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启示

第十三系列 主恢复中神圣启示的构成与推广

为着主恢复的进展竭力学习并推广神圣的真理
第二篇 走主恢复的路

读经:耶三一33,太十六18,十八17,王下十七8,七13~14,林后三6,启二二1~2

壹 从内里生命派的教师得着帮助—耶三一33,罗八2,约十三12~17:

一 在十九至二十世纪,主从欧洲和美洲差遣许多传教士到中国;这些传教士带来福音、圣经和主的名,就是主自己;借着他们的工作,许多中国人被带得救—太二八19、20。

二 主在中国大陆,在我们当中开始祂恢复的工作时,祂引导我们阅读古典的基督教书籍,其中许多以英文出版;这些书籍给我们看见主救恩的意义—二六13,约壹四19,约十三12~17。

三 奥秘派寻求内里生命的经历;劳威廉继续内里生命的线,改进奥秘派的教训,使其成为实际可行的;他的教训帮助了慕安得烈,慕安得烈进一步改进了内里生命的教训;慕安得烈的教训又成为宾路易师母的帮助,后者强调基督之死主观的方面—路九23,约十二25~26。

四 一位名叫史百克的年轻人借着宾路易师母的传讲而得救,并成了她的同工;他可视为最后一位卓越的内里生命派教师。

贰 我们与史百克弟兄的历史—太十六18,十八17,王下十七8:

一 一九三三年,倪柝声弟兄到伦敦贵橡访问史百克弟兄;虽然史百克弟兄有些关于内里生命的启示,但他没有看见关于召会生活之实际的真理—太十六18,十八17,启一11。

二 一九五五年,他应我们的邀请来到台湾;因为他供应基督,并将他的说话限制于属灵的事,他头一次的访问是很好的—彼前四10。

三 一九五七年,史百克弟兄回到台湾;这次访问期间,他摸到我们的一些实行;我们没有违反圣经;反之,史百克遵从西方的传统,并试图强加于我们—王下十七8,林前十二2~3。

四 一九五八年,我接受史百克弟兄的邀请,到英国贵橡访问他,以观察那里的情况;我回到台湾就告诉同工们,我们不该走史百克弟兄的路—罗十五16,林前十四4下,31。

叁 受过试验结出正确果子的路—太七13~14,林后三6,启二二1~2:

一 树凭果子认出来(太十二33);历史已证明,主恢复的路已受过试验,并结出正确的果子。

二 二十年前,某位基督教工人怀疑地方召会在美国是否会持久;今天在这国家有许多兴旺的地方召会,这事实证实,我们在主的恢复里所走的路乃是正确的路,神从起初所命定的路—十九4、8。

职事信息摘录:

从内里生命派的教师得着帮助

在十九至二十世纪,主从欧洲和美洲差遣许多传教士到中国。这些传教士带来福音、圣经和主的名,就是主自己。他们带着福音接触中国人是不容易的,因为他们所接触的中国人是保守的,并且以自己的文化为傲。我们非常感激这些传教士,并且珍赏他们为着福音的牺牲和受苦。借着他们的工作,许多中国人被带得救。

主在中国大陆,在我们当中开始祂恢复的工作时,祂引导我们阅读古典的基督教书籍,其中许多以英文出版。这些书籍给我们看见主救恩的意义。我们从十七世纪的奥秘派人士,如盖恩夫人(Madame Guyon)和芬乃伦神父(Father Fenelon),得着特别的帮助。奥秘派寻求内里生命的经历。劳威廉(William Law)继续内里生命的线,改进奥秘派的教训,使其成为实际可行的。他的教训帮助了慕安得烈(Andrew Murray),慕安得烈进一步改进了内里生命的教训。慕安得烈的教训又成为宾路易师母(Jessie Penn—Lewis)的帮助,后者强调基督之死主观的方面。一位名叫史百克(T. Austin—Sparks)的年轻人借着宾路易师母的传讲而得救,并成了她的同工。他可视为最后一位卓越的内里生命派教师。

