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启示的高峰
第十六系列 基督身体的相调
第八篇 需要充分的祷告并实行相调
读经:太十八19,徒一14,十八22,十一27~30,十五35~39,十三1~4,西一9,加一18
壹 唯有充分的祷告能将众召会调在一起;我们不祷告就不能与人相调—太十八19,徒一14:
一 以相调的方式来聚会和作工是好;我们才刚开始学习怎么相调;我们不该只聚集而不祷告;祷告必须是首要的,并且该有许多祷告;我们必须有充分的祷告,才能让那要把邻近召会调在一起的集中聚会有帮助—太十八19,徒一14。
二 无论我们受指派去何处作工,都该先祷告,并在祷告上坚定持续;这是在召会之间作工唯一的路—六4,罗一9,弗一16。
三 我们若各自祷告,主就会引导我们一起祷告;我们的祷告会成为漫溢召会的浪潮;这样,众召会就能调在一起—徒一14,王上八48,赛五六7。
四 缺乏祷告容让仇敌一再挑起背叛;仇敌设法要破坏并摧毁我们的祷告生活;所以,我们要坚定持续地祷告,在这事上儆醒,并尽力坚持—太十八19,弗六18。
贰 除了需要更多祷告,我们也要把相调的实行作出来;邻近成群的召会应该自然调在一起—徒十八22,十一27~30:
一 照神的命定,我们在各地要有全召会的聚集是有原则的;据我们实行的经验,我们发现主日是大聚会最好的日子,而周中的日子是小排聚会最好的时候—二十7。
二 一个小召会若邻近一个较大的召会,圣徒们最好是周中在当地聚小排,主日就参加较大召会的聚会,这样可以加强聚会,并有更高昂的士气—代下七8,王上八65。
三 在实行上把相调作出来,需要许多研究并劳苦,但主要是靠我们的祷告—徒十9~33。
四 实行相调的最佳之路乃是因地制宜,并随各地情形的变动而改变;我们必须实行两项原则—地方的行政和宇宙的一;各地的长老必须替他们本地作实际的安排,但他们作决定时,需要顾到基督宇宙的身体—弗四3~4,林前十二13、24下。
叁 我们在主全地的恢复中,正有一个新的起头,但我们仍没有在身体的实际里;我们都还够不上身体的标准,还未能有一班相调的信徒;同工多,却没有相调;结果,他们所服事的召会也缺乏相调;这是极大的缺欠—徒十五35~39:
一 尽管长老和同工们都听过也读过基督的身体,许多人却在他们的所作所为上,不够顾到身体;同工因着没有看见身体,以致无法一同站立;我们彼此间没有谁得罪谁,但由于我们看法不一致,就不能相调—35~39节,林前十六12:
二 圣经启示只有一个宇宙的召会,就是基督的身体(太十六18,弗一22~23);这召会包括每一位真信徒,无论他们在何处聚会:
1 当保罗说到基督的身体时,他的意思是指每一位信徒(弗四12、16,五30,西一18、24,二19,罗十二5,林前十二12);当我们说到身体,我们的意思不该只是指在我们当地,甚至不该只包括在全地主恢复中同我们聚会的圣徒。
2 同工们不该只为他们本地或区域劳苦,而是要为全身体,并为主在全地的恢复劳苦。
三 就实行一面说,召会正确的立场就是地方的立场;但就实际一面说,众召会全都是一;单有召会的地方立场,不能解决分裂的问题;唯有正确的看见身体,才能解决分裂的事—林前一10~13。
四 召会不该成为小王国,披上要按新约实行地方行政这件外衣;仇敌一直利用地方自治的教训,试图阻挡四处访问的同工接触地方召会—罗十六17~18,约叁9:
1 在主的工作里,我们的作法是不去干预别人的工作,也不“抢别人的地盘”—罗十13。
2 作为同工,我们是在中国主的工作、见证、恢复和召会的中心,最活跃的人;工人之中,凡没有清楚的看见和眼光而顾到身体的,都失败了—徒十五35~39。
五 我们该实行聚集成为地方上的召会,但我们也要保守那灵的一,就是实际的一,能领悟召会作为基督的身体是宇宙性的一;这是我们的看见,我们就应当经常与其他地方的召会相调,一起祷告寻求主—林前十四23,弗四3。
肆 邻近众召会的同工们应该有许多调和并相调;他们当来在一起祷告,好就着工作的事寻求主;这样,他们就会全部都背负同一个负担—加一18,二1:
一 我们可以借由相调发掘许多事;那些努力帮助召会而艰辛劳苦的人,该彼此相调;他们若一起祷告寻求主,主会引导他们当劳苦的路—徒十三1~4。
二 一处地方召会若不与附近召会相调,对圣徒而言就如同监牢;领头的弟兄应当打破围墙,释放圣徒们接触附近的召会;若是服事主的人与其他地方的服事者并所有圣徒相调在一起;召会就会得益处—十一27~30,林前十四23~26。
三 我们必须找出一条路,在实行上作基督的身体,而不仅仅作一个地方召会;我们若在实行上只是一处地方召会,就会成为一个地方宗派—加一18,二1,约叁9~10。
