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的一的异象
第五系列 保守那灵的一并达到信仰上的一
保守
认识并保守主的恢复
第五篇 在身体里得供应,蒙保守在独一的职事里
读经:罗十二1,八28,提后二15,弗四12、16,三8~10,西二19,彼后三15~16
壹 成长的背景—罗十二1,八28,提后二15:
一 我出身于烟台的寒微之家;我母亲卖了祖产,用那笔钱让我们两兄弟从英文专科毕业;毕业前,我们两兄弟都信主得救了,毕业后工作,作事也干净,工作也赚钱;召会成立之后,因着服事,一年后我就辞去工作—罗十二1,八28。
二 我有七年半之久在弟兄会聚会,得着许多帮助;虽然今天我对基督、生命之灵有了进一步的看见,但基础却是当时立下的—提后二15,提前二4。
贰 看见主恢复的路而蒙保守—弗四12、16,三8~10:
一 保守我和倪弟兄不分的,不是个人的感情或其他任何事;保守我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看见主的恢复这条路—四12、16。
二 我碰着了倪弟兄,他不是弟兄会的,也仅仅比我大两岁,但他对圣经的每一个见地都高明;而且他的确认识那些弟兄会从来没有教导的,就是基督、那灵、生命和召会;我觉得这是主所要的,就和倪弟兄一直同行—三8~10。
叁 我们需要在身体里得供应,蒙保守—西二19,弗四14~16,林前十二12:
一 正如我们物质的身体要有免疫力能抵抗细菌,就需要摄取营养;外面的限制是没有用的,必须接受内里的供应,成为里面的血轮和细胞,那才真正成为约束;人若缺了这样的供应和约束,实在是危险—弗四14~16,西二19。
二 有的弟兄爱主、殷勤、肯拼,愿意出代价为主摆上,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但就在这个节骨眼最危险;就像一个人想开快车逞英雄;有的时候慢一点还是好;慢慢地、稳稳的,其实就是常在主面前停下来,有交通,有身体的配搭—林前十二12、26~27。
三 我们总要记得,不是只有我们自己一个人,我们还有许多弟兄;我们若和弟兄们多接触,无形中就有保障—23~25节。
肆 我们需要看见使徒们的榜样—独一的职事—彼后三15~16,启二一2:
一 保罗、约翰、彼得的职事,真是一个职事;他们话语不同,发表不同,却讲论相同的事;这就是那独一的职事—彼后三15~16。
二 这职事所传扬、供应的,就是三而一的神成了耶稣基督,死而复活,成了赐生命的灵,进到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产生基督的身体,就是神的家,而后成为基督的新妇,最终成为新耶路撒冷—林前十五45,西三4,启二一2、9~10。
三 从使徒时代到现在,真正在主的手中有用的人,都在这职事里头;倪柝声弟兄是在这职事里面,所以我愿意跟他在一起;盼望你们里头的光也是这样强—弗四12、16。
职事信息摘录:
神的祝福实在超过我们所想。我想在美国,这几十年来没有一个服事主的人遭遇攻击、反对像我这么多、这么厉害。然而我不为所动。我里头有平安,因为我知道这乃是主的路。人不是反对我,乃是反对主的路。有些人从我们中间出去,我不信他们有这平安。我也相信你们今天在这里,有时候可能受一点难为,但是你们深处也有平安。你们里头也许因难处感到困惑,可是最深处却有平安。
成长的背景
我出身于烟台的寒微之家。我孩提读书时,家中穷得几乎没有立锥之地。我的母亲用劳力作一点工,抚养我们这些孩子,家里连一张桌子都没有。当时女孩子读书是寥寥可数。外祖父是基督徒,让母亲读了一点书,她因而有一种新眼光。当时中国北方的规矩,是无论怎么穷,也不可以将祖产卖出去。但是后来我的姐姐得救了,她也受了教育,在南京读神学。她也有新的眼光,因此劝我的母亲说,“妈妈,弟弟有天赋。我们这里有一所最高的英文学府,你该把家产卖了,供弟弟读书去。”于是我母亲卖了祖产,用那笔钱让我们两兄弟从英文专科毕业。毕业前,我们两兄弟都信主得救了,毕业后工作,作事也干净,工作也赚钱。在这样的局面中,我们还兴起了召会。召会成立之后,因着服事,一年后我就辞去工作。当时我才二十八岁。
