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4月至5月,台北
主恢复中神圣启示的进展
第五十系列 校园工作
李常受弟兄职事第四阶段(1984-1990)
划时代的带领—带领圣徒实行主所命定新路
第一篇 对学校工作的交通
读经:林前十16,弗一22~23,启一11,罗十二4~5,徒六2~5,加五24,箴十一13
壹 我们需要看见,召会中没有派别,只有一个召会,就是一个身体;凡是作学校工作的,都要彼此交通各地的作法,借此彼此有学习;身体的交通要使全身受益—林前十16,弗一22~23:
一 我们在各地事奉,并没有台北或台中的分别;我们乃是一个召会,显在各地也是一个身体—22~23节,四4。
二 在我们中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公开的,所以不要怕别人知道自己的事;好比台北召会的事,各地召会都可以知道,并且知道了还有益处,至少可以代祷;借着公开的交通,众人一同来看召会的需要,这是我们需要学的功课—4节,约壹一3、7。
三 关乎学校的工作,我们要先研究大专工作,接着再看高国中的工作;凡是作学校工作的,都要彼此交通各地的作法,借此彼此有学习;或者有人受了什么警戒,也可以从中得帮助,好叫众人一同蒙恩典—3、7节。
四 借着交通,可以得着代祷的负担和开启;当我们听众人的交通时,要体认我们像是放在祭坛上,让众人宰杀,为要叫全身体都得着益处—弗四4,启一11。
贰 我们为主作工不能倚靠组织;作学生工作的人,要带领人尽功用,发展人生机的功能—罗十二4~5:
一 我们要看见,为主作工不能倚靠组织,若有组织上的安排,就会如同世界那样,成立一个单位,向着组织发展;一个工作或一个召会有没有价值,全看把组织拿掉之后,剩下的有多少—4~5节:
1 组织不是一个向上的征兆,乃是一个堕落的征兆;召会若是靠组织成立的,那就仅仅是一个会,而不是基督的身体;基督的身体是一个生机体,如同人身体的运作,其中即使有些组织,也是联在生机上的—4~5节。
2 时间越久,召会的组织越形成,召会也就越有组织;召会越有组织时,召会就会越堕落;因此,我们无论到那里作工,都要尽力避免组织—4~5节。
二 学校工作有些是需要倚靠叩门访问人的;每一个在学的弟兄姊妹,都得去叩同学的门,这不是安排;虽然表面看,好像有点安排,但这个安排,是要每位弟兄姊妹,都尽他们生机的功能—4~5节,弗四11~12:
1 我们叩门传福音,带人得救后,就要和初信者取得联络,帮助他们建立家聚会和小排聚会;表面看,这好像有点安排,但事实上,这个安排,完全是为了发展他们生机的功能—罗十二4~5。
2 若是在叩门的事上,没有人安排叩访的事,一切就等于零;所以,这一种安排,不仅是靠圣徒本身生机的功能,更是发展他们生机的功能—4~5节。
三 这个生机的功能,即使在时局变迁时,也不会受影响;因为即便时局改变,弟兄姊妹还是能到普天下去,在城市、在乡村、在路边、或在公园,尽他们生机的功能,到处传扬福音—4~5节。
叁 我们需要认识关于学生工作与训练中心的一些原则—徒六2~5:
一 所有全时间的弟兄姊妹,无论是作大专、作社区的,还是作高国中的,都是在训练中心受训;训练里有上课时间,也有作工时间;全时间弟兄姊妹的生活作息,理当由训练中心统筹安排—2~5节:
1 若是我们领会,学校工作和职事,以及训练是合并起来的,那就错了;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因着已过这段时间,所有全时间事奉者,都在训练里,所以我们说,一切人事都归训练—2~5节。
2 这意思是,无论任何专项,是高中也罢,国中也好,若是工作上需要弟兄姊妹帮助,可以和训练中心有交通,由训练中心安排,谁去作高中,谁去作国中—2~5节。
3 我们不可以随意到训练中心,得着一个机会,就呼召人说,某某校园需要多少人去帮助;类似这样的交通,既不合宜,也是不对的;所以在人事安排上,应当归训练中心—2~5节。
二 这并不等于把学校工作,变质并到训练中心,那是极错误的领会;学校工作,绝对是独立的单位,是别人不能随便干涉的;然而各地若有需要,弟兄姊妹都在受训,各地应当按着正当的管道,和训练中心有交通—2~5节。
