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7月，鼓岭
主恢复中神圣启示的进展
第十三系列 经历并享受基督
倪柝声弟兄职事
温柔两可的生活
第一篇 温柔两可的生活
读经：罗十二15，林前九19～23，太十一18～19，罗十四17，林后六4～10，西一27，林后四16，弗三16
壹 基督徒的生活是举哀的，又是吹笛的；基督徒所信的，不是压制天然，也不是享受主义；基督徒乃是举哀也行，吹笛也行；所以基督徒乃是温柔两可的，就是两边都行的—罗十二15，林前九22：
一 基督的教会在二千年之中，把福音传到了世界各国；世界上的人对于基督教就各有看法；至少我们可以归为两大类的看法—传二1，罗七18。
1 第一，天然界的看法，就是认为在神创造人后，人有许多的要求，这些乃是神在人身上所造出来的；并且神又在环境方面预备让人喜欢的东西，来应付人的要求；所以人可以在人生中尽量、尽情的享受—传二1，五20。
2 第二，禁欲主义的看法；这班人认为人应当拒绝身体上任何的要求；他们认为人因著有罪，所以人生的要求是与罪有关的，人不应当享受罪中之乐，反应当受苦，去压制天然的要求；这两个看法很复杂，并不是那么简单—罗七18、21。
二 基督徒的生活不是不吃不喝，也不是也吃也喝；因为基督徒不注重外面吃喝的问题；可以说施浸约翰和主耶稣加起来，便是基督徒的生活—太十一18～19，罗十四17：
1 马太十一章十六至十七节说，“但我可把这世代比作什么？好比孩童坐在市场上，招呼另一些孩童说，我们向你们吹笛，你们不跳舞；我们哀歌，你们不捶胸。
2 十八至十九节说，“约翰来了，不吃不喝，人就说，他有鬼附着；人子来了，也吃也喝，人又说，看哪，一个贪食好酒的人，一个税吏和罪人的朋友；但智慧从她的行为得称为义。”
3 新约对于基督徒外面的生活，并没有严格的规定；主耶稣说，施浸约翰来的时候，是不吃不喝的；但祂自己来的时候，是又吃又喝的；这就是基督徒的生活；我们看见主所作的，和施浸约翰所作的完全相反，但又不反对施浸约翰—罗十四17，太十一18～19。
三 有的基督徒说应当享受，也有的说应当受苦；这两种说法乃是两个牌子，结果有的人就流入享受主义，有的人就流入了禁欲主义—传五20，罗七18。
四 但在这两者之间的，就是两可的，才是基督徒的生活；所以我们的思想要完全转过来，不要一直在那里注意到底要不要吃喝的事—十四17，腓四12。
贰 基督徒的生活不是外面之人的问题，乃是里面之人的问题；我们的生活必须是两可的，是接受圣灵的管治的；我们作工的人，应当学习能在任何人中间作工，才是神的仆人—林后六4～10，西一27，林前九19～23：
一 基督徒的生活不在乎饮食，乃是在乎里面的交通；基督徒里面的交通，乃是胜过一切外在环境的；在神来看，外面之人的事都是极小的事，只有神的儿子在我们里面作生命，才是要紧的、重大的事—林后六4～10，西一27。
1 我们拿保罗的生活，来看他是怎样以两可来事奉神；保罗乃是在什么人中间，他就作什么人；这是基督徒事奉神基本的条件；基督徒若不是这样，就不是事奉神的人—林后六4～10，林前九19～23。
2 对保罗来说，基督徒的生活所著重的，乃是基督在我们里面是荣耀的盼望；其他关于吃、喝、穿的事，都变成微小的、不重要的；保罗的生活乃是这样温柔两可的—27节，罗十四17。
二 主住在我们里面是这么大、这么荣耀的缘故，所以外面的东西是无所谓的；我们若是充满基督的人，就能超越外面的事；在这些外面的事上，神的仆人总要作到两可；基督徒乃是超越过一切外面的事的—西一27，林后六4～10。
1 神的仆人乃是能够温柔两可的，因为在我们里面有秘诀，就是有荣耀的基督作我们里面的加能力者—12～13节。
