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事信息鸟瞰
第七系列 李常受弟兄职事第四阶段(1984-1990)
第一篇 恢复本圣经
读经:赛三四16上,弗一17,三3,提后三16,路十22,林前二10,提后二15,太五18,诗一一九160,约八32,一4,十10
壹 我们愿意人知道新约圣经恢复本的翻译原则;我们翻译新约圣经恢复本,不是轻易为之;我们的恢复译本,乃神圣启示的集大成—弗一17,三3,提后三16,二15:(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六年第二册,主恢复中划时代的带领(一)—新路实行的异象与具体步骤,第六篇)
一 首先,我们乃是以最通用之国语和合本为参照,尽量保持其语体、节奏、和人名地名之音译的优美—歌五10,诗一四三~一四五,提后三16,赛三四16上。
二 其次,这本恢复译本也以所有英文权威译本,和新约希腊文字义权威解释及辞书,并所有中文白话、文言两体的译文为参考—腓一10,彼前一12,提后二15:
1 所有英文中最好的新约译本约有五十种,其中最具权威的十余种,在我们翻译时,都摆在我们案前作为参考—赛三四16上。
2 至于中文译本,从天主教到中国来开始,直到现在所翻译的,可用为参考的权威译本,不到十种;这些我们也都摆在工作台上,由专人研究参考—16节上。
3 凡较佳辞句,无不尽力采集,务求圣言中的启示,能在华语中,得到差异最少,达意最准的发表—歌七6,提后二15。
三 翻译圣经,除基于对圣经原文之明了外,也在于对圣言中神圣启示的认识—路十22,林前二10:
1 历代圣徒对神圣启示的认识,也是基于他们所得之亮光,逐渐前进的—林后三14,弗三5。
2 圣经恢复本所根据者,乃此类认识之集大成,加上附注,可谓二千年来,各方圣徒对神圣启示认识之结晶,希能继往又开来—林前二10,弗三9。
四 鉴定圣经原文古卷,乃翻译圣经之根据;最新发现,或为时最古之古卷,并非最为准确、可靠;任何一节或一段须考量之经文,均须根据其书及其章之上下文,并须比较其相同记载之经文,而作鉴定—拉六2,诗四十7,提后二15:
1 由于圣经原本早已佚散不见,所以今天要得知圣经原文内容,就得倚靠这些古卷—7节,拉六2。
2 但古卷的抄写过程虽然相当严紧,仍难免有错误;历代的许多抄本,到了近代因考古学的发展,陆续出土或被发现;有心人就根据这些抄本,从事各种语言的译经工作—提后二15。
贰 翻译圣经时,我们乃是逐节逐字一一研读,以期得到差异最少,达意最准的发表;以马太福音为例,与和合本相较,最少有三十一处重要的不同—15节,太五18:
一 我们将“教会”一辞改译为“召会”,是因教会一辞,乃当初西教士到中国来时,领会他们是来传教,所以称信徒的聚集为教会,意即宗教的聚会—林前一1~2:
1 “召”字意为蒙召,召会就是蒙召的聚会,那就是教会的本义—1节。
2 教会的希腊原文是ekklesia,ek就是“出来”,kaleo是蒙召的引伸辞;因此这辞乃是蒙召出来的会众,最好译为召会—罗一6,西三15。
二 马太十八章十五节说“只在你和他之间”,和合本译为“趁着只有他和你在一处的时候”:
1 和合本译者用“趁着”一辞,可能被领会为,恐怕这个弟兄或是死了,或者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再要认错也认不到,所以要趁着他和你同在的时候,去指责他—太十八15。
2 但原文的意思乃是说,只在你和他之间指责他,也就是不要给第三者知道;这乃是爱心的遮护—15节,来十24。
三 马太十八章十九节说,“你们中间若有两个人在地上,在他们所求的任何事上和谐一致”;这里的“和谐一致”,和合本译为“同心合意”,是与另一辞混淆了—太十八19,罗十五6:
1 马太十八章里,这辞没有那么深入的意思,希腊原文只是一个字,意指发声的声调非常和谐,所以是同声同调,和谐一致—太十八19。
2 这特别是指祷告说的;我们祷告时,要同声同调,和谐一致—19节。
叁 圣经恢复本每卷书的主题、纲目,乃以史事为根据,并以灵意为发表—林前二13,罗八5。
肆 圣经恢复本的注解重在真理的启示、属灵的亮光、以及生命的供应,过于历史、地理和人物的解释—诗一一九160,约八32,一4,十10。
伍 圣经恢复本的串珠不仅指引到相同的辞句与史事,更根据属灵的启示,指引到有关的事物和经言—林前二13,罗十五21。
陆 我们乃是谨慎且深入的研究,参考汇集各家所长之结晶;务期神圣言的启示,在我们国语的发表里,能向全球华人,表达得淋漓尽致;甚且能成为二千年来,圣徒们对新约讲解之集大成的译本—弗一17,三5:
一 最常用的是一部多达十大册的希腊文字义研究,那是最好的巨著,乃是德国基特尔(G. Kittel)弟兄所著,专讲新约七千七百多个希腊字的意义—创三八5,出十二40,十七9。
二 我们乃是把英文的权威译本,和原有中文译本,以及各种辞书和希腊文字典摆在一起,加上我们对二千年来神圣启示的承继,经过我们的参考、断定而成—赛三四16上,弗三3。
职事信息摘录:
新约恢复本的翻译工作
本篇信息开头,我愿再交通一点有关新约圣经恢复本的工作。我们翻译的进度加快了,主若许可,将来我们会有几种不同的印制法,盼能应付圣徒各种不同的需要。在译本的前言,我愿意有一点说明,让所有读者知道,我们这译本翻译的原则。首先我们愿意人知道,我们乃是以最通用之国语和合本为参照,尽量保持其语体、节奏、和人名地名之音译的优美。
其次,这本恢复译本也以所有英文权威译本,和新约希腊文字义权威解释及辞书,并所有中文白话、文言两体的译文为参考。所有英文中最好的新约译本约有五十种,其中最具权威的十余种,在我们翻译时,都摆在我们案前作为参考。至于中文译本,从天主教到中国来开始,直到现在所翻译的,可用为参考的权威译本,不到十种;这些我们也都摆在工作台上,由专人研究参考。翻译时,我们乃是逐节逐字一一研读,以期得到差异最少,达意最准的发表。
研究希腊文字义
研究希腊文字义,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我们通常是追溯到希腊文的字根,查其本义、意义、衍生义。比方马太十八章十九节的“和谐一致”,本义为“奏乐之声”,用在路加十五章,父亲接纳归回之浪子的比喻;二十五节说,大儿子回来,听见作乐的声音,就是用这个字;后来衍生义就是“同心合意”。所以翻译时,我们都是谨慎查考,找出字根、本义、正义、衍生义,然后再按经文的上下文,断定应该用那一种解释。这都需要花很大的工夫。
感谢主,圣经完成后,在人类中间已经存在了二千年。这二千年以来,不知有多少人作过翻译工作。我们现在作的这本新约圣经恢复本,不是独创的,乃是承先而启后的。钦定英文译本是主后一千六百一十一年翻译的,也不是独创的,乃是承继最晚从威克里夫(John Wyclif)开始的翻译。威克里夫乃是比路德更早的宗教改革家。原来圣经从希伯来文和希腊文译为拉丁文,成为武加大(Vulgate)译本;后来他主持将武加大译本再译成英文。到了一六一一年,英国国王詹姆士一世(King James I)召集英国学者,将圣经的英文译本加以整顿,采集各本所长,成为钦定英文译本。直到今天,在英文文学中,钦定英文译本语体的优美,仍是首屈一指,有其一定的地位。
