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的复活

第二系列 复活
倪柝声文集
倪柝声文集篇题

第五篇 复活后的十字架的呼召

读经:歌五2~16,六1~13

壹 雅歌五章二节至六章三节说到复活后的十字架和女子的失败:

一 “求你给我开门”;意即呼召信徒再一次向着祂开起心门来,再一次接受这一个满了夜间点滴的主—2节:

1 “因我的头满了露水,我的头发有夜露滴落”;这里是说到祂自己在客西马尼园的经历;祂不只是人所厌弃的,并且好像也是神所厌弃的;在这里,也能看见神的手,因着神的击打,祂就被人厌弃,这就成了祂最大的羞辱—太二六36,路二二44。

2 她已经知道十字架的模型,但是她并不知道这模型要把她印成什么样子;现在主要带领她到和祂一同受苦,效法祂的死最深的方面去—腓三10。

3 十字架真的要变成他们的羞辱;他们竟然被人看为连神都厌弃他们了;神要叫他们经过试炼,而得不着认识的人的安慰和同情,并且反要以为他们是被神击打苦待了;到了这里,他们才会知道什么叫作“补满基督患难的缺欠”(西一24)。

二 她答应说,“我脱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我洗了脚,怎能再玷污呢?”我必须保守我的清洁,不能再玷污自己;这里的推诿,乃是那个好的叫她不能得着最好的—歌五3。

三 主就再用新的请求来鼓励她;祂就“从门孔里伸进手来”;这手,就是有钉痕的手;主就是借着这样的手,再一次向她有所请求;她就起来开门—4节:

1 这一种开门的手—信心和顺服,自然是要滴下没药来的;因为这里不只有主死的能力,并且也有主死的香味—5节。

2 主那经过死的生命在她的手中,像潮水涨来一样,叫她能够开门,并且叫她意志的门闩,也不能不染着主死的香气─诗四五8上。

四 神的管教,反而是在顺服之后才有的;在感觉上,她现在觉得她的良人又去了;她现在只得寻找,只得呼叫,但是却寻不见,祂竟不答应—歌五3、6。

五 这一次并非她去寻他们,也不是她去问他们,乃是他们遇见她;但是他们的话语叫她受打更重,受伤更痛;她羡慕得着安慰,但是她所得的乃是打伤—7节。

六 五章八节是求助于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她就觉得连耶路撒冷的众女子都是会帮助她的;这是因为她自己对于失败的感觉是这样深的缘故,就叫她觉得,就是主里的婴孩也都是能帮助她的。

七 这些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她们虽然自己在主里没有深的经历,也不是满了新造的生命;但是她们却看得出这个女子是“女子中极美丽的”;新造的谦卑、圣洁、和荣耀,就是自己没有得着的人,也是不能不称赞,不能不承认的—9节。

贰 雅歌五章十至十六节是女子对于她良人的印象;这样的述说她对于主的印象;就是述说她所认识的主:

一 “白”是说到祂的清洁和祂是如何远离罪人的;“白而且红”这是说,祂是满有生命、满有能力的(像大卫也是一个面红的人—撒上十六12)。

二 “超乎万人之上”“超”字在原文意即“撑旗者,”或作“举起的旗;”这里的意思就是:基督乃是千万人中高举起来的旗,乃是众望所归者—歌五10。

三 “至精的金子,”是指着祂的神性说的;祂是有神的生命和神的荣耀的—11节。

四 “他的头发鬈曲,黑如乌鸦”;黑如乌鸦,就是指着祂永久的能力说的节—11节。

五 “眼如溪水旁的鸽子”;鸽子一身最美丽的地方,就是它的眼睛;在“溪水旁,”是说到它的滋润;“奶中洗净,”是说到它的白:“安得合式,”是说到它的方正—12节。

六 祂的两腮,曾受过人的羞辱(赛五十6),也曾受过人的戏弄(太二七30);所以,怪不得信徒要看祂的两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那样的好看,那样的馨香—13节。

七 “嘴唇”就是从祂口中所出来的话语;没药汁意即借着祂的死所显出的恩惠;祂的嘴唇所滴出的,都是没药汁,所以祂所说的,没有一句恩言不是凭着祂的死说的—13节。

八 “两手好像金管,镶嵌水苍玉”金管的意思,就是说主耶稣的作为是会成功神的旨意的,绝对不会半路遗失的;金管和水苍玉,都是说到主作事情的坚定—14节。

九 “肚腹如同象牙作的,外面包着蓝宝石”—14节:

1 “身体”该译作“心肠,”意即主也是有极深感觉的人,这个感觉是完全为着祂的子民的—五4。

2 “象牙”是说主对于祂子民这一种的感觉,乃是从祂曾受苦受死,出过重大代价而来的。

3 蓝宝石是镶在周围的,就是说祂的感觉和我们接触的时候,是如何受天的支配的—出二四10。

十 “两腿好像白玉石柱,安在金座上”—15节:

1 脚,在圣经中是指着行动;“腿,”却是指着站立;“白玉石,”在圣经中多次译作“细麻,”所以在这里是表明祂的义;“柱子”(原文),乃是稳重的意思。

2 这里意思就是说,我们的主,祂所有的一切,因为祂所设立的义的缘故,是不可摇动的。

十一 “他的形状如利巴嫩”;祂是高过地的,祂是活在高处的人;祂的一切像一个属天的人;“佳美如香柏树”;祂是人,但祂是一个得荣耀的人;你看香柏树如何是高高的超越所有的树,照样祂是惟一得荣耀的人—15节。

