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事信息鸟瞰
第一系列 倪柝声弟兄职事第一阶段(1922—1933)
第二十篇 生命内里的医治
读经:太二四27,约壹三2,彼后三11,林前一7,帖前一9~10,腓三20,多二11~13
壹 一九二八年,倪弟兄写完“属灵人”,并且出版了;在写属灵人之前,他就已经得了肺病,因着写属灵人的缘故,到了一九二九年,他的肺病更加严重,重到一个地步,连医生都说无药可救了;有一天,他为此专一的禁食祷告,求神给他信心,结果神给他三句话;至终,他得着神大能的医治—罗一17,林后一24,林后五7。(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一册,历史与启示,第二篇)
贰 倪柝声弟兄知道神看重我们所是的过于我们所作的,他的工作都是照着这原则—林前一17、29,路五15~16,林后二15,三3:
一 在注意生命过于工作一事上,和受恩教士对倪柝声弟兄是很重要的榜样,他看见和教士如何一直强调生命的事,几乎完全不在意她的工作—林前一17、29。
二 倪弟兄向同工们指出,按照四福音,主尽职时并不在意人的欢迎;倪弟兄怕受人欢迎,害怕受人称赞、高举;他从来不因人的轻视、反对、弃绝和控告而受搅扰;他实行从主所得的异象,不是以工作的方式,乃是以生命的方式—路五15~16。
三 倪弟兄从林前三章十二至十五节看见,对我们的工作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量,乃是质;金、银、宝石总是量少而质高,木、草、禾秸则是量多而质低;我们将来在审判台前受审判,不是看我们工作的量有多少,乃是看我们工作的质如何。
四 当他听见某某传道人成功的得着许多跟从者,或某某基督教工人在作庞大的工作时,他经常会告诉我们这些受他训练的人,真实的工作乃是生命的流露—林后二15,三3。
五 在运用恩赐和知识上,他总是竭力约束自己,确保他的工作完全是在生命里,属于生命,借着生命,并且就是生命—林前一17,二1。
六 他的职事中,借着他的书报充满了今天的基督教的那一部分,不是他的工作,乃是他的工作所流出的生命;对他而言,工作算不得什么,生命才是一切—4节,一29。
叁 因着工作过劳,身体又缺乏合式的照顾,他的病重到一个地步,但至终借着经历神作大医生,他得了恩惠的医治—林后十二9,一24,太十六25:
一 1924年我开始得病,王医生说我肺病情形很严重,恐须长期休息;我心情沉重,因为工作未完,即回去见主,似乎对主不起;我决定到乡间休息,与主多有交通;日过一日,肺病未见痊愈,虽然勉强作一点文字与查经工作,但甚为吃力—林后十二9,太十六25:
1
每日下午发烧,晚间失眠,常出冷汗;有弟兄劝我要多休息,我觉得虽然活不长了,我应当一面信靠神加我力量,一面为祂作工—林后十二9。
2 去赴聚会的途中,我常常要抱住电灯柱稍为休息;每次抱柱休息时,我就对主说,“为你死,实在是值得!”我爱我的主,并且愿意为祂舍命—太十六25。
二 经过一个多月的祷告,我觉得应当将我在神面前所学习的,写成一本书;于是我在江苏省无锡城租了一个小房间,将自己关在里面终日写作—23节,林后十二9:
1 那时我的病开始加剧,连躺下来都不能,写的时候要坐在一张高背椅子上,胸部顶住桌子,以减轻胸部的疼痛。
2 撒但对我说,“你既然快要死,何不死得舒服点,何必如此受苦?”我说,“是主要我这样,你退去吧!”—太十六23,四10~11。
3 经过四个月,我写完了三卷《属灵人》;在写作期间,不知流了多少血汗与眼泪,在生命无可指望中,神的恩典都将我带领过去—林后十二9。
