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的真理

第一系列 异象的高峰与基督身体的实际

箴言、传道书、雅歌生命读经训练会前交通
第二篇 广传圣经解开的真理

读经:提后二15,提前二4,约十一25,西三4、10~11,林后四1,提前一12,弗四12

壹 倪柝声弟兄借着教导得救的证实,展开了恢复;十年后我加入工作时,也教导同样的事;今天我们已经不是在得救的证实的时代;我们不放弃先前的真理,但我们主要必须顾到的,乃是广传圣经解开的真理—可十六16,罗十9,提后二15,提前二4:

一 我们若出去传讲我们已过几年所听到的信息,我们会在各处激发人的兴趣;我们不需要说到脱宗派和一地一会;这意思不是我们放弃这点;我们没有放弃这点,也没有放弃得救的证实,但我们不需要出去传讲这些老旧的东西—约十一25,西三11。

二 一九六五年我到某地,发觉他们仍教导四件老旧的事:脱宗派、浸水施浸、擘饼和蒙头;从一九三三年开始,倪弟兄出版“通问汇刊”;次年他嘱咐我续出该报,因他生病需要休息;那时他告诉我要发表一封信,让同工们知道他的报刊不再谈论以上四件事;倪弟兄很强的说,这不是主对我们的托付;主的托付乃是向人供应基督—4、10~11节。

三 我们厌倦说到老旧的事物,也不该出去传讲这些事;传讲那些事的时代已经过去;反之,我们必须有新起头,出外教导并传讲解开的圣经—林后五17~18。

贰 我有深刻的领悟和负担,在为主的恢复作工的方式上,我们众人都需要醒过来;我们的工作所产生的,全在于工人的所是,以及他们如何推展主的恢复—林后四1,提前一12:

一 我从倪弟兄受到许多帮助;一九三三年,我清楚要全时间事奉主,就定意去上海见倪弟兄,他接待我在那里作客,好几个月之久;有一天他到我的房间来,将五卷达秘的“圣经略解”放在我的床上,告诉我那是给我的;这是倪弟兄在真理上建立我的方式—林后四1,弗四12。

二 无论我往哪里去,我总是传讲倪弟兄的教训;在我说话的起头,我会告诉人我所分享的是倪弟兄的信息;说他所说的乃是荣耀—林后四1,提前一12。

三 我来到美国,用英语在头一次特会中释放的头一篇信息,乃是根据申命记八章七至九节,说到包罗万有的基督;然而,在这一切事上我从未改变;我所说的仍是来自倪弟兄。

四 工作到俄国去的时候,所有同工都决定述说并传讲同样的事;今天他们没有讲说任何不同于主恢复中这职事的事;现今许多在俄国的人说,他们只要倪柝声和我们当前职事的书籍,因为这二者乃是一;今天我们必须出去讲说主恢复的真理—提后二15,提前二4。

职事信息摘录:

我们主要必须顾到的,乃是广传圣经解开的真理

不需要出去传讲这些老旧的东西

倪柝声弟兄借着教导得救的证实,展开了恢复。十年后我加入工作时,也教导同样的事。我们无论往哪里去,都讲明这件事。一九三三年我应邀到福州,向那里大学的护士和护校生传讲,告诉他们必须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我说话的时候,那里的牧师坐在后面摇头,指明他觉得这是错误的。然而,今天许多基要的基督徒都知道得救的证实。我们若出去传讲这点,没有人会觉得他们需要听。今天我们已经不是在得救的证实的时代。反而,我们若出去传讲我们已过几年所听到的信息,我们会在各处激发人的兴趣。我们不需要说到脱宗派和一地一会。这意思不是我们放弃这点。我们没有放弃这点,也没有放弃得救的证实,但我们不需要出去传讲这些老旧的东西。

主的托付乃是向人供应基督

一九六五年我到某地,发觉他们仍教导四件老旧的事:脱宗派、浸水施浸、擘饼和蒙头。从一九三三年开始,倪弟兄出版“通问汇刊”。次年他嘱咐我续出该报,因他生病需要休息。那时他告诉我要发表一封信,让同工们知道他的报刊不再谈论以上四件事。倪弟兄很强的说,这不是主对我们的托付。主的托付乃是向人供应基督。

