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召会

第一系列 地方召会

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
第五篇 地方召会的历史(三)

读经:彼后一2、15,约壹二18~19、22,犹3~4、11~13、17~21,弗六12~18

壹 已过五十年来在主的恢复里召会生活的实行—参启一11,徒十三46:

一 在我们中间召会生活的实行,开始于一九二二年,就是倪弟兄得救两年之后;第一个地方召会建立在他家乡,在中国南方的福州—参启一11:

1 他与另外几位青年基督徒,看见基督教偏离了圣经里所启示神的路—徒十三46。

2 当时开始在一位姊妹家里聚会的不超过十个人;但两年之后,发生了很消极的事;这位姊妹的丈夫成了中国基督徒中间一位很受欢迎的布道家—参犹11,约壹二19。

3 倪弟兄知道了这件事,就讲出一篇关于约柜历史的信息,指出我们基督徒今天是在不正常的光景里;神并不在意外在的事,就如被按立作所谓的牧师等;因着这篇信息,倪弟兄被六位弟兄革除,其中领头的就是那位成了布道家的王载弟兄—参结四七11。

二 于是倪弟兄离开福州到罗星塔去;一九二五年他开始发行基督徒报,到一九二六年底,他受主引导去上海,又到当时中国的首都南京,开始工作;下面我们来看召会生活的扩展—参徒十三2~4:

1 一九二六年底,一九二七年初,在上海兴起了召会;后来上海召会成了中国最大、领头并中心的召会;从上海开始,召会的实行扩展到全中国—参太十八17。

2 一九三二年,召会生活的实行扩展到北方,开始于我的家乡烟台,后扩展到北方最大的海港天津,并到了北平—赛二六15。

3 一九三三年召会的实行也扩展到东北,那是日本发动侵华战争的地方—15节。

4 一九三四年,召会生活继续从上海和烟台扩展到中国本土多处—15节。

5 一九三七年,由于日本侵华,许多中国人退到内地,许多弟兄们也往西走,开始召会生活;一九三七年,在战时的首都重庆,开始有召会生活—参徒八1。

6 一九三八至三九年,召会生活扩展至香港;一九四三年,召会生活从我家乡借移民开展到内蒙古—参创十一31。

7 到一九四九年,在中国三十三个省分和主要城市,已经有好几百处地方召会—哈三2。

8 也是在一九四九年,共产党接管了中国大陆;我们中间约有三百五十至五百位圣徒从大陆迁到台湾;一九四七年已有些弟兄到台湾开始召会生活,不过人数非常少。

9 借着倪弟兄,主的行动也到了东南亚;一九二四年,就是倪弟兄被福州召会革除那年,他去到马来西亚,那时他二十一岁;借着那次访问,兴起了东南亚第一个地方召会。

10 从一九三一年至一九三三年,借着中国人的移民,召会生活从中国扩展到新加坡、马来西亚和印尼各地;在一九五〇年,正当的召会生活扩展到菲律宾的马尼拉—徒八4。

11 一九五七年召会生活扩展到日本;一九五八年,召会生活扩展到美国,开始于旧金山—十二24。

12 一九五九年,召会生活扩展到巴西,一九六三年到加拿大,一九六五年到了南韩,一九七〇年到新西兰和澳洲,一九七二年到加纳;这些年分和地点给我们看见召会在这地上扩展的一幅图画—24节。

贰 倪弟兄工作的简述—参罗十16,十五16:

一 倪弟兄在一九二〇年得救以后,立刻开始为主作工;那时他不过是个高中学生,得救以后,他就开始向他的同学传福音;他每逢周六都禁食祷告;他的学校学生人数不到一百五十位;大概一年之内,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得救了;借着他的传讲,那所学校就有了真实的复兴—参十16,十五16。

二 一九二二年,召会生活在倪弟兄家乡开始;一九二三年他出版了第一分刊物,名叫“复兴报”;一九二四年,倪弟兄被他家乡的召会革除,搬到罗星塔住,一九二五年他开始出版第二分刊物,称为“基督徒报”—启一20,二4、14、20:

1 这是一分月刊,通常约六、七十页;在那分报里,倪弟兄解开了启示录头三章;他花了很多时间来讲二至三章里给七个召会的七封书信;借着那些论到七封书信的信息,基督教堕落的光景被暴露无遗,正当的召会生活也启示出来—4、14、20节。

