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养与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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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受文集
李常受文集篇题
第九篇 全时间事奉者该有的学习
读经:罗八9,林前四2,十四8,弗四13、15~16,腓二3,西一28,二19,三23,帖前五17,提后二15、21
壹 生命、真理、性格和技术上的学习—罗八9,腓二3:
一 一个人要事奉主,必须在生命、真理、性格和技术上都有装备;这四方面的功课,我们一生都学不完;原则上,全时间事奉者每天应当拿一半的时间学习,一半的时间事奉—西一28:
1 我们在时间上必须有好的规划和安排;有的人追求真理是在睡前随意看一些书报;这种随环境、没有安排的情形并不正确;我们在学习上必须有系统的安排,才会有果效—提后二15。
2 在生命的追求上,要根据灵命四层的功课,有实际的操练,并且要学会怎么讲这些题目;在真理的追求上,比方,读罗马八章时,可以前半小时读各种参考书,后半小时专专研究“基督的灵”这个题目—罗八9。
二 我们学习的效果与性格有相当的关系,因此我们必须操练建立良好的基本性格;比方,房间必须整理得清洁有序;千万不要小看房间的整洁,因为这代表了一个人的性格—腓二3:
1 至于技术上的学习,比方,如何在一个地方开工,如何传福音带领各种不同的人归主,如何成全长老,这些问题太大了—弗四13。
2 这就好像作衣服,有质料的讲究,不同的质料该怎么洗、怎么烫,都有它的讲究;这类的事情是学不尽的—弗四15~16。
贰 时间的管理—西三23:
一 关于全时间事奉,我们要晓得,基督徒活在地上就是要事奉主—西三23:
1 学生读书乃是全时间读书,我们事奉主也是这样,只不过有时候为着生存、谋生,需要作事来维持生计;如果环境不许可,我们就带手作一些事,来维持生活—林前四2,西三23。
2 如果环境许可,而我们事奉主又忙碌到一个地步,占用了全部的时间和心力,叫我们再没有办法去作别的事,我们就只好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帖前五17。
二 因此,是否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乃是一件自然的事,还不是奉献的问题;一个人是否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一面要看他的功用如何,另一面还得看他的生计有没有着落—提后二21。
三 全时间事奉乃指工作时间多少而言;全时间事奉就是用全部的时间事奉主;在社会上作事的人,都有时间表来管理并规律他们;全时间事奉的人也是堕落过的人,如果没有管理,照样显不出蒙拯救的光景—西二19。
叁 我们事奉主,既然一切都是真,就要能说直话—弗四15~16:
一 我们事奉如果不能说直话,那就不对了;所有的应付、弯曲,都是耍政治,在我们中间不应该有—弗四15~16:
1 十八世纪末,有许多传教士到中国来,其中有一位姊妹名叫和受恩(M. E. Barber),是从英国来的;她在中国传福音时,差会里其他教士因着妒忌,就捏造严重的罪状诬告她—腓二3。
2 于是差会的本部命令她回英国解释;在冗长的审问中,她对所有不实的指控,总是选择静默,不为自己申辩;直到几年过后,差会的主席发现当初的控告是不实的,以权柄的身分吩咐她说明事实真相,她才将整个原委说明,而得到表白—林前四2。
二 我们一起事奉主,应当能够彼此说直话;奉承的话一文不值;说奉承话的人乃是卑鄙的;父母不会对儿女说奉承的话;一个人如果一直希望别人奉承,他乃是要别人说谎—林前十四8:
1 我们彼此同工,应当彼此说直话,不弯曲,不耍政治,而有真实的交通;在政治上,大家彼此奉承,不愿意对人说真话,是因为害怕别人的攻击和反对—提后二15。
2 人所作的,只要不是出于神的,都是虚伪、装假的;只有出于生命的才是真的,所有人造的都是假的;一直要人赞美,就是要人说谎,这乃是最愚蠢的行径—罗八9。
肆 学习服在别人之下—腓二3,林前十四8:
一 倘若同工们来在一起不能有真实的交通,同工们之间不过就像社会上的同事;这样的工作不会结实,就像一只玻璃杯,一碰就倒,一倒就碎—腓二3:
1 如果彼此的配搭、身体的事奉,对我们只是道理,我们怎么带领弟兄姊妹过身体生活;同工们必须是一,才有见证—弗四16。
2 我们不仅必须学习顺服神,更必须学习顺服眼前的同工;没有后者,就没有前者;我们必须顾到和我们一起配搭之同工的感觉—西二19。
二 我们不讲自己所喜欢的道,因为我们不愿意吹无定的号声;林前十四章八节说,“若吹无定的号声,谁能豫备打仗”一支军队只能吹一支号,这样全军才能有一致的口令—林前十四8:
1 我们愿意有一致的号声、一致的步伐,所以我们不讲自己的道;有人说,我们跟随倪弟兄乃是盲从;其实,我们跟随倪弟兄绝不是盲从;相反的,这乃是主的恩典,让我们学习服在别人之下—西三23。
2 有的人能一直给神用,因为他一直学习服在别的同工之下;我们千万不要作了一件事,却伤了别人的感觉;这是我们在主手中有用的秘诀—提后二21。
职事信息摘录:
生命、真理、性格和技术上的学习
一个人要事奉主,必须在生命、真理、性格和技术上都有装备。这四方面的功课,我们一生都学不完。原则上,全时间事奉者每天应当拿一半的时间学习,一半的时间事奉。我们在时间上必须有好的规划和安排。有的人追求真理是在睡前随意看一些书报。这种随环境、没有安排的情形并不正确。我们在学习上必须有系统的安排,才会有果效。
在生命的追求上,要根据灵命四层的功课,(见“生命的经历”一书,)有实际的操练,并且要学会怎么讲这些题目。在真理的追求上,比方,读罗马八章时,可以前半小时读各种参考书,后半小时专专研究“基督的灵”这个题目。我们学习的效果与性格有相当的关系,因此我们必须操练建立良好的基本性格。比方,房间必须整理得清洁有序。千万不要小看房间的整洁,因为这代表了一个人的性格。至于技术上的学习,比方,如何在一个地方开工,如何传福音带领各种不同的人归主,如何成全长老,这些问题太大了。这就好像作衣服,有质料的讲究,不同的质料该怎么洗、怎么烫,都有它的讲究。这类的事情是学不尽的。
时间的管理
关于全时间事奉,我们要晓得,基督徒活在地上就是要事奉主。用比喻的话说,匪徒就是专门抢劫的,学生就是专门读书的,而基督徒就是事奉主的。学生读书乃是全时间读书,我们事奉主也是这样,只不过有时候为着生存、谋生,需要作事来维持生计。如果环境不许可,我们就带手作一些事,来维持生活。如果环境许可,而我们事奉主又忙碌到一个地步,占用了全部的时间和心力,叫我们再没有办法去作别的事,我们就只好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
因此,是否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乃是一件自然的事,还不是奉献的问题。一个人是否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一面要看他的功用如何,另一面还得看他的生计有没有着落。比如,他自己有没有积蓄可以维生?如果没有积蓄,召会或圣徒愿不愿意供给他的需要?我们不要以为全时间是一班特殊阶级。全时间并没有参加或退去的问题。全时间事奉乃指工作时间多少而言;全时间事奉就是用全部的时间事奉主。在社会上作事的人,都有时间表来管理并规律他们。全时间事奉的人也是堕落过的人,如果没有管理,照样显不出蒙拯救的光景。表面看,全时间的没有人管,但他们还得受里面圣灵的管理并规律。
要能说直话
