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时间服事者该有的进取

第三系列 召会生活中生机事奉的建立

分项事奉的建立 第五篇—语言的工作

读经:太二八18~19,二五26下,约四35,徒十六9~10,西三10~11,启五9~10

壹   “耶稣进前来,对他们说,天上地上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将他们浸入父、子、圣灵的名里”—太二八18~19:

一      按历史来看,世界的局面完全是操在主的手中,目的乃是为着福音的传扬—─参徒十七26~27上。

二      我们必须领悟,主不仅是我们的救赎主,更是世局的安排者,为使祂的福音能以广传;今天我们都是蒙祂指派的“全权特使”,要把祂的福音送给人—太二八18~19。

三      “没有撒种的地方要收割,没有簸散的地方要收聚”;你看主好像没有撒种,那知祂却隐密的作了许多撒种的工作—太二五24下、26下:

1     当我们在美国大学校园作华语工作时,就发现一件奇妙的事;好像没有种子的地方,却在你去收成时,果子丰硕累累。

2     主已经撒了种,并且都变作庄稼,需要工人收割—约四35,路十2。

贰   倪弟兄教导我们说,我们的工作像农夫一样,要到有水的地方去—雅五7下,徒十六9~10:

一      不论是在大陆、台湾,还是在美国,救恩很容易临到中国人身上—徒二八28:

1     我相信有一个原因是许多外国(尤其是英国和美国)传教士向主热切、忠心的祷告;我信主现今正在答应那些亲爱传教士忠心的祷告。

2     第二个原因,我信是倪弟兄在狱中的祷告;倪弟兄坐监的时候,必定不是闲懒、无所事事的;他一定听说我在美国,也必定为主的恢复和中国有祷告。

3     第三,我们这些原先在中国,在主恢复里的人,一直在祷告、呼求主记念那么大的一个国家。

二      主为着福音,在世界局势中作了多少事;我们必须起来应付这个局面,与主的工作配合—罗十二1,林前九16~17,太二八18~20:

1     主若不在世界局势里作事,我们就没有一个人会来美国;至终主兴起环境,你我一个个都来了,并且来的人越来越多。

2     新移民乃是我们传福音的大好对象;但是无论你是哪里人,一到美国都成了移民,都拔了根,向着福音自然就敞开。

叁   我们在这个工作上与主的配合非常要紧;当然,这不是直接对英语人士的工作;然而,这些华人移民年轻的一代,多半有硕士或博士学位;他们若是得救了,被主得着,并且受到新约经纶的训练,主恢复的真理就会借着他们输送给英语人士—林前三9上,提前四6,提后二2:

一      我们必须跟随主主宰的安排;这不是说,我们要建立华人召会;乃是说,我们在建立包括一切种族的地方召会—参徒一8,十三1~3,加一2,启一11~12、20。

二      我们需要华语聚会,因为好些移民是青年毕业生的亲戚和父母,他们不懂多少英语;他们被迫去参加其他的华人基督徒聚会;这给我们看见,有必要来应付这种语言障碍的难处—参彼前五2,来十24。

三      我们不是在建立华人召会;这些华语聚会乃是地方召会的一部分,仍在一个长老职分之下—多一9,徒二十28:

1     华语圣徒对地方召会的确是一种加强;这不仅帮助了召会华语的一面,也间接帮助了召会英语的一面;这对召会的扩增、财物的支持和所有肢体的尽功用,乃是一种加增。

2     那能在聚会中使用英语的人,必须去参加英语聚会;华语聚会不在于种族,乃在于语言;若是有人能使用华语,他可以自由来参加华语聚会。

四      我们盼望主兴起一些能说双语的青年人全时间;这些人访问各校园很有用—提后二22,太二八19。

肆   语言是与实行有关;召会一切的实行,都必须以地方为限,保守一的立场,才是正确的实行;因此,美国各地的华语工作,必须是在地方召会的交通里—西三10~11:

一      我愿意在长老聚会中交通,华语聚会和工作,不再是过渡性质,而必须是地方召会的一部分—10~11节。

二      我们不该作出华语单位来;我们只该因为语言的关系作华语工作,以此为桥梁,使弟兄姊妹得以建造,以免我们的主大受亏损—林后十二19,十四26。

三      各地的华语工作,一定要听从召会,与召会是一体的;凡和召会没有交通的,都不要作;召会不赞同、不愿意有分的,也不要作;这是一个原则;这样才能保守召会一的立场—弗四3~6。

