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神的话

第十一系列 神话语的职事

需要以斯拉的职事
第四篇 话语与记性,话语与感觉

读经:约十四26,十七8,林前十四14~15、26,西一25,来十二5~11,徒二14,弗一17

壹   作话语执事的人,需要有记性;我们所需要的记性有两种,就是外面的记性与圣灵的记性—约十四26,林前十四14~15:

一      圣灵的记性,就是主耶稣在约翰十四章二十六节所提起的;这是圣灵的记性,是圣灵叫你记得的,不是我们自己记得的:

1     所有的启示都应该保全在圣灵的记性里;启示必须靠着圣灵的记性来活着;所以,人作话语的执事,必须是圣灵的记性非常好的人—约十四26。

2     这个圣灵的记性越大,话语的职事就越丰富,因为我们里面活着的东西多—西三16,约十五7,一14。

3     必须有圣灵的记性在里面,我们所说的话才是主要我们说的话,才是属灵的话,不是属物质的话—林后三6。

二      外面的记性,就是在外面的人里面的记性,就是我这个人头脑力量所产生的的记性—林前十四14~15,西三16:

1     你在神面前启示得的越多,外面的记性越能用;你在神面前里面的记性越多,你外面的记性和里面的记性就越过越洁净—林前十四26与注1。

2     我们必须看见,要作话语的执事总得有光,有里面的思想,有里面的话和外面的话,还得有圣灵的记性和外面的记性—诗一一九135,赛九2。

3     我们的记性要更新来给圣灵用;每一个作话语执事的人,要经过对付才能用;我们的思想要对付到能用,我们的记性要对付到能用—诗六六10。

贰   我们讲神的话,必须有圣经的根据;我们不只要把旧约说了,新约说了,也要把我们的话说了—西一25,约十七8:

一      许多时候,我们在讲道,那个记性我们没有法子管它;很容易把旧约的圣经讲了一段,把新约的圣经讲了一段;可是神给你的担子你没有卸掉—赛十三1,民十一17。

二      我们在神面前要学习记得:话语的执事是有话语的负担,话语就是为着卸掉这个负担;要卸掉这个负担,就必须有圣灵的记性—17节,赛十三1。

三      有了圣灵的记性,还得小心不要给旧约、新约的真理把你带跑了;你必须记得,你的责任是要把神今天的话带到人面前;我们的思想要丰富,记性要丰富,什么都要最好的在那里讲,好把负担卸掉—西三16,约十五7,十七8。

叁   作话语执事的人,必须有可用的感觉和可用的灵—徒二14,林前十四26:

一      话语执事讲话的时候,灵要出来;灵的出来,最大的部分是借着感觉;感觉一挡住,灵就被挡住;感觉一冷,灵就冷;感觉一枯干,灵也枯干;感觉一安静,灵也安静—徒二14,参弗四29~30:

1     灵出来的时候常常是借着感觉出来;人的感觉如果是不能用的,人的灵就没有法子自由的出来—林前十四26。

2     感觉如果不听灵的话,不能随灵的意思,灵就要受拦阻—帖前五19。

二      因为作话语执事的人非用他的感觉不可,所以他每一次说话的时候,都必须把他的感觉摆在他的话语里一起出去;不然,他那个话就是死的—林前十四14~19:

1     所以,话语的执事,在他没有开口说话之先,必须有记性和思想;在他开口说话之后,第一个东西要摆进去的就是他的感觉—26节注1。

2     话语的执事,是当话语出去的时候,实在有那个话的感觉,每一句话都有它的感觉;灵悲伤的时候,是要用你的感觉来悲伤;灵快乐的时候,是要用你的感觉来快乐—参太十一16~17。

三      我们的灵必须和神的话相合才可以,我们的感觉也必须和神的话相合才可以;什么种的话,应当配上什么种的灵,这个话才有用—林前六17,约十七23。

肆   我们的感觉必须是与我们的话一致的;我们的话出去,我们的感觉也跟着出去,圣灵就借着我们的感觉到别人身上去—8节,参加一15~16:

一      我们用感觉感动人,是因为有灵出去;我们必须有一个配得上的感觉,话语出去的时候,圣灵才能在人身上作工—约十七8,参加一15~16。

二      我们必须看见,话语的执事非有一个可用的感觉不可;你的感觉不够用,你的话语就不能出去,话语到你身边就挡住了—约十七8,参徒二38:

1     有的弟兄讲道的时候,他要把东西推出去,而第一个拦阻就是他自己;他对弟兄们讲主的爱,但他一点不觉得主的爱,他没有主可爱的感觉;他讲忧伤痛悔的时候,没有忧伤痛悔的感觉,他这一个忧伤痛悔的话,就没有法子说出去—约十七8。

2     像怀特腓,他是专门讲地狱的;因为他每讲到地狱的时候,他自己就满了感觉,好像看见那些罪人立刻就要下地狱去似的,他有这个感觉,他的感觉送他的话出去,他的灵也出去,圣灵也出去,所以就能够把人带到一个地步;他道还没有讲完,就有人抱着柱子怕滑到地狱里去—参徒二38。

伍   话语的执事在神面前要有够细的感觉、够丰富的感觉给神用—西一19,弗一17,提后二2、15、25:

一      圣经里用细面来说到主耶稣的生活,这就是说,我们主的感觉非常细—约四15~18。

二      我们需要主作工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感觉作到细嫩的地步;我们必须被打碎了,我们的感觉才能在神面前变作细嫩—加二20,参出二六1注2:

1     我们在某一件事上感觉细嫩,就必定有创口,有伤痛;麦子要碾成粉,就要碾得够碎,才能细;创口越多,伤痛越多,就越细嫩—来十二5~11。

2     感觉的细嫩是从无数次的对付中积蓄起来的;一次过一次,像磨面粉一样,磨了再磨,那你才能够磨到相当碎,磨得粉碎—加二20,来十二5~11。

三      我们在神面前需要有一个被责打的灵;就是在我们身上有一个受责打的感觉;主要我们活在被责打的灵里面,主要我们的感觉是细的—5~11节:

1     当神作工的时候,每一次的责打,每一次的对付,都是把我们的感觉弄到比从前更细嫩、更敏锐—参腓三18。

2     责打的功用,是叫我们起首和神的话相合;叫我们所有的感觉都跟得上祂;话语的执事,需要所有的感觉都跟得上主的话—参徒二14,林后二4。

四      在圣灵的管治下,主对付的手在我们的身上,是要打到我们能为别人感觉—来十二5~11,彼前四1~6,林后十二7~10,罗八28,林后四16:

1     我们需要所有的感觉都为着话语的职事;我们没有工夫把感觉花费在自己身上—路十四26,可八35。

2     主要拆毁我们的感觉,叫我们不把自己作中心;我们被磨碾越过越细,我们的感觉就能用—来十二5~11,路九23,林后四16。

五      要作话语的执事,就必须彻底的受对付;我们必须在神面前被拆毁;我们的自爱,我们的骄傲,我们的感觉必须被拆毁得相当多、相当普遍,话出来的时候,我们的感觉才能配得上去;必须这样,我们才能预备好来作话语的执事—可八35,约十二25,启十二11,伯三六9,约壹二16,诗六六10,罗八28。

 

职事信息摘录:

需要有记性

话语的执事有一件事应该注意,就是记性、记忆力。作话语执事的时候,记忆力或者记性,有很大的地位,并且大到一个地步,比一般人所想的还要大。在这一件事上,我们在神面前也是需要学习的。

一个人在那里作执事,在那里供应的时候,他会觉得一件事,就是他的记性不够用。有的人,天然的记性也许相当好,但是,在他作执事的时候,就要起首觉得他的记性不够用。当我们记性不够用的时候,我们立刻发现一件事,就是话语不得出去,好像有幔子把你盖过,负担不得卸掉。我们在那里说话的时候,只能说我们所记得的话,不能说我们所不记得的话。换句话说,我们在那里作话语执事的时候,里面的话和外面的话是怎样接应呢?里面的话怎样说到外面去呢?里面的话怎样接济外面的话呢?外面的话一没有里面的话的接济,外面就没有话说。里面的话一不存在,外面的话就要换题目。因为题目是在里面的话里,不是在外面的话里,所以外面的话需要里面的话接济它才行。如果没有里面的话的接济,外面的话就枯干了。就在这里,记性的问题就发生。外面的话是靠着记性把里面的话运输到外面来,是记性把里面的话运输到外面说出去的。什么时候我们的记性一出事情,我们的重担就搬不动。所以我们要看见记性的紧要。

