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度
第七系列 新约中的国度
第十篇 国度的原则(一)
读经:太八1~13,九9~17,十16~39,十一11~12、18~19、25~27,路二一12,十六16,腓三10,彼前二2
壹 从马太八章开始,有几个事例说明与国度有关的原则;我们现在来看这头一个事例—1~13节、九9~14:
一 头一个事例说到一个患麻疯的人来求主耶稣洁净他;这一个事例指明,诸天之国的公民,乃是患麻疯得洁净的人—八1~4:
1 按照利未记十三和十四章,患麻疯的人要得洁净相当不容易;但在马太八章却很简单:患麻疯的人仅仅来求主耶稣洁净他,主耶稣就洁净了他;这表征所有要有分于国度的人,都是患麻疯的人。
2 我们都是患麻疯的人;但是阿利路亚!主耶稣能以患麻疯得洁净的人,并在患麻疯得洁净的人中间,建立祂的国—利十三45,太八4。
3 你必须看见,除非你是患麻疯的人,否则你与诸天的国无分无关;这样的看见会使我们真正谦卑下来;我们都必须谦卑的说,“主耶稣啊,按我的出生,我配不上你的国。按出生,我是一个不洁净的麻疯患者”—民十二1~10。
4 主耶稣能洁净患麻疯的;我们都是患麻疯的人,但我们都已经被祂的血并被祂的生命洁净了;我们乃是属天国度的公民—利十三45~46,太八3。
二 第二个事例,这是一个罗马百夫长—一个外邦人—的事例,他的仆人病了;这百夫长求主耶稣去治好他的仆人—5~13节:
1 当主耶稣指明祂愿意去,百夫长就说,“主啊,我不配你到舍下来,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的仆人就必得医治。因为我也是一个在权柄之下的人,……”—8~9节。
2 指明百夫长承认主耶稣有管理天地的真实权柄;这个与权柄有关的事例记在马太福音里,因为其中说明了国度;国度乃是主耶稣的权柄—10节。
三 百夫长的事例说明信;国度里的子民必须是相信的人;百夫长说主耶稣不需要到他家里,因为他认识主耶稣是最高的权柄;如果祂说话,一切就都好了;这就是信;这乃是认识主耶稣之所是的实例—罗一16~17,太八8、10、13。
四 九章里的税吏是进一步说明国度的事例;九节说,马太是一个税吏,一个替罗马帝国主义者收税的犹太人;这样一个税吏,乃是犹太人所藐视的:
1 就属灵上说,他是患麻疯得洁净的人;虽然祂天然的光景是患麻疯的,他却得着了信;麻疯去了,信来了,所以主耶稣去同他坐席—9节。
2 十节所题的坐席,乃是马太所摆设的;大筵席庆祝他进入国度—路五29,可二15。
3 当主耶稣享受筵席时,那些满了规条的宗教人士就受搅扰;因此,主耶稣告诉他们,强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祂也告诉他们,祂要的是怜悯,不是祭祀,因为祂来本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太九10~13。
4 主耶稣这国度的种子,不仅是救主、主、君王,也是新郎;在新郎跟前,我们必须有享受;我们越享受,新郎就越快乐;我们都必须享受主—15节,约三29。
五 主耶稣不仅是新郎,也是婚筵的礼服;我们不能与祂一同坐席,除非我们穿上适当的衣服;祂自己就是我们的新衣服;也是在里面充满我们的新酒—太九16~17。
贰 马太十章启示国度的另一个原则;虽然我们的麻疯得了洁净,信在这里使我们享受基督,但我们还必须看见,人类的文化与神的国敌对—16~39节:
一 人类文化的基本元素是宗教、政治、和家庭生活;人类文化是人类最好的发明;然而,我们必须看见,撒但诡诈的利用人类文化,来敌对神的国—创十一3~4。
