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的十字架
第二系列 到荣耀里去的路径
第十二篇 复活后的十字架的呼召
读经:歌五2,太二七45,罗六6,林后四16,彼后一17,西一24,腓三8,林后十二10
壹 雅歌五章二节:“我身睡卧,我心却醒。这是我良人的声音!他敲门说,我的妹子,我的佳偶,我的鸽子,我的完全人,求你给我开门;因我的头满了露水,我的头发有夜露滴落”:
一 到了现在,她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都已经完全停止了。她好像睡卧一般,没有活动、没有作为、没有打算、没有挣扎、没有用力、没有忧愁;她现在乃是完全的安息—创四九11与注1。
二 十字架不只对付了一切罪恶的,十字架也对付了一切血气的;现在罪没有动作了,己也没有动作了,整个外面的人已经带到一个寂静的地位—罗六6,林后四16。
三 主复活的生命是在她里面;复活的主借着圣灵住在她里面,并且活在她里面—罗六5,八11:
1 这一个与主完全联合的里面的人,是非常敏捷的、清醒的、满有感觉的;就是主极小的声音或者动作,她都觉得到—伯四12。
2 这里面的人永远没有睡觉的时候;无论何时,主一有声音,她就立刻听见,她立刻知道这是我爱(我良人)的声音—歌五2。
贰 我们所看见的十字架是为着赎罪;我们也看见了十字架的联合、十字架的受苦和受死、十字架如何叫我们脱离世界和自己、十字架的得胜,十字架的模型;岂知十字架还有一方面,是这一个信徒所还没有学习的;主现在就是呼召祂的信徒,来经过她从前所没有经过的十字架的经历—太二七45,可十五33~41,路二三44~49:
一 我们已经明白祂赎罪那一方面,但是祂的十字架还有在外表上被神厌弃的那一方面;因着这一个,就叫祂受了极大的羞辱—太二七45与注1:
1 在祂已往所受的许多苦难中,你还能寻出荣耀来,因为神也在里面—彼后一17。
2 但是,到了今日,祂不只是人所厌弃的,并且好像也是神所厌弃的;因着神的击打,祂就被人厌弃,这就成了祂最大的羞辱—赛五三3。
二 主在这里敲着,并说,“向我开起来”;意即呼召信徒再一次向着祂开起心门来,学习什么叫作被神厌弃,还得学习十字架更深的误会和羞辱—歌五2,约十五20。
三 二节这一个呼召,乃是出乎许多信徒意料之外的;他们对于十字架也受过一点苦,也经过一点逼迫,也曾被人羞辱过;但是他们总是觉得十字架是他们的荣耀,是他们的生命,是他们的能力;他们从来没有清楚的想到,十字架真的要变成他们的羞辱—徒五41,来十二2。
四 她在这里,没有看见她所顾念的,乃是她自己要如何荣耀神;十字架必须作工深到一个地步,就是你肯甘心乐意的接受神所分派给你的分,而让神照顾祂自己的荣耀—歌五3,西一24。
五 所有属灵的进步,都是免不了要更改现在的秩序的,这个就是代价;贪图灵性的安闲,常是拒绝更高呼召的动机—腓三8,歌五3:
1 “我脱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她只看见十字架叫人脱离的工作,她并没有看见十字架如何叫人进入的工作—3节。
2 “我洗了脚,怎能再玷污呢?”她所看见的,就是她自己必须保守她的清洁;她却没有看见,为着开门接受主而得的玷污,并不是真的玷污—3节。
3 她的两个问题,就是表示她不愿意更改她目前属灵的情形;但是,主的呼召是要打扰我们目前的情形的—林后四16,弗一18。
六 所有属灵的经过,都是被基督吸引的结果;人多少总得看见主的启示,人才会脱离他目前安闲的情形,进一步来与基督一同前行—18节,可一20:
1 她的那两个问题,并非拒绝,不过是肉体软弱的表示—歌五3。
2 主就再用新的请求来鼓励她;“从门孔里伸进手来”,这个是为着呼召,借着手,叫她想到祂自己;祂的手不过是代表祂的心,祂的手不过是启示祂的自己—4节。
