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认识与经历
第二十三系列 团体的神人生活
第八篇 建立团体神人生活的模型
读经：徒二六16、19，罗八29，十四17，彼前二21，罗八4，一9，加五16、25，腓三3，启十九7～8
壹 神需要一班团体的人，借着神 圣启示的高峰，凭着祂的恩典被兴起来，过一种照着这启示的生活，而被构成为门徒，不再是天然的人，乃是神人，过国度的生活，召会的生活—徒二六16、19，罗十四17，启二一10～11、22：
一 我们若实行过神人的生活，这生活就是基督身体的实际，自然而然就会有团体的模型，就是活在神经纶里的模型—约十四6上，弗四20～24，加二20。
二 团体的神人生活，就是作第一个神人复制之许多神人的生活，乃是真正的召会生活—耶稣的见证—林前一2，十二27，启一2、11、20。
三 这种神人的团体生活，就是基督身体的实际，要结束这时代，且要把基督带回来，在国度时代与这些神人一同取得、占有、并治理这地—十一15，二十6。
贰 主的神人生活构成祂之于信徒的原型；这原型是为着信徒里面神人的复制—罗八29，彼前二21：
一 主耶稣在祂的人性生活里，在祂的人性美德里彰显神圣的属性；这是第一个神人的生活，乃是原型—约十四9，十二45。
二 这样的生活起初只是在个人的耶稣基督身上；如今这生活是重复在许多蒙了救赎、重生，有神圣生命的人身上—彼前一18、23，约壹五11～12。
三 惟一讨神喜悦的生活，就是重复基督在地上所过的生活；跟从耶稣乃是作这第一个神人复印的翻版—林后五9，来十三21，约壹三22，彼前二21。
叁 我们要照着神圣启示的最高峰来完成神的经纶，就必须在调和的灵里并照着调和的灵行事、生活并为人，借此在基督身体的实际里过神人的生活—罗八4，一9，加五16、25，腓三3：
一 我们独一的需要，乃是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作为包罗万有、赐生命的灵；那灵是我们一切的所需—罗八2、4，腓一19。
二 那灵与我们的灵调和成为一灵；我们不仅与那灵合一，我们与那灵就是一—林前六17，罗六5。
三 惟有那位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作为包罗万有的灵活在我们里面，才是基督徒和得胜者；我们不该靠自己作事，只该借着不断向祂说话并在祂里面喜乐，享受祂的活着和祂的作工—加二20，林前十五10，腓四4～6。
四 惟有我们的灵能回应神的灵；我们若是一个在灵里的人，就会在灵里与神相会，看见神，并与祂同在；我们要作爱神的人，要作寻求基督的人，要作得胜者，除了在灵里以外，别无他途—罗一9，启一10，四2，十七3，二一10。
肆 在调和的灵里并照着调和的灵行事、生活并为人的路（借着过神人的生活而带进新的复兴的路），乃是借着以下的实行—罗八4，加五16、25：
一 我们必须呼求主名；神命令并愿意祂的百姓呼求祂；保罗嘱咐我们要同那清心呼求主的人，竭力追求基督作为公义、信、爱、和平—诗五十15，耶二九12，诗九一15，番三9，亚十三9，创四26，提后二22。
二 我们必须祷读祂那是灵的话；我们越接受主的话连同其杀死的能力，我们的己和己的骄傲以及我们里面一切消极的元素就越被治死；祷读是杀死我们里面消极元素的实际之路—弗六17～18，来四12。
三 我们必须常常喜乐，不住的祷告，凡事谢恩；因为这是神在基督耶稣里对我们的旨意—帖前五16～18。
四 我们不可销灭那灵；那灵使我们的灵火热，并使我们的恩赐如火挑旺；所以我们不该销灭祂—19节，罗十二11，提后一6～7。
五 我们不可藐视或轻视申言，乃要高度看重并尊重申言；我们必须过申言的生活，以建造基督的身体；我们必须操练祷读、研读、背诵、申言—我们应当用我们能背诵的来申言—帖前五20，林前十四4下，31：
1 我们需要晨晨复兴；晨兴乃是我们看见主的时候—箴四18，哀三22～24，诗一一九147～148，太五8，诗二七4、8。
