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的一的异象

第四系列 信徒的一

新约的独一职事
第八篇 跟随时代独一的职事—有主为着祂的行动独一够上时代的启示

读经:徒十三1,创二10~14,启二二1,徒二42,箴二九18,王下二2~15,弗四12

壹 李弟兄加入一道流并跟随倪弟兄之职事的见证—徒十三1,创二10~14,启二二1:

一 一九三三年,当我为主所作的工正在扩增时,主呼召我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祂;我开始全时间事奉时,很强的感觉我需要与倪弟兄同在一段时间—徒十三1,罗一1:

1 在一九三三年八月一日至二十三日这段期间,关于要不要放下职业,我一直在与主挣扎;在八月那三周以后,我清楚了主的旨意,并辞去我的职位;次日,我收到一封来自东北的信,那是我首次受邀到别的城市尽职—加一15~16。

2 我从东北返家时,有一封来自倪弟兄的信在等着我;他的便条注明日期为八月十七日,指明他写信的当下,正是我挣扎是否要放下职业之时—12节,太十六17。

二 我在上海那几个月间,倪弟兄请我迁到那里,好与他一同作工;虽然我已经在华北开始作工,但主给我看见使徒行传里工作的一道流,我就决定加入上海的工作—创二10~14,启二二1。

三 十八年之久我从来没有教导任何倪弟兄没有教导的事;在我所行的每件事上,包括传扬福音、造就圣徒、建造召会、和事务实行,我都跟随倪弟兄的职事,因为我看见一道流,并且里面有强烈的感觉,不要说任何不同的事—徒二42,约壹一3。

贰 照着历史,神在一个时代里不会赐下不同的启示;一分职事若是出于主,它所有的启示将是主在那时代独一的启示;一个时代的职事不属于人,乃属于神;我们需要跟随这独一的职事—创二10~14,启二二1,弗四12:

一 我们若信我们的神是活的,并且祂仍在地上行动,我们就也必须信祂仍从祂的话赐下祂够上时代的启示—箴二九18上,徒二六19,弗一17。

二 主为了要解开祂的话,借着时代的职事所赐的光,乃是独一的,并且是许多其他基督教解经者无可比拟的—创二9,启二二1~2,弗四12。

三 倪弟兄立下根基;基于倪弟兄所立的根基,主继续给我们新的亮光;我有充分的把握和深刻的确信,我们有晴朗的天空,并且诸天向我们开启—结一1,启四1。

四 主所赐的光是祂当前的见证;我领受了许多祝福,只因为我与倪弟兄在一起的所有年间,我都跟随他;在某种意义上,我的确是倪弟兄的使者,因我从来没有教导任何不同的事;结果,诸天仍向我们开启,使我们看见主够上时代的启示—王下二2~15。

职事信息摘录:

李弟兄加入一道流并跟随倪弟兄之职事的见证

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主

我开始全时间事奉主不久以后,在上海停留约四个月,与倪柝声弟兄同在一段时间。有一天,他请我就着是否该带家眷迁来上海,好与他和那里其他的同工一同作工寻求主。倪弟兄这样问我,因为他知道,主在华北借着我的劳苦,已经开始兴起兴旺的工作。倪弟兄的职事在南方开始,到一九三三年,往北只达到长江,不过那里有些人读过他的著作。在倪弟兄兴起上海召会之后,在中国兴起的第二处真正的地方召会,乃是在我的家乡烟台的召会,于一九三二年开始聚会。一九三三年,当我为主所作的工正在扩增时,主呼召我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祂。

我开始全时间事奉时,很强的感觉我需要与倪弟兄同在一段时间。先前,在一九三三年八月一日至二十三日这段期间,关于要不要放下职业,我一直在与主挣扎。因为那时期倪弟兄和我没有通信,他并不知道我与主之间的挣扎。在八月那三周以后,我清楚了主的旨意,并辞去我的职位。次日,我收到一封来自东北的信,那是我首次受邀到别的城市尽职。我受到这邀请的鼓励,并且去东北三周,开始在那里作工。我在东北的时候,原任职公司的总经理寄给我一封信,请我回去复职。那时已经是九月了,我受试诱要在公司多留几个月,好在年底得到大笔红利。

我从东北返家时,有一封来自倪弟兄的信在等着我。那是简短的便条,说,“常受弟兄,关于你的前途,我觉得你必须全时间事奉主。关于这事你觉得如何?愿主引导你。”他的便条注明日期为八月十七日,指明他写信的当下,正是我挣扎是否要放下职业之时。我读这便条时,几乎要哭了。来自东北的邀请函,就在我辞职后抵达,以及来自倪弟兄的便条,在我从东北返回时等着我,都加强我继续全时间事奉,并抵挡回去复职的试诱。

