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3月到12月,美国加州安那翰
主恢复中神圣启示的进展
第二十系列 高峰的真理
李常受弟兄职事高峰阶段(1990-1997)
在安那翰的各种聚会
第二篇 看见神圣奥秘范围的新文化,并讲说新文化的新语言
读经:约四14,十四2~3、17、20,十五5,十六21
壹 圣经独特的揭示了进一步的文化,这种文化不在物质范围里,乃在神圣奥秘的范围里—约十四10~11,太二八19,林后十三14:
一 要谈论某个范围的事,我们需要专特的语言;如果没有电脑,我们就不需要电脑术语;对于一个不懂电脑的人,电脑术语是他无法理解的外国语言;同样的,很少人看见在复活里神圣奥秘范围的文化;因这缘故,几乎对所有基督徒来说,圣经都是一种“外语”—林前二12~13,约十六12~15。
二 路德马丁(Martin Luther)和其他圣徒只看见完整神圣启示的一小部分,并且他们只专注于所得有限的启示;他们历史的记载并没有给我们看见多少神圣奥秘范围里的文化—12~15节。
三 我十九岁时得救,从得救那天起,主就给了我一颗爱圣经的心;我尽力寻找可以帮助我明白整本圣经的书;借着这样的寻求,我接触到一班弟兄会的信徒;我欣赏他们对圣经的领会和讲说;我与他们一同聚会超过七年,从他们那里学到了有关预言的事,例如但以理九章里的七十个七,以及旧约中的预表—提前二4,弗一17。
四 在我的家乡出现了一分基督教刊物,名为“晨星报”,是一位英国姊妹出版的,她的丈夫拥有一家出口公司;那分刊物收集了几乎全中国各地优秀传道人一切有价值的著作,并且封面上有许多作者的名字;对我而言,倪柝声这名字一直很特出,我发现到这人所写的内容很独特—林前二12~13:
1 我与倪弟兄通了信,并计划要去见他;我里面的这种渴望是出于主的,并且主也成就了;因着我原先所在的公会知道我想要与倪弟兄联系,就在一九三二年,他们与我合作邀请他来烟台;他来了,接待在我家;我得以认识他,他也得以认识我—12~13节。
2 次年,一九三三年四月,他再度来访,那时,我们已经有近百人一起聚会了;我与他交谈,并告诉他主如何呼召我—12~13节。
五 然后在那年秋天,我清楚自己该放下职业,走全时间的路;我去上海见倪弟兄,并与他同住了四个多月;他要我留下,长期接待我,我和他接触频繁—12~13节。
贰 借着那样的接触,我被带进另一个范围里,与弟兄会所教导的预言和预表无关;这是全新的范围;我从未梦想可以进入这样一个范围;我的眼睛得开,主要是借着倪弟兄的信息和他与我个人的谈话;我开始看见另一个范围,今天我们称之为神圣奥秘的范围—约十四10~11,太二八19,林后十三14:
一 从那时起直到一九六一年,我学得许多与这新文化有关的要点,但我仍然只看见一些部分,并未看见完整图画;那时我有负担写诗歌,因为我觉得一切我所知道的诗歌集都有缺欠—提前二4,林前二12。
二 一九六二年我来到美国时,意识到我们需要一本能满足我们需求的诗歌本,因此我编辑了我们今天所用的英文诗歌本;在这诗歌本里,有我所写的两百四十八首诗歌,其上有星形记号标注;这些新诗歌具体包含我所看见许多新文化的事物—提前二4,林前二12。
叁 美国是基督教世界顶尖的国家;这个国家有许多圣徒爱主,我接触过他们当中的一些人;遗憾的是,他们没有看见太多新文化的事—林前二12~13:
一 慕迪(Dwight L. Moody)是一位伟大的传道人;我读过他的历史和他写的一些书;基督教宣道会创办人宣信(A. B. Simpson)有很多的启示,并且写了许多好诗,特别是关于基督的钉十字架与复活,其中一些收集到我们的诗集中(诗歌三六二首,三六五首,英文诗歌四八四首);克罗斯比芬妮(Fanny Crosby)也写了许多好诗;然而,这些圣徒对新文化看见得不多—12~13节。
二 因此,我开始讲说,但是当我讲说时,我发现自己缺少合式的辞汇;即使大辞典也不足;因这缘故,主用我有限的英文发明了五十多个新辞,例如“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然而,直到几年前我写“何大神迹!何深奥秘!”这首诗歌时(诗歌附五首),才有这么清楚的看见;从那时起,我的传讲和写作就从一个阶段改变到另一个阶段—12~13节。