十二 “口甘甜”这口味,是指着主耶稣的中保的工作说的;意即一切出乎神的,都已经被祂尝过了,而后再转达给我们;神的一切,都先蕴蓄在祂里面,然后再从祂身上发出给我们;所以这是中保的工作,这是极其甘甜的—16节。

十三 当她说到顶末了的时候,日光已经照在她的魂间,所以她的语气显出她是何等的充满了感觉;好像她是在那里歌唱呼喊着说,“祂全然可爱,……这是我的良人”—16节。

十四 温习着我们已往所走过的道和我们所承认的主,我们就不能不呼喊说,“祂是全然可爱的”;随便题起祂的那一点,都是全然可爱的─诗歌一三八、一四一、一四二首。

叁 听见了这见证以后,就同去寻找,乃是自然的结果;在这里,她们看见一个在新造里的人,充满了新造的新鲜;在这里,她传扬她所认识的基督,和一般人用理想来传说基督,乃是大不相同的;所以,怪不得在这里有能力,有吸引的能力—歌六1:

一 但是经过她的见证之后,并当她要帮助别人之时,她就忽然的得着亮光,明白过来,知道她的良人到底何在;她竟然能对她们说,“我的良人下入自己园中”;这一个自己的园中,就是她自己(四16~五1);她忽然清楚了,知道祂并没有往别处去。

二 主就要在这一个时候启示祂的自己;她虽然饥饿,但是别人比她更饥饿;当她叫别人得饱足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她自己也得了饱足—六1。

三 当她被吸引脱离她自己的时候,她一切的病状就都要过去;现在她能说,“我属我的良人,我的良人也属我”;从前的根据,乃是在乎感觉;现在的根据,乃是在乎信心。

四 祂还是照旧一样的“在百合花中牧放”(二16);祂从前如何,祂现在还是如何喂养祂的羊群;她现在学习了如何仰望那一位永远坚定的主,而不随从自己起落的感觉。

肆 雅歌六章四至十三节说到幔子里的生活;幔子里的生活,不只是在主面前的生活,也是在仇敌面前的生活:

一 主又要向她表示主在她身上的满足;祂说,“你美丽如得撒,秀美如耶路撒冷,威武如展开旌旗的军队”;她在主的面前乃是美丽并秀美的,像天城那样的坚固,像圣所那样的安静;而在仇敌和世人的面前,她又是显出她得胜的荣耀来—4节。

二 六章十节说到女子的荣耀;圣灵又借着第三者的口,好像又用顶惊奇的问题来显出这女子的荣耀:

1 “向前观望如晨光”;现在她已经到达她的天亮了;现在她的黑影已经飞去了,她和主中间已经没有间隔了;她现在起首过她那没有间隔的生活—10节。

2 “美丽如月亮”;她是属天的,但是她却照耀在地上,叫在黑夜里的人得以看见她的见证(诗八九37)。

3 “皎洁如日头”;就是说里面没有一点的阴翳,乃是充满了亮光的;她是一个完全的新造;只有亮光,没有黑暗—箴四18。

4 “威武如展开旌旗军队”;她不只有一个充满盼望的前途,也不只有了完全属天的生活,并且还是时常歌唱得胜的凯歌者—歌六10。

三 雅歌六章十三节说到女子的进步和得胜;她现在已经坐着战车去了,她一直进步,一直得胜,没有拦阻,无可限量。

四 “为何要观看书拉密女,像观看二营军兵跳舞呢”;她现在真是书拉密,因为她和所罗门的联合是无可再分的了,并且现在她已经把所罗门的工作当作她的工作了—13节。

职事信息摘录:

复活后的十字架和女子的失败(五章二节至六章三节)

呼召(五章二节)

五章二节:“我身睡卧,我心却醒。这是我良人的声音!他敲门说,我的妹子,我的佳偶,我的鸽子,我的完全人,求你给我开门;因我的头满了露水,我的头发有夜露滴落。”

客西马尼园的经历

主现在来作什么呢?主“他敲门说,我的妹子,……求你给我开门。”在这本歌里,主最先显出祂自己是一个王,因为祂追求心中的座位。后来祂作一个呼召者,要带领她脱离她里面的墙壁而进入复活的生命。再后祂就显出祂自己是个新郎,如何与女有完全的爱的关系。现在祂在这里,乃是显出一个与从前完全不同的启示—“因我的头满了露水,我的头发有夜露滴落。”这是一幅什么图画呢?这里明明是说到祂自己在客西马尼园的经历。在那里,祂的头真是满了露水!同时,在那一夜,我们看见祂头上真是有了点滴!(路二二44)。所以,祂在这里是显出祂自己是一个常经忧患的人。

在已往的时候,我们所看见的十宇架是为着赎罪;我们也看见了十字架的联合。我们看见过十字架的受苦和受死;我们也看见过十字架如何叫我们脱离世界和自己。我们也看见过十字架的得胜,也看见过十字架的模型。一个信徒经过了这些之后,也许要以为说,这是最高的经历了。从今以后,她所走的道路,乃是步步往复活和荣耀里去了。岂知十字架还有一方面,是这一个信徒所还没有学习的。对这方面,她就是有一点的经历,也不过是非常初步的。她虽然知道了十字架的受苦,但她并不知道十字架的受苦所包括的有多大、多深。虽然她已经知道十字架的模型,但是她并不知道这模型要把她印成什么样子。主现在就是呼召祂的信徒,来经过她从前所没有经过的十字架的经历,或者是她从前所非常浅薄的经历过的十字架的经历。

