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与实际

第二系列 实际

在圣灵里经历属灵的实际
第十篇 属灵的实际—三种观点

读经:太三16,徒二41,十48,十一16,罗十二5,六3~4,可十四22,路二二18~20

壹 我们若要进入任何属灵的实际,只能倚靠实际的灵带我们进入;让我们在这光中,简要的来看看受浸、擘饼、和召会这三件事;对于这几件事有三种不同的观点,首先,物质的观点—太三16,徒二41,罗十二5:

一 受浸;物质主义者注视受浸的水,坚持说必须有物质的水才有新生;这就产生罗马教里受洗重生的教训—太三16,徒二41。

二 擘饼;物质主义者着重“这是我的身体”这话(太二六26),他们看着物质的饼,坚持说,既然主的话是真的,饼必定发生了变化,才能真实的称为基督的身体;结果就产生了罗马教变质说的教训。

三 召会;物质主义者看见召会外在的形态,又看到圣经说只有一个召会;于是就产生罗马教惟一真召会的教训—罗十二5,林前十二13。

贰 理智的观点;理智的人因着神的话和所谓的基督教之间似乎不一致,就感到困惑,所以就用头脑来解决所引起的问题—徒十48,十一16,可十四22:

一 受浸;理智的人说受浸有真有假,有真实的和不真实的,有外面的仪式和里面的实际;但神在祂的话里并没有这样的区分—徒十48,十一16。

二 擘饼;改革派说,“这代表主的身体;这是祂身体的象征”;但主的话是说,“这是我的身体”—可十四22,路二二19。

三 召会;改革派再次用他所说真和假、真实和不真实的解释,来解决这里的问题;他说,有一个召会内的召会。

叁 基督徒的观点—罗六3~4,路二二18~20,太十六18:

一 受浸;圣经没有说一个人的受浸象征他得着生命,乃是说他实际上得着了生命—罗六3~4。

二 擘饼;我们的主亲自说到饼和杯的话,祂论到饼说,“这是我的身体,”论到酒祂说,“这是我的血”—路二二18~20。

三 召会;主在圣经里题到召会时没有下注脚;祂没有尝试保护属实的实际,区分出真实和虚假、真的和不真的召会;在神的话中,只有“召会”—太十六18。

四 我们只要从神的观点来看;神只认识“召会,”当我们让实际的灵带我们进入召会属灵的实际时,我们就单单看见神所看见的那个召会—18节,罗十六16。

职事信息摘录:

基督徒的信仰不是由外在事物组成的。它乃是“真理,”就是实际。今天有太多仅具外表的事物黏附于基督教,以致很难分辨什么是真正出于神的。我们要来看这个要紧的问题—什么是出于神的?什么是实际?

神的话告诉我们,圣灵乃是实际的灵,祂要引导我们进入一切的实际(约十六13)。任何能使我们离开圣灵引导的就不是实际。神是灵,所以拜祂的,必须在灵里拜祂(四24)。在灵的范围之外,就是在神的范围之外,没有实际。惟有属灵的事物才是真实的,而属灵的事物只能培养在圣灵的范围里。所有圣灵的事物,若离开了圣灵,就是死的。我们若要进入任何属灵的实际,只能倚靠实际的灵带我们进入。我们凭思想和研究,凭眼见和耳闻而能进入的,都是在永恒真理的范围之外;那不是实际。让我们在这光中,简要的来看看受浸、擘饼、和召会这三件事。对于这几件事有三种不同的观点—物质的观点、理智的观点、以及属灵的观点。换句话说,我们可以说这三种观点是罗马教的观点、改革派的观点、以及基督徒的观点。

物质的观点

受浸

物质主义者注视受浸的水,坚持说必须有物质的水才有新生。这就产生罗马教里受洗重生的教训。

擘饼

物质主义者着重“这是我的身体”这话(太二六26),他们看着物质的饼,坚持说,既然主的话是真的,饼必定发生了变化,才能真实的称为基督的身体。结果就产生了罗马教变质说的教训。