4 虽然是在百般的艰苦中写作,但我觉得神对我非常亲近—申三十14。
三 此书出版以后,我在神面前祷告说,“如今请让你仆人安然去世!”那时我的病恶化了,夜间不能安睡,晚上醒来,在床上翻来覆去,骨瘦如柴,夜间盗汗,声音嘶哑。
四 有一天我问神说,“为什么这么快召我回去?”那一天我专一禁食祷告,也再一次将自己奉献给神,答应神只作祂派定给我的工作;同时,同工们也在李渊如姊妹家,为我迫切祷告—撒下二二7,罗一17,林后一24,五7,可九23:
1 我向神祷告,求祂给我信心,祂就给我话语,是我一生不会忘记的—撒下二二7。
2 第一句:“义人必本于信得生并活着”;第二句:“凭信而立”;第三句:“我们行事为人,是凭着信心”—罗一17,林后一24,五7。
3 这几句话使我充满了喜乐,因为圣经说,“在信的人凡事都能”,我就感谢赞美神,因祂已经给我话语,我相信神已经医治我了—可九23。
4 试验立刻就来;圣经说,“凭信而立”,但我还躺在床上;神的话发出能力,我就不顾一切,穿上我176天来未穿过的衣服;我下床要站立起来,出了很多汗,几乎倒下去—林后一24。
5 穿好了,我就坐下;一坐下,神的话又来了,叫我不只要凭信而立,还要因信而行—五7:
a 我就问神:“你要我往哪里去?”神说,“你下楼梯到215号李姊妹的家里去”;那里有一班弟兄姊妹,为我的病已经禁食祷告了两三天。
b 我祷告说,“神啊,我凭信能站立,我因信也能行走下楼梯!”我扶着栏杆,一面走,一面喊着说,“因信而行,因信而行!”每下一阶,都祷告说,“主啊,是你叫我能走!”在信心中,我似乎是与主手拉着手,直走完了那25阶的楼梯—7节。
6 下到楼梯底时,我觉得很有力量,就快步跑到后门,开了门,一直向李姊妹的家中走去。
7 我就像彼得在行传十二章十二至十七节那样叩门,门一开,我走进去,七、八个弟兄姊妹注视着我;大家安静坐着,约有一小时,如同神出现在人间;以后我就向他们述说我蒙医治的经过,大家灵里畅快喜乐,高声赞美神奇妙的作为。
五 距今四年前,有一个德国医生的家拍卖东西,我到那里去,一问之下,发现这位医生就是多年前拍照我肺部X光的;他拿一张别人肺病的X光照片给我看,说,“这个人的情形比你的好,但他拍照后回家,两周内就死了,你不必再来见我,我不想赚你的钱”:
1 四年前,我在报上看到一则广告,说某某德国名医去世;当我知道这位就是曾拍我肺病X光照片的医生时,我举手赞美主说,“……主真是恩待我。”
2 在主的血之下我说,“这位医生比我强壮,可是先死了,我倒蒙主医治,仍然活着。”
肆 从生病卧床至得神的医治后,我更清楚知道神所要我作的工是什么,大约可分为下列四方面—林后十13,罗十二3,弗一23,四16:
一 当我生病之前,我不只到各地领特别聚会,我还有一个大雄心,要写一本最详细、最好的圣经注解;在南京病时,写了《属灵人》之后,我知道解经的工作不是我的分;神给我看见,祂给我信息的中心,不是解经,不是传普通的福音,不是注重预言或外面的东西,乃是着重生命的活道—林后十13,罗十二3。
二 神使我看见,在各地召会须兴起一班得胜者,作主的见证人;所以每年召开一次得胜聚会,将神给我的信息,忠心的传扬出去—徒一8,诗一一〇3。
三 主呼召我来事奉祂;给我看见,祂要在各地建立地方召会,来彰显祂自己,并站在地方的立场上作合一的见证,使圣徒们在召会中各尽功用,过召会生活—弗一23,四16。
四 若是主延迟回来,就需要兴起一班青年人,继续第二代的见证与工作;很多同工已经为这事祷告,盼望能预备合式的地方,为训练青年人用—但一4,徒七22:
1 我的意思不是要开神学院,或圣经学校,乃是要青年人,住在一起过身体生活,操练属灵生命—22节。
