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
圣灵
李常受文集
李常受文集篇题
第十四篇 神的行动与圣灵的工作
读经:太十四30,徒二41,十三46~47,十六6~10,太四18~22
壹 神的托付与圣灵的工作—徒一8:
一 神给我们的托付包括中国大陆和海外地区两大部分,过去我们的工作较重视大陆,文字工作都集中在那里,对于海外则是顺其自然,结果国内的开展较好,海外却不那么兴旺;这样的趋势一直持续到一九四八年为止—徒一8。
二 今天,国内只能有个人的见证;在工作上,难以有团体的行动,然而,在海外有一片干净的土地,包括香港、台湾、日本等,都可以大量发展;不过,我们在海外的见证以南洋一带较多,主要是在东南亚,而欧美较少—徒十三2。
贰 现今作工的原则是:神要先动,我们才能动—徒八4:
一 我们来马尼拉作工,是看见神已经动工了;若神没有动工,我们就会作得很吃力;神若还没有动,我们就自己动,那是白动—徒十六6~10。
二 今天的情形与使徒行传有些不同,当日使徒们出外乃是开荒,是神的行动随着他们到各处去;今天我们的工作都已经有据点,有弟兄姊妹在各处—徒八4。
三 按今天的局面,就着已经有神工作的地方,我们要继续作、加强作;以菲律宾而言,若是我们肯作,就有许多地方可以作—徒八4。
叁 我们必须跟上神的行动,祂一定祝福—徒十三46~47:
一 工人作工,很容易重在本地,但在马来半岛、婆罗洲一带、和泰国的开展区域,乃是神划出来给我们的,我们应当跟上;今天我们的心情若够得上,肯往前去,相信工作毫无问题一定作得开—徒十三46~47。
二 我们事奉时,眼睛需要看神的行动;若是我们事奉时看不见神的行动,感觉反应都缓慢,我们就是瞎眼可怜的;我们若有神的感觉,并且照主的感觉跟上去,主一定祝福—徒十六9~10。
肆 蒙召事奉与跟随主行动的见证—徒九3~6:
一 我的个性原本是较为保守的,不喜欢常有变动;但我开始事奉主以后,却一直在学习跟上神的行动;我信主以后,又得着复兴,完全是主的工作—徒九3~6。
二 我是在一九三三年八月二十二日辞去职业出来全时间事奉主,在这之前我有一分待遇相当好的职业,但一直感觉神呼召我全时间事奉祂;我自己摸索,里面很清楚主有呼召,但看看环境和家人的情形,又不知该怎么办—太四18~22。
三 当我正挣扎、过不去的时候,主感动与我相隔数千里的倪弟兄,来向我印证全时间事奉这件事。
四 一到上海,倪弟兄很成全我,将召会中许多事托给我,也叫我站讲台;后来倪弟兄要我到上海住,我就顺从,进到上海这道圣灵的流里。
五 那时的时局艰难,不容易往各地去作工,但神的手把我从烟台拔起来;我在烟台患了病,到青岛养病,后来到了上海,最后因着政局改变,我又到了台湾;这一路都是跟着主的行动。
伍 工作乃是行动的单位,召会则不是;但工作与召会有关—徒八1:
一 一九四九年以后,同工们大多留在中国大陆,我不敢肯定这到底对不对;一面来说,留在那里,工作必会受政局影响;但另一面说,同工们,特别是倪弟兄留在国内,实在叫召会弟兄姊妹得益处—徒八1。
二 所以,根据过去所学的功课,我们工作的单位需要分散,要广;今日在台湾的工作,乃是以台湾为苗圃,然后向外开展;虽然苗圃的苗大都生长得很好,但有一个危机,那就是一旦独一的苗圃出事,就会危及别处—徒十一19~21。
三 我们该有一个认识,菲律宾不需要外来同工;本地同工就可以在各地开始工作;南岛同工们可以偶尔北来配搭,长住就不必要。
陆 圣灵的工作不在外面的情感作用;复兴之后,要看半年或数年之后是否有属灵功效留下来—徒二1~4:
一 用奋兴的方法比较容易作工,而且似乎有果效;在过去这段时间的工作中,好像有火点起来,也好像有圣灵浇灌下来;若是有圣灵工作,无论表面光景如何,都有属灵价值—徒二1~4。
二 要有真正的复兴,就需要有一班人爱主,并在主里有深的彼此配搭;若有这样一班人,后面就会有大的祝福;重点不是看祷告好听与否,见证、讲台奋兴与否,乃是看是否有一班爱主的人被兴起来—徒二42~47。
柒 主借我们所作的,乃是双重的工作—徒二41:
一 我们需要主的怜悯,使我们认识圣灵的工作不在乎人眼前所见的是难或容易;在五旬节前,犹太人得救是何等难;但五旬节时神的灵运行,立即有三千人得救—徒二41。
