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新约经纶中的长老职分

第五系列 长老职分课程

第七十八课 召会和人类政权的关系

读经:约十八36,但二21,四17、25,罗十三1~7,多三1,彼前二13~17,提前二1~4,弗一10、22~23

壹 “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十八36:

一 召会见证的性质是属天的—弗一3,二6,参林前十五47:

1 召会虽然在地上,却是一个属天的东西;召会的性质就是天,因为其根源不是在地上,乃是在天上—西三1~3,参来三1,十二23上。

2 什么时候召会一属地,一有了属地的光景,召会就变质了,召会的见证也就失去了—参太十三31~33与注,启二12~13、18~23。

二 一旦召会卷到政治里面,召会就失去了基督身体的性质,变成非召会了—参十七1~5:

1 主耶稣的国不是属地的,在性质上是属天的;为这缘故,祂在地上时,没有对付社会制度或任何属地的政府—约十八36,参多二9~15。

2 主说,“把该撒的物归给该撒,把神的物归给神”(太二二21):

a 这意思是说,祂对政治上的事不感兴趣。

b 这意思也是说,主还是承认该撒的政权,祂承认人类管治的权柄乃是出于神的—参罗十三1~7。

3 基督在地上如何守住祂的地位,基督徒也该守住基督徒的地位;基督徒不能组织政治活动,不能利用政权—1节,多二9~10,三1~2,彼前二13。

4 在歌罗西一章十三节保罗说,“祂拯救了我们脱离黑暗的权势,把我们迁入祂爱子的国里;”基督徒所在的国乃是属灵的,是生命的,不是政治的,也不是宗教的—约三5,路八4~15,十七20~21。

三 世界的社会问题会在基督第二次来时得着解决;这可看作基督徒的社会哲学—赛十一4,二4,三三24,四三19~20,三五1:

1 神不是不知道社会的问题;然而,我们不能去摸现今的社会问题,因为这些问题不是当前在我们能力之内所能解决的—参弗六5~9,多二9~10。

2 召会的责任是把人聚在基督的名里;我们在此不是要改良社会—太二八19。

3 主说在这世上没有盼望或平安(二四6~7,启六3~8);主回来时,一切社会问题都会得着解决;我们所盼望的与世界所盼望的不同;我们盼望主再来的那日—诗七二1~14,歌八14,启二二20,参二一3~4。

贰 “在上有权柄的,人人都当服从,因为没有权柄不是从神来的,凡掌权的都是神所设立的。所以抗拒掌权的,就是抗拒神的设立”—罗十三1~2:

一 人堕落之后,神授权给人代表祂管治人;服从执政的,就是承认神的权柄,尊重祂对人的管理:

1 至高者才是人国的掌权者,要将国赐与谁,就赐与谁—但四17。

2 神命定权柄管理人,为要维持人类社会的和平和安全,使祂可以有时间和机会传福音、拯救罪人并建造召会,为着祂国度的扩展—提前二1~2,罗十三3~4。

二 基督徒该尽力顺服地上的政权—罗十三1上,多三1,彼前二13~17:

1 我们相信一切地上政权的权柄都是出于神的;这地上一切的人事都是神所安排的,所有掌权的都是神所命定的;抗拒掌权的,就是抗拒神的命定—罗十三1下~2。

2 信徒一面要不摸政治,另一面对于政治上的人都得顺服;我们不能抵挡任何权柄。

3 我们需要看见基督徒该顺服地上政权的限度:

a 对于政权,基督徒在态度上总要顺服;但在与神的命令直接抵触时,就不能完全听从政权的命令;听从人不能过于听从神—徒五29,出一15~20,但三,六。

b 服是态度的问题,顺是行为的问题;对于在上有权柄的,我们在态度上要绝对地顺服,在行为上要相对地听从。

三 召会若不接受神的权柄,神就没有路建立祂的国度;唯有在召会里建立了国度,这世上的国才能成为神的国—太十六18~19,启十7,十一15:

1 在地上所有的地方,神的权柄被弃绝;唯独在召会这一个地方,神的权柄被保守;我们要维持神的权柄在召会里—太六9~10。

2 背叛乃是这世界的原则;我们必须脱离这世界的两个原则:不法与背叛—多二14~15。

叁 “所以我劝你,第一要为万人祈求、祷告、代求、感谢;为君王和一切有权位的也该如此,使我们可以十分敬虔庄重地过平静安宁的生活”—提前二1~2:

一 信徒需要为一切在上掌权的祷告—参拉六10:

1 我们若要作提摩太,就必须领头不争辩、不闲谈、不批评,而要祷告—提前二1~4。

2 根据提前二章八节,我们该“无忿怒,无争论,举起虔圣的手”祷告:

a 手象征我们的所作所为;因此,虔圣的手表征虔圣的生活,就是虔诚属于神,圣的生活;这样圣的生活,能加强我们祷告的生活。

b 忿怒与争论杀死我们的祷告;怒是出于我们的情感,争论是出于我们的心思;要有祷告的生活,并不住地祷告,我们的情感和心思就必须规律到正常的情况,受我们灵中那灵的管治。

二 基督在天上的宝座执行神圣的行政,而祂的身体是个宇宙的人站在地上,与祂配合,在全世界执行神圣的行政—启八3~5:

1 这位在世局之上看不见的治理者,实际上是在治理全地;所有的总统、君王、首相,都在这位独一的治理者之下;祂借着召会—祂的身体—执行祂的行政—提前六15,启十七14,但二21,四17、25,参箴二一1,启十七17。

2 召会不该与政治有所牵连,但召会是元首的身体,是元首所使用,在地上执行祂属天的职事的—弗一10、22~23。

3 今天世界局势的方向,决定于真正的召会、正确的召会如何在地上往前。

职事信息摘录:

主在地上的地位

主与地上的政治无关

主在地上是谦卑的,祂没有寻求地上的伟大。犹太人盼望祂作王,但祂一点不理会,祂一点也不摸政治的问题。然而天主教却与政治混杂在一起。教皇的使命,也不过是政治的举动。但我们的主总不摸政治的事。主在地上时,有许多以色列人愿意为祂效死,只要祂肯起来作以色列的王。但是主不作王。这并不是祂没有能力改革政治,没有能力救犹太国,乃是因为祂来地上的目的是救罪人;祂的工作是属灵的,而不是属世的,与政治无关。

主进耶路撒冷的时候,不是骑着大马,耀武扬威地来,而是骑着驴驹,谦谦卑卑地来。犹太人要杀祂,是因祂说祂是神的儿子;祂如果说祂是犹太人的王,犹太人就不会杀祂。主在钉十字架之前,受了二次审判。一次是大祭司问祂说,“你是神的儿子基督不是?”耶稣说,“你说的是。”大祭司就因祂这句话,定了祂的罪(太二六63~66)。但因着大祭司没有权柄处决主耶稣,就把祂送到彼拉多那里。彼拉多审问祂说,“你是犹太人的王么?”(二七11)。这位彼拉多不管主是否神的儿子,他所惧怕的乃是政治的难处,他害怕犹太人立主耶稣为王。有一件事顶希奇,人竟然不认识主是何等人,不认识祂是否政治里所争的人。二千年来,世人对基督教也是这样看法;有人说,这乃是某些人要借着宗教,来遂行政治手段。就连主耶稣受审时,祂的罪状也是用三国文字写着:这是犹太人的王。他们不知道主对政治根本不发生兴趣。主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这意思是主的国不在政治之内,而是在政治之外。这就是我们主的地位。

