新约的职事

第十二系列 时代的职事
珍赏时代的职事

第五篇 借鉴于往圣的时代职事

读经:哈三2中,何六1~3,徒十三39,罗五1,弗一4,彼后一4,加二20,林后四12,约十二24,十五5,罗八13,林前三16

壹 第十五、六世纪,那就是世界历史上所谓的黑暗时期;因为到了那个时候,神的话完全被封锁起来了;就在那最黑暗的时候,神兴起路德来改教—哈三2中,何六1~3,徒十三39,罗五1:

一 神借着他第一恢复的就是因信称义的道,告诉人因信称义就得救了;虽然那是神的一个大作为,可是事实上属灵的价值并没有那么大;因为他的书无论是什么题目,都是道理,决摸不着生命—林后三6,罗七6。

二 无论如何,你把他的书一本再一本的读过,不大容易找出属灵生命的帮助;所以改教的结果,就出了撒狄;从开头,就在路德还未去世之先,更正教已经是死沉的—启三1~2、4,西三4,林后三6。

贰 十八世纪开始,在英国发生了一个大复兴;于一七二九年,在牛津大学有卫斯理(Wesley)两兄弟被神兴起,他们被称为敬虔派,神借他们带进了一个大复兴的流;卫斯理所传的信息中,最主要的题目乃是成圣的道;成圣乃是因着信—弗一4,彼后一4:

一 卫氏兄弟,乃是十八世纪的主要人物;卫斯理约翰未得救前,努力行善,后往美国传道,那时自己还未得救;他曾见证说,虽听见了因信称义的真理,并不明白—创十五6。

二 后来一位摩尔维亚的弟兄帮助了他,告诉他说,“你只管对别人先传因信称义,直传到你自己对因信称义有把握时为止”;这事以后不久,他就得救了—6节。

三 那时候,人不能在街上讲道,只能在教堂内尽职,但是他们兄弟二人与怀特腓(Whitefield)开始露天布道,到处领人归主—太二八18~20。

叁 现在来看十九世纪,十九世纪乃是一个完全的复兴;有另一班人被兴起,他们着重里头的生命—加二20,林后四12,约十五5:

一 神得着了一个卖磁器的商人,名叫Pearsall Smith,他看见人乃是因奉献而成圣,这种成圣与卫斯理所说的成圣不大相同;他所说的成圣,乃是因着奉献,借着相信得成的—罗六13、19,十二1。

二 接着Smith这一条内在生命的线的,有Mrs. Hannah Smith,她写了一本有名的书,叫作《基督徒喜乐的秘诀》—腓四4,三1,帖前五16。

三 此外又有Stocknell、Evan Hopkins、及慕安得烈等,他们起来接续了前两百年天主教中盖恩夫人等所传舍己的真理,并且开始在德国、英国等地每年召集大会,这些集会就是今天开西大会(Keswick Convention)的起头—可八34~35:

1 这个大会的主讲人是Hopkins,他既得Smith等人的帮助,又得盖恩夫人等人的传讲,对当时属灵世界产生一种确定的影响力。

2 慕安得烈所学的,主要的就是和主交通,多从灵中借着祷告来接触主;他非常注意圣灵的能力,圣灵的充满,和圣灵里的交通—犹一20,弗六18,歌一4中。

3 除了Hopkins以外,又有Trumbull弟兄,在开西聚会中释放得胜生命的真理,由此又产生对得胜之生命的认识,对信徒如何经历得胜的生活有很大的恢复—加二20。

四 在Hopkins以后,神又得着一个姊妹,就是宾路易师母(Mrs. Jesse Penn-Lewis),她就被神兴起来,传扬十字架的真理;宾路易师母乃是一个真正背十字架的人—林后四10,太十六24,腓三10。

五 一九○四年间英国威尔斯(Wales)的大复兴,在这复兴中,有些地方全城的人都得救了,以致再没有可以传福音的对象;这复兴的领袖是伊凡罗伯斯(Evan Roberts),我们从他们学到了两个大的真理—太二四14,约十二24,林后四12,弗六12:

1 第一,圣灵复兴的工作乃是借着一班被压弯、被折服的人带进来的;我们不需要求神在外面赐复兴,只需要求祂更深、更新的折服、打倒我们,结局自然会有生命从我们身上流出来—约十二24,林后四12。