我们必须用记性把里面的话拿来接济外面,叫外面也有话说出去。但是有多少时候你的记性在神面前不行,常常里面不能接济外面。外面所说的话,越走越离开你里面的话。你把一篇道讲完了,你里面的道实在没有说出来。你来的时候是带了一担来,你回去的时候仍然带了一担回去,你这个担子没有法子卸下来,你就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你也许要以为说,我如果把它记在簿子上就有用。请你记得,有的有用,有的没有用。希奇的是,当你在那里看你所记下来的话的时候,把你所记下来的话念出来的时候,字你都认识,那个话你也认识,但是那个话所讲的东西你不记得。这个时候,你发现你的记性不够用。你里面所看见的如果是道理,反而能到外面去;越是道理,你越是记得。如果是启示,你不容易记得。你如果要把你里面的启示发表出来,你就起首觉得,你刚才所看见的,现在什么都忘记了。那个字你记得,那个东西却忘记了。我们在讲台上的难处,就是忘记了我们所看见的东西。你讲的时候是讲别的话,不是讲你所看见的那个东西,结果,职事就受了亏损。所以,作话语执事的人,需要有记性。

我们所需要的记性有两种,就是外面的记性与圣灵的记性。这两种的记性,我们需要在神面前好好的都用它,才能作话语的执事。外面的记性,就是在外面的人里面的记性,就是我这个人头脑力量所产生的的记性。这一个记性,在作神的话的见证的时候,是一个非常要紧的记性。这里面还有第二个记性,就是圣灵的记性,就是主耶稣在约翰十四章二十六节所提起的。主说,“但保惠师,就是父因我的名所要差来的圣灵,祂要将一切的事,指教你们,并且要叫你们想起我对你们所说的一切话。”这是圣灵的记性,因为,是圣灵叫你记得的,不是你自己记得的。我们要花一点工夫先来看什么叫作圣灵的记性,然后再来看外面的记性。

圣灵的记性

我们在灵里看见了一个东西,我们在思想里把它定住,我们里面也有话,这话是什么呢?是包括这一个思想,也包括这一个光照。神给我们一句话两句话,这一句话两句话包括了那个意思,也包括了那个光照。那我们在神面前要注意的是什么呢?就是什么叫作启示的话。

什么叫作话?话就是启示在我身上变作说得出的意思。话的意思不只是一句话而已,不只是三个子、五个字、八个字、十个字而已,乃是这个话在我里面,我去说出这一个看见。本来看见是我眼睛的事,看见不是我口的事。我里面清楚得很,但是我说不出来。今天神给我有话,这个话包括那个光,这个话叫我能说出我所看见的。所以我们要弄清楚,话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话乃是有一个看见,而能够把那一个看见说得出来,这个叫作话。

这个话需要有记性来记得它。我有两个记性,一个记性是我记得这一句话,还有一个记性是我记得那一个看见。一个记性是我记得那个话,我们称它作外面的记性;还有一个记性,就是记得那个看见,我们称它作圣灵的记性。今天的难处在那里呢?许多时候,我外面的记性在,我记得那个话,但是圣灵的记性失掉了,那个看见不记得了。那几句话都记得,那个看见却忘记了。所以启示的难处在这里:不是像道理一样,你能够一句一句记得它,把它说出去就完了。因为道理只到外面为止,但是话语的职事乃是摸着生命。越是道理越是记得,一句一句都说得出来。而里面的看见越是生命,越是容易忘记。

有许多人在罪得着赦免之后,觉得主的宝贵,主的可爱。他里面看见了启示,清楚得很,主是非常宝贵,因为赦免多的爱也多(路七47)。他看见了,他的思想里面有话,他有思想也有话。有一天,他在讲台上讲一个钟点、两个钟点,把里面的话讲出去,大家都觉得舒服,大家都得着帮助。但是过些日子,他再说那个话的时候,话完全存在,话完全记得,他外面的话语完全有;但是他自己越说越觉得不像,好像那个东西他忘记了,那个东西是什么他不记得了。那个话还在,但是那个爱没有了。他缺了圣灵的记性。所有的启示都应该保全在圣灵的记性里。所以,人作话语的执事,必须是圣灵的记性非常好的人。这个圣灵的记性越大越好。越大,话语的职事就越丰富,因为你里面活着的东西多。

你要知道,当主在我们身上作工的时候,作话语的执事是容易的,当主不在我们身上作工的时候,就没有一件事比作话语的执事更难了。一个人如果是一个散漫的人,思想散漫,话语散漫,没有记性,这样的人在话语职事上决没有用。作神话语的执事,那个要求是非常严格的。你这个人在神面前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为神所用。你稍微放松一点,你作别的能,作话语的执事就不能。所以要求主施恩,叫我们有在圣灵里的记性,叫我们记得我们所看见的那个话。在那个话里面,我有了启示。主把圣灵的记性摆在里面,我就记得那个话,不只记得那个启示的话,还记得那个话的启示。你把那个话的启示拿来接济外面的话,那么,你在那里讲的时候,你自己看得见你讲的是什么东西,你一面讲,一面看见,这样,你就自然而然能作话语的执事。