2 我们必须过日日得胜的生活；过得胜的生活，就是借着爱主到极点，时刻与主有交通，照着灵而行，无论得时不得时都说主的话，而过申言的生活—林前二9，参约壹一6，罗八4下，提后四2上。
伍 我们需要成为团体的模型，就是基督身体的实际，也就是一班过着神人生活的人；这样的模型要成为召会历史中最大的复兴，好把主带回来—太十六18，启十九7～8：
一 我们需要有模型；我的意思不是只有一些个人要成为模型；我们需要有团体的模型，就是基督的身体，也就是一班过着神人生活的人—罗十二4～5，十四17。
二 我们既看见了神圣启示的高峰，就需要把我们所看见的实行出来；我们的实行会成功，那个成功将是一个新的复兴，乃是最高的复兴，可能也是主回来之前末了的复兴—启十九7～8，太二四44。
职事信息摘录：
照着神圣启示的高峰，过神人的生活
我们既看见了神圣启示的高峰，就需要把我们所看见的实行出来。我们的实行会成功，那个成功将是一个新的复兴，乃是最高的复兴，可能也是主回来之前末了的复兴。我在前一篇说过，我们需要有模型。我的意思不是只有一些个人要成为模型。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有团体的模型，就是基督的身体，也就是一班过着神人生活的人。从今天起，我们的实行应当是过神人的生活，认识基督复活的大能，接受祂的十字架，像祂一样天天接受祂的十字架，被钉死，被模成祂的死，而活另一位的生命。（腓三10，一21，加二20）我们的生命、我们的己、我们的肉体、我们天然的人、以及我们的一切，都已经被这一位带到十字架上。现今我们是在活祂，所以我们生活的每一时刻、每一部分，都应该留在祂的钉十字架里，模成祂死的模型。这样，我们就自然而然的活祂，以祂作复活。（约十一25）这就是神人的生活。
从今天起，这应该是，也必须是我们召会的实行。不然的话，我们所实行的就是徒然的。我们所实行的召会生活，不只是凡事都照着圣经，不只是完全照着圣经给人施浸、脱离宗派、实行蒙头和擘饼。有些人进到主的恢复里就是因着这些作法。他们珍赏我们的家庭生活、召会的聚会、以及我们训练青年人的方式。但这些事不该是我们实行的目标。我们实行的目标应当是过神人的生活。这是我们应当达到的目标。
我们的实行不是过一种天然人（无论是好人或坏人）的生活。我们所实行的，乃是过神人的生活。神人就是一个得了重生、并且变化过的人，与神成为一，而以神为他的生命、他的人位、和他的一切。至终，这人就在生命和性情上，而不是在神格上，成了神。这就是神人。在恢复里，今天我们所该实行的，就是过这样一个神人的生活。这个生活乃是借着复活、在复活里、并凭着复活，过钉十字架的生活。在这样的生活里，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祂在我里面活着。（加二20）但是当祂在我里面活着的时候，祂是与我一同活着，结果我就与祂一同活着。（约十四19）祂同我活着，我也同祂活着。我们二者同活在一起，是个调和的生活，也就是神与人调和的生活。
最高的家庭生活、婚姻生活、和社交生活，都是出于这样的生活。这个生活就是召会的生活，也是基督身体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就是基督身体的实际。这样的生活，就像耶稣基督在地上三十三年半的生活，要拯救我们脱离一切大小的消极事物。在我们的婚姻生活里，这样的生活要拯救我们脱离分居和离婚。在召会里，这样的生活要拯救我们脱离意见、分裂、藐视、批评和怨言。在这生活里没有批评、藐视、偏见、分裂、异议和意见。在这样的生活里，我们乃是过神人的生活。在祂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是属天的，一切都是神圣的，乃是神性调着人性的。
那里有分裂，那里就有属灵的淫乱、拜偶像、荣耀自己、高抬自己。如果没有高抬自己，就不可能有分裂。过神人的生活，要拯救我们脱离这一切消极的事物。过这样的生活，就是活基督，（腓一21）祂就是神人生活的模型。
