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约的职事
第八系列 神新约经纶的职事
第七篇 在主的职事里不吹无定的号声
读经:林后四1,提前一12、18,林前十四8,民十9,士七18,弗六10~18,提后二3~4,太十六24~25,加二20,罗十二4~5,林前十二12~13,弗四4~6,二16
壹 在新约时代,主只有独一无二的职事,以产生并建造独一无二的身体,作祂独一无二的见证─徒一17、25,林后四1,提前一12,弗四4,启一2、9:
一 主的恢复乃是要恢复主独一的职事,就是照着使徒教训,也就是神新约经纶教训之新约的职事,为着建造基督的身体,以终极完成新耶路撒冷─提前一3~4,弗三8~11、14~19,四11~12。
二 就整体而言,身体只有一个团体的职事,没有许多的职事;虽然身体有许多功用,但身体的职事是一个─徒一17、25,林后四1,提前一12:
1 新约的职事是独一无二的,又是团体的;但因这职事乃是基督身体的事奉,又因这身体有许多肢体,所以每一个肢体都有各自的职事─徒二十24,西四17,提后四5。
2 虽然执事有许多,但这许多执事只有一个团体的职事,就是新约的职事─林后三6。
三 正确的职事,就是照着神新约经纶的职事,乃是为着建造基督的身体─弗四11~12:
1 一个地方召会若接受一个职事是不同于那产生众召会、建立众召会、并仍然造就众召会的一般职事,就会影响整个身体─林前一12,十六12,徒十八25,十九1~2。
2 由这职事所兴起的圣徒对这职事有一种口味;这口味乃是主恢复里控制的因素─彼前二3。
3 那些由这口味所兴起来的,会拒绝与这口味不合的事;这意思是,你若说与主恢复口味不合的事,你的讲说会被拒绝,你也会受亏损。
贰 主的职事就像吹号,叫军队前去打仗;“若吹无定的号声,谁能预备打仗”─林前十四8,民十9,士七18:
一 在林前十四章八节保罗对哥林多人所说的话里,他是论到说方言要有明确的翻译;他说,人说的方言若没有明确的翻译,就像吹无定的号声。
二 这是关于说方言的事,我们认为这件事很小,使徒保罗却在这节插进“打仗”一辞;我们中间没有人会认为打仗是小事;打仗的军队需要士气,就是争战的同心协力─林前十四8,民十9。
三 那些微的异议谈话若不消杀,士气就会消灭;不再有士气,军队必然会打败仗;主的职事是严肃的;主的职事就像吹号,叫军队前去打仗;主的职事是争战的事─民十9,士七18,提后二3与注1。
四 “你要和我同受苦难,好像基督耶稣的精兵”(提后二3);使徒认为他们的职事乃是为着基督的争战,正如民四二十三、三十、三十五节,把祭司的事奉看作服役,争战。
叁 我们必须领悟,今天主的召会乃是争战的军队;我们所作的事,比地上的任何战争都更严肃─弗六10~18,提后二3~4:
一 我们是在与神的仇敌撒但争战;召会是神的军队,这点在以弗所六章得着完全的启示并多面的例证—11~12节。
二 按照以弗所六章十至十八节,召会必须是战士,与神的仇敌争战;召会是团体的战士,信徒一起构成这团体的战士;我们团体的形成军队之后,就能与神的仇敌争战。
三 召会不仅仅是一班被聚集在一起的人;召会乃是宇宙、神圣的军队,在宇宙中为着神与祂的仇敌争战—林前一2,歌六4。
四 今天召会在从事宇宙的争战;我们在诸天界,在宇宙的空间里与仇敌争战;保罗说到翻方言的事时,认为这与我们所从事的宇宙争战有关─林前十四8,弗六12。
肆 在主的职事里不吹无定的号声;我们必须领悟,职事是争战的单位;在这争战的单位里,没有容量和时间给你发表意见;职事完全为争战的灵所充满─加五17,林前十四8,民十9,提前一18:
一 本篇信息的题目不是说“在主的恢复里”不吹无定的号声,乃是“在主的职事里”;我不是说到主恢复里的事,乃是说到职事—弗四12,民十9。
二 主的职事乃是为着军兵前去争战吹号;打那美好的仗就是与异议者不同的教训打仗,并照着使徒的职事,完成神的经纶─林前十四8,提前一18,民十9,士七18。
三 在军队里不吹无定的号声;美国公民会说许多事批评政府和军队总司令;但你一旦进入军队,成为军人,你就失去说话的权利—林前十四8,参提后四7。
四 职事完全为争战的灵所充满;职事不是给人到这里来发表意见的国会;职事没有那样的容量─加五17,林前十四8,民十9,提前一18:
1 我们需要有满了冲击力的军队,这军队没有容量和时间给人发表任何一种意见。
2 我是对你们诸位在主恢复里的军人说话,不是对公民说话;我在对军队里的军人说话;军队没有容量接受你的意见。
3 这职事不能容许任何人假装在其中,却仍说不同的话;这不是说,我要你离开你的地方召会,或你的地方召会不再是地方召会;职事在为着主恢复里的权益争战时的冲击力。
五 职事是一件事,众召会是另一件事;保罗从未想要迫使众召会在他的职事里跟随他,但保罗为着众召会的确有一分职事─林后四1,徒二十24:
1 保罗告诉我们,所有在亚西亚的人都离弃了他(提后一15);先前接受使徒职事的亚西亚信徒,现在离弃了他;他们没有因着弃绝保罗的职事,失去他们是地方召会的地位。
2 某一个召会接受不接受职事,并不断定那个召会是不是真正的地方召会。
六 拼命争战而没有意见;我们就是没有意见而拚命的人;我在中国大陆置身于工作中十八年,我作了许多,但没有人从我听见任何意见;他们只听见我一味照着倪弟兄来释放信息的声音—西一29,林前一10。
伍 我们要智慧的承认主行动中的带领人;我们弟兄们必须领悟,我们不是在作自己的工作;我们是为着主独一的恢复,在作独一的工作─弗四12,西一18,林前十二28:
一 在新约里,保罗当时是主在地上新约职事里的领头,这是很清楚的;我们需要争战的军队,在争战的军队里,我们不仅仅需要带领人,我们需要打仗的司令官—林前三10,参提后四7上,书五14。
二 你留在主的恢复里,一面接受这职事,另一面却说别的事,这完全是不智慧的;智慧的路乃是没有意见的与那独一的恢复在一起─太十六24,西一29。
三 生命水河的涌流,乃是主工作的一道水流,使祂借着一个职事而有一个行动,以产生并建造祂的一个身体,为着祂的一个见证─启二二1,参林前十六10,四17,徒二42:
1 使徒行传给我们看见神圣的水流,独一的流;在主的行动里只有一道水流,我们必须保守自己在这一道水流里,在这独一的流中─创二8~12,启二二1~2,徒二33。
2 召会的历史表明,历经各世代都有一道圣灵的水流,一直在涌流;许多人曾为主作工,但不是所有人都在那一道水流的涌流里。
四 我们必须对主、对圣徒、并对自己认真;这是我们在主职事里往前的惟一道路;现在你知道我在那里,也知道你该在那里;你也知道我们众人所该作的─成为军队并在军队里争战—弗六10~18。
陆 作长老与带领人的,应当领头持守身体的原则;十字架的工作终结于基督的身体,且把我们引进身体里─罗十二4~5,林前十二12~13,弗四4~6,二16:
一 我们在主恢复里的行事为人和行动,总是一个身体;我们没有用任何组织来保守什么,但主的恢复仍在这里;主的恢复仍然存在,并且一直受到基督身体的原则所保守—林前十二12~13,弗四4~6。