二 主借我们所作的,乃是双重的工作:一面祂在我们里面作工,另一面祂借我们完成祂的工作;祂不是只把我们当作工具,而是把我们当作器皿,将祂盛装在我们里面—林后四7。
职事信息摘录:
神的托付与圣灵的工作
神在中国大陆兴起我们,又把我们带到海外,可以说,神给我们的托付包括中国大陆和海外地区两大部分。过去,我们的工作较重视大陆,文字工作都集中在那里,对于海外则是顺其自然,结果国内的开展较好,海外却不那么兴旺;这样的趋势一直持续到一九四八年为止。
到了今天,国内只能有个人的见证;在工作上,难以有团体的行动。然而,在海外有一片干净的土地,包括香港、台湾、日本等,都可以大量发展。不过,我们在海外的见证以南洋一带较多,主要是在东南亚,而欧美较少。北从日本起,经台湾、印尼、泰国,我们都看见圣灵的工作,显在主量给我们的区域。这不是我们自己作出来的。
神先动,我们才动 我们来马尼拉作工,是看见神已经动工了。若神没有动工,我们就会作得很吃力。神若还没有动,我们就自己动,那是白动。今天的情形与使徒行传有些不同,当日使徒们出外乃是开荒,是神的行动随着他们到各处去。今天我们的工作都已经有据点,有弟兄姊妹在各处。可以说,工作已经有导火线,有引端了。所以现今作工的原则是:神要先动,我们才能动。按今天的局面,就着已经有神工作的地方,我们要继续作、加强作。以菲律宾而言,若是我们肯作,就有许多地方可以作。
跟上神的行动,往外开展
工人作工,很容易重在本地。但在马来半岛、婆罗洲一带、和泰国的开展区域,乃是神划出来给我们的,我们应当跟上。今天我们的心情若够得上,肯往前去,相信工作毫无问题一定作得开。我们若没有感觉要往前,就该被定罪;若照着神所给的感觉去作,一定得祝福。
从前内地会在中国大陆的开展相当兴旺,但退到菲律宾、台湾、香港之后,不过住留在那里,缺少开拓的行动,因此并没有明显的祝福。今天许多宗派也是如此,缺少神的祝福,缺少行动,就失去影响力。我们事奉时,眼睛需要看神的行动。若是我们事奉时看不见神的行动,感觉反应都缓慢,我们就是瞎眼可怜的。我们若有神的感觉,并且照主的感觉跟上去,主一定祝福。以上的交通是要给大家看见,我们若想要有神的祝福,就要忠心。神已经划给我们这么大的地方,并且祂也在这么大的地方有了行动。我们必须跟上神的行动,祂一定祝福。
蒙召事奉与跟随主行动的见证
我的个性原本是较为保守的,不喜欢常有变动;但我开始事奉主以后,却一直在学习跟上神的行动。我信主以后,又得着复兴,完全是主的工作。当倪弟兄于一九三二年到北方来和我碰面时,我们一交通,他就知道我的情形。我和他谈话,也从他得着属灵的印证。但我与他没有什么属人天然的交情。二十年来,他跟我之间都是如此。
我是在一九三三年八月二十二日辞去职业出来全时间事奉主,在这之前我有一分待遇相当好的职业,但一直感觉神呼召我全时间事奉祂。我自己摸索,里面很清楚主有呼召,但看看环境和家人的情形,又不知该怎么办。我好像彼得,主有呼召,就跳出船外要跟随祂,但又惧怕沉下去(太十四30)。神真是活神。有一晚,我经历到与神摔跤,就像雅各一样。在没有确定是否放下职业之前,有两、三周之久,圣灵一直在我里面运行,给我感觉。倪弟兄是个活在神面前的人,他的感觉很清楚。当时他正搭船经过地中海,船上通讯这么不便,他却在八月十七日寄了一封信给我。当我正挣扎、过不去的时候,主感动与我相隔数千里的倪弟兄,来向我印证全时间事奉这件事。
我向公司辞职当天,就收到东北满洲来的一封信,是长春一班基督徒联名寄来,其中一位姊妹来过烟台,认识我。信中邀请我去他们那里讲道。我很希奇,一决定离开公司后,就有信从东北来邀请我。因着这事,我走在路上都会跳跃。因此那次访问,许多有公会背景的人受了浸,在东北的第一处召会就产生了。
曾有弟兄希奇我为何如此佩服倪弟兄。我佩服倪弟兄,乃是因他实在是认识神和敬畏神的人。我到东北讲道后,收到公司的信,要给我升迁并加薪,希望挽留我。因为公司每年年底都会分红,我心里就有些受试诱,考虑是否作到年底之后再走。但我回到烟台,就收到倪弟兄那封信,信中说:“关于你的前途,我觉得你应该全时间事奉主。你感觉如何?愿主引导你。”我心里大受感动,决定拒绝公司的提议,马上去上海见倪弟兄。