2 借着那些信息,我看见宗派主义的邪恶,我也看见了召会的异象—一20。

3 在这分刊物里,他也解释了创世记头两章;他将神六天的创造都应用到基督身上—一5、8、13、19、23、31,二2。

三 一九二六年倪弟兄到了上海,在那里开始召会生活;一九二五至二七年,倪弟兄读到英国弟兄会(闭关弟兄会)的一些著作—参犹11~13、17~21:

1 倪弟兄从各种不同的基督徒实行中,挑出所有优良的点,摆在一起,放在召会生活里。

2 后来弟兄会,特别是英国弟兄会,得知中国有这样一班基督徒,被主用这样奇妙的方式兴起,他们就开始与倪弟兄通信—。

3 然后他们题议差派几位来访问我们;倪弟兄同意接待他们,但他告诉他们不可把他们的背景带进来;他们答应不会这样作。

4 他们来到我们这里,非但没有遵照事先的约定,单纯以信徒的身分来访问,反而带来所谓弟兄会的实行;这引起许多的麻烦,倪弟兄也很难应付这种情形—犹11~12。

5 然后他们邀请倪弟兄去访问他们,倪弟兄就在一九三三年去了;同年,倪弟兄从欧洲回到中国,他亲口告诉我所有在海外访问的事;弟兄会应许他,只要他走弟兄会的路,他们会帮他在上海买一块地,造一个大会所;他们也应许给他别的东西,但是倪弟兄向他们所有的题议说“不”—3~4节。

四 倪弟兄去访问弟兄会以前,已经召集过两次特会,他称这些特会为“得胜聚会”—林前十五57,启二11:

1 一九二八年二月,倪弟兄在上海举行第一次得胜聚会;他的信息是说到神永远的计划和基督的得胜;他揭开属灵争战的奥秘—弗六12~18。

2 第二次得胜聚会于一九三一年十月八日至十八日在上海举行;这次特会中,倪弟兄的负担是神的约和神的智慧;他揭示神借着基督的救赎为我们所立之新约的真义和内容—来八8,九15。

叁 一九三五至五二年倪弟兄的工作—罗八37,林前十五55~57,十二12:

一 一九三五年倪弟兄有负担到伦敦访问史百克(T. Austin Sparks)弟兄;在去欧洲以前,他先安排在夏天到我家乡烟台;在那里他有一次特会,说到基督是得胜的生命,借此在我们中间带进了一次更深的复兴—罗八37,林前十五55~57。

二 然后他取消了欧洲之行,回到上海,在那里有特会;那是我们中间召会生活在一九三五年的一个大转弯;借着主这次的行动,召会生活就扩展到其他城市—哈三2。

三 一九三七年倪弟兄开始看见同工们需要从一城到另一城在各处设立地方召会;于是他释放了一连串信息,这些信息后来刊印成书,名为“工作的再思”;以后中日战争开始,一九三八、三九年间他出国到欧洲访问,在伦敦住了一年半,也去访问了北欧各国—徒八4、40,路十1~3。

四 倪弟兄一生最具战略性的工作,就是那些年间关于基督身体的交通—林前十二12:

1 一九三九年夏天,倪弟兄回到中国,有一次特会讲到基督的身体;这次特会是我一生中另一次重大的转折点—弗一23。

2 从一九三九年八月直到一九四二年九月,倪弟兄几乎每个月在上海都有特会;每周三晚间他都在上海向全召会尽职讲道;每周也用几个早上陪同受他训练的人—四12:

a 他会叫我们作见证,说说自己怎样看见了身体;几乎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看见身体的。

b 有些人作了见证之后,倪弟兄就来分析他们的说话,并指出所有重要的点,证明他们没有看见身体—林前十二12~20。

c 当时在场的人都完全被折服,承认自己虽然有身体这个辞,却没有真正看见身体。

3 那些年间,倪弟兄也说到属灵的争战不是个人的事,而是身体的事—弗六12~18。

五 由于倪弟兄那三年来的信息揭穿了仇敌的诡计,到了一九四二年,仇敌就在上海召会里兴起一场大风波;至终,上海的召会关了门,倪弟兄的职事停止达六年之久;从一九四二年六月到一九四八年,那六年间倪弟兄没有尽职;一九四五年他在华西的重庆讲过道,那些信息收录在“教会的正统”一书中—加四29,启十二13。