2 第二,在许多人当中,开始对邪灵的工作有认识;罗伯斯弟兄认识何谓属灵的争战,以弗所第六章的经历,只有到他的时候才被深刻的领会到—12节。

六 在英国有位史百克(Sparks)弟兄,也曾经得到宾路易师母很多的帮助;史弟兄原先是在伦敦东南区的一个浸信会礼拜堂作牧师,后来主给他看见何谓复活,何谓召会的生活等真理—腓三10~11:

1 他们看见的时候是在灵中,他们说的时候也是在灵中—启一10,四2,二一10。

2 但是说的年代太久了,一说说了三、四十年;不错,这些都是复活的原则,但事实上也都变作了空洞的道理,因此听的人也不过接受了一个道理—约六63,林后三6。

七 这样,主就带一个姊妹,叫和受恩,到中国来;她把这一套也完全交通给倪柝声弟兄,倪弟兄从她那里得到了这些帮助;这是主走的路—太十六24,十38,林后四12。

肆 慢慢地主在倪弟兄身上,一步再一步往前走;他最后的认识,就是圣灵是一切属灵事物的实际;另一面,是人的灵要出来—罗八13,约十二24,林前三16:

一 到他最后的年代,他在主面前真实的认识,真实的学习,有一本书可以代表一部分,就是《人的破碎与灵的出来》;今天在中国,人来读的时候,太注意人的破碎,而忽略了灵的出来—林后四12、16,约十二24。

二 倪弟兄一再说,人的灵要出来;你的灵出来,圣灵才能出来,因为圣灵今天幽禁在你的灵里—加二20,徒十三52。

三 最后他说,圣灵是一切的实际;你无论怎么讲十字架,若没有圣灵,就没有实际;你无论怎么讲生命,若没有神的圣灵,就没有生命;结果你看见,还是灵与灵的故事,圣灵和我们人的灵的故事—林前三16,六17,罗八9、11。

伍 主的恢复到了今天,乃是经过路德,又经过新生铎夫等,再经过弟兄们,而后临到我们;我们是在先人的肩膀上—来一1~2:

一 从主的恢复开始以来,我们非常注重研究真理,研究圣经;因此,我们深入召会的历史,将各大学派对圣经的见解,都透彻研读过;因此,我们乃是站在这些先人的肩膀上,讲解圣经。

二 若是我站在平地上,能看见的就很有限;但若是我爬到千人叠成的高度,站在那最高者的肩膀上,我所看见的就远了。

三 他们看见的虽多,却都是平地的;我们看见的虽没有他们多,却是高的,是从高处看见的。

陆 现在我们必须倚重弟兄会的神学,认识并熟练内里生命派,接受喀尔文的神命启示,拒绝阿米尼亚的人责论;我们要拿起这些原则,学习如何解释圣经,并如何研读预表和预言—约十28,太二五30,十五30,二二13,八12,诗一一九105、130:

一 弟兄们神学的第一个优点,不仅普遍性的解开圣经,并且指出许多基本的原则—赛七14,亚九9下,约三5下,太三11,太四5~7,创一1,彼后一20。

二 第二,弟兄们解开预表—亚七14,九6,十二10,耶三一,弥五2,出十二,二十九38~46:

1 大体说来,是弟兄会的那些教师们,把旧约的预表几乎都解开了;我和他们聚会七年半之久,所得最大的帮助就是这点—亚七14,九6,十二10,耶三一。

2 譬如,罗马五章十四节题到亚当乃是基督的一个预表;加拉太四章说亚伯拉罕有一个妻子撒拉,一个妾夏甲;这两个女人乃是指明两约:新约和旧约。

3 在我们的出埃及记生命读经里,关于预表的话主要是基于弟兄们的神学;当然,在我这面也有了更多的发展—出十二,二十九38~46。

三 第三,他们解开预言—创三15,二二18,加三16,太二四,路二一:

1 预言可分两大类;第一种预言是关乎主耶稣的,这些预言是带着应许的预言—创三15,二二18,加三16。

2 第二类旧约的预言,乃是关乎世界的局势,是关乎世人的,也就是关乎犹太人、外邦人和召会—太二四,路二一。

3 他们指出,要明白圣经的预言,必须顾到两件事,就是但以理二章中的大像,这支配外邦世界,从巴比伦直到将来敌基督手下的十国;以及但以理九章的七十个七;这两项是明白并解释预言管治的基本原则。

四 第四,他们解开圣经的时代(dispensations)—罗五14,五15,徒三20~21,启十一15,二十4、6:

1 他们开始看见神的经纶,虽然他们没有用这词—弗一17,诗一一九130。

2 他们教导人有七个时代,但他们较喜欢说有四个时代—列祖时代,就是律法前的时代;律法后的时代;恩典时代;和要来的国度时代—罗五14,五15。

五 弟兄们也解开神圣三一的事;他们教导许多关于神圣三一和基督身位的事—约十四9~20,太二八19,林后十三14,启一4~5,西二9、16~17。

六 末了,弟兄们解开许多与召会有关的真理;这些是弟兄们的神学六个主要的项目,我们非常受他们的影响—罗十二4~5,弗一22~23,四4~6,约四23、24,加五16、25,罗十五7,十四1~6,林前十四26,约十三35。

职事信息摘录:

属灵生命恢复的历史

在本篇信息中我愿意和你们交通一点,关乎属灵生命这一面主恢复的历史。你们都知道,到了第十五、六世纪,那就是世界历史上所谓的黑暗时期。世界历史家只知道黑暗的事实,而不知道原因何在。可是我们知道;因为到了那个时候,神的话完全被封锁起来了。不只在字面上神的话是被封锁起来的,在事实上神的话也是被封锁起来了。罗马天主教不准许人读圣经,只有他们的教皇、主教和神父才有资格读经。他们对于圣经的解释完全限于教皇的指定。所以到那个时候,可以说人类中间没有主的话语。主的话就是光。因此人类历史到了第十五、六世纪,就是最黑暗的时候。

就在那最黑暗的时候,神兴起路德(Martin Luther)来改教。我们都知道,神借着他第一恢复的就是因信称义的道,告诉人因信称义就得救了。那实在是主的作为。不过请原谅我,让我说这句话,关于路德改教的事,更正教渲染得太过了,宣传得太厉害了。虽然那是神的一个大作为,可是事实上属灵的价值并没有那么大。我虽没有把路德的著作读得很多,但也稍微看了一点。在四、五十年以前,我读路德的书很欣赏;但是到了今天,也不是我骄傲,我读他的书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因为他的书无论是什么题目,都是道理,摸不着生命。

就是他的信心,他的勇敢,虽然叫许多人钦佩,但他也不是一直那么勇敢。等到罗马天主教要追杀他的时候,他就靠德国政府的势力得蒙保障,所以他就把召会这面出卖了。他恢复了因信称义的道,但他出卖了召会的真理。我的话一点没有太过。他所以出卖召会真理,就是为得德国政治的保障。

无论如何,你把他的书一本再一本的读过,不大容易找出属灵生命的帮助。所以改教的结果,就出了撒狄。你记得主在给撒狄的这封书信说过:“按名你是活的,其实是死的。”(启三1下。)在撒狄中间没有一件事是活泼的、刚强的。那是更正教的情形。更正基督教的光景不是开始于今天,在路德改教后不久就死冷了。他们脱离了罗马天主教,接受了因信称义的道,甚至成立了所谓的信义宗。欧洲的几个国家,像德国、丹麦、瑞典、挪威,统统都是信义宗,信义宗是这几个国家的国教。一直到今天,德国信义宗的牧师,还是由德国国库来支付薪水。无论是瑞典王、丹麦王、挪威王,都是他们国教的元首。他们有了信义宗,有了信义会,却牺牲了召会这一面的真理。所以从开头,就在路德还未去世之先,更正教已经是死沉的。

我们读历史可以看出来,神作了反应。这个反应是在生命方面,为要反应路德道理的死亡和死冷。那时候无论是在天主教之外,或是在天主教之内,都有一部分生命的反应。当路德在世的时候,就有几个在生命上相当强的人起来,反应路德,给路德知道:“路德,你所讲的都是道理,没有生命。”那时路德大大定罪反对他们。