到了一八七○年,英、美的圣经学者,都觉得钦定英文译本有修订的必要,于是成立一个委员会,专司修订之职。在过程中,英、美两班学者意见分歧,特别是对于“耶和华”一辞,英国人打算用“主”代替“耶和华”,美国人不同意。两派意见无法一致,于是决定英国的就是英文修订本(Revised Verison),以“主”代替“耶和华”;美国的就是英译美国标准本(American Standard Verison),仍用“耶和华”一辞。这两本乃是姊妹本,就是把钦定英文译本中一些不准确的地方,根据古卷抄本,再加以修订而成的。
首重古卷学
在翻译圣经的学问上,首重古卷学,就是抄本学,第二才是译经学。古卷学乃圣经学中的一门大科学。从主前五世纪起,就有许多圣经古卷的抄本。后因战乱之故,这些抄本分散各地,有的藏诸山洞,有的流落他乡;乃经后世之人,陆续挖掘、访查而得。由于圣经原本早已佚散不见,所以今天要得知圣经原文内容,就得倚靠这些古卷。但古卷的抄写过程虽然相当严紧,仍难免有错误。历代的许多抄本,到了近代因考古学的发展,陆续出土或被发现。有心人就根据这些抄本,从事各种语言的译经工作。但在成为译经的标准古卷前,必须先定古卷的准确性。这就是所谓古卷学。有时因古卷与古卷之间出入太大,就产生剧烈争执;但大体而言,都是无伤大雅,对神圣启示没有基本上的影响。这是我们该感谢主的地方。
国语和合本,乃根据和英译美国标准本源头一样的古卷抄本。中文的译经工作,源自天主教利玛窦等人来中国时,他们开始翻诗篇,和福音书。一八○七年,马礼逊(Robert Morrison)到中国布道,乃在一八二三年,借一中国人梁亚发,把圣经翻成中文。到了一八九○年,凡西教士所翻之圣经译本,达十一种之多,然皆不尽理想;于是他们在上海成立委员会,重加整顿,历经十七年之修订,于一九○七年出版了新约和合译本。同时在北平,天主教亦出版了文理译本。至一九一九年,旧约也完成修订,乃完成全部官话和合译本的翻译,即我们今日所通用之国语和合本。国语和合本的语体优美,但时至今日,发现其中有些意义与原意有出入,故有重新翻译之必要。
汇集各家所长之结晶
今天我们重译新约,乃是把英文的权威译本,和原有中文译本,以及各种辞书和希腊文字典摆在一起,加上我们对二千年来神圣启示的承继,经过我们的参考、断定而成。每当一个字有问题时,我们就透彻研究。最常用的是一部多达十大册的希腊文字义研究,那是最好的巨著,乃是德国基特尔(G. Kittel)弟兄所著,专讲新约七千七百多个希腊字的意义。我们参考各种译本,重新翻译新约,并非随手一本作底本,就这样翻译了;我们乃是谨慎且深入的研究,参考汇集各家所长之结晶。务期神圣言的启示,在我们国语的发表里,能向全球华人,表达得淋漓尽致;甚且能成为二千年来,圣徒们对新约讲解之集大成的译本。(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六年第二册,主恢复中划时代的带领(一)—新路实行的异象与具体步骤,第八篇)
翻译新约圣经恢复本的原则
我们翻译新约圣经恢复本,不是轻易为之。首先,我们研读了许多原文参考书、辞书、字义解说等,一类又一类,并且不是一家的,乃是多家的。讲解圣经的工作,已有一千八、九百年的历史。圣经完成后,历代爱主的人,凡有一点学习的,无不在这本圣经上花工夫。他们的研究工作,都记载在书本上,所以今天我们收集这些书,以为参考。比如“和谐一致”、“只在你和他之间”等,我们都是经过研究再研究,然后才敢断定文意。要这样翻译,就不能闭门造车,也不能只参照一家,乃要参考各家字、辞典,以及数家的字义解说。
第二,我们把原文字义研究出来后,再找寻中文里契合的发表。我们把中文所有的译本,凡算得了数、好的,无论文言的、或白话文的,都收集过来。翻译讨论时,十几个人聚在一起,每人拿着一本轮流读;然后好好考虑研究。所以,我们的恢复译本,可说是收集了所有优良译本里最好的辞句。
