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与启示

第三系列 历史与启示

第二十六篇 主在南美与韩国的恢复

读经:约十二24,徒六7,十九20,太五8,弗四11~12,启三8,西四3,耶十五16

壹 南美洲有六个国家有主的恢复,分别是巴西、阿根廷、乌拉圭、智利、秘鲁、和玻利维亚;主在南美的恢复—唐懋毅弟兄的交通;首先是巴西—弗四11~12,启三8,西四3:

一 主的恢复在南美洲,至今已经二十一年;当我们到了巴西之后,不是随随便便到一个公会去聚会,而是去寻找召会;但是因着我们不懂巴西话,我们就先开始聚会,也传福音,带进许多人得救—弗一23,路四18。

二 一九六五年,李弟兄到了巴西,和我们有交通;那时,我们找到一个聚会的地方,和主的恢复很相像,我们称他们为弟兄,他们却只称我们为先生;所以,我们很确定那个团体不是召会,因此,我们正式开始有召会的擘饼聚会—罗马十六17,加五20。

三 一九七二年,主打发张晤晨弟兄到巴西,就开启了当地人中间的门—启三8,西四3。

四 一九七五年,在黑河(Ribeirao Preto)一地,有两百多位巴西青年人,被主的恢复得着,以后主借着这班青年人,把主的恢复一直扩展出去—徒六7,诗一一〇3。

五 当神的工作往前时,我觉得这班青年弟兄姊妹,实在需要话语的供应,所以,从一九七六年开始,每年夏季和冬季,都有巴西弟兄们到美国参加训练—弗四11~12。

六 在巴西,我们也遇见基督教里五花八门的东西,可以说,外有外患,内有内忧;感谢主,我们一直积极往前,只知道基督,只知道召会,只知道灵;所以到目前为止,召会没有受到任何亏损,反而一直往前—五32,林前十五45。

贰 南美其他国家,最早开始和我们接触的,就是阿根廷—太十38,十六24:

一 一九六二年,阿根廷有一班牧师,读到倪弟兄的书《正常的基督徒生活》和《权柄与顺服》,看见主的恢复这条路是对的;然而他们没有力量,不肯出代价来走恢复的路—十38,十六24。

二 然而主兴起环境,那个牧师聚会的一位领头弟兄,请我们去交通,在他们中间,有一位牧师弟兄名叫加低斯奥斯卡(Oscar Calles),主已经把种子种在这位弟兄身上,他一直想寻找我们,但因着没有地址,就找不到我们—可四8,林前三6。

三 一九七七年,我和另一位弟兄再度访问阿根廷,聚会之后,我们就去找奥斯卡弟兄,盼望他能实地到巴西去看一看,他们夫妇二人,就受邀一起到了巴西。

四 奥斯卡弟兄访问巴西各地召会之后,告诉我们,当初他有五百个问题,后来和弟兄们交通,弟兄们回答了一、二十个问题后,现在问题都没有了;他说,他要凭信心生活,就这样,他进到了召会生活中;现在,阿根廷有四个站在地方立场上的聚会—林后五7,太六33。

叁 乌拉圭、智利、秘鲁与玻利维亚—徒六7,十二24,耶十五16,太四4:

一 之后,奥斯卡弟兄带我们到乌拉圭的蒙特维多(Montevideo);那里的基督徒,多半是弟兄会基要派的人,他们对圣经都很熟悉,只要我们把真东西给他们,用圣经解释圣经,他们一看就服下来,也跟着走这条道路—徒六7,十二24。

二 智利这个国家,有许多圣灵更新派的人,曾得到阿根廷圣灵更新派的帮助;有一天,一位阿根廷弟兄告诉他们,他作了几十年牧师,就是现今呼喊主名时,才真正摸到实际;然后,康塞普森的召会也起来了,慢慢的,附近几处召会都兴起来了;现在智利有七处召会,秘鲁也有两个地方兴起召会,这都不是人作的,乃是圣灵自己兴起来的—罗十12下~13,林前三6。