七 因为有主吸引她的缘故,就是蒙羞的十字架也得接受,像从前接受能力的十字架一样;主那经过死的生命在她的手中,像潮水涨来一样,叫她能够开门,并且叫她意志的门闩,也不能不染着主死的香气—5节,林后十二10。
叁 在一个有经历的人,管教常是在顺服之后,叫他尝到那不顺服的苦;在感觉上,她现在觉得她的良人又去了;从前她是因着愚昧的缘故,失去了祂的同在;她现在这个痛苦,是灵里的痛苦—歌五6,太二六41:
一 她的灵现在好像被包围在黑暗之中,没有亮光;她回想到祂呼召说话的时候,她是如何的神不守舍;她恨她的自己,她的外面竟然无力和她里面一致—41节,来四12注2。
二 她羡慕得着安慰,但是她所得的乃是打伤;他们以为说,主如果隐藏了,就必定是她的错;许多的时候,就是一个属灵的人,对于别人的断案,也是会错误的;但是,这是主的允许,为要叫我们觉得我们自己的失败—歌五7,赛四五15。
三 当她在属灵的人中间得不着帮助的时候,她现在来求助于比她自己更不如的人;求助于耶路撒冷的众女子,这就证明她在信心的生活上,实在比前大有进步—歌五8与注1。
四 这些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她们虽然自己在主里没有深的经历,也不是满了新造的生命;但是她们却看得出这个女子是“女子中极美丽的。”所以,她们只好从她去得着返照的亮光—9节,林后三18。
五 神就是借着她们的问题,来叫她发表她对于主的印象;就叫她从前所得着的启示,再一次在她里面放光;这样,就自然的会把她恢复到当初的地位去;我们看见女子对于她良人的印象—歌五10~16节:
1 主耶稣是撑旗者,就是指着祂是一个被杀的羔羊;祂无论往哪里去,千万的人都要跟随祂,没有一个人是能够和祂比拟的—10节。
2 这一位基督,就是神所设立作我们元首的;我们如果“持定元首,…就以神的增长而长大”—西二9~10节。
3 “他的头发鬈曲,黑如乌鸦”;这里是说到祂永久不衰败的能力;十二节主的眼睛就是祂向我们所表的情;祂的两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那样的好看,那样的馨香;祂的嘴唇所滴出的,都是没药汁,所以祂所说的,没有一句恩言不是凭着祂的死说的—歌五11~13。
4 十四节的“金管,”就是说主耶稣的作为是会成功神的旨意的,绝对不会半路遗失的;“身体”该译作“心肠”,意即主也是有极深感觉的人,这个感觉是完全为着祂的子民的。
5 十五节:脚,在圣经中是指着行动;“腿”,却是指着站立;神支配了祂的一切;祂是一个完全顺服的人,也是一个完全满足神的心的人。
6 祂是高过地的,祂是活在高处的人;祂的一切像一个属天的人;祂是惟一得荣耀的人—15节。
7 十六节:最末了,说到祂的“口”;这口味,是指着主耶稣的中保的工作说的;神的一切,都先蕴蓄在祂里面,然后再从祂身上发出给我们。
六 耶路撒冷众女子听见了这见证以后,就同去寻找,乃是自然的结果;仍旧称赞她作“女子中极美丽的”,同时又表示要和她同去寻找—六1与注1。
七 经过她的见证之后,并当她要帮助别人之时,她就忽然的得着亮光,明白过来,知道她的良人到底何在—2节,四16:
1 主是离她不远,就在她口里,也正在她心里—六2。
2 她只要一面向着她的良人开起来,另一面承认自己的失败而求饶恕;在合式的时候,祂就要重新再显现—2节。
3 她虽然有背叛的感觉和好像的远离,但是她该安息在神的话语上面,她该知道神的信实过于她自己的信实—2节。
肆 从前的根据,乃是在乎感觉;现在的根据,乃是在乎信心;她现在学习了如何仰望那一位永远坚定的主,而不随从自己起落的感觉不只平时不随从,就是在失败的时候也不随从—3节与注1。
职事信息摘录:
我身睡卧,我心却醒
雅歌五章二节:“我身睡卧,我心却醒。这是我良人的声音!他敲门说,我的妹子,我的佳偶,我的鸽子,我的完全人,求你给我开门;因我的头满了露水,我的头发有夜露滴落”。
