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与启示

第五系列 对儿女口述的自传—
说出对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的经历

第二篇 我的自传(二)

读经:诗一一九140,一2,提后二15,林前九18,罗十五16,腓一5,二1,约壹一3

壹 我清楚得救以后,立即弃绝打牌、看京戏等玩乐,反而爱读圣经;这实在是主给我一颗爱慕神话语的心—诗一一九140,一2,六三5:

一 那时,我爱圣经到一个地步,晚上睡前跪在床前祷告,祷告完了还舍不得把圣经放下,拿着圣经上床,在灯底下再看一回,真觉得香甜;早晨一醒来,就快快把枕边的圣经拿起来看;那年夏天,我用两个月的工夫将全本圣经读了一遍—一一九15、97。

二 我得救后,就爱主、爱圣经,渴望要明白圣经的每一章节,所以总是尽力搜购属灵书刊,其中有一分刊物叫“晨星报”;整分报里最好、最叫人得供应的,就是倪柝声弟兄所写的文章;因着喜爱圣经,我就和他通信—提后二15,林前九18。

三 在这期间,我听说烟台有个弟兄会,那里的人最会讲解圣经;当时,他们正好讲到但以理九章的七十个七,我一去听,就受吸引;弟兄会以圣经知识闻名;他们专门讲圣经,也很会讲圣经;我实在宝爱那些圣经知识,在他们当中聚会约有七年半之久—诗一一九140,提后二15。

贰 一九二七年春,于牧师请我在他们的主日上午大礼拜中讲道;那时,我才二十二岁,主给我胆量,我就讲了一篇道,题目为“看哪!神的羔羊”;该年年底,我所在的公会选我作董事;那时,我不得不告诉他们,我无法再留在公会里了;我离开他们之后,就一直在弟兄会聚会—林前九18,罗十五16。

叁 一九三二年夏天,倪弟兄应邀至烟台的中华自立会,以及烟台附近黄县的南浸信会神学院讲道;那段期间,我参加了所有由倪弟兄讲道的聚会;后来我又陪他一同到南浸信会神学院;不久,他从黄县回到烟台,在我家住了两晚,我们就有更多的交通—腓一5,约壹一3:

一 倪弟兄离开烟台的隔天晚上,有位中华自立会的弟兄来见我;他问我关于受浸、擘饼这类的事;我就按照圣经,把受浸和擘饼的真理从头至尾讲给他听;最后,我们两个人就穿着夏天的衣服,到海里去,我把他浸到水里;那真是喜乐无比—徒二二15,可十六16。

二 我们两个人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讲,他忽然说,“明天,我就到中华自立会,把我的圣经、诗歌拿回家,我再也不去那里了;我要到你家,就是我们两个人聚会,好不好?”我说,“好吧,我也不再到弟兄会了,就在我们家聚会吧”;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开始聚会了—林前十17,一10。

三 刚开始,因为我家里客厅小,只能有弟兄来聚会,不方便姊妹参加;之后,我们找到较大的房子,才接纳姊妹们一起聚会;这样,自一九三二年夏天倪弟兄访问烟台之后,主就在烟台兴起主恢复中的召会—太十六18,提前三15。

肆 我得救那天就蒙主呼召,渴望一生传扬福音事奉主;一九二六年底,我从长老会的英语专科学校毕业后,主就提醒我这件事—罗十五16,太二八19:

一 当时,我的弟弟还有两年才毕业;所以我必须先去作两年事,等弟弟毕业,才能全时间服事主;主许可我,我里面也觉得有点平安;后来,弟弟毕业了;当时中国海关正在招考职员,弟弟因为英文好,以第一名考进海关,薪水比作一个县官还多。

二 但此时我已有妻子和三个孩子要照顾,而且召会中圣徒的经济状况都很艰难,收入最多的就是我的弟弟和我;若是我带职业,还能帮助人;若我放下职业,还得别人供给我;我里头的信心实在不够—太六30,路十二28。