主怜悯我,我得救以后,就没有失落,没有回到世界,没有失去主的保护。这不是靠我自己,实在是蒙主怜悯。在与倪弟兄见面之前,我有七年半之久在弟兄会聚会,得着许多帮助。弟兄会的解经是最高明的。虽然今天我对基督、生命之灵有了进一步的看见,但基础却是当时立下的。他们就像提后二章十五节所说,正直的分解真理的话。这里的“分解”一词,就像作木工,要切割得方正、有条有理,一点不弯、不斜、不曲。弟兄会的解经不像许多公会的牧师那样随意,的确正直有条理。
看见主恢复的路而蒙保守
当我想到召会中三、四十岁的青年弟兄,我实在对他们有负担。我们这些年长的不久就会过去,青年人若没有一个基础的认识,那真是危险。可能到了一个时候,他们谁也不服谁,这是第一个危险。今天我们若没有把青年人带上轨道,等到我们不在世了,他们很可能就会分裂,如同亚历山大大帝一去,四个将军就分成四个国一样。那么什么东西能保守我们不分呢?只有看见主恢复这条路。我必须作见证,保守我和倪弟兄不分的,不是个人的感情或其他任何事;保守我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看见主的恢复这条路。
中国的名传道人我差不多都见过。我没有读过神学,更没有教过神学,我的年龄也比他们差几岁;我并不是骄傲,但这些名传道人没有叫我佩服。然而我碰着了倪弟兄,他不是弟兄会的,也仅仅比我大两岁,但他对圣经的每一个见地都高明。这叫我不得不佩服他。而且他的确认识那些弟兄会从来没有教导的,就是基督、那灵、生命和召会。我觉得这是主所要的,就和倪弟兄一直同行。
我说自己和倪弟兄同行,全中国的同工,几乎没有一个人敢像我这样夸口,他们多多少少都和倪弟兄出过事。可能除我以外,再一个就是汪佩真姊妹。所以人说,一九四二年上海召会起了风波时,只有两个半人不受影响。两个人就是汪佩真和我,还有半个就是俞成华弟兄。之所以说他半个,是因为他不说倪弟兄的消极话,但也不积极。李渊如姊妹原先是与倪弟兄最同心,帮助他作文字的,连她到一九四二年都受了消极的影响。
你们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没有危险。我们人是不可靠的。再过五年,可能你就变作主恢复的难处了。你觉得自己看见了异象,作工作得比别人好。你还觉得别人都作不到,但你作到了。这马上会变成灾祸。我并不是在这里随便说的。我是认真和你们交通,这个危险存在的可能性非常大。在台北有许多三十几岁的弟兄等着被成全;若不好好成全,他们就荒废了。若是任凭他们自己长,将来成了脱缰野马,就会发生难处。
在身体里得供应,蒙保守
我不是要推荐自己,但我愿意敞开说真话。弟兄们若是离我近,随时可以得到一些东西,就会有一些身体的因素进到你们里面成为营养;那个营养就是属灵的基础和保障。正如我们物质的身体要有免疫力能抵抗细菌,就需要摄取营养。我接触倪弟兄多年,得着了许多营养,成了我的保障。但弟兄们若是离我远,得不着营养,我就替他们担心;这是肺腑之言。
有的弟兄处在一个地位,封闭、孤立到一个地步,不仅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不帮助他,年长的弟兄们也无法帮助他;这是非常危险的。外面的限制是没有用的,必须接受内里的供应,成为里面的血轮和细胞,那才真正成为约束。这是我从倪弟兄得的帮助。人若缺了这样的供应和约束,实在是危险。
常在主面前停下来,有交通,有身体的配搭
我知道有的弟兄爱主、殷勤、肯拼,愿意出代价为主摆上,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但就在这个节骨眼最危险。就像一个人想开快车逞英雄,危险就在这里,一不小心就会车毁人亡;有时不但开车的人自己丧命,也撞毁房舍、害死别人。这种勇气大、胆量大的作风,极其危险。我一点没有恐吓的意思。从我事奉主的经验来看,当我想到这样的弟兄时,我都捏一把冷汗。有的时候慢一点还是好。好比龟兔赛跑,乌龟慢慢地、稳稳的前进,反而取得胜利。我们作主的工也是这样。我说慢慢地、稳稳的,其实就是常在主面前停下来,有交通,有身体的配搭。在事奉主的事上,我们不敢随意起头。不要说起头,就是作任何一点事情都不敢随意,这样一定保障安全,不会出错;就是错了,不伤自己,不伤别人,同时也不伤事情。否则出事的机会太多了。