三 自那时起,我开始用“终极完成新耶路撒冷”这说法;那时之前,我没有看见新耶路撒冷是永远生命的总和—约四14,启二一6:
1 主耶稣说,“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我所赐的水,要在他里面成为泉源,直涌入永远的生命”(约四14);源是父,泉是子,而灵是河,流入永远的生命;有六十多年之久我无法理解“直涌入永远的生命”这说法。
2 我研究这话,但直到现在我才找到答案;希腊文译为“入”的介系词,在此意思是“成为”、“变为”或“结果是”;父作源,子作泉,以及那灵作河,其涌流的结果是永远生命的总和,就是新耶路撒冷;一个人是人生命的总和;每当我们看见一个人,就看见人的生命;同样,新耶路撒冷乃是新约所揭示那永远生命的总和—6节。
3 这样的领会显示,主在过去几年已给我们完整的看见;前述许多优秀的基督徒著者只看见这图画的一部分;他们没有得着对新耶路撒冷的正确领会,却只将其视为天堂华厦;直到几年前,我们还没有圣经六十六卷的结论;圣经总结于新耶路撒冷—2节。
4 诗歌“何大神迹!何深奥秘!”第四节说,“最终圣城耶路撒冷,异象、启示集其大成;”圣经中一切的异象和启示都终极完成于那圣城;新耶路撒冷是圣经和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这永远生命的总和—2节。
肆 约翰福音结晶读经中的一切信息都是神圣奥秘文化的一部分;光听或读这些信息是不够的,我们必须像学习新语言那样研读并进入其中;这一切信息对我们来说都是新语言—西三16,提前二4:
一 英语不是我的母语,但我是从一所美国长老会差会办的专科学校毕业;我为此感谢主,因为这是祂对我的预备;因着我研读过英文文法,所以我可以借助辞典找到辞汇来编写适当的句子;现在,当我被迫发明新辞时,我能正确的将字辞编为短语,例如,“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与祂所重生、变化、模成、并荣化之选民神圣属人的构成”;当我这样作时,我很谨慎的写,因为这是新语言—罗七6,林前二13。
二 在基督教的所有著作中,我们从未读过神和祂所拣选的人合并成为一个合并;这个合并有三个结果:父的家、子的葡萄树、和那灵的新孩子(约十四2~3,十五5,十六21);所有得着重生、变化、模成、并荣化的圣徒都是父家的许多住处、葡萄树的许多枝子、以及新人的许多肢体;这些是英语字辞,但语言是新的。
三 今天,我们正在讲说的是非常新的信息,并且这些信息是用新文化的新语言来讲说的;这种文化在圣经里,但人的思想尚未掌握;今天,基督徒读新约,却没有透彻明白;之前没有人看见约翰十四章中的四个“在……里面”—那灵作为保惠师在门徒里面,子在父里面,门徒在子里面,以及子在门徒里面(17、20)。
四 甚至达秘(John Nelson Darby)这位“解经之王”也说父的家是天堂华厦;司布真(Charles H. Spurgeon)非常欣赏的郭维德(Robert Govett),坚称新耶路撒冷是一座物质的城;这些伟大的圣经学者不了解新耶路撒冷是什么—启二一2、10。
五 三十多年前,我写了一些有关新耶路撒冷的诗歌(诗歌七六八、七七四至七七六、七七九、二○四首);但直到最近几年,当我写“何大神迹!何深奥秘!”这首诗歌时,我才看见这幅拼图所有片段摆在一起的完整图画。之后,我的讲说和写作改变了—林前二12~13。
伍 我们需要领悟这些事,并花费我们的时间、精力、灵和祷告,进入用新语言所写新文化的新著作—西三16,弗一17。
职事信息摘录:
圣经独特的揭示了进一步的文化,
这种文化不在物质范围里,乃在神圣奥秘的范围里