2 我们作工的人，生活不一定是饱足，也不一定是饥饿；不一定是有余，也不一定是缺乏；不一定是卑贱的，也不一定是丰富的；基督徒的生活，乃是活在里面之人里的；作工的人要经过很严厉的对付，才能被对付到两可—腓四12～13。
叁 如果我们让神把我们的己对付了，己一出去，便能够两可的了；里面的人应当隐藏在神面前，外面的人则要绝对的受破碎；这才是为神作工的基本条件；若光作一型的人，就是没有受过基本对付的人—四16，六9，弗三16：
一 基督徒很难有两可的生活，乃是因为有己；己有看法，总以为自己的对，不肯服下来接受圣灵的安排；这样的基督徒是偏于一型的—罗七18，耶十七23。
二 在林后六章，保罗说了一长串的话，指明他作神的仆人是如何的两可；“似乎一无所有，却是样样都有的，”乃是神工人的标准；这必须是己被彻底对付了，才能有这样两可的生活—6～10节。
三 保罗外面的人是活的；但他里面的人是隐藏在神面前，是永远不动的；我们真的人是在神面前的，外面的人不过是表演；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分开，乃是荣耀的事—弗三16，林后四16。
四 我们要受基本的、彻底的、厉害的对付，前面才有正直的路，里面才有一种属灵的“矛盾”；我们作神仆人的，总要记得：神的路轨不是单轨的，乃是双轨的—来十二10～11。
肆 我们里面的人要刚强，我们外面的人必须受对付；我们基督徒的生活，不是吃，也不是不吃，不是享乐主义，也不是禁欲主义；基督徒的生活乃是两可的；因为，我们里面的，是太大、太荣耀了，所以外面的生活如何，摸不着我们—弗三16，罗十四17，西一27，林后四16。
职事信息摘录：
基督徒的生活─温柔两可
路加福音七章三十一至三十四节：“耶稣又说，这样，我可把这世代的人比作什么？他们好像什么？他们好像孩童坐在市场上，彼此呼叫说，我们向你们吹笛，你们不跳舞；我们哀歌，你们不哭泣。施浸者约翰来了，不吃饼，也不喝酒，你们就说，他有鬼附着。人子来了，也吃也喝，你们又说，看哪，一个贪食好酒的人，一个税吏和罪人的朋友。”
哥林多前书七章二十九至三十一节：“只是弟兄们，我对你们说，时候缩短了。从此以后，那有妻子的，要像没有妻子；哀哭的，要像不哀哭；喜乐的，要像不喜乐；置买的，要像无所拥有；使用世物的，要像不浪费使用；因这世界的样子正在逝去。”
九章十九至二十二节：“我虽从众人得了自由，却自愿奴役于众人，为要多得人。向犹太人，我就作犹太人，为要得犹太人；向律法之下的人，我就作律法之下的人（虽然我自己不在律法之下），为要得律法之下的人；向律法之外的人，我就作律法之外的人（对神，我不是在律法之外，反而对基督，我是在律法之内），为要得律法之外的人。向软弱的人，我就成为软弱的，为要得软弱的人。向众人，我成了众人所是的；无论如何，总要救些人。”
哥林多后书六章四至十节：“反倒在各样的事上，在多方的忍耐上、在患难上、在贫困上、在困苦上、在鞭打上、在监禁上、在扰乱上、在劳苦上、在不睡上、在不食上，以纯洁、以知识、以恒忍、以恩慈、以圣别的灵、以无伪的爱、以真实的话、以神的大能，借着在右在左义的兵器，借着荣耀和羞辱，借着恶名和美名，证荐自己是神的执事；似乎是迷惑人的，却是真诚的；似乎不为人所知，却是人所共知的；似乎在死，看哪，我们却活着；似乎受管教，却不被治死；似乎忧愁，却常常喜乐；似乎贫穷，却叫许多人富足；似乎一无所有，却拥有万有。”
腓立比书四章十二至十三节：“我知道怎样处卑贱，也知道怎样处富余；或饱足、或饥饿、或富余、或缺乏，在各事上，并在一切事上，我都学得秘诀。我在那加我能力者的里面，凡事都能作。”
两种主义