三 各地或各学校,可以把所需要的数字,和所需要的年龄层,告诉训练中心;训练中心就要按着现实的情形衡量,给各地或各学校所需要的人力;等到把人交出去之后,训练中心就不再过问各地、各校的工作—2~5节。
四 训练期间,学校工作方面需要人时,训练中心一定会派人去配合;然而,因着他们都是受训学员,是“借”给各项服事一同配搭的,所以用过之后,还得归还训练中心;这些受训学员,仍旧必须遵守训练中心的规定—2~5节。
肆 带领主的工作,带领主的召会,必须学十字架的功课;十字架的头一个功课,就是要人不说话—加五24,箴十一13,二十19:
一 从一个人的说话,可以看出他是否学了十字架的功课;一个真学过十字架功课的人,是不会,也不敢随便说话的;说话是十字架功课的试金石;人若真正学了十字架的功课,是不会随便到一个地方去讲论什么—加五24,箴十一13。
二 经过这样的交通、说明,相信弟兄姊妹都能有比较深入的领悟;在这期间,若是有什么话要说,都必须谨慎一点;好比在一个满了三姑六婆的大家庭里,长长短短、是是非非,是很难论得清楚的—加五24,箴十一13。
三 长老们,特别是同工们,你们一定要学一个功课,就是到任何地方都不随便说话;能这样作,你们的工作就能成功;若是你们到任何地方,都能不多话,你们就是最能帮助人的—加五24,箴十一13。
伍 在召会中凡鼓动的工作,都没有永存的价值;惟有出于真实的祷告,真实的负担,并出相当的代价,那个工作才是出乎生命,才有生命的结果,也才能是永存的—雅五17,路十一8:
一 主的恢复一开始,无论在召会、福音、或是学生工作方面,服事上我们都尽力避免鼓动,因为我们被主兴起之后,在这面有很多的经历,看见所有鼓动出来的,都没有生命的价值—雅五17,路十一8。
二 属灵的工作全数是负担的问题,是生命的问题,并不是按着作事业那种办法,分派、谈判一下就可以去作的;在圣经里,根本没有分派、谈判这种作法;在圣经里,全数是照着负担—雅五17,路十一8。
三 我们作学校工作,必须看看各地有没有弟兄姊妹对这些学校有负担,或者仅仅对一所学校有负担;然后再和他们交通,看如何服事这些学校—雅五17,路十一8:
1 比方某位弟兄或姊妹,有负担去作学校工作,这不需要鼓动,就从他这个人作起,从他祷告开始;我们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我们只要祷告,向主要一个人,主就会把这一个人给我们—雅五17,路十一8。
2 我们如何因着负担而起来,也要照样把负担作到人里面,在生命上带领人;人有了负担以后,渐渐的,他就会去带别人—雅五17,路十一8。
四 我们爱主,与主有交通,并在交通里接受主的对付,也从对付里接受主的负担;我们领受一个负担之后,都需要出代价,劳苦、撒种、栽种、浇灌并照顾;这样,到了一个时候,就能有收成—徒二二8、10。
陆 我们应当来在一起,专专为着学校工作有祷告,求主为我们开门,并兴起有负担的人,来作学校工作,这是极其迫切的需要;我们都要在这里向主呼吁,求主兴起更多有负担的人—路一53,诗二七4,赛五九16。
职事信息摘录:
学校的工作要彼此交通
社会上一般开会的情形,多是在公众场合不多谈,而是由会外的小会来私议,私议之后再进行沟通。然而,召会并不如此行;召会乃是在会中公议,由公众来交通,没有小会的私议。五十年来,我们一直在注意、带领这件事,可惜至今仍没有改正过来。
我们在聚会之外有私议,私议之后,再带到公议中宣布或下达命令,乃是不合宜的。若是只由几个人定规众人的事,而众人大多没有什么认识,是处在被动、接受命令的地位,这就完全错了;因为这不是身体。就如我们的身体,并没有在身体之外,还有四、五个肢体,开个小会来决定身体上的事。在身体的交通之外,若还有什么小会私议,就是不正确的。
我们乃是一个召会,显在各地也是一个身体
人所以要在小会里谈,是因为不愿意泄漏秘密;这是大错。在身体里,没有什么需要保密;身体里一有保密的事,那就是个毒瘤。毒瘤所以产生,是因为有一班细胞聚在一起“保密”,结果就成为毒瘤。所以在召会生活中,我们要避免“保密”,不要怕别人知道什么。因为我们不是在搞政党,我们乃是在一个召会里。世界上的国家,几乎都有二、三个、或四个政党,政党之间,都是勾心斗角;即使号称民主大国的美国也不例外。因此我们需要看见,召会中没有派别,只有一个召会,就是一个身体。我们在各地事奉,并没有台北或台中的分别;我们乃是一个召会,显在各地也是一个身体。
