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约的职事

第一系列 那职事与众执事

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倪柝声
第一篇 倪弟兄的职事

读经:弗四11~12,徒九3~5,林后十一26,西一23,腓一21上,太十八17,约八32

壹 人若没有启示,就无法有职事,因为他没有什么可供应的;职事出自启示加上苦难—弗四11~12,徒九3~5,林后十一26,西一23,腓一21上:

一 人也许有启示,但若缺少苦难,他仍没有职事;他有的也许是一种教训或恩赐,但这不是职事—弗四11~12,徒九3~5,林后十一26:

1 恩赐是肤浅的,价值低;职事是有分量的,价值高;你若从神领受了启示,祂就要将你摆在苦难中,为要使你有职事—约十七17,弗四11~12。

2 使徒保罗在他忍受苦难之前,领受了启示;他领受启示之后,主就将他摆在一些苦难中—徒九3~5,林后十一26。

二 我们能供应别人的生命有多少,实际有多少,基督的丰富有多少,完全在于两个元素:我们领受了多少启示,以及我们为所得的启示经过了多少苦难;启示加上苦难,才使我们有职事—徒九3~5,林后十一26、23,四1,西一23。

三 恩赐与职事不同;我们可用巴兰的驴作比方,说明恩赐与职事的不同;职事是我们所是的表现,而恩赐仅仅是一种表演—民二二28~30。

四 倪弟兄从各方所接受的苦难就是十字架的工作,他所领受关于十字架的启示也作到他里面;他所作的就是职事,他所作的就是他所是的—林后四1,西一23。

五 为着建造召会,恩赐不像职事那样需要;倪弟兄所有的并非仅仅恩赐,乃是职事—弗四11~12:

1 他对神有所看见,他所看见的也烧到他里面,甚至他的同在,就将生命供应给人—林后四10~12。

2 他在聚会中,聚会就大大不同;他在那里,聚会就丰富,他不在,聚会就不会那么丰富;今天在召会中,我们何等需要这样的职事!—10~12节,腓一21上。

贰 借着苦难,启示作到倪弟兄里面,由此产生出职事;倪柝声弟兄的职事—基督与召会—弗五23~27、32,太十八17,弗四16,西二19:

一 他的职事很清楚的有两方面:第一是基督,第二是召会;他的职事是完全、正确、平衡的;他对基督有清楚的异象,对召会也有完全的启示—弗五32,林前六17。

二 关于召会,在他的职事中包括两个要点:召会的内容与召会的实行,或说,召会的实际与召会的实行;召会的内容与实际就是基督自己—弗五23~27,太十八17。

三 倪弟兄对基督的异象乃是,基督给个别的信徒享受,为要使他们在召会中被建造;至终我们所经历的基督,就成为召会的实际与内容—弗四16,西二19。

四 倪弟兄也看见,召会这实际也是可实行的,我们需要召会的实行;因此,他所供应的,乃是召会的实际与实行;召会的实际是其内容,召会的实行是其彰显—弗五23~27,太十八17。

五 基督不只是为着个别的基督徒,也是为着团体的身体;我们基督徒个别所享受的基督,完全是为着建造团体的身体;因此,召会的实际就是由许多个别基督徒所团体实化的基督;我们要配得上这实际,就需要召会的实行—17节,弗四16,西二19。

六 倪弟兄关于基督作生命的职事,完全被人接受;但他关于召会的职事,经常被人弃绝;许多书店备有他论基督作生命的书,却特意不供应他论召会的书。

七 他忠于主所赐,关于基督与召会的异象和使命;在他的一生中,他的职事是为着基督与召会,不是只为着基督,乃是为着基督与召会—弗五32、25。

叁 倪柝声弟兄用八种不同的方式,来尽主作到他里面的职事;五种是一般的,三种是专特的;我们来看五种一般的方式—太九35,约八32,徒十五3:

一 倪弟兄尽职事所采用的第一种方式是传扬福音;这是他早年尽职的主要方式—太九35,二四14,路四18:

1 他向群众和个人传讲,在人家里和街上传讲,在城市和村庄传讲—太九35。

2 他在国内,也在国外传讲;除了口头的传讲以外,他也用单张和小册子传扬福音,将数以百计扎实的果子带给主,以建造祂的召会—可十三10。

二 倪弟兄也借着教导圣经来尽他的职事;借着这样的查读圣经,许多圣徒蒙光照,召会也得建立—约八32,提前二4。

三 倪弟兄尽职事的第三种方式,是出外尽职—徒十四24,十五3:

1 虽然他无意受人欢迎,但在主的引导下,他行经中国好些省份;无论他去哪里,就有罪人得救,并使信徒在生命上得造就,或者使召会得加强,或者为召会的建立铺路—3节,十四22~23。

2 除了国内旅行之外,他也访问好些别的国家。

四 倪弟兄也借着亲自接触人尽他的职事;他生命丰富,鉴别敏锐,总是给就近他的人应时的帮助;借着他个人的交通,许多流浪的人被带回归主,许多受打岔的信徒被带回正路,许多失败的圣徒被恢复到主的得胜里,许多有需要的人得着生命的供应,许多寻求的人也蒙光照,转向主的恢复—约二一17,赛九2。

五 倪弟兄尽职事数种一般的方式中,末了一种是与别人通信—罗一7,林前一2:

1 经常有信徒从各地写信给他,提出他们的疑问和个人的需要,若时间许可,他可以把他全部的时间单单花在这件事上。

2 他有充分的知识和丰盛生命的供应,解答与他通信者的问题,并供应他们的需要—林后二4。

职事信息摘录:

职事出自启示加上苦难

第一是启示,第二是苦难,第三是职事

职事出自启示加上苦难。人若没有启示,就无法有职事,因为他没有什么可供应的。人也许有启示,但若缺少苦难,他仍没有职事。他有的也许是一种教训或恩赐,但这不是职事。教训与职事有所不同。职事是更高更深的。恩赐是肤浅的,价值低;职事是有分量的,价值高。你若从神领受了启示,祂就要将你摆在苦难中,为要使你有职事。

我们从使徒保罗的著作能看见,在他忍受苦难之前,他领受了启示。他领受了启示,没有立刻出去,将这启示当作教训或知识传给人。这样作不会是职事,乃是一种教训或恩赐的运用。他领受启示之后,主就将他摆在一些苦难中。因此,他所有的书信中都有这次序:第一是启示,第二是苦难,第三是出自前二者的职事。领受启示是一回事,将这启示作到我们这人里面是另一回事。

在制作瓷器花瓶的过程中,首先要将图样画在花瓶上,然后将花瓶放在火炉里,将图样烧在其上。经过火炉,图样与花瓶就成为一。领受启示就像将图样画在我们身上;但这图样必须烧到我们里面,使图样与我们成为一。图样烧到花瓶里面以后,就抹不掉;花瓶与图样也就分不开了。花瓶若破了,图样也就破了,因为二者乃是一。我们也是这样。我们惟有借着苦难才能被烧。没有一位神真正的执事能免去苦难。

启示加上苦难,才使我们有职事

我们能供应别人的生命有多少,实际有多少,基督的丰富有多少,完全在于两个元素:我们领受了多少启示,以及我们为所得的启示经过了多少苦难。启示加上苦难,才使我们有职事。

保罗说,“因此,我们既……受了这职事”(林后四1)。他不是说他有某种教训或恩赐,乃是说有职事。他又说,“我保罗也作了这执事”(西一23)。他不是说他成了讲员或教师,乃是说成了执事。执事是有真正职事的人;这职事是出自两件事—启示加上苦难。

职事是我们所是的表现

恩赐与职事不同。我们可用巴兰的驴作比方,说明恩赐与职事的不同。有一天,外邦申言者的驴忽然说了人话(民二二28~30)。那能称为职事么?当然不能!那是恩赐。职事是我们所是的表现,而恩赐仅仅是一种表演。你看一个人说话、行走、打手势,你不会想像他是一匹马或一种什么动物。他既是人,凡他所作的,就是人的表现:那是他的职事。