三 早期有位美国弟兄,在玻利维亚的克其阿旁(Cochabamba)作事,后来他到洛杉矶,看见主恢复的路,就进到召会里;但非常可惜,这位弟兄不久就被主接去了,留下来的玻利维亚当地的弟兄,因着有一段时间失去联络,他们就进到公会里去。

四 去年,我经过玻利维亚,要到安那翰,在圣他克卢斯(Santa Cruz)看见有人兴起来;我在拉巴斯(La Paz)也遇到一班青年人,都愿意走这条路—诗一一〇3,罗十二1。

五 然而,问题在于我们如何看顾他们;我们和李弟兄交通后,已经把约翰福音翻成西班牙文,让他们能一周读一篇;现在生命读经是我们正常的食物,盼望各地召会,因着享受生命读经,可以长久的站住—耶十五16,太四4。

肆 主在韩国的恢复—李熙得弟兄交通—约十二24,徒六7,十九20,太五8:

一 今天韩国基督教属灵的光景,非常贫穷,基督徒约可分为四种:第一种是佛教式的基督徒;第二种是灵恩派的,他们喜欢说方言;第三种是基要派的;第四种是自由团体,对救赎有点认识,但不认识内里的生命与召会;主因此预备了一粒麦子,就是王重生弟兄—王上十九18,约十二24。

二 一九六五年,李弟兄在台北有特会,说到全亚洲只有韩国没有主的恢复,王弟兄因此从主得着很重的负担,他就找李弟兄交通;一九六六年初,他写信回韩国与亲人联络,九月就回到韩国—士五31,诗一二二6。

三 一九六八年,我大学毕业去当兵,到了大田,住在王弟兄家里;我是王弟兄在韩国第一个得着的本地人,大田是主在韩国恢复开始的地方。

四 到了一九七〇年,我退伍回到汉城;在汉城的聚会,我是第一个韩国人,以后我妹妹也来参加聚会,然后一个个韩国弟兄姊妹,被带进了召会—徒六7,十九20。

五 一九七二年,我们有第一次全国性特会,约有六十到七十位弟兄姊妹聚在一起;王弟兄交通的重点是十字架、基督与召会这三件事;那次特会以后,韩国召会开始兴起,如今在韩国有三十处召会,约有二千位弟兄姊妹—林前二2,弗五32。

六 韩国众召会,从王弟兄这一粒麦子起,如今已长出许多子粒;韩国众召会的弟兄姊妹,他们的心都很单纯,也很绝对,没有太多的知识道理,他们一到聚会中,就积极的释放他们的灵—太五8,林前十四26。

七 我实在能见证,有清楚的异象、清洁的心和清洁的动机,主就会祝福祂的众召会;我们与祂成为一灵,就能享受祂—太五8,林前六17。

 

职事信息摘录:

巴西

南美洲有六个国家有主的恢复,分别是巴西、阿根廷、乌拉圭、智利、秘鲁、和玻利维亚。

接受负担移民出去

主的恢复在南美洲,至今已经二十一年。简略的说,第一,主的恢复在中国开始时,倪弟兄总是侧重中国本土的开展,但是神兴起环境,打发李弟兄到海外。李弟兄在台湾一段时间以后,主又兴起环境,把李弟兄带到欧美。一九五八、五九年,李弟兄访问欧美回来,告诉我们:“你们在台北享受主够多了,西方的基督教世界,还在荒凉的时期,你们应该接受负担移民出去。”感谢主,那时我什么也不懂,就简简单单的到了巴西。这给我们看见,主恢复的工作乃是为着全地,因着我们不肯动,主就兴起环境,把这个工作带到全地。

第二,非常感谢前面弟兄们在台湾的带领,使我们认识召会的真理。所以,当我们到了巴西之后,不是随随便便到一个公会去聚会,而是去寻找召会;但是因着我们不懂巴西话,圣保罗城市又非常大,我们也不敢说一定没有召会,我们就先开始聚会,也传福音,带进许多人得救。

