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鼓岭

主恢复中神圣启示的进展

第五系列 神的行政

倪柝声弟兄职事
权柄与顺服
第三篇 新约中子的顺服

读经:腓二6~9,徒二36,约二十28,来五8,太二六42,可十四36,罗八16,西三4

壹 主的顺服比祂的创造天地还难,因为祂必须倒空了一切神格的荣耀、能力等等,必先取了奴仆的形像,才配得到顺服的质格;所以顺服是神的儿子创造的—6~9节:

一 主在神位之中自己拣选作子,服在父的权柄底下,所以主说,我父是比我更大;子的地位是主自己拣选的—约十四28,十29。

二 在神格中满了和谐,同等的神,乐意安排父作头,子顺服;神变作权柄的代表,基督变作顺服的代表—十四28,腓二8:

1 本来在神格中没有顺服的必须,但由于主创造了顺服,父就在神格里作了基督的头;权柄和顺服是神设立的,是从太初就有的—8节。

2 基督就是顺服的原则,接受顺服的就是接受基督的原则;所以充满基督的人,也必定是充满了顺服—弗五21。

贰 主耶稣的神格乃是凭着祂的所是而有的,祂为神是祂本来的地位;但祂得着为主的地位是凭着祂所作的,是当祂放弃神格,完全维持了顺服的原则,被升到高天,神才赏赐祂为主—徒二36,约二十28:

一 关于神格方面,主是与神同等;但祂所以作主,是神赏赐给祂的;主耶稣基督为主是神格倒空之后的事;凭祂的自己说,祂是神;凭祂得的赏赐说,祂是主;主位原来在神位中是没有的—徒二36,腓二6。

二 神的先见预知天使的背叛和人的失败,神的权柄不能建立在天使和亚当的后裔身上;所以神格中有一个和谐的定规,要在神格中先有权柄的建立,从那时起就有父和子神的分别—约十四28,创三6:

1 然后到有一天子神又倒空自己,甘心乐意出来成为受造的人,来作顺服权柄的代表—腓二7。

2 犯罪背叛的是人,现在仍要借着人的顺服来建立神的权柄;这就是为什么主要来到地上作人,和一切受造的人完全一样的缘故—创三6。

三 主的降生是神的出来;祂不在神那一边作权柄,却来到人这一边受人的限制,且作了奴仆;主这样作是冒了一个大险,因为主一从神格里出来,便有回不去的可能—腓二7~8:

1 主出来有两条路可走回去:一条是出来作人,事事处处绝对无保留的完全顺服,凡事建立神的权柄,无丝毫背叛,一步一步顺服神带祂回去,让神立祂为主—8节。

2 第二条路,如果祂以作人、作奴仆有难处,因肉身的软弱与限制,实在不能顺服,祂也可以用祂神格的权柄、荣耀、能力冲回去;但主将第二条不该走的路丢掉了,祂却存心顺服,走这一条顺服以至于死的路—太二十23。

3 祂现在能回去乃是因祂完全而单纯的顺服,一个苦难一个苦难加上去,祂都绝对的顺服,丝毫没有反抗和背叛;因此神把祂高举,使祂进入神格为主—徒二36。

四 主耶稣离开神,不预备以神格回去,乃预备以人格的地位而得高升;神是这样维持祂顺服的原则—太八20,结一26。

五 我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全体都应走主的路,以祂顺服的原则为原则达到顺服,并彼此顺服—西三12,加三27。

叁 希伯来五章八节告诉我们,主顺服是从苦难中得到的,苦难给了祂顺服;遇到苦难还能顺服才是真顺服—8节,太二六42,可十四36:

一 人的用处不在有无苦难,乃在因苦难学得了顺服;顺服神的人才有用处;总要学习在苦难中能顺服;因主到地上来,不是带了顺服来,乃是因苦难而学了顺服—36节,来五8,太二六42。

二 神拯救我们,盼望我们顺服祂的旨意;若碰着神的权柄,顺服便很简单,明白神的旨意也很简单,因主一直顺服,也把顺服的生命赐给了我们—罗八16,西三4。

肆 神呼召我们,不只叫我们因信得生命,也是叫我们顺从而维持祂的权柄;神在召会中的计划,就是叫我们服祂的权柄和祂所设立的一切权柄,无论是在家庭、政治、学校或召会中—罗十三1,徒九17~18。 