到了现在,她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都已经完全停止了。她好像睡卧一般,没有活动、没有作为、没有打算、没有挣扎、没有用力、没有忧愁。她现在乃是完全的安息。十字架不只对付了一切罪恶的,十字架也对付了一切血气的。现在罪没有动作了,己也没有动作了,整个外面的人已经带到一个寂静的地位。就是有了举动,她自己却好像觉得不是她自己作的,她不过好像是一个旁观者。真的,她已经睡了。但是,这并非说她没有动作、没有思想、没有相信、没有支取、没有生活、没有工作。主复活的生命是在她里面;复活的主借着圣灵住在她里面,并且活在她里面。外面的人虽然是寂静的,但是里面的人却是活泼的。我们在这里看见里面和外面的人绝对不同的地方。外面可以睡着,但是里面是清醒的,没有丝毫的睡意。这就正合保罗所说的:“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加二20)这是与基督有完全交通的表显。这一个与主完全联合的里面的人,是非常敏捷的、清醒的、满有感觉的;就是主极小的声音或者动作,她都觉得到。这里面的人永远没有睡觉的时候;无论何时,主一有声音,她就立刻听见,她立刻知道这是我爱(我良人)的声音。
主呼召信徒经过从前所没有过的十字架经历
主现在来作什么呢?主“敲门说,我的妹子,…求你给我开门。”在这本歌里,主最先显出祂自己是一个王,因为祂追求心中的座位。后来祂作一个呼召者,要带领她脱离她里面的墙壁而进入复活的生命。再后祂就显出祂自己是个新郎,如何与女有完全的爱的关系。现在祂在这里,乃是显出一个与从前完全不同的启示—“因为我的头满了露水,我的发绺有了夜间的点滴。”这是一幅什么图画呢?这里明明是说到祂自己在客西马尼园的经历。在那里,祂的头真是满了露水!同时,在那一夜,我们看见祂头上真是有了点滴(路二二44)!所以,祂在这里是显出祂自己是一个常经忧患的人。
在已往的时候,我们所看见的十字架是为着赎罪;我们也看见了十字架的联合。我们看见过十字架的受苦和受死;我们也看见过十字架如何叫我们脱离世界和自己。我们也看见过十字架的得胜,也看见过十字架的模型。一个信徒经过了这些之后,也许要以为说,这是最高的经历了。从今以后,她所走的道路,乃是步步往复活和荣耀里去了。岂知十字架还有一方面,是这一个信徒所还没有学习的。对这方面,她就是有一点的经历,也不过是非常初步的。她虽然知道了十字架的受苦,但她并不知道十字架的受苦所包括的有多大、多深。虽然她已经知道十字架的模型,但是她并不知道这模型要把她印成什么样子。主现在就是呼召祂的信徒,来经过她从前所没有经过的十字架的经历,或者是她从前所非常浅薄的经历过的十字架的经历。
神的厌弃
客西马尼对我们所说的,乃是神的厌弃,和从这个厌弃所产生的一切(赛五三4末二句)。我们已经明白祂赎罪那一方面,但是祂的十字架还有在外表上被神厌弃的那一方面。因着这一个,就叫祂受了极大的羞辱。在祂已往所受的许多苦难中,你还能寻出荣耀来,因为神也在里面。但是,到了今日,祂不只是人所厌弃的,并且好像也是神所厌弃的;好像祂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神的击打苦待。在这里,也能看见神的手,因着神的击打,祂就被人厌弃,这就成了祂最大的羞辱。
学习十字架更深的误会和羞辱
在主赎罪的那一方面,主从来没有叫我们和祂联合。但是,主却要我们在祂十字架的别的方面里有交通(意即有分)。在已往的年日中,我们所碰着的问题,不过就是罪恶和世界,撒但和天然。我们虽然也碰着十字架的受苦和模型,但是经历深到成为作神的厌弃和人的羞辱的,我们乃是完全莫名其妙。主在这里敲着,并说,“求你给我开门。”意即呼召信徒再一次向着祂开起心门来,再一次接受这一个满了夜间点滴的主。她还得学习什么叫作被神厌弃,还得学习十字架更深的误会和羞辱。祂称呼她作姊妹,乃是请求在她里面的神的生命。“我的佳偶,”就是她对神旨意的认识。“我的鸽子,”乃是圣灵的性情。“我的完全人,”这是她的圣洁、贞洁、和奉献。但是,祂并不提起新妇,乃是为要看她如何的答应,才能显出她作新妇完全联合的性质来。