开始召会的擘饼聚会

一九六五年,李弟兄到了巴西,和我们有交通。那时,我们找到一个聚会的地方,和主的恢复很相像。这个地方聚会的人数相当多,没有牧师,并且实行受浸。他们的墙壁上没有挂十字架,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只是简单的奉主的名聚会。我们请李弟兄一起去看,回来后李弟兄告诉我们,他们是走恢复的道路,但他们所恢复的,我们已经都恢复了,而我们所恢复的,他们没有。为什么呢?因为当我们到那里时,看见会场里有三、四千人聚会,我们称他们为弟兄,他们却不称我们为弟兄,只称我们为先生。换句话说,他们不承认我们是他们的弟兄。怎样才能成为他们的弟兄呢?必须在他们中间受浸,而在他们中间受浸的条件,就是说方言。所以,我们很确定那个团体不是召会。因此,我们正式开始有召会的擘饼聚会。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晚上,有八十位弟兄姊妹聚会,李弟兄为我们按手祷告。从最大的到最小的,李弟兄都亲自祷告,而没有一个祷告的话是相同的。我实在敬拜主。这样,我们就正式站在地方立场上聚会了。

开启当地人中间的门

然而,那几年我们没有带进当地的人。弟兄常常告诉我们,召会必须带进当地的人。我们努力作过,但一直没有成功。到了一九七二年,主打发张晤晨弟兄到巴西,就开启了当地人中间的门。另一面,主的确在我们的下一代身上有预备;那时,他们都从青少年长大成人,有的已经大学毕业,能作我们的出口,和我们一同配搭,使我们在工作上得到相当的帮助。所以在张弟兄到了以后,当地人的门就打开了。

一九七三年我们带了几位巴西当地的圣徒访问香港、菲律宾、台湾,然后到美国参加训练。这班人中,有五位是公会的牧师,他们进来以后,实在给我们许多为难。在访问过程中,也让接待的人感到为难。他们来时,小皮箱是空空的,回去时换成满满的大皮箱。到了美国,他们与李弟兄交通时,质问李弟兄这个怎样,那个怎样。李弟兄心平气和的,回答了他们所提的问题。

回到巴西以后,这五位牧师就和我们谈条件。他们说他们可以在“地方召会的运动”里,但是有条件。第一,召会不能用地方召会这名称。这没有问题,召会在某地,就是某地的召会,“地方召会”并不是一个名称。第二,牧师制度必须存在。第三,牧师要有固定的薪水。第四,会所财产登记之类,要用他们的名字。此外,还有许多其他的条件。张弟兄就说,“我们不能答应。召会这条路,是他们看见了光,愿意和我们一同走;如果他们不愿意,可以走他们自己的路。”召会里是没有条件,也没有地位的。于是他们就退去,离开主的恢复。

打开青年人的门

一九七五年,在黑河(Ribeirao Preto)一地,有两百多位巴西青年人,被主的恢复得着。他们原来都是留着长头发、大胡子,穿着上是男、女不分,聚会时,都喜欢坐在地上。我们从来没有注意到他们,但是有一天,他们请我们去,想要知道中国四千年文化高深的哲学、道理。我们去了以后,就对他们释放呼喊主名的信息。赞美主,从那天起,就打开了这些青年人的门。

我们与他们初初接触时,看见他们的穿着,他们唱诗歌所使用乐团里的乐器,实在看不惯,但里面却有感觉,不要看他们的外表,要看他们的内心。这样,就开了巴西青年人的门。以后主借着这班青年人,把主的恢复一直扩展出去。他们几位弟兄,到另外一个城市读大学,开始在那里接触人。人一呼喊主名,祷读主话,就被摸着,愿意一同来聚会。先有五、六位,再有七、八位,逐渐增加,到了数十位时,就是一个召会。