二 主在马太十章十六至二十二节说,祂差遣国度的子民去,如同绵羊在狼中间;祂接着说,他们会被交给议会,也要在会堂里被鞭打;这些经节告诉我们,宗教和政治反对神的国:
1 如果我们与人类的文化和宗教相偕而行,我们必会受欢迎,不会受逼迫;但如果我们为着主的国度,宗教就要敌对我们—18节。
2 如果我们对主的国度认真,我们今天必会经历同样的敌对—路二一12。
三 主说到宗教和政治之后,就题到家庭;不是你所有的亲人都会支持国度;我们必须为反对者和逼迫者祷告;我们必须爱他们,并为他们祷告,好使他们变成和我们一样;主要的,我们必须看见这个原则:整个人类文化都敌对神的国—太十21,五44。
四 我们不该因此受搅扰,因为人类文化的敌对能成为我们的“加油站”;在此我们为自己的器皿买额外的一分油;我们抓住机会,付代价丧失我们的魂生命—二五9,十38~39。
五 如果我们在地方召会里的人,在国度的事上向主是认真的,如果我们对国度是忠信的,我们对今天的基督教就会造成更多的麻烦,地方召会越在国度里、并作为国度往前,我们对于人类文化就造成越多的麻烦;我们都必须认识这一点—34~39节。
叁 我们往前来看十一章,在这一章我们看见更多国度的原则;这章所启示国度的原则之一,乃是我们必须强力反对一切与神国度敌对的事—12节,路十六16:
一 我们不该这么斯文,否则就不能进入国度;必须为着国度的缘故强力夺取—16~17节。
二 同样的原则可用于今天;如果你要进入正确的召会生活,你至少需要用一点强力,因为敌对者、批评者、和仇敌一直在争战,要把你摒除在外—太十一12~13。
肆 国度的另一原则,是与施浸者约翰有关的;主耶稣说到施浸者约翰时,建立了这个原则:国度与宗教不同,在国度里没有规条—19、九11,十二3:
一 在犹太教里,有许多关于吃喝的规条;当施浸者约翰来了,不按正常的方式吃喝,人就说,他有鬼附着;当主耶稣来了,也吃也喝,人又说他是贪食好酒的人—十一18~19。
二 但国度里没有这样的规条;反之,国度里有智慧之子;智慧从她的儿女得称为义;基督就是智慧,而我们是祂的儿女;因此,这不再是外面规条的事,乃是里面生命的事;我们不在外面受规范,乃是受基督生命里面的控制和指引—林前一24、30。
伍 马太十一章二十五至二十七节启示另一个基本原则:国度绝对是神圣启示的事;国度向婴孩启示出来;这里的原则是,我们绝不该运用我们的智慧或聪明:
一 在国度生活里,我们必须忘掉我们的智慧和聪明;诸天的国不是我们智慧或通达的事;我们必须像小婴孩一样;我们都该是今天地方召会里的小婴孩—19、25节。
二 这启示乃是,国度不是别的,而是神的儿子;国度的启示就是神儿子耶稣基督的启示—27节,约十七6、26:
1 如果你接受这启示,就会以这样丰富的方式,就是以品尝的方式并以生命的方式认识祂—太十一25~26。
2 在召会生活里,我们该继续得着主耶稣的异象,不仅仅是得着关于祂的道理;国度的内容乃是奇妙的主耶稣—约十15,腓三10。
陆 为着国度生活,就必须忘掉我们的智慧和聪明;在宗教上智慧并通达是可怕的;我们需要变成像婴孩那样简单、单纯,这样,我们必认识别人所不能认识的主耶稣,我们也必认识父;子同父必成为我们的享受—太二一16,彼前二2。
职事信息摘录:
与国度有关的原则
从马太八章开始,有几个事例说明与国度有关的原则。(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二年第二册,国度,第二十二章)
马太福音是新约里专特说到国度的书。几乎每一章的中心都是国度。第八章陈明马太福音所记载,说明国度的头一个事例,开始于主从山上下来之后。我们现在来看这头一个事例。
头一个事例—患麻疯的人
