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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的召会
第一系列 地方召会
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
第十篇 地方召会的历史(八)
读经:徒十三46,赛二一9,约六63,西一22,林后三6,十三6,提前三10,启二二1,弗六18,西四2,彼前四7
壹 虽然我在一九二五年已经与倪弟兄有接触,但我还没有完全进到主的恢复中,直到一九三二年;自那时起,我看见主的恢复经过了一个过程,从基督教国里出来—徒十三46,赛二一9:(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一 我们必须看见,我们的历史不是论到一个组织或运动的历史,这是主的恢复的历史;主的恢复带我们完全离开巴比伦,完全回到灵里并身体里—9节,约十七2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二 我们很难完全脱离基督教国里老旧、不合圣经的作法和观念;基督教国已经在地上好几百年,基督教国有基督的名,持守圣经,也传扬主耶稣作救主;这三件事是正面的,但基督教国却将这些正面事物与基督以外的其他事物混杂一起—太十三33,十六6:(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1 基督教国是大妓女,被称为“大巴比伦,地上妓女和可憎之物的母”—启十七5。(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2 基督教国有一种属鬼魔的元素,却仍然持有一些神圣的东西;它持有金杯,但杯里却是与属灵淫乱有关的可憎、不洁之物—4节。(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3 金杯是外表,里面的实际却是可憎的;人很容易看见外表,却很难看到里面的实际;所以人得着细面的同时,也得到酵,因为二者已成为一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很难完全从基督教国里出来—4节,太十三33。(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三 我们来聚会,可能期待有一位好讲员向我们说话;在性质上,这就是堕落基督教国的元素和因由;主的恢复就是要带我们脱离这种不合乎圣经的制度,并归回照着神圣启示而有之召会生活的纯正实行—启二6,林前十四3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四 在这正当的召会生活里,没有宗教,没有外在规条,没有仪文,没有虚空的道理或教训;圣徒操练在灵里享受、经历基督,以团体的方式彰显、讲说基督—3、26、31节。(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五 我们今天在这里在一里站住,但是在我们心中,我们可能仍然持守一些出于自己的事物,以及基督之外的事物;在神眼中,地方召会必须非常简单;地方召会应该是没有搀杂、纯金的灯台—非常简单、单一、纯洁—启一12,西三1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六 启示录是一卷论到那灵和新妇的书;召会完完全全是在那灵里的;我们需要转向我们的灵并留在我们的灵里;在灵里我们是一;这是在我们的历史当中,主在我们中间、借着我们一直在作的事—启二7,二二17,弗四3,林前一10,约十七2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贰 一九三三年我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祂;放下职业之后,我到上海倪弟兄那里;我们来看我与倪弟兄个人接触所得着的帮助—约六63,西一22,林后三6:(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一 首先,他帮助我认识主的生命—约六63,林前六17:(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1 有一天我们在一起,倪弟兄坐在一张摇椅上;他在来回摇的时候,突然问我说,“常受弟兄,什么是忍耐?”他这问题难倒了我。(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2 我知道他的问题必定比表面看来更有讲究,于是我请他告诉我什么是忍耐;他回答说,“忍耐就是基督”;那对我简直是外国话;我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忍耐就是基督—西三11下。(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3 我非常困惑、困扰,因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至终,主在那些日子开了我的眼睛,使我看见基督就是我的忍耐;真正的忍耐不是我们的行为,真正的忍耐是基督自己从我们活出来—帖后三5。(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二 倪弟兄也帮助我,跟我分享到主在中国恢复头十二年的历史;那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作;后来我看见他是要给我立下美好的根基,并为着我在主工作中服事主来建立我—西一22。(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三 他向我述说从第一世纪到二十世纪的召会历史,这也帮助了我;他陈明召会历史,是朝着主恢复的目标这方面说的—哈三2。(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四 倪弟兄也帮助我用活的方式认识圣经;弟兄会教导我照着字句认识圣经,但倪弟兄帮助我用生命的方式认识圣经—林后三6。(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叁 除此之外,倪弟兄也带我尽功用,让我完全有分于工作;我借着试验被带进工作中与倪弟兄同工—十三6,提前三10:(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一 我在上海召会背负许多责任,那是我学习的最好机会;他将我摆在这样的地位以前,先对我有所试验,而试验的方式是隐藏的—10节:(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1 有一天他带来一扎信件交给我,是不同的人写来,问他好些问题,有的是关于召会,有的是关于召会的立场,有的是关于生命,也有的是关于解经的。