外面的记性

其次,我们要看外面的记性。有的时候,主在那里用我们外面的记性,我们外面的记性也有用;有的时候,主不用我们外面的记性,我们外面的记性就没有用。为什么外面的记性有时有用,有时又没有用呢?这个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能把实在的情形说出来,事实诚然是如此,那个理由我们没有法子说。有的时候是这一种的情形:你里面有话,有神启示的话,里面也有圣灵的记性,里面很清楚。但是,有了圣灵的记性,还要用你的记性。圣灵是叫你记得起来,圣灵不是替你另外造出一个记性来。圣灵的记性,就是圣灵叫你能想起,就是约翰十四章二十六节所说的:“并且要叫你们想起我对你们所说的一切话。”神的灵在你里面是活的。神给你启示,这启示是养活在圣灵里。那你去讲道的时候,神给你两个字,这两个字是主要的字;如果你记得这两个字,希奇,圣灵的记性也记得;如果你忘掉了这两个字,圣灵的记性也失掉了。有时你怕圣灵用这个字的时候你的记性不够,所以你把那两个重要的字,那几个主要的字写下来;许多时候,当你记得这几个字的时候,你里面的那个图画就显出来给你看,你又看见了那个启示。你看见,外面的记性,有的时候是被圣灵所用。有的时候,你写下这几个字摆在那里,你一看这几个字,里面就清楚。

你在神面前启示得的越多,也许你外面的记性越能用。你在神面前启示得的越少,你外面的记性的用处也越少。你在神面前里面的记性越多,你外面的记性和里面的记性就越过越洁净。你外面所记得的东西,和圣灵所给你记得的东西越过越洁净,你外面记得,里面也记得。在起头的时候,你外面的记性所记得的,你里面的记性如果跟不上,你也不必灰心。你在外面所记得的,总是有的时候能看见,有的时候不能看见。当你的经历越过越多的时候,你会看见两个越过越相等,越过越相同,你看见两个记性合在一起。许多话你找出来,外面记得,里面也记得。所以我们要在神面前谦卑,多有祷告,多有仰望,里面预备好了、清楚了,然后再出去讲话。总得里面的话摆在圣灵的启示里,你才能出去讲话。

我们还要注意一件事,就是我们这个外面的记性,有时有力量阻挡圣灵的记性。外面的记性不只不能代替圣灵的记性,有的时候外面的记性反而能拦阻圣灵的记性。有的时候,我们里面的那个话的确有光照,是活的,圣灵叫我们记得那个光照;可是我们外头记不得那几个字,把话塞住了,不能说出去。许多时候,里面没有问题,外面出问题,刚刚好忘记了那几个字,那几个字就不得出去。当你经历多的时候,要看见,许多的时候,圣灵的记性用我们的记性,许多的时候,我们的记性拦阻圣灵的记性。圣灵的记性要用我们的记性,不是圣灵用另外的记性来记得,圣灵就是用我们的记性来记得。如果你一天到晚都在忙外面的事情,许多话都记不清楚,或者你散漫,或者你有挂虑,结果主给你三个字、五个字,你忘了,你记不得。你在那里记不得的时候,你讲了一个钟头,你觉得那个味道失去了。这是相当严重的事。所以有的时候我们应当把它记下来,把那个启示用三个字、五个字记下来,那三五个字存在的时候,你那个看见就恢复,你里面整个启示都活起来。

记性与引用圣经

关于引证圣经的事,我们也要注意。我们将神的话说出去的时候,也需要像使徒们一样,使徒们引旧约,我们引新约和旧约,来讲这一件事是如何的。我们出去讲神的话,必须有圣经写下来的根据。我们需要有旧约的根据,也需要有新约的根据。但是今天有一个难处,就是一不小心,我们就给圣经带跑了。我们把新约的事说了,我们把旧约的事说了,我们给新约旧约带跑了,我们那天要讲的没有讲,回家去,担子更重。这不是简单的事。许多时候,我们在讲道,那个记性我们没有法子管它。很容易把旧约的圣经讲了一段,把新约的圣经讲了一段,可是你给带跑了,你不知道怎么里面重起来了。等一等你回去受责备,你觉得白花了时间,讲了圣经,讲了道理,可是神给你的担子你没有卸掉。所以我们要记得,我们在那里讲话的时候,要学习一直看你这个担子有没有卸去。你讲一句话,讲两句话,讲好些话,从旧约里面看,从新约里面看,但这不过是引言,不过是要把神今天的话引出来。不然的话,大家合在一起读圣经好了,何必要你来说话。所以我们不只要把旧约说了,新约说了,我们也要把我们的话说了。

