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时间服事者该有的进取
第三系列 召会生活中生机事奉的建立
召会的治理 第二篇—基督的身体是生机的与持守身体的原则
读经:弗四4~6,西一28,罗十二4~5,弗一22~23,林前十二4~5、12~13、23~27
壹 作神经纶轴心之基督的身体,乃是三一神的生机体—弗四4~6,西一28:
一 召会不是人工所作出的组织,乃是三一神作生命所产生的生机体—约三3、5~6、15,一12~13,约壹五11~12。
二 描绘基督的‘真葡萄树’,乃是三一神要完成祂永远经纶的生机体—约十五1。
三 这生机体乃是众信徒与三一神联结相调的结构—弗四4~6:
1 父神作人位—6节。
2 子神作生命的元素—5节。
3 灵神作生命的素质—4节。
贰 三一神的生机体无论是生活、事奉,或是长大、建造,一切都是生机的—林前十二25~27,罗十二4~8,弗四11~16:
一 这神圣生机体的生长与对自己生机的建造—弗四11~16:
1 这生机体中有恩赐的人,成全其他的人,像有恩赐的人,能作职事的工作,生机的建造基督的身体—11~12节。
2 这生机体在神圣生命中的生长,等于生机体对自己在神圣生命中的生机建造—13节下~16节:
a 在爱里持守着真实,得在一切事上长到元首基督里面—13节下、15节。
b 全身本于元首,藉着每一供应的节联络在一起,并藉着每一部分所尽的功用结合在一起,渐渐长大,在爱里把自己生机的建造起来—16节。
二 这生机体的生活—罗十二5,林前十二25~27:
1 是基督身体团体生机的生活—罗十二5:
a 众肢体都以基督为生命,共同生活—西三3~4上。
b 众肢体彼此相顾—林前十二25~27。
2 是三一神与三部分人联结相调的生机生活—罗八2~13:
a 藉着生命之灵的律—2节。
b 先在灵中被基督的灵点活—9~10节。
c 继在魂的心思里被神开展的灵点活—6节下。
d 后在必死的身体里被神内住的灵点活—11节。
e 将心思置于灵—6节下。
f 只照着灵生活行动—4节下。
g 藉着神内住的灵治死身体的行为—11、13节。
三 这生机体的事奉—罗十二4~8,弗四16:
1 是基督身体团体的生机事奉—罗十二4~8:
a 每个肢体都是不可少的—林前十二14~22。
b 每个肢体都当依其度量而尽生机的功用—弗四16。
2 是新约福音祭司体系的生机事奉—彼前二5、9:
a 传福音救来罪人,作祭物献与神—罗十五16。
b 喂养信徒,使他们长大,能将自己作活祭献与神—约二一15,彼前二2,罗十二1。
c 成全圣徒,使他们能作职事的工作,生机的建造基督的身体—弗四11~16。
d 带领圣徒申言为主说话,生机的建造召会—林前十四1、3~5、12、24、29。
e 劳苦奋斗,用全般的智慧,将各个圣徒在基督里成熟的献与神—西一28~29。
叁 作长老与带领人的,应当领头认识身体─罗十二4~5,弗一22~23,四4~6、16:
一 今天召会一切的问题,都是由于不认识基督的身体─一17~23:
1 最大的难处就是不认识身体,不顾到身体─四4、16。
2 我们在召会中如何行事,乃在于我们看见身体到什么程度─徒二二10,二六18~19。
二 我们需要在生命上认识身体─约壹五11~12,西三4,二19,罗八2、6、10~11,十二4~5:
1 基督的身体是借着基督在我们里面作生命形成的;这生命与我们调和,而成为基督的身体─约壹五11~12,西三4,一18,二19:
a 我们里面的生命,不是“肢体”的生命,乃是“身体”的生命。
b 我们众人在这个生命里乃是一;这在生命里的一,就是基督那奥秘的身体─弗五30。
2 在生命上认识身体,是我们生命经历和属灵长大的结果─约壹二12~14。