二 己是身体的仇敌;只有当己借着十字架完全被对付,我们才能摸着身体的生命,而认识身体;十字架把我们引到身体,十字架也是在身体的范围里作工─太十六24~25,罗八13,十二4~5。
三 十字架的道路就是无我的道路;这条路不重在受苦,乃重在无我;走这条路的人,都是把自己摆在一边,只有基督,只有神─太十六24~25,加二20:
1 没有考虑,只知道作事;今天跟随主、为主作工,秘诀就在于你非把自己挂在十字架上,把自己留在十字架上不可。
2 没有选择,只知道听命;我们定要学习在主的工作上无我,就是没有我;只知道作工,只知道服事,只知道祷告,只知道亲近主,别的不作─撒上十五22~23。
3 没有贪图、计较,只愿给人看见十字架与复活;但愿在你们这一代,在你们的生活工作里,多给人看见十字架,多给人看见复活;因此,在工作上没有贪图;无论在任何地方,只有基督,没有我,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加二20。
职事信息摘录:
主的职事─吹号叫军队打仗
在林前十四章八节保罗对哥林多人所说的话里,他是论到说方言要有明确的翻译。他说,人说的方言若没有明确的翻译,就象吹无定的号声。我们也许以为说方言这样的事太小了,不值得我们考虑。正如我们已经看见,有人吹另一个号,说主的恢复有两条线。我们也许以为这些是小事,与主的人位、祂的神性、或祂的神格无关。对于说方言有没有明确的翻译,以及有的感觉在主的恢复里可以有两条线,有些人也许认为这些是次要的事,与神圣启示的主要项目无关。它们与主的元首身分或主的救赎工作没有关系。它们不是现代的神学,并没有否认圣经的权威,或神的存在。
有些所谓的工人、带领人,喜欢以为自己能采取另一条线,不跟随职事里的一条线。他们也许认为这和说方言没有明确的翻译一样,不过是一件小事,不需要太加注意。已往我自己多多少少有这种思想。虽然我说了这样严肃的话,我的容忍结束了,但有些弟兄也许觉得,(不是消极的,乃是非常积极的,)他们爱我,他们不认为我需要对这样的小事那样严肃。已往我有同样的思想,但借着我的研读,我看见在新约里,吹号叫人预备打仗的例证只用在哥林多前书。哥林多前书这个例证不是用来说到基督在祂神格里的身位,或基督重大、永远的救赎。这个例证是用在次要的点上,就是翻方言。
让我们读林前十四章六至九节,看看这个例证的上下文:“弟兄们,我到你们那里去,若只说方言,与你们有什么益处?除非我用启示,或知识,或预言,或教训,对你们讲说。就是那无生命而发声之物,或箫、或琴,若发出来的声调没有分别,怎能知道所吹所弹的是什么?若吹无定的号声,谁能预备打仗?你们也是如此,若不用舌头说容易明白的话,人怎能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这样,你们就是向空气说话了。”这是关于说方言的事,我们认为这件事很小,使徒保罗却在这节插进“打仗”一辞。我们中间没有人会认为打仗是小事。打仗的军队需要士气,就是争战的同心协力。为了维持这种士气,甚至对最小问题的一些异议也必须消杀。那些微的异议谈话若不消杀,士气就会消灭。不再有士气,军队必然会打败仗。这警告我,主的职事是严肃的。主的职事就象吹号,叫军队前去打仗。(民十9,士七18。)主的职事是争战的事。
神争战的军队