必须有新起头,出外教导并传讲解开的圣经

我们厌倦说到老旧的事物,也不该出去传讲这些事。传讲那些事的时代已经过去。反之,我们必须有新起头,出外教导并传讲解开的圣经。为此,所有的同工必须再受训练。我们不放弃先前的真理,但我们主要必须顾到的,乃是广传圣经解开的真理。(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三册,箴言、传道书、雅歌生命读经训练会前交通,第二章)

我们的工作所产生的,全在于工人的所是,
以及他们如何推展主的恢复

我有深刻的领悟和负担,在为主的恢复作工的方式上,我们众人都需要醒过来。过去这些年,有许多新的召会兴起。然而,虽然同工中许多人忠信又殷勤,但他们仍以老旧、传统的方式作工。我们的工作所产生的,全在于工人的所是,以及他们如何推展主的恢复。最近,一位弟兄与我交通到在欧洲一个小国里的工作。他已学会那国的语言,并在口译和笔译上有经历。因此,他觉得主嘱咐他将祂所赐给我们的真理带到那个国家。不但如此,他真诚且务实的面对他的家人和出版我们书籍的财务需要。他工作的成效虽然规模小,但原则上非常好。他翻译了好些书籍,并且有几位在那国家的青年人扎实的进入了这恢复。虽然这位弟兄不是很有口才,但他有了真实的结果。现在甚至那里有些传教士也找他索取我们的书刊。这例子说明广传主真理的路。

我从倪弟兄受到许多帮助。我遇见他之前,已在基督教里好几年。我接触过弟兄会和在中国好些有名的传道人。我读过他们的书籍和名为“晨星报”的刊物,其中有许多位弟兄的作品。因此,我能作比较。每次我读倪弟兄的文章,他的文章都比别人的杰出,我能分辨其中的不一样。我写信问他,我在何处能找着一本书,帮助我明白圣经,从创世记头一字到启示录末一字。他答复我说,照着他的经历,为着这目的,最好的书是达秘(John Nelson Darby)的五卷“圣经略解”。然而,那时我无法取得这套书。从那天起我就忠信的跟随倪弟兄。我开始知道他有神的启示。一九三三年,我清楚要全时间事奉主,就定意去上海见倪弟兄,他接待我在那里作客,好几个月之久。有一天他到我的房间来,将五卷达秘的“圣经略解”放在我的床上,告诉我那是给我的。这是倪弟兄在真理上建立我的方式。

大约一年后,上海召会报告,要有一场传福音的聚会;大家都以为倪弟兄会是讲者。我对此很高兴,因为我渴慕听他的信息。然而,大约在会前半小时,倪弟兄请人给我一张便条纸,指示我在那天晚上释放信息。我很惊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去聚会时,不见倪弟兄在场。就在我说话前,我得着负担用约翰十六章八节来说;这节说,实际的灵来了,就要为罪,为义,为审判,使世人知罪自责。这话甚至对我也是新的。我说,罪、义和审判指向三个人位;罪属亚当,义是基督,而审判是为着撒但。人是生在亚当里,所以是有罪的,需要迁到基督里。他若相信基督,就会有义;但他若不信,就会有分于撒但的审判。几个月后倪弟兄告诉我,在那场聚会中,他其实是站在门后。他说,“常受,今天中国需要这样的解经。我鼓励你这样作。”

无论我往哪里去,我总是传讲倪弟兄的教训。有人认为这是羞耻,但这对我乃是荣耀。在我说话的起头,我会告诉人我所分享的是倪弟兄的信息。我甚至学习跟随倪弟兄的手势、姿态和腔调。说他所说的乃是荣耀。我在美国开工之前,写了诗歌一百五十四首,说到一粒麦子变成许多子粒,作主的继续。主遮盖我这样说,这是非常深的诗歌。我也写了“荣耀基督,亲爱救主”(三八二首),以及“何等生命!何等平安!”(三七八首)。我来到美国,用英语在头一次特会中释放的头一篇信息,乃是根据申命记八章七至九节,说到包罗万有的基督。然而,在这一切事上我从未改变;我所说的仍是来自倪弟兄。

今天我们必须出去讲说主恢复的真理

工作到俄国去的时候,所有同工都决定述说并传讲同样的事。今天他们没有讲说任何不同于主恢复中这职事的事。现今许多在俄国的人说,他们只要倪柝声和我们当前职事的书籍,因为这二者乃是一。我们若不讲说这些,我们要说什么?今天我们必须出去讲说主恢复的真理。(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三册,箴言、传道书、雅歌生命读经训练会前交通,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