三 我们若是还凭肉体活着,还活在自己里面,还凭天然的能力事奉神,基督在我们里面那身体的生命,就没法彰显出来,我们也就没法认识身体—参加二20,五24,太十六24。
四 惟有当肉体受了对付,自己受了破碎,天然生命受了击打,我们才能摸着身体的实际─林前十二12,弗四4~6。
五 我们需要在实行上认识身体─林前十二20、27,十五58:
1 地方召会乃是基督的身体在某一地方的显出─一2,十32下,十二12~13、20、27:
a 一个宇宙召会─基督的身体─成了许多地方召会─基督身体在地方上的显出─罗十二4~5,十六1。
b 基督独一的身体,彰显为众地方召会─弗四4,启一4、11。
c 每一个地方召会都是基督独一宇宙身体的一部分,是这身体在一个地方上的彰显─林前一2,十二27。
2 我们若在生命和实行上认识身体,在我们的考量里,基督的身体应当是第一,地方召会应当是第二─罗十二4~5,十六1、4、16。
肆 作长老与带领人的,应当看见身体、认识身体、顾到身体、尊重身体、并且持守基督身体的每一个原则,使基督得着完满的彰显—林前十二4~5、12~13,弗一22~23,三18~19,四1~6:
一 身体是一个—罗十二4~5:
1 身体只能存在并存活在一里—弗四3~4。
2 基督身体的一乃是神圣三一的一—约十七21、23。
3 保守一是我们基督徒行事为人的基本美德—弗四1~3。
二 基督的身体就是基督;因此,我们若要在身体里,就必须成为基督—林前十二12,西三10~11:
1 召会作为基督的身体乃是出于基督,且与基督是一—创二22~23,弗五23~32。
2 信徒里面只有一样能形成基督身体的一部分,那就是基督—西一18,二19,三4、10~11、15。
3 身体乃是团体的基督;基督与召会是一个团体的基督,就是身体基督—林前十二12。
三 基督身体的功用乃是彰显基督—弗一22~23:
1 这位宇宙般伟大的基督,需要一个身体作祂的丰满,就是祂的彰显—22~23节。
2 我们信徒在基督的身体里互相作肢体,乃是为着共同活基督而彰显基督—罗十二5。
四 十字架的工作终结于基督的身体,且把我们引进身体里─弗二16,罗十二4~5:
1 十字架把我们引到身体,十字架也是在身体的范围里作工。
2 己是身体的仇敌;只有当己借着十字架完全被对付,我们才能摸着身体的生命,而认识身体─太十六24~25,罗八13,十二4~5。
五 在身体里,只有基督是头—西一18,二19,弗一22,四15:
1 基督作头,意思就是惟有祂在身体上是有权柄的—西一18,二19。
2 我们所想、所感觉、所作的,必须在头的权柄之下。
六 神圣的交通就是活在基督身体里的实际—林前一9,十二13、27:
1 神圣的交通乃是在基督身体的众肢体之间,并经过他们的神圣生命之流;身体实际上是在交通里—约壹一3,启二二1。
2 交通调节我们,交通调整我们,交通使我们和谐,交通把我们调在一起—林前十二24。
伍 我们应当一直考虑到身体,顾到身体,尊重身体,并且作任何事都要对身体最有益处—林前十二23~27:
一 每当我们作一件事时,我们必须正确地考虑到身体;我们必须考虑身体对我们所作的会有怎样的感觉—十二26,林后八21,弗四16。
二 我们不该关心自己的益处,乃要关心身体和身体的建造─弗四16,林前十二23~27。
职事信息摘要:
作神经纶轴心之基督的身体,乃是三一神的生机体