到了一千六百多年,在召会历史中出了一位大神学家,就是喀尔文。和喀尔文同时的,有一位在生命上非常强的,就是士文克斐尔(Schwenckfeld)。我最近读他的书,竟然看见在他谈到生命经历的书里,也讲到生命树,也讲到基督是赐生命的灵,并且大讲特讲基督教的光景就是善恶树;唯有在生命中随从灵,经历基督,这才是生命树。这使我十分吃惊。这些年间我们自己从主的话中看见这些东西,以为我们见到了人从前所未见到的;那知道在三百多年前,士文克斐尔就看见了。他知道路德这班人不能接受,就为着保持召会合一,自动从他所在的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在这时候,像路德这么大的神学家,竟然写一封信给他,骂他是魔鬼,是受骗的。我读了就了解,难怪今天我们如果积极投在生命灵中,正统的基督教一定起来反对,因为他们重在道理,而主的反应重在生命。

那时候在罗马天主教里面,神也兴起盖恩夫人(Madam Guyon)这一班人,他们也是在生命上起反应的。那就是在召会历史中所谓的奥秘派。因为他们生命上的反应,在真理上不太清楚,他们的说法和应用都变作奥秘的了。而且盖恩夫人,以及肯培多马(Thomas a Kempis),就是“师主篇”的作者,这两个人的经历不免太偏重于苦修。不过这些东西一出来,相当影响更正教的人。更正教的人不太欣赏士文克斐尔,因为他是路德所定罪的,而更正教人士非常尊重路德。他们反而去注重盖恩夫人奥秘派的东西。奥秘派太奥秘了,大家不太会应用,可是里头有一些真东西。

到了前一个世纪,在英国出了一位劳威廉弟兄(William Law),他这个人头脑很大,知识很高,很能著作,很能演讲。在他一生的前期,他很重道理,可是有一天他的眼睛开启了,看见了里头的生命,他这个人完全变了,完全转了。他转过之后,很欣赏奥秘派的东西,就把他们的东西简化了,实化了。所以借着劳威廉,奥秘派的东西传布出来了。以后被主兴起来的慕安得烈(Andrew Murray),最得劳威廉的帮助。慕安得烈所学的,主要的就是和主交通,多从灵中借着祷告来接触主。他非常注意圣灵的能力、圣灵的充满、和圣灵里的交通。从他得帮助,最明显的就是宾路易师母(Jessie Penn-Lewis),她是近代看见十字架最多的一个人。她看得相当多,讲得也相当多。但是很可惜,因为她看见十字架,认识属灵的争战,太受这方面的影响,多去注意鬼的事情,没有完全在生命方面发展,结果她的感觉,她的思想,差不多都是鬼、鬼、鬼。这是一件很悲惨的事。在她之后,在一九二五年左右,主在地上借着祂所兴起的人,给召会看见基督复活的这面。他们看见的时候是在灵中,他们说的时候也是在灵中。但是说的年代太久了,一说就说了三、四十年。不错,这些都是复活的原则,但事实上也都变作了空洞的道理,因此听的人也不过接受了一个道理。

这样,主就带一个姊妹,名叫和受恩(M. E. Barber),到中国来。除了士文克斐尔那一部分以外(我相信她没有从士文克斐尔那里多接受什么),她把我刚才所说的这一套全数带到中国,而且她自己实在是活在其中。她把这一套也完全交通给倪柝声弟兄,倪弟兄从她那里得到了这些帮助。这是主所走的路。

慢慢地主在倪弟兄身上,一步再一步往前走。我在倪弟兄旁边,我观察,我看见,我能得到一个结论:到他最后的年日,他在主面前真实的认识,真实的学习,有一本书可以代表一部分,就是“人的破碎与灵的出来”。今天在中国,人来读的时候,太注意人的破碎,而忽略了灵的出来。在那本书还未出来以先,就是在一九四八年之先,有两年多时间,我在上海和他接触很多,谈话之间他一直说非要灵出来不可。你祷告,你的灵要出来。你讲道,你的灵要出来。你和人说什么,你的灵都要出来。但是他说,难的就是我们的灵很难出来,所以神就兴起环境来破碎我们这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破碎不是目的。认真说来,你若肯让灵出来,就没有破碎的需要。但是今天你们来读的时候,有人就抓住了倪弟兄的那一面、那一章、那一节,讲破碎。他讲破碎是为着灵出来,不是为着破碎。东方人读这本书,就是注意破碎,而忽略灵出来。