四 我们不该容让自己在本地甚或在本区域中对外孤立;许多服事者若脱离孤立,就会变得更有用—弗四16,罗十二4~5。
五 我们必须找到出路回到身体,不是照着组织或规定,而是借着在灵里自自然然的相调—林前十四23~26。
伍 把人带进相调的路是借着一起祷告;得帮助的路乃是借着操练并释放我们的灵来祷告—太十八19,徒一14,诗歌六一四首:
一 我们必须学习来在一起,借着操练灵并释放灵,而有绝对的祷告;这种祷告会把我们调在一起—太十八19,徒一14。
二 相调所需要的不是讲理由和下指令的祷告,而是释放灵来祈求;冗长、作官样文章的祷告,耗尽并销灭我们的灵;这种祷告只会使我们分散—参太二三14。
三 我们需要以相调的方式来聚会,在祷告中释放我们的灵;这需要学习—弗六18,五18:
1 要祷告得透,要祷告得有力量,我们总得有一些学习,有一些破碎,有一些争战,才能获得祈祷—拉九5。
2 我们祷告的时候要儆醒,时间不要太长,理由也不要太多,要在神面前诚恳的把心愿说出来—路十八41。
3 当我们有几个人在一起祷告的时候,撒但决不甘心,他要多方活动,多方设计来停止这个祷告;我们要儆醒着祷告,不让撒但用诡计来中断我们的祷告—弗六18。
四 当我们用这样的方式祷告时,就会被更新,那灵要引导我们在召会中怎么作工,并以全新、相调的路来传福音—徒十三1~4。
陆 我们需要为着主恢复往前的路祷告,求主给予明确的带领;这是很紧要的;我们需要考虑并研讨我们所当走的路—西一9,弗一17,徒十三1~4:
一 我们要找出传福音最好的方式;即使我们认定最好是出外到人家中接触人,我们仍需考量圣徒分队出外传福音,每队最佳的人数和组合为何—可六7。
二 我们还要思考实行相调的路;同工需要找出路来相调—林前十二13、24。
三 同工也必须思考如何帮助活力排;我们该避免成为组织,但我们不要走到另一极端,不给小排任何指引;保罗不以组织的方式作工,但他给予某些指导;我们从经历中学到,带领的人若没有足够的关心,羊群中有许多会流失—多一5,徒二十20、27。
五 我们要有确定的领导,连同明确、详细的路,使主的恢复能进展;我们要给服事者清楚的指引及监督,但我们必须极其谨慎并在限度内来作;服事的人应当仍然有自由可以信靠主,多祷告寻求祂,并运用他们的才干—林前十13,罗十二3~8。
职事信息摘录:
需要充分的祷告
缺乏祷告容让仇敌一再挑起背叛
在主的恢复里,已经立下非常扎实、充分并坚固的根基。这根基首先关乎真理。这恢复得以在稳固的根基上建立,主要的乃是因着真理;没有任何事物能撼动这根基。此外,还有一个根基是生命。然而,这恢复缺少祷告。从倪柝声弟兄的时代起,缺乏祷告容让仇敌一再挑起背叛。自从这恢复来到美国,已经有两次背叛。这样的事能潜进来,是由于缺少祷告。重振这恢复的唯一途径是要有够多祷告。以相调的方式来聚会和作工是好,但只有火热的祷告才能真实的补救已经造成的伤害。即使已往我们的祷告似乎不足,我们仍看见主答应了我们的祷告。
有些暗地里反对新路的领头人,近来背叛并毁坏了某些召会,他们散布谣言和属灵的毒素,甚至攻击一班新的全时间服事者。我们中间是有缺点和错误,但这场争斗是源自仇敌。当我问背叛者,是否认为我们当中的基本真理出了什么问题,他们说没有。我接着问,是什么问题使他们背叛,他们没有答案。他们的争论和攻击不是为着真理的缘故,而全然是由于他们谋求地位及个人的王国。他们制造分裂也有同样的目标。因此,他们害怕真理的释放。现在他们正奋力维持他们分裂团体的存在;这很困难,因为分裂是站不住地。这些分裂团体不同于公会。公会能站得住是由于他们有路,就是他们所称的信仰和信条。例如,浸信会强调一种特别的浸礼,那就是他们的基础。公会还仰赖组织。可是,由我们中间的异议者所制造的分裂,并没有基本的信仰。他们若能宣告自己明确的信仰,那信仰必定与我们的一样。由于他们没有明确的信仰作为立场,他们无法有任何组织。假设他们正确并正当,至终会变得跟我们一样;他们的地位会过去,他们的王国会崩溃。大部分领头的异议者都认识真理。由于这恢复完全是立基于真理上,所以他们无法找到立足之处。若有人接受真理,他必定会同我们一样。
学习相调不该只聚集而不祷告
留下来的同工们必须多祷告,求主给我们指引。我们需要有路得以往前,得以相调,并知道如何一起作工。我们才刚开始学习怎么相调。我们不该只聚集而不祷告;祷告必须是首要的,并且该有许多祷告。使徒行传三次说到坚定持续地祷告。一章十四节说,“这些人〔一百二十人〕……都同心合意,坚定持续地祷告。”按照二章四十二节,在五旬节得救的三千人进入召会生活时,都坚定持续地祷告。使徒们在六章四节说,“我们要坚定持续地祷告。”保罗说,“时时在灵里祷告,并尽力坚持,在这事上儆醒,且为众圣徒祈求”(弗六18)。这含示仇敌设法要破坏并摧毁我们的祷告生活。所以,我们要坚定持续地祷告,在这事上儆醒,并尽力坚持。保罗甚至说,要“不住地祷告”(帖前五17)。