2 他们在这里受训练,得造就,学读经,学祷告,并建立良好的性格;在消极方面,训练是要他们学习如何对付罪、世界、肉体、天然生命等—加二20。
3 到了适当的时候,这些青年人要回到各地召会,与众圣徒一同配搭,在召会里事奉主—弗四16。
伍 当倪弟兄得了严重肺病的时候,他的心脏在1927年患了心绞痛;神施恩医治了他的肺病,却主宰的留下他的心绞痛;那些年间,神也用祂恩典的照顾和复活的生命扶持他,直到他去世—林后十二10,十三4:
一 他受这心脏病之苦,有45年之久,一直到他去世;这使他常受剧痛,出冷汗,他随时都可能死去;这自然的使他为着他的生存完全信靠主—十二10,十三4。
二 借着这些肉身的苦难,他对神有许多的经历和享受;若非受疾病的缠磨,他就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经历和享受—十二9~10。
陆 倪弟兄所经历这种神圣的医治,与所谓医病的恩赐不同;这不仅仅是神神迹的作为,乃是复活的生命经过恩典的过程所作出的结果,是借着对神信实的话运用活的信心,为使人得着造就和生命的长大;这不仅仅是神圣能力的神迹;这完全是在于恩典和神圣的生命—9~10节,罗一17,林后一24,五7。
职事信息摘录:
经历神的医治
一九二八年,倪弟兄写完“属灵人”,并且出版了。在写属灵人之前,他就已经得了肺病,因着写属灵人的缘故,到了一九二九年,他的肺病更加严重,重到一个地步,连医生都说无药可救了。他不能起床,也不能吃饭,夜间盗汗,不能安睡,自己也断定是必死的。有一天,他为此专一的禁食祷告,求神给他信心,结果神给他三句话:“义人必本于信得生并活着”(罗一17),“凭信而立”(林后一24),“行事为人,是凭着信心”(林后五7)。至终,他得着神大能的医治。(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一册,历史与启示,第二篇)
神看重我们所是的过于我们所作的
注意生命过于工作
在注意生命过于工作一事上,和受恩教士对倪柝声弟兄是很重要的榜样。他知道神看重我们所是的过于我们所作的,他的工作都是照着这原则。他看见和教士如何一直强调生命的事,几乎完全不在意她的工作。
他有时与和教士一同去听基督教里的人讲道。他总是欣赏讲者的口才、知识、热心、才干或天然的说服力。和教士就会向他指出,他所羡慕的不是出于生命,也不是出于灵。他所羡慕的也许能把人挑动起来,推动人作某些工作,但绝不能将生命供应给人。借着这样属灵的诊断,他受了教育,分辨并分别生命与工作的不同。他开始领悟到,大多数传道人和基督教教师所讲的道,都不是生命的种子,乃是糠秕。他也观察到,大多数基督教的工作,表面上是为基督作的,但其中很少将生命供应给人。
以生命的方式实行异象
倪弟兄向同工们指出,按照四福音,主尽职时并不在意人的欢迎;反之,当群众寻找祂时,祂经常避开。他常说,主耶稣把自己当作生命的种子撒出去(太十三3),祂是一粒麦子落在地里死了,使祂里面的生命得以释放出来,结出许多子粒(约十二24)。
他告诉我,当那位比他大五岁的同工周游各地开布道会时,和受恩知道受人欢迎的危险,就警告他说,“你若再到处作布道工作,我就不再为你祷告了。”她有先见之明,知道这样的工作会使他的属灵生命崩溃。这事果然发生了:他那位同工从属灵生命转移到受人欢迎的工作里。
倪弟兄怕受人欢迎。他害怕得着名声,害怕受人称赞、高举。他把人的这种欢迎看作试诱的工具,这不过是要在跟随主的事上,试诱年轻的同工离开生命的正路。他从来不因人的轻视、反对、弃绝和控告而受搅扰。反之,他把这些视为一种保护,保守他在生命里,使他在主里更长大。这样的异象使他更容易在主的工作上与主是一,顺从主的带领。他实行从主所得的异象,不是以工作的方式,乃是以生命的方式。