职事信息摘录:

希伯来书五章七至九节:“基督在肉身的日子,强烈地哭号,流泪向那能救祂出死的,献上祈祷和恳求,因祂的虔诚,就蒙了垂听;祂虽然为儿子,还是因所受的苦难学了顺从;祂既得以成全,就对凡顺从祂的人,成了永远救恩的根源。”

主创造顺服

神的话告诉我们,主耶稣和父原为一。太初有道,像太初有神一样。道就是神,道创造天和地。神在太初有荣耀,乃是人不能亲近的荣耀,这也就是子的荣耀。父和子是同等的、同能的、同有的、同时的。但在身位里有父和子的分别,这不是基本性质的分别,乃是神格中的一种安排。所以圣经说,主不以自己和神同等为强夺的(腓二6)。强夺就是勉强的意思,主与神同等不是勉强的,不是插进去的,不是僭越的,因主本有神的形像。

主在神位之中自己拣选作子,服在父的权柄底下

腓立比二章,五至七节是一段,八至十一节又是一段。前段的反倒虚己,即反倒虚空了自己。下段的自己卑微,即卑微了自己。在此主有两次降卑,即在神格里虚空了自己,在人格里卑微了自己。主到地上来,是把祂神格中的荣耀、能力、等级、形像都倒空了,以致当时那些没有启示的人都不认识祂,不承认祂是神,以为祂不过是人,是世上一个平常的人。主在神位之中自己拣选作子,服在父的权柄底下,所以主说,我父是比我更大(约十四28)。子的地位是主自己拣选的。在神格中满了和谐,同等的神,乐意安排父作头,子顺服;神变作权柄的代表,基督变作顺服的代表。

我们是人,要顺服很简单,只要谦卑就能顺服。但主要顺服不简单,主的顺服比祂的创造天地还难,因为祂必须倒空了一切神格的荣耀、能力等等,必先取了奴仆的形像,才配得到顺服的质格。所以顺服是神的儿子创造的。

原来子和父是一样的荣耀,但主来到地上,一面把权柄丢掉,一面把顺服拿起来,存心要作奴仆,接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作了一个人。不只到此,主又卑微了自己,存心顺服,神格中的顺服是全世界顶奇妙的事。因祂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是痛苦的死,是羞辱的死,结果神将祂升为至高。自卑的必升为高,这是神的原则。

充满基督的也必定充满顺服

本来在神格中没有顺服的必须,但由于主创造了顺服,父就在神格里作了基督的头。权柄和顺服是神设立的,是从太初就有的。所以认识主的人,就很自然的顺服。不认识神和基督的人,即不认识何谓权柄与顺服。基督就是顺服的原则,接受顺服的就是接受基督的原则。所以充满基督的人,也必定是充满了顺服。

今天人常问,为什么要我顺服?或者问,我是弟兄,你也是弟兄,我为什么要顺服你?其实人没有资格这样说,只有主有资格说,但主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连这一个思想都没有。基督就是代表顺服,并且代表完全的顺服,就如神的权柄是完全的一样。今天有人以为认识权柄,却没有顺服,只有求神怜悯。

祂完全维持了顺服的原则,
被升到高天,神才赏赐祂为主

关于神格方面,主是与神同等;但祂所以作主,是神赏赐给祂的

关于神格方面,主是与神同等;但祂所以作主,是神赏赐给祂的。主耶稣基督为主是神格倒空之后的事。所以主耶稣的神格乃是凭着祂的所是而有的,祂为神是祂本来的地位;但祂得着为主的地位是凭着祂所作的,是当祂放弃神格,完全维持了顺服的原则,被升到高天,神才赏赐祂为主。凭祂的自己说,祂是神;凭祂得的赏赐说,祂是主。主位原来在神位中是没有的。