我们祷告得不够。可以说,我们需要祷告是由于我们不知道往前的路;但也可以说,我们知道了那条路,因为那条路就是祷告。在五旬节时,那灵的浇灌和几千人得救,乃是因十天坚定的团体祷告而发生(徒一14)。我们若是以新约所描述的方式来祷告,我们会受主的带领及引导,知道一步一步要作什么。我们不祷告就会以人的方法来作事,那是不管用的。我们所需的乃是更多的祷告。我们有时需要禁食,但这不是一种形式,而是因我们有负担要有更多祷告。
我们不祷告就不能与人相调。全时间服事的圣徒若坚定持续地祷告,他们就会积极影响其他有心的圣徒加入他们的祷告。我们必须有充分的祷告,才能让那要把邻近召会调在一起的集中聚会有帮助。今天这恢复需要祷告。活力排已有了些起色,但还需要更多。小排聚会需要在灵里更火热的祷告。当排祷告到烧起来,就能有所行动。大部分的祷告还是太形式,也就是不火热。小排中有人还不知道怎么祷告,或根本不祷告;他们的小排需要用祷告使他们烧起来,他们就会火热的祷告。
不祷告就开始为主作工,乃是错的。无论我们受指派去何处作工,都该先祷告,并在祷告上坚定持续。到末了,我们的祷告会成为漫溢召会的浪潮。这是在召会之间作工唯一的路。召会应当从活力排开始,被祷告的灵漫溢。这样,众召会就能调在一起。
主在美国恢复的早期,这恢复不仅在众圣徒当中满了一,众召会间也满了一。甚至相隔遥远的众召会也彼此是一。众圣徒和众召会,在祷告和背负主见证的事上是一。不过,在移民开展之后,有些人进来,而后来背叛了。这事会发生,部分原因是我们缺少祷告。不住地祷告是唯一的救治和预防剂。我们若各自祷告,主就会引导我们一起祷告。唯有充分的祷告能将众召会调在一起。
相调的实行
除了需要更多祷告,我们也要把相调的实行作出来。邻近成群的召会应该自然调在一起。因为相调会有障碍,诸如不同的语言,所以我们需要许多祷告才能往前。
照神的命定,我们在各地要有全召会的聚集是有原则的。据我们实行的经验,我们发现主日是大聚会最好的日子,而周中的日子是小排聚会最好的时候。一个小召会若邻近一个较大的召会,圣徒们最好是周中在当地聚小排,主日就参加较大召会的聚会,这样可以加强聚会,并有更高昂的士气。在实行上把相调作出来,需要许多研究并劳苦,但主要是靠我们的祷告。
实行相调的最佳之路乃是因地制宜,并随各地情形的变动而改变。因此,我们常常需要重新考量这些事。我们必须实行两项原则—地方的行政和宇宙的一。各地的长老必须替他们本地作实际的安排,但他们作决定时,需要顾到基督宇宙的身体。(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年第四册,南加州长老同工聚会,第三章)
同工中间已往缺乏看见及顾到基督的身体
近来我与长老和同工们分享到,众召会要相调在一起。我觉得必须对此多有交通。这涉及我们的历史,以及对于圣徒、分区、工作的区域、以及众召会的诸多观察。一九三二年七月,我在我的家乡开始过召会生活,并在一个地方召会中负责。从那时起,我在中国、台湾、菲律宾和美国,服事了好几处的地方。所以这六十年,众召会不仅是在我的心上,更是在我的眼前,我也观察到许多事。
在主的工作里,我的作法是不去干预别人的工作,也不“抢别人的地盘”。例如,有好几年,我每年留在马尼拉三个月帮助召会,因为那里的长老和同工请我这样作。那段日子我即使收到了邀请,也没有离开菲律宾去访问附近国家的召会,我甚至几乎没有走出马尼拉之外,去菲律宾其他地方。这是由于我不想进入人所谓的地盘,而打扰人。我到美国来的时候,一位从前在中国的同工在纽约作工。当我清楚该留在这个国家时,对于该在哪一个城市安顿下来,我十分仰望主;然后祂给我清楚的引导要我留在洛杉矶。我相信这个引导多半是因为一个事实,就是洛杉矶远离纽约。我不接触纽约召会,除非他们先接触我;我不去那里,除非我受到邀请。这更加说明我不喜欢介入别人的工作。
凡没有清楚的看见和眼光而顾到身体的,都失败了
我所得着的亮光大多来自于倪柝声弟兄。照我的观察,倪弟兄众多的同工之中,看见基督身体的不到五位。他所有的同工都在他的信息中听过基督的身体,但他们的所作所为,说出只有两位姊妹和三位弟兄看见了身体。作为同工,我们是在中国主的工作、见证、恢复和召会的中心,最活跃的人。我们少数对身体有点看见的人,不会干涉别人的工作而给别的召会惹麻烦,但几乎所有其他的同工都惹了麻烦,因为他们没有看见身体。我观察到工人之中,凡没有清楚的看见和眼光而顾到身体的,都失败了。任何个人、分区和召会,若不是在这异象之下,并为着身体的益处往前,都会成为败笔。