第三,我们也不盲从前人。例如:和合本在十八章六节说,“把大磨石拴在这人的颈项上,沉在深海里。”我就加以改正。首先,按文意,凡看过推磨的人都晓得,磨石不是用拴的,“拴”乃是拴在不动的东西上。所以磨石不是“拴”的,乃是“挂在”驴子身上。这也正是希腊文的意义。其次,“沉”的希腊文是“淹”的意思;但说“淹在深海里”,读起来语句不太顺。所以我们译为“沉没”。我们就是这样逐字推敲、深思熟虑,借鉴于人,自己也有所启发;所以才知道,翻译圣经不是件容易的事。
全本新约按正确的古卷来说,只有马太八章三十一节用过一次“鬼”字,没有字尾,是指一般的鬼,没有说明是大鬼小鬼,因为那一段乃是描述一般的事实。其他地方用的“赶鬼”,或“把这里的鬼赶出去”等,原译本的意思都是小鬼,因为在主看来,赶鬼原是件小事。这么小的细节,都含有真理在内;这些地方就是一般的译本最忽略的。还有一些比这更重要的真理,在一般的译本里也忽略了。
现在弟兄姊妹就知道,为什么在主的恢复里,一谈到解经,我们常说“照原文”。因为神的话是深奥的,其中包括许多深奥的要点,有时翻译圣经的人本身水准不够,又没有花够多工夫去深究,其见地自然不一定准确。大部分的圣经翻译,都像叙述故事那样;如果我们所翻译的恢复译本,也像叙述故事一样,那就是多此一举了。一般圣经译本,已经把故事说得够清楚,主耶稣什么时候生、怎么生、生在那里、肉身的母亲是谁等等,人一看就明白。但有些字句里所蕴涵,或者隐藏的真理,因着忽略,许多都没有翻译出来;这些要点,就都是我们翻译新约圣经恢复本时十分注意的。若是仅仅为了说故事、讲历史,就不需要我们再费这么大的精神;乃是为了把神话语中奥秘的真理启发出来,才有今天重新翻译圣经的必要。
神圣启示的集大成
对我们所翻译的恢复译本,我不敢说已穷其究竟,我相信可能还有人能再挖出真理来;但我至少可以说,我们的恢复译本,乃神圣启示的集大成。基督徒读圣经,已经读了十九个世纪,他们所读的圣经,与我们手中所拿的圣经,内容一样;他们研读的心得,今天都已出版成书,供我们参考。当我们翻译新约圣经恢复本时,我们不是仅仅研读了几十年;我们乃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可以说是承先,并且多少也作一点启后的工作。
在第二世纪,召会中的圣徒对圣经的认识,不像今天这么清楚。十九个世纪以来,许多学者潜心研究,并将他们研究所得,刊印成书;人只要有心,都有路能阅读。在福音书房服事的弟兄姊妹,将这些书全找了出来,并花工夫研究;他们每天从早工作到晚上十一点。我个人也是每天工作十小时左右,非常疲累;有时无法亲自查读参考书籍,就分派弟兄姊妹去读。若非如此,一本好的中文新约圣经恢复本是无法产生的。
所以,这本新约圣经恢复本的翻译,乃是我们承继十九个世纪,历代圣徒读经心得所翻译出来的,价值宝贵。现在只求主赐给我们恩典,叫我们的辞句、语体、节奏等,读起来能通顺、达意、典雅入耳。我有把握,虽然新约圣经恢复本的节奏不在和合本之上,最低限度也不在其下。我们很快就要翻译书信,以弗所书乃是高峰,是最难的。在原文里,以弗所一章主要的部分就是一、二句话,所以对翻译的人相当为难。如果几句不准确,就会走了意思;但要连起来真难。同时希腊文的语体接近英文,不是近于中文;有的倒装句很难翻,要使语气连接起来需要工夫,否则原意就会走了样。因这缘故,所有圣经中文译者公认,六十六卷圣经中,翻译最差的就是以弗所书。(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六年第二册,主恢复中划时代的带领(一)—新路实行的异象与具体步骤,第六篇)
承先启后,进而更有所见
翻译圣经,历代是逐渐进步的。惯例总是承先启后,后者借助于先者,进而更有所见。圣经恢复本,乃以华语中最通行的国语和合本为参照,尽力保留其语体、节奏、以及人地名音译,各面的优美;并以英语中所有权威译本,以及华语中所有寻得的其他译本为参考,不但为得借鉴、启发,也为避免偏见、误断。凡较佳辞句,无不尽力采集,务求圣言中的启示,能在华语中,得到差异最少,达意最准的发表。