神格中有一个和谐的定规,
要在神格中先有权柄的建立,从那时起就有父和子神的分别

腓立比二章这一段是最难解、最起辩论的地方,但也是最神圣的地方。我们今天要脱下鞋站在圣地,来看这一段圣经。好像当初在神位中有一个会议,神有一个计划要创造宇宙。在这个计划中,神位间彼此赞同,彼此领会,就有了作权柄代表的父。但如果有权柄而没有顺服,权柄就不能建立,因为权柄不是独立的,所以神在宇宙中必须找到顺服。神在宇宙中造出两种的活物:第一种活物是天使—灵。第二种活物是人—魂。神的先见预知天使的背叛和人的失败,神的权柄不能建立在天使和亚当的后裔身上。所以神格中有一个和谐的定规,要在神格中先有权柄的建立,从那时起就有父和子神的分别。然后到有一天子神又倒空自己,甘心乐意出来成为受造的人,来作顺服权柄的代表。背叛的乃是受造之物,所以现在必须受造之物来顺服,才能建立神的权柄。犯罪背叛的是人,现在仍要借着人的顺服来建立神的权柄。这就是为什么主要来到地上作人,和一切受造的人完全一样的缘故。

主的降生是神的出来;
祂不在神那一边作权柄,却来到人这一边受人的限制,且作了奴仆

主的降生是神的出来。祂不在神那一边作权柄,却来到人这一边受人的限制,且作了奴仆。主这样作是冒了一个大险,因为主一从神格里出来,便有回不去的可能。祂在子的地位上若不顺服,虽可用权柄把神格取回来,但顺服的原则就永远断绝了。主出来有两条路可走回去:一条是出来作人,事事处处绝对无保留的完全顺服,凡事建立神的权柄,无丝毫背叛,一步一步顺服神带祂回去,让神立祂为主。第二条路,如果祂以作人、作奴仆有难处,因肉身的软弱与限制,实在不能顺服,祂也可以用祂神格的权柄、荣耀、能力冲回去。但主将第二条不该走的路丢掉了,祂却存心顺服,走这一条顺服以至于死的路。祂既倒空自己,就不再充满自己;这种出尔反尔,是祂所不作的。祂既已将神的荣耀、权柄倒空,从那边出来,来作奴仆,若不能走顺服的路,祂就不能回去了。必须祂在人的地位上顺服至死才能回去。祂现在能回去乃是因祂完全而单纯的顺服,一个苦难一个苦难加上去,祂都绝对的顺服,丝毫没有反抗和背叛。因此神把祂高举,使祂进入神格为主。不是祂把以前倒空的又充满了,乃是父神把这一个人带到神格里去—子神变作耶稣(人),又回到神格里去。为着这个缘故,才知道耶稣这名的宝贝,全宇宙没有一个像祂的。当主在十字架上说“成了,”不只是救恩成了,更是祂所说出来的一切都成了。所以祂得着超乎万名之上的名,天上地上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无不口称耶稣为主。从此祂不只是神,又是主。祂为主是说出祂与神的关系,是祂在神前得的赏赐。祂为基督是说出祂与召会的关系。

主耶稣离开神,不预备以神格回去,乃预备以人格的地位而得高升

简言之,主耶稣离开神,不预备以神格回去,乃预备以人格的地位而得高升。神是这样维持祂顺服的原则。我们若有一点悖逆的痕迹,都是不可的,应当完全顺服权柄,这是大事。主耶稣回到天上乃是借着作人,成为人的样式而顺服,被神升上去的。我们非面对面看见这件事不可,全圣经难得有如此奥秘。主向神格告别,不再凭神格回去,因祂已穿上肉身。祂里面没有一点不顺服,才在人格里面被神高升。出去是放下荣耀,回来又得着荣耀。神成功了一切。

我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
全体都应走主的路,以祂顺服的原则为原则达到顺服,并彼此顺服

所以我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全体都应走主的路,以祂顺服的原则为原则达到顺服,并彼此顺服。认识这原则的,就看见没有一个罪比背叛更难看,没有一件事比顺服更紧要。你看见了顺服的原则,才能事奉神;也惟有顺服像主,才能维持神的原则。一有背叛,就是在撒但的原则里。

因受苦难学了顺从

总要学习在苦难中能顺服

希伯来五章八节告诉我们,主顺服是从苦难中得到的,苦难给了祂顺服。遇到苦难还能顺服才是真顺服。人的用处不在有无苦难,乃在因苦难学得了顺服。顺服神的人才有用处。心不软下来,苦难总不离开你。多有苦难是我们的路,贪安逸爱享受的人没有用处。总要学习在苦难中能顺服。因主到地上来,不是带了顺服来,乃是因苦难而学了顺服。