比方说,训练猴子的人,有时候能诱使猴子像人一样表演,但那完全是一种恩赐或表演。今天的基督教里有许多活动,大部分都是表演。倘若使徒保罗访问我们一个月,我们会赞叹说,“他实在是他所供应的!”他所看见的已作到他全人里面;因此,他所供应的就是他的所是。人就是信息。今天我们看见有口才、有学问、有学位、穿着特别的人,站在讲台上,带着某种腔调讲道。那仅仅是表演,不是职事。使徒保罗不同,倪柝声弟兄也不同。

倪弟兄所作的就是他所是的

我与倪弟兄在一起多年。他说到十字架,我在他身上也看见十字架。他是一个属于十字架的人。他从各方所接受的苦难就是十字架的工作,他所领受关于十字架的启示也作到他里面。他在已过年日中所作的,不仅仅是教导或运用恩赐。我能从我深处见证,他所作的就是职事;他所作的就是他所是的。

为着建造召会,恩赐不像职事那样需要。倪弟兄所有的并非仅仅恩赐,乃是职事。他对神有所看见,他所看见的也烧到他里面。甚至他的同在,就将生命供应给人;他在聚会中,聚会就大大不同。他在那里,聚会就丰富;他不在,聚会就不会那么丰富。有他在场,甚至只是安静的在场,就有所不同。他有真正的职事。那不是他的知识、他的道理,也不是他的恩赐,乃是属神的东西作到他这人里面,以致聚会中有他在就有所不同。有时候有难处的圣徒把问题带到倪弟兄面前,他不需要说一句话,他们的问题就得以解决。在他面前,他们得着所需要的光。他的同在成为他们的光照,因为神的光已作到他这人里面。他们在他的光中得以见光。今天在召会中,我们何等需要这样的职事!

倪柝声弟兄的职事—基督与召会

他的职事是完全、正确、平衡的

借着苦难,启示作到倪弟兄里面,由此产生出职事。他的职事很清楚的有两方面:第一是基督,第二是召会。他的职事是完全、正确、平衡的。我从未见过任何人像倪弟兄,在基督与召会这两面,这样完全且充分的平衡。他对基督有清楚的异象,对召会也有完全的启示。在他所释放的信息和出版的文字中,这两面总是适度平衡的。在美国许多人知道他出版一本又一本的书,讲到基督是生命,基督是一切。但你也许不晓得他也出版一本又一本的书,论到召会的事。

召会的内容与召会的实行

关于召会,在他的职事中包括两个要点:召会的内容与召会的实行,或说,召会的实际与召会的实行。召会的内容与实际就是基督自己。按照倪弟兄所看见的异象,基督不仅仅是为着个别的信徒,更是为着团体的召会。他的异象不像今天所谓属灵的人;他们坚持基督主要是为着个别的基督徒,却很少顾到召会。他们甚至害怕说到召会,因他们晓得每当提起召会的事,就造成难处,他们宁愿避开这一切难处。倪弟兄对基督的异象乃是,基督给个别的信徒享受,为要使他们在召会中被建造。至终我们所经历的基督,就成为召会的实际与内容。倪弟兄也看见,召会这实际也是可实行的,我们需要召会的实行。因此,他所供应的,乃是召会的实际与实行。召会的实际是其内容,召会的实行是其彰显。

基督不只是为着个别的基督徒,也是为着团体的身体。我们基督徒个别所享受的基督,完全是为着建造团体的身体。因此,基督是召会的内容与召会的实际。召会的实际就是由许多个别基督徒所团体实化的基督。我们要配得上这实际,就需要召会的实行。我们若留在家里,持守基督作实际,就不会有召会。即使我们能个别持守实际,我们也会缺少实行。基督徒需要来在一起同被建造;各人需要从他的小房间里出来,进入大房间里,在一个屋顶之下,实行召会生活。这样,我们就不仅有召会的实际,也有召会的实行。这就是倪柝声弟兄职事的两个要点。