我们必须领悟,今天主的召会乃是争战的军队。我们所作的事,比地上的任何战争都更严肃。我们是在与神的仇敌撒但争战。召会是神的军队,这点在以弗所六章得着完全的启示并多面的例证。以弗所书论到基督的身体-召会。这卷书告诉我们,基督的身体-召会,是那在万有中充满万有者的丰满。(弗一22~23。)这卷书也告诉我们,召会乃是在十字架上在基督里面所创造的新人。(弗二15~16。)不仅如此,召会也是神的国、神的亲属、(弗二19、)和基督的妻子,祂的配偶。(弗五24~25。)至终保罗在以弗所书告诉我们,具有这样非凡地位的召会,基督的身体,乃是与神的仇敌争战的战士。基督的所是和基督的所作,该作为神军装的各方面来使用并应用。我们必须佩戴基督作我们的胸甲,(弗六14,)作我们的盾牌。(弗六16。)我们必须用基督束我们的腰,(弗六14,)也必须将基督当作一双鞋穿上,好站住争战。(弗六15。)召会不仅仅是一班被聚集在一起的人。召会乃是宇宙、神圣的军队,在宇宙中为着神与祂的仇敌争战。
在近代历史中有两次世界大战,但我们必须领悟,今天召会在从事宇宙的争战。我们争战的空间比今天科学家研究的空间大多了。他们的研究多半局限于一个银河,但无数的银河与银河以外的地方,形成我们争战的空间。我们在诸天界,在宇宙的空间里与仇敌争战。我们的争战大得无法衡量。我们不是仅仅为着美国或为着世界从事小小的争战。我们的争战是宇宙的。保罗说到翻方言的事时,认为这与我们所从事的宇宙争战有关。他说到翻方言时,用了一个例证-为着打仗的吹号。
职事与众召会
某一个召会接受不接受职事,并不断定那个召会是不是真正的地方召会。本篇信息的题目不是说“在主的恢复里”不吹无定的号声,乃是“在主的职事里”。我不是说到主恢复里的事,乃是说到职事。美国公民会说许多事批评政府和军队总司令。但你一旦进入军队,成为军人,你就失去说话的权利。在议会里议员可以争辩、争论、甚至争吵,但就连议员一旦进入军队,成为军人,他们也必须安静。在军队里不吹无定的号声。职事不象议会。职事不是给人到这里来发表意见的国会。职事没有那样的容量。职事完全为争战的灵所充满。我不控制任何召会。所有离开公会,分裂的宗派,站在正确立场上的圣徒,都是他们所在地的地方召会。他们能发表他们的意见,但他们可能与这职事无关。
保罗告诉我们,所有在亚西亚的人都离弃了他。(提后一15。)先前接受使徒职事的亚西亚信徒,现在离弃了他。他们没有因着弃绝保罗的职事,失去他们是地方召会的地位。但在争战中,保罗的职事无法倚赖他们。对保罗的职事而言,他们不能倚靠。说职事无法倚赖某一召会,意思不是那召会已经被革除,不再是地方召会。她仍是地方召会,但我们必须领悟,职事是争战的单位。在这争战的单位里,没有容量和时间给你发表意见。
我对主的权益认真。我为着主的职事牺牲了一生。我舍弃了一切来走主恢复的路。如今我必须对自己忠信。不仅如此,借着我在全球的职事,成千圣徒进入了主的恢复,所以我必须对他们忠信。许多圣徒舍弃了很高的学位,在主的恢复里跟从祂,但他们所在的光景,似乎有令人失望的趋势。这使我有负担。有些圣徒在主里成了今天的他们,百分之百是由于我的职事,我不愿我的职事浪费他们的时间。我必须作一些事,确保他们将全人投资到主的恢复里。他们舍弃了世界的前途,但他们在主的恢复里没有得着多少鼓励。我必须对主忠信,对你们许多一直非常受这职事影响的人忠信,并且对我自己忠信。因这缘故,这职事不能容许任何人假装在其中,却仍说不同的话。这不是说,我要你离开你的地方召会,或你的地方召会不再是地方召会。我所交通的乃是,职事在为着主恢复里的权益争战时的冲击力。