接受职事话语的成全

当神的工作往前时,我觉得这班青年弟兄姊妹,实在需要话语的供应。我个人在一九六八、七〇、七一、七三年,都去美国接受职事的训练。一九七五年,我去参加训练回来后,和巴西弟兄们交通,要把他们带到李弟兄面前,接受职事话语的成全。所以,从一九七六年开始,每年夏季和冬季,都有巴西弟兄们到美国参加训练,这使我们得着莫大的帮助。每次训练后,我们在巴西所有的信息、召会的活动,都是训练信息的内容。

回到灵里,让灵自由

在巴西,我们也遇见基督教里五花八门的东西;可以说,外有外患,内有内忧。感谢主,我们一直积极往前,只知道基督,只知道召会,只知道灵;所以到目前为止,召会没有受到任何亏损,反而一直往前。

去年,我们为着特别聚会的需要,在圣保罗附近的一个小地方苏玛瑞(Sumare),买了一块地。那个地方离圣保罗有一百二十公里,面积有一百英亩。今年,我们在这地方盖了一个大会所,并且把这个地方一块一块划出来,让各地召会自己盖训练用的宿舍,自己照顾自己。这样,巴西众召会在特会接待期间,也可以享受职事的话语。

巴西不是一个落后国家,乃是一个大国家,以圣保罗市为中心,最北端的章比索离圣保罗约有三千公里。工作开始时,我们没有钱坐飞机,都是搭公共汽车,所以在章比索召会的圣徒,到圣保罗参加特会、训练时,坐车都要五十五个小时之久,约两天半的时间。到了之后,立刻参加特会;两天聚会结束后,又马上回去。他们来时非常疲累,但进到聚会里,一释放灵,他们自己见证说,根本不觉得有什么疲累。所以,“在灵里”这条路,实在是对的。巴西里亚(Brasilia),是巴西的首都,其地方建设,是全世界最新的,这里的召会聚会也相当好。

在巴西,当主要我为祂作工,为祂说话时,我的确是战兢恐惧。后来,我得到一个秘诀,就是回到灵里。主是何等丰富,祂在我们灵里;虽然我们外面配不上祂的要求,但是当我们释放灵时,主就能从我们里面出来。所以慢慢的,主带领我到每个地方,我都把自己撇在一边,专专回到灵里,让灵自由。

阿根廷

在分裂里

南美其他国家,最早开始和我们接触的,就是阿根廷。一九六二年,阿根廷有一班牧师,读到倪弟兄的书—《正常的基督徒生活》和《权柄与顺服》,看见主的恢复这条路是对的。他们知道公会是在分裂里,是不对的;然而他们没有力量,不肯出代价来走恢复的路。为了追求“合一”,那些来自三十多个团体的牧师,每个月有一次聚集。在那一天,他们是合一的,并且彼此相爱;之后,各回各的地方,作各人分裂的工作。

不久,从美国传来新灵恩运动,那些牧师中的几位带头弟兄,就带领其他牧师跟随新灵恩运动。有些牧师因此被赶出他们原来的公会,他们就来在一起。然而,由于每个人都要作头,就再度分裂了,并且分裂得比原来更严重。比方,一个牧师从浸信会出来,到了新灵恩运动;不久,又从新灵恩运动出来,既不能再回原来的浸信会,就干脆自己成立一个浸信会新灵恩运动团体,以致分裂越来越多。

主把种子种在奥斯卡弟兄身上

这些牧师把阿根廷的新灵恩运动带到巴西,对在巴西主恢复的工作,是很大的拦阻。所以,我们对阿根廷的工作,没有存任何盼望。然而主兴起环境,那个牧师聚会的一位领头弟兄,请我们去交通,我就判定和郑宝之弟兄同去。后来,由于郑弟兄无法前去,我只好一个人前往,和那位领头弟兄交通。他要我到那个牧师的聚会里说话。主在那里预备了一位从菲律宾去的弟兄,我用中文讲,他替我翻译成英文,再由一位英国弟兄会的牧师,把英文翻成西班牙文。第一次到会约有二十多位牧师,我讲了关于召会的历史,从第一世纪讲起,他们听得津津有味;第二天,我又去讲了两个钟头。

