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与启示
第五系列 对儿女口述的自传—
说出对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的经历
第一篇 我的自传(一)
读经:林后十三14,林前十五45,徒十六31,书二四15,提后三17,来十三21,书一9
壹 我要在主面前,口述我的自传,说出我对经过种种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的经历;不光是经历神,也不光是经历三一神,乃是经历“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林后十三14,林前十五45。
贰 我的家乡位于中国北方山东省蓬莱县东乡仙人脚的李家村;我的父亲李国重,务农,祖先并非基督徒;我的母亲李孙莲枝,外祖父是基督徒,将她带入基督教;约在一八八五年受浸加入美国南浸信会,并在该会设立的学校读过书,一九四五年病故于烟台—七14,代下三一18:
一 父亲在我和弟弟出生以后,就去东北长春垦地为农,每两年左右回家省亲一次;一九二三年,父亲病故于长春,那年我十八岁—太七11,来十二10。
二 我的母亲是我们全家蒙恩的源头;母亲年幼时住到外祖父家,外祖父是很虔诚的南浸信会基督徒,在蓬莱县城经商,家境富有;外祖父将母亲带到南浸信会聚会,作了浸信会的教友—徒十六31,书二四15。
三 虽然我的母亲加入南浸信会,却没有真实的得救,不过是挂名的基督徒;然而,她为基督教非常热心,每主日一定把我们打理得整齐体面,带我们去作礼拜;晚上,她常讲圣经故事给我们听,借以教导我们要凡事仰望神并倚靠神—诗三三18,一一八8。
四 我得救之后,便开始追求主并研读圣经,七年之后,我的母亲才正正式式的接受主,清楚的得救;她重新受浸,成了一个得救的新人—约一12,结三六26。
叁 一九○五年,我在家乡出生,在七个兄弟姊妹中排行第六;我生性喜欢恬静,独自活动,不喜爱吵闹,从来不和人打架,不与人争;这个不与人争的个性与我日后事奉主有很大的关系—太二一5,十二19。
肆 我的求学过程;一九一三年,我八岁的时候,到堂伯父办的私塾读书;该年底,母亲带我和么弟,以及二姊守真,投奔蓬莱县城的姨奶奶家;第二年,母亲带着我和么弟到烟台,投奔南浸信会,将我们送进南浸信会办的中文小学读书—提后三17,来十三21:
一 南浸信会中文小学的程度很高,相当于今天的中学程度;因着家计艰难,我在小学仅仅读了三年半,就被迫辍学;然而,这三年半的学习过程,为我的中文奠定相当的基础—王上七14,提后二21。
二 辍学后,我还不到十三岁,就到制造发网的工厂作小工;由于母亲读过书,思想较先进,虽然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送我到工厂作工,但仍然要求我进夜校专学英文;所以,我就白天作工,晚上到夜校读英文,这样半工半读的过了几年—21节,罗九23。
三 因着肯学肯干,我在工厂里相当受老板赏识;不到一年,经由二姊介绍,进美国洋行作伙计;两年之后,我升为副主管;期间,我受同事影响,生活变得有些放松、颓废,跟着同事打麻将、看京戏,在自修中英文上,不免有些荒废—罗十二11,箴八10。
四 有一天,在未经人规劝或告诫的情况下,我猛然自省悔改;我领悟到自己家境贫寒,若不努力读书,是没有前途的;从此苦攻英文,也自修中文—十14,十五14。
五 二十岁那年秋天,我辞职进入美国长老会办的英语专科学校,攻读英文;我在这所学校读了一年半后,于一九二六年底毕业—十14,十五14。
伍 至于我的蒙恩得救,还是必须提起我的母亲和二姊—提前二9~10:
一 我的母亲是第三代基督徒,虽然早期她还没有真实得救,却非常热心并虔诚;我年幼时,母亲就以圣经故事教导我,等我稍长,就将我带进基督教里—申六5,提前三4。
二 我的二姊为人很正派,很爱主,也很会读书;如前所述,我很受二姊的影响并照顾;二姊将我托给于牧师后,这位牧师每周必按时来看望我,没有讲什么话,只是问候一声,便转身离去;他这样坚定持续地来看我—彼前五2,约二一16:
1 说也奇妙,先前连续几个月于牧师周周来看我,我都没有去聚会。
2 但到了大年初二,按我们当地的风俗,那天是大吃大玩的日子;但奇妙的是,那天早晨,我梳洗完毕,穿上新的袍子和马褂;我的母亲见我就问:“你今天要到哪里去?”我一时答不上来,后来就说,“我到于牧师那里作礼拜吧!”