伍   如今就是神完成祂的定旨─成全一个新人─的时候;这新人要在地上完全出现─弗四24,西三10~11:

一      世界局势已经兴起,为着产生一个新人这目标;主在今时代所作的一切,乃是要引进这一个新人实际的出现—弗二15,四22~24,西三10~11。

二      主要作给撒但看,祂能在万国各方言和各民族之中作出一个新人来;这不是外面的运动,乃是基督自己在我们的里面作生命、人位和构成成分─启五9~10,弗三17,西三4、10~11。

三      现在主把华语工作交给我们;我们要作火热爱主的童女,也要作主忠心的仆人;现在是庄稼多,工人少,需要你我起来,作祂忠信的仆人去收割庄稼—太二五1~2、14~17,约四35,路十2。

四      “今天一切都成熟、准备就绪、预备好为着新人的产生。我们都必须看见我们在哪里。我们处在末了的时刻,这是最珍贵的时刻;这是为着主恢复的正确时刻。我们必须开广我们的视野。”(一个新人,二五页)

五      “主今天正在地上作这个工,这是主今日恢复的目标。”(一个身体,一位灵,一个新人,一一二页)

职事信息摘要:

主管制世界局势,为福音效力

我实在敬拜主,我为主作工五十多年,头三十年都是在华人中间,很懂华语工作的情形。我观察到,现在美国的华侨社会和成员,他们中间的气氛完全改了。这不在你我手中,你我改不了,我们无法改;这乃是主作的。所以在前一篇信息里我说,根据我这几十年的观察,按着我对历史的领会,以及五十年研究世界局势和新闻的所得,我得到一个结论:表面看,福音和世界局面没有关系;实际上,按历史来看,世界的局面完全是操在主的手中,目的乃是为着福音的传扬。

历史的事例给我们清楚看见,世界的局面是在主的手中。祂是天地的主,宝座是祂的;祂坐在宝座上,施行祂宇宙的行政,管理整个宇宙。但以理二章说,废王、立王都在于祂。(21。)在旧约里我们看见,祂叫那个国家兴起,那国就兴起来;祂要那个国家落下去,那国就败落。神掌治宇宙,管理地上的万国,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都要回答:这一切乃是为着福音的广传。

哥伦布航海找到新大陆,这在世界历史上是一件大事。但很少人看见,那是神作的,为要预备一块地方,一面把祂的福音带来,另一面作为避难所,使受逼迫的信徒有一条路能得庇护。四百多年来,凡遭压迫的信徒,就是清教徒,在欧洲立足不住,都逃难到新大陆来。今天我们也是难民;若不是难民,谁愿意离开本土本乡来美国?所以美国的确是一个避难所。感谢赞美主,在全球六大洲中,还有这么一块地,既丰富又自由,来作为神子民的庇护所。

今天美国不是一个民族国家,而是各种‘难民’组成的国家。头一批逃难来的清教徒,成了开国元勋;我们以后来的,就是‘享福的难民’。我是第四代的基督徒,从小就和母亲到浸信会,整天接触的就是西教士,所以心里上很喜欢美国。尽管如此,我却从未想到要来美国,不过我也来了。我的确喜欢美国,但喜欢归喜欢,我还是想念离开的家乡。我信你们许多人也是这样。

主在人类行动中的主宰作为

我们必须看见,地球的一切,都是神造的,我们无法更改;但是世界的局面,在神的主宰下是会变动的。我们在这地上行动,由不得我们。你我今天在美国,谁曾梦想要来?但我们还是来了。一百年前,从美国到我的家乡烟台,需要坐船航行六个月,来回就是一年。许多西教士坐得晕船,甚至一上岸就死了,但他们仍前仆后继的来。今天的交通便利许多,从上海到美国只需十二小时,一天就可以来回。这使人群的行动更为频繁,范围更为扩大,也使我们更加无可推诿。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你就是来了美国,也没有资格入籍;但经过两次世界大战,就把世界局势完全改观了,一切不平等条约自动撤销,殖民地纷纷独立,小国普遍兴起。今天在联合国里,无论大小国家都是一票,一律平等。面对这种国际情势,美国也把申请居留名额放宽许多,从一九六七年起,年年有两万华人移来;从一九八二年起,年年有四万名额。因这缘故,华语工作就成了我们的当务之急。