主就是向她请求,要她这样的向祂开起来。她从前已经把自己开启,接受过主作王;现在主要她自己开起来,接受祂作常经忧患的人。现在主要带领她到和祂一同受苦,效法祂的死最深的方面去。然而,主不能强逼一个人走她所不愿走的路。所以祂只能叩门,只有请求,一面等到信徒自己情愿。
补满基督患难的缺欠
二节这一个呼召,乃是出乎许多信徒意料之外的。他们并不知道十字架里面还有一个羞辱方面的存在。他们对于十字架,并不是没有经历的人。他们对于十字架的经历,也可以说是很深的了。虽然他们为着十字架也受过一点苦,也经过一点逼迫,也曾被人羞辱过;但是他们总是觉得十字架是他们的荣耀,是他们的生命,是他们的能力。他们从来没有清楚的想到,十字架真的要变成他们的羞辱。不只叫他们失去世界的名声,并且也叫他们失去属灵的名誉;他们竟然被人看为连神都厌弃他们了。神要叫他们经过试炼,而得不着认识的人的安慰和同情,并且反要以为他们是被神击打苦待了。属世的羞辱,也许是他们从前所常受的;但是属灵的羞辱,在他们身上,还是完全新的经历。这一种的误会所发生的羞辱,会叫他们深深的感觉,是因为涉到他们和神中间的关系。到了这里,他们才会知道什么叫作“补满基督患难的缺欠。”(西一24)
让神照顾祂自己的荣耀
这一个呼召,是何等的新奇呢?又是何等的残忍呢?怪不得听见的人就要退缩。她也许要以为说,神的荣耀岂不是比什么都紧要么?我在已往的日子中,总是打算如何在我的生活、工作上荣耀神的名。现在神如果真的让我被误会,夺去我在人中间的美名,让人羞辱我,以为我和神中间是出了事的,就神怎么会得着荣耀呢?也许她为着自己着想的地方不多,为着神的荣耀所着想的地方更多。但是,她在这里,没有看见她所顾念的,乃是她自己要如何荣耀神。她必须受神的剥夺到一个地步,就是要凭着自己的好心来荣耀神的意念都得除去。十字架必须作工深到一个地步,就是你肯甘心乐意的接受神所分派给你的分,而让神照顾祂自己的荣耀。
主的呼召要打扰我们目前的情形
听见呼召的人,也许还有一个难处,她也许要顾到神的工作。在已往的时候,因着她所认识的十字架的缘故,她真是吸引了人来到她那里学习主的道路。她已往十字架的经历,叫她成为生命的运河,叫要跟随主的人就得跟随她。她如果接受了这个新的呼召,让十字架把她带领到蒙羞受辱的地位,就她岂不是更要失去她工作的地位和工作的机会么?已往十字架的经历,会把人吸引到她面前来。今后十字架的经历,岂非更将人从她面前赶出去么?今后难道还有人亲近她么?还有人要从她学习主的道路么?这一个思想,也会叫她踌躇不前。
“我脱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
所以她就答应说,“我脱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在我一切的外面行为中,已经借着十字架脱去我旧人和旧人一切的行为,难道我现在要起来接受十字架孤单羞辱的方面,以致叫人误会,好像我又穿上了我从前所已经脱下的衣裳么?经历十字架已经到真的脱离了一切出乎旧人的,难道还不够么?许多的信徒,到了这一步的时候,多是没有看见十字架有两方面—消极的和积极的。复活是认识的,十字架也是认识的,不过只在消极方面。所注意的,就是十字架如何对付旧造,她并没有看见十字架如何对付新造。她只看见十字架叫人脱离的工作,她并没有看见十字架如何叫人进入的工作。也许她误会,以为这些积极的工作,是复活方面的事,岂知却是十字架的事。十字架也是在积极方面将十字架的羞辱、受苦、误会的模型,印在新造上面。主耶稣的生命,本来就是新造的生命,难道我们没有在祂身上看见十字架所给祂的受苦模型么?
“我洗了脚,怎能再玷污呢?”
