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养与教导

教导
训练
李常受文集
李常受文集篇题

第五篇 关于各种聚会该注意之事,以及成全和训练的需要

读经:徒二1~4、14,林前十四29~31、40,提后二2

壹 自一九三三年起,主带领我们开始有造就聚会,弟兄姊妹借着造就聚会得着亮光,在生命上对主有经历和认识,以后造就聚会渐渐演变成了见证聚会—徒二14:

一 虽然二十多年来一直有见证交通聚会,但情形却不强,在聚会里所交通的大多是福利平安的见证,比如病得医治,受主带领度过难关等—林前十四31。

二 现行讲道的聚会方式比较像堕落基督教的作法,其实圣经中并没有讲道聚会,很多人主日早上来聚会,不过是来作礼拜而已—徒二1。

三 维持这样的聚会,有利也有弊;明显的弊端是养成一班习惯作礼拜的人,益处是让那些只在主日来参加聚会的人有机会得到造就—林前十四29。

贰 祷告聚会:在公会里的祷告聚会,差不多都是一人讲众人听,最后只留五分钟给大家祷告,弟兄会的祷告聚会情形也相同,都是话语多,祷告少—林前十四40:

一 在英国伦敦贵橡,史百克弟兄所带领的基督徒团体,祷告聚会则是比较折衷,最重要的,乃是弟兄姊妹在聚会中能跟随圣灵的带领—徒二4。

二 林前十四章所说的聚集,重在灵感和圣灵的恩赐,我们的聚会若看重圣灵的感动和恩赐的运用,祷告就会强—林前十四31。

三 在擘饼聚会或祷告聚会里,可以说一点带着交通性质的话,比方,在擘饼聚会中,一位弟兄可以照着圣灵感动起来讲十字架,另一位弟兄可以接着讲如何接受十字架或如何经历神的带领—林前十四29。

叁 擘饼聚会:擘饼聚会与造就聚会不同,擘饼聚会的形式已经定型,在擘饼聚会中,圣徒们个个都要尽功用—徒二1:

一 我们没有唱诗班,乃是人人唱诗赞美神;我们没有专人祷告,乃是人人开口祷告感谢神—林前十四31。

二 擘饼聚会重在众圣徒都能有分于敬拜,所以我们厉害的反对在擘饼聚会中只有个人尽职和讲道—林前十四40。

三 在擘饼聚会中,可以有人起来分享一点话,引导会众想念主,记念主,但我们反对擘饼聚会从头到尾,选诗、祷告、分饼、分杯,到读经、讲道等都由一个人包办负责—徒二14。

肆 聚会要活,要有圣灵的能力—徒二1:

一 两千年来,召会历史上有特殊的派别产生,都是对于召会的光景有些改正和反应,灵恩运动就是一例—徒二1。

二 但若反应太过,过度注重某一面,则又产生不平衡的情形,例如灵恩运动过度强调说方言、神迹奇事等—徒二4。

伍 有秩有序,但不该当作律法—徒二1~4:

一 五旬节那天,门徒都被圣灵充溢,用别种不同的语言说起话来,随后彼得同十一位使徒站起来,对犹太人传讲了第一篇信息—徒二1~4。

二 林前十四章二十九至三十一节说到,在聚会中,当一个人说话的时候,若另有人得了启示,那先说话的就当静默,尽管如此,我们不能把这个当作律法来遵守—林前十四29~31。

三 基督教的聚会,尤其是主日礼拜,有一定的程序和节目,一切照着程序表进行,这样的作法乃是死的—林前十四40。

四 弟兄姊妹在聚会中的活动,若有不合式之处,我们可以加以更正;绝不要因为怕弟兄姊妹犯错而把聚会控制在自己手中,禁止弟兄姊妹活动,结果召会变成最安静和最有秩序的地方,就是坟场—提后二2。