在他们中间,有一位牧师弟兄名叫加低斯奥斯卡(Oscar Calles)。我在牧师聚会交通后,他就请我到他聚会的地方讲道。我释放了关于呼喊主名和祷读主话的信息。之后,我们就分别了两、三年。然而,主已经把种子种在这位弟兄身上,他一直想寻找我们,但因着没有地址,就找不到我们。

凭信心生活

一九七七年,我和另一位弟兄再度访问阿根廷。第一次请我们去交通的那位带头弟兄,又请我到他们聚会的地方讲道。那个聚会是由三个团体合起来的,有五百人左右。那天他实在摸着召会,末了他站起来,在众人中间宣布:“我们是布宜诺斯艾利斯(Buenos Aires)召会。”可惜他后来受到新灵恩运动另外两位领头人的影响,没有走上这条路。

在他那里聚会之后,我们就去找奥斯卡弟兄。我们没有他的地址,只对他住的地方稍微有点印象。我们租了的士,到了那一带地方,不知从何找起,就下了车。有两个小孩看见我们,就把他们的父亲请出来,没想到那就是奥斯卡弟兄。大家相见,分外高兴,我们对他说,关于召会,我们说不清,也说不尽,盼望他能实地到巴西去看一看。他们夫妇二人,就受邀一起到了巴西。

奥斯卡弟兄访问巴西各地召会之后,告诉我们,当初他有五百个问题,后来和弟兄们交通,弟兄们回答了一、二十个问题后,现在问题都没有了。本来他的背后有美国人支持他,但是他告诉弟兄们,他把这条路断了,不再接受他们的供给。我告诉他:“这条路完全是凭信心生活的,你若凭信心,可以;你若想要其他的地方帮助你,那是不可能的。”他说,他要凭信心生活。就这样,他进到了召会生活中。现在,阿根廷有四个站在地方立场上的聚会。

乌拉圭

之后,奥斯卡弟兄带我们到乌拉圭的蒙特维多(Montevideo)。那里的基督徒,多半是弟兄会基要派的人,他们对圣经都很熟悉,只要我们把真东西给他们,用圣经解释圣经,他们一看就服下来,也跟着走这条道路。

智利与秘鲁

智利这个国家,有许多圣灵更新派的人,曾得到阿根廷圣灵更新派的帮助。有一天,一位阿根廷弟兄,去参加圣灵更新派的特别聚会。这位弟兄曾在阿根廷,听过呼喊主名的信息,就在屋里呼喊主名,有两位牧师弟兄听见了,觉得很奇怪,就问他为什么不祷告而在呼喊主?这位阿根廷弟兄就告诉他们,他作了几十年牧师,就是现今呼喊主名时,才真正摸到实际。那两位弟兄听了,就来找奥斯卡弟兄,和他有交通。当时我正在那里有特别聚会,一和他们联络,那里的召会就起来了。然后,康塞普森的召会也起来了。慢慢的,附近几处召会都兴起来了。现在智利有七处召会;秘鲁也有两个地方兴起召会。这都不是人作的,乃是圣灵自己兴起来的。

玻利维亚

为主作见证

早期有位美国弟兄,在玻利维亚的克其阿旁(Cochabamba)作事,他兴起了一个聚会。本来那是个自由团体,后来他到洛杉矶,看见主恢复的路,就进到召会里。他常到巴西圣保罗来和我交通;但非常可惜,这位弟兄不久就被主接去了。留下来的玻利维亚当地的弟兄,写信问我们要不要解散聚会。我们回复说,“玻利维亚已经兴起召会,因为一个人过世,就解散召会,这是不对的。你们还得好好站在那里,为主作见证。并不是一位美国弟兄来,聚会强了,就是召会;美国弟兄不在,聚会弱了,就不是召会。不,你们还得站在那里为主作见证。”然而,因着有一段时间失去联络,他们就进到公会里去。