作神经纶轴心之基督的身体,乃是三一神的生机体;这不是一件小事。根据以弗所四章四至六节,我们可以强有力的说,三一神今天就在基督的身体里。那里说一个身体,一位灵,一位主,一位超乎我们,贯乎我们,且住在我们里面的神与父。按着人的领会,三一神是在天上,但根据圣经的启示,我们要圆满且具体的说,三一神就在基督的身体里。基督的身体就是三一神的所在。三一神在天上是不错的,但祂不在那里作工,祂乃是作工在基督的身体里。今天三一神只作一件中心的事,就是建造基督的身体;在这件事以外,神在宇宙间所作一切的事,都是为着这一件中心的事。我们今天在主的恢复里,就是在神这一件中心之事的中心,神新约经纶中那奥秘的生机体就在我们里面。我们若真看见这个启示,我何的生活和事奉就完全不同了。
不是人工所作出的组织,乃是三一神作生命所产生的生机体
今天三一神就在基督的身体里作工,不断的且厉害的作工。地上的万事,无论是政治的、军事的、经济的、科学的,都在神主宰权柄的安排下,互相效力、配合,为着基督的身体。这个身体不是人工所作出的组织,乃是三一神作生命所产生的生机体。所以召会,基督的身体,不是会,乃是体;不是人的组织,乃是三一神的生机体。
我们要知道,在我们每一个得救的人里面那属灵的生命,是有它本性里的性能。按着这性能,它是喜欢活动、尽功用、事奉主的。表面看来,一人讲众人听的聚会,很合基督徒的口味,但实际上基督徒本性里的性能并不愿意这样。凡是认识这事,或尝过这味道的,统统赞成彼此讲互相听,因为这适合我们里面属灵生命的性能。
我们人的身体是活的生机体,所以就非要活动不可。身体越不动,越容易生病;越活动,就越健康。我们五年来所实行的新路,研究的结果有四大步:一,访人传福音,救来罪人;二,到新人家里去喂养;三,建立排聚会,彼此成全;四,主日聚会个个都能申言,将基督的丰富释放出来,使众肢体得着供应,结果就叫基督的身体得着建造。这四步就是我们所说的生、养、教、建。这是太合乎圣经,所以很适合我们属灵生命的性能。为此,今天我们一定要推动这个,好叫众弟兄姊妹,无论是新得救的、久蒙恩的,若的、少的,都能发挥他们属灵生命的性能,成为活的、尽功用的肢体。(李常受文集一九九〇年第二册,神新约经纶中的奥秘,第三篇)
召会不是组织的,乃是生机的
在前面的信息中,我们看过召会是基督的身体,(弗一22~23,西一18),一点不差就是基督自己。所以召会不是组织的,乃是生机的。基督这生机的身体乃是以人肉身的身体为象征。表面看,人的身体由许多肢体所构成,好像是个组织;但事实上,身体不重在组织,而是重在里面的生命和生机。组织里面没有生命,就如一个台子,是由一块块木头拼起来的,里面没有一点生命。然而,我们身体上的肢体不仅是组合在一起,里面更是有一个生命和血轮,将其联结在一起。换句话说,身体上的肢体不仅是组合在一起,更是长在一起。同样,召会里的每一部分也不是组合在一起,乃是生长在一起。召会不是死的组织,乃是基督生机的身体,有基督作其生命的身体。
一张台子的木脚若是坏了,木匠可以用一块新的木头来替换,再用螺丝、钉子和铁锤来固定。但我的手指若割伤,就不能这样处理。我若保持手指伤口的清洁并加以保护,手指的伤口就会借着身体的生长而得医治。人体的每一部分都是生机的,都有生命;唯有生命的东西才能生长。因着我们物质的身体是生机的,我们就必须生机的照顾身体。牙医虽然能帮人镶上假牙,但这假牙并不真正属于人的身体,因为假牙与人的身体没有生机的关系。表面看,人的身体好像一个组织;然而,从里面的生命看,人的身体是一个生机的、活的、满了生命的构成。照样,召会不是由一堆无生命之物组织而成;召会乃是基督的身体,是活的、生机的,有神圣的生命元素在其中。
组织与生机相抵触
我们为何强调要脱离宗派,脱离组织的基督教?有人以为,我们脱离宗派,是因看见宗派的分门别类,不合乎圣经真理。然而,我们所以脱离宗派,脱离组织的基督教,乃是因为在这些组织里没有基督。我承认在他们中间有许多人是得救的,这些得救的人里头有基督,但是那些“会”的组织里面没有基督,基督在那些“会”的组织里面没有地位。在组织的基督教里,有牧师制度,也有层层的组织,有总会、区会、堂会,还有各种规条和作法。然而,在那些“会”的组织里面,基督完全没有地位。在召会中不该有任何的组织。大多数基督徒脱离宗派,只看见宗派的分门别类是不对的,却没有看见基督教里满了人的组织,与基督那活而生机的身体相抵触。