倪弟兄一再说,人的灵要出来。你的灵出来,圣灵才能出来,因为圣灵今天幽禁在你的灵里。最后他说,圣灵是一切的实际。你无论怎么讲十字架,若没有圣灵,就没有实际。你无论怎么讲生命,若没有神的圣灵,就没有生命。你讲一大堆基督,若没有圣灵,还是没有基督的实际。所以就我所知道,倪弟兄最后的认识,就是圣灵是一切属灵事物的实际;另一面,是人的灵要出来。结果你看见,还是灵与灵的故事,圣灵和我们人的灵的故事。(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五至一九七六年第二册,奥秘的启示,第七章)

圣经传承的重要历史

神借着使徒完成这本圣经,乃是一本公开的书,要给所有神的儿女。然而,撒但是狠毒且诡诈的,借着天主教把这本书封锁起来。教皇下谕旨说,这本圣经太圣了,平常人读不懂,也不可以读,更不可以随便解释,只有教皇和他手下的几个大主教,才有本能懂得圣经。因此天主教一切神学、道义上的定规,都是教皇下命令,平常人是不能定夺的。

历史上有名的改教,最重要的一件事,还不仅是恢复因信称义的真理;改教最重要的事,乃是把圣经释放出来,公诸于世。读历史的人都知道,改教以前,人类中间没有报纸,乃是改教期间,改教家们为了宣传他们所看见的真理,才发明了报纸。所以,改教首先是把封锁的圣经释放出来,使神的话得着释放;其次,发明了宣传之路,就是报纸的应用。可惜的是,今天基督徒并没有运用报纸发挥福音的能力,反倒是世人将报纸大量用来散布新闻;这是一件可悲的事。因此,我们要看见,什么地方有主的工作,什么地方就应当出文字,宣传主的话,把主的话释放出去。

五百多年前,虽然路德带头,把封锁的圣经释放了出来,但圣经并没有解开。当人来读启示录时,就说这卷书不能读,因为读不懂,是卷奥秘的书。直到一百多年前,主在英国兴起所谓的弟兄会,由达秘带头,还有开雷、马金多等,这些圣经学者,将圣经里所有的预表、预言都解开了。他们看见了但以理二章的大人像,所指明的是什么;七章的那四个兽是如何;以及九章的七十个七是怎么一回事。因着他们懂得了这三件事,就借着这些认识,把启示录解开了。直到一百多年前,这本圣经不仅是从锁链中释放出来的一本书,也是一本解开的书。

从主的恢复开始以来,我们非常注重研究真理,研究圣经。因此,我们深入召会的历史,将各大学派对圣经的见解,都透彻研读过。因此,我们乃是站在这些先人的肩膀上,讲解圣经。可以说,主的恢复到了今天,乃是经过路德,又经过新生铎夫等,再经过弟兄们,而后临到我们。所以,我们才有这样的发表,说,“基督乃是包罗万有的。”这是我们所看见的,也是我们独到的发表。我们所以能看见,因为我们是在先人的肩膀上。若是我站在平地上,能看见的就很有限;但若是我爬到千人叠成的高度,站在那最高者的肩膀上,我所看见的就远了。这不是说我们嫌弃他们,我们乃是一面感激前人所看见的,一面也实在觉得他们所看见的,是较低的。他们看见的虽多,却都是平地的;我们看见的虽没有他们多,却是高的,是从高处看见的。

今天,这本圣经向我们打开了,原因就是神要我们说话,并且说祂的话。在圣经传承的历史中,首先经过天主教一千年的封锁,从主后五百年到一千五百年。这一千年,就是历史所说的“黑暗时期”(Dark Ages)。为什么黑暗?因为没有圣经,没有神的话。后来改教运动把圣经释放出来;到了一百五十年前,经过弟兄会的人,也把圣经解开了。今天神学里最高的神学,都是接受弟兄们的神学。美国两个较高的神学院,一个是达拉斯神学院,另一个是慕迪神学院,他们的神学,基本上都是弟兄会的。今天在更正教里所讲正确、正统的道,没有不受弟兄会教训影响的。(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五年第五册,为神说话,第三章)