工作最重要的乃是质
倪弟兄从林前三章十二至十五节看见,对我们的工作而言,最重要的不是量,乃是质。金、银、宝石总是量少而质高,木、草、禾秸则是量多而质低。木、草、禾秸经不起火的试验,金、银、宝石却经得起火炼。我们将来在审判台前受审判,不是看我们工作的量有多少,乃是看我们工作的质如何。
真实的工作乃是生命的流露
当他听见某某传道人成功的得着许多跟从者,或某某基督教工人在作庞大的工作时,他经常会告诉我们这些受他训练的人,真实的工作乃是生命的流露。
凭着倪弟兄的恩赐、知识和才干,他很容易在基督教中得着大批的跟从者;但他没有在这一面滥用他的恩赐和知识。在运用恩赐和知识上,他总是竭力约束自己,确保他的工作完全是在生命里,属于生命,借着生命,并且就是生命。只要他有把握,他的职事是生命的流露,他就满意了。
他的职事开始于1922年;在他职事之下所产生的上海召会,是在1927年兴起的。到了1933年底,我第一次到上海看他时,那里在主恢复中聚会圣徒的人数只有一百多。1928年2月,他在上海带领得胜聚会,与会者包括全国所有同工和有心寻求者,人数也只有三百多。他尽职了十年多,主恢复中圣徒的人数还是很少。然而他没有失望,反而大得鼓励,因为他知道那个小数目乃是他职事的结果。赞美主!因着倪弟兄不在意外面的工作,他职事生命的结果已经流遍全地。他的职事中,借着他的书报充满了今天的基督教的那一部分,不是他的工作,乃是他的工作所流出的生命。对他而言,工作算不得什么,生命才是一切。在我一生所认识的人中,他是惟一注重生命过于工作的。
以下这段话是摘自1928年7月复兴报第四期中,他所写的公开的信:
我们深信神现在并非要我们作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工作。人都是顾念到那看得见的,但是,神并不如是的近视,我们并不相信什么印相片、出报告的工作。我们所最觉得难过的,就是神的儿女并非不知道神不在热闹里;但是,他们偏喜欢热闹。……所以我们应当小心,不要以为说得好听的都是出乎神的。我们真觉得今日真是空前的需要分别属灵和属魂的工作。(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倪柝声,第十一章)
经历神作大医生
因着工作过劳,身体又缺乏合式的照顾,倪柝声弟兄在1924年得了肺结核病。他的病重到一个地步,在他的报上给读者公开的信中,有几次说他地上帐幕的绳栓已经动摇。他去世的谣言,也曾传出好几回。他在生病期间,为着他的生存极度操练信靠神,神也信实的照顾了他。他受这病之苦约有五年之久。但至终借着经历神作大医生,他得了恩惠的医治。以下是他在1936年10月20日在福建鼓浪屿,关于这事所作的见证:
一面信靠神,一面为祂作工
1924年我开始得病,起初只有一点热度,身体觉得无力,胸部有点痛,我不知道是什么病。王和声医生对我说,“我知道你有信心,相信神能医治你,但你可否让我检查一下,看是什么病?”他检查后,低声对王灯明弟兄说了一些话。我问他们检查的结果如何,他们起初不告诉我。我说,“我不怕。”王医生说我肺病情形很严重,恐须长期休息。