很奇妙,在主恢复里的圣徒,以远东的台湾人数最多,有将近五万人。所以每年从台湾来的移民中,总有一些圣徒。这迫使我们更需要积极作华语工作;我们配合主,主也配合我们。在南加州橙县,尔湾(Irvine)是新开辟的地区;我们看准这里应该有一个召会,就送了二、三十位圣徒去作先锋。感谢主,我们一去,祂就打发成群的华人去,有许多是工程师、医生、牙医,这些都是我们福音的对象。

我们必须看见,宇宙的环境是主作的,都在主的管制之下。圣经最后一卷书启示录,给我们看见召会的光景,也给我们看见整个宇宙的光景。在四至五章,我们看见天上有一个宝座,神坐在其上;我们的救主,狮子羔羊,立在宝座前,得着施行神经纶的书卷;祂的七眼就是七灵,作为执行者,以执行祂的行政。今天全世界都在我们救赎主的执掌之下;外邦人不知道,我们却知道。祂是万王之王,万主之主,(启十七14,十九16,)所有元首、君王、执政掌权的,都在祂以下,祂管理、安排宇宙的一切。

人一定居,福音就不容易传。人一移动,心就跟着转动,对福音很敞开。无论在上海或烟台,我都看见,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很难信主,也不敢信主;信主的几乎都是外地来的。以后因着时局,一下子三百万人从大陆移到台湾,我也去了。那时传福音真容易。中国有一句俗谚说,‘人挪活,树挪死。’验诸已往,确是真理。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美国,华侨社会包括留学生在内,向福音都很敞开,因为人一移民到外国,就拔了根,心也动了起来。没有乡亲关系、乡土情感,这时遇见我们同是华人的向他传福音,自然很容易接受。

我们必须领悟,主不仅是我们的救赎主,更是世局的安排者,为使祂的福音能以广传。今天我们都是蒙祂指派的‘全权特使’,要把祂的福音送给人。主说,‘天上地上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太二八18~19。)不要以为传福音是一件小事,要看见这乃是一件大事,需要天上地上的权柄来效力。如果天上地上的权柄不运行,我们传福音时谁听、谁信?

主已经作了撒种、簸散的工作

当我们在美国大学校园作华语工作时,就发现一件奇妙的事。好像没有种子的地方,却在你去收成时,果子丰硕累累。有一回南加大华语新生福音,一次来了五、六十位,并且没有拒绝的。这是谁撒的种?我愿意作见证,在我早年事奉主,五十年前在大陆,要对一个大学生传讲福音真难。那时的大学生自以为是时代人物,倡信科学,不讲迷信,没有听福音的。然而主有祂主宰的作为,经过八年抗战后,两样了,大学生开始对福音敞开,并且接受的很多。那时我们重新开工,我在京、沪两地往来作工。有一次上海交通大学传福音,大学生和教授来了七百多位。弟兄姊妹都穿着福音背心作招待、领路、陪谈,受浸的有三百七十几位。这是谁作的?你看主好像没有撒种,那知祂却隐密的作了许多撒种的工作。

我初到美国,看见来美国的中国留学生都很骄傲,自以为高人一等,很了不得。对他们传福音,睬都不睬。现在来美国留学的中国人,是成群结队的来,没有什么了不起,所以风气也变了,一请听福音就来。最近在德州达拉斯附近,三处召会的华语圣徒传福音,三次聚会来了一百二十位新生,全是华人。这的确是主作的。

所以我们不能对主说,你没有撒种、簸散,却不讲理的要我们去收割、收聚。表面看祂没有撒种,实际上祂种了我们不知道。甚至当祂生活在地上时,祂就说,‘我告诉你们,举目向田观看,庄稼已经发白,可以收割了。’(约四35。)又说,‘庄稼固多,工人却少;所以要祈求庄稼的主,催赶工人收割祂的庄稼。’(路十2。)这就证明,主已经撒了种,并且都变作庄稼,需要工人收割。今天更是这样。(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四册,速兴起传福音,第二篇)