我们与史百克弟兄的历史

他没有看见关于召会生活之实际的真理

一九三三年,倪柝声弟兄到伦敦贵橡(Honor Oak)访问史百克弟兄。一九三八年,倪弟兄回到欧洲,并在那里住留一年半;他在这期间所释放的信息后来出版为“正常的基督徒生活”一书。在英国的时候,他花了相当多的时间与史百克弟兄交通。回到中国之后,倪弟兄就着他在伦敦与史百克的交通召开特别聚会。倪弟兄指出,他和史百克弟兄从彼此得着了帮助。我们听见倪弟兄的交通,就请他邀请史百克访问我们。倪弟兄回答我们说,还不是时候。这原因是,虽然史百克弟兄有些关于内里生命的启示,但他没有看见关于召会生活之实际的真理。照倪弟兄说,虽然他试着叫史百克信服召会生活实行的圣经根据,但史百克弟兄并没有接受他关于这主题的职事。一九四九年,我们从中国大陆被差遣,在台湾开始作工。从一九四九至一九五四年,主在哪里作了奇妙的工作。我们同心合意,我们当中没有异议。那时一位接触过史百克的弟兄写信到台北,高度推崇史百克,并指明史百克有负担到远东来。一九五五年,台湾两位领头的弟兄给我看那封信,并表达他们渴望邀请他。我回答说,我们必须谨慎,并且告诉他们,因为史百克弟兄不赞同我们关于召会生活的实行,他来访问会引起难处。我也向他们指出,凭主的引导,我们已完全拒绝庆祝圣诞节,但在史百克弟兄最近一期的刊物“见证人与见证”里,有一栏专门对寄圣诞卡给他的人致谢。我说,虽然这似乎无关紧要,但我们认识人不仅从大处看,也从小处看。弟兄们听见了,赞同把他们邀请史百克弟兄的渴望搁在一旁。然而,两周后,那两位弟兄又表达他们觉得要邀请他。那时我顺着他们,但我也嘱咐他们,请史百克弟兄只说到属灵的事。一九五五年,他应我们的邀请来到台湾。因为他供应基督,并将他的说话限制于属灵的事,他头一次的访问是很好的。

史百克遵从西方的传统,并试图强加于我们

一九五七年,史百克弟兄回到台湾。这次访问期间,他摸到我们的一些实行。在与一些同工交通的时候,他说,在我们的擘饼聚会中没有正确的秩序。我信他持守这观念,是因为他自己在贵橡主持的擘饼极其形式化。史百克弟兄也说,服兵役的弟兄离开会所前戴上军帽是不合乎圣经的。那时我们当中有许多服兵役的弟兄。他们穿着军人制服来聚会。散会后他们就戴上帽子,并在会所中与弟兄姊妹有交通。史百克问及这点,一位弟兄就回答:“照着中国人的传统,军人站立时不脱帽,无论是否在建筑物内。这些弟兄为着召会的聚会坐下时脱帽,符合圣经的教训:男人祷告或为神说话时不该蒙头,但报告散会时,他们就戴回帽子。”史百克弟兄听见这点,就问:“你们在这里是尊重圣经,还是遵守你们的传统?”然而,我领悟他的批评没有确实的根据。圣经说,男人祷告或申言,不该蒙着头(林前十一4、7),却没有说,男人在建筑物内不能戴上帽子。在建筑物内脱帽是西方的传统。我们没有违反圣经;反之,史百克遵从西方的传统,并试图强加于我们。

信徒无论多属灵,他属灵的身量并不决定他关于召会正确的程度

在另一次交通的时候,我们当中一位弟兄问他:“台北若有五班人都奉主的名聚会,这五班人那些是对的,那些是错的,或者都是错的?”史百克弟兄的回答乃是,没有一个对,也没有一个错;一切与基督的身量有关。照他看,论到召会,基督身量较多的对得多,基督身量较少的对得少,没有基督身量的就不对。因为我是翻译者,起初我想我该避免涉入这讨论。然而,至终我领悟,我必须说些话以解决这争论。我回应说,虽然基督是召会的元素、实际和中心,但认为信徒关于召会正确的程度在于他基督的身量,乃是错误的。我指出我们当中可能没有人基督的身量比盖恩夫人更多,但她却留在罗马天主教里。所以,虽然她基督的身量多,但我们不能说关于召会她是正确的。信徒无论多属灵,他属灵的身量并不决定他关于召会正确的程度。

一九五八年,我接受史百克弟兄的邀请,到英国贵橡访问他,以观察那里的情况。在英国住留约一个月后,我去丹麦,在那里我应邀释放一系列信息。我回到台湾就告诉同工们,我们不该走史百克弟兄的路。然而,有些较年轻的同工渴望走他的路。这造成史百克和我之间的误会,这也使他的一些跟随者在欧洲反对我的职事。尽管有这样的反对,主仍开路叫我的职事被带到欧洲。

受过试验结出正确果子的路

树凭果子认出来(太十二33)。历史已证明,主恢复的路已受过试验,并结出正确的果子。二十年前,某位基督教工人怀疑地方召会在美国是否会持久。今天在这国家有许多兴旺的地方召会,这事实证实,我们在主的恢复里所走的路乃是正确的路,神从起初所命定的路(参十九4、8)。

神的话迫切需要向众召会开启。因此,我有负担释放生命读经信息,以照着正确的解释开启主的话。我盼望主会给我们时间,完成全本圣经的生命读经。主若延迟祂的回来,这些生命读经信息对祂所有的儿女将是宝贵的产业。(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三年第二册,为着主恢复的进展竭力学习并推广神圣的真理,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