话语的职事在人身上是非常主观的东西。我们有神已往的话要说,我们有神今天的话要说。所以你不只让旧约的话出来,不只让新约的话出来,你总得回到你的话来。你借着旧约把这个话说了,你借着新约把这个话说了,然后把你的话说出去。所以你的话要够强,够丰富。你把那个话一句一句的送出去,多说一句,好像多扎一下,好像生命流出去再流出去,那担子就一直卸掉,一直卸掉,讲完了,你知道你虽然话语不行,可是你把担子卸掉了,你该作的你作了。接下去,就有果子在人身上。有一件事是一定的:凡是能够把担子卸掉的,神的儿女必定看见光;如果看不见光的话,那个难处是在对方身上,而不是在你的身上。如果你担子卸不出去,那个难处就是在你自己身上,不是在对方的身上。

我们在神面前要学习记得:话语的执事是有话语的负担,话语就是为着卸掉这个负担。要卸掉这个负担,就必须有圣灵的记性。没有圣灵的记性,就卸不出去那个负担。有了圣灵的记性,还得小心不要给旧约的真理、新约的真理把你带跑了。你必须记得,你的责任是要把神今天的话带到人面前。不是光讲圣经,而把你自己的东西忘记了。你如果把自己的话忘记了,结果很希奇,什么话都讲了,那个东西没有讲。在那里可能有撒但的拦阻。我们的思想要丰富,记性要丰富,什么都要最好的在那里讲,好把负担卸掉。(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七册,神话语的职事,第十四章)

有可用的感觉和可用的灵

在前面,我们已经说了,一个话语的执事要注意四件东西:有两件是神的,一件是光照,一件是里面的话;有两件是他自己的,一件是他的思想,一件是他的记性。话语的执事在没有讲话之先,必须有两件东西是可用的,就是自己的思想和自己的记性。但是,这还不够;下在讲话的时候,还得加上两件东西才能讲,就是必须有可用的感觉和可用的灵。

灵借着感觉出去

我们读圣经,看见写圣经的人作话语执事的时候,他们有一个相当特别的点,就是他们的感觉不拦阻他们,就是他们在说话的时候有感觉出来。我们要注意一件事:灵能不能出来,许多时候是受我们感觉的支配。人的感觉如果是不能用的,人的灵就没有法子自由的出来。人的灵能不能出来,借着意志的地方非常少;人的灵能不能出来,借着思想的地方也不多;人的灵能不能出来,要看有没有感觉。灵的出来,最大的部分是借着感觉。感觉一挡住,灵就被挡住;感觉一冷,灵就冷;感觉一枯干,灵也枯干;感觉一安静,灵也安静。

神的儿女为什么常常将灵和感觉相混呢?神的儿女会分别什么是灵,什么是意志,因为那一个分别大。叫他们分别什么是思想,什么是灵,他们也会分,因为那个分别也大。要他们分别什么是灵,什么是感觉,就不容易,就会混,为什么会混呢?因为灵出来的时候不能单独出来,灵出来的时候常常是借着感觉出来。灵借着发表它自己的,不是人的思想,更不是人的意志,乃是借着感觉。因此,许多人很不容易来分别灵和感觉。虽然灵是一个东西,感觉是另外一个东西,虽然灵和感觉绝对是不同的,可是灵是借着感觉发表它自己的。比方:电灯发亮的地方是灯泡;虽然电是电,灯泡是灯泡,完全是两个东西,但是你又不能把它们分开。照样,灵和感觉完全是两个东西,可是灵的发表差不多都是借着感觉,所以你也不能把灵和感觉分开。但这并非说灵就是感觉,感觉就是灵。在没有学习的人身上,灵就是感觉,感觉就是灵,好像有的人看电就是灯泡,灯泡就是电一样。其实电与灯泡完全是两个东西。话语执事讲话的时候,灵要出来;而灵的能不能出来,乃是看他的感觉如何;感觉不能用,灵就不能出来。好比电力公司的电不管多足,如果没有灯泡,就发不出光来。照样,不管你的灵多好,你的感觉如果不能用,你的灵马上受阻挡。灵是借着感觉出来的,所以,话语执事的灵如果要有自由,灵就必须有一个可用的感觉。感觉如果不听灵的话,不能随灵的意思,灵就要受拦阻。为着灵要自由出来的缘故,所以人必须有一个可用的感觉。现在我们要来看,感觉怎样才可以用。