借着公开的交通,众人一同来看召会的需要
在我们中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公开的,所以不要怕别人知道自己的事。好比台北召会的事,各地召会都可以知道,并且知道了还有益处,至少可以代祷。已过,我们曾在聚会中,把台北召会完全“解剖”了。当时,台北召会仿佛被摆在手术台上,我们把她开了刀之后,再缝合起来,也还是活着,并且活得更健康。所以,无论是高雄、台南、或台中等召会,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展览的,都可以赤裸裸的摆出来。比方已过台中召会很有勇气,向我们题及他们也有需要,不能只顾到台北召会;台南召会也有类似的交通。这都很好,因为证明我们中间没有开小会。借着公开的交通,众人一同来看召会的需要,这是我们需要学的功课。
依台北召会长老们的意思,本来觉得不需要把这么多会所的交通都摆出来,只要挑选几个好的会所,几个好的区作见证就可以。这是报喜不报忧的心态。只展览好看的,就好比请人到家里,仅仅让人在客厅坐坐,不许人上厕所。我们到人家里,若只看到客厅,是很难断定那个家是否整洁;乃需要到卧室、厨房、厕所看看,才能断定那个家是否整齐清洁,井然有序。所以,我们带领召会,并不怕把召会真实的情形题出来,让大家一起看,一起交通;这会使我们知道何处需要改进,何处需要加强。
作学校工作的,都要彼此交通各地的作法,彼此学习
关乎学校的工作,我们要先研究大专工作,接着再看高国中的工作。凡是作学校工作的,都要彼此交通各地的作法,借此彼此有学习;或者有人受了什么警戒,也可以从中得帮助,好叫众人一同蒙恩典。交通的时候,要尽量说,但不要有意见。比方,当我们在研究大专时,若是作高中工作的出来说话,那就是意见;等到研究高中工作时,他们的交通就不是意见,而是就事论事。借着交通,可以得着代祷的负担和开启。当我们听众人的交通时,要体认我们像是放在祭坛上,让众人宰杀,为要叫全身体都得着益处。
作学生工作要带领人尽功用,发展人生机的功能
为主作工不能倚靠组织
再者,我们要看见,为主作工不能倚靠组织,若有组织上的安排,就会如同世界那样,成立一个单位,向着组织发展。人带领军队就是如此,先练兵,然后成立一个师,或者成立一个军。这在主的工作上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虽有那么一点点用处;但是我们的工作,若全数靠组织,那就是堕落的基督教。组织不是一个向上的征兆,乃是一个堕落的征兆。召会若是靠组织成立的,那就仅仅是一个会,而不是基督的身体。基督的身体是一个生机体,如同人身体的运作,其中即使有些组织,也是联在生机上的。以假牙为例,假牙虽然在身体里,却仅仅是在组织里;它的位置没有错,功用也对,但与身体没有一点生机的关系。
一个工作或一个召会有没有价值,全看把组织拿掉之后,剩下的有多少。一九七五年时,台北召会按着需要,有一次所谓的改组、改制。从一九四九至一九七五年间,台北召会已有二十六年的历史;经过这二十六年的演变,召会难免有些转变。时间越久,召会的组织越形成,召会也就越有组织;召会越有组织时,召会就会越堕落。因此,我们无论到那里作工,都要尽力避免组织。
一九七五年改制之后,我们主日到会人数减了三分之一。有组织时,我们有七、八十家擘饼的地方,到会人数是七千多人。经过改制,组织去掉了,众人只照着灵而行,照着灵事奉,都不靠组织,只靠灵行事,结果到会人数从七千减到四千多,有三分之一的人不见了。这证明在一九七五年我们改制以前,到会人数有三分之一是靠组织来托住的;此外的三分之二是靠生命。对于这点,有的人说很可惜,掉了三分之一的人数;我却认为还不错,把组织拿掉,还能有三分之二,并没有完全掉光。要知道,今天的公会,若是把组织完全停下,恐怕剩下的,只有百分之十了,大部分都会散了架子。
带领人发展生机的功能