一九四九年之前,我们在中国没有更大的扩增和开展,主要的原因就是缺乏看见身体并顾到身体。一面说,倪弟兄带领下的工作看起来成长快速,因为他的同工在短时间内,兴起了许多群信徒接受倪弟兄的教训。可是,他大部分的同工因着没有看见身体,以致无法一同站立。他们都接受倪弟兄的教训,却抱持不同的看法,有自己的观念和利益。
倪弟兄从前的同工当中,有一位看起来仍在推动并实行倪弟兄的教训,但这一位事实上没有顾到身体。他非常执着于他个人的看法,甚至在翻译倪弟兄的书籍时改动了倪弟兄的教训,企图得到基督教更广泛的认同。虽然这位从前的同工承认圣经启示基督是那灵,他却劝我不要教导这个真理,以避免触犯许多基督徒的宗教观念。我们彼此间没有谁得罪谁,但由于我们看法不一致,就不能相调。这位从前的同工不再为主的恢复站住,在主大大扩增并开展祂恢复的同时,他的工作就一直缩减。
八〇年代我召开了几次紧急长老聚会,因为我观察到我们中间有分裂的倾向。某些在美国和远东的领头人带进了不同的作法和教训,并批评主恢复的职事。从一九七五年至一九八四年,一班在台北的弟兄们开始单单跟随某位领头弟兄。这就是不顾到身体。当我搬到台北时,我告诉他们,我们不该跟随任何人,只该在主的恢复里并为着主的恢复而作工。我强烈指责那些牵涉其中的人,并警告他们,他们无论去那里都会造成分裂。这些例子给我们看见,尽管长老和同工们都听过也读过基督的身体,许多人却在他们的所作所为上,不够顾到身体。
我们当前的光景和需要
我们在主全地的恢复中,正有一个新的起头,但我们仍没有在身体的实际里。我们都还够不上身体的标准,还未能有一班相调的信徒,连在一个区域内都没有。比方说,南加州的四十九处召会就缺少相调。同工多,却没有相调。结果,他们所服事的召会也缺乏相调;这是极大的缺欠。为这缘故,最近我向长老们提议,南加州的众召会都要调在一起。我建议几处邻近召会可以团在一起,一个月有一次共同聚会。
圣经启示只有一个宇宙的召会,就是基督的身体(太十六18,弗一22~23)。这召会包括每一位真信徒,无论他们在何处聚会。新约的记载指明,若是信徒当中今天的光景正常,他们就会是一。当保罗说到基督的身体时,他的意思是指每一位信徒(弗四12、16,五30,西一18、24,二19,罗十二5,林前十二12)。当我们说到身体,我们的意思不该只是指在我们当地,甚至不该只包括在全地主恢复中同我们聚会的圣徒。
基督的身体是宇宙的;我们之所以需要地方召会,只因现实的限制。在每天及每周的事上,我们只可能与我们当地的圣徒实际的成为一。虽然信徒聚会时必须在许多分开的地方,他们仍是一个宇宙的召会。所以,同工们不该只为他们本地或区域劳苦,而是要为全身体,并为主在全地的恢复劳苦。我们不该分门别类。有的公会在几处地方有大批会众,这是大的宗派。一位同工若不是为全身体,并为主在全地的恢复劳苦,他会使他的所在地或区域成为一个宗派。甚至一位同工受差遣到新的地方作工,也可能因着只为当地劳苦而变得分门别类。同工不应当只关心他那个地方或区域的光景和情形,造成他所服事的地方或区域成为他的王国。
地方立场的恢复并误用,以及需要正确的看见身体
十九世纪英国弟兄会兴起,并在主话中看见许多亮光。他们看见亮光,论到召会的一,并且在他们所谓的地方聚集里聚会。他们领头的教师之一—达秘(John Nelson Darby)—将留在公会的信徒归类为恶伴侣(参林前十五33),并坚持不让他们参加弟兄会的聚会。弟兄会中另一位领头人—慕勒(George Muller)—指出主曾使用过一些在公会里的人,他拒绝排除这些同作信徒的人,因为主已经接纳了他们。这样的分歧引发弟兄会中间极大的分裂。跟随达秘的人成了所谓的“闭关弟兄会”,其他的会则称为“公开弟兄会”。弟兄会至终偏离了与召会的一这项真理有关的准则,并且有时在一个城里会有好几个独立的聚会。
倪弟兄被主兴起时,从弟兄会学到很多,也采用许多他们的作法。闭关弟兄会听说在中国有我们的聚会,就在一九三一年派了八位圣徒来访问上海召会。在此之后,他们邀请倪弟兄去访问他们在法国、英国、和加拿大的聚会。倪弟兄一九三三年前去的时候,便发现弟兄会是在一种混乱的光景中。例如,在加拿大的一个城里,他发现有好几个各自独立的公开弟兄会聚会。因此,倪弟兄再研读新约,要寻找圣经里地方召会的界限,并发现这界限就是一个城市的界限。启示录一章十一节说,“你所看见的,当写在书上,寄给那七个召会:给以弗所、给士每拿、给别迦摩、给推雅推喇、给撒狄、给非拉铁非、给老底嘉。”在这一节里,主的话指出,七个召会等于七个城市。倪弟兄也在提多书一章五节和行传十四章二十三节看见,在提及长老职分时,“城”和“召会”交互使用;这指明一处地方召会行政的界限就是该召会座落的城,也指明一城只该有一个召会。