基督的教会在二千年之中，把福音传到了世界各国。世界上的人对于基督教就各有看法；至少我们可以归为两大类的看法：第一，天然界的看法，就是认为在神创造人后，人有许多的要求，这些乃是神在人身上所造出来的；并且神又在环境方面预备让人喜欢的东西，来应付人的要求。所以人可以在人生中尽量、尽情的享受。第二，禁欲主义的看法。这班人认为人应当拒绝身体上任何的要求；他们认为人因著有罪，所以人生的要求是与罪有关的，人不应当享受罪中之乐，反应当受苦，去压制天然的要求。这两个看法很复杂，并不是那么简单。（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十四册，鼓岭训练记录（卷二），第二十五篇）
基督教里没有禁欲主义
今天人信主之后，在他不知不觉之中，就把这禁欲主义带到教会里来。已往的时候，自己虽然没有禁欲，但是佩服禁欲的人。外邦人是放纵情欲的，但是佩服禁欲。外邦人是爱物质的，但是佩服脱离物质的人。他们自己达不到，但是心里佩服。他们信主之后，就把心里所佩服的禁欲主义带到教会里来，以为一个人得救以后应该实行禁欲主义。
禁欲是轻视物质，克制情欲
到底禁欲主义的意思是什么呢？禁欲主义，在许多人身上，就是禁止自己使用外面物质的东西，总是越少使用外面物质的东西越好，因为怕外面物质的东西满足了他里面的情欲。所以禁欲主义的人承认说，情欲是在人的里面，各种各样的情欲都在里面。从饮食之欲起，一直到性欲为止，各种的情欲都在里面，这些情欲乃是世人所共同实行的。但是，我如果要作一个圣洁的人，我就得胜过这些；所以，禁欲主义在外面是轻视物质，在里面是学习克制自己的情欲。盼望说，我如果能够不把机会给情欲，我就可以作一个圣洁的人。
基督徒绝不提倡禁欲主义
但是，我们要看见，基督徒从起头到末了，绝不提倡禁欲主义。如果基督徒也提倡禁欲主义，你就看见那是何等的浅薄。我们要稍微读一点圣经。许多人在饮食上，在情欲上，或者在其他物质的东西上要压制自己，以为这就是基督教，这就是基督教理想的生活。但圣经里给我们看见，基督教里没有禁欲主义。
禁欲是鬼魔的道理
我们基督徒为什么不注重这一种禁欲主义？因为这是一种错误，要把异教的道理带到基督徒中间来，我们必须彻底的对付它。
我们还要读提前四章一至三节：“在后来的时期，必有人离弃信仰，去注意迷惑人的灵和鬼的教训；…他们禁止嫁娶，禁戒食物。”这也是一种禁欲主义。在世界末了的时候，禁欲主义要大大的复兴。也许这一个时代中的人都倾向物质，下一个时代里的人对于物质又有一个反应，去注意禁欲主义。禁欲主义是什么？就是不许结婚，不许吃荤。这是禁欲主义中发出来的东西，要把食物和性欲拿走。在末了的时代里，这一切又要回头。
不要降低基督教
我们千万不要有一个错误的思想，以为基督教是禁欲的。不要弄错了，千万不要把基督教降低下来，把它拖到禁欲主义的地步。
撒杜孙不睡床
撒杜孙达尔是印度人，在西藏传福音多年。他曾经到英国的开西过了半年。我也到过那个地方，有人告诉我，他所住的那一个家，弄得主人相当困难。那时天气还相当冷，他们为他预备好了床，但是他天天晚上睡在地板上，的的确确像印度人。我盼望我们要记得，圣经里的生活，乃是睡在床上也行，睡在地板上也行。有许多人里面没有东西，他如果睡在床上，基督教就没有了。他的基督教是不睡在床上。一睡在床上，基督教就完全丢了。在中国，异教的思想也一直加进来。我们要看见什么是基督徒。睡在床上的是基督徒，睡在地板上的也是基督徒。睡在泥土上的是基督徒，睡在弹簧床上的也是基督徒。千万不要注意这些外面的事。一注意这些外面的事，就把基督徒降低了，就把荣耀的属灵的生活拖到规条里去了。我们要看见那个荣耀的东西，我们不能在那些规条里面转。
订了婚还能讲道
有一个弟兄，是作工的弟兄，他也有一点相信禁欲主义。有一天他和一个姊妹订婚，刚好第二天是主日。有一天我遇见他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很好笑。他说，“我讲道完了，觉得很快乐，因为我希奇，我昨天订了婚，今天还能讲道！”我说，“你想订了婚就不能讲道？”你看这一个人的思想。他以为昨天订婚，今天就不能讲道。他还是我们中间相当好的弟兄，不知不觉禁欲主义进来了。我们要作看门的人，禁欲主义不能让它进来。许多荣耀的事我们该去摸着。我们的主已经从死里复活，现在坐在天上。如果这个光在他身上越过越大，这些事情在他身上就越过越小。在这样大的生命之下，这些事情是非常小的。