六 一九四六至四七年间,我个人与倪弟兄有许多时间在一起;我尽所能的请他恢复尽职;至终主在我们中间赐下一次大复兴,倪弟兄的职事就借着那次复兴得恢复了;因着他的职事得恢复,在我们中间不只有一次复兴,更是有一次“大爆炸”—彼后一2。

七 在他停止尽职的期间,倪弟兄得机会在福州附近一座小山上买了好些房子;用意,是要为将来的训练作预备;后来上海召会得复兴,他的职事恢复了,一九四八年就有八十到一百位圣徒上山到他那里,参加为时六个月的训练;在那次训练之后,这八十到一百位圣徒都下了山,分散到全中国,结果带来更大的爆炸—徒六7,十二24。

肆 一九四九年,倪弟兄打算有第二期训练,但共产党那年接管了中国大陆,一九五〇至五一年,倪弟兄有两年自由的时间;在那两年间他尽力多多出版他的书,因为他预期会被囚下监;一九五二年他被捕下监四年之久;一九五六年被宣判十五年徒刑,他被监禁二十年,直到他去世—彼后一15,提后四7。 

职事信息摘录:

召会生活的实行

在前一章里,我们看过主在已过五十年来给我们看见的主要启示。在本章我们要来看,已过五十年来在主的恢复里召会生活的实行。

在倪弟兄家乡召会生活的开始

在我们中间召会生活的实行,开始于一九二二年,就是倪弟兄得救两年之后。第一个地方召会建立在他家乡,在中国南方的福州。他与另外几位青年基督徒,看见基督教偏离了圣经里所启示神的路。当时开始在一位姊妹家里聚会的不超过十个人;但两年之后,发生了很消极的事。这位姊妹的丈夫成了中国基督徒中间一位很受欢迎的布道家。他在上海遇到一位宣道会的传教士吴伯瑞(Mr. Woodbury)。吴教士是一个属神的人,却在公会里。他劝这位弟兄要接受正式按立,使他可以被基督教的各堂会邀请。于是吴伯瑞就被安排从上海来到福州,按立这位弟兄。

倪弟兄知道了这件事,就在一次聚会中释放了一篇信息,讲旧约里约柜的历史。帐幕连同约柜的建造,是照着神属天的设计。帐幕预表召会,约柜预表基督。当以色列人光景正常,约柜是在帐幕里,当他们光景不正常时,约柜就被掳去。在那个不正常的时候,约柜在一个地方,而空的帐幕又在另一个地方。倪弟兄那时不过二十一岁,却能讲出这样一篇关于约柜历史的信息,指出我们基督徒今天是在不正常的光景里。光景不正常时,神并不在意那个虚空的帐幕,而是在意约柜,就是基督。倪弟兄这样应用说,神并不在意外在的事,就如被按立作所谓的牧师等。倪弟兄当时的信息,有人写了笔记,九年后我有机会读到,这篇信息很有启示。

因着这篇信息,倪弟兄被六位弟兄革除,其中领头的就是那位成了布道家的王载弟兄。一九三三年,倪弟兄向我说起整件事,他花了好几小时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因着他被革除,福州的聚会就成了“洼湿之处”(参结四七11)。倪弟兄在一些著作中,称此为半路凉亭。他把这样的聚集比作有些以色列人脱离被掳之地的情形,他们离开巴比伦,却从未归回并进入耶路撒冷,只停在巴比伦和耶路撒冷中间的半路上。在福州聚会的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借着倪弟兄传福音带得救的,他们许多人来见倪弟兄,表示不同意他被革除。然而,倪弟兄告诉他们,他深觉必须学十字架的功课,所以决定离开。

