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分赐

第八系列 恩典、爱与交通

恩典
生活中的经历
第五十三篇 作代表权柄的品格─对人有恩典

读经:民十六1~12、16~17、22~24、28、42~47,太五7,六14,路六37,加二20

壹 以色列人背叛的事,没有比民数记十六章的记载再大的;他们以利未支派的可拉为领袖,联合了流便支派的大坍、亚比兰,跟随着的还有会中的二百五十位首领,大家一齐起来,用极重的话攻击摩西、亚伦;这是一次极大的悖逆—1~3节:

一 在三节,背叛者指控摩西和亚伦说,“你们太过分了!全会众个个既都是圣别的,耶和华也在他们中间,你们为什么高抬自己,超过耶和华的会众?”这显示这次背叛的根源或因素,乃是争权—参9~11节。

二 求地位和权力的野心,对神的子民总是个难处;野心是个“地鼠,”暗中破坏着神的计划,并败坏神的子民—参太二十20~28。

三 基督教的历史就是一部争权的历史,这种争斗在我们每一个人里面;我们必须学习儆醒并祷告,防备任何一切背叛的光景—民十六1~3。

贰 我们要特别注意的是:(一)摩西这个人的情形如何?他的态度怎样?(二)摩西如何应付这个局面?他怎样回答他们?—1~4节:

一 四节说到,摩西的头一个反应,就是俯伏在地;这真是神仆人应有的态度—十四5:

1 在此我们又看见一个碰着权柄的人;他真是温柔,他没有个人的感觉,他不表白,也不争执;他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倒在地上—十六22、45。

2 在五至七节里,他接着对他们说,谁是圣洁的,谁是神所拣选的,神必叫谁亲近祂,我们不必争执;到了早晨我们都必知道,我为自己不敢说什么;谁是属神的,祂必定明确的指示。

3 但他最后的那句话,却也是沉重而厉害的,他说,“利未的子孙哪,是你们太过分了!”这话乃是这位认识神的老年人的叹息;因着以色列人在旷野许久,还不能进入迦南;摩西还盼望他们能活着进迦南,所以盼望能挽回他们—7节。

二 八至十一节是摩西对可拉所说劝勉的话,为了要挽回他;摩西必须应付他们的攻击,那要等到明天看结果;但摩西知道这事的严重性,真为他们担心:

1 劝勉不是好胜的表现,乃是谦卑的表示;人错到这么厉害的地步,他还肯劝勉,这真是谦和的人—参十二3。

2 十二节以后,摩西打发人去召大坍、亚比兰,但他们不上来,表示决裂了;在此我们看见,作代表权柄的人虽然被人弃绝,也不盼望决裂,仍想挽回—十六12~14。

3 可拉一党人就来到会幕前,并且再度攻击摩西、亚伦;这时耶和华的荣光就向全会众显现;但摩西又向神俯伏,他为全会众祈求,求神保全会众;神应允了他的祈求,吩咐会众离开恶人的帐棚—16~17、22~24节。

三 当神要施行审判之际,摩西说,“我这一切事是耶和华差遣我行的,并不是出于我自己的心意”;在他的感觉里,任何人背叛他,他都无意审判—28节:

1 摩西一直证明他是神的仆人,他不承认他们是得罪他,只说他们是得罪耶和华了;因为他是神的仆人,他只要作顺服神的人,他对自己并没有感觉—参22、28节。

2 权柄乃是神所立的,所以人得罪神所立的权柄,就是藐视神;在此我们也看见摩西是如何作代表的权柄,他没有自己的独断和主张,他自己并没有审判的灵—参加二20。

四 四十二至四十四节告诉我们,那时神的荣光即刻显现,有云彩遮盖会幕要审判全会众;为这缘故,摩西、亚伦第三次又俯伏在地上;摩西属灵的感觉非常快,他立刻叫亚伦起来,拿着香炉快快到会众那里,去为他们献祭赎罪;在此我们看见,摩西实在配作代表的权柄—民十六4、22、45~47:

1 摩西知道以色列民将要遭遇的悲惨后果;他也知道以色列人一切的损失,实在乃是神的损失;所以他还希望神有赦罪之恩,他的心是满了爱和怜悯;这乃是一个认识神的人所有的心肠—45~47节,参太五7。