中国人向福音敞开

倪弟兄教导我们说,我们的工作像农夫一样,要到有水的地方去。如果没有雨水,农夫不会在这样的地方耕种,他们知道长不出多少东西来。不论是在大陆、台湾,还是在美国,救恩很容易临到中国人身上。我相信有一个原因是许多外国(尤其是英国和美国)传教士向主热切、忠心的祷告。有许多人像戴德生,一心一意要把主的救恩带给中国人。他们禁食、祷告。虽然他们在公会里(在他们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看见光),但他们很忠信,为着中国的灵魂离乡背井、牺牲身家性命。我信主现今正在答应那些亲爱传教士忠心的祷告。

第二个原因,我信是倪弟兄在狱中的祷告。他除了祷告还能作什么?他被禁止传福音,就连对同坐监的人也不可以。倪弟兄暗中带领一位同坐监的人归向主,这个人即将被释放出监的时候,倪弟兄告诉他,务必找到李常受弟兄,一切都要听从他,并且要告诉李弟兄,他(倪弟兄)没有改变他的信仰。这话是从一位弟兄和他的妻子(倪弟兄的亲戚)传给我的;他们现今住在美国,曾经回到上海去,见过这位从前和倪弟兄一同坐监的人两次。倪弟兄坐监的时候,必定不是闲懒、无所事事的。他一定听说我在美国,也必定为主的恢复和中国有祷告。

第三,你们如果为我们这些原先在中国,在主恢复里的人想想看,突然大陆沦陷了,你们就会了解我们这几千人一直在祷告、呼求主记念那么大的一个国家。我一九四九年离开的时候,我们估计中国有三百万基督徒。我读过一分香港的报纸说,现在那里的基督徒已经超过三千万了。今天在中国各地,福音传到那里,那里的人就转向主。这是主答应了传教士、倪弟兄、以及我们中间许多人的祷告。这是主的怜悯。

即使在美国这里,我们如果去邀请中国人,他们也会有反应。他们会来赴会,也会相信主。他们多半学有专精,不是无知无识之人。

华语工作的需要

当主托付我在美国为祂的恢复开工时,祂指示我不要去摸华语工作。虽然这样,在已过几年,因着美国当局增加远东移民的配额,有更多的圣徒同他们尚未信主的亲戚、朋友、同学、邻居迁到美国。我们需要顾到他们,否则主会受亏损。前些年间,我不太注意这个需要。我没有时间,也不愿意主的恢复在英语这一面减弱、受挫。

大致说来,我估计在已过这些年间,我们在美国损失了一千位华语圣徒,实际的人数也许更多。单单在加州,就损失了五百位。他们到那里去了?他们不是走错了路,就是受了打岔。人是活的,需要关爱。因着我们漠不关心,我们这面一点没有显出对他们的关怀,别人就乘虚而入。你们知道别人怎样联络他们么?有人从台北到这里来,在他们离台以前,美国一些基督教工人就从他们在台北的关系人那里得到消息,知道我们中间谁要来。他们查出飞机班次、抵达日期和其他资料,然后就到机场接他们,预备好要服事这些新来的人。他们有车子接送他们到任何地方去;如果他们无处可去,就送他们去接待客人的地方。晚上就会有个聚会,他们当然答应去参加。这样,他们就被‘绑架’,从主的恢复里失落了。我们不能定罪这些相信自己是在为主作工的人,这只有主知道。但我们给人的印象就是我们不关心华语工作。