亲爱的圣徒们，这就是我的负担。无论年长的或年轻的，弟兄或姊妹，长老们或一般的圣徒，我们都必须过这样的生活。我们若这样行，我们就对所听见的话是忠信的。这样，主就会得着不只是个人的模型，更是我们一班人的模型。主需要这样的模型，给今天的基督教看；这样的模型要给人看见，祂的召会该是怎样的。
我们若是过这样的生活，就必定会出去接触人传福音。活力排就是一班这样的人。活力排不该当作一种形式去实行；活力排应当是一班一班过这样生活的人。我们过这样神人的生活，就会拯救人，造就人，也会建立地方召会，甚至到一个地步，把基督的身体建造起来。
我们如果实行我们所听见的，自然而然就会有模型建立起来。这模型要成为召会历史中最大的复兴。我信这复兴会把主带回来。
总而言之，我鼓励你们尽力忠信的实行过神人的生活，借着呼求祂的名摸着祂，祷读祂活的话，不住的祷告，不销灭那灵，也不藐视申言。愿主以祂自己这赐生命的灵祝福我们，使我们借着这些生活的实行，能在调和的灵里摸着祂。（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年至一九九七年第一册，过照着神启示之高峰的生活，第五篇）
三一神在祂终极完成的状态中作到我们里面
三一神现今作到我们里面，不是在祂“生的”状态中，而是在祂终极完成的状态中。神不能这样作到约伯里面，因为在约伯的时代，神还是“生的”，祂还没有借着成为肉体、人性生活、钉死、复活、升天和降下，经过过程并得着终极完成。在基督包罗万有的死之外，我们怎能被了结？我们怎能蒙救赎？在基督的复活之外，我们怎能有新生的起头？我们需要看见，我们是活在一个伟大的时代，就是三一神经过了过程并终极完成的时代。
我们基督徒独一的需要，乃是这位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作为包罗万有、赐生命的灵。那灵是我们一切的所需。我们主要的不是需要公义或称义，也不是需要圣洁或圣别；我们中心的需要，乃是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作为那灵，连同祂丰富的供应。这灵现今在我们里面，在生命、性情、素质上，与我们是一，我们也与祂是一。我们都需要对此有清楚的异象。
我能作见证，一天过一天，虽然我非常忙碌，却不是我在工作，而是活在我里面的基督在工作。六十五年前我作许多事，但靠着主的怜悯，我从保罗身上学习与那活在我里面的一位配合。在加拉太二章二十节保罗说，“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在林前十五章十节他说，“因着神的恩，我成了我今天这个人，并且神的恩临到我，不是徒然的；反而我比众使徒格外劳苦，但这不是我，乃是神的恩与我同在。”就人的一面说，我无法完成主今天的工作，或背负全球众召会的担子。然而，当活在我里面那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一位来作这工、背负这担子时，这工就变得容易，担子也变得轻省。赞美祂，我只是享受祂在我里面活着，享受祂的工作，并在祂里面喜乐。
作基督徒不仅困难，而且不可能。惟有那位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作为包罗万有之灵的三一神活在我们里面，我们才能作基督徒。新约对我们的要求太高了。例如，新约所要求的圣别是我们无法产生的。但赞美主，我们不需要履行新约的要求，乃是由在我们里面的那灵来履行。我们不该靠自己作事，只该享受祂的活着和祂的作工。惟有那灵能作基督徒；惟有那灵能作得胜者。请记住，那灵就是我们的神、我们的父、我们的主、我们的救赎主、我们的救主、我们的牧人、我们的生命和生命的供应。
那灵对我们乃是一切，使我们过基督徒的生活。基督徒的生活完全是在于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成了包罗万有的灵。在这灵里，我们有父、子、灵。我们在这灵里，就在父、子、灵里。（太二八19）我们今天所有的是怎样的神？我们的神乃是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就是终极完成、包罗万有的灵来作我们基督徒生活的一切。当我们有所需要或有所不能时，我们能提醒祂。当我们面对困难的环境时，我们能向祂诉说。然后祂这活在我们里面的一位，就会进来面对环境，作所需要作的事。（约伯记生命读经，第十九篇）