倪弟兄既发现关于召会正确的立场这真理,就开始教导一地一会,但他的教训被少数人误用,以掩盖他们的分裂。有的人就是这样作,去到一个没有正确地方召会的城,就在那里设立聚会,并自称为那城的召会。即使在某城里,的确只有他们这班人是作为召会而聚会,若他们设立聚会是为着把自己和其他在一里聚集的信徒分开,他们仍然是分裂。单有召会的地方立场,不能解决分裂的问题;唯有正确的看见身体,才能解决分裂的事。
应当经常与其他地方的召会相调,一起祷告寻求主
就实行一面说,召会正确的立场就是地方的立场;但就实际一面说,众召会全都是一。我们该实行聚集成为地方上的召会,但我们也要保守那灵的一,就是实际的一,能领悟召会作为基督的身体是宇宙性的一。我们可以为我们当地召会劳苦,但我们必须看自己与所有其他召会的信徒,都在灵和实际里是一。因为这是我们的看见,我们就应当经常与其他地方的召会相调,一起祷告寻求主。
我从一九三二年开始全时间服事主,从未认为我的服事只是为着我所服事的地方,而不把别的召会放在心里。相反的,我一直认为我是为着主的恢复作工。倪弟兄至少有四次要我搬去不同的城市或区域服事。第一次是一九三三年,他要我从我家乡烟台搬到上海。一九三五年他要我搬去天津。又一次他要我走遍华北,在各地教导真理。最后因着政局的改变,他打发我出去到台湾。
提议在召会中以相调的方式来作工
邻近众召会的同工们应该有许多调和并相调。他们当来在一起祷告,好就着工作的事寻求主。这样,他们就会全部都背负同一个负担。需要有人祷告,好得知福音是否该分在各地作,或与邻近地方合在一起作。甚至公会也会配搭联合传福音,好得着更大的冲击力。主或许会引导一群相邻的地方召会,租一个大会场给每月集中聚会用。我们不需要回到只有一人讲的老路,但我们还是可以合起来聚会,让许多圣徒申言、分享见证并传福音。圣徒们可以邀请他们的同事、同学、亲戚和邻居,到这样大型、相调的福音聚会。我们可以这样来得着扩增。比起小队圣徒出外传福音,这会更有冲击力。在这些聚会中得救的人,个人资料可以按这些初信者的住址发给各召会,圣徒们就可以快快回访以照顾他们。
我们可以借由相调发掘许多事。那些努力帮助召会而艰辛劳苦的人,该彼此相调。他们若一起祷告寻求主,主会引导他们当劳苦的路。他们要挑旺圣徒福音的负担。所有的圣徒都要祷告向主呼喊,邀请他们认识的人来福音聚会。他们该坚定的邀约认识的人去福音聚会,直到他们得救。我们的态度和我们传讲时的气氛,当反映出这是一件生死攸关的事。圣徒可以在各处唱福音诗歌。最近我收到一封来自莫斯科的信,描述那里有一位无神论者如何在聚会中看见圣徒们喜乐的面容,就被说服而得救。
一团召会的领头人如果来在一起祷告,至终也许会感觉到,他们几个地方的召会应当全部一起聚会,特别如果他们都是小召会。就算他们继续分在各地聚会,也应当在属灵上是一,并经常一起祷告。一处地方召会若不与附近召会相调,对圣徒而言就如同监牢。领头的弟兄应当打破围墙,释放圣徒们接触附近的召会。有人可能认为这样很危险,其实取决于我们如何实行。我们必须找出一条路,在实行上作基督的身体,而不仅仅作一个地方召会。我们若在实行上只是一处地方召会,就会成为一个地方宗派。
若是服事主的人与其他地方的服事者并所有圣徒相调在一起,这对相关的各人都有帮助。召会就会得益处。我们不该容让自己在本地甚或在本区域中对外孤立。许多服事者若脱离孤立,就会变得更有用。我们必须找到出路回到身体,不是照着组织或规定,而是借着在灵里自自然然的相调。
为着相调需要正确的祷告
把人带进相调的路是借着一起祷告。我们的祷告不应冗长、官样,用许多解释和指令来作祷告文。祷告最好简短。如果我们这样祷告,就可能有上百位圣徒一起祷告如同一人。每位圣徒可以只祷告一句,接续他前一位圣徒的祷告。我们必须学习来在一起,借着操练灵并释放灵,而有绝对的祷告。这种祷告会把我们调在一起。我们无法凭冗长、作文章的祷告而相调;这种祷告只会使我们分散。好的祷告是:“主啊,怜悯我,使我与别的圣徒相调。”相调所需要的不是讲理由和下指令的祷告,而是释放灵来祈求。冗长、作官样文章的祷告,耗尽并销灭我们的灵,而不是激动我们的灵,或如火挑旺我们的灵。我们需要以相调的方式来聚会,在祷告中释放我们的灵;这需要学习。
我们的实行不该只是一种例行性的时间表,没有什么生机的、活的、或积极的事物以挑旺人。我们本身要被挑旺。我们不该像撒狄召会,主责备她说,“按名你是活的,其实是死的。你要儆醒,坚固那剩下将要衰微的”(启三1~2)。撒狄召会是死的,也是垂死的。我们必须有大的改变。得帮助的路乃是借着操练并释放我们的灵来祷告。当我们用这样的方式祷告时,就会被更新,那灵要引导我们在召会中怎么作工,并以全新、相调的路来传福音。(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年第四册,南加州长老同工聚会,第二章)
需要相调及身体感