作学生工作的人,要带领人尽功用,发展人生机的功能。这个成分有多少,在我们的服事中是相当重要的。已过我们可能没有注意这点,都是靠组织,靠安排。实在说,学校工作有些是需要倚靠叩门访问人的。每一个在学的弟兄姊妹,都得去叩同学的门,这不是安排。虽然表面看,好像有点安排,但这个安排,是要每位弟兄姊妹,都尽他们生机的功能。比如我们叩门传福音,带人得救后,就要和初信者取得联络,帮助他们建立家聚会和小排聚会。表面看,这好像有点安排,但事实上,这个安排,完全是为了发展他们生机的功能。若是在叩门的事上,没有人安排叩访的事,一切就等于零。所以,这一种安排,不仅是靠圣徒本身生机的功能,更是发展他们生机的功能。
即使在时局变迁时,也不会受影响
这个生机的功能,即使在时局变迁时,也不会受影响。因为即便时局改变,弟兄姊妹还是能到普天下去,在城市、在乡村、在路边、或在公园,尽他们生机的功能,到处传扬福音。若是只靠安排,时局一变迁,安排没有了,众人也就不要作了,因为众人都像一部机器,没有安排就不知要作什么。所以永远记得,召会和主的工作乃是一个生机体,不是一部机器。若是一部机器,电不接进来就不会动,少一个螺丝就不运转;然而,生机功能却不是这样。好比一个人家里有厨房,有饭厅,就可以烹煮三餐,与家人一同坐下吃饭。若是把厨房拿掉,也没有饭厅,人总会想办法充饥,或者买个大饼,或者买碗面,站在马路边,或在小摊上就吃起来了,并且还吃得很饱;这就是生机的,不是靠安排的。人的“吃”乃是生机的,不需要安排。我们带领召会,或带领主的工作时,要像那个比方,即使饭厅没有了,厨房也没有了,但我们仍会去寻找食物,来满足身体的需要。所以环境可能会改变,我们吃的生机功能却依旧进行。
有人说,因着外面的安排改变了,许多工作都合并到训练中心,所以影响了校园的工作。这就证明我们的工作是安排的,不是生机的。以我们的文字工作为例,有写字台,有充分的设备,我们出刊书报;没有写字台,没有充分的设备,我们也一样出刊。有原子笔、钢笔可以写,我们出刊;没有铅笔、原子笔,我们会用毛笔。无论环境如何,我们都会出刊,因为我们的文字工作是生机的。这个生机的运行,是任谁也无法打倒、阻挠的。我们带领召会,带领工作,也必须如此。
现今我对这分文字工作,或召会的带领,里头生机的感觉仍然依旧。按我自己的学习,我最不愿意有许多的安排;我乃是愿意靠着“生机的功能”,来服事并带领。盼望这个原则我们都记得:外面的安排,不是不可利用,只是用时仅仅是利用而已。
关于学生工作与训练中心的一些原则
在人事安排上,应当归训练中心
关于学生工作和训练中心,有些点是需要说明的。若是我们领会,学校工作和职事,以及训练是合并起来的,那就错了。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因着已过这段时间,所有全时间事奉者,都在训练里,所以我们说,一切人事都归训练。这意思是,无论任何专项,是高中也罢,国中也好,若是工作上需要弟兄姊妹帮助,可以和训练中心有交通,由训练中心安排,谁去作高中,谁去作国中。我们不可以随意到训练中心,得着一个机会,就呼召人说,某某校园需要多少人去帮助;类似这样的交通,既不合宜,也是不对的。所以在人事安排上,应当归训练中心。
学校工作,绝对是独立的单位
所有全时间的弟兄姊妹,无论是作大专、作社区的,还是作高国中的,都是在训练中心受训。训练里有上课时间,也有作工时间;全时间弟兄姊妹的生活作息,理当由训练中心统筹安排。然而,这并不等于把学校工作,变质并到训练中心,那是极错误的领会。学校工作,绝对是独立的单位,是别人不能随便干涉的。然而各地若有需要,弟兄姊妹都在受训,各地应当按着正当的管道,和训练中心有交通。比方,大专工作需要五十个人,训练中心就会考虑这个需求,和弟兄们有交通。他们会衡量情形,看社区需要多少,大专需要多少,高国中又需要多少。再从这里安排出一个数字,或者只能给大专工作四十人等,这乃是全盘的规画,从整体的眼光来计划事情。
若是把大专工作并到训练中心,那就是糊涂的作法。好比不能因着国防部需要财政部的钱,就把国防部并到财政部。这样,国防部是无法打仗的。财政部根本不知如何打仗,打仗是国防部的事;当国防部需要用钱时,乃是按着正当的手续,经过正当的管道,运用国防部的预算。正常的国家都有一个制度,就是在预算上有多少钱给国防部,国防部就按着这笔预算,进行国防事宜。所以,这并不是说把钱放在财政部,等于把国防部也并进去。