“我洗了脚,怎能再玷污呢?”我不只全身洗过澡,已经在主里面成为清洁的人;并且就是当我行走过这世界,每天因着和世界接触所得的灰尘和玷污,也是借着时常的洗净,已经洗得清洁了。我必须保守我的清洁,我不能再玷污自己,好像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一样。她所看见的,就是她自己必须保守她的清洁;她却没有看见,为着开门接受主而得的玷污,并不是真的玷污。(再穿上,再玷污,始能开门。但这不是指再穿上旧人,再受世界的玷污。这里必是指被人误会的穿上和被人误会的玷污。这里的推诿,乃是那个好的叫她不能得着最好的。)
所以这里的情形,就是她看她自己的经历为已足,而不觉得完全经历过腓立比三章十节的紧要。在不知不觉之中,“己”在这里又跑进来了。她看见她自己,因着她已往的经历,在神的工作和荣耀里,好像是有了地位的。她的两个问题,就是表示她不愿意更改她目前属灵的情形。但是,主的呼召是要打扰我们目前的情形的。所有属灵的进步,都是免不了要更改现在的秩序的。这个就是代价。贪图灵性的安闲,常是拒绝更高呼召的动机。当我们在灵性上安居的时候,良心也不控告我们有什么错误,并且许多属灵的经历,也实在是出乎主的死和复活的,我们就不大愿意费工夫去追求达到基督对我们的目的。一切照旧的生活,总是不大花气力去追求新的,总要叫我们不愿失去目前的平安。
所有属灵的经过,都是被基督吸引的结果
她的那两个问题,并非拒绝,不过是肉体软弱的表示。她的意志已经是完全归给主的。这一种迟延的表示,乃是她为人的天然。在里面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外面有一点乏力。因此,主就再用新的请求来鼓励她。若她是真的硬心,主就不愿意这样作了。所以祂就“从门孔里伸进手来。”这个是为着呼召,不是为着打击。这手,就是从前怀抱她的手,或是在她头下的手。这手,就是有钉痕的手。主就是借着这样的手,再一次向她有所请求。门孔里的伸手,意即主尽祂所能的,局部的启示自己。借着手,叫她想到祂自己。祂的手不过是代表祂的心,祂的手不过是启示祂的自己。
所有属灵的经过,都是被基督吸引的结果。人多少总得看见主的启示,人才会脱离他目前安闲的情形,进一步来与基督一同前行。真正看见主的人,就不能不动了心肠。但是,今天受感动的人是何等少呢?有几个人真能分别什么是道理感动人,什么是主感动人呢?
不只有主死的能力,也有主死的香味
她就起来开门。因为有主吸引她的缘故,就是蒙羞的十字架也得接受,像从前接受能力的十字架一样。这一种开门的手—信心和顺服,自然是要滴下没药来的。因为这里不只有主死的能力,并且也有主死的香味。主那经过死的生命在她的手中,像潮水涨来一样,叫她能够开门,并且叫她意志的门闩,也不能不染着主死的香气。
灵里的痛苦
在黑暗之中,没有亮光
在一个受过主对付有了经历的人身上,不顺服的时候,反而没有神的管教。神的管教,反而是在顺服之后才有的。乃是当你顺服的时候,主才要叫你觉得你的不顺服是何等可恶。(人在初步的经历,乃是管教在顺服之前,管教到顺服。在一个有经历的人,管教常是在顺服之后,叫他尝到那不顺服的苦。)在感觉上,她现在觉得她的良人又去了。从前她是因着愚昧的缘故,失去了祂的同在。她现在这个痛苦,是灵里的痛苦。她的灵现在好像被包围在黑暗之中,没有亮光。她回想到祂呼召说话的时候,她是如何的神不守舍。(她的魂朝着祂去了。)当祂说话的时候,她的心是已经朝着祂去了。她恨她的自己,因为她不知道为着什么缘故,她的外面竟然无力和她里面一致。为什么她的外面竟然有了一个虚假的推辞,以致祂向她躲去祂荣耀的脸光。她现在只得寻找,只得呼叫,但是却寻不见,祂竟不答应。这里的寻找,和从前的是不一样的。这里并非在街道、街市上,乃是在神面前的。但是,祷告在这里竟然好像是无用的。
主叫我们觉得自己的失败
这一次并非她去寻他们,也不是她去问他们,乃是他们遇见她,他们以为这一个这么美丽,经过这么大的改变的人,为什么今天竟然会失落她的良人呢?他们也许想帮助她,但是他们的话语叫她受打更重,受伤更痛。她羡慕得着安慰,但是她所得的乃是打伤。宾路易师母引的圣经节顶好—“因为他们逼迫你所击打的人,数说你所击伤之人的伤痛。”(诗六九26)他们不会对付她的难处。他们以为说,主如果隐藏了,就必定是她的错。他们不知道她里头所受的击打已经够重了,他们却以为责备也许是更帮助她。他们是用话语更打击了她。在这个时候,她真是要说,“辱骂伤破了我的心,我又忧愁难过;我指望有人体恤,却没有一个;我指望有人安慰,却找不着一个。”(诗六九20)