客西马尼对我们所说的,乃是神的厌弃,和从这个厌弃所产生的一切(赛五三4末二句)。我们已经明白祂赎罪那一方面,但是祂的十字架还有在外表上被神厌弃的那一方面。因着这一个,就叫祂受了极大的羞辱。在祂已往所受的许多苦难中,你还能寻出荣耀来,因为神也在里面。但是,到了今日,祂不只是人所厌弃的,并且好像也是神所厌弃的;好像祂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神的击打苦待。在这里,也能看见神的手,因着神的击打,祂就被人厌弃,这就成了祂最大的羞辱。

学习十字架更深的误会和羞辱

在主赎罪的那一方面,主从来没有叫我们和祂联合。但是,主却要我们在祂十字架的别的方面里有交通(意即有分)。在已往的年日中,我们所碰着的问题,不过就是罪恶和世界,撒但和天然。我们虽然也碰着十字架的受苦和模型,但是经历深到成为作神的厌弃和人的羞辱的,我们乃是完全莫名其妙。主在这里敲着,并说,“求你给我开门。”意即呼召信徒再一次向着祂开起心门来,再一次接受这一个满了夜间点滴的主。她还得学习什么叫作被神厌弃,还得学习十字架更深的误会和羞辱。祂称呼她作姊妹,乃是请求在她里面的神的生命。“我的佳偶,”就是她对神旨意的认识。“我的鸽子,”乃是圣灵的性情。“我的完全人,”这是她的圣洁、贞洁、和奉献。但是,祂并不提起新妇,乃是为要看她如何的答应,才能显出她作新妇完全联合的性质来。

主就是向她请求,要她这样的向祂开起来。她从前已经把自己开启,接受过主作王;现在主要她自己开起来,接受祂作常经忧患的人。现在主要带领她到和祂一同受苦,效法祂的死最深的方面去。然而,主不能强逼一个人走她所不愿走的路。所以祂只能叩门,只有请求,一面等到信徒自己情愿。

推诿(五章三节)

这一个呼召,是何等的新奇呢?又是何等的残忍呢?怪不得听见的人就要退缩。她也许要以为说,神的荣耀岂不是比什么都紧要么?我在已往的日子中,总是打算如何在我的生活、工作上荣耀神的名。现在神如果真的让我被误会,夺去我在人中间的美名,让人羞辱我,以为我和神中间是出了事的,就神怎么会得着荣耀呢?也许她为着自己着想的地方不多,为着神的荣耀所著想的地方更多。但是,她在这里,没有看见她所顾念的,乃是她自己要如何荣耀神。她必须受神的剥夺到一个地步,就是要凭着自己的好心来荣耀神的意念都得除去。十字架必须作工深到一个地步,就是你肯甘心乐意的接受神所分派给你的分,而让神照顾祂自己的荣耀。

所以她就答应说,“我脱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在我一切的外面行为中,已经借着十字架脱去我旧人和旧人一切的行为,难道我现在要起来接受十字架孤单羞辱的方面,以致叫人误会,好像我又穿上了我从前所已经脱下的衣裳么?经历十字架已经到真的脱离了一切出乎旧人的,难道还不够么?许多的信徒,到了这一步的时候,多是没有看见十字架有两方面—消极的和积极的。复活是认识的,十字架也是认识的,不过只在消极方面。所注意的,就是十字架如何对付旧造,她并没有看见十字架如何对付新造。她只看见十字架叫人脱离的工作,她并没有看见十字架如何叫人进入的工作。也许她误会,以为这些积极的工作,是复活方面的事,岂知却是十字架的事。十字架也是在积极方面将十字架的羞辱、受苦、误会的模型,印在新造上面。主耶稣的生命,本来就是新造的生命,难道我们没有在祂身上看见十字架所给祂的受苦模型么?

“我洗了脚,怎能再玷污呢?”我不只全身洗过澡,已经在主里面成为清洁的人;并且就是当我行走过这世界,每天因着和世界接触所得的灰尘和玷污,也是借着时常的洗净,已经洗得清洁了。我必须保守我的清洁,我不能再玷污自己,好像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一样。她所看见的,就是她自己必须保守她的清洁;她却没有看见,为着开门接受主而得的玷污,并不是真的玷污(再穿上,再玷污,始能开门。但这不是指再穿上旧人,再受世界的玷污。这里必是指被人误会的穿上和被人误会的玷污。这里的推诿,乃是那个好的叫她不能得着最好的)。

开门(五章四至五节)

四节:“动了心,”应译作“动了心肠;”意即里面最深的感觉。

她的那两个问题,并非拒绝,不过是肉体软弱的表示。她的意志已经是完全归给主的。这一种迟延的表示,乃是她为人的天然。在里面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外面有一点乏力。因此,主就再用新的请求来鼓励她。若她是真的硬心,主就不愿意这样作了。所以祂就“从门孔里伸进手来。”这个是为着呼召,不是为着打击。这手,就是从前怀抱她的手,或是在她头下的手。这手,就是有钉痕的手。主就是借着这样的手,再一次向她有所请求。门孔里的伸手,意即主尽祂所能的,局部的启示自己。借着手,叫她想到祂自己。祂的手不过是代表祂的心,祂的手不过是启示祂的自己。

所有属灵的经过,都是被基督吸引的结果。人多少总得看见主的启示,人才会脱离他目前安闲的情形,进一步来与基督一同前行。真正看见主的人,就不能不动了心肠。但是,今天受感动的人是何等少呢?有几个人真能分别什么是道理感动人,什么是主感动人呢?