汇集各方圣徒对神圣启示的认识
翻译圣经,除基于对圣经原文之明了外,也在于对圣言中神圣启示的认识。历代圣徒对神圣启示的认识,也是基于他们所得之亮光,逐渐前进的。圣经恢复本所根据者,乃此类认识之集大成,加上附注,可谓二千年来,各方圣徒对神圣启示认识之结晶,希能继往又开来。
鉴定圣经原文古卷,乃翻译圣经之根据。最新发现,或为时最古之古卷,并非最为准确、可靠。任何一节或一段须考量之经文,均须根据其书及其章之上下文,并须比较其相同记载之经文,而作鉴定。圣经恢复本之古卷鉴定,即以此为原则。
圣经恢复本竭尽所能,探究原文精意,用中肯、浅顺之国语表达之。凡难照原文语气表达者,均加注解释。
注解重在真理的启示、属灵的亮光、以及生命的供应
圣经恢复本每卷书的主题、纲目,乃以史事为根据,并以灵意为发表。注解重于真理的启示、属灵的亮光、以及生命的供应,过于历史、地理和人物的解释。串珠不仅指引到相同的辞句与史事,更根据属灵的启示,指引到有关的事物和经言。(新约圣经恢复本简介)
中文新约圣经恢复本的翻译学习
翻译圣经,要注意原文的意思,也不可忽略译文的语体和节奏。中文和合本,其语体、节奏都相当好,我们翻译中文新约圣经恢复本,一定要保持那种语体和节奏;除非照着希腊原文,在翻译上有不妥、不对之处。比方“变化”(transformation)一词,中文和合本多译为“变成”或“变”,没有把“化”的意思译出来。凡这样的地方,我们只要照原文改正;至于原来的语体和节奏,都要保留。
中文和合本的节奏,的确值得仿效、参照,这是中文圣经译本里的无价之处。在中文里,不只诗词讲究节奏,即便是好的散文,也都有此讲究,让人读起来有韵律感,有节奏感,有经典的味道。圣经既是经典,我们的中文译本就得把那个经典的味道表达出来。
再者,中文和合本虽是语体文,但读起来让人感觉稳重,不像报纸的文体那样低浅而轻浮。然而,和合本有许多地方未能精确译出原意,特别是以弗所书;因为以弗所书真理太深,前人在翻译时亮光不够,所以无法翻得好,这点我们要给与同情。一九五三年,我们在台北作训练时,为了带领查读以弗所书,我曾暂时翻译过这卷书。当时只想把真理的点表达出来,所以若是以经典之作的标准来看,那完全不合格。
因这缘故,我们才决定好好花时间,重新翻译新约;这事一点不能快,乃要一节一节仔细的微吟推敲,功夫必须下得深。盼望这本译本问世,确实能成为经典之作。你们有的人已经在这里多年学习,还得再力求进步,作出一些经典文字。可能有人认为,不如呼召一些文学造诣不错的圣徒,进来一同配搭。要知道,圣经的经典味道,与一般所谓的文学有所不同,用字遣词的讲究也各自有异。等到把那些造诣不错的人教会,差不多你们也都学有所成了。我相信你们的确都有这个性能,所欠缺的只是火候和工夫,所以你们应当尽力下功夫学习。
其次,你们应当把所有华语圣经译本都收集过来,作为参考、帮助;即使是天主教的译本,也不可放过。有一次,我看到一位天主教神父的著作,他在行传二章四十六节的翻译上,用了“挨家挨户”(from house to house)的字眼,我觉得那个翻译达意而典雅。可见文学是跟着文化,是没有穷尽的。我们不能说,因为天主教里有异教的作法和异端的道理,所以即使有好东西,我们也不学;那是矫枉过正,因噎废食。你们一定要多方收集、比较、参考,这会增广你们的见地,同时在翻译上,会给我们莫大的助益。(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五册,忠信殷勤的传扬真理—关于文字服事,第五篇)
马太福音里几处翻译的问题
马太十六至十八章,乃是这卷书一个很大的转捩点。在这三章里,马太给我们看见关于基督的启示,也给我们看见关于召会的启示,更给我们看见基督十字架的死,和祂复活的生命,以及祂在升天的国度里所显出的光景。
