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的复活
第四系列 复活的大能
李常受文集
李常受文集书名
主的恢复—凭复活的大能并借得胜的信徒恢复基督的彰显
第一篇 需要恢复主宇宙的见证,使祂得以回来
读经:太二八19,弗四13,启三12,十九7,二一2、9,二二17,徒一8,林前一2,林后八1
壹 李弟兄对中国的负担以及在中国的工作—徒十六9:
一 在北京作工时,一位曾在美国读书的圣徒对李弟兄说到美国需要他的传讲,他却表明自己的心愿完全在中国的工作,因为有超过五亿人讲同样的语言,这国家的门向我们十分敞开—太二八19。
二 这位弟兄深信主会差遣李弟兄去美国,甚至寄来两张支票,一张供给家人一年的需用,一张为着来回美国的旅费;然而李弟兄不为所动,因为没有从主得着这样的指引—腓四15。
贰 主对中国工作的祝福—徒十一21:
一 一九四七至一九四八年从上海开始,主在祂儿女中间带进一次真正的复兴,这个复兴强到足以影响全国,当时有个想法临到我说,如今是我们在全中国作工最好的时候—徒二47。
二 主在中国在我们中间的工作是由倪弟兄起头,他在鼓岭预备了一个地方办训练,来自中国各地许多寻求的信徒,都很高兴能去接受训练,曾有一次有超过一百人来参加为期约六个月的训练—徒十九9。
三 到一九四九年末了全中国有超过五百处地方聚会,所有的省会、海港、主要铁公路车站所在地都有当地的聚会,有超过八百位全时间工人—徒二42。
四 倪弟兄说要在五年内将福音传遍全中国,并嘱咐说无论何时何地得着寻求的人,就将他们送到他那里受训练,训练他们之后会打发他们回去,要继续争战—腓二16。
叁 中国政局的转变—徒二十22~23:
一 一九四八年底和一九四九年初中国政局骤变,倪弟兄在上海召开两次紧急的领头同工聚会寻求主的心意,在那两次聚会里作了明确的决定,要打发李弟兄离开中国大陆—徒十五36~40。
二 倪弟兄对所有的同工说他们必须打发李弟兄离开大陆,第二次聚会时感觉所有其他弟兄们都该留在大陆,可能所有留在大陆的人都会为主牺牲,那个决定是主的主宰—徒十一19。
三 倪弟兄说有一天仇敌可能将众人都下到监里使所有人都停止工作,李弟兄必须离开大陆到那时才能给主使用,这样若在国外还有东西留下来,不然会被一网打尽—徒八1。
四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八日倪弟兄拍电报给李弟兄,要他立刻将所有工作和事务交给当地弟兄,离开上海,后又作决定要他离开福州前往台湾,并通知那些参加过训练的青年人若有机会也该去台湾与他会合—徒十六9~10。
肆 从台湾和马尼拉走向西方—徒十三2:
一 倪弟兄要我前往台湾时,最后主使我能买到一张机票去了台湾留在那里,之后又在马尼拉作工约十年的时间,然而从未想过要来西方—腓二13。
二 主开了敞开的门,在台湾的工作仅仅几年后就有超过五十处地方聚会,因着与西方圣徒接触并交通,发现几个团体都有一些令我们疑惑的共同点—启三8。
三 同时受邀访问英国的史百克弟兄和丹麦的麦得生弟兄,他们都曾访问台湾与我们有交通,这一切访问西方的理由,使我有一种感觉是出乎主的心意—林后八18。
四 我首先抵达旧金山然后去了纽约,在纽约发生的事使我印象深刻,我灵里有印证主的工作要向着美国去,然而我没有把我里面的感觉告诉任何人—徒十六9。
伍 得着关于主对西方的负担清楚的印象—徒十六7~8:
一 有些来自美国的弟兄加入同去欧洲和巴勒斯坦,其中一位从旧金山搬到纽约为要在那里过召会生活,尽管认定主要在这个国家有作为却未说出感觉,回到远东后就鼓励圣徒们尽所能的移民到西方—徒十一19。
二 第二次访问纽约和旧金山,得着主要开始行动的印象,在旧金山的进展若出于主就会有印证,那火若是主点起的即使在其上浇水也无法扑灭—林前三6。
三 因着主主宰的手不能离开美国,看见这是主的手就接受祂的吩咐,开始访问这个国家的其他地方—徒二十22。
四 在沙加缅度与弟兄们相聚时领悟主要在美国发起一个为着全地的恢复,要恢复基督的包罗万有以及这时代基督在地上各处真正的彰显,于是就去洛杉矶并打算留下来—启三12。