为什么我们说走样的基督教是个组织呢?比方,在伦敦有一班基督徒成立一个海外布道团,差遣两位传教士到香港作工。他们到了香港,就开始寻找并承租房子作会堂,又聘请堂丁看管会堂,然后再聘请一两个人作传道工作。他们向人传福音,鼓励人入教,人一入教,就成为这个团体的一员。之后,大家来在一起互相选举,成立委员会,产生一些负责人。或者再差遣几位传教士来办学校、设医院和工厂,成立一个董事会来管理。所有这些加起来,就是所谓组织基督教的工作,一点不需要里面的生命。他们所雇来的传道人和堂丁,都不是长出来的,而是组织、安排的。今天,在走样的基督教里几乎全是组织;这完全不是召会,因为其中没有生命的因素,也没有生命的功用。许多人虽然知道并传讲因信称义的道理,却没有真正摸着里面的生命。
一九三二年,我到一个地方赴夏令会。一位牧师见证,他学了两年的神学,作了十五年牧师,然后才得救。在那十五年中,他完全落到组织的基督教里,虽然他也传讲并教导人圣经的真理,对生命却没有真实的经历。一九二○至三○年代,在中国有一位挪威路德会的女传教士孟玛丽(MarieMonsen),相当有属灵的分量,专讲重生的道。她传讲时会指出人的罪,包括基督教牧师和传道人的罪。孟教士讲到罪,极有圣灵的能力,能摸着人的最深处,叫人看见罪的可憎与污秽,甚至厌恶并害怕罪。主借着她,兴起了一些中国本地青年,并带领许多挂名的基督徒悔改归主。她每次传讲完,会在讲堂门口,问每一个出去的人:“你重生了么?”人若说是,她会考量他说话的声音或脸上的表情,有时她会说,“不,你还没有重生。”许多人因此被她冒犯并得罪。有一次,孟教士问到一位从前作过土匪的传道人,说,“你重生了么?”他说,“重生了!”孟教士说,“听你的声音,你还没有重生!”那位传道人听了,又气又恨。回家之后,圣灵在他心里作工,给他看见他是个假冒为善的人,没有真实得救,又将他所犯的罪一一显明出来。他就彻底悔改,痛哭认罪,承认自己没有真实的得救,并接受主作他的救主。之后,他去拜访孟教士,孟教士一开门,传道人还没有说什么,孟教士就说,“感谢赞美主,你重生了!”
又有一次,孟教士在河南许昌对许多传道人传讲重生。会后,她照样站在讲堂门口,问每一个出去的人重生了没有。有许多人怕被她询问,就从窗户逃走。有一位牧师每到一地,将行李放妥之后就跑去看戏。当孟教士问到这位牧师说,“你重生了没有?”他回答说,“重生了。”但是孟教士说,“听你的声音,你还没有重生。”后来,这位牧师也从孟教士得着帮助,经历重生的实际。以上的例子给我们看见,人有真实生命的经历,就会有某种生命上的彰显,是无法装假的。
由里面的生命长出基督身体上肢体的功用
木匠虽能用许多木头作成一个台子,却不能作出一个活的鼻子装在人的脸上。即使木匠能作出一个与人的鼻子毕像毕肖的作品,仍然是死的,不是活的、生机的。人身体上的各个肢体都是靠着里面的生命和血轮,而彼此联结,并长出它的功用与权柄。但人造眼睛、假牙和义肢等,都是外来、没有生命的东西,乃是借由人工而组织并安置在人的身体上。可惜,今天的基督教几乎全然是物质的、组织的,满了在组织里的活动和作为,少有从生命里长出来的功用。
试问,什么是召会?以弗所一章二十三节明说,召会是基督的身体,是那在万有中充满万有者的丰满。召会既是基督的身体,就不重在组织,乃重在里面的生命。正如身上的四肢百体,有耳朵、眼睛、鼻子等,都是由人里面的生命长出来的;照样,我们作为基督身体上的肢体,能在召会中自然的存在、配搭并尽功用,也必须是从里面神的生命长出来的。