去年,我经过玻利维亚,要到安那翰。在圣他克卢斯(Santa Cruz),看见有人兴起来。那几位青年在圣保罗读书,也在圣保罗召会受带领,是非常刚强的弟兄。他们读完书以后,就回到圣他克卢斯。我在拉巴斯(La Paz)也遇到一班青年人,约有两百多位,是从圣灵更新派出来开始聚会的。我和他们交通时,他们都愿意走这条路。我们也介绍了几位中国弟兄,到他们中间聚会。这次我们在巴西有特会,他们也来了。他们有机会到我们中间,得着许多帮助,看见这条路是对的。

然而,问题在于我们如何看顾他们。召会兴起来了,如果没有好好的喂养,恐怕有一天会像克其阿旁召会一样失去了。所以我们非常有负担,祷告寻求如何供应他们,盼望他们能一同读生命读经。我们和李弟兄交通后,已经把约翰福音翻成西班牙文,让他们能一周读一篇。从前聚会必须倚靠讲道的人,但现在生命读经是我们正常的食物。盼望各地召会,因着享受生命读经,可以长久的站住。请弟兄姊妹为这事祷告。

文本工作

关于文本工作,由于西班牙文是国际第三大语言,所以,职事站成立了西班牙文部。经过和李弟兄交通,巴西也设立了书房,出版李弟兄的信息,是根据职事站所出的英文书翻译而成。这些书有三方面:第一是生命读经,为供应众召会每一位弟兄姊妹粮食;第二是为着真理作战所出版的书籍;第三是小册子,为着向人传荣耀的福音,使人不仅得着恩典的福音,也能因着听见荣耀的福音,而进到恢复的召会里。这是我们三方面的工作。文本工作相当重要,话语出去,不过是一班人听见,但文本出去,能叫更多的人得帮助。三、五年后,我们都能看见神作工的果效。

主在美洲恢复的概况

现在我们都知道,南美洲北部没有什么动静,反之,南部的巴西有将近四十处聚会;巴西南面是乌拉圭,乌拉圭有一、两处聚会。乌拉圭和巴西旁边是阿根廷,再过去是智利,往北连着玻利维亚、秘鲁,一共六国,都有召会兴起来。在这些地方,我们虽然语言不通,但召会兴起来得很快。这是主作的。

北美洲最大的国家是美国,往北是加拿大,加拿大人大都住在南方,分为西部、中部和东部。东部最重要的城市是多伦多,西部最主要的城市是温哥华,就在美国西雅图的对面。现在加拿大最主要的召会,就是温哥华和多伦多,从这两个地方延伸出去,最少还有四处召会。

美国南端是中美洲的波多黎各,有一、两处召会。墨西哥现在应该有十处召会,多数在北部和美国交界之处。美国弟兄常去访问他们,给他们不少的帮助。这个地方的进展很快,很可能再过一、二年,会增加到二十处召会,因为饥渴要主的人很多。由于西班牙文的书籍,还没有大量印制出来,所以我们不太敢有所行动;然而,他们一直在热切等候。等到文本的工作预备好,相信墨西哥各处的召会,就要像雨后春笋般兴起来。

我们实在敬拜主,把祂的恢复带到美洲,就是北美、中美、南美。现在美洲笼统的数字,应该是近一百四十处的召会。这些召会,差不多都是从一九六一到一九八一,这二十年之内扩展出来的。二十一年前,整个美洲仅有一、两处地方有召会,并且不太明朗;但现在已有这么多处召会,而且见证相当清楚。我们中间没有差会,没有牧师,在南美,可以说只有两位同工,唐弟兄和郑弟兄,但奇妙的是,召会一地一地兴起来,并且正在逐渐长大。

主在韩国的恢复—李熙得弟兄交通

属灵光景非常贫穷

韩国人是很宗教的。约在五百年前,他们的宗教就是佛教,然后是儒教,到了一百年前,基督教才传到韩国。今天韩国基督教属灵的光景,非常贫穷,基督徒约可分为四种:第一种是佛教式的基督徒,他们到所谓的召会去得祝福,然后死了可以上天堂;第二种是灵恩派的,他们喜欢说方言;第三种是基要派的;第四种是自由团体,他们读了倪弟兄的书,对救赎有点认识,但不认识内里的生命与召会。主因此预备了一粒麦子,就是王重生弟兄。