头一个事例说到一个患麻疯的人来求主耶稣洁净他(太八1~4)。这个事例首先题到,是非常有意义的。无疑的,马太首先题到这事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按照利未记十三和十四章,患麻疯的人要得洁净相当不容易。但在马太八章却很简单:患麻疯的人仅仅来求主耶稣洁净他,主耶稣就洁净了他。这表征什么?这表征所有要有分于国度的人,都是患麻疯的人。你必须看见,你是一个患麻疯的人。我们都是患麻疯的人。但是阿利路亚!主耶稣能以患麻疯得洁净的人来建立祂的国。主耶稣能以患麻疯得洁净的人,并在患麻疯得洁净的人中间,建立祂的国。换句话说,祂能把患麻疯的人改变成属天的公民。
不要以为所有进入诸天之国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不!他们都是患麻疯的人。你必须看见,除非你是患麻疯的人,否则你与诸天的国无分无关。诸天的国不是呼召圣徒,乃是呼召患麻疯的人。这样的看见会使我们真正谦卑下来。我们都必须谦卑的说,“主耶稣啊,按我的出生,我配不上你的国。按出生,我是一个不洁净的麻疯患者。”
主耶稣能洁净患麻疯的。我们都是患麻疯的人,但我们都已经被祂的血并被祂的生命洁净了。按照利未记十四章,洁净麻疯需要鸟的血和水。血代表主耶稣的血,水代表祂的生命,我们都被祂的血和生命所洁净。林前六章九至十一节说,不洁的人—就一面说,我们可以称他们为患麻疯的人—不能承受神的国。然而,我们应当记得“但”这个字。“但在主耶稣基督的名里,并在我们神的灵里,你们已经洗净了自己,已经圣别了,已经称义了。”今天,借着主的救赎,我们都不再是患麻疯的人;我们乃是属天国度的公民。马太所记载的头一个事例指明,诸天之国的公民,乃是患麻疯得洁净的人。
第二个事例—百夫长
现在我们来看第二个事例,这也不在约翰福音里。这是一个罗马百夫长—一个外邦人—的事例,他的仆人病了(5~13)。这百夫长求主耶稣去治好他的仆人。当主耶稣指明祂愿意去,百夫长就说,“主啊,我不配你到舍下来,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的仆人就必得医治。因为我也是一个在权柄之下的人,有兵在我以下;我对这个说,去,他就去;对那个说,来,他就来;对我的奴仆说,作这事,他就作。”(8~9)这是非常有意义的。指明百夫长承认主耶稣有管理天地的真实权柄。这个与权柄有关的事例记在马太福音里,因为其中说明了国度;国度乃是主耶稣的权柄。在马太福音末了,主耶稣说,“天上地上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18~19)当我们出去传福音时,必须带着主耶稣的权柄出去。一切的权柄都在祂手中。
百夫长的事例说明信。国度里的子民必须是相信的人。信是什么?我们很难给信下定义。虽然希伯来十一章一节有信的定义,我们也许读过许多次,但仍然不明白什么是信。简单说,信乃是对主耶稣所是的认识。每当你在某一方面认识主耶稣,因着这认识,结果自然而然的你就有了信。百夫长说主耶稣不需要到他家里,因为他认识主耶稣是最高的权柄。一切的权柄都在祂手中。如果祂说话,一切就都好了。这就是信。
国度里的子民首先是患麻疯的人,然后是相信的人,是信徒。患麻疯的意思是成为不洁净;信徒的意思乃是相信主耶稣的人。一面我们是患麻疯的人;另一面我们对主耶稣有一些认识。认识就是信。有些人说,要相信,或要有信,是很难的。但事实上,一旦你认识某事,不相信反而更难。如果你说要有信很难,这意思是你不知道什么是信。信就是对某件事的认识。如果你曾看过或认识过主耶稣的所是,就很难要你不相信祂。照样,有些人说,绊跌或跌倒很容易;但是要跌倒才真难。在已过三十天里,你跌倒了多少次?我有许多年没有跌倒了。实际上,站住比跌倒容易。如果你试着跌倒,你就发现很难。照样,有信也不难。不要接受谎言,认为相信是很难的。我们都必须宣告说,“阿利路亚!我们相信是容易的。”信比不信容易。即使诸天消失,地也挪移了,我却不能不信。你能放弃你的信么?你能停止相信主耶稣么?如果你想要放弃你的信,停止相信祂,不再作基督徒,你会发现你办不到。阿利路亚!我们都有信。