也许有人会问:如何分辨人的服事,是经由组织安排,还是借由生命长出来的结果?比如,召会中有一位姊妹非常爱主、亲近主,接受主在环境中的制作,愿意为主舍弃,受对付,被破碎,多追求长进,多让主得着。她因此学习许多属灵功课,有较深的生命经历。不仅如此,她还乐意服事并看望圣徒,在属灵方面帮助姊妹们。可以说,这位姊妹的服事不是她自己作出来的,乃是神的生命从里头长出来的结果。反之,若是一位姊妹精明、能干、作事俐落,就安排她在召会中服事,却一点没有属灵生命的考量;这就是经由组织、办法、安排出来的,不是由生命长出来的。
我们要看见,召会是基督的身体,乃是活的、生机的。假设我们要照着某人的模样仿造一个人,就用蜡作手臂,用大理石作头,用木头作躯干,用泥土作腿和脚。我们把这些东西照着那人精确的尺寸和样式拼在一起,又漆上一模一样的颜色,我们就有了那人的真模型,但我们仍然没有那人的实际。真实的人不是照着模型制造的,乃是借由出生并因着生命长大而成熟的。这人首先必须从母亲而生,然后一口一口的接受喂养,就会逐渐长大,有了某种形状。这个形状乃是由他的出生和生命的长大而来的。我们怎样不能塑造出一个人,也照样不能塑造出一个召会。我们也许可以造出一个模型的召会,但无法造出一个由活肢体组成的活身体—召会。
倘若有人在执事室服事,是因着没有人服事,就来补这个空缺;这就像人的牙齿掉了,牙医为人补上假牙,用组织的方式来顶替一般。假的东西很容易作,只要有模型,就可以仿造出来。人可以造出许多假牙,然而这些都不是活的、生机的。所以我们在召会中事奉,绝不要凭自己造什么。凡我们所造的,若没有生命,都不是真实的召会。召会是基督的身体,是人手无法造出来的。或许假牙比真牙更好看,但假牙只有牙齿的形状和样子,里面没有生命,无法像真牙那样尽功用。今天,走样的基督教主要就是宗教的工作、组织、办法、安排和规条,却缺少活的基督,没有给那灵绝对的自由,以致人无法属灵,无法显出属灵的功用和分量,最后只好用组织和属世的方法填补缺陷。我们并无意审判或论断基督教。我们所强调并在意的,是我们的事奉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我们可能在外面有许多事奉,其实却相当在死的规条、仪文、办法和字句里。身体上的肢体一旦失去生命,就失去它的功能和功用。尽管我天然的牙齿不是那么美观,我也不愿意用假牙来代替,因为假牙是毫无生命的,与身体没有生机的联结。为这缘故,我们作为基督身体上的肢体,不该活在外面的办法、组织、仪文和规条里,乃该倚靠活的基督,在生命里随从灵,而长出我们该有的功用。(李常受文集一九五四年第二册,在基督的身体里与神同工,第十一篇)
需要看见一个召会,基督的一个身体
为什么在我们中间会有风波?我与倪弟兄有二十五年的交通。十八年之久我与他并肩在一起,我看见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几乎每七年就有一次风波发生。为什么?因为这些与风波有关的人没有看见召会是什么。今天召会一切的问题,都是由于不认识基督的身体。
召会是三一神的生机体。召会是基督生机的身体,是神的家庭、神的家室、神的亲人,成为祂的家、祂的居所。我们不需要争论任何道理上的事情或实行。我们只需要看见召会是神的复制品、神的继续、神的长成、神的扩展、和神的富余,今天这个富余乃是三一神的生机体,基督生机的身体,就是神的家人、亲人,成为祂在这地上的居所。今天神不仅与我们同在,与召会同在,更使我们成为祂的居所。
有些人喜欢谈到宇宙召会和地方召会的区别。但甚至这样的事也不值得辩论。神的家,基督的身体乃是一个。有些人说召会是地方的,工作是区域的。我们需要忘记这些事情。我们需要看见我们是一个召会。有些人可能说台北的圣徒不能和安那翰的圣徒聚在一起,所以很明显的,在实行上就有两个召会—一个在安那翰,一个在台北。实际上,今天在主的恢复里有超过一千两百个召会,但所有的召会都是一个召会,就是基督那一个身体的各部分。在这地上有空间的因素和时间的因素。但在神却没有空间和时间的因素。在祂眼中,全宇宙只有一个召会。