那天晚上,我无法入睡。我心情沉重,因为工作未完,即回去见主,似乎对主不起。我决定到乡间休息,与主多有交通。我问主说,“到底你在我身上的旨意如何?若是为你舍命,我死也不怕。”约有半年之久,我摸不到主的旨意,但我心中有喜乐,相信主总不会错。那时各地多人来信,不是说劝慰的话,而是责备我工作太过,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有一位弟兄引用以弗所五章二十九节的话责备我,那一节说,“从来没有人恨恶自己的身体,总是保养顾惜,正像基督待召会一样。”不久南京的成寄归弟兄请我到他家,一面休息,一面帮助他翻译司可福(Dr. C. L. Scofield)的圣经函授课程。其时还有三十余位弟兄姊妹来和我交通,我就和他们谈论到召会问题。我知道神的手在我身上,就是要我回到最初的异象中;不然,我也会走上复兴布道家的道路。
日过一日,肺病未见痊愈。虽然免强作一点文字与查经工作,但甚为吃力。每日下午发烧,晚间失眠,常出冷汗。有弟兄劝我要多休息,我说,“恐怕会休息到生锈的地步。”我觉得虽然活不长了,我应当一面信靠神加我力量,一面为祂作工。我问主有否有未了的事要我作的。主若要我作未了的事,就求主留我的性命,不然,我对世界也没有任何留恋。我本来还能起床,以后就不能了。有一次有人请我去领福音聚会,我勉强起来,求主加我力量。去赴聚会的途中,我常常要抱住电灯柱稍为休息。每次抱柱休息时,我就对主说,“为你死,实在是值得!”有些弟兄知道我这种情形,说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但我说,我爱我的主,并且愿意为祂舍命。
病中写《属灵人》
经过一个多月的祷告,我觉得应当将我在神面前所学习的,写成一本书。以前我以为一个人要到老年时才可以写书;但那时我以为自己快要离世了,所以必须开始写书。于是我在江苏省无锡城租了一个小房间,将自己关在里面终日写作。那时我的病开始加剧,连躺下来都不能。写的时候要坐在一张高背椅子上,胸部顶住桌子,以减轻胸部的疼痛。撒但对我说,“你既然快要死,何不死得舒服点,何必如此受苦?”我说,“是主要我这样,你退去吧!”经过四个月,我写完了三卷《属灵人》。在写作期间,不知流了多少血汗与眼泪;在生命无可指望中,神的恩典都将我带领过去。每次写作后,我都对自己说,“这是我对召会最后的见证。”虽然是在百般的艰苦中写作,但我觉得神对我非常亲近。人以为我是受神的折磨,成弟兄来信对我说,“你如此拼命,终有一日会后悔。”我回信说,“我爱我的主,我当为祂活着。”
病情恶化
此书出版以后,我在神面前祷告说,“如今请让你仆人安然去世!”那时我的病恶化了,夜间不能安睡,晚上醒来,在床上翻来覆去,骨瘦如柴,夜间盗汗,声音嘶哑。人听我说话时,将耳朵放在我口边也听不见。有几位姊妹轮班服事我,其中有一位是老练的护士,一见到我就哭起来。她作见证说,“我看过很多病人,但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可怜的光景,恐怕只能活三四天吧。”有人将这事告诉我,我就说,“就这样了了吧,我也知道我快要死了。”有一位弟兄打电报给各地召会说,我没有希望了,不必再为我祷告。
有一天我问神说,“为什么这么快召我回去?”我在神面前认罪,因怕我还有不忠的地方。同时也告诉神,我没有信心。那一天我专一禁食祷告,也再一次将自己奉献给神,答应神只作祂派定给我的工作。那一天我禁食,是由早晨起到下午三时。同时,同工们也在李渊如姊妹家,为我迫切祷告。我向神祷告,求祂给我信心,祂就给我话语,是我一生不会忘记的。第一句:“义人必本于信得生并活着”(罗一17)。第二句:“凭信而立”(林后一24)。第三句:“我们行事为人,是凭着信心”(林后五7)。这几句话使我充满了喜乐,因为圣经说,“在信的人凡事都能”(可九23)。我就感谢赞美神,因祂已经给我话语,我相信神已经医治我了。
凭信而立,因信而行