陆 成全别人:有些地方召会的负责弟兄在服事上很认真,但控制得也很厉害,所有的事都抓在自己手里,结果圣徒们就没有机会学习服事,没有机会受到成全,也就没有什么长进—提后二2:

一 对于那些喜欢在聚会中随意说话的人,长老可以和他们个别交通,以帮助他们,话多的人要少说,话少的人要多说,有些人,我们需要鼓励他们说话—林前十四31。

二 使徒行传没有明显的提到服事上的成全和教导,等到保罗写信给提摩太和提多时,就吩咐要成全、教导和训练人,例如,在提后二章二节,保罗吩咐提摩太,要托付那忠信、能教导别人的人—提后二2。

三 主给我们看见,今天需要的不仅仅是各种恩赐,乃是这些恩赐要在配搭里把身体建造起来,因此同工们就算不作长老,不站讲台讲信息,也可以作成全人的工作—林前十四40。

柒 撒但兴起环境与训练作对—徒二1:

一 我们中间从倪弟兄开始就注重训练,然而撒但总是兴起环境来与训练作对,头一次是在一九三七年,倪弟兄在上海附近的真茹买了一块地,建造了一个训练中心—徒二1。

二 当时房子的钢架和门窗框子都上好了,只剩下玻璃窗还没有装,然而没有多久,就遇到日本在上海发动战事;战争把那个训练中心完全摧毁,训练也成为泡影,没有成功—提后二2。

三 一九三九年,倪弟兄从英国回上海后,想在上海着手作两件事:建造上海召会以及办训练,后来,在一九四二年,上海召会起了大风波,被迫关门,倪弟兄也被迫停止他的职事—林前十四40。

四 倪弟兄要建造召会、办训练成全圣徒的心愿,撒但数度来打岔、反对,因为召会的建造实在关系重大,远比一般的讲道、出书更厉害的摸到撒但的痛处—徒二4。

职事信息摘录:

造就聚会

自一九三三年起,主带领我们开始有造就聚会。弟兄姊妹借着造就聚会得着亮光,在生命上对主有经历和认识,以后造就聚会渐渐演变成了见证聚会。先有弟兄的见证聚会,然后主继续带领我们,接着也有了姊妹的见证聚会。一九三五年,弟兄、姊妹的见证聚会合在一起,改为见证交通聚会,并且各地都有这样的聚会。虽然二十多年来一直有见证交通聚会,但情形却不强,在聚会里所交通的大多是福利平安的见证,比如病得医治,受主带领度过难关等。我们的交通聚会如果一直是这样,弟兄姊妹渐渐就会变成追求福利平安的“福利徒”。

目前,我们主日早上有造就聚会,聚会方式尚未定型。现行讲道的聚会方式比较像堕落基督教的作法。其实圣经中并没有讲道聚会。很多人主日早上来聚会,不过是来作礼拜而已。这些人不明白神的话,对真理也抱持无所谓的态度,所以神的话很难摸着他们。维持这样的聚会,有利也有弊;明显的弊端是养成一班习惯作礼拜的人,益处是让那些只在主日来参加聚会的人有机会得到造就。因着还有些益处,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勇气停止这种形式的聚集。

祷告聚会

在公会里的祷告聚会,差不多都是一人讲众人听,最后只留五分钟给大家祷告。弟兄会的祷告聚会情形也相同,都是话语多,祷告少。在英国伦敦贵橡(Honor Oak),史百克(T. Austin-Sparks)弟兄所带领的基督徒团体,祷告聚会则是比较折衷。最重要的,乃是弟兄姊妹在聚会中能跟随圣灵的带领。林前十四章所说的聚集,重在灵感和圣灵的恩赐。我们的聚会若看重圣灵的感动和恩赐的运用,祷告就会强。

