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的一的异象
第五系列 保守那灵的一并达到信仰上的一
保守
认识并保守主的恢复
第四篇 在主的工作中蒙保守在一道流里
读经:徒十五1~2,十三1~3,林后四1,出三一12~17,赛三十15,林前十二12~13
壹 在宇宙中只有一位神,这位神也只有一个工作;神的工作只有一个,目的也是一个,所以祂工作中的职事也是一个—徒十五1~2,林后四1:
一 在安提阿有一个新的起头,但我们要留意,那个起头还是在原来出于耶路撒冷的那道流里;当安提阿发生难处时,保罗和巴拿巴代表全召会,把这件事带到难处的源头耶路撒冷去(徒十五1~2);这清楚的证明没有两个不同的起头,只有一道流。
二 神在地上从来没有两个工作的起头;只有一个工作的起头,是从耶路撒冷开始,到了安提阿;甚至倪弟兄在中国所起的头,也是在使徒的那道流里—十三1~3。
三 神的工作在历代都只有一道流,这道流从来没有断过;路德马丁(Martin Luther)不是起头因信称义,他是恢复因信称义—罗一16~17。
四 我们在新约看见,巴拿巴因着亲属天然的关系而与保罗分开(徒十五39)之后,在圣经记载中就不再提巴拿巴了;离开主工作的流是一件严肃的事。
贰 我们从已过弟兄们的失败,应当学到两个功课:第一,必须有安息;第二必须在身体里—出三一12~17,赛三十15,林前十二12~13:
一 第一,当我们看见中心的异象之后,不仅需要与神同工,也需要与神同享安息—出三一12~17:
1 出埃及三十一章说神的百姓务要守神的安息日(13),与神居所建造的圣工有关;首先,比撒列与亚何利亚伯领头建造会幕(1~11);之后神就说,要守安息日(12~17)。
2 和神同享安息,就是在神面前享受神,享受亮光;然后你再开头作,就绝不是作你自己的,而是从神有一个新的开头—赛三十15。
3 我们事奉主,开头时都没有问题;最危险的就是到了第六日,一个段落结束了,一个时期完成了,有个成果出来了,那个时候就出难处了;我们都有这个危险;可是你若能打住,和神过一个安息日,你一定会蒙拯救—出三一13,赛三十15。
二 第二,我们必须在身体里与人配搭—林前十二12~13:
1 配搭不是和特定的人配搭;假使今天一个人非常能干,他周围的那班人都是被他征服的,那个配搭不是配搭,反而是结党;照着身体的生理来说,那是个肿瘤—提多三10。
2 我们作工不是控制事情,不是把别人的意见一概打掉,自己一个人作主;召会蒙恩有一个秘诀,就是要包容;把人赶走是绝对不行的—诗一三三。
叁 我们一定要在异象中;一定要记得,只有一位神,一位主,一个工作,一条路,一个职事,一道流,一个目的;我不相信那些离开这条路的人,他们里头有平安;但我们却是在主的祝福中,没有人能够动摇—弗四2~6。
职事信息摘录:
我很宝贝和弟兄们交通的机会。我盼望能给你们一个印象,真知道神要什么,我们要什么,以及今天我们应该怎样作这工。亲爱的弟兄们,我切切地知道,你们若是看见这几点,在主的恢复里,在主的工作上,你们就不会有任何难处,和任何人也不会有难处。否则,你们作得越多,你们这个人越强,越会出事情。基督教里没有一个强而有能的职事不成为一个宗派,这些职事作到末了都成为难处。
一个工作,一道流
在宇宙中只有一位神,这位神也只有一个工作。神的工作只有一个,目的也是一个,所以祂工作中的职事也是一个。这不仅合理,更是天经地义的。有时我们传福音,外邦人就问我们:“你们不都是基督教么?你们不是信一位耶稣么?”我们说,“是,”他们就问我们:“那么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不同的会?”我们没有话说,不能回答。我们大家恐怕都碰过这个问题。不要说基督教,就是我们中间,也有人分出去。有些起头与倪弟兄一同聚会的弟兄,因为越传福音越有福音的恩赐,越传越有福音的禾场,就不愿意再和倪弟兄一同走这条恢复的路,就出去了。
安提阿那个起头还是在原来出于耶路撒冷的那道流里
我们在台湾还不到十年,便在一九五六年出了事。当时我们邀请史百克弟兄来。我们有几位弟兄听了史百克弟兄的道,就说自己看见了异象,看见了丰满的基督。他们又说,使徒行传中耶路撒冷召会受当时犹太教的影响,是半旧约、半新约的混杂,乃是到了安提阿召会,才有了另一个新的起头。我们也承认在安提阿有一个新的起头,但我们要留意,那个起头还是在原来出于耶路撒冷的那道流里。当安提阿发生难处时,保罗和巴拿巴代表全召会,甚至代表全外邦的召会,把这件事带到难处的源头耶路撒冷去(徒十五1~2)。这清楚的证明没有两个不同的起头,只有一道流。