我在本篇的最后一点负担乃是,我们不该只是考虑我们当地的召会。我们必须考虑宇宙中神的召会。我们可能想怎样来实行这事,但我们不该担心。如今我们在一个城市里,就该简单的来在一起聚会。我们能说我们是地方召会,但我们与神的召会不是分开的;我们只是神的召会的一部分。
你若接受了智慧和启示之灵的恩赐,你就会看见召会只有一个。在神的眼中,所有的地方召会都只是一个。当你住在某个城镇时,你就和所有在那城镇里的圣徒聚会。你仍是神一个召会的一部分。你可能说,‘我有负担要建造我当地的召会。’你有负担,但神不是这么有负担。祂有负担建造祂的召会,就是神的一个召会。
感谢赞美主,我们看见的亮光已经到这个地步,我们也已经被带到主的恢复里。但很可惜,我们的看见还没有那么高。我们的眼光还不到那个程度。我们仍然只为着在我们城市里自己的地方召会。这是错误的。我们不该只为着在我们城市里自己的召会。我们在这里,是为着神在宇宙中的召会。每个地方的彰显,每个地方召会,对我们都该是一样的。我如果在安那翰,那我当然该在安那翰的召会聚会、事奉、服事和作工。也许明年我到台北去,然后再过一个月,我可能又到另一个地方。每个召会都是我的召会,因为那是神的召会,没有任何区域的分别。以某一个特定的区域为我作工的区域,这想法是错误的。基督只有一个身体。
我们需要智慧和启示的灵,同着我们被光照的心眼,来看见神的异象,并认识神在祂智慧里的经纶。神经纶的中心,乃是祂的心愿,就是要得着许多的儿子,藉着变化被构成一个身体,就是召会,在这地上的许多地方彰显出来,作地方的彰显,就是地方的召会,而所有这些地方召会都是一个召会。(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三年第二册,经过过程的神圣三一之分赐与超越基督之输供的结果,第五篇)
地方召会不是独立的
不久以前,我们中间有一种不同的教训,说地方召会该是自治的。我们若接受这样的教训,就是说我们没有看见召会是基督的身体。我们肉身有那一部分能自治呢?如果我们身体的各部分是自治的,那就是说我们的身体被分割肢解了。我们怎能使我们的血液循环自治呢?我们的血液循环是遍及全身体的。照样,基督的身体也没有那一部分是可以自治的。
但有人可能争辩说,‘李弟兄,你不是说召会的行政该是地方性并且是独立的么?’我多年前可能说过这话,但你今天若要我重复这句话,我不会这样作。我们可能以为地方召会是独立的,但在圣经里我找不到独立的思想。在基督的身体里,谁是向谁独立的呢?难道安那翰的召会是向达拉斯的召会独立么?我们说到基督的身体时,不该带进‘独立’这辞。我们不是独立的,反而我们都彼此依赖。在安那翰的召会依赖在富勒顿的召会,在富勒顿的召会依赖在安那翰的召会。我们不是独立的,我们是一个身体。在台湾的众召会是向美国的众召会独立么?在基督的身体里,不能如此。
召会在事务上可能有所不同,但甚至在这件事上,他们也不该宣称自己是独立的。安那翰召会若决定在清晨两点钟聚会,将怎么样?当地带头的人可能宣称地方召会有自己的权限,没有人能干涉他们。但在圣安娜的召会可能问:‘为什么你们在安那翰的弟兄这样决定,要在早上两点聚会呢?’在安那翰的弟兄们可能说在圣安娜的弟兄们不该干涉他们,这不是他们的事务,并且安那翰召会是独立的,有自己的管辖权。但在清晨两点聚会是非常特异、奇怪的。在这件事上,安那翰的召会需要从圣安娜召会来的有益的建议。决定在清晨两点聚会是不明智的。这例子说明甚至在事务和实际的事上,我们也需要从其他召会来的建议和帮助。很多时候我与同工们交通时会受到调整。弟兄们可能题醒我一些事,而改变我们在某些事上的考虑。在这次特会里,我们弟兄们在会前来在一起,为一些事祷告交通。有些弟兄问我说,我们到底需不需要在主日擘饼聚会前聚在一起,因为擘饼聚会较早开始。我们觉得我们不需要在这聚会之前来在一起。这是身体的交通。我不该对弟兄们说,‘这次特会是我的特会,这不是你们的事,请你们不要干涉我的管辖权。’这就很可怕。但实际上有些地方就是这样实行—如果不是外面的,至少是里面的。