把感觉摆在话语里

因为作话语执事的人非用他的感觉不可,所以他每一次说话的时候,都必须把他的感觉摆在他的话语里一起出去;不然,他那个话就是死的。所以,话语的执事,在他没有开口说话之先,必须有记性和思想;在他开口说话之后,第一个东西要摆进去的就是他的感觉。一开口的时候,他的感觉不跟着出去,就没有用。

主那稣用一个比方对门徒说:“我可用什么比这世代呢?好像孩童坐在街市上,招呼同伴,说,我们向你们吹笛,你们不跳舞;我们向你们举哀,你们不捶胸”(太十一16~17)。这是说,人如果有感觉的话,当人向他吹笛的时候,他就得跳舞,当人向他举哀的时候,他就会捶胸。换句话说,一个作话语执事的人,不能他的话是一个样子,他的感觉又是一个样子。那根本叫他这个人没有法子在神面前说话。你不能口里说悲哀的话,而没有悲哀的感觉;你没有悲哀的感觉,那你就不是话语的执事。这里所说的感觉,不是表演。表演的感觉是装出来的,那是演戏。话语的执事不能用人工的方法来表演话语。话语的执事,是当话语出去的时候,实在有那个话的感觉,每一句话都有它的感觉。有的话是悲伤的,就要有悲伤的感觉;灵悲伤的时候,是要用你的感觉来悲伤。有的话是快乐的,就要有快乐的感觉;灵快乐的时候,是要用你的感觉来快乐。

我们必须记得,光是话出去不够,必须灵出去,但是灵出去就要带着感觉出去。所以,我们的感觉一跟不上,话就没有灵。我们的话出去的时候,我们的感觉如果太硬,也不能用。感觉是人最细嫩的地方,我们的感觉一硬,一不细嫩,就不能用,结果这个话是出去了,但是灵没有出去。什么种的话,应当配上什么种的灵,这个话才有用。什么种的话出去,配上另外的灵,灵和话一不一致,那个话就被折损,没有用。我们的话出去的时候,就得把这一种的灵说出去。换句话说,什么种的话,必须有什么种的灵。你不能话是一种,灵又是一种。这不行,这不能作执事。必须话是什么种的话,灵也是什么种的灵才行。但是灵要出去的时候,灵不能自己表现它自己,灵总得有它的感觉。你的感觉一不能用,你的感觉是另外的感觉,你的灵就受拦阻,不能出去。所以我们的灵必须和神的话相合才可以,我们的感觉也必须和神的话相合才可以。

感觉必须跟着话语出去

话语的执事在那里说话的时候,并不是有话就能讲出去。那个拦阻的问题如果没有对付,就是所有的话都能说了,光也有了,思想也有了,里面的话也有了,记性也有了,外面的话也有了,如果没有可用的感觉,仍然没有用。在神的话语里有一种的感觉,而在你身上又有另外一种感觉,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今天我们不是从外面来摸圣经里面的感觉,今天乃是当我们从里面说出圣经的话的时候,要从感觉里出来。神的话有神的感觉在里面,今天神要求我们里面也有这一个感觉,当我们说话的时候,我们的感觉必须是与我们的话一致的。我们的话如何,我们的感觉也必须是如何。这样,我们的感觉才能到接受话语的人身上。换句话说,我们的话出去的时候,我们的感觉也跟着出去,圣灵就借着我们的感觉到别人身上去。

圣灵是借着感觉去感动人。如果光是用感觉去感动人,那是表演,那是死的感觉,那不是话语的职事。我们用感觉感动人,是因为有灵出去,圣灵也出去。换句话说,必须有一个配得上的感觉,话语出去的时候,才有能力一齐出去,话语出去的时候,圣灵才能在人身上作工。如果你对人说话的时候,你碰着头一个拦阻就是你自己,这是相当大的难处。