“披肩”该作“帕子。”她的痛苦还没有止息。人不只不能够帮助她,不能安慰她,人并且把她的事情当作笑谈。在主里负着守望责任的人,竟然不肯为她遮蔽,反而把她的事情公开告诉人,叫她失去帕子,无所遮蔽,要在人面前显出她的羞耻。她的失败,就变成信徒中一个公开的新闻。她真像约伯一样,遇见了个个想要帮助他的朋友,但个个都是定他罪的朋友。
这一班守望的人,乃是神家里负责的人。按着灵性说,该是可以领导她的。但是,许多的时候,就是一个属灵的人,对于别人的断案,也是会错误的。弟兄们对我们的态度,虽然在许多的时候是错误的,但是,这是主的允许,为要叫我们觉得我们自己的失败。我们和主中间如果都是照着主的意思而前进,主自然有方法对付我们的弟兄。我们如果失败,虽然这失败是极细微的,主却要让我们的弟兄对付我们,比主对付我们更严厉。
信心的生活
八节:“因爱成病,”当译作“我有爱病。”当她在属灵的人中间得不着帮助的时候,她现在来求助于比她自己更不如的人。当她这样的觉得她得罪了主,并且觉得她失去了主的面光,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她就觉得连耶路撒冷的众女子都是会帮助她的。她在这里所说的话,就是等于对她们说,我现在失败了,若是可能的话,请你们为我祷告。这是因为她自己对于失败的感觉是这样深的缘故,就叫她觉得,就是主里的婴孩也都是能帮助她的。她并不是不知道她们的幼稚,她也知道她们和主的交通不一定是完全的,所以她说,“你们若遇见,”她知道她们不一定会遇见。不过她在深深懊悔之中,无可奈何的时候,她是盼望在她们中间有一两个人,或者能给她一点的帮助。自己的祷告好像是不通了,现在只好倚靠别人。
她所要传递的信息,就是她说,“我有爱病。”这句话在上文已经说过一次,但是那里的情形和这里的情形是完全不同的。在那里,她是在交通极亲爱的水流里;现在乃是枯干的时候。在充满感觉的时候,能说这话并不希奇,但在四围黑暗、感觉反叛的时候,要说这话,实是不易。这就证明她在信心的生活上,实在比前大有进步。她是已经学会如何管理环境,并如何管理自己感觉的了。现在的爱病,并非因为爱情醉饱而生的,乃是因为爱情饥饿而有的。
“女子中极美丽的”
这些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她们虽然自己在主里没有深的经历,也不是满了新造的生命;但是她们却看得出这个女子是“女子中极美丽的。”新造的谦卑、圣洁、和荣耀,就是自己没有得着的人,也是不能不称赞,不能不承认的。
她虽然失去她良人的面光,但她仍然是女子中极美丽的。她并没有失去她的美丽。
用比较的方法来看基督,本来是看不完全的,因为祂是无可比拟的。但是,在一般人中,比较是不可免的。她们的眼睛还没有看见祂是绝对的,所以只能相对的来认识祂。其实这一个良人和别人的良人,何只只有强处呢!
这句话,也是显出这些女子虽然也是耶路撒冷中的人,但是她们对于主还没有得着个人的启示。所以,她们只好从她去得着返照的亮光。
从基督身上所得的启示总不能完全失去
达秘先生说,“我想这里的意思,是丝毫不苟的。所以,新妇向来提到新郎的完全时,好像他是可以嘉纳她似的。她说到他的时候,都是为着对别人表示她自己的感觉,而总不是直接向着他说的。但他说到她时,却很自由的、很完全的对她说到她是如何,这是因为他要向她表明他对于她的喜悦。当我们想到基督和我们的关系的时候,这里的图画是何等的恰当并美丽呢!”
神就是借着她们的问题,来叫她发表她对于主的印象;就叫她从前所得着的启示,再一次在她里面放光。这样,就自然的会把她恢复到当初的地位去。一件事是顶奇妙的,就是我们借着圣灵从基督身上所得的启示,有时虽可变作迷糊,但是总不能完全失去。这女子,无论如何,还是耶路撒冷众女子的教师,她的失败比她们的得胜还要强些。
基督乃是众望所归者
“超”字在原文意即“撑旗者,”或作“举起的旗。”这里的意思就是:基督乃是千万人中高举起来的旗,乃是众望所归者。基督就是我们的旗,我们所望的就是祂。而祂自己也是一个撑旗者,意即祂是一位钉死十字架的主。“仇敌要来,像洪水一样,耶和华的灵要举起一个旗来反对他。”(赛五九19,达秘译本)那里的旗,就是指十字架说的。所以说主耶稣是撑旗者,就是指着祂是一个被杀的羔羊。祂无论往哪里去,千万的人都要跟随祂,没有一个人是能够和祂比拟的。
基督是神设立作元首的