三 我定了主意:每周主日上午就去作礼拜,不管道讲得好不好,也不管我听得懂不懂,反正就是主日上午去作礼拜,下午照常去踢足球,作运动;这样一连作了三个月的礼拜后,就准备领洗了—可十六16,徒二二16。
四 领洗前的周六,按例要接受牧师与长老的考试;轮到我的时候,于牧师介绍我说,“这位是李常受;姐姐和母亲都很爱主,他没有问题的”;所以,我既没有祷告,也没有读经,隔天主日早晨领了点水礼,就算是入了基督教—可十六16,徒二二16。
五 大约一个月后,我听见有一位在上海、杭州的名游行女传道人,汪佩真小姐,才二十五岁上下,要到烟台传福音;那天下午,我向公司请假去听福音—可十六15,十三10。
六 汪小姐在上面又讲又唱,用法老施暴虐奴役以色列人的故事,说到撒但如何掳掠、据有并霸占人,以及神如何将他们从法老手下救出来;我从未见过一个人传道是如此有能力;因着她的传讲,我被主抓住了,我里面下定决心:“我信,我一定要信!”—约一12,约壹五1。
七 散会后,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到了半路,我停下来向神祷告:“主啊,今天就是全世界都给了我,要我作王,我都不要;我愿意一生一世拿着圣经到乡下去,一村又一村的传福音;没有水喝,我就喝山水;没有饭吃,我就吃树根—西一24,太二八19。
八 那是我第一次向神奉献的祷告;感谢主,这么多年来,树根我没有吃过,山水也不需要喝;主在已过路上一直用爱的神迹多方眷顾我,祂是活神!—书一9,弗三8。
职事信息摘录:
对经过种种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的经历
祷告:主啊,我们从深处敬拜你,你是又真又活的神,你是富有怜悯与丰厚恩典的主,你更是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给我们经历并享受。主,我们承认一切都在于你的怜悯。我们从深处敬拜你,敬拜你的怜悯。因着你的怜悯,你恩待了我们。主,这个家的大大小小都坐在你面前,愿你今晚丰厚的眷顾我们。求你这灵眷顾并临到我们每一位,也摸着我们每个人的深处,使我们有个彻底的领悟:若是我们不爱你,不跟随你,没有得着你,一切都是枉然、虚空。主啊,叫我们起来定罪这个。我们要爱你,跟随你,追求你,得着你,使你的心喜悦,但愿我们能叫你得满足。主啊,今晚的话交在你手中,字字句句都求你用膏油来涂抹。主,赦免我们一切的亏欠和罪过。我们全家老少三、四代都在你面前,我们向你悔改,向你认罪,求你多方赦免,也多方洗净。求主在这些日子,天天用得胜的宝血遮盖我们,为我们抵挡撒但的攻击和搅扰。主,我们学习隐藏在你里面,以你作我们的避难所。主,将我们隐藏在你的宝血,就是胜过那控告者的血之下;在你的宝血底下,我们有平安,有你的同在,也能享受你的祝福。阿们。
诗歌四百九十七首是我最宝爱并经常唱的诗歌,其中的内容是我一生所经历的。
一 神啊,你名何等广大泱漭!我今投身其中,心顶安然;有你够了,无论日有多长;有你够了,无论夜有多暗。
二 有你够了,无论事多纷烦;有你够了,无论境多寂寞;有你,我就已经能够尽欢,有你,我就已经能够唱歌。
三 你是我神!全有!全足!全丰!你能为我创造我所缺乏;有你自己,在我回家途中,无论有何需要,都必无差。
四 我的神啊,你在已过路上,曾用爱的神迹多方眷顾;故我敢再投入你的胸膛,故我敢再投入你的胸膛,因信心安,赞美你的道路。
我要在主面前,与你们八个孩子,连同你们的眷属,口述我的自传,说出我对经过种种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的经历。不光是经历神,也不光是经历三一神,乃是经历“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