2 他的存心是赎罪,他赎罪的恩典真像他的主;赎罪赦免乃是摩西的心,他不喜欢审判—路六37,太六14。

3 作神代表权柄的人必须一面代表神,一面顾念、背负神的儿女;不仅要将顺服的人背负在身上,也要将背叛的人背负在自己的身上—民十六41~47。

4 今天神所要的代表权柄,不只是要看个人是否顺服,并且要看当他作代表的权柄时,人反对他,他对人有什么样的反应—28节。

叁 神的工作,外面看来好像是公义的,但在神的心里乃是满有恩典的;神要祂的仆人,就是作祂代表权柄的人,里面都能有神的心,都能满了恩典—林前四21,加六1:

一 你们要学习摩西;他乃是尽忠于神的全家,他不是尽忠于他自己—民十六22、45~47:

1 以色列人虽然背叛摩西,但他背负他们的罪,他料理他们的事;他们反对他、弃绝他,他仍替他们代祷;摩西被得罪,却是摩西求赦罪;摩西被毁谤,却是摩西到神面前代祷—22节、42~45节。

2 在此我们能看见,怎样的人是神代表的权柄;作神代表权柄的人,必须不凭自己的感觉,不为自己,不以己为中心—加二20。

二 我们如果要作代表的权柄,就必须学习背负神的众儿女;我们若只顾念自己的感觉,就不能背负神所有儿女的难处—林后五20,六11~13。

三 我们越执行恩典,越配作神代表的权柄;待人以恩典,乃是作代表权柄的品格;凡是待人以公义的,不配作代表的权柄—参太十八21~35。

四 所有作神代表权柄的人,都是有恩典的人;凡是讲公义的人,都要求神怜悯;我们在凡事上,只要让神去施行公义;我们自己对人要有恩典,这是我们作权柄的品格—参七1~2。

职事信息摘录:

以色列人的背叛

以色列人背叛的事,没有比民数记十六章的记载再大的。他们以利未支派的可拉为领袖,联合了流便支派的大坍、亚比兰,跟随着的还有会中的二百五十位首领,大家一齐起来,用极重的话攻击摩西、亚伦。这是一次极大的悖逆。民数记十二章的毁谤,仅仅是亚伦和米利暗两个人的事,也不过是背后讲讲而已。但十六章这里的背叛是集体的,是直接向摩西、亚伦攻击。他们说,“你们为什么高抬自己,超过耶和华的会众呢?”(3)他们的话又重又厉害。(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一册,权柄与顺服,第三篇)

民数记十六章一至二节指明,背叛的灵一直在扩散,以致完全遍及百姓。这次背叛对摩西和亚伦成了很大的难处,因为这次乃是抵挡神行政的中心。

背叛的根源,乃是争权

在三节,背叛者指控摩西和亚伦说,“你们太过分了;全会众个个既都是圣别的,耶和华也在他们中间,你们为什么高抬自己,超过耶和华的会众呢?”这显示这次背叛的根源或因素,乃是争权。历代以来,基督徒中间许多的难处都是由于争地位、争权力而引起的。在社会上,处处可见这样的争权—在学校、政府、和公司里。在工作的场所,人玩弄政治,以谋求更高的权力与地位。这样的事发生在古时神的百姓中间,也在历代基督徒中间一再重演。

求地位和权力的野心,对神的子民总是个难处

我不喜欢说到神子民的背叛,但圣经在民数记十六章这里有一大段论到这事。求地位和权力的野心,对神的子民总是个难处。野心是个“地鼠,”暗中破坏着神的计划,并败坏神的子民。

我和倪柝声弟兄同在中国大陆的时候,看到他多次受攻击。他绝不作什么或说什么来表白自己,也绝不抱怨人。他曾告诉我,因为他是受攻击的目标,他很难说到自己而不表白,也很难说到别人而不定罪。所以他说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说什么。

虽然受攻击的是倪弟兄,但召会却受到破坏,神的计划也受到伤害。不仅如此,许多对这些事没有足够辨别力的青年人,也受到破坏。不过另一面,召会从一切的风波中,也得到些积极的帮助。

我们都要小心防备我们里面这只野心的“地鼠”

对权力的野心和争权乃是在我们的血轮里。这野心和争斗不仅在男人中间,在女人中间也能看到。米利暗和亚伦对摩西的背叛就证明这点。我相信这背叛是由米利暗鼓动的。我看过一些事例,是姊妹在幕后鼓动背叛的。她用弟兄来达成她的目的。我们都要小心防备我们里面这只野心的“地鼠。”

儆醒并祷告,防备任何一切背叛的光景

头一代跟随基督的人,就受到争权的困扰。在极重要的时刻,当主耶稣要往耶路撒冷被钉十字架的时候,祂告诉跟随祂的人将要发生在祂身上的事(太二十17~19)。他们听了,却没听见,也不在乎祂所说的。祂对他们说到祂的死,他们却在争权。雅各和约翰的母亲(耶稣的姨母)甚至把她两个儿子带到主跟前,求祂在国度里,叫一个在祂右边,一个在祂左边(太二十20~28)。其它的门徒就恼怒这两个弟兄。这指明门徒中间有争权。