我对家中聚会、全时间者、真理课程、和福音的广传所要说的,不是为着那些对我的职事感觉不好、对我的职事有异议、假装在职事之下,其实却不以为然的人。我仍然爱所有落入此类光景的亲爱圣徒,仍认为他们是在基督里的弟兄,但我们需要有满了冲击力的军队,这军队没有容量和时间给人发表任何一种意见。我们是在争战。军队在台湾已经开始争战。如今我们要看见这军队在扩增,不但在美国争战,也在加拿大、中美洲、南美洲、欧洲、非洲、澳洲、和整个亚洲大陆争战。这是我所要看见的。我不是在谈论众召会,我是在谈论职事。职事是一件事,众召会是另一件事。这两件事在保罗所写的书信中能区分出来。保罗的职事是一类,众召会是另一类。保罗从未想要迫使众召会在他的职事里跟随他,但保罗为着众召会的确有一分职事。
拚命争战而没有意见
有些圣徒多次到我这里来,带给我一些严重甚至消极情况的消息。他们可能误会我,怎么没有严肃的回应。我相信我没有这样的回应,不仅是出于忍耐和容忍,也是因着主的智慧。我觉得忍耐完全是智慧的。一棵树的果子在长大时,果子本身会显明它的所是。果子成熟了,自然会从树上落下来。然而,到了此时,我觉得不应当再容忍一些情况,因为已经造成够多的破坏。我不愿意看见主的恢复受到更多的破坏。亲爱的圣徒,我没有时间再与人虚耗。让我们去打仗。“我们”是谁?就是没有意见而拚命的人。
我在中国大陆置身于工作中十八年,我作了许多,但没有人从我听见任何意见。他们只听见我一味照着倪弟兄来释放信息的声音。有些弟兄能见证,那十八年里,所有与倪弟兄在一起的同工中间,我作得最多。但我劳苦,不发表任何意见。在同工聚会中,有时候倪弟兄会问:“常受弟兄,你怎么说?”我无话可说。我的态度是倪弟兄叫我作什么,我就作什么。就是那么简单。从一九三二至一九五○年,没有人听见我对中国大陆的工作发表任何意见。
事实上,除了一件事以外,我的领会和倪弟兄的领会几乎没有不同。我从未告诉任何人那是什么事,甚至没有告诉我的妻子或家人,直到我来美国,倪弟兄也到主那里去了。我觉得与倪弟兄不同的道理,是关于启示录里的那两个见证人。(启十一3~12。)这是我的领会和倪弟兄的领会惟一的不同。我的用意是给你看见,我与倪弟兄不是在每件事上完全相同。在这一件事上我不相同,现在仍不相同。我的点是说-虽有这个不同,但我在我的传讲里,绝不发表倪弟兄没有传讲的事,我也不教导他没有说过的事。
一个流
已往我曾告诉你们,主开启了我的眼睛,使我看见在圣经里,尤其是在新约,只有一道水流从宝座流出来。(启二二1。)在五旬节,水流从耶路撒冷开始,流经犹太地,流经撒玛利亚,到达了安提阿。从那里这流转向小亚细亚、西欧、罗马,甚至也许转向当时被认为是地极的西班牙。只有一个流;在使徒行传里,你无法看见两个流。
巴拿巴是绝佳的弟兄,事实上是他把大数的扫罗带进他的职事里。(徒十一25~26。)起初是巴拿巴领头。然而,在他们第一次行程的途中,那灵记载保罗开始领头,那灵也开始称扫罗为保罗。(徒十三9。)名字的改变可指明生命里的改变。从这时起,被圣灵充满的保罗,在使徒的职事里一路领头,连巴拿巴也接受这事实。巴拿巴与保罗是一,去耶路撒冷取得与割礼的搅扰有关的决议。就在那次决议成了给众召会的规条以后,巴拿巴和扫罗之间起了争执。(徒十五35~39。)这次争执不是为大事,乃是为小事。他们彼此分开,不是因着与信仰或基督的元首身分有关的不同意见。他们之间的裂痕不过是一件微小、个人、亲密的事。巴拿巴要在他们的行程中带他的表弟马可同去,而保罗说不。对我们而言,那是一件小事,但巴拿巴带着马可离开保罗以后,使徒行传里主的行动就不再有他的记载了。这事的原因是主只顾到一个流。
一九三三年,倪弟兄请我加入他在上海的工作时,我清楚看见了这件事。那时我在华北作工,在教导圣经上相当有力,前途颇可期待。然而因为我的眼睛得开启,我就告诉主,我要去上海加入倪弟兄和他的工作。我看见在这地上,主的流,主的水流只有一个。若要华北被主得着,祂必然要借着同样的水流来作这事。我必须投入这水流,与这水流是一,让主涌流。