我的家乡与父母
我的家乡位于中国北方山东省蓬莱县东乡仙人脚的李家村。我的父亲李国重,务农,祖先并非基督徒。父亲在我和弟弟出生以后,就去东北长春垦地为农,每两年左右回家省亲一次。一九二三年,父亲病故于长春,那年我十八岁。我的母亲李孙莲枝,外祖父是基督徒,将她带入基督教。约在一八八五年受浸加入美国南浸信会,并在该会设立的学校读过书,一九四五年病故于烟台。
我的母亲是我们全家蒙恩的源头。母亲年幼时住到外祖父家,外祖父是很虔诚的南浸信会基督徒,在蓬莱县城经商,家境富有。外祖父将母亲带到南浸信会聚会,作了浸信会的教友。当时正值满清时代,中国只有私塾,还没有小学、中学、大学的现代学制。我的母亲在南浸信会所办的学校读了几年书,这在当时是相当罕见的。
虽然我的母亲加入南浸信会,却没有真实的得救,不过是挂名的基督徒。然而,她为基督教非常热心,每主日一定把我们打理得整齐体面,带我们去作礼拜。返家后,她总会为我们准备美食,以资鼓励。晚上,她常讲圣经故事给我们听,借以教导我们要凡事仰望神并倚靠神。她也教导我们写信的时候要写:“愿你在主里平安”、“愿神与你同在”等等。我得救之后,便开始追求主并研读圣经,七年之后,我的母亲才正正式式的接受主,清楚的得救。她重新受浸,成了一个得救的新人。总而言之,我的母亲是我们全家蒙恩的源头。
我的出生
一九○五年,我在家乡出生,在七个兄弟姊妹中排行第六,上有大姊、大哥、二姊、二哥、三哥,下有小我两岁的么弟。其中,我和么弟李常恩最受母亲疼爱。
我的童年
我的童年是在李家村度过的。我生性喜欢恬静,独自活动,不喜爱吵闹,从来不和人打架,不与人争,也不太与其他孩子们胡闹,所以母亲非常喜欢我。这个不与人争的个性与我日后事奉主有很大的关系。
我的求学过程
先在私塾,后进南浸信会的中文小学
一九一三年,我八岁的时候,到堂伯父办的私塾读书。头一天上学,看见堂伯父丢戒尺打学生,很受惊吓。当时的我非常胆小,在那里也没读多少书。该年底,母亲带我和么弟,以及二姊守真,投奔蓬莱县城的姨奶奶家。母亲的年龄虽与姨奶奶相当,却比姨奶奶小一辈。母亲自幼住在外祖父家,与姨奶奶一同生活、就学,情如同胞姊妹。因着姨爷爷是南浸信会的牧师,母亲就带着我们三个孩子投奔他们。第二年,母亲带着我和么弟到烟台,投奔南浸信会,将我们送进南浸信会办的中文小学读书;二姊则留在姨奶奶家,就读南浸信会女校。
半工半读,钻研英文
南浸信会中文小学的程度很高,相当于今天的中学程度。因着家计艰难,我在小学仅仅读了三年半,就被迫辍学;然而,这三年半的学习过程,为我的中文奠定相当的基础。辍学后,我还不到十三岁,就到制造发网的工厂作小工。那时,每人每月的生活费是一块大洋,我每个月可赚三块大洋,足堪一家三口一个月的大小花费。由于母亲读过书,思想较先进,虽然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送我到工厂作工,但仍然要求我进夜校专学英文。所以,我就白天作工,晚上到夜校读英文,这样半工半读的过了几年。
因着肯学肯干,我在工厂里相当受老板赏识,十七岁就作了工厂的工头,管理二百多位工人。不到一年,经由二姊介绍,进美国洋行作伙计。我的二姊个性开朗,因着读过书,思想比较跟上时代。她擅长打中国结,作成美丽的手工艺品后,经常到洋行向外国人兜售,因而寻得机会,将我介绍进洋行。两年之后,我升为副主管。期间,我受同事影响,生活变得有些放松、颓废,跟着同事打麻将、看京戏,在自修中英文上,不免有些荒废。