十八、十九世纪神真理的恢复

十八世纪开始,在英国发生了一个大复兴。于一七二九年,在牛津大学有卫斯理(Wesley)两兄弟被神兴起,他们被称为敬虔派,神借他们带进了一个大复兴的流,这就是美以美会的起头。卫氏兄弟,乃是十八世纪的主要人物。卫斯理约翰未得救前,努力行善,后往美国传道,那时自己还未得救。他曾见证说,虽听见了因信称义的真理,并不明白。后来一位摩尔维亚的弟兄帮助了他,告诉他说,“你只管对别人先传因信称义,直传到你自己对因信称义有把握时为止。”这事以后不久,他就得救了。得救后,兄弟二人立刻到处传此信息。那时候,人不能在街上讲道,只能在教堂内尽职,因为当时教会认为圣道只能在圣堂内被宣讲。但是他们兄弟二人与怀特腓(Whitefield)开始露天布道,到处领人归主。卫斯理所传的信息中,最主要的题目乃是成圣的道。拔罪根的道乃是从他开始的。当然,他也告诉人,成圣乃是因着信。

卫斯理死后,国外布道运动开始。最初成立的,乃是伦敦差会,此会本无宗无派,后则属公理会。到了一七九九年又有C.M.S.(Church Missionary Society)产生,属安立甘会。而卫斯理会的布道组织,亦扩充其范围,成为日后的美以美会。

总结起来说,十六世纪的改革乃是普遍的;而十八世纪的改革是不普遍的。十六世纪的改革,不但影响了属灵的世界,也影响了政治社会;而十八世纪的改革,主要的影响还是属灵一面的。在十八世纪这一切运动中,最值得题起的是非拉铁非教会的见证,他们汇合了先前所有主要的恢复。在他们中间,你可以找到各种主要的真理。

在美国方面,有宣道会的兴起,其中著名的有宣信(A. B. Simpson)与戈登(A. J. Gordon)等,他们都具有相当大的属灵影响力,连英国的Taylor,也很受他们影响。他们看见信徒该回到使徒时代因信而活的经历上。这个看见在当时是了不起的一件事,当然今天这个真理在我们中间已很普遍了。

戈登与宣信又发现了神医的真理,在他们中间开始有病得医治的经历。这件事很快就传开,多人为之宣传,因而吸引了不少人。只是宣信等所著重的,并非仅为病得医治而已;他们着重的,乃是复活的生命,如何胜过肉身上的软弱,如何因着认识基督为大能者与拯救者,而向疾病夸胜。

在这同时,又有另一班人被兴起,他们着重里头的生命。在大约六十多年前,神得着了一个卖磁器的商人,名叫PearsallSmith,他看见人乃是因奉献而成圣,这种成圣与卫斯理所说的成圣不大相同。他所说的成圣,乃是因着奉献,借着相信得成的;而卫斯理所传的,乃是在奉献之后渐渐进步所达到的一个生活。其实以上两个说法都是真理。接着Smith这一条内在生命的线的,有Mrs. Hannah Smith,她写了一本有名的书,叫作“基督徒喜乐的秘诀。”此外又有Stocknell、Evan Hopkins、及慕安得烈等,他们起来接续了前两百年天主教中盖恩夫人等所传舍己的真理,并且开始在德国、英国等地每年召集大会,这些集会就是今天开西大会(Keswick Convention)的起头。这个大会的主讲人是Hopkins,他既得Smith等人的帮助,又得盖恩夫人等人的传讲,对当时属灵世界产生一种确定的影响力。盖恩夫人所释放的真理,虽然在教会历史上并不普遍,然而对许多人却有极深并属灵的影响力,甚至卫斯理亦曾得她的帮助。卫斯理曾说,他恨不得每个信徒都能读盖恩夫人的信息;又说他欠了盖恩夫人许多的恩惠。神在十七世纪得着一个女人,借着这个女人(即盖恩夫人),产生了十九世纪中的一些主流。

