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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的召会
第一系列 地方召会
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
第三篇 地方召会的历史(一)
读经:加一13,二20,腓三6,西一18,弗一23,启二18~20,三1,林后五9~10
壹 历世纪以来一直有所谓清心的人,对带进召会里面的搀杂和消极事物有反应;所有清心的人都是好心,有分于神对召会堕落的反应,但因着他们不清楚召会是神永远的目标,就犯下一些严重错误;他们所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他们的反应产生更多的分裂—加一13,腓三6:(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一 路德马丁恢复因信称义—参加三10~1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1 在改教的时候,主的恢复更确定的成形;路德马丁是神的大仆人;主使用他来恢复因信称义的真理,并将圣经向一般大众打开。(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2 路德马丁冒性命的危险为这真理站住,但是当他来到关于召会的真理时,他却软弱了;他没有把我们带回神要得着召会生活的真正心意里—西一18,弗一23。(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3 路德知道与德国政府联合是错误的,但他仍然这样作了;由于这个大错误,就产生了国教。(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4 除了罗马天主教和希腊正教之外,现在还有国教;除了英国国教是属于圣公会,所有国教都是路德宗;德国国教、丹麦国教、挪威国教、瑞典国教以及英国国教,都是路德撒种所产生的结果—参启二18~20。(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二 历史告诉我们,改革的召会,特别是国教,至终成为非常死沉的宗教;在十七世纪,主兴起一班圣徒,对改革召会的死沉和空洞有反应;这些奥秘派的人,就如盖恩夫人、芬乃伦神父、劳伦斯弟兄等,被主使用来恢复内里生命的经历—三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1 这些仍留在罗马天主教里的圣徒,开始领悟生命就是神自己,祂是在祂的儿子里凭着祂的灵来作生命—约三15,罗八10。(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2 虽然这些圣徒对于基督作内里的生命有些认识,但他们没有实际的召会生活;他们仍在罗马天主教的范围里。(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3 许多寻求主的人从盖恩夫人的自传得着帮助;然而,即使她有许多内里生命的经历,还是去拜马利亚的像—参启二18~20。(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三 私立的会与自由团体的形成:(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1 在召会历史里,许多清心的人成群的被兴起;这些清心爱主的团体,是因着有一些属灵领袖看见某项真理而形成。(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2 有人看见正确的受浸是水浸,自然这就是浸信会的开始;浸信会是私立的会之一,可视为罗马天主教、希腊正教、与国教以外,第四类的会;私立的会包括浸信会、长老会、循理会等等—参太三16。(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3 第五类乃是自由团体;这些自由团体包括所有的“圣经教会”;圣经教会里的人竭力让他们一切的实行都是照着圣经。(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贰 历史给我们看见,许多寻求者里面都渴望正确的召会生活—参徒二37:(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一 在十八世纪,主在新生铎夫伯爵(Count Zinzendorf)带领下的摩尔维亚弟兄们(Moravian brethren)中间行动,恢复了一些召会生活的实行:(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1 新生铎夫伯爵因着爱主,就收留许多来自不同背景的寻求者;因着道理的差异,这些弟兄们开始有争论—参多三9。(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2 有一天,新生铎夫召集一次聚会,说服了他们放下道理上的不合;他们就签了一分同意书,要保守他们中间的一,并放下他们在道理和宗教背景上的差异。(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3 之后,在一次擘饼聚会中,他们经历了圣灵的浇灌;在他们中间,有了召会历史上到那时为止最强的复兴,他们也成了地上最兴旺的基督徒团体—参徒一14,二4。(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4 按我们所知道的,自初期使徒时代以来,摩尔维亚弟兄们可视为头一班以相当正确的方式实现召会生活的基督徒团体;所以,神的祝福就倾倒在他们身上—参太十八19~20。(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5 虽然他们在某种程度上享受了召会生活的实行,但对于召会的真理,他们在许多方面仍不清楚—参提前二4。(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二 在十九世纪,从一八二五至一八二八年,主兴起了由达秘(J. N. Darby)领头的弟兄们(人称弟兄会—Brethren);潘汤(D. M. Panton)说,弟兄会运动及其影响,远大过改教;弟兄会中间的行动是真正属灵的;可惜的是,弟兄会的黄金时代只持续很短的时间;至终,他们中间就分裂了:(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1 第一次分裂是在达秘和牛顿(Benjamin Newton)之间;他们在信徒被提的事上有了争执;达秘强烈主张灾前被提,而牛顿强烈主张灾后被提—参启十二5,帖前四17。(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2 之后在他们中间又有了第二次分裂;这次分裂是在所谓闭关弟兄会和公开弟兄会之间:(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a 慕勒乔治(George Muller)是弟兄会中间领头的弟兄之一;他是真正属神的人,在十九世纪被称为信心之王;他非常有主的同在,但他对圣经的领会,与达秘所看见的有很大的差距。(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b 达秘及其跟从者坚持不接纳任何仍然联于公会的人;他们认为所有公会都是罪,是邪恶的;他们将公会中的基督徒视为恶伴侣,并且不接纳这样的人;然而,慕勒却说这不公平。