有许多地方召会是相当靠近其他地方召会的,这些召会应该实行相调而成为一。台北虽然是个大城市,有许多分区、会所和同工,但在台北的召会仍然是一。在美国几个区块里的众召会中,圣徒人数比台北少,但这些区块没有相调。甚至在这些区块里的全时间服事者,常是彼此独立作工。这是不对的。召会不该成为小王国,披上要按新约实行地方行政这件外衣。仇敌一直利用地方自治的教训,试图阻挡四处访问的同工接触地方召会。在召会中尽话语职事的弟兄们,被指控在工作、召会、和职事上行使不当的控制。似乎少有圣徒知道主话中有关正确领导的真理。我不以任何方式控制任何人;我只供应话语。当圣徒来找我寻求引导时,我主要是帮助他们向主祷告,直接寻求祂的带领。有些人可能误以为这样作的意思是,在召会、职事、和工作中不该有领导。
一九八二年起,我召聚了几次国际长老聚会,因为我观察到召会中间发生了一些事,会引起分裂。一九八七年的风波导致分裂,那是在我的预料之中。本来还可能有更多的分裂;但一九八七年的风波成了警告,使进一步的背叛不能得逞。
在一九四八年倪柝声弟兄职事恢复的期间,他对同工们释放了很多信息。他在这些信息里强调基督的身体,说到需要有身体感。那段日子有许多同工悔改,并请求倪弟兄恢复公开尽职。他回答说,他会恢复尽职,只要他们把自己交出来给他的职事;同工们都愿意并喜乐的这么作。在最近的背叛中,有人指控倪弟兄控制人。我与倪弟兄在一起许多年,我能从良心见证,倪弟兄不是一个要试图控制别人的人。
关于主恢复往前的路,需要主明确的带领
我们需要为着主恢复往前的路祷告,求主给予明确的带领;这是很紧要的。我们有召会生活、全时间训练、地方上的活力排训练、和一些相调,特别是同工和长老们中间的相调;但我们仍缺少明确的方向。除了祷告之外,我们需要考虑并研讨我们所当走的路。例如,我们要找出传福音最好的方式。传福音有许多不同的方式,即使我们认定最好是出外到人家中接触人,我们仍需考量圣徒分队出外传福音,每队最佳的人数和组合为何。主差遣门徒出外是两个两个出去。甚至异端团体用这方法也有效。不过,如果我们差派圣徒两个两个出去,除非这一队是夫妇,否则我们就只能差派两位姊妹或两位弟兄。因此,可能每队最好有三位圣徒,这样至少会有一位弟兄和一位姊妹,好同时传福音给男界和女界的接触对象。像这样需要讨论的细节很多。圣经多是给我们原则而非细节。
我们还要思考实行相调的路。首先,同工需要找出路来相调。一起祷告有助于我们相调,但要看我们祷告到何种程度,有多彻底。保罗因着其他工人拒绝与他调在一起,受了许多苦。巴拿巴最终与他分开,亚波罗不完全与他有交通。在林前十六章十二节保罗说,“至于亚波罗弟兄,我再三地劝他,要同弟兄们到你们那里去;但现在他绝不愿意去。”这节也给我们看见,保罗在工作中不行使控制;因着保罗的榜样,倪柝声弟兄同样不行使控制。
一些带头的同工也必须思考如何帮助活力排。我们该避免成为组织,但我们不要走到另一极端,不给小排任何指引。保罗不以组织的方式作工,但他给予某些指导,尤其是关于长老的设立(多一5)。我们从经历中学到,带领的人若没有足够的关心,羊群中有许多会流失。
需要谨慎,但有确定的领导和明确的路
基于已往我们所学到的许多功课,我们在三个点上要谨慎。首先,我们不该作任何抵触新约教训的事。有许多事,即使预期会有许多好处,并且也被公会和自由团体所采行,我们却没有自由去作,因为那些事不合乎圣经。从倪柝声弟兄在中国开始这恢复起,这原则就一直管制着我们。
其次,训练较年轻的弟兄在召会中带领,虽有其必要及益处,但也有极大的风险,就是有人会借机不当的施以控制。有的人就像约参九节中的丢特腓一样好为首。我们要儆醒留意这事。
第三,我们要避免发起任何只会让更多责任落在我们这些领头人身上的事;应该要让许多圣徒一同担负责任。在台湾工作的起头,扩增率非常高。虽然是我在带领,我却不用事事都作;那时有好些圣徒分担责任。可是好景不常,因为我们没有留意去维持。仇敌的诡计破坏了事奉上的配搭、和谐、及同心合意;结果,许多人失去了事奉上的喜乐。喜乐乃是士气,我们若在一些事上不喜乐,就不会想去作。
尽管我们需要在这三件事上谨慎,但我们还是要有确定的领导,连同明确、详细的路,使主的恢复能进展。服事的人都巴望知道作工明确的路。服事主需要劳苦,我们需要在正确的路上劳苦,也要有正确的方向。所以,我们要给服事者清楚的指引及监督,但我们必须极其谨慎并在限度内来作。服事的人应当仍然有自由可以信靠主,多祷告寻求祂,并运用他们的才干。两位服事者都以同样明确的路来作工,却可能有不同的结果,因为我们的服事也在于我们的属灵、祷告和才干。
关于祷告的交通
我们在聚会中的祷告应该要短,在“召会祷告的职事”一书中,倪弟兄说:
有一些学习,有一些破碎,有一些争战
要祷告得透,要祷告得有力量,不是空空地盼望就成的。我们不能舒舒服服的进入这祈祷的生活里,不能幻想随流漂进这祈祷的生活里。我们总得有一些学习,有一些破碎,有一些争战,才能获得祈祷。