试验立刻就来。圣经说,“凭信而立”,但我还躺在床上。这时我心中交战,是要起身站立,还是继续躺卧在床?人到底是爱自己,以为躺在床上死,总比站着死舒服一点。但是神的话发出能力,我就不顾一切,穿上我176天来未穿过的衣服。我下床要站立起来,出了很多汗,好像被雨淋透。撒但对我说,“你连坐都不能,还想站立起来?”我说,“是神叫我站立。”我就站起来,全身又出冷汗,几乎倒下去。我一直说,“凭信而立,凭信而立!”我就走去拿裤子和袜子来穿,穿好了,我就坐下。一坐下,神的话又来了,叫我不只要凭信而立,还要因信而行。我觉得我能起床,并走几步去拿裤子和袜子来穿,已经是了不得了,我怎能希望再行走呢?我就问神:“你要我往哪里去?”神说,“你下楼梯到215号李姊妹的家里去。”那里有一班弟兄姊妹,为我的病已经禁食祷告了两三天。
我以为在房间里走走也许可以,我怎能下楼梯?我祷告说,“神啊,我凭信能站立,我因信也能行走下楼梯!”我立刻走向通往楼梯的门,把门打开。我老实告诉你们,当我站在楼梯顶的时候,我看那是我一生所看见最高的一道楼梯。我对神说,“你叫我走,我纵使死了,我也要走。”但我接着说,“主啊,我走不动,求你用手扶着我走。”我扶着栏杆,一阶一阶的走下去。我的全身又出冷汗,一面走,一面喊着说,“因信而行,因信而行!”每下一阶,都祷告说,“主啊,是你叫我能走!”在信心中,我似乎是与主手拉着手,直走完了那25阶的楼梯。
下到楼梯底时,我觉得很有力量,就快步跑到后门,开了门,一直向李姊妹的家中走去。我对主说,“从今以后,我因信而活着,不再是个躺着的病人了。”我就像彼得在行传十二章十二至十七节那样叩门,只是没有罗大出来应门。门一开,我走进去,七、八个弟兄姊妹注视着我,不出声,也不动。大家安静坐着,约有一小时,如同神出现在人间。我也坐在那里,心中满了感谢和赞美。以后我就向他们述说我蒙医治的经过。大家灵里畅快喜乐,高声赞美神奇妙的作为。那天,我们租了一辆汽车,到郊外江湾去见著名女布道家余慈度。她看见我,觉得非常惊奇,因为她不久前才接到我快要去世的消息。我的出现,被当作是从死里复活一样。在主面前,我们又有一番的感谢和赞美。那一周的主日,我在讲台上讲了三个小时。
蒙主医治
距今四年前,有一个德国医生的家拍卖东西,我到那里去,一问之下,发现这位医生就是多年前拍照我肺部X光的。他拍了三张,并告诉我没有盼望了。我请他再拍一次,他说,不需要了。他拿一张别人肺病的X光照片给我看,说,“这个人的情形比你的好,但他拍照后回家,两周内就死了。你不必再来见我,我不想赚你的钱。”我听了就非常失望的回家去。四年前,我在报上看到一则广告,说某某德国名医去世,要拍卖房子和家具。当我知道这位就是曾拍我肺病X光照片的医生时,我举手赞美主说,“这位医生死了,他曾说我不久要死,现在他倒死了,主真是恩待我。”在主的血之下我说,“这位医生比我强壮,可是先死了,我倒蒙主医治,仍然活着。”那一天,我从他家里买了很多东西,留为记念。(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倪柝声,第十二章)
个人的负担与工作
从生病卧床至得神的医治后,我更清楚知道神所要我作的工是什么。大约可分为下列四方面:
生命的活道
当我生病之前,我不只到各地领特别聚会,我还有一个大雄心,要写一本最详细、最好的圣经注解。我打算花费很多的精神、时间和金钱,来写一部厚厚的、有一百卷之多的注解。在南京病时,写了《属灵人》之后,我知道解经的工作不是我的分;可是以后还是常有这试探。病愈后神给我看见,祂给我信息的中心,不是解经,不是传普通的福音,不是注重预言或外面的东西,乃是着重生命的活道。所以我觉得要继续出复兴报,在属灵的生命和属灵的争战上,帮助神的儿女。