有的弟兄一站起来讲道的时候,他要把东西推出去,而第一个拦阻就是他自己。有的弟兄在那里说话,他盼望话在那里能说出去。但是你找出来他有一个难处,好像这个话说不远,这个话有拦阻,这个话出去不自由,这个话出去没有路。你觉得那最大的拦阻就是他自己。他站在那里对弟兄们讲主的爱,但是他一点不觉得主的爱,他没有那个感觉。不是说他看见了主的爱没有,是说在他说主的爱的时候没有主可爱的感觉。一个弟兄是看见了罪的可恨,但是他站起来说罪的可恨的时候,却没有罪的可恨的感觉。他的感觉和他的话不一致,他缺少感觉。当一个弟兄站起来讲忧伤痛悔的时候,他没有忧伤痛悔的感觉,他这一个忧伤痛悔的话,就没有法子说出去。他一没有感觉,在那里听他的人就不能有这个感觉。你为什么要用话语供应人?就是因为人没有这一个感觉,没有这一个思想,没有这一个光照。你看见罪的可恨,他们没有看见,你要他们也看见罪的可恨。但是当你说罪的可恨时,也要有罪的可恨的感觉,你才能把罪的可恨的话送出去,你的话才能把感觉带到别人身上去。你要冲他的感觉,你要他也看见这个。你这个感觉一缺少,你的感觉不能用,人的感觉就打不破。像怀特腓,他是专门讲地狱的。有一天他在一个地方讲地狱,他道还没有讲完,就有人抱着柱子怕滑到地狱里去。因为怀特腓每讲到地狱的时候,他自己就满了感觉,好像看见那些罪人立刻就要下地狱去似的,他有这个感觉,他的感觉送他的话出去,他的灵也出去,圣灵也出去,所以就能够把人带到一个地步,抱着柱子怕滑到地狱里去。

感觉细嫩

一个人在神面前受对付的时候,神安排了各种各样的环境,来叫这个人受击打;这样一个一个的击打,就自然而然叫他身上有创口,叫他有伤痛。一个人在他身上一有创口、一有伤痛之后,就自然而然他的感觉受了伤,就自然而然他的感觉比从前更细嫩。本来人的感觉乃是人外面的人最细嫩的部分。感觉是比意志、比思想更细嫩的。可是这个细嫩还不合神的用,还没有细嫩到一个地步,能够合乎神话语的要求。神的话如果要从我们出来,我们就必须满有神的话的感觉。神用我们作话语的执事,那个话需要多少感觉,我们就必须有那么多的感觉,我们才能被神用。每一个话语的执事,他的感觉总要跟得上他的话语。是话语的执事,就必须有那一个感觉—那个话所需要的感觉,那个话的感觉必须够用。你必须有感觉,就当神的话出来的时候,你也出来。

必须被打碎

当你受了神这么多的对付之后,你就看见,人的感觉,按着神的眼光看来,乃是极粗的,虽然感觉已经是全人中最细嫩的部分。以神的眼光来看,这个极粗的感觉还是不能用。你的感觉一不够细,当神的话从你口里出来的时候,就在有的话后面有感觉,有的话后面没有感觉。漆匠油漆的时候,作漆的粉要细。漆粉粗,就不能到处都漆到;漆粉细,就到处都漆到,并且漆得匀。话语执事感觉的粗细也是这样。感觉粗的,也许十句话里面有八句话感觉没有出去。感觉细的,每说一句,感觉就跟上去。圣经里用细面来说到主耶稣的生活,这就是说,我们主的感觉非常细。

所以需要主作工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感觉作到细嫩的地步。我们必须被打碎了,我们的感觉才能在神面前变作细嫩。在圣经里面,我们不只看见写圣经的人有生命的经历,我们也不只碰着圣灵的思想,我们并且也碰着许多属灵的感觉。圣经里的话语执事,他的话出来的时候,乃是带着话语的感觉出来的。所以,今天我们作话语的执事,话语出来的时候,也得有感觉出来。你的感觉不跟着话语出去,你看见人听话的时候是马马虎虎的听。人如果在外面的人的拆毁上没有经过神的手,就自然而然这个人的感觉在神面前不能细嫩,因为他没有创口,没有伤痛。你在某一件事上感觉细嫩,你就必定有创口,有伤痛。麦子要碾成粉,麦子要碾得够碎,才能细。人要有创口,要有伤痛,人的感觉才能细。创口越多,伤痛越多,就越细嫩。那一下子压下去,一粒不再是一粒,一粒变作三粒,变作五粒,变作七粒,变作一百粒,那么,你的感觉才能细嫩。