在神面前诚恳的把心愿说出来
在祷告的时候,我们还得防止一切不是祷告的祷告。我们要知道,撒但不只是不让你有时间祷告,不让你有能力祷告,他还要使我们在祷告的时候,散漫零落,琐碎支离,说许多空话,有许多妄求,来浪费我们祷告的时间,来占有我们祷告的时间,使我们的祷告等于零。许多肉体的,陈腐的,冗长的,老一套的,有口无心的,不知所求的祷告,都是白费时间的祷告。这好像都是我们习惯成性的祷告,但是这里面也有撒但的提议,挑拨和蒙蔽。我们如果不儆醒,我们的祷告就要被拖得毫无意义,毫无结果。有一个弟兄曾提起一段故事说,“我读过罗伯斯的记事。有一次有几个人在他家里为着一件事祷告,有一个弟兄刚祷告到一半的时候,他就走过去,用手捂住哪一个弟兄的口说:“弟兄,你不要再说下去了,因为你不是在祷告。”当我读到这件事的时候,我想,这怎么可以呢?但是他却这样作了。到现在,我知道他这样作是不错的。我们有许多祷告的话,都是撒但挑拨我们的肉体而说的,以致祷告顶长,而有许多是不实在的,是不中用的。”弟兄姊妹,这是事实。我们常在祷告的时候好像把地球绕了一圈,把时间都占去了,把力量都用完了,可是没有一句祷告是中肯的。这样的祷告是不能盼望得着神的垂听的,是没有什么属灵的价值的。所以我们祷告的时候要儆醒,时间不要太长,理由也不要太多,要在神面前诚恳的把心愿说出来,千万不要说许多空话(第五篇)。
我们在祷告中讲理由是不对的。我们不必告诉主是什么原因让我们有所求;相反的,我们只要求祂给我们所需要的。常常我们的理由比祷告还长。倪弟兄继续说:
我们要儆醒,在祷告的时候,不可随便说话。有一个极会祷告的人,他作了一首诗,其中有一句说到祷告,就是:“你如果要来到神面前祷告,请你把求什么先预备好。”弟兄姊妹,你跪下去祷告,如果你连要什么也不知道,那你怎能盼望神听你的祷告呢?你的祷告如果是漫无目的,毫无心愿,这就等于没有祷告。这正好为撒但所利用,让你以为你是祷告了,其实是一点祷告都没有。所以我们必须儆醒,好好地守望着,每一次来到神面前祷告,必须先知道到底在心愿中是要什么。你如果没有要什么的心愿,你就没有祷告。所有的祷告都是受心愿的支配的。我们的主是注意这个的。那个瞎子巴底买在那里求主说,“大卫的子孙耶稣,可怜我吧!”主耶稣就问他说,“你要我为你作什么?”(可十47、51)。现在主也要问你说,“你到底要我为你作什么?”你回答得出么?有的弟兄姊妹祷告了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后,你把他拉起来问他说,“你到底在向神求什么呢?”恐怕他一样也说不出。虽然祷告的时候话说了许多,但是求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没有心愿的祷告,这是没有目标的祷告,这种祷告就算不得祷告,这种祷告是需要我们儆醒着防止的。
在祷告的时候,不只要有心愿,就是话语也要能表达出心愿。有的时候,在我们的心愿中的确是要求一件事,但是,话说了好多,越说离提越远。这也是需要儆醒的。因为撒但的诡计,若不是拉住你不祷告,就是在你祷告的时候把你推出去,叫你越祷告越不知跑到那里去了。所以我们要在祷告的时候看守自己,不要让祷告的话脱离中心,一发现跑远了,就把它拉回来。我们必须儆醒着一直朝着那个目标去,我们要坚持着不让不该说的话掺杂进去,要保守自己不祷告那些不是祷告的祷告。
儆醒着祷告,不让撒但用诡计来中断我们的祷告
我们要儆醒着祷告,不让撒但用诡计来中断我们的祷告。撒但常在我们有一点失败的时候就控告我们,叫我们一到祷告的时候就分析自己,就好像向神开不起口来。当神的应允好像遥遥无期的时候,他就使我们灰心失望,使我们没有勇气再等候下去。在这里,弟兄姊妹,我们的祷告如果是合乎神的旨意的,我们就要坚持到底祷告下去。我们就是有失败,但我们能到神面前是因羔羊的血,用不着撒但来干涉我们。我们要像那个寡妇一样,祷告到那个官不得不起来为她伸冤(路十八7)。我们要像那个书念妇人一样,决不离开以利沙,直等到以利沙起身随着她去了(王下四30)。我们相信,祷告答应的迟延,能叫我们借此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能叫我们借此学习我们所全然不知道的事。无论如何,我们不肯让撒但来截断我们的祷告,来破坏我们的祷告。
在这里,我们可以多唱关于属灵争战的诗歌,如诗歌六百四十五首,六百四十首,五百五十九首,六百三十九首,六百四十一首。
当我们有几个人在一起祷告的时候,撒但决不甘心,他要多方活动,多方设计来停止这个祷告(第五篇)。
问答
问:一个地方召会与其他召会实行相调,好避免孤立并变成地方宗派,最佳之路是什么?