每一个时代,都有那个时代所特别需要的真理。我们活在这末了时代的人,也必定有我们这些人所特别需要的真理。复兴报正是这个凭借,好为今时代的真理担负见证。我深深的相信,现今是预备的时候了,神的儿女要被收割,必须先“熟”(可四29)才可。提接的时候已到,但是召会预备了没有,乃是最重要的问题。神在今日的目的,就是要赶快建造祂儿子的身体,也就是召会。正如经所记:“好圣化召会,借着话中之水的洗涤洁净召会,祂好献给自己,作荣耀的召会。”(弗五26~27)借此仇敌能速速被除灭,并把国度带进来。
我谦卑的盼望,能在神的手里,在这荣耀的工作上有一点分。我所写出来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读者完全在新造里归于神,在神手里作个有用的人。我现在专一的将我的文字、我的读者、和我自己,交托给那永远保守人的神,愿意祂的灵引导我们进入祂一切的真理!
召开得胜聚会
神使我看见,在各地召会须兴起一班得胜者(如启示录二、三章中所说的),作主的见证人。所以每年召开一次得胜聚会,将神给我的信息,忠心的传扬出去。
建立地方召会
主呼召我来事奉祂,不是重在各地开复兴布道会,使人多听圣经的道理;不是本身要作一个布道家。主乃是给我看见,祂要在各地建立地方召会,来彰显祂自己,并站在地方的立场上作合一的见证,使圣徒们在召会中各尽功用,过召会生活。神所要的不仅是个人追求得胜,追求属灵等等,乃是要得着一个团体的荣耀的召会献给祂自己。
训练青年人
若是主延迟回来,就需要兴起一班青年人,继续第二代的见证与工作。很多同工已经为这事祷告,盼望能预备合式的地方,为训练青年人用。我的意思不是要开神学院,或圣经学校,乃是要青年人,住在一起过身体生活,操练属灵生命。他们在这里受训练,得造就,学读经,学祷告,并建立良好的性格。在消极方面,训练是要他们学习如何对付罪、世界、肉体、天然生命等。到了适当的时候,这些青年人要回到各地召会,与众圣徒一同配搭,在召会里事奉主。我已经在上海郊外真茹,买了十几亩地,进行建筑计划,不久青年人就可以到那里受训。
今后我个人的负担与工作,大概是在这四方面。愿主能得一切的荣耀。我们自己没有什么,虽然作了一切主所吩咐我们的事,还只当承认自己是“无用的奴仆!”(路十七10。)(倪柝声文集第二辑第六册,通问汇刊(卷二)、倪柝声弟兄三次公开的见证,第二篇)
神圣的医治在于恩典和神圣的生命
当倪弟兄得了严重肺病的时候,他的心脏在1927年患了心绞痛。神施恩医治了他的肺病,却主宰的留下他的心绞痛。他受这心脏病之苦,有45年之久,一直到他去世。这使他常受剧痛,出冷汗。有时候,他在讲信息时疼痛发作,只好靠着讲台。他随时都可能死去。这自然的使他为着他的生存完全信靠主。他时刻凭着相信神而存活,那些年间,神也用祂恩典的照顾和复活的生命扶持他,直到他去世。借着这些肉身的苦难,他对神有许多的经历和享受;若非受疾病的缠磨,他就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经历和享受。
倪弟兄所经历这种神圣的医治,与所谓医病的恩赐不同。这不仅仅是神神迹的作为,乃是复活的生命经过恩典的过程所作出的结果,是借着对神信实的话运用活的信心,为使人得着造就和生命的长大。这不仅仅是神圣能力的神迹;这完全是在于恩典和神圣的生命。(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倪柝声,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