倪弟兄忠于基督与召会的异象和使命

倪弟兄关于基督作生命的职事,完全被人接受;但他关于召会的职事,经常被人弃绝。今天也是一样。许多人从他关于基督作生命的职事得着帮助,但这些人不愿接受他关于召会的职事。许多书店备有他论基督作生命的书,却特意不供应他论召会的书。有些出版社出版他关于基督作生命的书,非常欣赏他这面的职事,却定罪他关于召会的职事。出版社和书店甚至尽量隐藏他关于召会的职事。我们完全赞同他论基督的书该出版,因这些书是了不起的。但隐藏他论召会的书,是完全不公平也不诚实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甚至有谣言传说,倪柝声改变了他对召会生活实行和召会立场的观念。这完全是不确实的。他所著《教会的路》一书毫无疑问的证明且显示,一九四八年后,他不只没有改变他对召会的观念,反而比从前更强的讲说他原初的异象。在这些信息中,有一篇是他下监以前不久释放的,他说他在一九三七年所看见关于召会的事,是绝对正确的。他反而证实他从前所看见的;他完全没有改变。他忠于主所赐,关于基督与召会的异象和使命。在他的一生中,他的职事是为着基督与召会,不是只为着基督,乃是为着基督与召会。(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倪柝声,第二十二章)

倪弟兄尽职一般的方式

倪柝声弟兄用八种不同的方式,来尽主作到他里面的职事。五种是一般的,三种是专特的。五种一般的方式是传扬福音、教导圣经、出外尽职、接触人、以及与人通信。三种专特的方式是开特会、办训练、以及出版书刊。

传扬福音

倪弟兄尽职事所采用的第一种方式是传扬福音。这是他早年尽职的主要方式。他向群众和个人传讲,在人家里和街上传讲,在城市和村庄传讲。他在国内,也在国外传讲。除了口头的传讲以外,他也用单张和小册子传扬福音。虽然一般人不认为他主要是传福音者,但他的确作了许多福音工作,将数以百计扎实的果子带给主,以建造祂的召会。

教导圣经

倪弟兄也借着教导圣经来尽他的职事。一九二八年以前,他在上海带领少数信徒彻底查读启示录。一九三一年年底,他带领上海的圣徒用一个月查读圣经中关于召会的真理。一九三一年以后,他有数年时间断断续续带领上海召会查读马太福音。一九三二年左右,他带领上海的圣徒查读圣经中关于大灾难和被提的真理。这次查经的记录刊印在名为《灾难与被提》的小册里。一九三四年二月,在他第三次得胜聚会之后,他带领上海召会和好些来自不同地方的同工,查读地方召会的界限。这些信息刊印在《聚会的生活》一书里。一九三五年五月,他应数位同工(不到十位)的请求,在杭州西湖带领他们彻底查读雅歌。这些信息刊印在《歌中的歌》一书里。一九三七年五月,他带领上海召会查读福音问题,以及如何进国度。同年十月,他再带领上海召会查读地方召会与工作的不同。一九三八年二月,他带领上海召会查读圣灵的真理。这次查读包括保惠师在信徒里面的工作,圣灵浇灌在信徒身上的工作,以及信徒的生活需要被圣灵充满。一九三八年二月,他在香港召会带领数次查经聚会。一九四五年,他带领重庆召会查读召会的正统。这次查读的记录刊印在《召会的正统》一书里。借着这样的查读圣经,许多圣徒蒙光照,召会也得建立。

出外尽职

倪弟兄尽职事的第三种方式,是出外尽职。虽然他无意受人欢迎,但在主的引导下,他行经中国好些省份。无论他去哪里,就有罪人得救,并使信徒在生命上得造就,或者使召会得加强,或者为召会的建立铺路。