救恩不光是为叫人喜欢,也是为叫人顺服。人若光为喜乐,其所得的必不丰盛,惟有顺服的人才能经历救恩的丰盛,否则就把救恩的性质改变了。我们当顺服像主一样,主耶稣凭着顺从便成了我们得救的根源。神拯救我们,盼望我们顺服祂的旨意。若碰着神的权柄,顺服便很简单,明白神的旨意也很简单,因主一直顺服,也把顺服的生命赐给了我们。(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一册,权柄与顺服(上编),第五篇)

主因苦难学了顺从

神在主身上建立了顺服的原则,因此神也借着祂建立了神的权柄。今天要看神怎样因此建立祂的国。主到地上来是空着手来的,没有带着顺服来,主是因着所受的苦难学了顺从,就替一切顺从的人成就了永远得救的根源。祂在地上顺服,以致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都是从一次过一次的苦难中学习来的,是经过苦难而后才学成的。主从神格的自由里出来作人,就变成一个软弱、多受苦难的人。主所受的每一个苦难,都结成顺服的果子。所有临到主身上的苦难,不能在主身上引出怨尤,引出不平。可是许多基督徒虽然经过若干年日,仍然没有学会顺从。苦难虽然加增了,顺从却没有增加。当苦难来到之时,往往从他们的口中会发出懊恼的话语,这就是没有学好顺从的表现。主曾受过一切苦难,每件都显出祂的顺从,所以主的顺从就成了我们得救的根源。因为一人的顺从,便叫许多人得了恩典。主的顺服是为着神的国,救赎的目的是为着扩充神的国。

主在地上一切所行的,没有一样是不顺服的,没有一样阻挡神的权柄。主完全顺服,完全让神的权柄通行,就在那个范围内设立了神的国,通行了神的权柄。照样今天召会也要因着顺服,而有神权柄的通行,有神国度的彰显。

所以神不是要在几个人身上有地位,乃是要全召会没有背叛,完全顺服,绝对给神有地位,使祂的权柄完全通行。如此就在神的受造之物中设立了权柄。神不只要人顺服祂自己直接的权柄,也要人顺服祂所设立一切代表的权柄。神要的不是一点点的顺服,乃是完全的顺服。

福音不只是要人信,更是要人顺服

圣经中不只说到信,也说到顺服。我们不只是罪人,也是悖逆之子。罗马十章十六节的“顺从福音,”就是顺服福音的意思。信福音在性质上乃是听从福音。帖后一章六节:“要报应那不认识神,和那不顺从我们主耶稣基督福音之人的时候。”不听从的人,就是背叛。罗马二章八节的“不信从真理,”也是背叛;神就以忿怒恼恨报应他。彼前一章二十二节:“你们既因顺从真理,洁净了自己的魂。”可见得救是因顺从。信就是顺服,“信徒”最好也称作“顺徒,”不只是信,也服在主的权柄底下。保罗被光照时,他说,主,你要我作什么?(徒二二10)他不只是信主,也是顺服主的人。保罗的悔改不只是明白恩典,也是顺服权柄。他被圣灵感动,看见福音的权柄,便称耶稣为主。

只要你在主里遇见神的权柄,就要学习顺服

神呼召我们,不只叫我们因信得生命,也是叫我们顺从而维持祂的权柄。神在召会中的计划,就是叫我们服祂的权柄和祂所设立的一切权柄,无论是在家庭、政治、学校或召会中。不是要指明谁是你所该服的,只要你在主里遇见神的权柄,就要学习顺服。

许多人在某人底下,就能服、能听话,在另一个人身上就不能服,这就是没有看见权柄。顺服人没有用,乃要看见权柄。一切制度都是要我们学习顺服。人遇见了权柄,一不顺服,他里头会觉得今天又悖逆了。不认识权柄的人,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悖逆。保罗未被光照,用脚踢刺自己还不知道(徒二六14)。人蒙了光照,第一步眼睛明亮看见了权柄,而后就会看见许多的权柄。这时保罗遇到一个小弟兄亚拿尼亚,他不看人了,他不问亚拿尼亚是如何的人,有无学问。他学习认识亚拿尼亚是被差派的权柄,是代表的权柄,保罗就服在他的底下(九17~18)。遇见权柄之后,顺服是何等容易。(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一册,权柄与顺服(上编),第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