诗歌四百六十四首第一节说，“我若认识复活大能，必爱十架的模型；惟死能使生命长成，若不死了，就不生。”第二节说，“基督要在我心成形，我就必须死干净，天天活在十架阴影，时时治死魂生命。”我们若是认识复活的大能，我们一定喜欢十字架的模型，愿意在其中被模成。所以腓立比三章十节说，模成基督死的形像乃是借着基督复活的大能。我们凭自己，是不能被模成基督的形像的；我们凭自己是不能拒绝自己的。我们模成基督的形像，乃是靠着祂复活的大能，而这个复活的大能不是一个东西，不是一件事情，乃是一个人位，就是赐生命的灵。
赐生命的灵就是复合的灵，就是那是灵的基督，也就是经过过程、终极完成的三一神的终极完成。这就是复活。主耶稣曾明明的说，祂就是复活。（约十一25）所以复活就是三一神终极的完成，就是那个是灵的基督，为我们成功了救赎，也就是今天住在我们里面的赐生命之灵。祂今天住在我们里面，将神的生命天天分赐给我们。这个神的生命乃是一个神而人者的生命，是神成了人，来作神人，而不凭祂人的生命，乃凭神的生命而活出来的。
不再是我单独活着，乃是神我共同生活
我们活出神人的路，就是死而复活。我们天天没有一秒钟不是在死，我们天天没有一秒钟不是在凭着里面赐生命的灵而活。按我作基督徒的经历，开头的时候，在我没有得到倪弟兄的帮助之先，我虽然有追求，却一点都不懂得甚么是生命的经历。我受了弟兄会七年半的教导，都是教导那些外面的皮毛。从我接触倪弟兄以后，我就知道我需要死，我需要留在十字架上，我需要随从圣灵而活着。慢慢的，在主的恢复里，主就给我看见，还不只这么多，这个还不够。你还必须看见，今天主所要的基督徒的生活，乃是你整天每分每秒钟都在死之下，和住在你里面的三一神、那是灵的基督、那赐生命的灵，同生命，同生活。所以那首新诗第三节说，“不再是我单独活着，乃是神我共同生活。”
基督教里对于这事有一个错误的道理，他们有些人说，我们基督徒是活一个交换的生命。我们的生命太坏了，所以基督就把它钉在十字架上，而把基督换来活在我们里面。因此是交换的生命。这个说法是错的。我们钉在十字架上的那个人，不是钉在那里就了了。他又复活了。不错，加拉太二章二十节的确说，我们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但并不停在这里，我们又和基督一同复活了。一面我们已经了结，另一面复活的我，仍然活着。我并没有交出去，而得着一个替换的生命，乃是旧我被提高了，有基督在这个新我里面活着。所以保罗说，一面他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是已经了结了，但是他接着又说，“我…活。”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但并不是说就没有我了，因为我现在活着。我怎样活着？乃是借着运用神儿子的信而活，也就是凭着基督自己而活。不再是我，不是说没有我了，乃是说再没有我凭自己活着了。不是说我与基督同钉，基督就来顶替了我，再也没有我了。这样讲是不对的。
基督活着，我们也要因祂活着
主耶稣在约翰十四章十六至十七节对门徒们说，“我要求父，祂必赐给你们另一位保惠师，叫祂永远与你们同在，就是实际的灵…”在十九节主又说，“因为我活着，你们也要活着。”乃是到主复活的那一天，门徒就知道，主活着，他们也要活着。但他们活着，和从前未与基督同钉十字架时的活着，是不同的。从前的活着是凭他们自己的生命活着，现在与基督同钉十字架以后的活着，乃是凭那叫他们复活的三一神的生命活着。在约翰六章五十七节，连神所差来的基督都说，“活的父怎样差我来，我又因父活着，”基督乃是因父活着，就是说祂不凭着自己活着。这个“因”字，希腊文的意义很难确定。有些译本就翻成凭父活着。但这样的翻译并不对。达秘对这字的注解说，这个字在这里，不是“凭着”的意思，也不只是“借着”、“因为”、“因着”的意思。主受父的差遣，有一个使命，就是来把父活出来。所以主既受父的差遣，就来把父活出来。父差遣主就是因这个缘故。达秘又说，这里是指着神所是的，以及神所生活的说的。神有祂的所是，也有祂的生活。子受差遣来的使命，就是把神的所是，和神的生活活出来。主在约翰六章五十七节接着说，“照样，那吃我的人，也要因我活着。”因主活着，就是把主的所是，和主的生活活出来。