三 一九三三年四月间,倪弟兄特地到烟台看望当地的召会,我将他接待在家里;那时,我将自己如何蒙主呼召告诉他,与他有一些交通后,仍在主面前挣扎;到了八月的头三周,我与主有很厉害的挣扎—创三二24~25。

四 当晚,我进到书房跪在主面前;我清楚觉得主对我说,“好了,你再不信,就是用不信的恶心,将我这活神离弃了”;主似乎是对我说,“你若愿意接受我的话,就接受;否则,我在你身上到此为止”;最后,我只好流着泪对主说,“主啊,我接受,我不肯离弃你;明天就去辞职,不干了”—来三12,罗十二1。

五 辞职后的次日,我从邮局收到从东北长春的长老会寄来的邀请信;我到上司那里,请他容许我去东北布道三周,等我回来再办交接的事—罗十五16,太二八19。

六 回家后,弟弟告诉我有一封我的信;一看,是倪柝声弟兄寄来的;那封信的日期是八月十七日,正值我与主摔跤,挣扎要不要全时间事奉祂的期间;信上说,“常受弟兄:关于你的前途,我觉得你应当全时间事奉主;你感觉如何?愿主引导你”;当下,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撒下二二47,伯二七2。

七 那封信来到,对我是个极大的鼓励,这是从主而来极强的印证,坚固了我,叫我清楚,辞去职业是出乎主的;次日,我辞了工作,然后决定去上海见倪弟兄—徒九12、17。

伍 同年十月,我到上海倪弟兄那里长期作客;我在上海那段期间,倪弟兄与我常有好几个小时的个人交通—腓一5,二1,约壹一3:

一 我在上海住了将近四个月后,有一天,倪弟兄对我说,“李弟兄,我们在这里的同工,都觉得你应当把家搬到上海,在这里和我们一同工作;你将这事带到主面前祷告吧”—3节,徒二十24。

二 我一祷告,主就给我看见,在使徒行传里主的工作只有一条路,只有一道流,从耶路撒冷流到安提阿,从安提阿再往外流,这一路上蒙召的人,都归于这一道流;所以我就答应倪弟兄,到上海与他一同作工—徒十一27,十八22。

三 因此,从一九三三年秋直到一九三五年冬,我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上海,向倪弟兄学习,接受他的带领,并与弟兄们同工—帖前五12,门一24。

职事信息摘录:

爱读圣经,与倪弟兄通信,并受教于弟兄会

我清楚得救以后,立即弃绝打牌、看京戏等玩乐,反而爱读圣经。那时,我爱圣经到一个地步,晚上睡前跪在床前祷告,祷告完了还舍不得把圣经放下,拿着圣经上床,在灯底下再看一回,真觉得香甜。早晨一醒来,就快快把枕边的圣经拿起来看。那年夏天,我用两个月的工夫将全本圣经读了一遍。这实在是主给我一颗爱慕神话语的心。

我得救后,就爱主、爱圣经,渴望要明白圣经的每一章节,所以总是尽力搜购属灵书刊,其中有一分刊物叫“晨星报”。整分报里最好、最叫人得供应的,就是倪柝声弟兄所写的文章。我心想,这人必定是个白胡子老先生,学高望重,富有经历。一九二五年开始,倪弟兄出版“基督徒报”。因着喜爱圣经,我就和他通信。我问他说,“倪先生,我实在愿意明白圣经,请你告诉我,那本书最能帮助人明白圣经?”他回信说,“最能帮助人明白圣经的就是达秘(J. N. Darby)的“圣经略解”(Synopsis of the Books of the Bible)。”不过,他说,这本书的英文语法很艰深,若非读四、五遍,难得明白。尔后,我还问他一些圣经问题,于是我们开始用信札往来。