看见使徒行传里工作的一道流,就决定加入上海的工作

因着倪弟兄便条的时间、内容和冲击,我觉得我该去上海问他这事。我在上海的时候,问及这事,倪弟兄说,那便条是他写于从欧洲返回中国的旅途中。在他横渡地中海时,为着在中国的工作在主面前寻求,主就使他清楚我该全时间事奉。我得知主以这样专特的方式,为着数千里外所发生的事引导倪弟兄,我就完全确信,他是真正属神的人。他得知我这面所发生的事,就请我在上海停留几个月。在上海那几个月间,倪弟兄请我迁到那里,好与他一同作工。虽然我已经在华北开始作工,但主给我看见使徒行传里工作的一道流,我就决定加入上海的工作。

在所行的每件事上,都跟随倪弟兄的职事

十八年之久—从我迁到上海,直到倪弟兄从中国大陆差遣我到台岛—我从来没有教导任何倪弟兄没有教导的事。我的职事总是跟随倪弟兄。这不是因为我不知道其他的教训。弟兄会的大教师以对预表和预言准确的领会闻名,我在他们之下学习了七年半之久。仅仅但以理九章里的七十个七,我就听过一百多篇相关的信息。我被那些教训充满,但我看见一道流,并迁到上海,在倪弟兄带领之下作工时,我就丢弃了已往所学习的一切。我没有照着那些弟兄会的教训尽职。在我所行的每件事上,包括传扬福音、造就圣徒、建造召会、和事务实行,我都跟随倪弟兄的职事,因为我看见一道流,并且里面有强烈的感觉,不要说任何不同的事。倪弟兄把我带进出版工作。那时只有他、一位年长姊妹和我在出版上劳苦。在我被差遣到台湾之前的十八年间,我没有写过任何与倪弟兄的职事不同的东西。

需要跟随时代的职事—有主为着祂的行动够上时代的启示

今天我很喜乐,并将我跟随倪弟兄的职事算为莫大的祝福。我信我们因此有主当前的说话。最好不要说我们跟随人,乃该说我们是跟随一个职事,因为我们跟随当前的启示。倘若职事不是在我之下,而仍在倪弟兄之下,我会说得更放胆。然而,我仍必须这么说,好对倪弟兄和今天在主恢复里的人忠信。

我们若信我们的神是活的,并且祂仍在地上行动,我们就也必须信祂仍从祂的话赐下祂够上时代的启示。照着历史,祂在一个时代里不会赐下不同的启示。在摩西的时代,只有一个启示给神所有的子民。亚伦和约书亚跟随有这一个启示的相同职事。在大卫的时代,只有一个启示。在主门徒的日子,有一个启示。在使徒保罗的日子,有一个启示。今天神仍是活的、行动的、并赐下祂的启示,祂仍然不会在同一个时候赐下不同的启示。若有两个号声,军队就无法打仗(参林前十四8)。一分职事若是出于主,它所有的启示将是主在那时代独一的启示。

一个时代的职事不属于人,乃属于神

一个时代的职事不属于人,乃属于神。我的心思不足以孕育我尽职所传讲的事,但我与主同在时,许多光就进到我灵里。主为了要解开祂的话,借着时代的职事所赐的光,乃是独一的,并且是许多其他基督教解经者无可比拟的。倪弟兄立下根基。即使全世界都起来反对倪弟兄,我也会说我支持他,因为我的属灵构成是从他而来。基于倪弟兄所立的根基,主继续给我们新的亮光。我有充分的把握和深刻的确信,我们有晴朗的天空,并且诸天向我们开启。主给我看见的,多到我没有时间完全述说。我在说话的时候,光仍继续来临。

我们需要跟随这独一的职事

主所赐的光是祂当前的见证。这见证若在另一个人手下,像倪弟兄,我会更放胆的说,我们需要跟随这独一的职事。我领受了许多祝福,只因为我与倪弟兄在一起的所有年间,我都跟随他。我跟随他的时候,别人在作、在教导不同的事,他们遭受了亏损。至终,中国有些人嘲讽我是倪弟兄的使者。这对他们是羞耻,对我却是荣耀。在某种意义上,我的确是他的使者,因我从来没有教导任何不同的事。结果,诸天仍向我们开启,使我们看见主够上时代的启示。(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五至一九七六年第一册,与长老们的交通,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