擘饼聚会

擘饼聚会与造就聚会不同,擘饼聚会的形式已经定型。在擘饼聚会中,圣徒们个个都要尽功用。我们没有唱诗班,乃是人人唱诗赞美神;我们没有专人祷告,乃是人人开口祷告感谢神。擘饼聚会重在众圣徒都能有分于敬拜,所以我们厉害的反对在擘饼聚会中只有个人尽职和讲道。不过,这样一来,话语的供应就比较少,因此在擘饼聚会中,可以有人起来分享一点话,引导会众想念主,记念主。但我们反对擘饼聚会从头到尾,选诗、祷告、分饼、分杯,到读经、讲道等都由一个人包办负责。

在擘饼聚会或祷告聚会里,可以说一点带着交通性质的话。比方,在擘饼聚会中,一位弟兄可以照着圣灵感动起来讲十字架,另一位弟兄可以接着讲如何接受十字架或如何经历神的带领。我们不必专特等到交通聚会才交通、作见证。今年夏天,我们在台北就特别着重交通到,各地聚会只靠工人释放话语是不够的,各地召会的弟兄们都需要起来为主说话。在聚会里若不只有感谢、赞美的话,还有供应的话语,聚会就不至于变得平常、贫穷、软弱。

聚会要活,要有圣灵的能力

两千年来,召会历史上有特殊的派别产生,都是对于召会的光景有些改正和反应,灵恩运动就是一例。但若反应太过,过度注重某一面,则又产生不平衡的情形。例如灵恩运动过度强调说方言、神迹奇事等。在召会历史上,许多属灵大汉很有冲击力,却从未说方言,甚至反对说方言,诸如慕安得烈(Andrew Murray)、宾路易师母(Jessie Penn-Lewis)等。但灵恩运动强调聚会的空气、光景和情形要活,要注重圣灵的能力,却是对的。

有秩有序,但不该当作律法

五旬节那天,门徒都被圣灵充溢,用别种不同的语言说起话来。(徒二1~4。)随后彼得同十一位使徒站起来,对犹太人传讲了第一篇信息。(14。)他们满了灵,但为主说话很有秩序。林前十四章二十九至三十一节说到,在聚会中,当一个人说话的时候,若另有人得了启示,那先说话的就当静默。尽管如此,我们不能把这个当作律法来遵守。召会聚会的显出不是只有一面,而是多方的。不错,林前十四章是说到要静默,(30,)凡事要按着次序行,(40,)但这不是说我们在聚会中要死寂。基督教的聚会,尤其是主日礼拜,有一定的程序和节目,一切照着程序表进行,这样的作法乃是死的。弟兄姊妹在聚会中的活动,若有不合式之处,我们可以加以更正;绝不要因为怕弟兄姊妹犯错而把聚会控制在自己手中,禁止弟兄姊妹活动,结果召会变成最安静和最有秩序的地方,就是坟场。并且这样一来,就叫多数人没有机会得成全,也不能尽功用。

成全别人

有些地方召会的负责弟兄在服事上很认真,但控制得也很厉害,所有的事都抓在自己手里,结果圣徒们就没有机会学习服事,没有机会受到成全,也就没有什么长进。好像父母不相信孩子能作好家事,但是等到他们不在的时候,孩子们却能把家事作得很好。这指明负责弟兄讲道还比较容易,但要治理、建造召会就困难多了。今天几乎没有一处召会是已经建造起来的,主要的原因就是负责弟兄不相信人,不成全人。

对于那些喜欢在聚会中随意说话的人,长老可以和他们个别交通,以帮助他们。话多的人要少说,话少的人要多说。有些人,我们需要鼓励他们说话。这就像教孩子学走路一样。孩子学走路的时候,起头需要先扶着东西,比方椅子、墙壁等,等练习多了,慢慢地才能放手并行动自如。我们不能硬性规定孩子一开始就必须好好用双脚行走,硬性安排乃是死的,没有用处。