我们中间缺少果子

我把背景告诉你们,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拿起这个负担。我在美国这二十年来,没有兴趣顾到中国人这一面。从去年开始,我的观念稍微改了;但我还是没有负担要建立华语工作。我的负担、我的职事是在美国建造众地方召会。在说华语这一面,我的负担只是要填补缺欠。我们中间单单在加州就有五百多位华人圣徒,他们中间也许有半数能讲英语,这些人是在美国的学校毕业的;其余的人只懂得最简单的英语,他们无法在祷告聚会和擘饼聚会中发表什么。许多的信息他们也领会不来,所以他们缺少喂养。因这缘故,有些人离开我们去参加‘华人聚会’。这种聚集不在少数,连橙县这里都有。我听说温哥华也有这样的聚会,有八百位中国人。兴起这个聚会的弟兄从前在香港是和我们在一起的,后来加入宣道会。我听到这事感觉很羞愧。温哥华已经多年有召会了,但这位弟兄从我们学了一点点东西,自己一个人就能带八百人听他用中文讲道。罗斯密(Rosemead)是艾尔登(Elden)的延续;那里只有一百六十位中国人,再加上八十位非中国人。想想看我们在艾尔登会所多少年了,但是比起别人在温哥华所作的工,我们的人数何等少。

我们一切作工的果子何在?圣荷西有许多好机会,却一事无成。一位从台湾来的弟兄在旧金山几年了,另一位在柏克莱,但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这叫我很失望,这是我的羞耻。为什么我们的弟兄来了却不能作什么,而别人来就能作出那么多?我已经忙不过来了,但我不得不作点事情。(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三年第一册,与长老们在实行一面的谈话,第三章)

我们在工作上的配合

历年来,我们没有在华人中间作多少工。因此,我们失去了许多华人。历年来,有好些华籍移民从前在台湾和香港是我们中间的圣徒。他们来美国就分散了。因着我们没有怎么照顾他们,他们就失落了。他们中间那些在学校读书的青年人,成为分散的华人基督徒团体中间非常优秀的分子。在美国校园内,几乎处处都有中国学生,以及说华语的华人基督徒团契。无论在那一所校园内,只要有一些中国人,就会有华人基督徒团契。在这些团契中,许多作话语出口和领头的人,都是台湾众召会和香港召会产生的。这意思就是说,他们是从我们中间出去的。这些人当中,有些人有异议,但大多数还是为着主的恢复。

这种情况引导我们重新考虑我们的态度。从一九八三年开始,我们觉得我们若是不充分留意这部分工作,就无法再往前了。我们会遭受许多亏损。已过的一年里,我们有过两次华语特会,第一次约有一千一百人参加,第二次约有一千二百至一千三百人参加。从一九八三至一九八四年,一年的时间里,众地方召会兴起了二十九处华语聚会。这些华语聚会的人数也渐渐在加增。好些召会能作见证,主如何祝福了这件事,以及这件事如何成了地方召会的帮助。

我觉得我们在这个工作上与主的配合非常要紧。当然,这不是直接对英语人士的工作。然而,这些华人移民年轻的一代,多半有硕士或博士学位;他们若是得救了,被主得着,并且受到新约经纶的训练,主恢复的真理就会藉着他们输送给英语人士。目前的情况,华语人士,无论是一般的社区,或是学生,向着福音都非常敞开。好些华人基督徒团契也用我们的材料,有我们的书藉。我们必须跟随主主宰的安排。这情况是出于主的主宰。这不是说,我们要建立华人召会;乃是说,我们在建立包括一切种族的地方召会。

语言的难处

我们需要华语聚会,因为好些移民是青年毕业生的亲戚和父母,他们不懂多少英语。也许在事业上,他们的英语勉强够用,但要在基督徒聚会中听一篇信息,就有难处。他们不容易听懂见证,也无法赞美或祷告,自由发表对主的感觉。因着这种情况,这些华人基督徒非常受苦,结果有好些去其他地方参加华语聚会。他们的孩子有些来参加我们的聚会,但他们不愿意来,因为他们什么都听不懂。他们被迫去参加其他的华人基督徒聚会。这给我们看见,有必要来应付这种语言障碍的难处。

除此以外,甚至从美国学校毕业的年轻一代,也有语言的难处。他们在事业上或学校里也许能用英语表达,但他们很难听懂信息。他们也不容易祷告或赞美来发表一些感觉。他们觉得别扭,这就成了他们的阻挠。一旦开始了华语聚会,他们立刻喜乐释放。甚至从美国大学毕业的人也觉得喜乐,觉得释放。他们能在祷告、赞美、和见证里自由发表。有些英语圣徒来参加华语特会,必须使用耳机翻译,他们学知要同情华人。他们晓得戴耳机真是痛苦,这叫他们明了难处。这些英语圣徒作见证说,他们现在有资格同情许多在聚会中必须戴耳机听翻译的中国人。这的确是一种痛苦。我们又一次看见,这里有需要。