主行动中的带头
现在让我们来看亚波罗。在圣经里对亚波罗没有很长的记载。他不是有异议,但他多多少少留在另一个流里。(林前十六12。)圣经没有暗示亚波罗要实行另一个流,但他的所是和他的所作给人不同的印象。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哥林多作工以后,有的人竟说,他们是属亚波罗的;(林前三4;)同时有的人自高自大,高看亚波罗,鄙视保罗。(林前四6。)亚波罗没有智慧。他若有智慧,绝不会那样为人。
靠着主的怜悯,我能宣告,我在中国大陆置身于工作中那十八年,我是智慧的。我绝不使任何人以为他们能自高自大,高看我,鄙视倪弟兄。没有这样的事。圣徒们从我、我的行为、我的生活方式、我的行动、我的作工方式、我的信息、和我的说话所看见的,都认为与倪柝声弟兄绝对是一。我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任何漏洞,以为我与倪弟兄不同。我相信那是主因祂怜悯所赐给我的智慧。从那时起,我们的历史表明这一点。在倪弟兄的许多同工中间,主的恢复在那里?我没有一种思想,要成为实行主恢复的人。甚至我去台湾,也确实是奉命差遣的。那是倪弟兄对同工们的提议。我从来没有一种思想或感觉,我要去作带领人。甚至我来到美国,我也没有在主恢复的西方世界中作带领人的思想。但今天主的恢复在那里?在怎样的带领之下?有些所谓的同工宣称,他们十分接近倪柝声弟兄,但几乎没有一个召会是他们建立起来的。
你留在主的恢复里,一面接受这职事,另一面却说别的事,这完全是不智慧的。这样作没有智慧。这对你自己或你的将来都没有益处。你也许说你有一分职事,但这对你的职事并没有益处,如果你有一分职事的话。你这样绝不能使你将来的职事得益处,反而廉价的抛弃了你的将来。智慧的路乃是没有意见的与那独一的恢复在一起。
我要忠信、坦率,我也要使你们众人明了情况。我不相信我在这里完全是出于自己。反之,我相信我在这里是出于主。我要看见你们许多人起来,能作我所作同样的事。我绝不会嫉妒。我喜欢看见这事,我也赞成这事!
军队与公民的不同
现在你们领会我的立场、我的心、以及我在那里。弟兄们,我们需要有智慧。我们是借着祂的怜悯和恩典而形成的军队,要为着诸天的国争战!在往后四年内,台湾岛必须借这支军队福音化,真理化。为着完成这目的,我不愿容忍任何一种异议的思想。作美国公民是一件事,但在美国军队里争战是另一件事。基甸蒙召帅领军队为耶和华争战时,主告诉他人数过多。(士七4。)至终,主拣选了三百人,并吩咐基甸打发其余的人回家。这不是说,谁回家去,谁就不再是以色列人。他仍是以色列人,但他与争战的军队无关。
你会是地方召会的一员,却与职事为着主在地上的权益争战无关。你们在主的恢复里都是长老、同工和实习长老、带领人。我是对你们诸位在主恢复里的军人说话,不是对公民说话。我在对军队里的军人说话。你要留在军队里么?你必须领悟军队是什么,以及军队要作什么。军队没有容量接受你的意见。军队没有时间虚耗。情况相当紧急。这属天军队的目的,首先要福音化、真理化台湾,然后福音化、真理化美国。
最近一位弟兄问我能不能到他那里,在一次特会中作工。他和我的交通使我觉得他不是与我们一同争战。我的负担是要先得着台湾,其次得着美国。我不在意地上任何地区。我乃是为着主的恢复,有此策略的眼光。据我的观察,上好的策略就是先得着台湾。你若只为着你那一区,这也许使你失望,但你若为着主的恢复,你会说,“阿们!”你甚至会有负担差遣一些军人加入军队,福音化台湾!