使徒行传没有明显的提到服事上的成全和教导。等到保罗写信给提摩太和提多时,就吩咐要成全、教导和训练人。例如,在提后二章二节,保罗吩咐提摩太,要托付那忠信、能教导别人的人。召会历史中有恩赐的人很多。古时的修道士脱开尘俗,离家避世,隐居山野,追求成为圣洁。近代灵恩运动人士则着重于外面的恩赐:医治、说方言、预言等。这些人都有自己所着重的某些方面。但主给我们看见,今天需要的不仅仅是各种恩赐,乃是这些恩赐要在配搭里把身体建造起来。因此同工们就算不作长老,不站讲台讲信息,也可以作成全人的工作。就像石匠安静的凿石头,一块又一块,使每块石头适合建造,这就是实际的建造。

传福音为着建造

今天的情形是材料太多,却缺乏制作,因此很难有建造。在台湾、马尼拉、香港都是一样的情形。在基督教中,作得比较好的团体,人数通常也不超过五百人,大多只有两三百人。并且数十年过去了,还是维持老样子,人数没有增加。虽然领头人一直劳苦作工,有所谓的培灵会、奋兴会,却没有建造。换言之,他们有开头,却没有下文,没有建造。建造乃是传福音的接续。有人花时间传福音,有人花时间得着人,也需要有人花时间为着建造。

撒但兴起环境与训练作对

我们中间从倪弟兄开始就注重训练,然而撒但总是兴起环境来与训练作对。头一次是在一九三七年,倪弟兄在上海附近的真茹买了一块地,建造了一个训练中心。当时房子的钢架和门窗框子都上好了,只剩下玻璃窗还没有装。然而没有多久,就遇到日本在上海发动战事;战争把那个训练中心完全摧毁,训练也成为泡影,没有成功。一九三九年,倪弟兄从英国回上海后,想在上海着手作两件事:建造上海召会以及办训练。后来,在一九四二年,上海召会起了大风波,被迫关门,倪弟兄也被迫停止他的职事。这是第二次。

一九四○年,我参加完倪弟兄在友华村所办的训练之后,回到烟台。从一九四○年到一九四三年,我在烟台照着倪弟兄所揭示关于召会建造的蓝图,开始建造召会,于是烟台召会有了复兴的光景。不久,日本宪兵来把我抓去监禁了一个月。我出监后就得了肺病,不得已只好放下一切工作。

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我虽然康复,但还未能尽职。那时倪弟兄和李渊如姊妹的职事也都停了。一九四六年底,俞成华、李渊如、汪佩真和我,去找倪弟兄交通,盼望他能恢复职事。我们几乎是流泪请求他恢复尽职,但是他说,由于一些圣徒有背叛的灵,他不能,也不愿尽职。

一九四七年,上海召会得着了恢复。复兴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很快各地的邀请函都来了,福州、厦门、汕头、广州,连香港也都邀请我们年底去访问他们。我和汪佩真、李拉结三个人,年底先到香港,后到广州,再到汕头、厦门。那是我第一次访问这几个地方。隔年二月间,我们在福州举行特别聚会。特会后,我和二位同工姊妹,照着事先的约定到了倪弟兄在海关巷的家中,与他个别交通关于主恢复的前途。在那次交通聚会中,倪弟兄的职事被恢复。一天晚上,福州城里聚会的负责人,派了二位代表来说,“我们二人代表福州城里的聚会,把聚会和我们自己都交出来。”我告诉倪弟兄这件事,问他怎么办?他回答说,“今天晚上在城里召开大会,让负责弟兄们在聚会里交出来。”然后他要我在聚会中说话。我郑重并坚决的对他说:“倪弟兄,你知道这些年来,你说什么我都听;但是对不起,今天晚上这句话我不听,我也不能听。我赞同你说要有大会,要有话语,但是你必须去讲。”众圣徒灵里的感觉也都是要倪弟兄讲。于是倪弟兄看着我说,“好吧,我讲。”那晚,倪弟兄已经停了六年的职事总算恢复了。不久,倪弟兄也答应到上海担负该年四月间全国交通聚会,华北、华东,还有南方的弟兄们都来。在这交通聚会期间,倪弟兄也恢复在上海召会尽职。在倪弟兄缄默的时期,他抓住机会在福州附近的鼓岭山上,购买了十五幢以上的房子。倪弟兄的职事得着恢复后,在一次交通聚会里,他说到他为什么去作生意。他说,“我去作生意,如同寡妇被迫再嫁。”当时他看见许多同工因着营养不足,生病死去,他们的家属也遭受贫穷之苦。他告诉众人,当他看到这样的情形时,只好去作生意。说到这里,他哭了。大家都哭了,全场哭在一起。