在这期间,我听说烟台有个弟兄会,那里的人最会讲解圣经。当时,他们正好讲到但以理九章的七十个七,我一去听,就受吸引。弟兄会以圣经知识闻名;他们专门讲圣经,也很会讲圣经。我实在宝爱那些圣经知识,在他们当中聚会约有七年半之久。

脱离宗派公会与烟台召会的兴起

一九二七年春,于牧师请我在他们的主日上午大礼拜中讲道。那时,我才二十二岁,主给我胆量,我就讲了一篇道,题目为“看哪!神的羔羊”。该年年底,我所在的公会选我作董事。那时,我不得不告诉他们,我无法再留在公会里了。我离开他们之后,就一直在弟兄会聚会。

一九三二年夏天,倪弟兄应邀至烟台的中华自立会,以及烟台附近黄县的南浸信会神学院讲道。中华自立会请他,是我推荐的。虽然当时我已离开那里,但因着我给他们留下很好的印象,所以我推荐倪弟兄时,他们立刻邀请倪弟兄。同时,我也以私人的身分推动倪弟兄,请他一定要来。当倪弟兄抵烟台时,我与其他人一同到码头接他。当时前去接船的人不算少,但倪弟兄一眼就认出我,并且是一见如故。那段期间,我参加了所有由倪弟兄讲道的聚会,聚会实在是相当好,后来我又陪他一同到南浸信会神学院;不久,他从黄县回到烟台,在我家住了两晚,我们就有更多的交通。

倪弟兄离开烟台的隔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有位中华自立会的弟兄来见我。他有一个朋友,那时正大遭苦难,他想请倪弟兄去安慰那个朋友。我告诉这位弟兄,倪弟兄昨天已经上船了。那时是七月间,天气很热,我家靠海,就建议他到海边坐下来谈一谈。在去海边的路上,他问我关于受浸、擘饼这类的事。到了海边坐下后,我就按照圣经,把受浸和擘饼的真理从头至尾讲给他听。讲到夜里,大约十点多了。他说,“李先生,水就在前面,现在请你作一件事,给我施浸吧。”我说,“我不是牧师,也不是长老,怎么可以施浸?”他立刻责备我说,“你这个人能讲不能行。你刚才告诉我,什么人可以受浸,什么人可以施浸,什么时候是合式的,什么地方是合宜的。现在,这里有水,我认为我应该受浸,我也认为你应该施浸。”我借口说,“我们跪下祷告,看看主怎么引导?”我一跪下去,主就说话:“你看,这里有水,受浸有何妨碍呢?你没有去找他,他也没有来找你。他是来找倪柝声弟兄的,就这样到了海边,谈到半夜,有多方便?你不作,你真是错。”我起来,无话可说,但还是找了一些话推辞。他不让我推辞,坚持叫我给他施浸。最后,我们两个人就穿着夏天的衣服,到海里去,我把他浸到水里。那真是喜乐无比。

我们两个人在回家的路上边走边讲,他忽然说,“明天,我就到中华自立会,把我的圣经、诗歌拿回家,我再也不去那里了。我要到你家,就是我们两个人聚会,好不好?”我说,“好吧,我也不再到弟兄会了,就在我们家聚会吧。”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开始聚会了。我们是在一个周二开始聚会,到了下一周的主日,我们就有十一个弟兄从八个公会出来一同擘饼。刚开始,因为我家里客厅小,只能有弟兄来聚会,不方便姊妹参加。之后,我们找到较大的房子,才接纳姊妹们一起聚会。这样,自一九三二年夏天倪弟兄访问烟台之后,主就在烟台兴起主恢复中的召会。