国度的公民乃是有信的人,而不是生来就够资格的人
国度的公民乃是有信的人,而不是生来就够资格的人。我们生来就有的一切,对国度来说都算不得数。主耶稣说,从东从西,将有许多人要来,在诸天的国里;但那些国度之子,就是生来的犹太人,在国度里却没有分(11~12)。这表明进诸天的国不是靠我们天然的出生。没有人凭天然的出生够资格进入国度。你天然的出生好或坏、慢或快,都无关紧要。就国度来说,你天然出生所有的一切都算不得什么。你必须是有信的人。
这两个事例说明一些基本的原则。患麻疯之人的事例,说明我们都是不洁净的;百夫长的事例说明信,包含我们不是凭天然出生够资格或不够资格的原则。惟一算得数的乃是信,信就是对主耶稣所是的认识。我们越仰望祂、思想祂、并信靠祂,我们就越在国度里,而成为国度的公民。
越仰望祂、思想祂、并信靠祂,我们就越在国度里
患麻疯得洁净的人,与靠天然出生无分于国度的人,都能接受那称为信的奇妙东西。我们很难说信是怎样来的,或从那里来的。
也许你和你的同学听到同样的福音信息。他们没有得着信,你却得着了。并且你一旦得着了,就绝不能除去。一天过一天,这信会搅扰你。甚至你也许试着要丢弃它,但你办不到。这样信的源头是什么?行传十三章四十八节启示,有信就是证明我们已经蒙神预定。在创立世界以前,神预定了你并把你标出来了。如果你试着要逃脱这信,你办不到,因为你已经蒙了预定。我毫不怀疑,你已经蒙了预定。这就是为什么当你听到福音的信息,你就相信了。事实上,甚至在你出生之前,你就蒙拣选了。即使你试着放弃基督徒的信,你还是作不到,因为神在你出生之前已经拣选了你。因此,你有信。信的源头乃是神的预定。我们都有这样的信,我们都是国度的公民。虽然我们没有一个人靠天然的出生,够资格进入国度,但我们可以凭着信进去。我们已经凭着信成了诸天之国的公民。
第三个事例—税吏
九章里的税吏是进一步说明国度的事例。马太九章九节说,马太是一个税吏,一个替罗马帝国主义者收税的犹太人。这样一个税吏,乃是犹太人所藐视的,因为他们帮助罗马帝国主义者破坏犹太国。马太乃是这样的人。就属灵上说,他是患麻疯得洁净的人。虽然祂天然的光景是患麻疯的,他却得着了信。麻疯去了,信来了,所以主耶稣去同他坐席。十节所题的坐席,就是路加五章二十九节所记的大筵席,乃是马太所摆设的。马太摆设大筵席庆祝他进入国度。这当然是值得庆祝,因为一个税吏进入了国度。当主耶稣享受筵席时,那些满了规条的宗教人士就受搅扰。旧时代的宗教人士—法利赛人的门徒,和新时代的宗教人士—施浸者约翰的门徒,都受了搅扰(九11~14)。他们都被冒犯了,因为主耶稣与税吏和罪人一同坐席。因此,主耶稣告诉他们,强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祂也告诉他们,祂要的是怜悯,不是祭祀,因为祂来本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10~13)。那时,约翰的门徒也问主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和法利赛人常常禁食,你的门徒倒不禁食?”(14)主用奇妙的方式回答他们:“新郎和伴友同在的时候,伴友岂能哀恸?”(15)新郎总是最令人喜悦的人。主耶稣这国度的种子,不仅是救主、主、君王,也是新郎。祂是最令人喜悦的。人在婚礼的日子禁食,特别是在新郎面前禁食,那是何等的奇怪;那对新郎自己乃是侮辱和羞耻。在新郎跟前,我们必须有享受。我们越享受,新郎就越快乐。我们都必须享受主。