你若把使徒行传和书信读一遍,就看见召会生活从开始就有这种争权。亚拿尼亚和撒非喇(徒五1~4)这对夫妇欺哄神,实际上也是争权。他们想要成为更重要的,使自己能在别人眼中升高。在书信的末了,约翰还提到一个争权的人—丢特腓(约叁9~11)。

基督教的历史就是一部争权的历史。这种争斗在我们每一个人里面。你可能不晓得,但它却隐藏在你里面。至终,召会生活会把我们真实的光景试验出来。只要我们在召会生活中,迟早我们会被试验、并暴露出来。

请想想民数记里,以色列人中间的背叛者。有些背叛者是在营边界的人,有些是掺杂的群众,有些是与带头的摩西非常亲近的人。现今在十六章,二百五十个首领背叛了。看到这一切,我们必须相信,每一个以色列人里面都有争权。

那些在召会生活或主的工作中多少带有领头地位的人,无可避免的会得罪一些贪权的人。因着他们对权力的渴望,和对地位的贪欲没有得到满足,这些贪婪的人就被触怒,对那些带头的不满。在这种情形里,民数记这本书可以给我们指示,帮助我们知道该怎么作。

在十六章,摩西在面对二百五十人这么大规模的背叛时,乃是勇敢且忠信的。虽然他面伏于地,却仍然作了些事。他将这事公开的带到神那里,让神进来说话、审判、表白。

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作?在这种背叛的情况下,最好什么也不作。主仍然活着。祂仍在宝座上,仍是主宰一切的。祂是主宰的主,也是最高的权柄。祂是今天基督身体的头。因此,我们必须一直把这些事交给祂,让祂照祂的所是来行。这是我们所能作的,也是我们所该作的。

关于我们自己,我们需要看见,若没有主的怜悯和恩典,我们可能像可拉、大坍、亚比兰一样。但靠着祂的怜悯,我们都在这里。现在我们必须学习儆醒并祷告,防备任何一切背叛的光景。(民数记生命读经,第二十三篇)

摩西如何对付背叛

我们要特别注意的是:(一)摩西这个人的情形如何?他的态度怎样?(二)摩西如何应付这个局面?他怎样回答他们?

头一个反应—俯伏在地

四节说到,摩西的头一个反应,就是俯伏在地。这真是神仆人应有的态度。他们那么多人站在那里说话,只有摩西一人俯伏在地。在此我们又看见一个碰着权柄的人。他真是温柔,他没有个人的感觉,他不表白,也不争执。他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倒在地上。在五至七节里,他接着对他们说,谁是圣洁的,谁是神所拣选的,神必叫谁亲近祂,我们不必争执。到了早晨我们都必知道,我为自己不敢说什么;谁是属神的,祂必定明确的指示。是你或是我,都行,让神来分别好了。我们不必自己定规。明日早晨我们都到神面前来,以香炉为试验,让主来断定这事。我们不必争,让神来拣选属祂的;让我们到神面前,让神来说话。摩西是俯伏在地,谦和的说这些话。但他最后的那句话,却也是沉重而厉害的,他说,“利未的子孙哪,是你们太过分了!”这话乃是这位认识神的老年人的叹息。因着以色列人在旷野许久,还不能进入迦南;摩西还盼望他们能活着进迦南,所以盼望能挽回他们。

劝勉与挽回

八至十一节是摩西对可拉所说劝勉的话,为了要挽回他。摩西必须应付他们的攻击,那要等到明天看结果。但摩西知道这事的严重性,真为他们担心。他光叹息不够,光担心没有用,所以今天还要再劝勉。因此摩西对可拉说,你们利未子孙蒙神拣选,在帐幕里当差,这不是小事,应当知足,怎么还想作祭司呢?你们这样作不是攻击我,乃是攻击耶和华了。摩西是大的人,他所作的事,他有把握。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所以他为他们担心,就劝勉他们。劝勉不是好胜的表现,乃是谦卑的表示。别人来攻击他、对付他;人错到这么厉害的地步,他还肯劝勉,这真是谦和的人。凡是让人错下去的,是证明我们的心地刚硬,不想挽回人了。不劝勉乃是因为不谦卑;不劝勉证明你是骄傲的。摩西被人攻击时,还肯去劝勉,还公开对付他们,并且留给他们一夜的时间思考,盼望他们能悔改。