训练中心要按着现实的情形衡量,给各地所需要的人力
我们服事的正途,乃是在整个工作上,安排几位去作大专,也就是叫他们作“国防部长”。当他们到各校园服事时,乃是照着他们的本能。以台北为例,要先看台北有多少大学,弟兄姊妹在大学里就读的有多少,心愿强的可用之材又有多少;然后据此,再决定需要多少全时间者,去配合大专工作。由于全时间弟兄姊妹都在受训,所以理当与训练中心有交通;绝不能私下到训练中心招兵买马,这是不可以的。各地或各学校,可以把所需要的数字,和所需要的年龄层,告诉训练中心;训练中心就要按着现实的情形衡量,给各地或各学校所需要的人力。等到把人交出去之后,训练中心就不再过问各地、各校的工作。
因着训练中心的弟兄姊妹,在时间上都要受管制。好比被差派出去作工,告一个段落后,就得回训练中心受训,并作训练所指定的功课。因此,大专这一面,既是运用训练中心受训的人力,就得和训练中心合作;若是不合作,训练就不能往前。这是各地负责弟兄,不能不注意并配合的。
因着受训者都是年轻人,训练中心会给他们一个全面、整体的训练课程,在真理、生命、福音、召会等各方面,加强训练。此外,在性格上,要操练他们养成早起、定时作息的习惯。比方什么时候该读经,什么时候该读书报,什么时候该彼此讨论,什么时候该上希腊文……,这些都在整体的训练里。再者,每天还要分出一部分时间,去作校园工作,或者作大专,或者作高国中。有了这全面的训练,相信一定能作出事情。
受训学员还得归还训练中心
训练期间,学校工作方面需要人时,训练中心一定会派人去配合。然而,因着他们都是受训学员,是“借”给各项服事一同配搭的,所以用过之后,还得归还训练中心;这些受训学员,仍旧必须遵守训练中心的规定。换句话说,即使他们出去作校园工作,那也都是训练里工作和功课的一部分。在这些点上,或许就会有人误解,以为训练中心包办了一切。要知道,这些受训者都是召会的产业,好比在一个大家庭里,都是家中的孩子,是我们中间的一分子,只是我们将他们送去上学罢了。
每一个学校都定有上课作息时间,比如早晨八点上第一堂课,下午三点半放学;都有其一定的时间表。若是有人对校方说,孩子的祖父来了,要带他一同出去吃中餐,相信校方的反应不会太愉快。虽然这是你们家的孩子,实在说益处也都是你们的,但既然你们把他交给学校,就必须遵守学校一切的规矩,否则会令校方感到相当为难。所以,父母若是盼望学校能把你们的儿女教育好,就要安心的交给学校,遵守学校的规定。有些学校会要求学生在校住宿,这就会有校舍的住宿规定。若是一切都没有定规,学生放学后,到处游逛,三更半夜才回到宿舍,相信作父母的也不会喜欢这个学校。
父母既然将孩子交给学校,当然盼望孩子们都能遵守学校的定规。好比有的住宿生,到了周六下午两点,可以离开校舍,但主日晚上七点一定要回到学校。在这期间,学校是把孩子归还父母,学校对孩子是没有责任的。这是办教育的一个原则;父母一定要与学校的时间表合作,这样的教育才能成功。这比喻是要告诉弟兄姊妹,我们不能,也不会把所有工作,都并到训练中心,那是不正确的。
带领主的工作,学习十字架的功课
我们服事的果效,就是要把弟兄姊妹都带进召会生活中。一九四九年,我们到台北开工,台北第一会所的地,就是用职事的钱买的。之后,我们辛辛苦苦把召会建立起来。一九六二年我到美国开工,并没有带任何一个弟兄同去。我乃是一个人,提着圣经包就去了;十多年的辛劳,我统统留在这里给你们。而今一九八四年,我又回到这里,要和你们一同带召会往前。我承认,我每到那里,那里就没有平安的日子。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若要过平安的日子,就不要来听我的道。你们可以到公会去,那里会非常的“平安”;一年过一年,在那里,讲道的和听道的,都会相安无事。然而,主托付我的工作不是这样;我既然来了,就要作得大家不能睡平安觉。作训练的弟兄们,都非常的提心吊胆,深怕我的负担一来,他们就都不能平安。所以,这个训练真是难办,尤其在台北这里办训练,一面要叫台北召会诸多的长老满意,又要叫年轻人满意,甚至还要叫我自己满意,这实在不容易。
学过十字架功课的人,
是不会,也不敢随便说话