国内

一九二二年,他访问上海,在北四川路基督教宣道会守真堂作见证。

一九二四年,在杭州传福音。从那里去南京协助《灵光报》的工作。

一九二五年,在闽南漳州的公会中领奋兴会。

一九二六年三月,访问厦门、鼓浪屿、漳州、同安,在闽南约两个月。

同年夏天,在安徽省领奋兴会。

一九二六年下半年又到闽南,并在厦门、同安、和附近地方成立为着主恢复聚会。

一九二六年秋末,应成寄归和李渊如的邀请,第二次访问南京,住在成弟兄家里,帮助他翻译司可福圣经函授课程,并在金陵大学传福音。

一九二七年初,住在江苏无锡漕桥镇,在那里写《属灵人》上卷。

一九二七年三月,访问上海,同主恢复里的圣徒参加当地聚会,后定居上海。

一九二八年夏天和一九三○年七月,去江西牯岭休息。

一九三一年一月,访问广东汕头和揭阳,月底返回上海。

同年访问北平。

一九三二年三月底,访问山东省省会济南。在济南时,先到泰山对八十多位齐鲁大学学生讲道,以后在该校作工十一天。这次访问为后来济南召会的成立铺了路。

一九三二年六月,应烟台中华自立会的邀请,对公会里的信徒讲道一周。那次访问促使烟台召会兴起。

同年七月,应邀对黄县(烟台附近一城市)南浸信会神学院的学生及会友讲道。

一九三三年四月,倪弟兄访问山东省省会济南在主恢复里的圣徒。从那里继续前往烟台访问召会,并对主恢复里的圣徒和公会里的圣徒讲道。

同年冬天,再访问济南,探望召会并坚固当地圣徒。

一九三四年十月,在杭州带领第四次得胜聚会。

一九三五年春天,同张宜纶、弟弟怀祖、和另一位弟兄,经过浙江、江西、湖南,到广西、贵州、云南,为着推广主的恢复勘察情况。

同年八月,从上海到烟台访问,并在当地召会召开特别聚会。

同年十月,再访问闽南鼓浪屿,召开同工们的特会。

一九三六年一月,从上海到北平,访问当地召会。又从北平前往天津,召开福音布道特会,加强天津那里刚起头的工作。

同年五月,应邀到河南开封,向省政府的官员讲道。从那里返回上海。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访问汉口,有来自沿海各省的同工一同聚会。在这次特会中,释放了后来刊印在《工作的再思》一书中的信息。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到香港,润饰《工作的再思》信息文稿,一九三八年一月返回上海。

二月,再离开上海前往香港,在那里举行查经聚会。

一九四一年,访问香港。

一九四五年三月,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到重庆住了一段时间。其间好些有心寻求的圣徒接触他。他同他们聚会,讲解启示录二、三章的七封书信;这次查读的记录后来编成《教会的正统》一书。一九四九年二、三月间,访问台北,同领头的弟兄们交通十天,在属灵认识和生命经历的事上给他们许多帮助。

一九五○年一月,他从上海到香港访问,为期两个半月。有相当长的时间,他在香港召会晚间带领召会聚会,上午与同工们和领头人聚会。在他访问的前半期,他的职事带给当地召会一次复兴。由于这次复兴,香港许多圣徒把他们的产业交出来。

国外

除了国内旅行之外,他也访问好些别的国家。

一九二四年十一月,访问马来西亚实兆远(Sitiawan)。次年访问同地,并在东南亚建立第一个召会。一九二五年五月,从马来西亚返回中国。

一九三一年三月,在日本工作一周。

一九三三年六月底,旅经法国,后住在英国伦敦一段时间。访问了弟兄会,也会见史百克(T. Austin. Sparks)以及在伦敦贵橡(Honor Oak)与他一同聚会的人。在伦敦,也访问了潘汤(D. M. Panton)与卡亭乔治(George Cutting),后者告诉倪柝声:“没有祂我不能活,没有我祂也不能活。”弟兄们带他到美洲,访问加拿大温哥华和美国纽约市的聚会。在纽约,他用英语对二千多位弟兄会信徒讲话。同年八月,返回中国。借着那次访问,他清楚了弟兄会真实的光景。