摩西对付人的背叛是分开来对付,他先对付利未人可拉,再对付大坍、亚比兰。十二节以后,摩西打发人去召大坍、亚比兰;但他们不上来,表示决裂了。在此我们看见,作代表权柄的人虽然被人弃绝,也不盼望决裂,仍想挽回。他们说,你摩西把我们从流奶与蜜之地领出来(13)。这话真是调了头,正相反了。他们忘了在埃及烧砖,不但奶与蜜没有,连烧砖的草都没有。这就如同你引领一个青年人得救,以后他竟反过来埋怨你说,是你叫他下了地狱。又好像窥探迦南地的那十个探子,明明看见迦南地的丰富美好,但他们自己不肯进去,反而责怪摩西。到此他们的悖逆已达绝境了,除了审判,再无办法挽回了。摩西是盼望能挽回就尽量的挽回;但他们两次说,他们不愿上去。这时摩西才绝望而发怒,到神面前去办交涉(15),然后就对可拉说,“明天,你和你一党的人,并亚伦,都要站在耶和华面前;各人要拿自己的香炉,把香放在上面,各人把香炉,共二百五十个,拿到耶和华面前;你和亚伦也各拿自己的香炉”(16~17)。于是可拉一党人就来到会幕前,并且再度攻击摩西、亚伦;这时耶和华的荣光就向全会众显现。

神出来乃是要审判。可拉是主动背叛者,会众是附和者;当时神不只要除灭主动者,连附和者也都要除灭(21)。但摩西又向神俯伏。摩西头一次是俯伏在弟兄面前,这一次是俯伏在神面前。他为全会众祈求,求神保全会众。神应允了他的祈求,吩咐会众离开恶人的帐棚(22~24)。摩西就往大坍、亚比兰(他们是流便支派的,另住一处)那里去(他们不来,摩西就去),吩咐会众离开他们。于是神审判了可拉、大坍、亚比兰(25~33)。

没有审判的灵

当神要施行审判之际,摩西说,“这一切事是耶和华差遣我行的,并不是出于我自己的心意”(28)。摩西是谦和的人,他表示说,他为什么如此作呢?乃是神叫他这样作。在他的感觉里,任何人背叛他,他都无意审判;乃是神要这样作,所以他作了。摩西一直证明他是神的仆人,他不承认他们是得罪他,只说他们是得罪耶和华了。我们要学习摸这人的灵,摩西一点没有审判的意思。因为他是神的仆人,他只要作顺服神的人,他对自己并没有感觉。他只一个感觉:你们乃是得罪神,就是那差我来的。他接着说,这是神打发我来作的,因为必有证据给你们知道。在这里我们必须知道,摩西不能倒;摩西倒了,以色列人出埃及的事就失败了。因为摩西是神所差来,领以色列人出埃及的;就如神差基督来,叫人得永生一样。神必须坚立摩西。神审判的结果,三个家灭亡了,二百五十个首领全被烧灭了。神施行一次大的审判,来建立祂代表的权柄。背叛之人的路是往阴间去的,背叛是与死亡相连的。权柄乃是神所立的,所以人得罪神所立的权柄,就是藐视神。在此我们也看见摩西是如何作代表的权柄,他没有自己的独断和主张,他自己并没有审判的灵。

代祷与赎罪

以色列全会众,虽然亲眼看见地开了口,当时也都惧怕逃跑(34),但他们是惧怕刑罚,而不是惧怕神;他们还不认识摩西,心中并未改变,所以惧怕仍是无用。他们想了一夜,第二天又背叛了;全会众同声向摩西、亚伦发怨言说,“你们害死耶和华的百姓了”(41)。真的,人若没有遇见神的恩典,里面就不会改变。这次,神是立即出来,要灭绝全会众。在此我们必须看见,作代表权柄的应当如何接受反对。按规矩,摩西面对以色列全会众的攻击,应该大大的生气才对。明明是神出来作的事,怎么反倒怪我呢?人不对付神,却大大的对付代表的权柄。四十二至四十四节告诉我们,神的反应比摩西、亚伦来得快。那时神的荣光即刻显现,有云彩遮盖会幕要审判全会众。神叫摩西、亚伦离开会众。神如此吩咐,似乎是向摩西、亚伦说,“昨天你们祷告错了,但我仍垂听你们;今天我要灭绝全会众,你们怎么说?”神不会错,但神是有怜悯的,所以昨天仍答应祷告;但是今天,神就不肯容让了。

