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心的工作

第一系列 神中心的工作

中心的异象与独一的职事
第一篇 需要看见中心的异象

读经:诗一三三,启一2、11~12,腓一21,加二20,五16、25,六15,罗八4、6、16

壹 从主的恢复在中国开始于倪弟兄,直到现在;我们在这恢复里,实在看见主的祝福—诗一三三:

一 尤其在中国,可以说,基督教里没有任何一个会,任何一个派,任何一个工作,像我们那样蒙主的祝福;因着主在我们中间所释放的真理,中国基督徒对于真理的认识,就有了一些进步—弗三9,提前二4。

二 因着大陆局面变了,我们赤手空拳到了台湾,没有组织,也没有经济支持;后来台湾的工作开了,我们实在看见主的祝福—参结一3,三14。

三 一九六二年,我接受负担来到美国开工;我是个中国人,从来没有在美国读过书,却蒙主使用,在美国人中间开展了祂的工作—参徒九15,十五7。

四 因为有这样的开展祝福,也因为我们站在真理这边,丝毫不让,所以就引起了攻击;之所以会有这些反对,就是因为我们中间有主的祝福—约叁3~4、8:

1 同时因为我们讲真理,为真理站住,占了上风,就触犯了他们;他们抵挡不住,就想破坏我们—提后四3。

2 并且因为我们站住召会地方的立场;他们错误的定罪说,我们说自己是召会,其他人都不是召会;虽然如此,主却祝福我们所传讲的真理—参申十一27。

贰 我们真实的需要,也是我们多年来所着重的点,乃是主中心的异象,主自己的见证,也就是主真实的恢复—启一2、11~12:

一 倪弟兄在他的出版里一再表明,他的负担不是解经,也不是传福音或其他的事;他讲“工作的再思”、“初信造就”、“教会的事务”、以及鼓岭训练的许多内容,都不是他真正的负担;不过他看得很清楚,这些事虽然不是他的负担,但不得不作—林前十二1。

二 倪弟兄的负担乃是为主耶稣作一个见证,就是今天中心的见证(参“倪柝声—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第二十五章),关乎主的死、主的复活、主怎样作生命、主如何是神的见证,这也就是耶稣基督的见证(启一2)。

三 主所要的不只是人数,不只是真理,不只是传福音;主所在意的,乃是要得着祂心里所想要的见证—提前一3~4。

四 主的心意的确是要得着召会(太十六18);一地一会,作扎实具体的金灯台(启一11~12):

1 有的欣赏灵恩,有的羡慕神医,有的去说了方言;主使用过这些东西,但祂是为着一个目的—林前十二1。

2 倪弟兄初期就说可以有神医,但他不作,怕作了,神迹就把人拖走了,把人的注意力转移了—提前五23。

3 在新约初期,使徒行传的时候,方言相当盛行;等到保罗写书信时,他却清楚的贬低方言(林前十四1~25)。

4 等到翰写书信时,他的福音、书信、启示录里,也都没有提到说方言的事;但他着重的说到一件事,就是耶稣基督的见证,也就是金灯台—启一11~12。

五 召会中一切的难处,都在于我们的中心异象不够;若是我们真看见了中心异象,在事奉中都这样生活,一切的难处就没有了—西一23。

叁 我们的异象:基督就是神,祂经过了创造的过程,成肉身,经人生,钉死,复活,升天;然后基督这末后的亚当,成了赐生命的灵,就住在我们里头,作我们的生命;今天我们就是要凭这灵活着,而活基督(腓一21上):

一 我们看见的异象贯穿全本圣经,就是三而一的神—父、子、灵,进到时间里,成了一个人,祂实实在在活在地上三十三年半,为我们钉死赎罪,解决了我们的问题,了结了旧造,并且祂从死里复活,改变形状,从肉身化作灵—约一14,林前十五45。

二 神在旧约所给亚伯拉罕的应许,福音中的那个福,就是这灵(加三14);神所要的,就是这个灵。

三 这个灵来了,我们得重生(约三5~6);这个灵在我们里头运行、扩展,我们得变化(罗八6下,十二2);今天祂和我们的灵成为一灵(林前六17),我们就要照着调和的灵而行(罗八4)。