持异议的弟兄们,他们的解经是半对半不对。耶路撒冷的召会的确有老旧成分。甚至连彼得那么刚强的人,都受了影响。所以保罗在加拉太二章说,他不能容忍彼得有可定罪之处,就当面抵挡他(11)。因为彼得把圣灵在行传十章叫他丢弃的东西又拣了回来(9~16)。但这些弟兄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他们说耶路撒冷是老旧的,所以他们全数不要;他们要从安提阿另有一个起头。这等于造反。保罗从来没有那样另起一个头。不是保罗把耶路撒冷推翻了,乃是神看耶路撒冷一直无法去除那个犹太教守律法的旧成分,不能再容让,就让提多太子摧毁了整个耶路撒冷。
离开主工作的流是一件严肃的事
所以,神在地上从来没有两个工作的起头。只有一个工作的起头,是从耶路撒冷开始,到了安提阿。我的重点就是,没有两条路,也没有两个起头。甚至倪弟兄在中国所起的头,也是在使徒的那道流里。神的工作在历代都只有一道流,这道流从来没有断过。路德马丁(Martin Luther)不是起头因信称义,他是恢复因信称义。因信称义从使徒时代就传下来,到了某种情形下埋没了,所以神再兴起路德马丁,把那个原有而埋没的恢复了。因此,不是神在中国有另一个起头;那是恢复,不是另一个起头,正如安提阿也不是另一个起头,乃是一个接续。因为巴拿巴把耶路撒冷的流带到安提阿去,在安提阿那里就接续了那道流。接着,又从安提阿流到小亚细亚,再流到欧洲,流到马其顿。持异议的弟兄们振振有词、明目张胆,以为自己有圣经根据,在那里造反,结果就从主工作的那一道流出去了;这其实是分裂。我们在新约看见,巴拿巴因着亲属天然的关系而与保罗分开(徒十五39)之后,在圣经记载中就不再提巴拿巴了。离开主工作的流是一件严肃的事。
必须有安息
我们从已过这些弟兄们的失败,应当学到两个功课。第一,当我们看见中心的异象之后,不仅需要与神同工,也需要与神同享安息。弟兄们光是自己作,而没有与神同工同息。你若和神同工同息,就不会产生难处。弟兄们有时不受限制的昼夜谈话,有说有笑。出埃及三十一章说到神的百姓务要守神的安息日(13),是与神居所建造的圣工有关。首先,比撒列与亚何利亚伯领头建造会幕(1~11)。之后神就说,要守安息日(12~17)。这意思是说,神要我们作圣工,只许可六日作工,第七日不要作。第七日作工,就是你自己出来了。作了六天工之后,我们要安息在神面前。之后我们再开始作工,就不是我们自己起头。建造帐幕不能用我们天然的力量。每造六天,我们就要停下来,在神跟前安静安静。我们得救在于归回安息,得力在于平静信靠(赛三十15)。
我们人常常开头是作神的工,多作几年就不是了。六日的开头几日是属神的,作到第六日就很危险,因为作出成绩来了。之后再继续作,就不和神一同安息,不再有亮光,不再享受神的同在了。你若是作到第六天,作出成果来了,那是最危险的时候;你该休息一下,守安息日。和神同享安息,就是在神面前享受神,享受亮光。然后你再开头作,就绝不是作你自己的,而是从神有一个新的开头。然后再作六天,又有了危险,再享受安息。
我们可以想想,今天的光景是不是这样?我们事奉主,开头时都没有问题。最危险的就是到了第六日,一个段落结束了,一个时期完成了,有个成果出来了,那个时候就出难处了。我们都有这个危险。到了一个时期,有了一点成果,我们也有一点能作的,就是这个时候会出事。可是你若能打住,和神过一个安息日,你一定会蒙拯救。你不能一直作。打住的意思就是停下来,到神面前去,和神交通交通,将我们的工作摆在神的光中看,到底接下来这六日,我们该怎么作。若不这样,迟早会出事。
对于年迈、老练的弟兄,我不必说这警惕的话。但是三、四十岁的人,他们有了一点知识,也作了一点工,最是危险。说实在的,所有开头和倪弟兄同工的弟兄,只要能作一点工的,没有留下一个!我若不是蒙主怜悯看见这光,也不会和倪弟兄同工。我何不到北方去“作王”?一直保守我的,就是这个亮光。我不是说你们不应该往前,也不是说你们的度量不应该扩大。但你们永远不要忘记只有一道流。无论如何,只有一道流,不能有第二道流。一有第二道流就了了。神的祝福是在这道流里。
必须在身体里
第二,我们必须在身体里与人配搭。但是我说的配搭,不是和特定的人配搭。假使今天一个人非常能干,他周围的那班人都是被他征服的,那个配搭不是配搭,反而是结党。照着身体的生理来说,那是个肿瘤。肿瘤不是细菌产生的,而是身体细胞不受控制的增生,甚至夺取了正常细胞的营养,后来发展成为恶性肿瘤,就是所谓的癌症。所以要一班与你同心的人一直围绕你,危险非常大,结果就是肿瘤。