一到上海,倪弟兄很成全我,将召会中许多事托给我,也叫我站讲台。后来倪弟兄要我到上海住,我就顺从,进到上海这道圣灵的流里。之后,倪弟兄要我到天津服事,我也前去。那时我觉得,应该作出一个地方召会的模型和见证,所以就回到烟台。不久,因着烟台的见证,东北、西北各地的召会都受到影响。那时的时局艰难,不容易往各地去作工,但神的手把我从烟台拔起来。我在烟台患了病,到青岛养病,后来到了上海,最后因着政局改变,我又到了台湾。这一路都是跟着主的行动。
关于工作中心的考量
一九四九年以后,同工们大多留在中国大陆,我不敢肯定这到底对不对。一面来说,留在那里,工作必会受政局影响;但另一面说,同工们,特别是倪弟兄留在国内,实在叫召会弟兄姊妹得益处。当大陆局势生变时,倪弟兄打发我离开大陆,他自己则豫备留下为主牺牲。那时同工们在各地都有工作,但我们知道政局改变以后,对于主的工作和文字的发行一定会有限制,结果也确实如此。
所以,根据过去所学的功课,我们工作的单位需要分散,要广。今日在台湾的工作,乃是以台湾为苗圃,然后向外开展。虽然苗圃的苗大都生长得很好,但有一个危机,那就是一旦独一的苗圃出事,就会危及别处。但目前我们除了台湾以外,并没有新的苗圃,而且主在台湾的工作很有果效。若在别处,果效或许不会那么大。
我们该有一个认识,菲律宾不需要外来同工。本地同工就可以在各地开始工作。南岛同工们可以偶尔北来配搭,长住就不必要。台湾人才比别处多,同工也多,因此至少有三十位可以逐渐差派往外去。虽然出入境手续很难办,但我们仍要打发同工往外去。同工往外去不是放弃台湾,乃是以台湾为行动中心。
按地理、交通、政治、经济而言,以香港去各地最为便利,无论往日本、台湾、菲律宾、锡兰、泰国都方便。香港的国际地位,目前看似乎不受影响。
工作乃是行动的单位,召会则不是;但工作与召会有关。保罗和巴拿巴、彼得和约翰等,乃是工作的团队。我们不重在成立工作中心的组织,乃重在让神在各地兴起人来,这些人不一定要由我们的工作训练中产生。
需要真正的复兴与生命的扎根
用奋兴的方法比较容易作工,而且似乎有果效。在过去这段时间的工作中,好像有火点起来,也好像有圣灵浇灌下来。若是有圣灵工作,无论表面光景如何,都有属灵价值。如一九四三年烟台复兴,实在叫人得着属灵的益处。圣灵的工作不在外面的情感作用;复兴之后,要看半年或数年之后是否有属灵功效留下来。若几个月后没有看见明显的果效,那就只是表面的奋兴。
要有真正的复兴,就需要有一班人爱主,并在主里有深的彼此配搭。若有这样一班人,后面就会有大的祝福。重点不是看祷告好听与否,见证、讲台奋兴与否,乃是看是否有一班爱主的人被兴起来。一次复兴之后,若是没有产生生命丰富的人,就可能只是在表面上有短暂的反应。所以不要看重奋兴;生命扎根需要时间。若在菲律宾有一班人被兴起,我就可以长久离开,将一切交给本地召会。现在台北已到了这个情形,我可以较长期的离开,顾到别处的工作,只可惜财物的配合还跟不上。
圣灵两面的工作
我们需要主的怜悯,使我们认识圣灵的工作不在乎人眼前所见的是难或容易。在五旬节前,犹太人得救是何等难;但五旬节时神的灵运行,立即有三千人得救(徒二41)。因此主借我们所作的,乃是双重的工作:一面祂在我们里面作工,另一面祂借我们完成祂的工作。祂不是只把我们当作工具,而是把我们当作器皿,将祂盛装在我们里面。当主从我们里面经过,主就组织在我们里面,使我们与主合一,祂就借着我们而行动。
每一个事奉主的人都需要看见这两方面:外面是祂借着我们作成主的工作,但里面是祂将祂自己组织在我们里面。每一次我们把自己交在主的手中,作一件事或经过一件事时,都需要注意主在我们里面的交通,学习有主的感觉,并且要绝对顺服这感觉的带领。主要求我们顺服祂在外面为我们安排的环境,因为祂要破碎我们的个性、看法等。我们一面要顺服里面的感觉,一面也要对主说,“主,我爱你,我愿意向着外面的难处服下来。”如此,主就能借着外面和里面的配合,将祂自己组织在我们里面。我们不该求主除去难处,乃要求主使我们能一直顺服。
讲于一九五三年六月十三日。(李常受文集一九五三年第一册,关于主的工作和神的行动,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