召会生活的扩展

于是倪弟兄离开福州,到罗星塔去。一九二五年他开始发行基督徒报,到一九二六年底,他受主引导去上海,又到当时中国的首都南京,开始工作。一九二六年底,一九二七年初,在上海兴起了召会;后来上海召会成了中国最大、领头并中心的召会。从上海开始,召会的实行扩展到全中国。一九三二年,召会生活的实行扩展到北方,开始于我的家乡烟台,后扩展到北方最大的海港天津,并到了北平。一九三三年召会的实行也扩展到东北,那是日本发动侵华战争的地方。一九三四年,召会生活继续从上海和烟台扩展到中国本土多处。一九三七年,由于日本侵华,许多中国人退到内地,许多弟兄们也往西走,开始召会生活。一九三七年,在战时的首都重庆,开始有召会生活。一九三八至三九年,召会生活扩展至香港。一九四三年,召会生活从我家乡借移民开展到内蒙古。大约一年内,借着七十位由烟台移民去的人,内蒙古有四十多处地方召会被兴起来。战后,一九四八、四九年间,我们中间有一次大复兴。借着那次复兴,召会生活扩展到大部分城市。到了一九四九年,在中国三十三个省分和主要城市,已经有好几百处地方召会。

也是在一九四九年,共产党接管了中国大陆。我们中间约有三百五十至五百位圣徒从大陆迁到台湾。一九四七年已有些弟兄到台湾开始召会生活,不过人数非常少。一九四八年人数加多了,一九四九年我也受工作差派到了台湾。之后在六年之间,我们的人数从约五百位增加到二万。如今在台湾岛上约有七十处地方召会。今天(编者注—一九七三年)在台北的召会就有二万一千位圣徒,分在十四个会所聚会。

借着倪弟兄,主的行动也到了东南亚。一九二四年,就是倪弟兄被福州召会革除那年,他去到马来西亚,那时他二十一岁,和母亲一同造访一个城市叫实兆远。借着那次访问,兴起了东南亚第一个地方召会。从一九三一年至一九三三年,借着中国人的移民,召会生活从中国扩展到新加坡、马来西亚和印尼各地。然后在一九五〇年,正当的召会生活扩展到菲律宾的马尼拉。一九五七年,召会生活扩展到日本。一九五八年,召会生活扩展到美国,开始于旧金山。一九五九年,召会生活扩展到巴西,一九六三年到加拿大,一九六五年到了南韩,一九七〇年到新西兰和澳洲,一九七二年到加纳。这些年分和地点给我们看见召会在这地上扩展的一幅图画。

倪弟兄工作的简述

向同学传福音

我们看过主所给我们的启示,又从我们的历史看过召会生活的实行,现在我们要来看倪弟兄的工作。倪弟兄在一九二〇年得救以后,立刻开始为主作工。那时他不过是个高中学生。得救以后,他就开始向他的同学传福音。他曾亲口告诉我,他每逢周六都禁食祷告,为了预备隔天向同学传福音。他的学校学生人数不到一百五十位。大概一年之内,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得救了。借着他的传讲,那所学校就有了真实的复兴。那时人可以在校园里,看到学生们坐在树下读圣经,或坐在草地上研究圣经并一同祷告。

早期的刊物

一九二二年,召会生活在倪弟兄家乡开始。一九二三年他出版了第一分刊物,名叫“复兴报”。我早在一九二五年就读到这报,却因太难读不懂,因为那对我太深了。我是从我的二姐那里得到这分刊物,那时她在南京读女子神学院,拿到倪弟兄的一些著作,就在暑假带回家。复兴报里的文章,都是论到基督的死、复活和升天的原则。

一九二四年,倪弟兄被他家乡的召会革除,搬到罗星塔住,一九二五年他开始出版第二分刊物,称为“基督徒报”。这是一分月刊,通常约六、七十页。在那分报里,倪弟兄解开了启示录头三章;他花了很多时间来讲二至三章里给七个召会的七封书信。借着那些论到七封书信的信息,基督教堕落的光景被暴露无遗,正当的召会生活也启示出来。全中国许多年轻人读了那些信息,眼睛就得开启,我就是这许多年轻人当中的一个。借着那些信息,我看见宗派主义的邪恶,我也看见了召会的异象。这分刊物一共有二十四期。凡好好读过这分刊物的都得着启示和灵感。倪弟兄年仅二十二岁,竟能把圣经解释得这么好,真令人惊讶。在这分刊物里,他也解释了创世记头两章。他将神六天的创造都应用到基督身上。他分享说,第三天从水里露出来的地,乃是基督从死里出来的图画。基督乃是第三天复活,产生各种生命的美地。