诗篇一百一十篇一节,父对子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使你的仇敌作你的脚凳。”主在恩典的时代中,在整个世界中,不直接管理世界的事;祂乃是在等候,直到神使祂的仇敌作祂的脚凳为止。希伯来十二章二十八节、行传十四章二十二节,明白地告诉我们,我们所得着的乃是神的国,与任何的政治都不发生关系。神在恩典中建立了一个国,这国包括了世界上多国的人,他们都是借着重生进去的。这国没有领土,没有军备,也没有政治。在这国里只有神的命令,来管辖人的行为。这国称为天国,这国的地位乃是属天的。主不站在任何一个国家的背后,祂乃是设立了一个属灵的国,来管理祂的子民。等到祂再来的时候,祂的权柄将充满天下(但二35)。那时从祂口中要出来一把两刃的利剑,就是祂的活话,击杀列国(启十九15)(到那时,与主同钉十字架的强盗的祷告,就要得着答应—他曾求主在得国降临的时候记念他—路二三42)。

启示录六章九节也说,当第五印揭开的时候,那些为神的道,并为耶稣作见证而被杀之人的灵魂,在那里呼求主,他们的祷告也是为着神的权益和国度。我们都该跟随他们的脚踪行,不摸政治的活动,也不与政治发生关系,以致被政治所利用。我们在地上的目的,乃是为着神属天的国度。

基督徒在世上的地位

在爱子的国里—是天上的国民

主在地上如何守住祂的地位,基督徒在世上也该守住基督徒的地位。基督徒在世上不能组织政治,不能利用政权。在这世上,一切主所无分的事,基督徒也该无分;主所有分的事,基督徒也都该有分。祂如何,我们也该如何。这是基督徒的地位。主在约翰十八章三十六节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但主接着又说,“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所以祂的臣仆不必争战,因为祂在地上没有设立政权。歌罗西一章十三节里,保罗说,“祂救了我们脱离黑暗的权势,把我们迁到祂爱子的国里。”祂救了我们,把我们带进另一个国里;这国不是有政治在其中的国,乃是神爱子的国。基督徒所在的国乃是属灵的,是生命的,不是政治的,也不是宗教的。

腓立比三章二十节说,“我们却是天上的国民。”我们信徒是站在什么地位上呢?保罗说,我们乃是天上的国民。古时在罗马国里有两种人民,一种是罗马的国民,一种是罗马的属民。罗马的国民是有公权的人,他们有选举权、被选举权,能享受国家各种权利。罗马的属民是没有公权的人,他们只是臣属于罗马帝国,所以称为属民。我们是天上的国民,我们的国是在天上的。在这地上,我们是寄居的,是客旅。虽然我们有国家承认的公权,这公权对我们的意义乃是:我们愿意作一个奉公守法的国民。但我们不愿作一个与政治有关的人。在地上的各国人民中,信主的都算是外国人。信主的人所在的那一个国里,有国民,而没有领土;有命令,而没有律法;有爱,而没有军备。主在马可福音末了,对门徒说,“你们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十六15)这证明他们不是地上的人,他们根本的地位是属天的。今天神的儿女住在地上,就如摩西住在米甸,以色列人住在埃及,都是寄居的。我们所当作的,就是尽力与人和睦,帮助人,引人归主。

在地上各种政治之外

基督徒在地上,乃是在各种政治之外。二千年来,神的儿女作天上的国民,从来不喜欢作地上的事,连所谓选举,都不愿意参加,他们从来不喜欢摸世界政治的事。有个英国人说,他作信徒六十年,从来不知投票是什么。主总是站在地上的国家之外,我们也当如此。你若活在属灵的国里,你就知道罗马教一切的行为,都是错的。当保罗出来传道时,各地都有信主的人,交通很紧密,人数也众多(如果罗马帝国将罗马城内的信徒都杀死的话,所剩下的人数就没有多少了)。但使徒没有利用这些人,没有将他们组织起来,有政治的关系。使徒们并没有利用基督徒的团体,得着政治的权柄。路德马丁看到天主教的情形,就说,应当从政治的权下出来。在行传二十一章二十八节,保罗受审时,千夫长问他说,“你莫非是从前作乱,带领四千凶徒,往旷野去的那埃及人么?”人不明白保罗的作为,总以为说,有这么多的人,定规是有政治的野心。罗马教是利用人数,作政治的力量。今天的基督徒应当恢复保罗当时的地位,站在各种政治之外。