四 主给我们的这神圣生命,在我们里面,就是叫我们凭这生命活着;一切的难处、一切的问题,都是出自我们天然的生命,都是因为我们不凭这灵活着—罗八4、6、13、16,加二20,五16、25:

1 基督教,包括内里生命派,甚至我们中间,从前都教导人要在难处中学功课,要操练修行;但主的生命是叫我们过一个天天、正常的生活—加二20。

2 这不是学功课,不是作事情,也不是学破碎;我们若要学功课,应该学这个功课,时时不凭自己生活,不凭自己作事—加六15。

五 主要我们否认己(太十六24,可八34,路九23);否认己就是保罗所说,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加二20);活着就是生活;这在于灵,不是道理。

六 全本圣经末了说,“那灵和新妇说,来!”(启二二17);新妇和那灵完全成为一,意思是说召会最终的表显,完全是凭基督的灵活着。

职事信息摘录:

主在我们中间的祝福

我们不能否认,从主的恢复在中国开始于倪弟兄,直到现在,六十几年来,我们在这恢复里,实在看见主的祝福。尤其在中国,可以说,基督教里没有任何一个会,任何一个派,任何一个工作,像我们那样蒙主的祝福。

在中国的祝福

首先在对真理的认识上,六十年前,在中国的基督教各公会,完全是在传统里,实实在在就是那个畸形、堕落、组织的基督教,但因着主在我们中间所释放的真理,中国基督徒对于真理的认识,就有了一些进步。例如,从前基督教里都称彼此为教友,从来没有听见称彼此作弟兄姊妹。我们刚开始这样称呼时,他们还有一点轻视、反对,但如今在远东任何基督教的派别中间,也都称彼此弟兄姊妹,反而不太用教友这个字眼了。更重要的,是倪弟兄开始讲得救的证实。我们起头讲的时候,到处受人反对,牧师、传道们认为我们太骄傲,因为我们这些青年人,既没有读神学,也没有作过牧师,竟敢大胆告诉人,我们一信主就得救了,有得救的证实。纵然西教士中有像戴德生弟兄这样明白真理的人,但就着当时大体的信徒而言,对于得救的证实多半不清楚。然而,现今在远东各公会里,得救的证实是清清楚楚、确确定定了。虽然他们反对我们,但是这一个真理的影响,是人所共知的历史事实。到了一九四八年,公会里的人也承认,全中国基督教都是在地方召会这小群的影响之下。这证明主实在大大祝福我们。

在台湾的祝福

而后因着大陆局面变了,我们赤手空拳到了台湾,没有组织,也没有经济支持。我一个人带着一家十口,还有两个不能辞退的佣人,一个是曾经服事先母的老寡妇,总共十二个人,逃到了台湾,身上不过三百多美金。后来台湾的工作开了,我们实在看见主的祝福。从一九四九至一九五四年,仅仅五年,我们由不到五百人增加到两万多,将近三万人。从一九五二年开始,就有一百二十多人一同全时间事奉。这分职事的工作,月月担负八十几名同工弟兄姊妹的供给,连同他们的眷属,共一百七十几位。其实召会应当供给他们,弟兄姊妹应该受引导供给他们,但是根据我自己的经历,我担心他们有所缺,所以我在主面前愿意拼,顾到他们的需用。即使我在万分的艰难中,同工们的供给也没有缺。

在美国的祝福

一九六二年,我接受负担来到美国开工。只有主知道,我实在到永世都能作这个见证,我是两手空空到美国来。有美国弟兄说,李弟兄不带职业全时间服事,绝对没问题,因为他在各地有很多基督徒朋友,一定会照顾他。我在主面前必须敞开说话,大体而论,几年来,远东几乎一分钱也没有给我。虽然这样,主从没有叫我有任何缺乏。