训练开办以来,闲话相当多,我们也都听见了;但绝没有人听见我有任何声音。带领主的工作,带领主的召会,就得如此,必须学十字架的功课。有些从外地来的人,一到台北召会,无论看见什么,就东讲西讲,说这个对、那个不对,这个好、那个不好,这是因为他们没有学十字架的功课。十字架的头一个功课,就是要人不说话;即使你是使徒保罗,你来到台北召会,也应该先坐在那里不说什么。若是有人能一言不发的坐上二十天,甚至四个月,那他就是保罗,这个人定规是可用的,也定规能作出事情。有些人到一个地方去,还没有住上两周,就东讲西讲,发表了一大堆言论,这就是意见。以坐别人的车为例,一个学过功课的人,当他坐上别人开的车时,对于开车的速度和状况,慢、快、左转、右转、前进、后退等,是不会有任何话的。谁若说话,就证明谁没有学过十字架的功课。
十字架的道我们都听得相当多,然而事情来时,就显明我们是否真认识十字架。从一个人的说话,可以看出他是否学了十字架的功课。一个真学过十字架功课的人,是不会,也不敢随便说话的;说话是十字架功课的试金石。人若真正学了十字架的功课,是不会随便到一个地方去讲论什么。以开车为例,谁开车,就该谁说话;所以不要在别人开车时,坐上了车,还说这车开得不好等类的胡话。我们坐在车上是不需要说话的,因为这不是我们的车,也不是由我们开车。若是有人到高雄,说高雄这个对那个不对,这个好那个不好,这人就是不认识十字架,没有学过十字架的功课。
因着看到各地,全时间的弟兄姊妹都相当欠缺,必须有人好好成全他们,所以我们接受负担,要给这些全时间者有一定的训练。等到训练之后,应当把他们差遣到那里,都是需要考量的。好比人要办一个医学院,设立医学系,就必须有个教学医院来配合,好让那些医学生能有实习的场所。若是没有医院,实习医生就不知要往那里去操练他们所学的,所以一定要有医院配合,医学院才能办成功。同样的,在训练里,这些受训者不能一直留在训练中心,他们必须出去,将他们所学的实际的应用。所以,我们要求他们出去作工;一旦要作工,就必须和当地召会有交通;一和召会有交通,训练所作的,就不是归给训练,而是归给各地的召会。
不要随便论断
盼望我们都看见,无论是召会,或是各专项的工作,并没有合并到训练中心。这样的交通,是要大家都学功课,认识我们不是社会团体,喜欢开私下会议。这不是召会该有的作法。若是这样,我们可以关门,不要再作工了。为此,我们的观念都需要彻底转变。我们要领悟:第一,我们是得救重生的人;第二,我们成圣,圣别了;第三,我们正在变化的过程中。服事召会也就是这样:第一重生,第二圣别,第三变化;我们要在这样的异象中,服事召会。
经过这样的交通、说明,相信弟兄姊妹都能有比较深入的领悟。在这期间,若是有什么话要说,都必须谨慎一点。好比在一个满了三姑六婆的大家庭里,长长短短、是是非非,是很难论得清楚的。中国人有句俗话:“清官难断家务事。”各个召会的家务事,是谁也断不清楚的,所以不要随便论断。对整个训练的局面,我们需要多有认识;对一些无心的批评,我们不知该如何处理,也觉得相当为难,因此在这些事上,我们众人都需要特别注意。
学习不随便说话的功课
求主宝血遮盖我,我和你们相处几十年,无论是在台湾或海外,你们从来没有听过我随便的说一句话,说那里好、那里不好,或日本好,还是韩国好。所以长老们,特别是同工们,你们一定要学一个功课,就是到任何地方都不随便说话;能这样作,你们的工作就能成功。若是你们到任何地方,都能不多话,你们就是最能帮助人的。谁说的话多,谁就不能帮助人;谁不多话,谁就最能帮助人。
五十年前我们在上海时,总共有五个同工,我是最晚到那里的一个同工。有一天,一位同工要出门,他到倪柝声弟兄面前,请教倪弟兄说,某个地方想请他去作工,他不知道该如何?倪弟兄回答说,“你只需要作一件事,就是说“我不知道”。”这意思是,无论什么人来找你,问你:“这件事该怎么作?”你只有一个答案:“我不知道。”过一阵子,又会有人来问你:“那件事该怎么作?”你也只有一个答案:“我不知道。”
可能一般人会认为,既是这么一个不知道的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能去作工?要看见,当我们真不知道时,我们就能帮助人了;若是我们什么都知道,我们就不能帮助人。比如问你东你知道,问你西你也知道;问你婆婆如何你知道,问你媳妇怎样你也知道;好像你什么都知道,没有不知道的。若是这样,你在神手里就没有用处了。有个同工就是如此,结果这个人在神手里就了了,毫无用处。