从前在烟台由我造就出来的几位弟兄,能为我作见证,我从来没有和他们发生朋友的感情,我身边也没有一班人。烟台召会是我一手造就出来的,后来我到青岛,并没有带一班烟台人前去;我到上海,也没有带一班人。靠主的怜悯,我能说曾在烟台受成全的弟兄,几乎都成为长老和执事;但是他们从来没有烟台味道。在青岛没有一个烟台圈,在上海也没有。我从来不作这个东西。同样,我在台湾作工,也从来没有小圈圈。我一切的行动都是和长老们交通。他们若稍微对我表达一点不愿意,我就不作。甚至还有几位作长老的,在我看根本就不够资格作长老,但因是弟兄们建议的,我都接受了。
要包容
我们作工不是控制事情,不是把别人的意见一概打掉,自己一个人作主。从一九四九至一九五四年,在史百克没有来之前,全台湾岛上众人真是一心一口,有主的祝福。求主宝血遮盖,这是我在主面前蒙怜悯,工作的带领产生的成果。当时召会是老老幼幼,不分阶层;学界的、医界的、商界的,各种人都往召会来。后来有些弟兄坚决带着青年人出去,另外开始一个聚会。他们坚决不要老年人,这是非常危险的。召会蒙恩有一个秘诀,就是要包容;把人赶走是绝对不行的。
当然,从另一面说,有时候我们的确不能包容。在台北仁爱路的会所刚盖好时,第一次主日聚会马上坐满了五百人。我一看觉得不行,一上台就讲了一篇不包容的道。我说,“基督教好比中国餐馆,有山东馆、福建馆、上海馆,但我们这里什么也没有,就是白面、白饭。我们不帮助人择偶,也不帮助人发财,也不帮助人娱乐,也不帮助人交谊。我们什么都不帮助人。我们就是一班基督徒,单单纯纯来在一起聚会敬拜主。我知道大家刚从大陆到这里,都需要帮助。若是你来我们这里,存心寻求教育上的帮助,婚姻上的帮助,职业上的帮助,财物上的帮助,你就来错地方了。我们就是这么一个卖白饭的馆子,买不到任何别的东西。你不要白费工夫。你若是像我刚才说的这样,请不要到这里来。”
也许有人批评我那样作太过;岂不知若是我们包容那些假的进来,接下来五年绝不会从三、五百人翻到将近三万。那些人都会成为打岔。到了下一周,聚会前我就告诉服事者,要把记名单和铅笔准备好,准备记名。那个主日人数减了一半;一半不来了。然后我们把来的都记名。感谢主,那些记名的,虽不敢说百分之百没有一个漏掉,但可能百分之九十以上都稳定在召会生活中,而且后来在召会中相当有功用。这就是我所说的不包容。
配搭也当带到主面前看看
工作如同开车。谁都知道开车有危险。若把车停放着,就无法往前;但要开车就有危险,开车若贪多走一点路程,就会出事情。因此神说,六日作工后要安息一日,不谈工作。作工六日后要停一日,在主面前重新来看,和主交通,到底怎么往前。这是基本原则。甚至长老、执事、同工之间的配搭,也当不时带到主面前看看。大家可能越过越有感情,也可能越过越有摩擦。同作长老,有时口亲口,鼻碰鼻,觉得非常亲密,但也可能觉得是摩擦。其实两个都不对。亲密就是蜜。但少了感情,有时又产生麻风。两种都不对。所以需要加上盐。怎么能有盐调和?我们配搭一同作工,总得作工六日,有一日在神面前安息,让神察看;这样才不会有蜜,也不会有麻风。
蒙保守在一道流里
我说的是我个人的见证,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友情的难处。爱我的人太多,也太近了。他们爱我真是爱到不能再多爱,但我却无动于衷。我现在很少请人来家里吃饭;我不这样作,也不能这样作。配搭中有时难免和弟兄会有摩擦,但我心里不会不愉快。当我经过六日工作,到主面前享受安息,那个摩擦就消灭掉了。这才是真正在身体里。我们一个人,怎么感觉也不准确。唯有在身体里,才能蒙保守,有保障。
总归来说,我们一定要在异象中。一定要记得,只有一位神,一位主,一个工作,一条路,一个职事,一道流,一个目的。不管你在那个阶段,也不管你能作多少,你总不能再走另一条路。我们很清楚,若是走另一条路,我们就完了。你离开这条路,神不会祝福你。神的确有个属灵的原则,无论哪里有人耕地,都会长出东西。不是说在坏人的地方,就不会生长东西。你若是出去,也是去传福音,传耶稣,还是会有人得救,但是你不会在那条正统的路上,蒙神那正统的祝福。今天我不相信那些离开这条路的人,他们里头有平安。但我们却是在主的祝福中,没有人能够动摇。(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三年第一册,中心的异象与独一的职事,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