历史虽是人类文化的记载,但只涵盖了完整故事的一小部分。历史告诉我们,耶稣是犹太人,由马利亚所生,而马利亚嫁给约瑟。历史记载耶稣活了若干年后被钉死,然后祂的门徒出外告诉人说祂复活了。这差不多就是人类历史告诉我们有关耶稣的事。从一面说,圣经也是一本历史书,告诉我们神创造了宇宙,也包括人,而人堕落了,与撒但成为一而构成世界的系统。然后有一天耶稣出生了。祂在地上生活了三十三年半,被钉死,埋葬并复活。如果圣经只告诉我们这么多,圣经就会像人类的历史书一样,只涉及物质世界中的人类文化。然而,圣经独特的揭示了进一步的文化,这种文化不在物质范围里,乃在神圣奥秘的范围里。
要谈论某个范围的事,我们需要专特的语言
要谈论某个范围的事,我们需要专特的语言。如果没有电脑,我们就不需要电脑术语。对于一个不懂电脑的人,电脑术语是他无法理解的外国语言。同样的,很少人看见在复活里神圣奥秘范围的文化;因这缘故,几乎对所有基督徒来说,圣经都是一种“外语”。路德马丁(Martin Luther)和其他圣徒只看见完整神圣启示的一小部分,并且他们只专注于所得有限的启示;他们历史的记载并没有给我们看见多少神圣奥秘范围里的文化。
我十九岁时得救,从得救那天起,主就给了我一颗爱圣经的心。在我用餐前后,上学和放学、以及上下班途中,圣经总是不离手。我不喜欢与人谈话,因为那占据我读圣经的时间。上床睡觉时,我不会立即关灯,因为还想多读读圣经。醒来后,我会再读前一晚所读的那一段。
我尽力寻找可以帮助我明白整本圣经的书。借着这样的寻求,我接触到一班弟兄会的信徒。我欣赏他们对圣经的领会和讲说。我与他们一同聚会超过七年,从他们那里学到了有关预言的事,例如但以理九章里的七十个七,以及旧约中的预表。在我的家乡出现了一分基督教刊物,名为“晨星报”,是一位英国姊妹出版的,她的丈夫拥有一家出口公司。那分刊物收集了几乎全中国各地优秀传道人一切有价值的著作,并且封面上有许多作者的名字。对我而言,倪柝声这名字一直很特出,我发现到这人所写的内容很独特。
借着倪弟兄的信息和他与我个人的谈话;
我开始看见另一个范围,今天我们称之为神圣奥秘的范围
我与倪弟兄通了信,并计划要去见他。我里面的这种渴望是出于主的,并且主也成就了。因着我原先所在的公会知道我想要与倪弟兄联系,就在一九三二年,他们与我合作邀请他来烟台。他来了,接待在我家。我得以认识他,他也得以认识我。由于他的来访,在我母亲家中兴起了一个小召会。次年,一九三三年四月,他再度来访,那时,我们已经有近百人一起聚会了。我与他交谈,并告诉他主如何呼召我。然后在那年秋天,我清楚自己该放下职业,走全时间的路。我去上海见倪弟兄,并与他同住了四个多月。他要我留下,长期接待我,我和他接触频繁。借着那样的接触,我被带进另一个范围里,与弟兄会所教导的预言和预表无关;这是全新的范围。我从未梦想可以进入这样一个范围。我的眼睛得开,主要是借着倪弟兄的信息和他与我个人的谈话。我开始看见另一个范围,今天我们称之为神圣奥秘的范围。
新诗歌具体包含我所看见许多新文化的事物
从那时起直到一九六一年,我学得许多与这新文化有关的要点,但我仍然只看见一些部分,并未看见完整图画。那时我有负担写诗歌,因为我觉得一切我所知道的诗歌集都有缺欠。我写了八十五首新诗,例如“何等生命!何等平安!”(诗歌三七八首)和“荣耀基督,亲爱救主”。(三八二首)。一九六二年我来到美国时,意识到我们需要一本能满足我们需求的诗歌本,因此我编辑了我们今天所用的英文诗歌本。在这诗歌本里,有我所写的两百四十八首诗歌,其上有星形记号标注。这些新诗歌具体包含我所看见许多新文化的事物。
美国是基督教世界顶尖的国家。这个国家有许多圣徒爱主,我接触过他们当中的一些人;遗憾的是,他们没有看见太多新文化的事。慕迪(Dwight L. Moody)是一位伟大的传道人;我读过他的历史和他写的一些书。基督教宣道会创办人宣信(A. B. Simpson)有很多的启示,并且写了许多好诗,特别是关于基督的钉十字架与复活,其中一些收集到我们的诗集中。(诗歌三六二首,三六五首,英文诗歌四八四首)。克罗斯比芬妮(Fanny Crosby)也写了许多好诗。然而,这些圣徒对新文化看见得不多。