一个好医生,是不随便替人诊断的。尤其是那些有特别专长的医生,他们常感觉自己的不足。虽然他们对自己的专业非常熟悉,但他们仍觉得自己所知有限,只有那一部分、那一专科而已。若是遇上别的问题,他们会觉得需要和其他相关部门的医生,一同参考商议。能这样作的,就是一位好医生。至于那些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以北方话来说,就是“蒙古大夫”。没有好好读过医科的人,通常认为自己什么都知道;那些真正读好医科的人,倒很少说自己知道什么,他们大多是说“我不知道”。同工们出去,一定要抱持这种态度:“我不知道,我学得太少。”即使你真的知道,但因着不在自己的场地,不是你的车,也不是你开车,你就应当不说什么。我们为主作工,都需要有这种态度和学习。(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八年第二册,主恢复中划时代的带领(二)—带领圣徒实行主所命定的新路,第十三篇)
属灵的工作,出于生命真实的负担
在召会中无论鼓动什么事,都是一时的,因为原则不对。那些鼓动都是出于人的魂,并不能摸着人的灵。惟有出于真实的祷告,真实的负担,并出相当的代价,那个工作才是出乎生命,才有生命的结果,也才能是永存的。据我们所知,各处学生工作的情形,出于生命负担的成分太缺了。比如,你们所在地有十所或八所高国中,并不是你们把这十所八所学校拿来看一看,然后像推销货物一样,找来十位八位推销员,大家分派、认定一些学校来作工。推销员卖货可以这样作,但在传福音供应生命上,是不可以的。
凡鼓动的工作,都没有永存的价值
我们在带领召会,或带领工作时,不可太倚靠组织;然而,这不是说一点安排都不可以有。我们无论作什么事,或有什么行动,都需要有一点安排;没有安排,人很难行动,所以需要有点安排。然而,若是靠组织作工,那就是堕落基督教的作法。再者,有一件事需要留意,就是千万不要鼓动、煽动人。这在起初或许会有些果效,但长远看,在实际上并没有生命永存的价值。凡是鼓动出来的工作,都不会长久。以去年(一九八七年)国际性的中学生聚会为例,当时在各地看见果效是不错,但事过境迁之后,可以说大部分的情形只是昙花一现,所留下来的结果并不多。
主的恢复一开始,无论在召会、福音、或是学生工作方面,服事上我们都尽力避免鼓动,因为我们被主兴起之后,在这面有很多的经历,看见所有鼓动出来的,都没有生命的价值。在这点上,我们学了很多功课。然而,现今各处在工作上的行动,都太重在鼓动,尤其是高国中工作方面,里面除了组织之外,就是安排加上鼓动。似乎一处一处的见证,都没有注意到真实生命的工作。所以,我们需要花一些时间,在主面前有祷告;不只祷告求主在各个大学、中学开门,更要求主在我们中间,兴起在生命上有担当的人。他们能带着负担,或者是去作一个学校,或者是在一地负责高国中服事,或者是负责大专学校工作。总之,我们要求主救我们脱离鼓动;我们不要鼓动,乃要有真实生命的负担。
属灵的工作全数是负担的问题
我们作学校工作,必须看看各地有没有弟兄姊妹对这些学校有负担,或者仅仅对一所学校有负担;然后再和他们交通,看如何服事这些学校。属灵的工作全数是负担的问题,是生命的问题,并不是按着作事业那种办法,分派、谈判一下就可以去作的。
在圣经里,根本没有分派、谈判这种作法。在圣经里,全数是照着负担。因此,各地召会的长老要注意,因为长老是一地召会的照料人,应当首先接受负担。长老们若是不接受负担,学校工作是很难往前的。或者有些弟兄姊妹,他们直接从主接受负担,这也可以。总之,学校工作必须有个接受负担的开始;或是长老接受负担,或是圣徒祷告,以致主听了祷告,兴起接受负担的人,他们就直接去作那出于负担的工作。可能他们的负担是对着某一个学校,就让他们作那个学校。作工时,也要本着这个原则,切记不要去鼓动,一下得着十个或八个,这并不是圣经的原则。千万记得,即便你们去鼓动,得着一些果子,但这样的鼓动,可能过半年就没有结果了。