她就起来开门。因为有主吸引她的缘故,就是蒙羞的十字架也得接受,像从前接受能力的十字架一样。这一种开门的手—信心和顺服,自然是要滴下没药来的。因为这里不只有主死的能力,并且也有主死的香味。主那经过死的生命在她的手中,像潮水涨来一样,叫她能够开门,并且叫她意志的门闩,也不能不染着主死的香气。

隐藏(五章六节)

在一个受过主对付有了经历的人身上,不顺服的时候,反而没有神的管教。神的管教,反而是在顺服之后才有的。乃是当你顺服的时候,主才要叫你觉得你的不顺服是何等可恶(人在初步的经历,乃是管教在顺服之前,管教到顺服。在一个有经历的人,管教常是在顺服之后,叫他尝到那不顺服的苦)。在感觉上,她现在觉得她的良人又去了。从前她是因着愚昧的缘故,失去了祂的同在。她现在这个痛苦,是灵里的痛苦。她的灵现在好像被包围在黑暗之中,没有亮光。她回想到祂呼召说话的时候,她是如何的神不守舍(她的魂朝着祂去了)。当祂说话的时候,她的心是已经朝着祂去了。她恨她的自己,因为她不知道为着什么缘故,她的外面竟然无力和她里面一致。为什么她的外面竟然有了一个虚假的推词,以致祂向她躲去祂荣耀的脸光。她现在只得寻找,只得呼叫,但是却寻不见,祂竟不答应。这里的寻找,和从前的是不一样的。这里并非在街道、街市上,乃是在神面前的。但是,祷告在这里竟然好像是无用的。

受伤(五章七节)

这一次并非她去寻他们,也不是她去问他们,乃是他们遇见她,他们以为这一个这么美丽,经过这么大的改变的人,为什么今天竟然会失落她的良人呢?他们也许想帮助她,但是他们的话语叫她受打更重,受伤更痛。她羡慕得着安慰,但是她所得的乃是打伤。宾路易师母引的圣经节顶好—“因为他们逼迫你所击打的人,数说你所击伤之人的伤痛”(诗六九26)。他们不会对付她的难处。他们以为说,主如果隐藏了,就必定是她的错。他们不知道她里头所受的击打已经够重了,他们却以为责备也许是更帮助她。他们是用话语更打击了她。在这个时候,她真是要说,“辱骂伤破了我的心,我又忧愁难过;我指望有人体恤,却没有一个;我指望有人安慰,却找不着一个”(诗六九20)。

“披肩”该作“帕子。”她的痛苦还没有止息。人不只不能够帮助她,不能安慰她,人并且把她的事情当作笑谈。在主里负着守望责任的人,竟然不肯为她遮蔽,反而把她的事情公开告诉人,叫她失去帕子,无所遮蔽,要在人面前显出她的羞耻。她的失败,就变成信徒中一个公开的新闻。她真像约伯一样,遇见了个个想要帮助他的朋友,但个个都是定他罪的朋友。

这一班守望的人,乃是神家里负责的人。按着灵性说,该是可以领导她的。但是,许多的时候,就是一个属灵的人,对于别人的断案,也是会错误的。弟兄们对我们的态度,虽然在许多的时候是错误的,但是,这是主的允许,为要叫我们觉得我们自己的失败。我们和主中间如果都是照着主的意思而前进,主自然有方法对付我们的弟兄。我们如果失败,虽然这失败是极细微的,主却要让我们的弟兄对付我们,比主对付我们更严厉。

求助于耶路撒冷的众女子(五章八节)

八节:“因爱成病,”当译作“我有爱病。”当她在属灵的人中间得不着帮助的时候,她现在来求助于比她自己更不如的人。当她这样的觉得她得罪了主,并且觉得她失去了主的面光,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她就觉得连耶路撒冷的众女子都是会帮助她的。她在这里所说的话,就是等于对她们说,我现在失败了,若是可能的话,请你们为我祷告。这是因为她自己对于失败的感觉是这样深的缘故,就叫她觉得,就是主里的婴孩也都是能帮助她的。她并不是不知道她们的幼稚,她也知道她们和主的交通不一定是完全的,所以她说,“若遇见,”她知道她们不一定会遇见。不过她在深深懊悔之中,无可奈何的时候,她是盼望在她们中间有一两个人,或者能给她一点的帮助。自己的祷告好像是不通了,现在只好倚靠别人。

她所要传递的信息,就是她说,“我有爱病。”这句话在上文已经说过一次,但是那里的情形和这里的情形是完全不同的。在那里,她是在交通极亲爱的水流里;现在乃是枯干的时候。在充满感觉的时候,能说这话并不希奇,但在四围黑暗、感觉反叛的时候,要说这话,实是不易。这就证明她在信心的生活上,实在比前大有进步。她是已经学会如何管理环境,并如何管理自己感觉的了。现在的爱病,并非因为爱情醉饱而生的,乃是因为爱情饥饿而有的。

耶路撒冷众女子的问题(五章九节)

这些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她们虽然自己在主里没有深的经历,也不是满了新造的生命;但是她们却看得出这个女子是“女子中极美丽的。”新造的谦卑、圣洁、和荣耀,就是自己没有得着的人,也是不能不称赞,不能不承认的。

她虽然失去她良人的面光,但她仍然是女子中极美丽的。她并没有失去她的美丽。

用比较的方法来看基督,本来是看不完全的,因为祂是无可比拟的。但是,在一般人中,比较是不可免的。她们的眼睛还没有看见祂是绝对的,所以只能相对的来认识祂。其实这一个良人和别人的良人,何只只有强处呢!