结婚两个月未见师母的面
有一个年老的牧师，在好几个地方称赞山东的一个牧师，说他真是好，结婚之后当天就出去传福音，两个月没有看见过师母的面。这是禁欲主义。我们如果读旧约，一个人结婚，头一年不能当兵。你看见圣经是相当注重这一个日期。这绝对不是情欲。基督教绝对不是禁欲主义。基督教注重的地方，不是在这些事情上。神的国不在乎吃喝，饮食少一点、多一点不是问题。神的国是在乎圣灵的大能。你没有那一个圣灵的大能，而去追求这一个不可吃，那一个不可摸，你是与世界接触，专门注意世界的事。我们要记得，保罗定这些事为罪，我们也得定这些事为罪。
穿了大衣还能作工么
有一次，从上海有两位姊妹到江北去作工。因为天气冷，她们都穿了大衣。江北就有人说，我们疑惑女人穿了大衣还能作工？许多人以为神的道理是在大衣上，人穿了大衣就不能讲道。基督教不在大衣上。在这里有一个人，穿衣服能摸着他，他整个基督教是在大衣上，我想这是最可怜的。
基督徒的生活是非常两可的
在圣经里，对于我们的食物等等的东西，是非常两可的。它说，你吃也行，你不吃也行。因为从神的眼光来看，这些都没有什么，是小事，不是大事。从圣经的眼光来看，这些是小事。神儿子的生命，基督的生命在我们里面，这是要紧的，这是大的。有这一个荣耀在我们中间，有这一个大的在我们中间，就这些吃穿都变成微小的。所以，对于基督徒生活的问题，圣经给我们看见是两可的。
你愿意在主面前穿的穷一点也很好，你愿意在主面前吃的差一点也好。今天如果有一个人多给你吃一点，你觉得也行，你多吃一点也好。今天你如果觉得说，为着主的缘故我不嫁、不娶，顶好。你如果觉得这样作亏待你自己，要嫁、要娶，也好。有的人他里面没有基督的丰富，你把嫁娶的问题一拿走，他的世界没有了。但是有的人，他有基督的丰富，他能够往下去。不娶不嫁，顶好；也娶也嫁，也好。因为那一个积极的太大了，是那么的荣耀，所以这些问题就变作极小的问题。如果有一个人把这些事当作极大的，我们就知道他对于基督的感觉是多少。婚姻的问题也好，食物的问题也好，都是非常小的事；在一个基督徒身上喜欢多吃一点也好，喜欢少吃一点也好，这不是那么大的问题，不是基本的问题。
所有的问题就在于那一个属灵的实际要在我们身上彰显。那一个荣耀彰显得完全，这些事就自然而然会摆在正当的地位上。如果基督的荣耀没有得着，这些小的事就都变作大事，要借禁欲主义来对付，这是不认识主的人作的事。在一个认识主的人，这是相当简单容易过去的事。（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四册，第三十八篇）
不是不吃不喝，也不是也吃也喝
在新约的开头，施浸约翰是替主开路的先锋，所以约翰和主耶稣加起来，乃是新约的榜样。可以说施浸约翰和主耶稣加起来，便是基督徒的生活。马太十一章十六至十九节说，“但我可把这世代比作什么？好比孩童坐在市场上，招呼另一些孩童说，我们向你们吹笛，你们不跳舞；我们哀歌，你们不捶胸。约翰来了，不吃不喝，人就说，他有鬼附着。人子来了，也吃也喝，人又说，看哪，一个贪食好酒的人，一个税吏和罪人的朋友。但智慧从她的行为得称为义。”在这里我们能看见，新约对于基督徒外面的生活，并没有严格的规定。主耶稣说，施浸约翰来的时候，是不吃不喝的；但祂自己来的时候，是又吃又喝的。这就是基督徒的生活。基督徒的生活是举哀的，又是吹笛的，因为基督徒不注重外面吃喝的问题。我们看见主所作的，和施浸约翰所作的完全相反，但又不反对施浸约翰。主耶稣是基督徒，施浸约翰也是基督徒。所以基督徒所信的，不是压制天然，也不是享受主义；基督徒乃是举哀也行，吹笛也行。所以基督徒乃是温柔两可的，就是两边都行的。这才是真正的基督徒。有的基督徒说应当享受，也有的说应当受苦。这两种说法乃是两个牌子，结果有的人就流入享受主义，有的人就流入了禁欲主义。但在这两者之间的，就是两可的，才是基督徒的生活。所以我们的思想要完全转过来，不要一直在那里注意到底要不要吃喝的事。