一九六四年的时候,洛杉矶召会已经成立,有四位美国弟兄全时间事奉。弟兄们都知道,召会的财务我一向不过问。当时召会需要供给这四位弟兄和他们的家,服事财务的弟兄就把洛杉矶召会的奉献,主要用于照顾他们四个家。而我出门尽职时,去访问的地方不一定有供给。但主还是带我过去了,也实在祝福了。我是个中国人,从来没有在美国读过书,却蒙主使用,在美国人中间开展了祂的工作。

因祝福而引起攻击

因为有这样的开展祝福,也因为我们站在真理这边,丝毫不让,所以就引起了攻击。许多攻击我们的人,曾经几乎就要进到我们中间。他们想美国的基督教太老旧了,青年一代都想离开,他们认为主的恢复可能是一条路。他们要进来,不是因为看见真理亮光,看见主的恢复;讲白了,他们乃是想要在我们中间谋求地位和出路。但是这在我们中间行不通,因为我们不在意身分地位,我们中间也没有个人的前途。他们大失所望,于是反过来想要打倒这分职事,打倒地方召会。

另外,最近我们对“弯曲心思者”(The Mind Benders)一书毁谤的指控进行诉讼,得到了完全的胜利。对方不仅需要登报道歉,也需要将书撤回,永不再出版。弟兄们该知道,我几十年来一举一动都不是随随便便的。诉讼按一般人看是很不好的事,但我非这样作不可。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作;这本书把我们破坏到一个地步,在美国我们中间很多青年弟兄姊妹,家庭都不平安。因着这本书,人以为我们跟邪教一样道德败坏,还有许多新得救的弟兄姊妹因此受了破坏,所以我们非采取行动不可。

有弟兄问我:“在哥林多前书保罗不是不允许信徒间的诉讼么?(六1~11),你怎么可以这样作呢?”我回答说,“就是哥林多前书的作者,不准信徒间诉讼的保罗,他自己到了一个地步,也要上诉于该撒(徒二五11);这怎么解释?”问我的弟兄答不出来,我就进一步说,“那本书还没有出版时,我们听到消息,就先打电话给对方,请他们考虑。他们不理会。一次不理,两次不理,三次还不理,直到那本书出版了,我们再打电话,还是不理。我们中间的信徒最少写了二百多封信给他们,他们一封都不答复。过了两年,书的第二版出来了,又加上关于邪教的一章。那一章写得更直接,说所谓的地方召会就和邪教一样。当这本书出版,我们就不能再容忍了。我们要上诉于该撒。今天我们的该撒不是总统,而是美国法律,由法律来判决。幸亏保罗上诉于该撒,他得以上罗马去,两年后得着了释放。若是保罗当时不采取行动,早就被杀了。”问我的弟兄听了,就闭口无言。

之所以会有这些反对,就是因为我们中间有主的祝福。同时因为我们讲真理,为真理站住,占了上风,就触犯了他们。他们抵挡不住,就想破坏我们。并且因为我们站住召会地方的立场,所有公会都不喜欢我们。他们错误的定罪说,我们说自己是召会,其他人都不是召会。虽然如此,主却祝福我们所传讲的真理。

需要看见主中心的异象

虽然这些年来,我们看见了主的祝福,主的工作得着开展,甚至我们的诉讼也赢得胜利,但我近来却常觉背负重担,既受压又忧闷。我们真实的需要,也是我们多年来所着重的点,乃是主中心的异象,主自己的见证,也就是主真实的恢复。主所给我们看见这中心的异象,从倪弟兄开始,到今天可以说是看得更清楚了。我不敢说看得更深、更高或更多,但就我自己而论,我是比从前清楚太多了。但不要说倪弟兄当时,这个见证没有作出来,叫他欢喜快乐,就是到三十年后的今天,也没有充分作出来。

倪弟兄的负担—主中心的见证

倪弟兄在他的出版里一再表明,他的负担不是解经,也不是传福音或其他的事;有许多基督徒传扬福音,讲解真理,教导圣经,我们为此感谢主,但那不是倪弟兄的负担;他的负担乃是为主耶稣作一个见证,就是今天中心的见证(参“倪柝声—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第二十五章),关乎主的死、主的复活、主怎样作生命、主如何是神的见证,这也就是耶稣基督的见证(启一2)。