(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2 他请我替他回复这些信,解答所有的问题;我告诉倪弟兄,也许有的事我不知道怎么答复;他叫我尽所能的去作;最后我发现那是他在我身上的试验,借此他知道我里头真实的情形。(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二 我到达上海不久,弟兄们就请我在二会所的特会中向圣徒们讲道;没有一件事比说话更暴露人;我讲了七天的道,倪弟兄不在现场,但我所讲的一切,都有消息报到他那里;那也是对我的试验—路六45。(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三 之后在第一会所;有一次召会安排了福音大会,但没有人知道谁要来讲;毫无疑问,许多人以为倪弟兄自己要讲;就在聚会开始前一个小时,有人塞给我一张便条,是倪弟兄送来的,嘱咐我当晚传讲福音信息;我没有选择,只好去讲—提前三10:(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1 我释放信息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倪弟兄在聚会中;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有一次我们两个人在散步,他对我说,很少有人能根据约翰十六章释放一篇信息,说到罪、义和审判,是联于亚当、基督和撒但—8~11节,罗五2,林前一30,太二五4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2 我惊讶他怎么知道我信息的内容;他说当我在讲的时候,他就站在我后面,在门背后听;那晚我在福音聚会的传讲,是另一次对我的试验。(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肆 我与倪弟兄一同有分于主工作的一道流—启二二1,徒十五39~4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一 后来,倪弟兄安排我编辑“基督徒报”,那是为着青年信徒的;而他负责“复兴报”,那是更深的,讲到生命的属灵原则;那时他也决定出版一分刊载众召会消息的刊物,名叫“教会通问”,他嘱咐我来负责。(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二 一九三四年倪弟兄对我说,“常受弟兄,我们同工们都觉得,你要把家眷接到上海来,与我们一同作工。你把这事带到主面前,看主怎么带领你”;我接受了他的话,把这事带到主面前;那时我看见了在使徒行传这卷书里,只有一道流,一道水流,主使我深刻的看见,主在中国工作的流,水流,必须是一;基于这个启示,我就决定到上海与倪弟兄同工—十五39~4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三 在倪弟兄讲到基督得胜生命的特会之后,我们在他的带领下,决定同工们要外出到各大城市扩展主的恢复;我被指派到北方,在天津和北京作工;一九三六年我到那里作工,倪弟兄则留在上海—路十1,徒十三2~4,二二2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四 一九三八年,倪弟兄到英国去;一九三九年他回到上海,那年夏天召开特会讲到基督的身体;我接到他的电报,叫我来参加特会;借着这次特会,我们领受了基督身体的异象—林前十二12。(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五 一九四〇年他开办一系列的训练;那期间,每两个月左右在上海都有特会;不仅如此,他每周三晚上也有聚会讲到基督的身体和神永远的定旨;那时我看见了召会生活实行的蓝图;我将这蓝图带回烟台,将倪弟兄所看见的实行出来,两年左右,就带进了一次大复兴—弗一10,启一1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六 同时,在一九四二年上海发生一次大风波,迫使倪弟兄停止了他的职事;这次背叛的风波,加上日军的逼迫,使上海召会关了门;但是当上海召会正经过风波时,烟台召会却因着召会生活的实行有一次复兴—启二1,参徒二46。(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七 到了战后,一九四六年我被邀请到上海;在上海我和倪弟兄再次见面,我把那些年间我们所实行的一切告诉倪弟兄,他鼓励我将同样的实行带到别处召会—路十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八 我开始再次在上海尽职,到一九四七年那里就有了复兴;借着这次复兴,就如我前面曾指出的,倪弟兄的职事恢复了;当他的职事得着恢复,我们中间就有一次更大、更广的复兴—哈三2。(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九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倪弟兄召集我们在上海与他在一起的同工们,有一次紧急聚会,交通工作的事;一九四九年二月,倪弟兄召集第二次同工聚会,定规我必须出国,而他和别的同工要留下来;然后我就被打发到了台湾;那是一九四九年—提前三15上。(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十 一九五〇年倪弟兄从中国大陆出来到香港,叫我到那里与他会面;我告诉他主如何祝福在台湾的工作;倪弟兄印证我应当回到台湾,留在那里;倪弟兄在香港的时候,那里的召会得了复兴;这带进了香港召会生活的新起头—来六7。(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十一 我与倪弟兄最后的接触,就是那次在香港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一九七一年十一月七日倪师母在上海被主接去;一九七二年五月三十日,倪弟兄还在监牢中时,也到主那里去了—提后四7~8。(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
伍 这简短的历史表明主在我们中间曾如何行动;我们需要为着主的行动,为着现今主在地上的恢复,继续祷告—弗六18,西四2,彼前四7。(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十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