上海召会生活的开始,以及倪弟兄与弟兄会的接触

一九二六年倪弟兄到了上海,在那里开始召会生活。一九二二至二七年间,倪弟兄受邀在基督教许多地方讲道,但在上海召会兴起并茁壮以后,就很少有人请他了。从一九二七年直到倪弟兄进入荣耀,他只被公会邀请过一次,那就是到我家乡南浸信会的神学院。那次是我们头一次碰面,他就住在我家。一九三八、三九年,他被英国和北欧一些基督徒邀请,那次邀请是属于另一类。

一九二五至二七年,倪弟兄读到英国弟兄会(闭关弟兄会)的一些著作。我们曾指出,弟兄会是主在一八二五至二八年间所兴起的,但在十五年内,他们就分裂为三大派别。其中一派是跟随达秘(Darby)的闭关弟兄会。另一派是慕勒(George Muller)所带领的公开弟兄会,或称普里茅斯弟兄会(Plymouth Brethren)。最严紧的一派是牛顿(Benjamin Newton)所带领的,他不赞同达秘关于圣徒被提的说法。倪弟兄读过达秘的许多著作。这些著作非常好,他从其中得到许多帮助。因着倪弟兄所得着的帮助,我们早期召会生活的聚会方式很接近弟兄会的方式。有人甚至称我们是英国弟兄会的中国版本。

倪弟兄从各种不同的基督徒实行中,挑出所有优良的点,摆在一起,放在召会生活里。后来弟兄会,特别是英国弟兄会,得知中国有这样一班基督徒,被主用这样奇妙的方式兴起,他们就开始与倪弟兄通信。然后他们题议差派几位来访问我们。倪弟兄同意接待他们,但他告诉他们不可把他们的背景带进来。他们答应不会这样作,于是一九三一年他们就来到上海。在那时期,这个闭关弟兄会的团体算是当时弟兄会中最好的,一位名叫戴勒(James Taylor)的弟兄是他们中间的教师。我们在洛杉矶的第一个会所,艾尔登会所,原本是他们的会所,一九六五年我们就是从戴勒的儿子手中买过来的。当时到上海来访问的,有一位叫巴洛(Charles Barlow),另一位叫豪斯(W. J. House)。这两位是他们中间发言的。他们来到我们这里,非但没有遵照事先的约定,单纯以信徒的身分来访问,反而带来所谓弟兄会的实行。这引起许多的麻烦,倪弟兄也很难应付这种情形。

然后他们邀请倪弟兄去访问他们,倪弟兄就在一九三三年去了。他经过法国到了英国,在那里住了一些时间。一位英国的弟兄带他到美国,又到加拿大的温哥华。戴勒弟兄曾写了好些信件,他与倪弟兄当时的通信也留下记录。同年,倪弟兄从欧洲回到中国,那时我已完全被带进工作里,在上海与他一起。他亲口告诉我所有在海外访问的事。弟兄会应许他,只要他走弟兄会的路,他们会帮他在上海买一块地,造一个大会所。他们也应许给他别的东西,但是倪弟兄向他们所有的题议说“不”。

得胜聚会

倪弟兄去访问弟兄会以前,已经召集过两次特会,他称这些特会为“得胜聚会”。一次在一九二八年,另一次在一九三一年,就是当弟兄会的人来上海的时候。(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五篇)

一九二八年二月,倪弟兄在上海举行第一次得胜聚会。他的信息是说到神永远的计划和基督的得胜。他揭开属灵争战的奥秘:神有一计划要完成,但祂的仇敌撒但,就是黑暗的权势,反对这计划。然而,基督借着祂在十字架上的死,击败了撒但,得着完全的得胜。如今神所需要的,乃是在基督里的信徒,有分于祂的得胜,借着执行基督所完成的,来抵挡黑暗的权势。

第二次得胜聚会于一九三一年十月八日至十八日在上海举行。以下是该次特会的通告,原刊于一九三一年五月的复兴报:

这聚会的目的,乃是为着联合各地同心的信徒在神的面前等候,并领受从神那里来的信息。在我们过去的经历中,我们都感觉到我们必须受更深的造就,所以,我们就不能不重看主所托付给我们“基督得胜”的见证。但愿主前的代祷者同心为这聚会祷告,使这聚会能真有圣灵清洁的能力,而没有一点属魂能力的搀杂。

在这次特会中,倪弟兄的负担是神的约和神的智慧。他揭示神借着基督的救赎为我们所立之新约的真义和内容。神对待祂的子民,首要是借着祂的话。首先,祂在祂的话中应许祂的子民,要按照祂的计划,为他们作一些事;于是,祂的话成了祂的应许。祂的应许在基督里得着完成之后,就成了事实。当祂把这事实遗赠给祂所拣选的人时,就把约立定了。这约是新约,比旧约更美。这约是借着基督的血所立,并由祂不能毁坏之生命的职事所维持的。(今时代神圣启示的先见—倪柝声,第二十四章)

一九三四年,他召集第三次得胜聚会。在那十天的特会中,他释放信息,说到基督的中心与普及。整个特会我都在场。倪弟兄要我在主日向前来参加特会的全体访客释放一篇信息,作为特会的序言。我也负责将所有信息完整的记录下来。这次特会给我很深刻的印象,我也得了最大的帮助。那是我基督徒生活和召会生活一个真正的转折点。在那一年,一九三四年,倪弟兄把工作更多交托给我,有时他离开上海,就把他的工作放在我肩头上。

一九三五至五二年倪弟兄的工作

一九三五年倪弟兄有负担到伦敦访问史百克(T. Austin Sparks)弟兄。在去欧洲以前,他先安排在夏天到我家乡烟台。后来,他与倪师母同来,住在我家。在那里他有一次特会,说到基督是得胜的生命,借此在我们中间带进了一次更深的复兴。然后他取消了原本计划的欧洲之行,回到上海,在那里有特会。那是我们中间召会生活在一九三五年的一个大转弯。借着主这次的行动,召会生活就扩展到其他城市。一九三七年倪弟兄开始看见同工们需要从一城到另一城,在各处设立地方召会。于是他释放了一连串信息,一九三七年一月首先在上海对少数的同工们讲,我也在其中,然后一九三七年十月在汉口他再讲一次。这些信息后来刊印成书,名为“工作的再思”。以后中日战争开始,一九三八、三九年间他出国到欧洲访问,在伦敦住了一年半,也去访问了北欧各国。

倪弟兄一生最具战略性的工作

一九三九年夏天,倪弟兄回到中国,有一次特会讲到基督的身体。当他从英国回到上海的时候,他打电报到华北给我,要我来参加他的特会。那时我正与四位年轻弟兄在华北各处作工,我们就一起到了上海。这次特会是我一生中另一次重大的转折点。倪弟兄一再着重的说到一件事—基督的身体。

从一九三九年八月那时起,直到一九四二年九月,倪弟兄几乎每个月在上海都有特会。不仅如此,倪弟兄每周三晚间都在上海向全召会尽职讲道。他每周也用几个早上陪同受他训练的人。我在他那里受他的训练,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我们在上海,早晨跟他聚会的人数不超过一百,他会叫我们作见证,说说自己怎样看见了身体。几乎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看见身体的。有些人作了见证之后,倪弟兄就来分析他们的说话,并指出所有重要的点,证明他们没有看见身体。有些人可能说自己看见了身体,但他们的话暴露出其实他们从未看见过身体。当时在场的人都完全被折服,承认自己虽然有身体这个辞,却没有真正看见身体。

倪弟兄那时关于身体的交通,乃是他一生中最具战略性的工作。从一九三三年起,我与他非常接近,他把我摆在一个地位,与他一同扛抬约柜,与他并肩工作。因着我一直是他的助手,所以我知道他所作的。所有关于工作的通启,他常和我一同签名。

我一直关注他,他也一直教导我,与我交通,并让我知道他要作的一切事。他最具战略性的工作,就是那些年间关于基督身体的交通。也许自早期使徒以来,关乎召会作基督的身体,还没有人讲过那么扎实深邃的信息。许多人可能用到“身体”这个辞,也可能喜欢谈论关于身体的职事,却没有真正看见什么是身体。