这句话,也是显出这些女子虽然也是耶路撒冷中的人,但是她们对于主还没有得着个人的启示。所以,她们只好从她去得着返照的亮光。

女子对于她良人的印象(五章十至十六节)

达秘先生说,“我想这里的意思,是丝毫不苟的。所以,新妇向来提到新郎的完全时,好像他是可以嘉纳她似的。她说到他的时候,都是为着对别人表示她自己的感觉,而总不是直接向着他说的。但他说到她时,却很自由的、很完全的对她说到她是如何,这是因为他要向她表明他对于她的喜悦。当我们想到基督和我们的关系的时候,这里的图画是何等的恰当并美丽呢!”

神就是借着她们的问题,来叫她发表她对于主的印象;就叫她从前所得着的启示,再一次在她里面放光。这样,就自然的会把她恢复到当初的地位去。一件事是顶奇妙的,就是我们借着圣灵从基督身上所得的启示,有时虽可变作迷糊,但是总不能完全失去。这女子,无论如何,还是耶路撒冷众女子的教师,她的失败比她们的得胜还要强些。

“白而且红”

十节:顶起初的时候,她就普通的说到她的良人如何。“白,”原文意思是“光明照耀的那种白。”这是说到祂的清洁和祂是如何远离罪人的。但是,祂的白,并非死白或者青白,乃是白而且红的。这是说,祂是满有生命、满有能力的(像大卫也是一个面红的人—撒上十六12)。在祂一生中,我们看出祂如何显出祂是一个满有能力和生命的人。自从十二岁在殿里起,一直到今天坐在神的右边,祂没有一次显出祂是乏力不振的。

“超乎万人之上”

“超”字在原文意即“撑旗者,”或作“举起的旗。”这里的意思就是:基督乃是千万人中高举起来的旗,乃是众望所归者。基督就是我们的旗,我们所望的就是祂。而祂自己也是一个撑旗者,意即祂是一位钉死十字架的主。“仇敌要来,像洪水一样,耶和华的灵要举起一个旗来反对他”(赛五九19,达秘译本)。那里的旗,就是指十字架说的。所以说主耶稣是撑旗者,就是指着祂是一个被杀的羔羊。祂无论往那里去,千万的人都要跟随祂,没有一个人是能够和祂比拟的。

普通的说过之后,她现在要分析的来说主所给她的启示和印象。

“至精的金子”

十一节:“至精的金子,”是指着祂的神性说的。祂是有神的生命和神的荣耀的。“因为神格一切的丰满,都有形有体的居住在基督里面”(西二9)。这一位基督,就是神所设立作我们元首的。一切出乎神的,都在祂里面。没有一样出乎神的,是不在祂里面的。因此,我们如果“持定元首,……就以神的增长而长大”(19)。

“他的头发鬈曲,黑如乌鸦”

“他的头发鬈曲,黑如乌鸦。”黑如乌鸦,就是指着祂永久的能力说的。当祂显出祂自己作亘古常在者的时候,祂就显出祂的白发来(启一14)。但是,这里是说到祂永久不衰败的能力,所以我们看见祂的头发是黑的。不错,当圣经说到人的衰败改变时,就说到他的头发斑白(何七9);可是我们的主没有一根斑白的头发。祂是“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来十三8)。

“眼如溪水旁的鸽子”

十二节:眼睛是人表情的地方,而这种表情是亲密的表情。人的话语和书信,虽然也可以表情,但是在远方就可以得着,就可以听见。眼睛的表情,若不是在近处,是看不见的。鸽子一身最美丽的地方,就是它的眼睛。在“溪水旁,”是说到它的滋润;“奶中洗净,”是说到它的白:“安得合式,”是说到它的方正。所以,主的眼睛就是祂向我们所表的情。在信徒看来,是美丽像鸽子的眼睛。乃是满有精神,毫不干瘪,如同在溪水旁边;黑白分明,如同用奶洗过一样;并且安得合式,有一个正当的视线,不会因为眼光不清就看错了事物。

“两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

十三节:祂的两腮,曾受过人的羞辱(赛五十6),也曾受过人的戏弄(太二七30)。所以,怪不得信徒要看祂的两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那样的好看,那样的馨香。

“嘴唇像百合花,滴下没药汁”

“嘴唇,”就是从祂口中所出来的话语。这些话语是何等的清洁,同时是像没药汁那样馨香。“你的嘴唇满溢恩典”(诗四五2),怪不得人要称赞祂,并希奇祂口中所出的恩言(路四22)。而且,没药汁的意思,还不只是恩惠,也是和祂的死发生关系的,意即借着祂的死所显出的恩惠。祂的嘴唇所滴出的,都是没药汁,所以祂所说的,没有一句恩言不是凭着祂的死说的。不管祂所说的是“你的罪赦了,……平平安安的走吧”(七48、50),或者是“信的人有永远的生命”(约六47),“起来……行走”(可二9)等话语,都是凭着祂的死而说的。

“两手好像金管,镶嵌水苍玉”

十四节的“金管,”与王上六章三十四节的“折叠”同。“折叠”的目的,乃是叫它不滑开、不失去。所以金管的意思,就是说主耶稣的作为是会成功神的旨意的,绝对不会半路遗失的。因为祂所有的作为都是出于神,所以这个管子是金的。“水苍玉,”在旧约用过好几次。以西结一章十六节、但以理十章六节就是两个例子。在那里我们所看见的,都是安定的意思。在前者,我们看见外邦人竟可以掌权,但是神政冶的轮子(水苍玉作的)仍然是转动的。在后者,我们看见神的基督(身体像水苍玉)仍旧是支配着世界的前途。所以,金管和水苍玉,都是说到主作事情的坚定。

“肚腹如同象牙作的,外面包着蓝宝石”