普通的说过之后,她现在要分析的来说主所给她的启示和印象。
十一节:“至精的金子,”是指着祂的神性说的。祂是有神的生命和神的荣耀的。“因为神格一切的丰满,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基督里面。”(西二9)这一位基督,就是神所设立作我们元首的。一切出乎神的,都在祂里面。没有一样出乎神的,是不在祂里面的。因此,我们如果“持定元首,…就以神的增长而长大。”(19)
基督作亘古常在者
“他的头发鬈曲,黑如乌鸦。”黑如乌鸦,就是指着祂永久的能力说的。当祂显出祂自己作亘古常在者的时候,祂就显出祂的白发来(启一14)。但是,这里是说到祂永久不衰败的能力,所以我们看见祂的头发是黑的。不错,当圣经说到人的衰败改变时,就说到他的头发斑白(何七9);可是我们的主没有一根斑白的头发。祂是“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来十三8)
主的作为会成功神的旨意
十四节的“金管,”与王上六章三十四节的“折叠”同。“折叠”的目的,乃是叫它不滑开、不失去。所以金管的意思,就是说主耶稣的作为是会成功神的旨意的,绝对不会半路遗失的。因为祂所有的作为都是出于神,所以这个管子是金的。“水苍玉,”在旧约用过好几次。以西结一章十六节、但以理十章六节就是两个例子。在那里我们所看见的,都是安定的意思。在前者,我们看见外邦人竟可以掌权,但是神政冶的轮子(水苍玉作的)仍然是转动的。在后者,我们看见神的基督(身体像水苍玉)仍旧是支配着世界的前途。所以,金管和水苍玉,都是说到主作事情的坚定。
祂的感觉受天的支配
“身体”该译作“心肠,”和五章四节的“心肠”(原文)是同样的字。意即主也是有极深感觉的人,这个感觉是完全为着祂的子民的。“象牙”并不像宝石那样没有生命。要得着象牙,最少必须受苦,或者竟至于受死,才能得着。所以,这是说主对于祂子民这一种的感觉,乃是从祂曾受苦受死,出过重大代价而来的。“雕刻,”乃是精细的工作。这是给我们看见,祂所有的感觉都不是浅薄随便的。“蓝宝石,”圣经说,“如同天色明净。”(出二四10)这些蓝宝石是镶在周围的,就是说祂的感觉和我们接触的时候,是如何受天的支配的。
祂所有的一切不可摇动
十五节:脚,在圣经中是指着行动:“腿”,却是指着站立。“白玉石”,在圣经中多次译作“细麻”,所以在这里是表明祂的义。“柱子”(原文),乃是稳重的意思。这里意思就是说,我们的主,祂所有的一切,因为祂所设立的义的缘故,是不可摇动的。凡跟从过祂的人,都能不住的在祂身上得着这个印象。在女子对于她良人的讲论之中,她三次提起金子,乃是说到祂头里的思想、手里的作为、腿下的稳定都是出乎神的。神支配了祂的一切。祂是一个完全顺服的人,也是一个完全满足神的心的人。这就是我们所认识的祂。
祂是惟一得荣耀的人
“祂的形状如利巴嫩。”祂是高过地的,祂是活在高处的人。祂的一切像一个属天的人。
“佳美如香柏树。”祂是人,但祂是一个得荣耀的人。你看香柏树如何是高高的超越所有的树,照样祂是惟一得荣耀的人。
一切出乎神的,都是经过基督的
十六节:最末了,说到祂的“口”。在原文是口味的口,不是普通的口。这里的“口”与二章三节的“口味”(原文),是一样的字。这一个和嘴唇是大有分别的。这口味,是指着主耶稣的中保的工作说的。意即一切出乎神的,都已经被祂尝过了,而后再转达给我们。神的一切,都先蕴蓄在祂里面,然后再从祂身上发出给我们。所以这是中保的工作,这是极其甘甜的。我们认识了祂,我们就不能不在顶末了的时候承认说:一切出乎神的,都是经过基督的。
在新造里的人,充满了新造的新鲜
听见了这见证以后,就同去寻找,乃是自然的结果。在这里,她们看见一个在新造里的人,充满了新造的新鲜。在这里,她传扬她所认识的基督,和一般人用理想来传说基督,乃是大不相同的。所以,怪不得在这里有能力,有吸引的能力。怪不得她们仍旧称赞她作“女子中极美丽的” ,同时又表示要和她同去寻找。她们的问题,意即你既然说祂是这样可爱的,祂到底往何处去了呢?她们底下重复的问题,所说“转向何处去了”,意即暗指女子和她良人中间有了隔膜,所以祂就转了向。她们的意思就是,你既然在已往的时候,知道祂是这样可爱的,我们现在有意寻找祂,你也该知道祂现在在那里。她们实在觉得这一个人提起她的良人,和别人的良人大不相同。
主就在口里,也正在心里