大家都表示愿意把自己交出来,接受倪弟兄的带领。他要我们全体去鼓岭山上受训练。所以,有八十多位弟兄姊妹从上海动身到福州鼓岭山上去受训。我和李渊如姊妹、汪佩真姊妹、以及上海召会的负责弟兄,留在上海顾到召会,并且负责采买调度,供给训练一切需用。在鼓岭的训练有半年之久。当第一期训练学员从山上下来时,个个经历圣灵的充满和浇灌,都满了炸力。一九四九年四月,第二期鼓岭训练时,倪弟兄要我把手中一切责任都交给地方上的长老们,并要我去福州到他那里。我到福州要上山那天,才知因时局关系,他们已从鼓岭山上下来,搬到了城里的海关巷。在山下住了六、七日后,倪弟兄就催我快快离开大陆,往台湾去。

倪弟兄的职事恢复之后,他重新安排福音书房文字的工作,同时出版四种刊物,分别是:见证报、道路报、执事报、和福音报,每两个月出版一期。

上海会所事宜

一九四七年,上海召会得复兴,召会人数繁增。一九四八年,倪弟兄恢复在上海召会的职事。为着上海召会盖造大会所的需要,我们在南阳路找到一块很大的地,买地的事进行得很顺利,所以我们积极的盖造会所,估计大会所可容纳三千人。那时,全中国有四、五百处在主恢复中的召会,上海召会的确颇有规模。

一九四九年三月底,共产党的军队占领南京,再南下到了苏州附近,情势紧迫。当时我仍然留在上海。有一天,倪弟兄忽然拍电报给我,要我即刻离开上海。两周后,上海就被共产党占领了。倪弟兄那时在福州,有负担不能放下,他后来又回到上海。一九五○至一九五二年间,倪弟兄还可以自由作工。

一九五六年,上海召会所有的长老和执事都被捕;凡不承认倪弟兄有错的,就不得释放。有一位同工弟兄相当有属灵的分量,也被捕下监,他们只要求他说两件事:倪柝声不过是人,是不完全的,他有可能犯错;召会也是不完全的,是有短缺的。只要这位弟兄肯说这短短两句话,就会立刻得释放。然而,他不愿意这么作。在审讯过程中,这位弟兄始终拒绝控诉任何人,以求良心平安。后来共产党在他的妻子和儿子身上作工,要借由他们来说服这位弟兄。但他们都不能动摇或转变这位弟兄,至终他因肾衰竭去世。

倪弟兄于一九五二年四月被抓,到了一九五六年六月才以多项政治和经济罪名被起诉。多位同工由于拒绝控诉倪弟兄,也都被监禁在牢中。这乃是撒但的工作。倪弟兄要建造召会、办训练成全圣徒的心愿,撒但数度来打岔、反对。因为召会的建造实在关系重大,远比一般的讲道、出书更厉害的摸到撒但的痛处。一直到今天,在大陆各地的召会还无法建造起来。

我们到了台湾,经过大约三、四年,到一九五四年,就达到今日的光景。这些年间,我们一直注重训练、成全,并没有改变。在这事上我们必须竭力,不能只作粗略的工作,必须作细工。

讲于十一月四日(李常受文集一九五七年第三册,召会的立场与建造召会的职事,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