然而,倪弟兄还是必须作许多不是出于他中心负担的事。他讲“工作的再思”、“初信造就”、“教会的事务”、以及鼓岭训练的许多内容,都不是他真正的负担。不过他看得很清楚,这些事虽然不是他的负担,但不得不作。这中心的异象就像人里头的灵与魂。灵与魂是内在的,还需要外在的身体;没有身体,灵与魂如何能存在?若是没有召会的实行,像宾路易师母、史百克弟兄那么超然的属灵,末了都是归于无有。

主的心意的确是要得着召会;
一地一会,作扎实具体的金灯台

主的心意的确是要得着召会(太十六18);一地一会,作扎实具体的金灯台(启一11~12)。但是两个世纪以来,所谓内里生命的属灵人都不在乎这个,他们说合一是属灵的,我们在基督里也都是属灵的,不需要外面的事物。倪弟兄不同意,他非常强调一地一会、地方召会。我们都知道这事,也承认是必需的,但结果我们这些接受倪弟兄帮助的人,真看见召会是耶稣的见证么?我们都读过倪弟兄的书,但今天有谁看见耶稣见证的异象呢?结果众人都是讲倪弟兄外面的实行:召会立场、如何作长老、召会事务;或是再讲一点好听的道,就如“马利亚”、“和彼得”、“一件美事”等短篇信息(见倪柝声文集第一辑第十八至十九册),却没有帮助人看见中心的异象。

但对我来说,直至今日,我无法忘记这个异象。我到台湾后,在一九五二至一九五三年的“话语职事”里,就刊登了一系列“基督与十字架”的信息,表明我们中心的负担。一路走来,尤其到美国这二十二年,我每篇信息讲的都不离我们中心的异象。但原谅我说,弟兄们在哪里呢?有的欣赏灵恩,有的羡慕神医,有的去说了方言。但我们要问,今天主在全本圣经里,到底要给我们看见什么异象?主是要神医么?主是要说方言么?不错,主使用过这些东西,但祂是为着一个目的。倪弟兄初期就说可以有神医,但他不作,怕作了,神迹就把人拖走了,把人的注意力转移了。在新约初期,使徒行传的时候,方言相当盛行。等到保罗写书信时,他却清楚的贬低方言(林前十四1~25)。在罗马书、加拉太书、以弗所书、腓立比书、歌罗西书里有没有方言?没有。等到老约翰写书信时,他的福音、书信、启示录里,也都没有提到说方言的事。但他着重的说到一件事,就是耶稣基督的见证,也就是金灯台。这给我们看见,主今天要的是什么。

主实在怜悯我们,从倪弟兄开始,他就在我们中间释放关于圣经中心异象的信息。这些年我在海外,多少篇的信息,多少本生命读经,都是强调这件事。我从去年就开始对弟兄们说,我里面觉得很忧闷。我们不能否认,这些年间主实在祝福我们,但看看召会是否真成了耶稣基督的见证,到这里看看,不多,到那里看看,也不多。弟兄们喜欢找我交通,我也愿意和弟兄们谈话,但若不是讲到这中心的异象,我就觉得没有味道,也没有什么意思。光是谈你有没有错,他有没有发脾气,谁该谁不该,有什么意思?到底我们中间有没有主的恢复呢?

有人告诉我某个基督徒团体得了一、二十万人。请问今天我们在主的恢复里,是注重数字,还是注重那个真正的见证?在保罗的时代,我不相信主借着他兴起了多大的召会。例如,罗马召会是在亚居拉的家中聚会(罗十六3~5),人数不可能太庞大。新约没有一处讲到保罗所设立的召会有一个是大的。主所在意的,乃是要得着祂心里所想要的见证。今天我们必须说,罗马天主教没有主所要的,基督教各公会没有主所要的,弟兄会也没有主所要的。主所要的不只是人数,不只是真理,不只是传福音。主如果只要这些东西,那么我们也不必有主恢复的见证,只要跟其他团体去,加入他们就可以了。