基督复活了，灵进到我们里面来了，到那时候，因祂活着，我们也活着。祂活着，我们也因祂活着，因为祂与我们、我们与祂一同活着。所以在复活里，祂和我们，我们和祂，完全联结相调为一。因此保罗才说，“在我，活着就是基督，”（腓一21）又说，“总叫基督在我身体上，现今也照常显大。”（腓一20）保罗活着，但是所显出来的不是保罗，所显出来的乃是基督。当初耶稣活着，但是所显出来的不是耶稣，不是拿撒勒的木匠，所显出来的乃是神；耶稣人性的美德所彰显出来的，乃是神的属性。这个活出来的，就是神与人联结相调而成的神人。这个神人在基督的复活里扩大了。原来是一个儿子，现在扩大为长子和众子。这个扩大是一个生机体，这个生机体就是基督的身体。
基督身体的实际就是神人联结相调，活出一个团体的神人
基督的身体不光是一个辞句，乃是一个实际。基督身体的实际就是神人联结相调，活出一个团体的神人。为此我们必须经过死而复活，天天死，天天复活。我们也必须天天在灵里，照着灵而行。我再说一点我自己的经历。这些年来我自己觉得还算可以，但最近主给我看见，我虽然告诉弟兄姊妹，神的百姓是神的妻子，应该以神作丈夫。虽然我讲得头头是道，而实际上我自己的生活，并不是以神我作丈夫，而是以我自己作丈夫，因为我是照着道德的水准对我的妻子不作坏事，也不说坏话，然而我不是以神作丈夫，凭着祂说话。我乃是自己作了丈夫，凭自己说话，凭自己谈工作。最近因着我看见的大异象，我就天天在操练，当我要对人说话的时候，里头就说，“这是你要说，还是你的丈夫要说？”换句话说，“这是你自己要说，还是住在里面的那灵要说？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在那灵里作？是不是照着那灵说？”如果我们都用这个标准来衡量，我们就会看见，我们差得太远了。我们虽然看见基督身体的这个异象，也讲得很清楚，但是基督身体的实际，我们所有的只不过是寥寥一点。
身体的一就是那灵
我们在聚会里所作的，所讲的，大部分都不是基督身体的实际。我们大部分有的，不过是外面的一些东西。我们有地方召会，我们知道怎么成立召会，怎么设立长老，怎么安排执事，怎么有好的聚会，就是不该单单一个人讲，乃是应该个个都作申言者，操练申言。这些虽然都没有错，都是对的，但是到底这些是不是在那灵里，照着那灵而作的？我的答覆是说，大部分都不是。所以连我们在主的恢复里，也很缺基督身体的实际。
无论你对人讲地方召会不是独立的，或者你要对人讲地方召会一面是独立的，一面是联结成为一个身体的，你都必须是在基督身体的实际里，也就是在灵里讲。说地方召会是绝对独立的，固然不准确，说地方召会一面是独立的，一面是联结成为基督宇宙的身体，固然是对的，但是原则上，讲的人都是在自己里讲，都不是在灵里讲，也都不是照着灵而讲。所以所讲的都是毫无意义的。你若看见这亮光，你不必讲甚么，你自然而然的保守了身体的一。我们怎样保守身体的一？这个一是甚么？这个一就是那灵。因此以弗所四章四节才说，“一个身体和一位灵。”这就是身体的一。你一在灵里，你就保守这个一，你一不在灵里，你说不是分裂也是分裂。（李常受文集一九九四至一九九七年第一册，异象的高峰与基督身体的实际，第四篇）
调和的灵
调和的灵是个奥祕。保罗刻意用一种简单的方式来写罗马八章，好使我们能领会他的发表，但他所描述的那个实际却是奥祕并抽象到极点。即使是我们肉身的身体与其中所包含的生命，都很奥祕；我们心理的所是，包括我们的心、心思、情感和意志，就更奥祕了。我们无法确定这些部分在身体里的位置，但我们知道它们在我们里面。我们也有人的灵，抽象且奥祕。如今我们得救了，我们里面有了更奥祕的东西—就是三一神作为那灵将祂自己与我们的灵调和，成为一个调和的灵。