那些年间,倪弟兄也说到属灵的争战不是个人的事,而是身体的事。一九〇四、〇五年间在韦尔斯的复兴,在主手中最被主使用的是罗伯斯伊凡(Evan Roberts)。他在那次大复兴中学了一些关于属灵争战的功课。他将他的经历向宾路易师母(Jessie Penn Lewis)讲述,她就一一写下。宾路易师母根据这些经历,写了一本书名为“圣徒灵战”(War on the Saints)。因着她没有看见争战是身体的事,她书上所写的并不平衡,因此我不建议人去读这本书。有人读了宾路易师母这本书里的交通,结果惹来鬼魔的攻击。

这些关于属灵争战的著作,大多经由倪弟兄翻译成中文,放在他的三大册“属灵人”里。后来他在聚会中公开澄清,他后悔在这本书中包括了属灵争战那一章,因为那一章是从罗伯斯个人经历的观点来写的。我曾告诉人若想要印刷这本书,就该把那一章删去。那一章完全有违倪弟兄的原意。

对倪弟兄的背叛

由于倪弟兄那三年来的信息揭穿了仇敌的诡计,到了一九四二年,仇敌就在上海召会里兴起一场大风波。至终,上海的召会关了门,倪弟兄的职事停止达六年之久。有些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说倪弟兄那六年全心去作他的药厂生意;其实绝不是这样。严格说来,从一九四二年六月到一九四八年,那六年间倪弟兄没有尽职,不是因为他没有时间,实在是因着从仇敌来的攻击。仇敌挑起一种对倪弟兄的背叛。一九四五年他在华西的重庆讲过道,那些信息收录在“教会的正统”一书中。这是那些年间他所讲过惟一的信息。

倪弟兄职事的恢复

一九四五年八月远东的战事结束,我被邀到上海。从一九四六年直到一九四九年上半,我都留在那里。一九四六至四七年间,我个人与倪弟兄有许多时间在一起。我尽所能的请他恢复尽职,对我们讲道。我把需要向他陈明,但他告诉我,由于上海一些圣徒背叛的灵,他不能也不愿尽职事。至终主在我们中间赐下一次大复兴,倪弟兄的职事就借着那次复兴得恢复了。因着他的职事得恢复,在我们中间不只有一次复兴,更是有一次“大爆炸”。

六个月的训练

在他停止尽职的期间,倪弟兄得机会在福州附近一座小山上买了好些房子。那些房子是西教士为着避暑盖的。战时大多数西教士都要离去,他们很乐意以极低廉的价钱出售那些房子。倪弟兄买这些房子的用意,是要为将来的训练作预备。后来上海召会得复兴,他的职事恢复了,一九四八年就有八十到一百位圣徒上山到他那里,参加为时六个月的训练。在训练中每个人都非常喜乐,他们天天住在一起,赞美、唱诗、祷告,一天三次参加训练聚会。每天早晨、下午和晚上,倪弟兄至少释放四或五篇信息。在那次训练之后,这八十到一百位圣徒都下了山,分散到全中国,结果带来更大的爆炸。在山东省最大的城市青岛,召会曾在一天之内为七百位施浸。那是一九四八年十一月,正是半年训练结束后一个月。

在共产党接管以前出版书籍

一九四九年,倪弟兄打算有第二期训练,有一段很短的时期我也在其中,但共产党那年接管了中国大陆,所以我们就分散了。共产党占据一个地方以后,照例都会给人两年自由的时期,他们对倪弟兄也是如此。一九五〇至五一年,倪弟兄有两年自由的时间。在那两年间,他尽力多多出版他的书,因为他预期会被囚下监。一九五二年他被捕下监四年之久。一九五六年被宣判十五年徒刑,但是他一直留在监里直到一九七二年去世。他被监禁二十年,直到他去世。这个交通给我们看见倪弟兄工作的概览。

下一章我们要交通到倪弟兄所受的苦难。我们与他在一起的年间,看见他经历一次又一次的苦难。他是一个历经苦难的人。借着这些苦难,他从主学到许多重要的功课。我们感谢主,借着倪弟兄的苦难使我们得帮助—得造就、被建立。他是元首所赐给祂身体一个在生命里的恩赐。(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年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会与地方召会的历史,第五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