华语聚会不是华人召会

我们必须晓得,我们不是在建立华人召会。这些华语聚会乃是地方召会的一部分,仍在一个长老职分之下。这绝对是地方召会的一部分,不是一个独立召会。在有些地方,圣徒们也许对这事感到别扭。他们觉得,这会使他们所在地的召会成为华人的召会。有些圣徒可能不高兴看到在一座建筑物里,华语擘饼在楼上进行,英语擘饼在楼下进行。他们不明白,一个召会怎能同时有两种擘饼。这对一些圣徒也许是一种困扰。

长老们该尽所能的,使圣徒们理解这种情况。这完全是为着主的权益。所有的召会都能作见证,华语圣徒对地方召会的确是一种加强。华语聚会对召会,始终是一件积极的事,也是一种加强。这不仅帮助了召会华语的一面,也间接帮助了召会英语的一面。这对召会的扩增、财物的支持和所有肢体的尽功用,乃是一种加增。这对主的恢复一直是也仍然是真实的帮助。也许一个地方为着英语圣徒和华语圣徒,每月有一次集中擘饼。这样,至少每月一次,所有的人会聚在一起,来保守『调和的』气氛。这也可能相当有益。

我们使用『华语聚会』的称呼,是强调华『语。』我们不认为这是基于种族的华人聚会。这种聚会是基于语言。我们已经表明,那能在聚会中使用英语的人,必须去参加英语聚会。华语聚会不在于种族,乃在于语言。若是有人能使用华语,他可以自由来参加华语聚会。

校园工作

我们盼望主兴起一些能说双语的青年人全时间。这些人访问各校园很有用。主若愿意,我们也会有暑期特会和训练中心。全时间的人可以访问校园,在『农场』上工作。。暑期一到,学期就结束了。那些收割进来的人也许能奉献两个星期,来参加特会,以及有关基督徒生活的训练。然后他们回到校园去作种子,再长出另一次收成。我们也盼望能有长期的训练,也许有二、三个月,训练那些愿意在华语工作和华语聚会中担负责任的人。所有全时间的人也需要这样的训练。

因着这种情况,我们觉得若有一些家靠近各大校园,可能非常有益。我们能把校园附近的家称为『华语学生中心。』我们无须用基督徒这辞来称学生中心,因为我们接纳不信的人。这样的华语学生中心可以帮助来自香港,以及主要来自台湾的新人。他们刚到美国,不晓得要去那里,或实际上该作什么。校园附近有这样一个中心,我们就有路来帮助他们,并且供他们住宿。自然而然,这家的主人能在福音上给他们一些帮助。这会给主一条路来得着许多人。我觉得这是我们在这事上与主一同往前的黄金时机。我们是为着主今日在地上的行动作一些事。这工作对于英语社区也会有很大的影响。我们都需要为这事祷告。(长老训练(四)关乎主恢复的实行其他几件要紧的事,第十章)

华语工作的对象

在美国的华人大致可分为两班。一班是留学生。美国学校里名列前茅的,有许多是华人。在好些大学里,留学生最多的就是华人。这些学生的心向着福音都十分敞开。达拉斯附近有一所大学,华人学生很多;有一次召会传福音,来了一百多位,几乎都接受。第二班人是华侨,包括工商界人士。他们年轻时来美留学,毕业后,留在美国工作,分布在社会各阶层。他们因着离乡背井,到新的国家来奋斗,所以对福音也很敞开。

人者群也,不能离开社会独居。最好的社群就是基督徒群,最好的社会就是召会。华人离乡背井来到美国,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所以很有‘群’的需要。这时我们向他们传福音,一定有果效。他们是华人,我们也是华人,在异地见面,自然倍感亲切。信主的人又是个个欢天喜地,叫人不能不羡慕。所以,他们的心这时都被主预备好了,就在乎我们传福音有没有灵。一有灵,脸皮一厚,口一张,福音就进到他里面,他就得救了。