基督徒对干国家政权的态度

尽力顺服地上的政权

基督徒在这世上,一面不作国家政治的统治者,一面对于国家政权的态度,乃是尽力顺服。罗马十三章一至七节说,“在上有权柄的,人人当顺服他;因为没有权柄不是出于神的;凡掌权的都是神所命的。……抗拒的必自取刑罚。……当惧怕的,惧怕他;当恭敬的,恭敬他。”你们要将这些话念给初信的人听。我们的路乃是:在上有权柄的,人人都当顺服。这是我们的立场。我们自己不掌权,但喜欢别人掌权,也喜欢顺服掌权的。我们承认说,地上政权一切的权柄都是出于神的。按权柄的原则,一切掌权的都是神所立的。这地上的人事是神所安排的,所有掌权的都是神所命定的;所以抗拒掌权的,就是抗拒神的命令。一切掌权的,不管他是高级的,或低级的,由上至下,我们都得学习顺服,不能抵挡。信徒一面要不摸政治的事,一面对于政治上的人都得顺服。在这世上,神把权柄交与世人,所以凡是抗拒掌权的,就是抗拒神的命,抗拒的就自取刑罚。四节也说,因掌权的是神的用人,是与你有益的,他们不是空空地佩剑。权柄是神设立的,我们顺服他们,是因为他们刑罚作恶的。即或有刑罚行善的,奖赏作恶的,他也总要说是刑罚作恶的,奖赏行善的。他们只有事实上的虚伪,总没有原则上的虚伪。原则上,神所立的掌权的,总是赏善罚恶的。

五节说,“你们必须顺服,不但是因为刑罚,也是因为良心。”刑罚是由人来的,良心的感觉乃是由神来的。我们如果不顺服,良心马上不安,并要受刑罚。我们在纳粮的事上也当顺服;政府在物质上所规定的,我们就当遵守。神在地上设立政府,特管世上的事,我们就该纳粮,以维持政府的开支(6)。到了第七节,就明白地告诉我们,我们的态度当如何,总括来说就是:凡人所当得的,就给他;当得粮的,给他纳粮;当得税的,给他上税;当惧怕的,惧怕他;当恭敬的,恭敬他。”这是主所给我们基本的命令,我们要竭力保守这个态度。

基督徒顺服地上政权的限度

然而,我们的顺服是有限度的。我们是否无论任何命令,都听从么?政府的命令,我们不能都无限制地听从。所有比神低的人,我们都得有限度地顺从。只有神是我们无限顺服的对象。如果政府的命令明显地与神的命令相反,就不能顺从。在出埃及记里,法老命令接生婆,凡希伯来妇人生的男孩都得杀死,但收生婆与摩西的母亲,因敬畏耶和华,就把摩西留下来。希伯来书反而称赞她们是有信心的人(十一23)。所以,无论在何种景况中,我们都必须遵守神的命令。但以理的三个朋友,不拜偶像,虽然违犯了王的命令,却是神所喜悦的。他们的生命即使受到死亡的威胁,也不听从拜偶像的命令。大利乌王不许百姓向他以外的神祷告,但以理知道这禁令,仍一日三次,面向耶路撒冷祷告。后来就被扔在狮子洞里,但神封了狮子的口。基督徒在遇到与神的命令相悖的事时,只能牺牲,不能作别的。在马太二章十三至十四节,希律下令要杀死二岁以下的孩子,约瑟只好带着小孩和祂母亲逃到埃及去。