有一个被责打的灵

我们在神面前需要有一个被责打的灵。什么叫被责打的灵?就是在我们身上有一个受责打的感觉。灵是在感觉里表现的,被责打的灵就是有被责打的感觉。主要我们活在被责打的灵里面,主要我们的感觉是细的。本来我们没有那个细的感觉,是经过责打之后才觉得。主要我们活在被责打的灵里,就是要我们活在一种受责打之后的感觉里。那一个感觉在我们身上,我们觉得被主打碎到一个地步,好像我是刚受责打的人,这个记性一直在那里。主要在我身上作工到一个地步,叫我有一个敬畏的心、战兢的感觉,叫我不敢随便,不敢放松。当神作工的时候,每一次的责打,每一次的对付,都是把我们的感觉弄到比从前更细嫩、更敏锐。这一个乃是外面的人被拆毁最深的功课。

我们如果活在一个被责打的灵里面,有一个伤口在里面,我们就觉得痛。那一个痛自然而然叫我们起了敬畏的心,那一个痛把我们的感觉弄细了。就是这样一次过一次的受对付,到有一天,你能心里快乐的时候真是快乐,心里悲哀的时候真是悲哀。什么时候神的话一来到你身上,那个话是什么味道,你的感觉也是什么味道,你的感觉跟得上去。这是荣耀的事。责打的功用,是叫我们起首和神的话相合

拆毁我们的感觉

为什么有许多人的感觉不能用?为什么主把许多人带领经过那么多的事?那就是因为感觉的根是人自己。感觉上的难处和在意志上、思想上的难处不一样。意志和思想上的难处是比较复杂一点,感觉上的难处就是为自己。许多人所有的感觉都是为他自己用。人用他的感觉为他自己,就对于别人的事一点都不觉得,对于他自己的事很容易觉得。有的弟兄对于所有的事好像都是木头木脑,你碰碰他对于一切事都木头木脑,但是对于他自己,他不木头木脑。你看见一个弟兄没有礼貌,对于所有的弟兄都没有礼貌,你试试对他没有礼貌看,他就觉得,他就受伤。这样的弟兄,他所有的感觉都为着自己用完了。他就是爱自己、为自己,自己受难为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有事情的时候也会哭,就是对于别人的一切没有一点感觉。弟兄们,主如果不把我们的感觉全部打下来,我们在话语的职事上就没有用。许多时候,在圣灵的管治下,主对付的手在我们的身上,是要打到我们能为别人感觉。我们需要所有的感觉都为着话语的职事。我们没有工夫把感觉花费在自己身上。感觉要越过越细嫩。……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感觉,你把感觉都枉费了,你没有法子作神话语的执事。神要责打、对付,叫我们不为自己感觉,叫我们的感觉细嫩。我们感觉细嫩的根,是在我们不以自己为中心。主要拆毁我们的感觉,叫我们不把自己作中心。我们被磨碾越过越细,我们的感觉就能用。

话语的执事在神面前要有够细的感觉、够丰富的感觉给神用。你要记得,你的感觉有多丰富,你的话也有多丰富,你的话的丰富是受你的感觉支配的。里面有多少感觉,就用得了多少话。可能话多而感觉不够,话就受你感觉的限制。所有话语的执事要记得,你这个人经过了多少的破碎,神把你这个人带到什么地步,话才能到什么地步。人到什么地步,话才到什么地步。

一个人如果要作话语的执事,就必须彻底的受对付。你一忽略一个对付,你就赶不上去。我们必须在神面前被拆毁。不然,就任何的工作都不能作。没有管治就没有工作,你即使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也没有用。不管你多聪明、多有知识,没有用。只有被拆毁过的人才有用。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我们的情感,我们的感觉,经过了主多次的对付,当我们讲那几句话的时候,那个感觉才可用。比方:主在你的自爱上,有一次的对付,有几次的对付,就自然而然当你站在那里讲自爱的时候,你的感觉在那个话的后面能跟上去,没有拦阻的让那个话出去。比方:你的骄傲被主拆毁了,就当你站在那里讲到骄傲,讲到主怎样阻挡骄傲的人的时候,你的感觉能够跟得上去。换句话说,只有我们的感觉被摸着了,就当我们的话出去的时候,那个感觉才能配合着出去。所以,我们的感觉必须被拆毁得相当多、相当普遍,那么,话出来的时候,我们的感觉才能配得上去。必须这样,我们才能预备好来作话语的执事。感觉配搭到话语里面去,总是有多少感觉配多少话。每一次你的话语所摸着的越高,你的那个感觉就需要越细嫩才能用。求神施恩给我们,叫我们所有的感觉都能配得上话语。(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七册,神话语的职事,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