辞去职业全时间事奉主

在主面前挣扎

我得救那天就蒙主呼召,渴望一生传扬福音事奉主。一九二六年底,我从长老会的英语专科学校毕业后,主就提醒我这件事。当时,我的弟弟还有两年才毕业;所以我必须先去作两年事,等弟弟毕业,才能全时间服事主。主许可我,我里面也觉得有点平安。后来,弟弟毕业了。当时中国海关正在招考职员,弟弟因为英文好,以第一名考进海关,薪水比作一个县官还多。但此时我已有妻子和三个孩子要照顾,而且召会中圣徒的经济状况都很艰难,一般人每月只能赚二十元。弟兄姊妹差不多有一百人,收入最多的就是我的弟弟和我。聚会使用的许多东西,都需要我们兄弟奉献,并且我还要供给有需用的圣徒。若是我带职业,还能帮助人;若我放下职业,还得别人供给我。我里头的信心实在不够。一九三三年四月间,倪弟兄特地到烟台看望当地的召会,我将他接待在家里。那时,我将自己如何蒙主呼召告诉他,与他有一些交通后,仍在主面前挣扎。

到了八月的头三周,我与主有很厉害的挣扎,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我深深觉得主在呼召我放下职业,凭信心事奉祂,只因缺少信心,一直犹豫不决。挣扎了三周,有一天,在祷告聚会结束后,我向几位负责弟兄说明我的情形,并请他们为我祷告。

祷告后清楚应该辞职,全时间服事主

当晚,我进到书房跪在主面前,主立刻责备我:“你没有信心。”我说,“我有妻子和三个孩子要照顾。”主回答说,“你们的天父原知道你们需要这一切”(太六32)。当时,我清楚自己必须全时间事奉主,但仍是不肯信,也不肯起来,就僵跪在那里。末了,我清楚觉得主对我说,“好了,你再不信,就是用不信的恶心,将我这活神离弃了”(参来三12)。主说了这话之后,我立刻觉得主撇下我离开了,主似乎是对我说,“你若愿意接受我的话,就接受;否则,我在你身上到此为止。”最后,我只好流着泪对主说,“主啊,我接受,我不肯离弃你。明天就去辞职,不干了。”次日早晨,两位负责弟兄来告诉我,他们祷告之后,觉得这是出于主,我该离开职业,全时间事奉主。我告诉他们,我祷告后也清楚应该辞职,全时间服事主。一面,我很喜乐,主肯呼召我;但另一面,我的信心实在是小。

辞职后的次日,我从邮局收到从东北长春的长老会寄来的邀请信。他们听说我在山东被主兴起来,就请我去讲道。收到这封信,我里面实在敬拜主。前一天,我清楚主的带领而辞去职业,隔天就收到邀请信;这是我第一次受邀到别的城市去传道。收到信之后,我到上司那里,请他容许我去东北布道三周,等我回来再办交接的事。他答应了。

里面受试诱

我去了东北的长春,在那里住了十八天,有二十多位弟兄姊妹受浸,好些还是长老会里的长老、传道和执事,于是便兴起了那里的召会。从那时起,长春开始有了聚会。正喜乐之余,总经理寄来一封信说,公司决议不让我走,到了年底不只给我加薪,还要提拔我,给我升级。那时已经是九月了,还有两三个月,就可以领到大笔的红利。我里面受试诱,想在公司多留几个月,等年底再辞。

从主而来极强的印证

回家后,弟弟告诉我有一封我的信。我来不及进到房间,就在院子里看了信。一看,是倪柝声弟兄寄来的。那封信的日期是八月十七日,正值我与主摔跤,挣扎要不要全时间事奉祂的期间。信上说,“常受弟兄:关于你的前途,我觉得你应当全时间事奉主。你感觉如何?愿主引导你。”当下,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那封信来到,对我是个极大的鼓励,一笔勾销了总经理的信。我告诉主说,“主啊,感谢你,职业的事我不再考虑了。明天我要去告诉总经理,即或人把全世界都给我,我也不要。”这是从主而来极强的印证,坚固了我,叫我清楚,辞去职业是出乎主的。次日,我辞了工作,然后决定去上海见倪弟兄。