我们事奉主,既然一切都是真,就要能说直话。我们事奉如果不能说直话,那就不对了。所有的应付、弯曲,都是耍政治,在我们中间不应该有。十八世纪末,有许多传教士到中国来,其中有一位姊妹名叫和受恩(M. E. Barber),是从英国来的。她在中国传福音时,差会里其他教士因着妒忌,就捏造严重的罪状诬告她。于是差会的本部命令她回英国解释。在冗长的审问中,她对所有不实的指控,总是选择静默,不为自己申辩。直到几年过后,差会的主席发现当初的控告是不实的,以权柄的身分吩咐她说明事实真相,她才将整个原委说明,而得到表白。差会随即决定再打发她回中国。然而她觉得时候到了,就脱离差会,在没有差会的支持下,凭着信心回到中国。
这时主也在中国兴起了倪柝声弟兄。倪弟兄得救后,就和几位同时期蒙恩的少年弟兄一同追求主。他们遇见了和受恩教士,就到她那里寻求帮助。和受恩教士是一位在主里很深,又极其严格与率直的姊妹,经常在许多事上责备这些青年人。不久之后,那些和倪弟兄一同去寻求帮助的,一个个都给和受恩教士责备得离开了,只剩下倪弟兄继续去找她。倪弟兄说,“我最喜欢将自己送去给和受恩教士骂一场。过些日子我失败了,没有办法,我就又把自己送去给她骂一场。经她一骂,我又起来了。”倪弟兄自己见证,他从和受恩教士得着了述说不尽的帮助,也学了许多宝贵的属灵功课。
当时有一位比倪弟兄大几岁的弟兄,周游各地开布道会。和受恩教士知道在事奉上受人欢迎的危险,就警告那位弟兄说,“你若再到处作布道工作,我就不再为你祷告了。”她有先见之明,知道这样的工作会使人的属灵生命崩溃。这事果然发生了,那位弟兄从属灵生命转到受人欢迎的工作里。
我们一起事奉主,应当能够彼此说直话。奉承的话一文不值。说奉承话的人乃是卑鄙的。父母不会对儿女说奉承的话。一个人如果一直希望别人奉承,他乃是要别人说谎。我们彼此同工,应当彼此说直话,不弯曲,不耍政治,而有真实的交通。在政治上,大家彼此奉承,不愿意对人说真话,是因为害怕别人的攻击和反对。人所作的,只要不是出于神的,都是虚伪、装假的。只有出于生命的才是真的,所有人造的都是假的。一直要人赞美,就是要人说谎,这乃是最愚蠢的行径。其实,要说称赞人的好话,比说谎更容易。另一面,随便责备别人,随便发脾气,也不是太难的事。只有对人说直话不是那么便当,那是要出代价的。因此,我们都要学一个功课,愿意别人对我们说直话,指出我们的错处。
学习服在别人之下
倘若同工们来在一起不能有真实的交通,同工们之间不过就像社会上的同事。这样的工作不会结实,就像一只玻璃杯,一碰就倒,一倒就碎。如果彼此的配搭、身体的事奉,对我们只是道理,我们怎么带领弟兄姊妹过身体生活?同工们必须是一,才有见证。我们不仅必须学习顺服神,更必须学习顺服眼前的同工。没有后者,就没有前者。我们必须顾到和我们一起配搭之同工的感觉。比方,有一件事,我们主张该怎么讲,那或许是出于神的,但我们还必须问跟我们最亲近的同工,他的感觉如何。我们这么作,是要叫我们脱离己,脱离自己的意图、高傲和血气等。有的时候连问都不必,因为我们里面早有感觉不应该那么说。这并不是受限制的问题,乃是蒙保护。
我们不讲自己所喜欢的道,因为我们不愿意吹无定的号声。林前十四章八节说,“若吹无定的号声,谁能豫备打仗?”一支军队只能吹一支号,这样全军才能有一致的口令。我们愿意有一致的号声、一致的步伐,所以我们不讲自己的道。有人说,我们跟随倪弟兄乃是盲从。其实,我们跟随倪弟兄绝不是盲从。相反的,这乃是主的恩典,让我们学习服在别人之下。我们若没有好好学过这些功课,我们的事奉就会是野的,将来一定要闯大祸。
有的人能一直给神用,因为他一直学习服在别的同工之下。我们千万不要作了一件事,却伤了别人的感觉。这是我们在主手中有用的秘诀。什么时候我们不理会其他同工的感觉,我行我素,那我们就要失去功用,跟神也会出问题。能够接受同工指摘的人,乃是最蒙恩的人。同工对我说某件事不要那么讲,我就不讲。能服从、接受同工的指摘,乃是有福的。因为根本的问题不是我们认识圣经多少,恩赐有多少等,乃是我们这个人如何。(李常受文集一九五四年第二册,事奉主者该有的认识与学习,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