答:这是众召会中间一项重大的需要。我们已开始就着相调和集调有一些祷告和实行,但我们在实行上仍有许多事待解决。一方面,因着圣徒们在地理位置上是分散的,我们应当继续站住,作为我们当地的地方召会;另一方面,我们需要领悟,无论有多少处地方召会,都是一个身体的一部分。我们要竭力带领众召会,以致能见证众地方召会乃是一。要让人清楚,若非地理上的限制,我们不需要分开在各地召会聚会,我们愿意只是召会。所以,召会应当实行来在一起见证我们是一个身体。
地方行政和宇宙的一不能一致,是始于十九世纪英国弟兄会。达秘(John Nelson Darby)这位早期并具有影响力的弟兄会教师教导说,所有在各地方的聚会应支持其他聚会的决定,尤其是关于某些人是否应从交通中隔离。一位较后期的弟兄会教师兰格(G. H. Lang)定罪这个教导,并在他“神的众召会”(The Churches of God)一书中提倡地方召会应当绝对自治。某些人推广兰格的教训,称地方召会为地方身体,这违背了基督在宇宙中只有一个身体这项圣经中的真理。我们不该说一处地方召会就是一个身体。虽然保罗写给哥林多人说,“你们就是基督的身体,”(林前十二27),这意思不是说,只有他们是身体;他们不过是宇宙身体的一个代表。比方说,一群美国人在国外代表美国,他们可以被称为美国;但这不是说他们可以在美国所有其他的人民之外而独立成为美国。
弟兄会强调地方聚会的独立。他们指出启示录一章十一节中的七个召会,乃是十二节里七个分开的灯台,但他们遗漏了一项事实,主嘱咐约翰写给七个召会的书信,是写在一个书卷里寄给所有七个召会(11)。所以,七封书信实际上是一封。此外,七封书信全都以“那灵向众召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为结语(二7、11、17、29,三6、13、22)。因此,虽然每封书信都是向某个地方所说特别的话,但主的话启示,每封书信也是对所有召会的话。这指明众地方召会作为基督身体的一。启示录一至三章所提的七个召会,都得着同样的光。七个召会在消极的事上各有不同,但在积极的事上乃是一。
今天我们有地方召会的彰显,却缺少身体充分的彰显。结果我们失去了冲击力,有许多漏洞产生,让一些事物进来破坏召会生活。为了要有身体连同地方召会的彰显,这些漏洞必须封住。实行地方召会的聚会相对容易,而要在实行上彰显身体却是无比困难。
有人利用倪弟兄“工作的再思”这本书,以争取地方自治,但倪弟兄后来的书澄清了使徒和召会之间的关系。例如在“召会的事务”一书中,他说,“各地召会的长老,你们要叫他们能负责。保罗不是把提多留在革哩底,把提摩太留在以弗所,叫他们设立了长老就回来。乃是叫他们设立了长老,又教长老能作长老,又带领长老来作长老,把他们带到一个地步,叫他们能在神面前负责”(第一篇)。在以“地方召会与工作和使徒的关系”为提的一章中,倪弟兄说,“使徒把权柄给长老。长老直接管理地方召会。所以每一个作长老,作监督的人,要学习听使徒的话。因为他们之所以存在,他们之所以有,乃是使徒叫他们有的。所以,他们不能推翻使徒的权柄”(第九篇)。
保罗书信中结语的问安,说出他把所有的地方召会都看成一个。例如,罗马十六章中给不同召会的问安,显示在保罗的心中所有的召会是一(1、4~5、16、23)。我们应该可以在一封写给任何一处召会的信里问候所有的召会。但可惜的是,今天大部分写给圣徒和召会的信都被当作私人信件。
我们必须找出一条路,在众地方召会中间实行身体的一。由于在实质上的距离,最实际的就是使邻近几处召会聚集成群。我们应该设法有身体的彰显,所以我提议邻近的召会成为一群,每月有一次集中聚会。所有的圣徒都该知道,每个月的某一天,他们那个区域所有的圣徒,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要来在一起,不仅是为着聚会,更是为着作工。召会也该聚集成群的来在一起祷告。(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年第四册,南加州长老同工聚会,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