陆 主在美国发起祂当前的恢复—启三12:
一 必须看见主正在作工以得着祂宇宙的见证,这与祂的国度和祂的回来有关,故必须恢复基督的包罗万有以及祂的身体在地上真正的彰显,唯有得着这样的恢复主才能回来—启三12。
二 以活而实际的方式恢复基督和祂的召会将是主最后的恢复,照着得胜者的原则主某一部分的儿女会被恢复到这标准—启二一2:
1 在每个主要城市都必须有一些信徒从属灵的被掳,被带回到属灵的耶路撒冷—启三12。
2 这些信徒要实化基督作他们的一切,并在他们所在地,作主的身体真正的彰显—弗一23。
三 按照当前世界的局势美国可视为这世界居人之地的中心,主首先必须在这个国家得着祂的见证好将这样的见证供应给全世界,所以我们必须拿起负担个人祷告并团体祷告—启三8。
职事信息摘录:
我一直对主在远东的工作,特别是中国的工作有负担。共产党占据中国大陆以前,我没有想过在中国以外作主的工。事实上,我之所以相信我来美国作工是出于主,部分原因是这与我自己的想法和倾向完全相反。
主对祂在美国之行动的负担
对中国的负担以及在中国的工作
二十多年前,我去中国首都北京为主作工几个月。那里的弟兄们安排我住在一位圣徒家;这位圣徒曾在美国读书,毕业后回到中国。有一天这位圣徒对我说,“李弟兄,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看见那里基督教的情形和光景。我觉得美国需要你在这里所传讲的,我信有一天主会差遣你去那里。”我回答说,“你知道主的工作在中国的光景么?有超过五亿人跟我们讲同样的语言,这个国家的门向我们十分敞开。我们怎么可能离开这工作,而去另一个国家作工?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我不认为那是我的事。我对主在华北的工作非常有负担。”
虽然我不信那位弟兄的话,那位弟兄却替我信了。我离开北京几个月后,那位弟兄寄给我两张支票—一张是中国货币支票,金额足够供给我家人生活一年;另一张是美金支票,可以应付来回美国的花费。那位弟兄清楚指出:“一张支票是为着你来回美国的旅费,另一张是为着你的家人,就是李师母和孩子们一年的需用,这样你就可以留在美国一年。”然而,我不为所动。我回答他,我没有从主得着这样的指引,并且我的负担是为着中国的工作。他接着回答说,“我信有一天主会差遣你去美国;你把钱留在手上,直到时候来到。”所以我留着这笔钱。我对这位弟兄的回答,证明我无意来美国。
主对中国工作的祝福
战后主把我带到南方的上海,没有让我留在中国北方。不久后,一九四七至一九四八年,从上海开始,主在祂儿女中间带进一次真正的复兴。这个复兴强到足以影响全国,倪弟兄非常喜乐。他曾对我说,“李弟兄,我们有三步要完成。虽然要走完这三步很难,赞美主,我们已经完成了两步。”当时有个想法临到我:“如今是我们在全中国作工最好的时候。”
主在中国在我们中间的工作,是由倪弟兄起头,这工作也真是在他的心上和肩头上。我们众人,尤其是我,从倪弟兄领受了许多。倪弟兄在靠近他家乡福州的鼓岭,预备了一个地方办训练。来自中国各地许多寻求的信徒,都很高兴能去鼓岭接受他的训练。曾有一次,有超过一百人来参加他的训练,为期约六个月。到一九四九年末了,全中国有超过五百处地方聚会。所有的省会、海港、主要铁公路车站所在地,都有当地的聚会。我们没有准确估计全时间同工的人数,但必定有超过八百位全时间工人。此外,福音广传,无论在哪里讲说福音都有果效。曾有几次,一天内有高达七百人接受救恩并受浸。我们都觉得全中国会被我们福音化,成千上万的人要被带来归主。
有一天倪弟兄告诉我:“常受弟兄,现在是福音化全国的时候。”他说,我们应该能在五年内将福音传遍全中国。然后他吩咐我说,“弟兄,往前争战。无论何时何地你得着一些寻求的人,就将他们送到我这里来;我不负任何其他的责任,我只负一个责任,就是训练。无论何时你得着一些寻求的人,就将他们送到我这里;我训练他们之后,会打发他们回到你那里,但你要继续争战。”这就是我们的感觉,直到一九四九年初。
中国政局的转变