“身体”该译作“心肠,”和五章四节的“心肠”(原文)是同样的字。意即主也是有极深感觉的人,这个感觉是完全为着祂的子民的。“象牙”并不像宝石那样没有生命。要得着象牙,最少必须受苦,或者竟至于受死,才能得着。所以,这是说主对于祂子民这一种的感觉,乃是从祂曾受苦受死,出过重大代价而来的。“雕刻,”乃是精细的工作。这是给我们看见,祂所有的感觉都不是浅薄随便的。“蓝宝石,”圣经说,“仿佛有平铺的蓝宝石”(出二四10)。这些蓝宝石是镶在周围的,就是说祂的感觉和我们接触的时候,是如何受天的支配的。

“两腿好像白玉石柱,安在金座上”

十五节:脚,在圣经中是指着行动:“腿,”却是指着站立。“白玉石,”在圣经中多次译作“细麻,”所以在这里是表明祂的义。“柱子”,乃是稳重的意思。这里意思就是说,我们的主,祂所有的一切,因为祂所设立的义的缘故,是不可摇动的。凡跟从过祂的人,都能不住的在祂身上得着这个印象。在女子对于她良人的讲论之中,她三次提起金子,乃是说到祂头里的思想、手里的作为、腿下的稳定都是出乎神的。神支配了祂的一切。祂是一个完全顺服的人,也是一个完全满足神的心的人。这就是我们所认识的祂。

“形状如利巴嫩,佳美如香柏树”

“他的形状如利巴嫩。”祂是高过地的,祂是活在高处的人。祂的一切像一个属天的人。

“佳美如香柏树”。祂是人,但祂是一个得荣耀的人。你看香柏树如何是高高的超越所有的树,照样祂是惟一得荣耀的人。

“口甘甜”

十六节:最末了,说到祂的“口。”在原文是口味的口,不是普通的口。这里的“口”与二章三节的“口味,”(原文),是一样的字。这一个和嘴唇是大有分别的。这口味,是指着主耶稣的中保的工作说的。意即一切出乎神的,都已经被祂尝过了,而后再转达给我们。神的一切,都先蕴蓄在祂里面,然后再从祂身上发出给我们。所以这是中保的工作,这是极其甘甜的。我们认识了祂,我们就不能不在顶末了的时候承认说:一切出乎神的,都是经过基督的。

“全然可爱”

说到这里,听的人的心不能不热,但是讲的人的心更不能不热。温习着我们已往所走过的道和我们所承认的主,我们就不能不呼喊说,“他全然可爱。”随便提起祂的那一点,都是全然可爱的。一切没有完全跟随主的人哪!这一个就是我的良人,这一个就是我的朋友;你们能怪我寻找祂么?

这样的述说她对于主的印象,换一句话说,就是述说她所认识的主,就是述说她在主里所得着的是什么,也就是述说她与主的联合,到底是有什么交通的。真的,她既然敞着脸得以看见主的荣光,好像是从镜子里返照,就变成主的形状,荣上加荣了。

当她说到顶末了的时候,日光已经照在她的魂间,所以她的语气显出她是何等的充满了感觉。好像她是在那里歌唱呼喊着说,“祂全然可爱,……这是我的良人,这是我的朋友”

耶路撒冷众女子的问题(六章一节)

听见了这见证以后,就同去寻找,乃是自然的结果。在这里,她们看见一个在新造里的人,充满了新造的新鲜。在这里,她传扬她所认识的基督,和一般人用理想来传说基督,乃是大不相同的。所以,怪不得在这里有能力,有吸引的能力。怪不得她们仍旧称赞她作“女子中极美丽的,”同时又表示要和她同去寻找。她们的问题,意即你既然说祂是这样可爱的,祂到底往何处去了呢?她们底下重复的问题,所说“转向何处去了,”意即暗指女子和她良人中间有了隔膜,所以祂就转了向。她们的意思就是,你既然在已往的时候,知道祂是这样可爱的,我们现在有意寻找祂,你也该知道祂现在在那里。她们实在觉得这一个人提起她的良人,和别人的良人大不相同。

女子的答应(六章二至三节)

二节:本来女子要求助于这些幼稚的女子,盼望能够因着她们的呼求,得以知道她的良人现在何处。但是经过她的见证之后,并当她要帮助别人之时,她就忽然的得着亮光,明白过来,知道她的良人到底何在。她竟然能对她们说,“我的良人下入自己园中,到香花畦,在园内牧放群羊,采百合花。”这一个自己的园中,就是她自己(四16~五1)。她忽然清楚了,知道祂并没有往别处去。她并不必升到天上去,也不必下到阴间去。主是离她不远,就在她口里,也正在她心里。祂虽然在她迟延顺服的时候好像已经转身去了;但是,这不过是祂要叫祂从她的感觉里退了出去,要叫她在感觉上稍微觉得当祂掩面的时候的痛苦。其实在实际上,祂还是在她自己的心中。其实她并不必那样慌张,她只要一面向着她的良人开起来,另一面承认自己的失败而求饶恕。至于她觉得祂同在的感觉好像远离了她,她该用安静的心来抓住神的话语,相信祂还是在祂自己的园中,在合式的时候,祂就要重新再显现。她虽然有背叛的感觉和好像的远离,但是她该安息在神的话语上面,好像沉没在那里似的。她该知道神的信实过于她自己的信实。出乎血气热切的追求,并不会叫她得着恢复;并且在许多的时候,要越来越乱。信徒的不追求,常是叫信徒的生命受大伤。但是,信徒出于血气的追求,也并不只给信徒一个小创。所以恢复的方法,并不在此。