接受圣灵的管治，凡事都能作
现在我们拿保罗的生活，来看他是怎样以两可来事奉神。保罗乃是在什么人中间，他就作什么人。这是基督徒事奉神基本的条件。基督徒若不是这样，就不是事奉神的人。这是什么缘故？这是因为基督徒生活的要求比外面的人更深刻。基督徒的生活不是外面之人的问题，乃是里面之人的问题。基督徒的生活不在乎饮食，乃是在乎里面的交通；基督徒里面的交通，乃是胜过一切外在环境的。对我们基督徒来说，吃不会毁坏我们，不吃也没有损失；因为在我们身上，有一个比环境更深的。饮食与否，乃是外面之人的问题；但基督徒的生活，乃是活在里面之人里的。在神来看，外面之人的事都是极小的事，只有神的儿子在我们里面作生命，才是要紧的、重大的事。对保罗来说，基督徒的生活所著重的，乃是基督在我们里面是荣耀的盼望（西一27）；其他关于吃、喝、穿的事，都变成微小的、不重要的。保罗的生活乃是这样温柔两可的。
保罗在腓立比四章十一至十三节说，“我并不是因缺乏说这话，因为我已经学会了，无论在什么景况，都可以知足。我知道怎样处卑贱，也知道怎样处富余；或饱足、或饥饿、或富余、或缺乏，在各事上，并在一切事上，我都学得秘诀。我在那加我能力者的里面，凡事都能作。”保罗在这里说，他的生活丰富也可以，贫穷也可以；饱足也可以，饥饿也可以；因为这些都是外面的、极小的事。所以我们要记得，我们作工的人，生活不一定是饱足，也不一定是饥饿；不一定是有余，也不一定是缺乏；不一定是卑贱的，也不一定是丰富的。我们的生活必须是两可的，是接受圣灵的管治的。作工的人要经过很严厉的对付，才能被对付到两可。
两可的生活，比光是要求贫穷，或光是要求丰富还难。比如坐船，我们坐普通舱也可以，坐头等舱也可以，这就是两可。你如果只能坐头等舱，或着只能坐普通舱，便不是神的仆人。神的仆人乃是能够温柔两可的，因为在我们里面有秘诀，就是有荣耀的基督作我们里面的加能力者。有的人因为只有外面的一点，背后没有东西，所以外面的一不顺自己的想法，就立刻倒了。神的工人们有许多地方摆不进去，就是因为不能两可。所以我们作神的工人，里面非受彻底的对付不可。比方中国人是保守的，美国人是自由的、释放的，英国人是守规矩的。但我们作工的人，应当学习能在任何人中间作工，才是神的仆人。不仅如此，作工的人还要能应付小孩子，也要能应付老年人。在这些外面的事上，非作到两可不行。
超越外面的一切
林前七章二十九至三十一节：“只是弟兄们，我对你们说，时候缩短了。从此以后，那有妻子的，要像没有妻子；哀哭的，要像不哀哭；喜乐的，要像不喜乐；置买的，要像无所拥有；使用世物的，要像不浪费使用；因这世界的样子正在逝去。”保罗这里的话很特别，他的意思是说，因为主住在我们里面是这么大、这么荣耀的缘故，所以外面的东西是无所谓的。我们若是充满基督的人，就能超越外面的事。所以对基督徒，有妻子的就好像没有妻子，没有妻子的也不求妻子；哀哭也无所谓，快乐也不失状；置买好像无所得着，用世物就好像不用。在这些外面的事上，神的仆人总要作到两可。基督徒乃是超越过一切外面的事的。（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十四册，鼓岭训练记录（卷二），第二十五篇）
请你们记得，圣经里的受苦不是这一个。如果这一个是受苦的话，所有拉车的人都要进国度了，因他们比我们受苦得多。千万不要把这些东西拖进来。异教的思想不能进来。每一个敬畏神的人看见这些事要生气，要觉得人把我主的荣耀扔到泥土里去，扔到灰尘里去，一直要偷主生命的荣耀。我盼望你们能够在神面前注意，基督教不是这些饮食吃喝的东西。