王重生弟兄得着负担

王弟兄十九岁随着他父亲到中国大陆,在军队当兵。然后他到了台湾,患了严重的肺病,觉得没有希望,就想自杀。在自杀前,他听见福音,就得救了。然后,他进到召会里服事,主要是在台南。一九六五年,李弟兄在台北有特会,说到全亚洲只有韩国没有主的恢复,王弟兄因此从主得着很重的负担。开头他拒绝了主的声音,因为他不会说韩语,然而里面的负担却很沉重,他就找李弟兄交通。这时,才有少数弟兄知道他是韩国人。

一九六六年初,他写信回韩国与亲人联络,九月就回到韩国。那时,他离开韩国已有三十年的时间,一句韩文也不懂。他的亲戚都以为他会带许多财富回去,岂知他是空手回去。他整天坐在客厅祷告、唱诗。他的妻子在韩国等他三十年,一直没有再嫁;平时以替人缝衣维生。王弟兄回国后,就把家打开,收容一些军人到家里住,并制作一点玩具,赚一点钱维持家计。

得着李熙得弟兄

一直到一九六八年,只有他们一家四口得救。那一年,我大学毕业去当兵,到了大田,住在王弟兄家里。我是王弟兄在韩国第一个得着的本地人。大田是主在韩国恢复开始的地方。我第一次看见王弟兄时,他还不太能说韩语,但我看他的生活,和别人不太一样。我在他家住了两年,有如他家的成员。在我之前,有很多军人住过他家,以后也很多,但主只得着我这个人。后来,王弟兄在大田找着一个团体,是丹麦去的传教士,他们对福音有点认识,就开始一起有聚会。

到了一九七〇年,我退伍回到汉城,那时有些中国弟兄姊妹,在汉城一位徐师母家聚会;徐师母的先生在中国领事馆作事。在汉城的聚会,我是第一个韩国人,以后我妹妹也来参加聚会,然后一个个韩国弟兄姊妹,被带进了召会。

第一次全国性特会

一九七二年,我们有第一次全国性特会,约有六十到七十位弟兄姊妹聚在一起。王弟兄交通的重点是十字架、基督与召会这三件事。十字架了结一切消极的东西;在整个宇宙中,只有基督,祂是我们的生命;祂的旨意,祂的彰显就是召会。虽然王弟兄的韩文不太流利,却是满了能力。我在聚会中四围一看,感觉好像有几千位天使在观看我们,即使是丹麦的传教士,也在那里流着泪,说,“阿利路亚!”第三天早上五点晨更,王弟兄讲到十字架,讲了大约一个半小时,然后他说,“我们一起祷告。”当我低下头祷告时,仿佛有大光照着我,我实在感到基督的大爱。在那光中,我有如一只小蚂蚁,无法遁形。那个聚会实在满了能力。从那时起,我的生命完全转变了;十字架、基督与召会这三件事,在已过十年,一直引导着我。

韩国召会开始兴起

那次特会以后,韩国召会开始兴起。南部光州,有一个自由团体来和王弟兄有交通。借着那次交通,他们整个团体就进到了主的恢复。光州北面有一个省,得着一个个新人,同时也得着一些牧师,他们辞去牧师的职位,走上这条路,并且作粗工来维持他们的生活。他们实在是付上极大的代价。在釜山那里,先是有位弟兄从大田搬到大丘,在那里开始聚会;然后,他们中间有些人又搬到釜山,就这样开始釜山的见证。如今在韩国有三十处召会,约有二千位弟兄姊妹。