到上海与倪弟兄同工

从深处敬重并尊敬倪弟兄

同年十月,我到上海倪弟兄那里长期作客。我问倪弟兄,之前为何会写那封信给我。倪弟兄说,当时他正搭船从英国回中国,船行至地中海,一片风平浪静,他就在那里为着主在中国的工作祷告;主给他一个感觉,应该写信给我,于是写了那封信。

在辞去职业这件事上,我一共收到三封信。在我辞职后的次日,从邮局收到从长春来的邀请信,那是我第一次受邀去别的城市尽职。等我到了长春,在那里又收到总经理慰留的信,我的心不免动摇,想多留几个月。回家后,收到倪弟兄的信而得着坚固。当时,倪弟兄在地中海,而我在中国与主挣扎;我们相隔千里之远,他却从主领受负担,在那关键时刻写信给我。在这事上,一面我看见神是又真又活的;另一面也看见倪弟兄是一个属神、与神交通、活在主面前的人。这使我从深处敬重并尊敬倪弟兄。

我在上海那段期间,倪弟兄与我常有好几个小时的个人交通。有一天,他两手抱着两套书到我房里,放在我床上,说,“这给你。”我一看,一套是阿福德(Henry Alford)的“给英语读者的新约”(The New Testament for English Readers);另一套是达秘的“圣经略解”,就是倪弟兄在一九二五年覆我信时,说最能帮助我读经的一套书。我欢喜得不得了。倪弟兄送给我这两套书,目的是要成全我,帮助我读圣经并认识圣经。

主的工作只有一条路,只有一道流

我在上海住了将近四个月后,有一天,倪弟兄对我说,“李弟兄,我们在这里的同工,都觉得你应当把家搬到上海,在这里和我们一同工作。你将这事带到主面前祷告吧。”我一祷告,主就给我看见,在使徒行传里主的工作只有一条路,只有一道流,从耶路撒冷流到安提阿,从安提阿再往外流,这一路上蒙召的人,都归于这一道流。保罗并没有另开一条路。那时主就给我看见,倪弟兄向我的提议是对的,我不应该自己在北方再开一个头,作一个工,我应该进到这道流里;以后,从这里再往外流出去。所以我就答应倪弟兄,到上海与他一同作工。因此,从一九三三年秋直到一九三五年冬,我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上海,向倪弟兄学习,接受他的带领,并与弟兄们同工。

一切都有主的主宰

在此,我要暂时作一个小结论。从我出生开始,主就一步步预备我这个人。第一,神先拣选了我,到了合式的时候,就将我呼召出来。主在我身上的呼召和带领实在奇妙,我从深处感谢并敬拜主。第二,主为我创造一个不与人争的个性。从小,我的个性就很稳定,不喜爱吵闹,从来不和人打架,不与人争,也不批评人的短处,这都是主为我创造的个性。第三,我自修、自律力很强。在我悔改信主之前,大约十八岁左右,有一天突然醒悟过来,看见不能再沉迷于打牌和看戏,必须好好读英文,否则将来就没有前途。就这样,没有经过任何人的规劝,我猛然醒悟过来,再也不看京戏、不打牌了,从此专心读书。在求学的事上,我也看见主的主宰。如果我的家境丰裕,也许会到北京就读燕京大学或清华大学。当时,这些大学都落入政党手中,我若在其中,恐怕也会落入世界那一套。然而,主将我从当时世界的潮流中分别出来,又使我在英文文法上读得特别好,接着把我从职业里呼召出来事奉祂,然后东转西弯的一路将我带到美国,继续为主使用,直到如今;这一切都有主的主宰。

接下来,我要述说主如何在工作里一步一步的带领我,其中有许多事都令人希奇。今天,全世界向着这个工作的开展都是敞开的,到处都有来信,正如我在梦中所见的康庄大道。稍后我会再讲述这梦的内容(见本段第三章)。(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年至一九九七年第四册,对儿女口述的自传—说出对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的经历,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