要智慧的承认主行动中的带领人
在新约里,保罗当时是主在地上新约职事里的领头,这是很清楚的。我在中国大陆与倪弟兄一同作工的时候,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我只认为自己是一个同工,要完成倪弟兄的负担。我尽所能的不传他没有传的福音,不讲他没有讲的信息。我尽所能的不用他没有用过的语汇或发表来传讲、说话、教导。我必须宣告,并且赞美主,我领受了祝福。我从不懊悔我所作的。没有人从我口中听见一件有关倪弟兄消极的事。我仍然很感激他。没有他,没有他的职事,我绝不能成为今天的我。我只劳苦,我只作工,我绝不给主的恢复造成难处。
就在中国大陆的政府即将改变为共产主义时,倪弟兄在上海召聚一次领头同工的紧急聚会。他和我们交通到我们将如何面对要来的局势。他提议把我从中国大陆打发到海外,并且说,他和其余的人要在中国大陆为着主的定旨牺牲自己。我对这事并不觉得美好。似乎我是中途退出者,除了我以外,人人都要留下。会后,倪弟兄和我散步,我问他为什么所有的弟兄都要留下,为着主的工作牺牲自己,却要我出去。我永远不能忘记倪弟兄转身注视我时脸上的表情。他告诉我,我们该为着主的行动拚上,甚至甘愿牺牲自己,并且他领悟,很可能有一天仇敌会将我们一网打尽。他告诉我,如果我们被一网打尽,我必须出去,使我们仍有一些东西留下。于是我说,我愿接受他的话出去。在许多同工中,我是惟一被他指名要出去的人,为的是如果我们被一网打尽,我们会仍有一些东西留下。倪弟兄所说的都应验了,并且成了历史。赞美祂-我们仍有一些东西留下。
我们弟兄们必须领悟,我们不是在作自己的工作。你不是在作你的工作,我也不是在作我的工作。我们是为着主独一的恢复,在作独一的工作。全球有六百多处召会,没有一处“在我的口袋里”。在安那翰的带领人能见证,我甚至不知道他们聚会的时间表。我若要参加擘饼,我需要打电话,好知道我该去那里。我所建造的召会,都进了“别人的口袋里”。我们该领悟,我们不是在为自己作工。我们是在为祂的恢复作工。不管人怎样批评倪弟兄,他对他所看见的极其忠信。他的确是为着主的恢复作工,他也为着这个恢复立了美好、正确、适当的根基。我在继续建造主的恢复,我在作同样的工作。我盼望你们都清楚这事。不要以为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我们都算不得什么!惟有基督有一个身体。
我的确觉得我坦率的话该使你们众人清楚整个情况,并使你们众人清楚我们的需要。我们需要争战的军队,在争战的军队里,我们不仅仅需要带领人,我们需要打仗的司令官!我们没有时间可浪费了。你们许多人为着主的恢复舍弃了很高的学位,很高的地位,你们必须对自己的牺牲忠信。你们也必须对许多受你们影响的人忠信;不然,你们就是在欺骗他们。我们必须对我们的主忠信。我们在事奉祂,并且我们是认真的。我们不是仅仅在作喂养自己、谋生的工作;那是可耻的。你若要谋生,不要留在主的工作里,要到其他更好的地方,使你谋得更好的生计。我们必须对主、对圣徒、并对自己认真。这是我们在主职事里往前的惟一道路。现在你知道我在那里,也知道你该在那里。你也知道我们众人所该作的-成为军队并在军队里争战。(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六年第一册,长老训练,第七册—同心合意为着主的行动,第六章)
没有考虑,只知道作事
譬如说,现今在主的工作里有二件事,一件事是高的,一件事是低的。你要作高的事呢,还是作低的事?我们每个人都得学一个功课,我们也不去想高的,也不去想低的事,只知道作事。若是你考虑这是高的,还是低的;我若去作高的事呢,别人就看我不背十字架,所以我就作低的事罢!你这样去作低的事,不是背十字架,而是玩政治。当然,你选高的,固然不好,就是你选低的,若是带有目的,也是不好,连你考虑都不好,你应该没有考虑。
有的人来找我,说,李弟兄,某弟兄和我们一同作工,他就是喜欢指导别人。我告诉你,这个指导人的人犯了十字架的规条,他若挂在十字架上,就不指导别人了;那个责怪的人也没有挂在十字架上,我不懂,你就告诉我怎么作;你不懂,我就告诉你怎么作。你若是存心想来指导我,你不在十字架上;我若说你是在指导我,我也不在十字架上。若是我们都在十字架上,你还是指导,我也听指导,但是你我都没有挂在十字架上的感觉,也没有指导不指导、听话不听话,大家就只知道作事。