一九三七年七月,访问菲律宾马尼拉,早晚都在当地带领聚会。在菲律宾时,到碧瑶山上聚会,在那里对一百多位信徒讲基督得胜的生命、圣灵的浇灌、以及关于召会与交通的真理。

同年九月,从马尼拉到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实兆远、槟城去访问。

一九三八年二月,从上海到香港、新加坡、槟城,分别在这些地方的召会举行聚会。

四月,倪弟兄旅经印度,五月到达伦敦会见史百克。

七月二十二日,与史百克弟兄一同赴开西大会(Keswick Convention)。早晨开传教士会议。会议主席艾迪斯先生(W. H. Aldis)知道倪弟兄在聚会中,就请他祷告。他先迟疑一下,但与史百克商量并得他鼓励之后,他作了以下的祷告:“主掌权。祂在掌权,祂是万有的主。没有什么能摸着祂的权柄。那出去损害主在中国和日本之权益的,乃是属灵的权势。我们不为日本祷告,我们不为中国祷告,但我们为你儿子在中国和日本的权益祷告。我们不责怪任何人。他们不过是主仇敌手中的工具。主,我们在你的旨意中站住。主,粉碎黑暗的国。主,逼迫你的召会就是逼迫你。”(注1)这祷告是当着一位日本基督徒的面献上的,那时侵略的日军大肆破坏,并且日益加剧。全会众都被这祷告所抓住,并且深受感动。

注1:译自“开西大会,一九三八年”第二四六面。

同年十月,他应邀访问丹麦,也访问挪威、德国、瑞士,经由巴黎返回伦敦。他住在伦敦时,《工作的再思》一书译为英文。翻译工作得一些姊妹帮助而完成,该书由史百克的书室出版,名为Concerning Our Missions。该书出版是盼望能将召会生活的实行,供应主在西方世界的子民。当时他关于基督作生命的职事,在北欧完全被接受。然而,当时的气氛还不太有利于他释放关于召会生活之实行的职事。为这缘故,他有负担将他论这事的主要文字留在他们那里出版。

一九三九年五月,他离开英国,七月经由印度和新加坡返回上海。

他访问别的国家,给所接触的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是主所托付的。这些接触为后来主的恢复在中国以外的推广铺了路。

接触人

倪弟兄也借着亲自接触人尽他的职事。他多半是在处理特别事情时,使用这方式。他生命丰富,鉴别敏锐,总是给就近他的人应时的帮助。借着他个人的交通,许多流浪的人被带回归主,许多受打岔的信徒被带回正路,许多失败的圣徒被恢复到主的得胜里,许多有需要的人得着生命的供应,许多寻求的人也蒙光照,转向主的恢复。他的灵总是刚强的,能分辨就近他的人真实的情况。因此他在属灵生命或实际事务上,都能给他们正确的指导。

与人通信

倪弟兄尽职事数种一般的方式中,末了一种是与别人通信。借着书信与人接触并交通,在原则上与当面接触是一样的。经常有信徒从各地写信给他,提出他们的疑问和个人的需要。若时间许可,他可以把他全部的时间单单花在这件事上。他有充分的知识和丰盛生命的供应,解答与他通信者的问题,并供应他们的需要。

以下是摘自一九二八年七月复兴报第四期公开的信。这封信显示他如何致力于写信尽他的职事:

这四个月来,我因为要致全力于写《属灵人》的缘故,以致外面的来信,已经积压一堆未覆。我愿意与我通讯的兄姊们知道,迟迟未覆并非神离的表示。每一封的信都是最谨慎的读过。你们所有的难处,我是最表同情的。不过因着时间关系的缘故,所以,不能即答。我愿意所有通讯的人都记得这一点。

以下是摘自一九三○年三月复兴报第十三期公开的信:

对于许多人写信问我许多圣经的问题,我说句直话,我实在不能答复。我若要一一答复,除非开一个函授圣经科不可。不过,若有关乎灵命经历的难题,我还可拨空一覆。(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倪柝声,第二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