(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3 达秘与慕勒之间的不合,引发弟兄们中间另一次分裂;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弟兄们中间主要出现三班人:牛顿派弟兄会、闭关弟兄会、和公开弟兄会;在美国所谓的普里茅斯弟兄会,主要是指公开弟兄会。(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4 从一八二八年弟兄会形成之后,他们在九十年内分裂成一百多个团体;今天在弟兄会中间有各种的分会。(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三 虽然弟兄会中间起初的分裂,是开始于对被提有不同的意见,但是主向他们所启示的真理却大大帮助了主所有的儿女;基要派基督教神学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来自弟兄会的教训。(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叁 弟兄会运动开始一百年以后,主在中国大陆有了新的开始:(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一 我在一九三三年进到上海与倪柝声弟兄同工;他告诉我,主到中国是要有新的开始;他说主在二十世纪初被迫来到中国,因为就着正确的召会生活而论,欧洲和美洲已经完全被破坏了;为着召会生活,当时中国乃是处女地。(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二 倪弟兄于一九二○年得救,二年后他看见亮光,认识宗派的难处与正确召会生活的实行;他在家乡福州的一位姊妹家里开始了一个聚会,那是召会生活在中国的开始—参加一4:(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
1 中国有古老的文化,充满了儒家教训和佛教思想;然而,主至终将祂的福音带到那里。(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2 一九二〇年,中国有一位很有能力的布道家,名叫余慈度(Dora YU);一九二〇年她应邀到倪弟兄的家乡福州;福州邻近广东省,就是靠近香港的一个省分;她在一家美以美会礼拜堂传福音,倪弟兄的父母常去那里。(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3 倪弟兄的母亲英文说得很好,他父亲在海关作高级官员;在余慈度的一次聚会中,倪弟兄的母亲得救了:(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a 她在得救以前非常喜爱打麻将,她是个很强、很会说话的女性,在家中支配一切,甚至支配她的丈夫。(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b 倪弟兄的父亲是很温和、安静、有教养的人;孩子们也感觉母亲在家里太专制了。(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c 然而,他们的母亲在福音聚会中得救后,回到家里,向全家彻底的认罪;她很厉害的承认自己一切的失败和过错—参雅五16。(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4 倪弟兄希奇她借着一场聚会竟有如此的转变;他深受母亲的认罪感动,就很想去看一个究竟;隔天晚上他去听余慈度讲道,就被主抓住了;就在那天晚上得救了。(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5 根据他所作的见证,当天晚上他看见主耶稣在十字架上,借此他就蒙主呼召;他蒙主呼召以后,主就开始预备他,并为着主的心意奇妙的使用他—参加一15~16。(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三篇)
三 在那之前,中国所有的基督徒聚会都是由西教士带领,并在传教士所盖造的礼拜堂举行;倪弟兄以十九岁的年龄,成为第一个在信徒家中开始聚会的中国本地人,没有牧师或任何基督教宗派的事物;这班人单单在主耶稣的名里,并按照圣经聚集—参徒二46。(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
四 这班人中有七、八位青年人是同工,其中包括倪弟兄在内;其中一人特别有传福音的恩赐;他渐渐成为广为人知的游行布道家,一位基督教宣道会的弟兄建议他应该接受正式按立,如此不同的公会都会向他开门;当倪弟兄不同意这个弟兄接受按立,其他的成员就签署了一分文件,将倪弟兄革除;这样,宗教潜伏进来,破坏了在中国初次尝试召会生活的实行—参林前二1~4。(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
五 那段日子倪弟兄学习十字架的功课—不为自己争什么,甚至不为自己表白;他搬到福州郊外,从一九二五至一九二七年,他花时间发行了二十四期的“基督徒报”—加二20,林后五9~10。(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
六 一九二六年倪弟兄接受负担迁到上海,那里的召会生活就在一九二七年开始;大约五年之后,在一九三二年,主摸着了我,在我家乡烟台兴起一处召会;从一九三二至一九三四年,借着倪弟兄的刊物,许多地方兴起了小团体:(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
1 脱离宗派的信徒很多,但很少人清楚召会生活正确的实行;许多团体兴起,但聚会方式仍旧受到宗派背景的影响;宗教观念就被带进新的开始里—参太十五2,可七8、13,西二8。(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
2 我来到上海时,倪弟兄对我说,“李弟兄,我们必须为这里的一个难处祷告;姊妹们在我们的聚集中是安静的,这是一个亏损”;一九三四年,姊妹们开始在聚会中祷告,但仍不可在聚会中作见证;仍有一些宗教在那里。(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
3 然而,青年人没有太多意见;这是主用一班加利利青年来开始祂职事的原因;在将近二千年后的中国,主再次来到一班新鲜的青年人这里;因为这班青年人是新鲜的,他们适合主的新行动—太四18、21。(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
七 年复一年,倪弟兄看见更多的亮光,他也帮助我们看见这些亮光;在倪弟兄带领我们的早期,我们研读圣经、召会历史、所有主要的属灵著作、以及从初期教父一直到本世纪许多属灵伟人的传记;我们决定,若有任何实行或教训不是按照圣经,我们就不接受;当时我们并不清楚,最主要的事还不只是要合乎圣经,更是要在灵里;主逐渐调整我们,从强调道理到强调灵—约四24。(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
八 倪弟兄尽职的那些年间,他至少有三至四次看见关于召会更进一步的启示;倪弟兄职事中心、紧要的点有两面—基督作我们的生命和一切,为要产生召会,以及召会作基督的身体,基督的丰满,在众地方显出—西三4,弗一23。(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
肆 因为倪弟兄认识生命、主和圣经,他对主的行动很清楚;他领悟到有一天这恢复会扩展到西方世界;然而,他没有预料恢复会这么快的去到西方,在主的主宰之下,中国的政局有了转变;主的行动被迫从中国大陆转到台湾,至终从台湾扩展到美国—参徒八1、4。(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现今邪恶世代中基督的恢复,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