因此,我开始讲说,但是当我讲说时,我发现自己缺少合式的辞汇。即使大辞典也不足;因这缘故,主用我有限的英文发明了五十多个新辞,例如“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然而,直到几年前我写“何大神迹!何深奥秘!”这首诗歌时(诗歌附五首),才有这么清楚的看见。从那时起,我的传讲和写作就从一个阶段改变到另一个阶段。
新耶路撒冷乃是新约所揭示那永远生命的总和
自那时起,我开始用“终极完成新耶路撒冷”这说法。那时之前,我没有看见新耶路撒冷是永远生命的总和。主耶稣说,“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我所赐的水,要在他里面成为泉源,直涌入永远的生命”(约四14)。源是父,泉是子,而灵是河,流入永远的生命。有六十多年之久我无法理解“直涌入永远的生命”这说法。我研究这话,但直到现在我才找到答案。希腊文译为“入”的介系词,在此意思是“成为”、“变为”或“结果是”。父作源,子作泉,以及那灵作河,其涌流的结果是永远生命的总和,就是新耶路撒冷。一个人是人生命的总和。每当我们看见一个人,就看见人的生命。同样,新耶路撒冷乃是新约所揭示那永远生命的总和。
这样的领会显示,主在过去几年已给我们完整的看见。前述许多优秀的基督徒著者只看见这图画的一部分;他们没有得着对新耶路撒冷的正确领会,却只将其视为天堂华厦。直到几年前,我们还没有圣经六十六卷的结论。圣经总结于新耶路撒冷。诗歌“何大神迹!何深奥秘!”第四节说,“最终圣城耶路撒冷,异象、启示集其大成。”圣经中一切的异象和启示都终极完成于那圣城。新耶路撒冷是圣经和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这永远生命的总和。
约翰福音结晶读经中的一切信息都是神圣奥秘文化的一部分
约翰福音结晶读经中的一切信息都是神圣奥秘文化的一部分。光听或读这些信息是不够的,我们必须像学习新语言那样研读并进入其中。这一切信息对我们来说都是新语言。英语不是我的母语,但我是从一所美国长老会差会办的专科学校毕业。我为此感谢主,因为这是祂对我的预备。因着我研读过英文文法,所以我可以借助辞典找到辞汇来编写适当的句子。现在,当我被迫发明新辞时,我能正确的将字辞编为短语,例如,“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与祂所重生、变化、模成、并荣化之选民神圣属人的构成。”当我这样作时,我很谨慎的写,因为这是新语言。
我们需要领悟这些事,并花费我们的时间、
精力、灵和祷告,进入用新语言所写新文化的新著作
在基督教的所有著作中,我们从未读过神和祂所拣选的人合并成为一个合并。这个合并有三个结果:父的家、子的葡萄树、和那灵的新孩子(约十四2~3,十五5,十六21)。所有得着重生、变化、模成、并荣化的圣徒都是父家的许多住处、葡萄树的许多枝子、以及新人的许多肢体。这些是英语字辞,但语言是新的。今天,我们正在讲说的是非常新的信息,并且这些信息是用新文化的新语言来讲说的。这种文化在圣经里,但人的思想尚未掌握。今天,基督徒读新约,却没有透彻明白。之前没有人看见约翰十四章中的四个“在……里面”—那灵作为保惠师在门徒里面,子在父里面,门徒在子里面,以及子在门徒里面。(17、20)。甚至达秘(John Nelson Darby)这位“解经之王”也说父的家是天堂华厦。司布真(Charles H. Spurgeon)非常欣赏的郭维德(Robert Govett),坚称新耶路撒冷是一座物质的城。这些伟大的圣经学者不了解新耶路撒冷是什么。三十多年前,我写了一些有关新耶路撒冷的诗歌(诗歌七六八、七七四至七七六、七七九、二○四首);但直到最近几年,当我写“何大神迹!何深奥秘!”这首诗歌时,我才看见这幅拼图所有片段摆在一起的完整图画。之后,我的讲说和写作改变了。我们需要领悟这些事,并花费我们的时间、精力、灵和祷告,进入用新语言所写新文化的新著作。(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四册,在安那翰的各种聚会,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