我们的异象

到底我们的异象是什么?我们看见的异象贯穿全本圣经,旧约是讲这个,新约更是讲这个。内容到底是什么?就是三而一的神—父、子、灵,进到时间里,成了一个人,祂实实在在活在地上三十三年半,为我们钉死赎罪,解决了我们的问题,了结了旧造,并且祂从死里复活,改变形状,从肉身化作灵,因此圣经说,“末后的亚当成了赐生命的灵,”(林前十五45下),这赐生命的灵就是神自己。神在旧约所给亚伯拉罕的应许,福音中的那个福,就是这灵(加三14)。神所要的,就是这个灵。所以到了保罗的书信,讲来讲去,就是启示这个灵。今天这灵在哪里?我们很清楚,就在我们的灵里。这个灵来了,我们得重生(约三5~6);这个灵在我们里头运行、扩展,我们得变化(罗八6下,十二2);今天祂和我们的灵成为一灵(林前六17),我们就要照着调和的灵而行(罗八4)。保罗书信里说到照着灵而行,翻译圣经的人很难断定,这个灵是指神的圣灵,还是指人重生的灵。许多人不肯用“调和”这字眼,但也承认这灵就是神的灵和人的灵合在一起。达秘(J. N. Darby)在他的新译本中,也指出罗马八章四节里的灵,既指信徒的特征,也指神灵的同在。这就是我们的异象:基督就是神,祂经过了创造的过程,成肉身,经人生,钉死,复活,升天;然后基督这末后的亚当,成了赐生命的灵,就住在我们里头,作我们的生命。今天我们就是要凭这灵活着,而活基督(腓一21上)。

不是学功课,乃是活基督

活基督,不是等到有难处才想要活基督,也不是等到要祷告了才活基督,要讲道了才活基督,要去聚会了才活基督,要去敬拜神了才活基督。如果这样,就是说你在其他时间不必活基督了。这是宗教。我们肉身的生命不是平时不用脚,等掉到泥里去时才用脚。若是你平常都不走路,一点也不懂如何运用你的脚,等你掉到泥里时,你想用脚也不会用。这就是我们今天的难处。有人说,我有了难处,要学十字架的功课。你有难处才学功课,不难的时候,一点也不学功课,那就证明你平常根本也没有活在灵中。众人这种错误印象太深了,一定要改正。主作我们的生命,就好比肉身的生命之于我们一样,是天天、时时,没有间断的。我们肉身的生命,不是只为着受苦的时候;我们这肉身的生命,是让我们活的。不是说肉身生命不会有难处,不是说我们的脚不会绊跌,不会落到泥里面。当然,我们常有难处,常会绊跌,要努力胜过,但我们的力量,是平日累积起来的。

主给我们的这神圣生命,在我们里面,
就是叫我们凭这生命活着

我们的生命不是为着应付难处,而是为着生活。主给我们的这神圣生命,在我们里面,就是叫我们凭这生命活着。基督教,包括内里生命派,甚至我们中间,从前都教导人要在难处中学功课,要操练修行。但正常的教导不是这样。主的生命是叫我们过一个天天、正常的生活。你今天生活正常,人就健壮了。比方我因着正常、平常的生活,我的脚走路完全没有问题,越走越舒服。到有事的时候,我的脚不光是习惯走路,也的确有能力克服环境。这不是学功课的问题,这个生命是为着生活。

这在于灵,不是道理

从前我们也教导,要学习背十字架、破碎。今天我并不是反对这个道,或反对什么人,但我要问,在我们中间,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破碎的人?那些天天在学破碎的人,有没有破碎?倪弟兄是讲了破碎的道,人却领会错了。他讲人的破碎,是要灵能出来。主要我们否认己(太十六24,可八34,路九23);否认己是什么意思?就是保罗所说,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加二20)。活着就是生活。不是保罗活着,乃是基督在他里面活着。这不是学功课,不是作事情,也不是学破碎。从前我是天然的人,我和基督已经同钉十字架,主耶稣在我里面作我的生命,所以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这在于灵,不是道理。这就像从前我是点煤油灯,现在换了电灯,就用不着那个煤油灯了。这不是破碎的问题,不是学功课的问题,而在于“开电灯”:现在活着的,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话说回来,若是基督真在我们里面活着,我们天然的人不想要破碎,也破碎了,功课不愿意学,也学了。我们从前都受关于破碎的教导影响,但我从自己的经历得知,我学否认己,背十字架,这都不灵。就算你破碎成功了,到末了若是灵没有出来,还不是等于零?