“召会”一辞的由来
我们将“教会”一辞改译为“召会”,是因教会一辞,乃当初西教士到中国来时,领会他们是来传教,所以称信徒的聚集为教会,意即宗教的聚会。然而“教”这字用得不好;英文用“church”,有的字典说是礼拜堂,是基督徒聚集的地方;有的说,基督徒是一个团体,名为church。直到前一个世纪多,一八二八年,弟兄们在英国被兴起,由达秘弟兄领头,才清楚看见这个启示。所以,达秘在他的圣经译本里,不用church,而是改用assembly,用以指基督徒的聚集。到了一九一五年,美国灵恩运动兴起,其中有一派也采用了assembly一辞,称自己为Assembly of God,传到中国就成为“神召会”。我看见,觉得这个翻译很不错。“召”字意为蒙召,召会就是蒙召的聚会,那也就是教会的本义。
教会的希腊原文是ekklesia,ek就是“出来”,kaleo是蒙召的引伸辞;因此这辞乃是蒙召出来的会众,最好译为召会。除了神召会用这翻译外,一九三六年左右,在北平由德国弟兄Henry Loak所带领,翻译新旧库新约译本时,也用“召会”这辞代替教会。这次我们翻译新约圣经恢复本,也把好些俗用而不合圣经原意的字眼改掉,如先知改为申言者,当然,“教会”这字用得比“先知”更糟,意指一个宗教的会集,我们更该改掉。所以从今天起,凡我们的书籍和话语,都要改采用“召会”一辞。
“殿税”与“丁税”
十七章二十四至二十七节,乃是“基督儿子名分的启示与异象的应用”。二十四节的“殿税”,和合本译为“丁税”;这是和合本的一个小错误。
凡“因”我的名
十八章五节说,“凡因我的名…,”注解告诉我们,这辞直译,靠着我的名,意即基于、根据我的名。新约圣经恢复本中有许多这一类的字义注解,把经文翻译未能完全表达的原文意思,交代得更清楚。
“只在你和他之间”
十五节说“只在你和他之间”,和合本译为“趁着只有他和你在一处的时候”。和合本译者用“趁着”一辞,可能被领会为,恐怕这个弟兄或是死了,或者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再要认错也认不到,所以要趁着他和你同在的时候,去指责他。但原文的意思乃是说,只在你和他之间指责他,也就是不要给第三者知道;这乃是爱心的遮护。
“和谐一致”与“同心合意”
十九节说,“你们中间若有两个人在地上,在他们所求的任何事上和谐一致。”这里的“和谐一致”,和合本译为“同心合意”,是与另一辞混淆了。我读圣经几十年,很受这辞搅扰,因为“同心合意”几乎是使徒行传的专用辞,怎么马太十八章就用了这辞。后来我才发现,马太十八章里,这辞没有那么深入的意思,希腊原文只是一个字,意指发声的声调非常和谐,所以是同声同调,和谐一致。这特别是指祷告说的;我们祷告时,要同声同调,和谐一致。(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六年第二册,主恢复中划时代的带领(一)—新路实行的异象与具体步骤,第六篇)
使用恢复译本带注解并生命读经的信息
要认识神新约的经纶,上好的路就是使用恢复译本带注解并生命读经的信息。不要以为我说这话是要宣传我的材料。我不过是诚实的告诉你们,被新约真理构成的上好的路是什么。
从一般解经家的著作,很难充足的认识新约基本的真理,因为那些著作不是为着这种目的或负担出版的。那些为着学术而写的著作,乃是属于不同类别的,它们可能反而拦阻你认识基本的真理。(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二册,长老训练(三)—实行异象的路,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