有一天,在未经人规劝或告诫的情况下,我猛然自省悔改。我领悟到自己家境贫寒,若不努力读书,是没有前途的。从此苦攻英文,也自修中文。那二、三年间,我在英文上是扎扎实实的下功夫。不仅夜里读,早晨起来也读。我将读本的课文背诵起来,然后利用走路上下班的半小时,分析每一句的文法,所以我的英文文法很强,因为每个句子都被我分析得透透彻彻。我虽然只读了几年英文,日后却能用英语尽职并出版英文书,主要是因为在文法的掌握上占优势。再者,我有许多本中英文字典。无论写什么,随时查阅各种字典,研究字义,知道字辞的用法,就能造出所要的句子。
在英语专科学校攻读英文
二十岁那年秋天,我辞职进入美国长老会办的英语专科学校,攻读英文。这全凭二姊向母亲的提议。我的二姊因着未婚夫突然故去,受到非常大的打击,从此奉献自己要全心爱主,并改名为李志正。她相当爱主,热心传福音,广为烟台的牧师和传道所敬重。他们共同出资,支持她到南京金陵女子大学读神学,待她毕业后赚钱再归还。毕业后,二姊在安徽、河南等地的基督教学校教书。有一年夏天,她回家见我英文程度不错,自修能力强,就力劝母亲,让我到长老会办的英语专科学校,专攻英文。
这所学校从大楼、教室、礼堂、厨房到宿舍,一概是美国式的,而且全是英语教学,连课本和笔记本都是美国进口,可说是我们当地的最高学府。但是家里怎么有钱供我去读书呢?为了养育孩子,我的母亲早已将乡下的地卖光,因这缘故,母亲才会带着二姊、我和弟弟投奔蓬莱县城的姨奶奶家,后来又带着我和弟弟投奔南浸信会。此外,原本有一房子是祖产,按照传统是不可变卖的。但母亲和二姊认真商量后,决定不顾族人反对,将祖产卖给住在隔壁,经济环境优渥的堂哥。我印象非常深刻,当时堂哥还亲自将几千块大洋,从李家村背到烟台交给我们。靠着这笔钱,我和么弟得以顺利地读完专科。
靠着主的恩典,我顺利进了该所学校就读
话说回来,我没有小学毕业文凭,也没进过初中、高中,怎能进入英语专科学校?我的二姊去南京读神学时,曾将我托付给一位于牧师。这位于牧师在中华基督教自立会服事,每周一次到我上班的地方来看我。他的话不多,但每周坚定持续地来看我。由于我的英文不错,他还请我当他未婚媳妇的英文家教。当他得知我要进入长老会办的英语专科学校就读时,就带我去见该校的校长。
那位校长是美国人,五十多岁,中文姓毕,素来对中国牧师很敬重。在初次见面时,校长问我:“你读过什么学校?”我诚实回答说,“我读的是夜校,没有读过正式的学校。”校长又问:“你打算读我们学校那一级呢?”原来那所专科是两年制,共分四级。等于今天的两年制专科,毕业后相当于大学二年级。我回答说,“我要进第二级。”毕校长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英国人办的威海卫英文学校的毕业生到我们学校就读,我们也只让他们读第一级,你只读了夜校,却要读第二级?”那时我已经得救,相信是主的灵在带领我,我立刻回答说,“毕校长,好不好你现在考考我,试试看行不行?”校长笑着说,“中国人很少像你这样。好,我们就当场考考看。”当下,校长出了题目,不仅有字汇、文法,还有作文。没多时,校长看了我的考卷说,“好,你就读第二级,但是你必须把学分补满,我们才能让你正式毕业。”就这样,靠着主的恩典,我顺利进了该所学校就读。
一切完全是主的恩典和主的成全
我上了两堂文法课后,有一天去见校长,请他准我免上这门课。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我的程度已经超过老师所教的。校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最后还是同意说,“你可以不上。不过你要知道,毕业时,这门课你必须考及格。”我胸有成竹的答应。以后,我上了更高阶的文法课。教员是德裔的美国人,学问非常好,教学非常认真;然而上课时只有我和老师起共鸣,其他同学的水准都不够。最后,我在这门课拿了全校最高分,并且被选为模范。全校的课程只有一科是中文,教“古文观止”,在作文上我也是高材生。这一切完全是主的恩典和主的成全。