恢复的途径

我们在这里看见女子得着恢复的途径,第一就是她的见证。她并不以为说她自己是不忠心的,她就不能为着她忠诚的主作见证。她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被神吸引脱离了她的自己。所以,她才能那样的说到她自己的主。这一个就是她的“望断以至于耶稣”(来十二2上,另译)。想到祂的身位,想到祂的恩典,想到祂的工作,想到祂的诚实,也想到祂的爱,就在不知不觉之中,要恢复你所失去的亮光。

她在自己几乎绝望的时候,她竟然尽力帮助别人。虽然她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交通,但是她却盼望别人能知道祂的宝贝而与祂有交通。她所述说的,虽然是她已往的启示,但是信徒彼此谈论到主的时候,主岂非就在旁边静听么?很自然的,主就要在这一个时候启示祂的自己。她虽然饥饿,但是别人比她更饥饿。当她叫别人得饱足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她自己也得了饱足。在这里,你又看见她是如何脱离了自己。

她的病状,就是灵里黑暗和下沉。当她被吸引脱离她自己的时候,她一切的病状就都要过去。

当她明白过来的时候,虽然她是对耶路撒冷众女子说话,实在她就是对自己说话。她虽然看见在感觉上的远离,她却发现在这么长久远离的时候,祂还是在祂的园子里。这一个园子是单数的,所以是指着她自己;底下的园子是多数的,所以是指众圣徒。她的意思是,祂是在我心里,也是在众圣徒的心里。“畦”也是多数的,所以也有同样的意思。“香花畦,”上文用过一次,是指着两腮说的。所以意即主在祂的园子里,吃祂佳美的果子;同时也是在那里,赏玩祂信徒的美丽。祂也是在祂的信徒心中牧养他们。祂也在那里采集百合花,就是一切清洁、出乎祂自己的,为着祂自己的快乐。

从前的根据,乃是在乎感觉;现在的根据,乃是在乎信心

三节:当她看见这一个的时候,她就不能不觉得,虽然什么都改变了,但是她和主中间的约并没有改变。现在她能说,“我属我的良人,我的良人也属我。”在她的经历比这个更浅薄时,因为她充满了交通的感觉的缘故,她就说,“良人属我,我也属祂”(二16)。这是因为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感觉,她就不能不说她是主的。但是,这里与前面所说的,完全不同。感觉是没有从前那么多,不只,反而是反叛的,但是她深深的相信,主还是在祂自己的园中。所以,她要说,我属我的良人;因此她也能说,我的良人也属我。从前的根据,乃是在乎感觉;现在的根据,乃是在乎信心。她的心中自然的就从自己挪到主的身上去。

祂还是照旧一样的“在百合花中牧放”(二16)。祂从前如何,祂现在还是如何喂养祂的羊群。祂从前是在那里喂养祂的羊群,祂现在也是在那里喂养祂的羊群。她现在学习了如何仰望那一位永远坚定的主,而不随从自己起落的感觉。不只平时不随从,就是在失败的时候也不随从。

幔子里的生活(六章四至十三节)

良人的赞美(六章四至九节)

当她达到这一个地步的时候,顶自然的,我们就要看见主又要向她表示主在她身上的满足。我们要知道这歌所说的,是步步向前的联合。联合的目的,就是交通;交通的意思,就是相同。所以女子在王的身上所看见的一切,就是女子在王的身上所经历的。王在女子的身上所看见的,就是王的生命如何显现在女子的身上而已。所以,王的赞美,不过就是说,信徒从主身上已经因着联合而得了这么多。

“美丽如得撒,秀美如耶路撒冷”

四节:主现在乃是从天上以圣所的眼光来看祂的信徒。所以这是幔子里的事。主曾说过她的美丽和秀美,但是这里所提起的美丽和秀美,比从前是更有限制的,所以祂说,“你美丽如得撒,秀美如耶路撒冷。”

“得撒”乃是王宫的所在(王上十四17)。“耶路撒冷”乃是大君的京城。得撒代表天上的圣所,神的住处。耶路撒冷乃是代表属天的耶路撒冷。所以,我们看见,主现在乃是在这里察看我们属天的性质和我们圣所里的生活。在那一个耶路撒冷里,没有一样不是秀美的;在那一个得撒里,没有一样不是美丽的,因为此二者,都是神的新造。这一个信徒在今天的时候,她就已经显出将来圣所的美丽和秀美。

“威武如展开旌旗的军队”

“威武”也可译作“可怕。”军队中在争战的时候,最紧要的乃是兵器;在得胜的时候,最紧要的乃是旌旗。战争如果失利,就只有垂头丧气的将旌旗卷起来。所以展开的旌旗,意即得胜的荣耀。这里的意思就是:她在主的面前乃是美丽并秀美的,像天城那样的坚固,像圣所那样的安静;而在仇敌和世人的面前,她又是显出她得胜的荣耀来。幔子里的生活,不只是在主面前的生活,也是在仇敌面前的生活。因为圣徒所住的天上,也正是仇敌所来攻击的天上。神从来没有意思要祂的信徙只有属天的美丽而无争战的性质。属天的争战,从来没有在主面前被忘记的。

信徒应该是可爱的,但是,也该是可怕的。今天的信徒,在主的面前失去了他的可爱,在仇敌和世人面前也失去了他的可怕。人真是怕我们么?圣经里常说到主的可怕,这乃是因为主的圣洁。如果我们保守自己圣洁而且得胜,许多的时候,你要看见仇敌退后,而世人不敢进前。但是,今天的信徒却牺牲了他们的可怕,以致不大看见被人怕、被鬼怕了。