如果基督教不过是在吃上、穿上、衣服上、床上，我们传基督教就一点没有味道。这像世界上的人传的一样。但是，今天我能够站在山上去喊说，我的基督教和你们的穿也不同，和你们的不穿也不同；和你们的吃不同，和你们的不吃也不同；和你们的喜乐不同，和你们的哀哭也不同；和你们的用世物不同，和你们的不用世物也不同。我的基督教是超越过一切。主耶稣基督，神的儿子，荣耀的生命住在我里面，我天天被带到天上去，摸着宝座上的荣耀。这是基督教。我告诉你们，当神使这些积极的在我们身上显得够大的时候，这些事都过去，都看不见。盼望我们真是看见，基督徒不是禁欲主义，乃是两可的生活。因为在我们里面的，根本是太大，太荣耀了。（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四册，第三十八篇）
己受对付，不偏于一型
路加十章四十至四十二节给我们看见，马利亚是安静的，马大是劳碌的。这两个人的事奉都是对的。主责备马大，不是因她的劳碌，乃是因她忙得过度，而且还求主叫她妹妹来帮助。她是忙得太过了。但忙碌是对的，只是也要能安静。我们作神的工人要安静，也要学习会劳碌。这给我们看见，两可的生活是非常不容易的。
在我们肉体的受对付中，恐怕“两可”是顶难学习的一个。有的人吃坏的食物就难过，但有的人吃好的东西更难过。这都是因为我们把神的国摆在饮食上了。保罗说，神的国不在于吃喝，乃在于公义、和平、并圣灵中的喜乐（罗十四17）。我们必须学习作大的人，什么都行。盖恩夫人说，人和神完全联合时，便是老年人的先生，小孩子的朋友。在林后六章，保罗说了一长串的话，指明他作神的仆人是如何的两可（6～10）。“似乎一无所有，却拥有万有，”乃是神工人的标准。这必须是己被彻底对付了，才能有这样两可的生活。基督徒很难有两可的生活，乃是因为有己；己有看法，总以为自己的对，不肯服下来接受圣灵的安排。这样的基督徒是偏于一型的。如果我们让神把我们的己对付了，己一出去，便能够两可的了。
所以我们要受基本的、彻底的、厉害的对付，前面才有正直的路，里面才有一种属灵的“矛盾。”我们作神仆人的，总要记得：神的路轨不是单轨的，乃是双轨的。回教是享福的，佛教是受苦的；但在典型的基督徒身上，人看不出是那一面的情形，因他是完全按着神的安排，他已经超越过外面的人了。保罗外面的人是活的；但他里面的人是隐藏在神面前，是永远不动的。我们真的人是在神面前的，外面的人不过是表演。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分开，乃是荣耀的事。里面的人应当隐藏在神面前，外面的人则要绝对的受破碎；这才是为神作工的基本条件。若光作一型的人，就是没有受过基本对付的人。
外面的人受对付，里面的人要刚强
我们作工的人，每到一个地方，就得像那个地方的人。我们的衣食都要和那里的人一样。如果福音不过是在吃喝、穿衣上，就我们和世上的宗教没有两样，一点没有味道。我们的主来到地上，什么都没带来，但是祂也能吃也能喝，祂是一个真正的人的样子。仆人不能大于主人。所以我们里面的人要刚强，但外面的人是随便的，是可以跟着人走的。因此，我们外面的人必须受对付。我们基督徒的生活，不是吃，也不是不吃，不是享乐主义，也不是禁欲主义；基督徒的生活乃是两可的。因为，我们里面的，是太大、太荣耀了，所以外面的生活如何，摸不着我们。（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十四册，鼓岭训练记录（卷二），第二十五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