然而到了一九四八年底和一九四九年初,中国政局骤变。这样的政局改变完全在我们意料之外。然而,我们发觉国民政府会被推翻,共产党会占领全国。因此倪弟兄在上海召开两次紧急的领头同工聚会,寻求主的心意,好知道如何应付这样的局面。在那两次聚会里,倪弟兄作了一个明确的决定,就是我必须被打发到海外,离开中国大陆。
当时我凭信知道倪弟兄是属神的人,他从未轻率作决定。事实上,我将自己服在他这位主的仆人之下,其中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就是他作的决定很清楚是出于主。所以我凭信知道我应当离开。倪弟兄对所有的同工说,他们必须打发我离开大陆。他指出,无论是否所有的弟兄都同意,我还是要被打发出去。他说,“我们不会把常受弟兄留在大陆。但我们其他人留下或离开,需要个别寻求主的意思。对于所有其他的弟兄们,我们将这件事留给每一位去寻求主的意思,但关于李弟兄,我们已作了明确的决定,请他离开;他必须走。”到第二次聚会时,倪弟兄感觉所有其他弟兄们都该留在大陆。他说,他清楚局势,可能所有留在大陆的人,都会为主牺牲;然而他说,他们需要请我离开这个国家。那个决定是主的主宰。
那场聚会后我与倪弟兄一同散步,我问他:“弟兄,你为何决定打发我离开,而你和所有其他人留下来为主的工作牺牲?是我不配么?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在这里站住。”他转过来回答说,“弟兄,有一天仇敌可能将我们都下到监里;我很担心在那个时候,仇敌会使我们所有人都停止工作。你必须离开大陆,到那时才能给主使用。这样的时候你若在国外,我们还有东西留下来;不然,我们会被一网打尽。”于是我看着他并回答:“若是如你所说,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会照你的决定去作。”我回答后,他立刻问我第一步会去香港还是台湾。我回答说,我不知道要去那里,我会照他的指示行动。他若认为我该去香港,我会去;他若认为我该去台湾或其他地方,就如南洋诸岛,我也会去。后来他动身去了福州照顾训练,而我留在上海。
过了约四个月后,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我收到倪弟兄的电报说,“立刻将所有工作和事务交给当地弟兄,离开上海,到我这里来。”四月二十八日我收到那封电报,两天后就离开上海。当时政局紧张,情形只会更糟。共军看似快要抵达福州时,倪弟兄作了决定,我该立刻离开福州前往台湾。然后他拍电报到上海,通知那些参加过我们训练的青年人,若有机会离开上海去台湾,就该这么作,到台湾和我会合。
在台湾和马尼拉开工
倪弟兄要我前往台湾时,局面动荡到一个地步,刚开始我甚至无法买到船票或机票。最后主使我能买到一张机票;于是我去了台湾,留在那里,直到主开始那里的工作。之后,主要我在马尼拉作工约十年的时间。然而,我从未想过要来西方。
与西方接触并访问西方
我离开中国大陆后,主为祂的工作开了敞开的门。主开始台湾的工作仅仅几年后,在那个小岛上就有超过五十处地方聚会。因着与西方的圣徒接触并交通,我们发现几个团体都有一些令我们疑惑的共同点。所以,我想要访问西方,亲自观察那里的情形,好决定要采取何种立场,以及如何往前。
大约与此同时,我考虑接受两位弟兄的邀请,去访问英国和丹麦。这两位弟兄,英国的史百克弟兄(T. Austin-Sparks)和丹麦的麦得生弟兄(Paul Madsen),都曾访问台湾,与我们有交通;他们来访后,都热切邀请我去他们国家访问他们。这一切访问西方的理由,使我有一种感觉,这样的访问是出乎主的心意。然而,我访问西方的目的是要观察真实的情形;我没有意思或想法要在美国作工。我计划访问时,心想最好先去美国,然后前往欧洲。
我首先抵达旧金山,但那里的情形没有使我对主在美国的工作留下多少印象。接着我去了纽约,在纽约发生的事使我印象深刻。我灵里有印证,主的工作要向着美国去。然而,我没有把我里面的感觉告诉任何人。
得着关于主对西方的负担清楚的印象