今年一月,有第二十次的全国性特会,然后有十天的青年特会。经过这个特会,王弟兄全人几乎都耗尽了,他实在是将他所有的血汗,都给了弟兄姊妹,特别是给了青年人。青年特会之后,他就住进医院。他的心脏及剩下的一个肺都有毛病,他能活那么长,实在是个奇迹。在医院的二周里,他知道是他要去见主的时候了;在病床上,他一直呼喊基督与召会,呼喊着“一”。他说,“没有一,我们就不能生活;没有一,我们就没有能力;没有一,我们就没有盼望;所以,我们要竭力保守这个一。”他预备了一切,先请一位弟兄和一位姊妹和他交通。二月一日他把我叫去,他跪在主面前,按手在我身上,为我祷告,也为韩国的众召会祷告。他把他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召会。王弟兄实在是韩国众召会的好榜样,他为韩国立了一个很好的根基,他在主面前跑完了他当跑的道路。

长出许多子粒

韩国众召会,从王弟兄这一粒麦子起,如今已长出许多子粒。王弟兄到主那里去之后,我被主兴起来。我不过是个青年人,没有什么经验;然而,我却不能从这个负担里逃出去。我只能向主祷告。主在我深处对我说,“仆人实在算不得什么,最重要的是要认识神的旨意,和基督的丰富。不在乎你的经验、知识,站起来,凭信心往前去。”就这样,我辞去了在中学教书的工作,全时间服事召会。我没有任何忧虑,我里面实在觉得释放。

已过这十三年来,王弟兄一直教导我,我们的旧人在主前面,是完全没有用的;旧人不能事奉神,旧人是何等污秽。我只能好好留在这个负担里。二月,我召聚了所有负责弟兄们,那时,张晤晨弟兄和曲郇民弟兄到了韩国,实在有主的祝福。已过,张晤晨弟兄和张湘泽弟兄都到韩国去,那使我们得到莫大的帮助。特别是一九七六年,李弟兄到韩国,在汉城有一个特会,差不多每个台湾的负责弟兄都去和我们有交通。我们实在从各地召会得着帮助。

二月,负责弟兄们的聚集后,我就到韩国的三十处召会跑了一趟;七个月内,我跑了二万公里。每一次聚会,我都享受基督。这实在是祂的恩典和怜悯,我从来没有尝过这种经验。我在里面摸着活的基督,摸着祂活的人位。这个恢复不是人的工作,乃是主的工作。王弟兄曾对我说,“我不担心韩国的工作,若这些工作是人的工作,是王弟兄的工作,一定会被拆毁;但那不是我的工作,是主的工作。”所以在这六个月里,我们实在得着主莫大的祝福。六个月前,釜山召会有六、七十人,我每个月都去那里聚会;现在最少有一百六十位圣徒。大丘召会也从五十位圣徒,增加到一百位。这是主的心意,不是人的努力。我们只需要跪在主面前,仰望祂的恩典和怜悯,就能往前去。

这回是我第一次离开韩国,到香港和台湾。我实在享受特会和训练,这是叫我得益处最好的机会,我在此吸取了职事的丰富。回到韩国后,我一定要有个新的开始,在一个职事、一个流里往前。汉城也有福音书房,只有两三位弟兄在那里服事,每年只出版两三本书。明年主若祝福我们,我们愿意出版更多的书,也盼望能扩大一点。

与主成为一灵

韩国众召会的弟兄姊妹,他们的心都很单纯,也很绝对,没有太多的知识道理。他们一到聚会中,就积极的释放他们的灵。并且他们通常是会前三十分钟,就来到会所;第一位到会者,就开始聚会,用一个简单的心,借着呼喊主名,释放他们的灵享受主。王弟兄经常选那些容易释放灵的诗歌,我们唱的时候,灵实在释放;然后我们就祷读主的话,实在享受聚会里的基督。

在韩国最南部的济州,大约有六十位弟兄姊妹,大部分是很年长的,但他们里面却很年轻,甚至比年轻人还要刚强。所以,在灵里就没有老旧,没有皱纹;当生命流通时,我们就越过越新鲜,也越过越强壮。我实在能见证,有清楚的异象、清洁的心和清洁的动机,主就会祝福祂的众召会。我们与祂成为一灵,就能享受祂。(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一册,历史与启示,第二十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