我们若宣称是独立的,就破坏自己。我们绝不该忘记神只有一个召会。在安那翰的召会只是神的召会的一小部分。我们不该以为有神的召会再加上在安那翰的召会。我们说到神的召会时,就含示了地方召会。多年以来我学到以下的功课:我们越尊重召会的独一性,就越多得着祝福。我们今天在其中聚会的召会可能在斯波堪(Spokane)或在安那翰,但我们必须记得这些都只是召会的部分而已,并不是独立的。我们是彼此依赖的。所有的召会都需要其他召会的帮助,因为我们乃是一个身体。我们必须看见身体。
因着我们在这地上,所以我们受到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也有许多事务。在安那翰的圣徒,不能常常与在旧金山和夫勒斯诺(Fresno)的圣徒聚在一起。因为距离上的不方便,这是不可能的。他们需要有自己个别的活动。在夫勒斯诺的召会可能决定要租一个小会所,而在安那翰的召会却在大的会所聚会。这完全是按照实际的需要。但这并不指明任何的分裂、分开或独立。
当众召会来在一起举行特会时,那些从另一个城市来的人在特会中可能不尽功用。他们可能认为:‘这不是我本家的召会。’结果,他们就不肯尽功用。但某些住在特会举行地的弟兄,可能多次尽功用,因为他们认为:‘这是我本家的召会。’亲爱的圣徒们,这是错误的。主只有一个身体。神的召会只有一个。在林前十章三十二节,保罗说到这地上有三班人:犹太人│神所拣选的人,希利尼人—不信的外邦人,以及神的召会│在基督里之信徒的组合。召会在这地上是一个,是独一的。我若到伦敦去,我不该看自己是从美国来的,而这是他们的召会。我不该看自己是客人,他们是主人;我不该认为他们有他们的管辖权,我与那里的召会没有关系。这是错误的。我该看自己是神的召会的一分子,神的召会乃是宇宙的,有时是地方的。(我们可以说‘有时’,但不是‘时时’。)
主耶稣在约翰十七章为这事祷告。祂向父祷告说,‘使他们成为一,像我们一样。’(11,21。)我们应当保守一。我们若是狭窄、独立,并坚持我们在自己所在地的管辖权,我们甚至不能与我们当地的人同心合意。在宇宙一面,我们应当是一。在地方一面,我们应当同心合意。你们期望看到主的祝福么?你们必须学习‘两层的功课’:在地方一面,你们必须与圣徒同心合意的事奉;在宇宙一面,众召会应当是一。
今天主恢复里的问题都是因着一件事—我们没有看见身体。我们若看见身体,就没有问题了。这样,那些次要的事,就如我们擘饼聚会到底用有酵饼或无酵饼,用葡萄酒或葡萄汁,就不要紧了。只要我们得着父、子、灵的三重分赐,一切就没有问题了。只要我们留在超越之基督从诸天而来的输供下,一切就没有问题了。(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三年第二册,经过过程的神圣三一之分赐与超越基督之输供的结果,第六篇)
看见身体,认识身体,顾到身体
一切的难处都是因着一件事─不认识身体。有些人在召会里是自立的长老。他们可能说圣灵选立他们,但圣经不是说长老单单由圣灵所立;圣经乃是说使徒选立长老,后来那灵也承认那个选立。(徒十四23,二十28。)