新妇和那灵完全成为一,
意思是说召会最终的表显,
完全是凭基督的灵活着

全本圣经末了说,“那灵和新妇说,来!”(启二二17)。新妇和那灵完全成为一,意思是说召会最终的表显,完全是凭基督的灵活着。新妇就是召会,“新”代表完完全全的脱旧更新了。旧亚当、旧夏娃全没有了,到永世里完全变作一个新妇。新妇和那灵就是一个;主的灵就是召会的生活。虽然那一天还没有到,我们今天就应该过这个生活。我们若要学功课,应该学这个功课,时时不凭自己生活,不凭自己作事。我所以不凭自己,是因为我知道我里头有另一个生命,我时时凭另一个生命活着,这就对了。若是我们时时都凭主的生命、凭这灵活着,还有什么问题呢?我们还需要讲什么其他的道?合一的道、立场的道、不分裂的道,都不用了!你真凭灵活着,还分裂么?你真凭灵活着,还有宗派么?你真凭灵活着,夫妇还会吵闹么?一切的难处、一切的问题,都是出自我们天然的生命,都是因为我们不凭这灵活着。我们太受宗教背景、道德传统的影响,以致把灵忽略了,等到出了事,我们才想解决事情。夫妇俩争吵了,我们给他们评评理,劝他们和好;召会分裂了,我们就讲合一、讲立场,其实越讲越分。若是真正活着的不再是我,还有分么?就没有分了。

抓牢中心的异象

召会中一切的难处,都在于我们的中心异象不够。有时召会出了一点小事,就传出流言。若我们真是随从灵,活基督,我不相信有一个人会任意说话。我们若活在主里面,凡事寻求主的带领,人家对不对,错不错,又有什么关系?从前,当我们中间的俞成华弟兄被抓时,人引诱、强迫他供出倪柝声弟兄的错。他说,“主在我里面没有引导我,我不说。”他们甚至强迫他的妻子、儿子劝他说,“人家也不是反对主耶稣,你不能说倪弟兄从来没有犯过错。”他们说到一个地步,俞弟兄索性将眼睛闭起来,不理不睬。因为他顺从主的引导,至终为此殉道。若是我们真看见了中心异象,在事奉中都这样生活,一切的难处就没有了。

我觉得这件事讲了几十年,圣徒的响应却没有多少。虽然各处召会都用生命读经,却没有好好应用这一个中心点;弟兄们所讲的道,也没有打到中心点。我们不能借口说,这个太深了。事实上,我相信连初次听福音的人都听得懂这些。有人说生命读经比较深,为了顾及新来的人可能听不进去,聚会用的材料需要改变。我也赞同聚会要顾到新来的人,但不是要改变我们所传之事的素质。保罗从没有改,他的十四封书信里说到许多不同的事,但那个中心异象的说法是一贯的,并没有改变。他无论是传福音,或是给基督徒进深的造就,都不离中心异象。希伯来书的内容是太深了,以弗所书的启示也是太高了,但他的中心异象完全没有改。我们因为对这个中心异象看见不够透,认识不够多,经历不够深,就觉得这个东西太深、太高了,要讲浅一点的道。而我们所谓浅一点的道,并没有抓牢那个中心的异象。这在乎我们怎么讲。把深的讲法改得浅一点,我完全赞同;但把内容的素质改了,我只能摇头。这并不是我们所作的,我们不能传基督教肤浅的道。(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三年第一册,中心的异象与独一的职事,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