二节:本来女子要求助于这些幼稚的女子,盼望能够因着她们的呼求,得以知道她的良人现在何处。但是经过她的见证之后,并当她要帮助别人之时,她就忽然的得着亮光,明白过来,知道她的良人到底何在。她竟然能对她们说,“我的良人下入自己园中,到香花畦,在园内牧放群羊,采百合花。”这一个自己的园中,就是她自己(四16~五1)。她忽然清楚了,知道祂并没有往别处去。她并不必升到天上去,也不必下到阴间去。主是离她不远,就在她口里,也正在她心里。祂虽然在她迟延顺服的时候好像已经转身去了;但是,这不过是祂要叫祂从她的感觉里退了出去,要叫她在感觉上稍微觉得当祂掩面的时候的痛苦。其实在实际上,祂还是在她自己的心中。其实她并不必那样慌张,她只要一面向着她的良人开起来,另一面承认自己的失败而求饶恕。至于她觉得祂同在的感觉好像远离了她,她该用安静的心来抓住神的话语,相信祂还是在祂自己的园中,在合式的时候,祂就要重新再显现。她虽然有背叛的感觉和好像的远离,但是她该安息在神的话语上面,好像沉没在那里似的。她该知道神的信实过于她自己的信实。出乎血气热切的追求,并不会叫她得着恢复;并且在许多的时候,要越来越乱。信徒的不追求,常是叫信徒的生命受大伤。但是,信徒出于血气的追求,也并不只给信徒一个小创。所以恢复的方法,并不在此。
恢复失去的亮光
我们在这里看见女子得着恢复的途径,第一就是她的见证。她并不以为说她自己是不忠心的,她就不能为着她忠诚的主作见证。她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被神吸引脱离了她的自己。所以,她才能那样的说到她自己的主。这一个就是她的“望断以及于耶稣。”(来十二2上)想到祂的身位,想到祂的恩典,想到祂的工作,想到祂的诚实,也想到祂的爱,就在不知不觉之中,要恢复你所失去的亮光。
她在自己几乎绝望的时候,她竟然尽力帮助别人。虽然她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交通,但是她却盼望别人能知道祂的宝贝而与祂有交通。她所述说的,虽然是她已往的启示,但是信徒彼此谈论到主的时候,主岂非就在旁边静听么?很自然的,主就要在这一个时候启示祂的自己。她虽然饥饿,但是别人比她更饥饿。当她叫别人得饱足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她自己也得了饱足。在这里,你又看见她是如何脱离了自己。
她的病状,就是灵里黑暗和下沉。当她被吸引脱离她自己的时候,她一切的病状就都要过去。
当她明白过来的时候,虽然她是对耶路撒冷众女子说话,实在她就是对自己说话。她虽然看见在感觉上的远离,她却发现在这么长久远离的时候,祂还是在祂的园子里。这一个园子是单数的,所以是指着她自己;底下的园子是多数的,所以是指众圣徒。她的意思是,祂是在我心里,也是在众圣徒的心里。“畦”也是多数的,所以也有同样的意思。“香花畦”,上文用过一次,是指着两腮说的。所以意即主在祂的园子里,吃祂佳美的果子;同时也是在那里,赏玩祂信徒的美丽。祂也是在祂的信徒心中牧养他们。祂也在那里采集百合花,就是一切清洁、出乎祂自己的,为着祂自己的快乐。
良人属我,我也属祂
三节:当她看见这一个的时候,她就不能不觉得,虽然什么都改变了,但是她和主中间的约并没有改变。现在她能说,“我属我的良人,我的良人也属我。”在她的经历比这个更浅薄时,因为她充满了交通的感觉的缘故,她就说,“良人属我,我也属祂。”(二16)这是因为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感觉,她就不能不说她是主的。但是,这里与前面所说的,完全不同。感觉是没有从前那么多,不只,反而是反叛的,但是她深深的相信,主还是在祂自己的园中。所以,她要说,我属我的良人;因此她也能说,我的良人也属我。从前的根据,乃是在乎感觉;现在的根据,乃是在乎信心。她的心中自然的就从自己挪到主的身上去。
祂还是照旧一样的“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二16)祂从前如何,祂现在还是如何喂养祂的羊群。祂从前是在那里喂养祂的羊群,祂现在也是在那里喂养祂的羊群。她现在学习了如何仰望那一位永远坚定的主,而不随从自己起落的感觉。不只平时不随从,就是在失败的时候也不随从。(倪柝声文集第二辑第三册,歌中的歌,第四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