五节的头一句话,是一种诗意的表示。在这里,我们看见爱的坚强,就是眼睛发表的情意。“使我惊乱”宜译作“胜过了我。”这里主并非拒绝信徒的爱,反而是有鼓励和赞美在里面。祂如何拒绝了腓尼基的妇人(可七25~29),如何迟延了两天才上犹太地去(约十一5~7),如何对摩西说,“你且由着我,”(出三二10),如何让雅各不容自己去(创三二26),祂也照样在这里用好像是弃绝的话语来鼓励爱的表示。这里的“看”字,乃是不转目的注视。所以,不只说到爱的表示,也是说到爱的坚强。祂好像在这里显出祂的软弱来,这软弱是祂多次在爱的面前显出的。祂在这里的暗示给我们看见,祂在爱的面前是何等无依无靠的好像是失败了,是不能抵抗了。凡认识主好像的拒绝,好像的迟延,好像的推词,和这里的好像力不能胜,就是认识了主道路的人。

女子的荣耀(六章十节)

“向外”宜译作“向前。”“发现,”原文没有。

这里圣灵又借着第三者的口,好像又用顶惊奇的问题来显出这女子的荣耀。

这四个问题都是指着这女子说的。圣灵喜欢用问题来鼓励信徒的思想,并且提醒他们的注意,叫他们揣摩神的工作,认识什么是神所喜悦的。我们看见每一次圣灵有问题的时候,都是在女子得着新的造就之后。在三章是如此,后来在八章里又是如此,在这里也是如此。好像圣灵在信徒的经历更高一层的时候,就用问题来叫我们知道其中的经过或者原因。

“向前观望如晨光。”现在她已经到达她的天亮了。这里“晨光”二字,与上面两次的“天亮”同义(二17,四6,原文)。现在她的黑影已经飞去了,她和主中间已经没有间隔了。她现在起首过她那没有间隔的生活。现在虽然还不是日中,却已经是早晨。她的前途,就像晨光的前途一样;她的盼望,也就像晨光的盼望一样。她的一切都能向前观看,如晨光那样的向前一样。晨光的盼望和前途,就是正午。正午,在应许上,已经是她的了(箴四18)。一个在主手里的义人的道路,是到正午为止,并没有午后的生活。

“美丽如月亮。”这里所注意的,并不是月亮的盈亏,乃是月亮的美丽。这就是说她那个温柔的光亮。她是属天的,但是她却照耀在地上,叫在黑夜里的人得以看见她的见证(诗八九37)。

“皎洁如日头。”就是说里面没有一点的阴翳,乃是充满了亮光的。月亮和日头都是说到她是如何属天的,不过月亮是指着她在自己里是如何蒙恩的,日头乃是给我们看见她在主里是如何。以她自己而论,她不过是一个死了的人,没有生命,没有动息,像月亮一样,乃是从太阳身上得着它的生命和亮光。当它面朝太阳的时候,就有亮光:当它面背太阳的时候,就是黑暗。但按着她在主里而论,她乃是一个皎洁的日头,她是一个完全的新造;只有亮光,没有黑暗。主如何是一个日头,她也照样是一个日头。

“威武如展开旌旗军队。”她不只有一个充满盼望的前途,也不只有了完全属天的生活,并且还是时常歌唱得胜的凯歌者。她乃是可畏如“展开旌旗的军队,”是从得胜一直到得胜的。你认识她是谁么?你见过她么?

此段可说是悬案,难下断语(六章十一至十二节)

十一节:“坚果园”直译作“硬果园。”此节可译作:“我下到坚果园,要看谷中青绿的植物,要看葡萄发芽没有,石榴开花没有”

十二节:或译“不知不觉,我的魂将我安置在我君尊之民(参诗一一〇3)的车中。”“君尊”只有两种译法:或作“王权的民,”或作“甘心的民。”

这两节如果是说女的,就除了“甘心的民”这一句难处外,好像是一个答应,去看神的工作有无起点,有无进步,就不知不觉的我的心将我安置在王者的车中(但是,难处在“甘心的民的车中”只有王能坐)。

女子的进步和得胜(六章十三节)

“书拉密女,”即“平安之女,”乃是“所罗门”女性的写法。“女”字可以不译出。

圣灵现在借着第三者旁观的口吻,好像顶热切的要求她回来,好叫她们得以观看她。她现在已经坐着战车去了,她一直进步,一直得胜,没有拦阻,无可限量。现在她们要看她一下,要知道她所以能这样的进步得胜,到底是有什么预备。这一个请求,一面是代表有同样追求的人的心意,因为她们乐意知道她现在之所以一往直前的原因;另一面,乃是圣灵要借着第三者的请求和第三者的答应,来叫跟随在她后面的人,知道工作的预备到底是怎样。

这里圣灵借着两班第三者的口气来显出自己的意思。祂借着一班人发出请求,又借着另一班人来给她们一个答应,叫人有机会认识书拉密女对于工作所经过的预备是怎样。

她现在真是书拉密,因为她和所罗门的联合是无可再分的了,并且现在她已经把所罗门的工作当作她的工作了。

“玛哈念,”乃是雅各看见神的天使的地方,意即“二营军兵”(创三二2)。所以玛哈念的跳舞必是非常热闹,能够吸引人的。跳舞乃是得胜的表示(出十五20,撒上十八6)。所以玛哈念的跳舞,也就有得胜的意思在里面。这一个问题意即,你们为什么要看一个书拉密女,好像要看天上的两营军兵那样记念得胜的跳舞呢?书拉密女有何长处,叫你们竟然看她像两营军兵呢?(倪柝声文集第二辑第三册,歌中的歌,第四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