我在这所学校读了一年半后,于一九二六年底毕业。当时,学校规定每个中国毕业生必须用英文写一篇论文,题目自订。在已过两个世纪里,西方许多先进、富裕的国家为了向海外寻找新巿场,纷纷建立舰队和军队去征服落后的亚洲和非洲国家,强迫落后国家签订不平等条约,应允为先进国家的货品提供巿场。这就是“帝国主义”,在当时的世界历史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因素。我毕业的时候,特别选这个题目来写毕业论文;这在当时是相当冷门的题目,却也使许多人对我另眼相看。
我的蒙恩得救
母亲将我带进基督教里
至于我的蒙恩得救,还是必须提起我的母亲和二姊。我的母亲是第三代基督徒,虽然早期她还没有真实得救,却非常热心并虔诚。我年幼时,母亲就以圣经故事教导我,等我稍长,就将我带进基督教里。
二姊将我托给于牧师
我的二姊为人很正派,很爱主,也很会读书。如前所述,我很受二姊的影响并照顾。二姊将我托给于牧师后,这位牧师每周必按时来看望我,没有讲什么话,只是问候一声,便转身离去。他这样坚定持续地来看我。一次,到了年底,他说,“李先生,年底到了,我知道你们商场上的人都很忙,所以我暂时不来了,等到明年一月再来。”说也奇妙,先前连续几个月于牧师周周来看我,我都没有去聚会。但到了大年初二,按我们当地的风俗,那天是大吃大玩的日子,人们总会尽情的去赌钱、喝酒、唱洋歌等等。但奇妙的是,那天早晨,我梳洗完毕,穿上新的袍子和马褂。我的母亲见我就问:“你今天要到哪里去?”我一时答不上来,后来就说,“我到于牧师那里作礼拜吧!”母亲听见这话,喜乐得无法自已。
作礼拜的时候,我看了看礼拜堂,场地很宽敞,气氛也好,参加聚会的人看起来也很正派。当下我定了主意:每周主日上午就去作礼拜,不管道讲得好不好,也不管我听得懂不懂,反正就是主日上午去作礼拜,下午照常去踢足球,作运动。这样一连作了三个月的礼拜后,就准备领洗了。领洗前的周六,按例要接受牧师与长老的考试。轮到我的时候,于牧师介绍我说,“这位是李常受,他姐姐就是李志正,为我们大家所熟识。姐姐和母亲都很爱主,他没有问题的。”牧师和长老也赞同,就没有考我。所以,我既没有祷告,也没有读经,隔天主日早晨领了点水礼,就算是入了基督教。
因着汪佩真小姐的传讲,我被主抓住
大约一个月后,我听见有一位在上海、杭州的名游行女传道人,汪佩真小姐,才二十五岁上下,要到烟台传福音;这是从未有过的事。那天下午,我向公司请假去听福音。南浸信会的大礼拜堂楼上、楼下坐得满满地,大约有一千多人。汪小姐在上面又讲又唱,用法老施暴虐奴役以色列人的故事,说到撒但如何掳掠、据有并霸占人,以及神如何将他们从法老手下救出来。我从未见过一个人传道是如此有能力。因着她的传讲,我被主抓住了,我里面下定决心:“我信,我一定要信!”
主在已过路上一直用爱的神迹多方眷顾我,祂是活神
散会后,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到了半路,我停下来向神祷告:“主啊,今天就是全世界都给了我,要我作王,我都不要。我愿意一生一世拿着圣经到乡下去,一村又一村的传福音。没有水喝,我就喝山水;没有饭吃,我就吃树根。”那是我第一次向神奉献的祷告。感谢主,这么多年来,树根我没有吃过,山水也不需要喝。主在已过路上一直用爱的神迹多方眷顾我,祂是活神!(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年至一九九七年第四册,对儿女口述的自传—说出对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的经历,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