除了Hopkins以外,又有Trumbull弟兄,在开西聚会中释放得胜生命的真理,由此又产生对得胜之生命的认识,对信徒如何经历得胜的生活有很大的恢复。

在Hopkins以后,神又得着一个姊妹,就是宾路易师母(Mrs. Jesse Penn-Lewis),这位姊妹早期身体十分软弱,常卧病在床,因在病中读到盖恩夫人之著作,就以之为枕首;只是她不能相信这些信息中所说完全舍己、完全相信、完全倾爱等话是能实行的。然后有一天她与神争执,与神发生意见,在这些争执中,她迫切祈求主,叫她能进入这些真理。主听了她的祷告。从那时开始,她就被神兴起来,传扬十字架的真理。

前内地会的一位弟兄Holden,就是因着看了宾路易师母的书,才认识什么是十字架。宾路易师母乃是一个真正背十字架的人。因着她的经历,就吸引了许多信徒也开始追求十字架的真理。神借着他们叫人认识,神工作的中心乃是十字架,十字架乃是一切属灵事物的根基,没有十字架的工作,人就不知何谓死亡,何谓罪恶。许多属灵的人都从她得到很大的帮助;神借着她所传扬的信息,叫许多人得着拯救。我们看见神真理的发现,乃是越来越进步、越来越完全的;到了十九世纪末,差不多所有的真理都渐渐被恢复了。(倪柝声文集第一辑第十一册,复兴报(卷四),第四篇)

弟兄会的教训

我愿意告诉你们,在明白神话语的事上,最困难的就是倚重弟兄们所领受的教训。上一篇信息我们提到要借鉴于往圣。首先,一定要重重地倚靠弟兄会的教训,他们的教训是比较高的神学。今天,神学最高明的国家莫过于美国,而美国最正统的两个神学院,一个是德州的达拉斯神学院,另一个是慕迪神学院;他们的神学完全是弟兄会的神学。慕迪神学院是慕迪所创办的,他的福音真理都是源自弟兄会。德州的达拉斯神学院主要是用司可福串珠圣经,而司可福的教训百分之九十都是弟兄会的。所以若是你们有人要研究神学,一定要用弟兄会的神学。除此之外,还要熟练且深入认识内里生命派的教导。因为光有弟兄会的神学是太客观、太在字面上了,必须用内里生命派的生命路线来平衡。内里生命派重在里面的生命、实际,不重在字句的讲解。

另外,还有喀尔文所看见的“神命启示”。他主张神在永世里就拣选、预定了我们,而且预定我们一次得救,就永远得救。这样的启示是正确的。但阿米尼亚派却反对这种说法,认为我们得救虽是因神的恩典,但得救之后还得尽本分,否则我们还会灭亡,所以不是一次得救就永远得救,乃是得救后还可能会灭亡;但若再悔改,就可以再得救。这完全重在人的责任,故称为“人责论”。这两个学说,前者我们完全接受,后者则完全拒绝。那么,怎样解决这两个神学的争论,又如何平衡呢?在神学的历史上,继喀尔文派、阿米尼亚派之后,又出现了一班人,主要是从郭维德开始,然后是潘汤、彭伯。他们的学说形成了一条路线,主要是看见了新约圣经里国度的真理,也就是说人得救后虽永不灭亡,但神为了鼓励那些得救后忠心跟随祂的人,就立了一个要求的国度,作为他们的赏赐。人若忠心就得奖赏,若不忠心就要受罚,失去那国度,但还是得救。这就叫作国度的赏罚。

现在我们必须把这五点抓牢,就是倚重弟兄会的神学,认识并熟练内里生命派,接受喀尔文的神命启示,拒绝阿米尼亚派的人责论,此外,还要实行国度赏罚的真理。我把这些告诉你们,你们虽然不是一听就明白,但是你们(特别是年轻人)以后再来读我们中间的书,就会发现我们所讲的,有时像弟兄会的神学,有时又像奥秘派生命的路线;并且也绝对承认喀尔文的神命启示。至于阿米尼亚派所说的问题,其实不是灭亡,乃是得不着国度。虽然圣经里有提到人得救后还会有难处,但那是指在国度时期要受亏损、惩罚说的。这样一来,圣经一切的经文也就得其所哉了。(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五年第四册,完全明白神的话,第四章,第四十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