摩西的心是满了爱和怜悯

为这缘故,摩西、亚伦第三次又俯伏在地上。摩西属灵的感觉非常快,他知道这一次不是祷告就能解决的;因为昨日的罪不明显,今日的罪是明显的。他立刻叫亚伦起来,拿着香炉快快到会众那里,去为他们献祭赎罪(45~47)。在此我们看见,摩西实在配作代表的权柄。摩西知道以色列民将要遭遇的悲惨后果;他也知道以色列人一切的损失,实在乃是神的损失。所以他还希望神有赦罪之恩,他的心是满了爱和怜悯。这乃是一个认识神的人所有的心肠。摩西不是祭司,不能献祭;他也知道事情紧急,不能再与神商量,因此即刻就叫亚伦速速的献祭为民赎罪。这里是代祷,又加上救赎。但此时瘟疫已经发作,亚伦赶快跑来,站在活人与死人中间,瘟疫才止住;这一次因瘟疫而死的,共有一万四千七百人(48~49)。如果摩西、亚伦的反应再迟一点,恐怕死的人要更多。

赎罪赦免乃是摩西的心,他不喜欢审判

在此我们看见摩西是怎样的人,他怎样作神代表的权柄。他的存心是赎罪,他赎罪的恩典真像他的主。赎罪赦免乃是摩西的心,他不喜欢审判。所以谁能作神代表的权柄呢?作神代表权柄的人必须一面代表神,一面顾念、背负神的儿女。作代表权柄的人,必须顾念神的子民;不仅要将顺服的人背负在身上,也要将背叛的人背负在自己的身上。你如果只顾自己,常计较人如何待你;你如果说,这个人我吃不消,那个人我吞不下,这样你就不配作代表的权柄。今天神所要的代表权柄,不只是要看个人是否顺服,并且要看当他作代表的权柄时,人反对他,他对人有什么样的反应。人对背叛、顶撞的反应,就证明他是怎样的人。许多人只顾自己的面子,只顾别人怎样批评他,怎样说他,怎样误会他,怎样顶撞他。他整个的思想都是在自己里面,他看自己是最要紧的人;这样的人,一点不能作神代表的权柄。

作代表权柄的品格—对人有恩典

摩西乃是尽忠于神的全家

你们这次出去,要学习摩西;他乃是尽忠于神的全家,他不是尽忠于他自己。摩西如果让神的家受了亏损,也许摩西个人肉体可以痛快,但他就不是尽忠的。我们个人可以被丢弃、被藐视,但还要能背负神儿女的事,还要叫神的家不受损失。我看见摩西这样在神的全家尽忠,实在是一幅很好看的图画。当亚伦去为以色列民献祭时,摩西俯伏祷告;神要如何作,他不知道。他让亚伦去献祭,为以色列民赎罪。以色列人虽然背叛摩西,但他背负他们的罪,他料理他们的事;他们反对他、弃绝他,他仍替他们代祷。摩西被得罪,却是摩西求赦罪。摩西被毁谤,却是摩西到神面前代祷。在此我们能看见,怎样的人是神代表的权柄。作神代表权柄的人,必须不凭自己的感觉,不为自己,不以己为中心。

背负神的众儿女

我们如果要作代表的权柄,就必须学习背负神的众儿女。我们要求神叫我们作大的人,能够包容神所有的儿女,能够背负神所有的儿女。我们若只顾念自己的感觉,就不能背负神所有儿女的难处。我们必须认罪,我们太小、太刚硬,不像摩西。神自己有恩典,但祂不要由自己送出来。祂要让祂的仆人,为着神来寻求里面的恩典,以执行神表面的公义。神的工作,外面看来好像是公义的,但在神的心里乃是满有恩典的。神要祂的仆人,就是作祂代表权柄的人,里面都能有神的心,都能满了恩典。神要我们施恩给人。我们要求里面有恩典,这乃是神所喜悦的。为什么心胸小的人、顾自己的人那么多呢?许多人好像自己一点不能被得罪。但神能被得罪,我们也应当能被得罪。

越执行恩典,越配作神代表的权柄

我们如果真学习背负召会,背负神的众儿女,我们能学习俯伏下来,这样,神在地上就能找到作代表权柄的人。我们越执行恩典,越配作神代表的权柄。待人以恩典,乃是作代表权柄的品格。凡是待人以公义的,不配作代表的权柄。你们要把你们所有的祷告摆进来,要学习这件事。你们要学习受攻击还能祝福,被弃绝还能代祷,被得罪还能为人求赦罪。所有作神代表权柄的人,都是有恩典的人;凡是讲公义的人,都要求神怜悯。我们在凡事上,只要让神去施行公义;我们自己对人要有恩典,这是我们作权柄的品格。(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一册,权柄与顺服,第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