我要再说,每当我们作一件事时,我们必须正确的考虑到身体。我们必须考虑身体对我们所作的会有怎样的感觉。最大的难处,惟一的难处,就是不认识身体,不顾到身体。我们若顾到身体并关心身体,就没有难处。
我们在这里是为着身体。没有身体作后盾,没有主的恢复作后盾,我们就没有路来实行地方召会。我们若实行地方召会生活,却忽略了身体的观点,我们的地方召会就成了地方宗派。
恢复是为着身体,不是为着任何个人,或仅仅为着任何个别的地方召会。我们若要作某件事,就必须考虑身体,主的恢复,会如何反应。所有的难处都是由于缺少看见身体,缺少顾到身体。我们都需要回到真理上,而实行真理就是顾到身体。有时身体是强壮的,有时身体是软弱的,但仍然是身体。我们若回到真理这里,并顾到身体里正确的次序,身体就立即变得更刚强。一切的难处都是由于一件事:没有看见、不认识、不顾到身体。我们必须尊重身体。(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三年第二册,召会生活中引起风波的难处,第四章)
神在人里面的调和及建造,产生基督的身体
保罗在以弗所一章说,『召会是祂的身体,是那在万有中充满万有者的丰满。』到了二章,他就题起建造。(20。)从保罗的语气,我们可以看见,从人得救后,神就一直在作建造的工作。(19~22。)到了三章,保罗就屈膝祷告,使基督借着信徒的信,安家在他们心里,(17上,)叫他们被充满,成为神一切的丰满。(19下。)我们已经得救,却不一定被充满;没有充满就没有基督的身体。在经历上,人得救了若是没有被充满,就是没有建造。对他们而言,基督在他们里面,但没有『安家』在他们里面;他们没有摸着多少基督之于他们的阔、长、高、深。在基督里神格一切的丰满,还没有建造到他们里面,还没有构成到他们里面。所以,他们还是原来的那个人,所活出来的还是自己。
基督的身体不是别的,乃是基督从信徒里面建造出来,是神从人里面调出来,也是基督组织出来的。若是人得救了,没有这个组织、建造和调和,就没有基督的身体;虽然他是身体里的人,但身体没有显在他身上。所以,到了以弗所四章,我们就看见两面的建造-有恩赐职事的建造,还有基督身体自己的建造。
有人问,召会既是基督的身体,人到各地方聚会,能不能碰到基督的身体?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人到台北聚会,碰到许多的基督徒,他们能碰到基督的身体么?他们能不能碰着基督的身体,就看基督在台北是否有建造,神与人在台北是否有调和,神是否能从人里面出来,人行动时是否是神调和着人行动。若没有这些,即使有蒙恩得救的人,也还没有基督的身体;若没有这些,你我所讲的配搭,还是『尸首』的配搭,里面没有生命,只有死亡。
我们也许配搭得很好,但里面没有生命,只有道理、规条、组织、以及安排的配搭,并不是活在基督里而显出来的。可能我们的顺服,也不过是人的顺服,并非基督活出来的顺服;我们的服从权柄,不过是人工的,是由教育、教导、训练、栽培而来的,并非基督从里面长出来的。如果我们的顺服是人的成分,没有基督调在里面,那并不是基督的身体。
有一种的顺服和配搭,是经过神的作工与对付,经过神的建造与调和而有的。这样经过基督而有的配搭,是活的、满有生气,并且新鲜,能叫人闻到神的味道。人一碰着这个配搭,就觉得碰着了基督,就要敬拜神,觉得神真是在这里。召会作为基督的身体,是那充满万有者所充满的,就是神从人里面调和出来,基督从人里面建造出来。所以,我们不仅得救,有了基督的生命,还必须活出基督,让基督借着我们行动,并且充满我们,而有一个活的显出;这才是基督的身体,才是神在宇宙中形像的彰显,也才能替神在地上掌权。(李常受文集一九五六年第一册,召会是基督的身体,第五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