四节说，“使律法义的要求，成就在我们这不照着肉体，只照着灵而行的人身上。”翻译圣经的人一直难以分辨，这节里所题到的灵究竟是神圣的灵还是人的灵。我们需要看见，在这一章里，那灵不再仅仅是神的灵，如祂在创造里所是的，（创一2，）祂也是基督的灵，与那位使人复活者的灵。不仅如此，这位包罗万有的灵还与我们的灵调和。罗马八章十六节说，“那灵自己同我们的灵见证，”这里题到二灵在一起。因此，四节里所指的灵不仅是神圣的灵或是人的灵，而是指这二灵调和一起成为一灵。每一位信徒都有这样一个调和的灵。
照着调和的灵而行
由四节来看，我们不该照着圣经的道理或规条行事，而该照着那在我们里面，甚至成为我们的一部分的调和之灵来行事。四节里的“行”，原文指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一般行事，包括我们的饮食、穿着、婚姻生活、家庭生活、学校生活、职场生活和召会生活。我们的为人必须照着调和的灵。
我们不必想要完全明白调和之灵是什么或在何处。我们无法完全明白我们心理上的心，但因着它所给我们的感觉，我们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心。同样的原则，因为我们感觉得到调和之灵的作用，我们就知道自己里面有调和的灵。也许当我们与配偶说话时，里面有个东西不同意我们。当我们考虑是否该买某项物品时，里面有个东西可能说，“不要买那个东西。不要再考虑了。”我们得救以前，没有这种经历。每当我们要作某件事，例如去购物，我们就这样去了，也不觉得受搅扰。然而，从得救之后，我们常感觉里面有说话。这就是调和的灵。我们不要试着去完全明白调和的灵，只需相信我们有调和的灵，并且在我们生活的每一方面照着调和的灵而行。我们需要在为人的每一方面照着这灵。
调和的灵与膏油涂抹很相近。罗马书是保罗完成职事的一部分。保罗的时代过去后，不同的教训使召会受到破坏，约翰就带进修补的职事。约翰在他的修补职事里说到膏油涂抹。（约壹二20、27）当电流动时，就成为电流。正如电流是流动的电，照样膏油涂抹就是调和的灵在运行。当调和的灵在我们里面起作用，就成为膏油涂抹。因此，顺从膏油涂抹就是照着灵而行。
不照我们的天性、文化、伦理、宗教或习惯而活
虽然我们爱主，在召会中，想要有好见证，然而我们不自觉且自然而然照着我们的天性、文化、伦理、宗教和习惯来生活、行事并为人。这完全是错误的。我们也许明白活基督和实行与主成为一灵的教训，但这些教训必须成为我们的日常行事、生活、和所是。我们的行事该是天天活基督，我们该借着实行与主成为一灵而为人。
我们需要一直照着灵生活。凡我们所言所行，都必须照着灵。我们在与配偶说话之前，该考量这样说是否照着灵。我们在家庭生活中太松散。我们在聚会中很谨慎，但一回家就变得松散。我们在家也许想要放松，感觉自在，但我们不可忘记照着灵而行。我们该过一种处处时时照着灵的生活。这意思是，甚至在穿着打扮上也要照着灵。
照着调和的灵而行，产生基督的身体，预备新妇，把主带回来
我们若照着灵而行，基督就会显现。日常行事照着灵，结果会产生基督的身体，就是神的丰满、新人与神的家。照着灵而行会使新妇得着预备，至终借着把主带回来而将我们引进永世。因此，罗马八章是实际、重要并中心的。
聚会该是我们日常生活的展示。我们若在日常生活中没有照着灵行事为人，在聚会中操练灵就是一种表演。我们来在一起聚会，应该与我们的生活行事是一样的。我们聚会时的呼求主名，该是我们平日呼求的结果。我们聚会时的祷告，该是我们整天不住祷告的结果。聚会不是表演，而是我们日常生活正常、平常的延续与展示。
我们需要实行每时每刻照着调和的灵生活为人。甚至仅仅照着圣经来生活，也是不够的。灵里的要求高于圣经的字句。我们必须拒绝我们的天性、文化、伦理、宗教和习惯，而以调和的灵作我们生活的标准。（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二年第一册，罗马书中的二灵，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