之后,有些来自美国的弟兄加入,同去欧洲和巴勒斯坦。当我们回到美国,一位与我同去巴勒斯坦和欧洲的弟兄,从旧金山搬到纽约,为要在那里过召会生活。那趟美国之行末了,尽管我认定主要在这个国家有作为,我没有对任何人说到我的感觉。然而,我回到远东后,就鼓励所有圣徒若是能够,要尽所能的移民到西方。
我回来的时候,对于主在西方世界,特别是在美国的行动有了印象,但我在主面前持守的态度是,要劳苦有分于这样的行动是别人的事,不是我的事。我考虑到主给我的负担已经足够了。然而,在主的主宰手下,一九六○年下半我必须第二次访问美国。当时我访问纽约并停留了两个半月,就领悟到为何主带我来纽约。
当我访问旧金山时,我第二次得着主要开始行动的印象。然而,我想我需要试试主,就没有作什么。我里面说,在旧金山的进展若出于主,就会有印证。那火若是主点起的,即使我在其上浇水,也无法扑灭。在那次访问中我开始清楚,主要在美国有所作为。然而我抱持的态度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帮手,别人需要拿起负担。所以,我决定那年十月底或十一月初左右离开美国。
我预备好要离开美国,并为着回程安排了在台北和马尼拉的事。然而,因着主主宰的手,我无法离开。主留我在美国。身为主的仆人,服事主多年,我知道我不敢作别的事。我看见这是主的手。所以,我没有过多的祷告;我只认定是主。我心里说,“主,我会留在这里,接受你的吩咐。”当时我接触到一些在美国的弟兄,就开始访问这个国家的其他地方。
直到那时,在为着主的工作上,我不曾未受邀请而访问任何地方。我访问沙加缅度是头一个例外;那是我第一次主动发起访问。我就是有负担,里面感觉要去访问沙加缅度,然后去洛杉矶并留在那里。
当我去沙加缅度并与那里的弟兄们在一起大约三天,我很喜乐,因为那次访问是神圣、圣别和属天的印证。在那次访问中主似乎对我说,“想想世界和美国的光景,我的见证在哪里?我的子民是否完全认识我?我的子民是否认识我是包罗万有的基督,是他们的生命,也是他们的一切?看看全世界的光景和美国的光景,那里有我的身体活而实际的真正彰显?”我只能回答主说,“主,你知道。”在那一刻我心里有感觉,主在美国要作的将会是为着全地。我信主是在这个国家发起一个为着全地的恢复,要恢复基督的包罗万有,以及这时代基督在地上各处真正的彰显。这就是主的恢复。当我清楚主在作的,我就来到洛杉矶并打算留下来。我也更清楚的领会需要邀请所有的负责弟兄来参加特会。因此,我抵达洛杉矶后不久,就向弟兄们表达我的感觉,但我没有表达得完全,因为我不想强迫弟兄们。
主在美国发起祂当前的恢复
我信主在美国已经开始祂特别的工作。这样的起头不是一件小事。我们不是企图作大事的大人物;事实上,我们是小人物,甚至在众人和主的众圣徒中是最小的。然而我们必须看见,主正在作工以得着祂宇宙的见证,这与祂的国度和祂的回来有关。主宇宙的见证若未得恢复,主就不能回来,因为没有什么可以让祂回来。所以,必须恢复基督的包罗万有,以及祂的身体在地上真正的彰显。唯有得着这样的恢复,主才能回来。
恢复主宇宙的见证,将是主最后的恢复。在路德马丁(Martin Luther)的时候,主开始了祂恢复的工作。历代以来主作了许多事,恢复了许多项目。然而我们相信,以活而实际的方式恢复基督和祂的召会,将是最后的恢复。这样的恢复意思不是主所有的儿女都会得复兴,经历包罗万有的基督,并在基督的身体里过实际的召会生活。然而我们信,照着得胜者的原则,主某一部分的儿女会被恢复到那个标准。在每个主要城市都必须有一些信徒,从属灵的被掳被带回到属灵的耶路撒冷,实化基督作他们的一切,并在他们所在地作主的身体真正的彰显。这些日子主正要恢复这样的实际,主要从美国开始这样一个恢复。
按照当前世界的局势,美国可视为这世界居人之地的中心;所以主首先必须在这个国家得着祂的见证,好将这样的见证供应给全世界。我信主早已开始这恢复的工作。所以我们必须拿起负担,个人祷告并团体祷告,求主以大能运行作工,不是为着我们的缘故,乃是为着祂自己的缘故,并为着祂的身体、祂的见证和祂的彰显。
(李常受文集一九六一至一九六二年第四册,主的恢复—凭复活的大能并借得胜的信徒恢复基督的彰显,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