头一个事例,患麻疯的人,表征洁净;第二个事例,百夫长,表征信与天然的出生相对;第三个事例,税吏,代表那些在国度里享受的人。一旦我们得洁净,并得着信,就必须与作新郎的主耶稣一同坐席。我们必须享受祂这位最令人喜悦的人物。
婚筵的礼服与新酒
主耶稣不仅是新郎,也是婚筵的礼服(16)。我们不能与祂一同坐席,除非我们穿上适当的衣服。祂自己就是我们的新衣服;也是在里面充满我们的新酒(17)。因此,祂是在外面的新衣服,和在里面的新酒。基督作遮盖我们的新衣服,乃是我们的义;基督作充满我们的新酒,乃是我们的生命。祂是我们所享受的新郎,也是我们享受祂的资格。祂是新衣服,也是新力量、内里的能力,我们必须珍赏并享受祂。基督也是新皮袋,就是正确的召会生活,以保存酒。我们都是患麻疯的人,但我们都蒙主耶稣的血和生命所洁净。我们得着了信,并且相信祂。现今我们正与这位最令我们喜悦的新郎一同坐席。(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二年第二册,国度,第二十一章)
人类文化与国度敌对
人类文化的基本元素是宗教、政治、和家庭生活
马太十章启示国度的另一个原则。虽然我们的麻疯得了洁净,信在这里使我们享受基督,但我们还必须看见,人类的文化与神的国敌对。人类文化的基本元素是宗教、政治、和家庭生活。人类文化是人类最好的发明。然而,我们必须看见,撒但诡诈的利用人类文化,来敌对神的国。你也许以为只有犯罪的事物是反对国度的,但按照圣经来看,犯罪的事物敌对神的国,不如人类文化敌对神的国那样厉害。人类文化已成了撒但坚固的营垒。撒但把持人类文化,利用人类文化作他的国度。人类文化已成了撒但国度基本的一部分,且是极大的一部分。对这事实,我们需要有启示。
马太八章与九章陈明一幅奇妙的图画。不管撒但使人受多少毁坏和败坏,主耶稣已经把毁坏、败坏除去了。借着祂的显现,麻疯去了,信来了。借着注视主耶稣,信就来了。当我们注视祂,我们就有信,凭着这信心我们享受祂。然而,就在这时,主耶稣智慧的警告我们这些国度的子民,关于由家庭、宗教、和政治所构成之人类文化的敌对。
宗教和政治反对神的国
主在马太十章十六至二十二节说,祂差遣国度的子民去,如同绵羊在狼中间。祂接着说,他们会被交给议会,也要在会堂里被鞭打。议会是那时犹太宗教最强的组织,而会堂是犹太人聚集敬拜神的地方。然而,国度的子民要在会堂里被鞭打。这启示宗教人士要逼迫国度的子民。主也说,他们要被带到官长和君王面前,这明明是指政治人士。这些经节告诉我们,宗教和政治反对神的国。他们为什么敌对神的国?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国;宗教是宗教人士的国度,政治是政治人士的国度。希律王听到主耶稣出生的消息,就惊慌不安,因为他害怕失去他的国。今天的光景也是一样。整个人类文化都敌对诸天的国。那一个宗教这样反对国度?不是异教,乃是犹太教这个典型的宗教。在圣殿并在会堂里敬拜神的人,乃是逼迫国度子民的人。如果我们与人类的文化和宗教相偕而行,我们必会受欢迎,不会受逼迫。但如果我们为着主的国度,宗教就要敌对我们。这就是主耶稣和使徒们在地上时的光景。如果我们对主的国度认真,我们今天必会经历同样的敌对。