比方大专工作,有人曾想出办法,要在大专入学前,借着台中成功岭的集训,得着一千六百多位受浸的人。然而,我们似乎没有见到下文;与其花这许多工夫,去作那一千六百多位,倒不如把这些人力,都归到负担上。换句话说,就是带领在学的弟兄姊妹,一个个接受负担,去作一点工作。可能这学期他们只作了二百人,但这二百位,大部分是能留住的,这也是很有果效。若是靠着鼓动,很快就得着一千六百人;然而,只是名字来了,人却看不见。再者,叩学生的门不同于在社区叩门传福音。在社区叩门传福音是有地址的,但学校的学生流动性很大,是很不容易叩的。
有负担去作学校工作,不需要鼓动
所以切记,鼓动的工作差不多等于白费工夫,白费力气。换句话说,鼓动出来的工作并不扎实;真正扎实的工作,是需要人里面有负担而作出来的。比方某位弟兄或姊妹,有负担去作学校工作,这不需要鼓动,就从他这个人作起,从他祷告开始。我们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我们只要祷告,向主要一个人,主就会把这一个人给我们。我们如何因着负担而起来,也要照样把负担作到人里面,在生命上带领人。人有了负担以后,渐渐的,他就会去带别人。
根据观察,你们所作的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不对,但你们用一个办法来作、来推动并鼓动,结果是不会有果效的。若是一个弟兄或一个姊妹,因着接受负担,而去找他的同学,这就是有负担的作法。他不需要多找,只要去找一两个,就会把所谓“产生、繁殖的灵”传输到别人里面。这就是真正的产生,真正的繁殖。不是我们去鼓动、提倡,带人作什么,那样工作到末了,几乎不会存留住什么,乃要我们个个在负担里,主动的去作。
这个原则一定要守住,千万不要切望工作快速的成功。虽说草菰、磨菰等类的植物,可以一夜之间长起来,但苹果树等类的植物,却无法一夜之间就长大,结出果实。再看小麦结出子粒,也需要经过好几个月的时间。属灵的工作正是如此,是负担的,是生命的,是劳苦的,也是出代价的。所以,无论我们作什么,若只是靠着办法,那个结果是没有多少永存价值的。即使是我们在训练中心所作的,也必须看到底是出于负担,还是出于鼓动。凡是鼓动所作出来的,都没有价值,无法存到永远;必须是从负担来的,才能长久存留。
因此,盼望众长老和众同工能接受这话。今后,无论你们出去带任何工作,都要在这个原则里,不要去鼓动,也绝不是从鼓动作的。可以说,鼓动就是作假花。今天香港、台湾,都有许多作假花的工厂,赶工时,一夜之间可以作出成千上万枝的花朵,为着运销出去。然而真正的花就不同了,真正的花不会这样快的长出来,一定要先有生命的种子,然后经过栽种,过些时日才能有结果。盼望我们都学这个功课,这样,我们的工作才有前途。否则我们的工作,不过是一场空;鼓动一次,得一个空;再鼓动一次,又一个空,这是需要避免的。
爱主,与主有交通,并在交通里接受主的对付,
也从对付里接受主的负担
我们爱主,与主有交通,并在交通里接受主的对付,也从对付里接受主的负担。然而,我们领受负担之后,是要出代价的。没有一个负担,是人接受之后,不需要出代价的。我们领受一个负担之后,都需要出代价,劳苦、撒种、栽种、浇灌并照顾;这样,到了一个时候,就能有收成。我们带领召会是如此,作大专、高国中的工作也是如此;可以说,作任何工作都该如此。今天全台湾,处处都有国高中,盼望各地都有弟兄姊妹接受负担,去作学校工作;儿童工作也该如此。
向主呼吁,求主兴起有负担的人来
我们应当来在一起,专专为着学校工作有祷告,求主为我们开门,并兴起有负担的人,来作学校工作,这是极其迫切的需要。至于作法方面,好比有所谓的供应之家、弟兄之家、或姊妹之家,都是不错的。此外,有些圣徒愿意打开家作接应站,这些都是对的,也都是有效的路。办法不是不可用,有时也是需要借用,但基本上,还是需要有负担的人。我们都要在这里向主呼吁,求主兴起更多有负担的人。(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八年第二册,主恢复中划时代的带领(二)—带领圣徒实行主所命定的新路,第十四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