新移民乃是我们传福音的大好对象。有的人已经在当地深深扎根,亲友成群,对福音根本不动心。以台湾为例,当初从大陆移居来的,现在经过三十多年,也已经札根、开枝、散叶,所以福音也不太容易传。但是有的人不想久留,心还松动,所以福音还能传。最难传的就是本省人,心几乎不动。但是无论你是那里人,一到美国都成了移民,都拔了根,向着福音自然就敞开。

华语聚会和工作必须是地方召会的一部分

总括以上种种情形,我们现在作华语工作,不能像两年前那样。那时我认为华语工作是过渡性质,是在语言上作个桥梁。因为华人年年来四万,大多数语言都不够在英语聚会用。我研究这事,就觉得移民来美国的人,如果要过语言的关,最好十五岁以下就来;如果等到大学毕业才来,虽然可以读书、作生意、得学位,但要聚会还不够用,有的信息仍听不透,祷告时的发表也不自如。如果是初中毕业,到美国来读高中、大学,经过七年的学习,才勉强可以应付召会生活的需要。

我们都得承认,语言是一个问题。移民来的圣徒,如果头三、五年无法过语言的关,就可能一辈子都过不了。也许你可以买菜、打电话、打招呼,但是要在聚会中申言、祷告就不行。所以华语工作非有不可。主若许可,我愿意在长老聚会中交通,从现在起,华语聚会和工作,不再是过渡性质,而必须是地方召会的一部分。美国政府不仅通过新移民法,也为接受移民作准备,办学校教英语、请教师。今天召会在这里,不能是美国召会,而是地方召会,包括地方上一切的圣徒。既然圣徒中有好些华人,召会自然要有安排,把他们也包括在内。(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四册,速兴起传福音,第一篇)

华语工作必须是在地方召会的交通里

马太福音和使徒行传给我们看见,召会的实行,乃是宇宙之中那独一的召会,分在各地出现,并且以一地一会为原则。主把祂的恢复带到美国,我们为着使主的恢复能作到美国人中间,最初并不去注重华语的工作,而是积极对美国人工作,所以有些从台湾移民到美国的弟兄姊妹就流失了,因为美国是讲英语,移民来的弟兄姊妹却有好些人不懂英语,就无法听道,也无法祷告。现在因着移民法的缘故,越来越多中国人移到美国。所以我们也开始注意华语工作。主也印证我们所作的,给了我们很好的收获。

但是我们必须清楚,作华语工作,并不是要在召会之外再作什么。我们乃是为了语言的缘故。语言转换并不是容易的事。中国留学生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要他们讲自己所学的可以,要他们讲圣经真理就不行。所以我们需要一直有华语工作。但是华语工作不是在召会之外作,而是地方召会的工作之一,是因为一个召会里有华人不懂英语,只好用华语来代替。这就是说,召会只能有地方界限,不能有语言界限。我们不该因着语言形成召会,因为召会没有国籍、种族、语言的分别。(西三10~11。)

因此,美国各地的华语工作,必须是在地方召会的交通里。千万不要把华语工作弄成地方召会之外的一个华语单位;那是制造分裂,是堕落到巴比伦去。第一个召会是在耶路撒冷的召会,也曾发生语言上的难处;但他们都遵守使徒的交通,就能同心合意的有扩展、有建造。(徒六1~7。)照样,各地华语工作的弟兄姊妹,也得顺服地方召会的长老,不分语言的同被建造。这样,召会必然丰富而扩长。另一面,地方召会的长老也不可任凭华语工作自由,以致形成另外的单位。长老总要有交通、有带领、有管理,见证神子民的合一。

感谢主,乃是主的主宰,把这么多的华人带到美国,也把祂的恢复带来。一九三八年,我在北平作工,那时我从来没有梦想要到美国。有一位在美国读过书的圣徒,寄给我两张支票,告诉我:‘李弟兄,我觉得你应该到美国。美国需要听见你所讲的真理。这两张支票,一千六百美元的是给你作路费,一千二百国币是给你的家一年生活费。我盼望你能去美国作工一年。’我回答这位圣徒,我一点也没有负担要到美国去。她说,‘现在你没有负担,我相信以后主还是会打发你去。所以这两张支票就存在你那里吧。等主打发你去,你就去。’后来她所说的预言应验了。二十年后,我路过美国;又过了三年,我正式来美国开工。