主说到宗教和政治之后,就题到家庭(十21)。主说到父亲和儿子,母亲和女儿,以及其他的家庭关系(35~37)。不是你所有的亲人都会支持国度。今天的光景和那时一样。不要以为今天的人比那时的好。有文化的人也许比没有文化的人更加粗暴、更加严厉。我不是鼓励你破坏家庭生活,与你的父亲为敌,或逼迫你的妻子。如果你仔细读主的话,你会看见国度子民应当是受逼迫的,而不是逼迫人的。我们不该是仇敌,不该是逼迫者。我们必须是受逼迫者。我们若能逃,就应当逃;但如果不能逃,就必须受苦。按照圣经其他的部分,我们必须为反对者和逼迫者祷告。我们必须爱他们,并为他们祷告,好使他们变成和我们一样。主要的,我们必须看见这个原则:整个人类文化都敌对神的国。
人类文化的敌对能成为我们的“加油站”
我们不该因此受搅扰,因为人类文化的敌对能成为我们的“加油站,”在此我们为自己的器皿买额外的一分油。这意思是说,我们抓住机会,付代价丧失我们的魂生命(38~39)。我们必须付的代价,乃是我们的魂生命。有时作丈夫的被国度抓住,但他的妻子却仍是人类文化的一部分。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丈夫的必须丧失他的魂生命。主耶稣清楚的说到这些事。祂从不欺骗我们。祂说祂来并不是带来和平,乃是带来刀剑(34)。
主耶稣真是搅扰犹太教,包括所有的祭司。并且祂产生许多“制造麻烦者”—首先是十二个,然后是七十个,并差遣这许多“制造麻烦者”去产生更多麻烦。如果我们在地方召会里的人,在国度的事上向主是认真的,如果我们对国度是忠信的,我们对今天的基督教就会造成更多的麻烦,因为今天的基督教已经成为人类文化的组成成分。因着基督教是现今文化强有力的要素,它对神的国就成为最强的敌对。在地方召会与基督教之间不可能妥协。地方召会越在国度里、并作为国度往前,我们对于人类文化就造成越多的麻烦。我们都必须认识这一点。这是启示在马太福音里国度的许多原则之一。
强力夺取国度
让我们往前来看十一章,在这一章我们看见更多国度的原则。这章所启示国度的原则之一,乃是我们必须强力反对一切与神国度敌对的事(12)。我们不该这么斯文,否则就不能进入国度;我们必须为着国度的缘故强力夺取。譬如,假使没有人抵挡我走进来,我也许像一个绅士一样,斯文的走进门。但如果有一些仇敌抵挡我进入,试图拦阻我,我就必须强力,运用力量来进入。主耶稣说到施浸者约翰的职事(这职事是过渡期)时,心中所想的就是这样。那时既不是旧约时代,也不是新约时代。约翰传扬国度说,“你们要悔改,因为诸天的国已经临近了。”借着这样的传扬,他激起强烈的敌对。当主耶稣出现时,祂传扬同样的信息。这样传讲国度,就激起宗教人士的敌对。对国度主要的反对,乃是来自犹太教。那时的人很难进入国度,因为法利赛人、撒都该人、和祭司都反对他们进入。由于他们的敌对,他们成了国度的仇敌。虽然施浸者约翰和主耶稣都指出了入口,甚至将其打开,但犹太人起来敌对。那时你若要进入国度,就必须是强力的。
同样的原则可用于今天。如果你要进入正确的召会生活,你至少需要用一点强力,因为敌对者、批评者、和仇敌一直在争战,要把你摒除在外。既然他们尽全力企图拦阻你,你该怎么办?你必须强力!我们现在的环境,与约翰传讲之后所造成的情形非常相似。当约翰来传扬国度时,法利赛人、撒都该人、经学家、和祭司都起来敌对。按照主的话,那时每一个进入国度的人,都必须是强力的。
没有外面的规条
让我们继续来看国度的另一原则,是与施浸者约翰有关的。主耶稣说到施浸者约翰时,建立了这个原则:国度与宗教不同,在国度里没有规条。在犹太教里,有许多关于吃喝的规条。当施浸者约翰来了,不按正常的方式吃喝,人就说,他有鬼附着。当主耶稣来了,也吃也喝,人又说他是贪食好酒的人(十一19)。他们说施浸者约翰是被鬼附着的,因为他不吃不喝;他们说主耶稣是贪食的人,因为祂又吃又喝。你也许会问,那一个是对的—吃或者不吃?喝或者不喝?犹太教有许多关于这些事的规条,但国度里没有这样的规条。但这意思不是说可以随便了。反之,国度里有智慧之子。智慧从她的儿女得称为义。所有国度的子民都是智慧的儿女。智慧是什么?智慧是谁?基督就是智慧,而我们是祂的儿女。因此,这不再是外面规条的事,乃是里面生命的事。我们不在外面受规范,乃是受基督生命里面的控制和指引。国度没有外面的规条,因为国度的子民乃是智慧的儿女,就是有基督生命之神的儿女。