和弟兄们多接触,无形中就有保障
我们总要记得,不是只有我们自己一个人,我们还有许多弟兄。我们若和弟兄们多接触,无形中就有保障。但有的弟兄非常关闭,即使和他接触,给他帮助,他去作的时候,充其量只是用你的交通作参考,而下面作法都是他自己的。
我和倪弟兄同工不是这样。第一,我是很彻底的向他敞开。第二,无论讲道、作事、说话、谈吐,连态度、姿势,我都尽力模仿他。我是特意、尽力的学他。有的弟兄知道自己需要帮助,但当他得着帮助时,他仍尽力免去相同。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危险。他现在还觉得自己需要别人帮助,有一天他不需要别人帮助了,他绝对会把别人摆在一边。这是真的。这很容易使你在这条路之外,再有其他的路。
我在事奉主初期的时候,是绝对模仿倪弟兄。我讲倪弟兄的道,从头至尾不改一个字;我绝不要有什么出于我自己的。所以,曾经有一位牧师想羞辱我,说,“你是跟着倪柝声学的,你是倪柝声的徒弟。”在他,这话是羞辱;在我,这却是光荣。我的确样样都学倪柝声;人以为这是我的羞辱,我却以为这是我的光荣。
使徒们的榜样—独一的职事
彼得是个渔夫,他所写的著作没办法与保罗相比,可是他却在他第二卷书信的末了说,“我们所亲爱的弟兄保罗,照着所赐给他的智慧,也写了信给你们;他在一切的信上也都是讲论这些事;信中有些是难以明白的,那无学识不坚固的人曲解,如曲解其余的经书一样,就自取毁坏。”(彼后三15~16)他好像是说,你们不要以为我写的格式、体裁、文字和保罗不同,我告诉你们,保罗弟兄也是写同样这些事。其中有些难解的地方,你们不要以为我讲的和他不同,就轻看并曲解他的信。彼得这段话是很重、很有意义的。今天基督徒写书不会写这样的话。大多都想表现自己,隐含别人写的不如自己写的好。彼得不是这样,他说保罗信中有些是难以明白的,隐含保罗写的比他写的深,他写的不如保罗。彼得的介绍证明他和保罗一点没有出事。可是不要忘记,彼得是长辈,保罗是晚辈。彼得在使徒们中间领头时,保罗还是个逼迫召会的年轻人。而后保罗也作了使徒。这个后起之辈,还曾经当面责备过彼得(加二11~14)。这个当面受责备的人,末了能加上这么一段话,这才真正是活在灵中,才真正是破碎肉体了。如果没有破碎,谁能写出这段话?因着被破碎,他们中间才有了保障。
从使徒时代到现在,真正在主的手中有用的人,都在这职事里头
我们看看保罗、约翰、彼得的职事,真是一个职事。他们讲的各有不同,却绝不是传讲不同的教训。他们话语不同,发表不同,却讲论相同的事。就着他们三个人的背景来说,他们不可能写出一样的内容,但是他们三种的发表却是发表一样的东西。这就是那独一的职事。不像今天的基督教,虽然号称接纳众职事,却是“选择性”的接纳。基督教里各有各的职事,各公会都有各公会的目的。然而,保罗、彼得、约翰不是这样。他们实在是一个职事,就是那独一的职事(徒一17)。这职事所传扬、供应的,就是三而一的神成了耶稣基督,死而复活,成了赐生命的灵,进到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产生基督的身体,就是神的家,而后成为基督的新妇,最终成为新耶路撒冷。这就是他们的职事。从使徒时代到现在,真正在主的手中有用的人,都在这职事里头。我从年轻时就看清楚,倪柝声弟兄是在这职事里面,所以我愿意跟他在一起;不然我自己就是一个宗派。盼望你们里头的光也是这样强。(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三年第一册,中心的异象与独一的职事,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