所以我们不是逃难到美国,乃是把主的恢复带到美国。今天有这么多华人在美国,这实在是主的怜悯。因此我们要忠心,把见证活出来,并且摆在美国人中间,使各地召会都能有真实的扩展繁增。我们不该作出华语单位来。我们只该因为语言的关系作华语工作,以此为桥梁,使弟兄姊妹得以建造,以免我们的主大受亏损。所以各地的华语工作,一定要听从召会,与召会是一体的。凡和召会没有交通的,都不要作;召会不赞同、不愿意有分的,也不要作。这是一个原则。这样才能保守召会一的立场。

地方召会乃是召会在地方上的彰显。召会是基督的身体,所以地方召会乃是基督的身体在地方上的显出。基督的身体只有一个,并没有国籍、种族、语言、社会地位的分别;惟有基督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内。(西三10~11。)语言是与实行有关。召会一切的实行,都必须以地方为限,保守一的立场,才是正确的实行。(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一册,圣经的四要素—基督、那灵、生命、召会,第九章)

全力与主的主宰配合

我说这么多,乃是盼望大家看见一件事,就是主为着福音,在世界局势中作了多少事。主若不在世界局势里作事,我们就没有一个人会来美国。我们几乎没有人是定意要来美国的。从前我在中国大陆,看见几百处的召会兴起,觉得真好,根本没有想到要来美国。至终主兴起环境,你我一个个都来了,并且来的人越来越多。因这缘故,我们必须起来应付这个局面,与主的工作配合。(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四册,速兴起传福音,第一篇)

要作火热爱主的童女,也要作主忠心的仆人

在人类六千年的历史中,无论什么哲学、主义、学说、宗教,都没有像基督教这么普遍。今天人可以讲论、称赞许多东西,但是事过境迁,至终什么都没有。只有基督徒所传主的福音,无论人怎么藐视、冷落、反对、甚至攻讦逼迫,仍然传扬开来。福音总会传遍,也会得着信的人。我们许多人都能见证,自己并不糊涂,却都听信了福音,天天传耶稣、说耶稣。

我们不仅信了主,并且爱祂。诗歌一百六十九首第二节说,‘我心爱你,不知如何约束我的奇乐。’第四节说,‘烧,烧,哦爱,在我心怀,日夜厉害的烧,直至所有其他的爱烧到无处可找。’我们爱主,也求主烧我们;这真是着迷了!这不像‘大学之道,在明明德’那么富有哲理,却使我们感觉甜蜜。我初作主工时,就火热爱主、传福音;经过五十多年,现在倍觉甘美,喜乐满溢,就是吃饭、睡觉都感甜蜜。这是基督徒与人不同的地方;我们不是信一个宗教,乃是信主;我们不是迷信,乃是‘蜜信’,是越信越蜜,越蜜越甜,甚至为祂‘癫狂’。

主耶稣在马太二十五章,将祂的信徒比喻为童女和奴仆,指明主要我们作爱祂的童女,也要我们作像祂一样忠信的奴仆。祂天天都在撒种,只有那些又恶又懒的奴仆没有看见,说祂没有撒种的地方也要人去收割。我们平心静气思考,我们怎会来到美国?世界的局势若非如此,我们不会来,也不需要来。况且如果没有科学的发展,有了七四七飞机,我们来就是招罪,只能坐船慢慢的来。这么复杂的世局和进步的科技,是谁作的?乃是主作的。

主不仅主宰世局,把华人带到美国,也把他们的心打开,让福音能进入。华人到美国,主要的是开两种店,一是餐馆,一是‘教会’。单在橙县这里,就有二十九个华人办的教会,专讲耶稣基督。这种情形,三十年前还不容易,现在却很容易。这不是你我作得来的,只有主能作。

所以,我们再也不要说主没有撒种。现在是庄稼多,工人少,需要你我起来,作祂忠信的仆人去收割庄稼。撒种的工主自己作,但收割的工祂交给我们作。今天我们出去传福音,不是去撒种,乃是去收割、收聚。(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四册,速兴起传福音,第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