国度向婴孩启示出来
马太十一章二十五至二十七节启示另一个基本原则:国度绝对是神圣启示的事。主说到施浸者约翰之后,转向父说话。十一章二十五节开始说,“那时,耶稣回答说,……”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你的祷告是这样回答父么?你曾经以回答父来开始祷告么?在十一章二十五节基督以回答神开始祂的祷告。“父阿,天地的主,我颂扬你,因为你将这些事,向智慧通达人藏起来。”这太美妙了!主在这几节的祷告开始于回答父。这似乎说,当主耶稣与人说话时,天上的父问祂一个问题:“你的意思是,父神将国度,向智慧通达人藏起来么?”主回答说,“父阿,是的,我正是此意。”这里的原则是,我们绝不该运用我们的智慧或聪明。在国度生活里,我们必须忘掉我们的智慧和聪明。诸天的国不是我们智慧或通达的事。如果我们以为自己是智慧或通达的,就着国度来说,我们就完了。我们必须像小婴孩一样。如果我们像小婴孩一样,就必得着启示。神将国度,向智慧和通达人藏起来,向婴孩却启示出来。因此,不要运用你的智慧、头脑或聪明。只要你信靠你的知识,你与国度的关系就完了。我们都该是今天地方召会里的小婴孩。如果我们变成智慧通达的,就不再能有分于国度生活,或有分于对基督的享受。就我们来说,国度生活会成为隐藏的事。我们必须像婴孩一样。这样我们就必得着启示。
这启示是什么?这启示乃是,国度不是别的,而是神的儿子(27)。这节告诉我们,国度的启示就是神儿子耶稣基督的启示。如果你在宗教上是智慧和通达的,你绝不能接受国度的启示。国度乃是关于主耶稣属天的启示。如果你接受这启示,就会以这样丰富的方式,就是以品尝的方式并以生命的方式认识祂。在召会生活里,我们该继续得着主耶稣的异象,不仅仅是得着关于祂的道理。国度的内容乃是奇妙的主耶稣。十一章二十七节给我们国度生活的启示。我们若从二十节起,读二十七节的上下文,就会看见,这乃是国度生活的启示。国度生活的启示就是子与父的启示。
为着国度生活,就必须忘掉我们的智慧和聪明
多年前我在一些优秀教师的影响下研读圣经。然而,我受教导越多,认识基督就越少。有一天主把我带到地方召会。在短短的时间里我认识了主耶稣,不是在道理的方式上,乃是在活的方式,生命的、品尝的、享受的方式上。虽然我在这条路上超过四十年了,但在地方召会里所启示给我的基督,我仍然享受不尽。但是我担心有些亲爱的圣徒,还留在宗教的智慧和通达里。如果这样,他们对基督必没有真正的认识,也没有真实的享受。我们需要遵照这原则:国度的启示乃是赐给婴孩的。让我们复习截至目前所说过,在马太十一章里的原则。首先,因着人类文化的敌对,国度必须以强力夺取。第二,国度不是外面规条的事。国度生活既是基督的生活,我们就不该把任何外面的规条作成标准。第三,我们若留在国度里,为着国度生活,就必须忘掉我们的智慧和聪明。在宗教上智慧并通达是可怕的。我们需要变成像婴孩那样简单、单纯,这样,我们必认识别人所不能认识的主耶稣,我们也必认识父。子同父必成为我们的享受。(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二年第二册,国度,第二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