在行传五章二十九节,当犹太的长老和大祭司拦阻使徒,不准他们奉主的名教训人时,他们说,“顺从神,不顺从人,是应当的。”听从人不能过于听从神,这话是指着犹太人的政府说的。在有的时候,我们只要听从神,不要听从人。罗马十三章一节说,“在上有权柄的,人人当顺服他。”这里有两个辞,一个是顺服,一个是顺从(或听从)。这两个辞,一个应翻作“服”,一个应翻作“顺”。一个是态度的问题,一个是行为的问题。罗马书所说的是态度的问题,彼得所说的是行为的问题。听从人过于听从神,是不应当的。对于在上有权柄的,我们在态度上要绝对地顺服,在行为上要相对地听从。顺服是绝对的,听从是相对的。你父亲叫你去作某一件事,你可以不去,这是不听从,但你的态度还得顺服。对于政权,我们基督徒在态度上总要顺服;但在与神的命令直接抵触时,就不能完全听从政权的命令(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十四册,第五十二篇,二四〇至二四五、二四七至二五〇页)。

头和祂的身体——召会

借着圣灵的浸,凭着浸入三一神里面,信徒被摆在一起,形成基督的身体,联于祂这头。基督是头,我们是祂的身体,二者联结在一起成为宇宙的大人。新约告诉我们,高举的基督已经立为万有的头(弗一22)。祂是整个宇宙的元首。祂是全地的元首,是地上政府的元首,是所有统治者的元首。因此,祂是万王之王,君王的元首,万主之主(启一5,十七14,十九16)。祂不仅是万有的头,并且祂是“对召会”作万有的头。祂的行政是对召会的,使这行政能借着召会执行出来。元首对召会并借召会执行祂的行政,好达到全地的每一部分。在神的行政里,祂所高举的基督是头,召会是这头的身体。头没有召会就不能作什么,因为头是借着身体执行一切。基督是高举的头,借着召会治理并管辖整个世界。

不要误解我的话,以为召会必须牵涉到政治里面。一旦召会卷到政治里面,召会就失去了基督身体的性质,变成非召会了。历史告诉我们,召会卷到政治里面,就变成罗马天主教,她在实际上就不是召会了。圣经告诉我们,高举的基督作元首,借着召会,就是祂的身体,来执行祂的行政管理,意思乃是召会与祂站在一起。祂在天上的宝座执行神圣的行政,而祂的身体是个宇宙的人站在地上,与祂配合,在全世界执行神圣的行政。这是在所有的政治之上。这是与元首同在诸天界里以神圣的能力来治理全地。

已过二十个世纪的世界历史给我们看见,在世局上的确有一位看不见的治理者(见《世界局势与神的行动》),这位在世局之上看不见的治理者,实际上是在治理全地。在罗马帝国期间,是谁治理全地?是耶稣基督。这位升天的基督管辖所有的该撒,后来管辖拿破仑,又管辖世上所有的君王。今天祂仍是世上君王的元首。所有的总统、君王、首相,都在这位独一的治理者之下。祂借着召会—祂的身体—执行祂的行政。祂的治理不仅在世局之后,也在世局之上。世界的人,甚至世界的历史家没有看见这一点。他们的眼睛只看见世界的统治者和世界的政治局势。他们没有属灵的眼光,看见世界局势是在元首与祂的身体之下。召会不该与政治有所牵连,但召会是元首的身体,是元首所使用,在地上执行祂属天的职事的。今天世界局势的方向,决定于真正的召会、正确的召会如何在地上往前(神新约的经纶,第八章,一二二至一二四页)。

研读问题:

一 召会和人类政权的关系是什么?

二 基督徒该顺服人类政权到什么限度?

三 为着神的神圣行政,召会如何在政权之上与祂配合?

出处与参读:

一 神新约的经纶(上册),第八章。

二 提多书生命读经,第四篇。

三 倪柝声文集第二辑第七册,正常的基督徒信仰,第十五篇。

四 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十二册,第十四篇。

五 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十二册,第四十九篇。

六 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三册,初信造就(下册),附录二(无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