我蒙主怜悯,从一九三五年进入主的工作后,我只知道作工、作事,所以无形中我就在十字架上。并非没有难处,只是无形中难处减少了很多。在召会中、在工作上、在属灵的生活上,都是如此。问题怎么解决?十字架,就是由十字架来解决。在家庭生活中,丈夫得死,妻子也得死,不死就不生;结了婚之后不死,会天天吵架,婚姻生活就不要过了。今天跟随主、为主作工,秘诀就在于你非把自己挂在十字架上,把自己留在十字架上不可。
没有选择,只知道听命
求主用宝血遮盖我,主能替我作见证,我在大陆的时候,从来不想要在甚么地方作工。所有工作的地方都是一样,我就听命令,甚么地方有需要,就把我送去了,而且甚么地方难作,一定把我送去,我没有选择。大陆沦陷后,工作上就安排我来台湾,因为我说北方话,而台湾岛是说闽南话的,所以同时另外安排一位说厦门话的弟兄来帮忙。我来了三、四个月以后,他也来看看,看完就走了,他不要来台湾,说台湾太土了,路都是石子路,人还穿木屐『嗑啦、嗑啦』的走路。你们台籍的弟兄姊妹不要怪我,四十年前我们初次来台湾的时候,就连台北,仅仅有几条大路是柏油铺的,其他都是石子路,看起来相当落后。我自己就是接受十字架了,有的时候躺在屋子里看天花板,心里想来这里作甚么?来这里有甚么可作的?感谢赞美主,现在我很喜乐,在我看,今天全世界最好作工的地方就是台湾。
我的重点在这里,我们定要学习在主的工作上无我,就是没有我;只知道作工,只知道服事,只知道祷告,只知道亲近主,别的不作。也不要一作整洁的时候,就一定作厕所整洁,以后你就得一个好名,每逢作整洁都是你去洗厕所。别人看,你多属灵,结果圣灵的『灵』就变作零头的『零』了。你来这里,需要甚么就作甚么,需要洗厕所就洗厕,需要说话时我就说话,不需要说话时,我也不刻意说话。这就是十字架的道路,主多给你一点供应,你就享受主的丰富,也记念,有需要的人;主少给你一点,甚至叫你经历贫穷,你也没有怨言。我告诉你,全世界服事主的人,没有一个是饿死的。无论环境怎样,你都不在乎,你都是无我的,这就是十字架的道路。
没有贪图、计较,只愿给人看见十字架与复活
中国有一句格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和有的弟兄们同工四、五十年,有的二、三十年了,最近一些事情发生,叫我很难过。我们中间讲十字架讲得很多,讲复活也不少,等到实际的情形来了,有些人身上十字架不多,也看不见甚么复活。但愿在你们这一代,在你们的生活工作里,在你们夫妇彼此相处的生活中,多给人看见十字架,多给人看见复活。我再说,十字架的道路就是无我的道路。因此,在工作上没有贪图。本来我们这里就没有学位、没有地位,没有甚么名,也没有甚么利,工作上应该不计较人对我好,或是得我不好,我们不该有这样的计较。我只知道随从灵而行,对任何人我都该谦卑、温和、相爱,对工作我只知道忙碌,只知道作事。若是前面有带头的,带头的怎么安排,我就怎么作;一点没有感觉,一点没有选择,一点没有计较,这就是十字架的道路。
外面环境的艰难,是不值得一谈的,苦就苦罢,不去计较。计较是甚么意思?计较就是有雄心,我总要居上,我总要好一点;计较就是重看我,第一是我,第二是我,第三是我,末了还是我,全是我。走十字架的路是甚么?就是第一不是我,第二不是我,第三不是我,末了也不是我,全不是我,这就是死。全不是你就好了,苦也没有难处,弟兄姊妹对待你不好,冤屈你、错待你,也没有问题,你不在意,你不计较,这才是走十字架的道路。你能学好这个功课,走这条十字架的道路,你的工作一定有果效、有祝福。我今天早晨就说这么多,我的点就是一个辞,无我。你们下乡开展,无论在任何地方,只有基督,没有我,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九年第一册,荣耀的异象与十字架的道路,第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