召会

物质主义者看见召会外在的形态,又看到圣经说只有一个召会;于是就产生罗马教惟一真召会的教训。

理智的观点

理智的人因着神的话和所谓的基督教之间似乎不一致,就感到困惑,所以就用头脑来解决所引起的问题。

受浸

理智的人说受浸有真有假,有真实的和不真实的,有外面的仪式和里面的实际。但神在祂的话里并没有这样的区分。

擘饼

改革派说,“这代表主的身体;这是祂身体的象征。”但神的话在此没有说到代表或象征,乃是说到真的事实。主的话是说,“这是我的身体。”

召会

改革派再次用他所说真和假、真实和不真实的解释,来解决这里的问题。他说,有一个召会内的召会。

基督徒的观点

受浸

圣经没有说一个人的受浸象征他得着生命,乃是说他实际上得着了生命。请注意保罗对受浸所作大胆的宣告:“岂不知我们这受浸归入基督耶稣的人,是受浸归入祂的死么?所以我们借着浸归入死,和祂一同埋葬;原是叫我们一举一动有新生的样式,像基督借着父的荣耀,从死里复活一样。”(罗六3~4)。对保罗来说,受浸不是仅仅外面的仪式,不是仅仅理智的教训,不是仅仅代表永远的实际;对他来说,受浸就是那个实际。他不是说人浸在水里,是表征与基督一同埋葬;他是说,他的浸就是他的埋葬:“所以我们借着浸归入死,和祂一同埋葬。”保罗写信给歌罗西人,与写信给罗马人时同样的大胆。他说,“你们既受浸与祂一同埋葬,也就在此与祂一同复活。”(西二12)。在保罗,没有一个受浸不包括与基督同死,没有一个受浸不包括与基督一同复活。他没有一种想法,认为一个基督徒可以在某一天经历受浸,而在以后才经历与基督同死或与基督一同复活。不,受浸归入基督,就是与基督同死,受浸归入基督,也是与基督一同复活。受浸不是象征死,受浸本身就是死。受浸不是象征复活,受浸本身就是复活。保罗认识与主同埋葬的实际,所以他不在意受浸是教训还是表征,他只知道这是实际。当神开启我们的眼睛,看见保罗所看见受浸的实际时,我们就会像他一样,不从理智的观点或物质的观点来看事情,乃从神的观点来看。那时就不再有受浸的道理,也不再有受浸的表征,只有受浸这件事。这事对我们是如此真实,所以不真实的事就没有地位了。那时就没有所谓的外面形式和里面经历;单单有受浸这件事,受浸就要成为这样的实际,以致人若谈论没有实际的受浸,就不过是婴孩的胡言乱语了。你说,受浸不能使人重生。我说,你在那里找到不重生的受浸呢?你说,这就是罗马教所说的,这是何等的异端!我说,我们所说的话可能就是罗马教所说的,但我们看见了罗马教所从未看见的。

擘饼

我们的主亲自说到饼和杯的话,没有留下任何余地给罗马教的变质说,或改革派的象征论。祂论到饼说,“这是我的身体,”论到酒祂说,“这是我的血。”祂说这是祂的血,同时祂也说这是葡萄汁(路二二18~20)。在同一个时间,这是祂的血,又是葡萄汁。没有变质的发生。这葡萄汁乃是祂的血。一者就是另一者。这里没有表征和本体,代表和实体;只有那真实的。但我们眼睛需要被膏抹,才能看见。惟有借着实际的灵,我们才能被带进擘饼的实际里。保罗与我们的主说了同样的话。他说,“这杯是用我的血所立的新约。”(林前十一25)。这仍然是葡萄酒的杯,但这仍然是血。保罗又说,“我们虽多,仍是一个饼,一个身体。”(林前十17)。这里的“我们,”无疑是按字面指真正的人。所以“一个饼”又怎会是象征性的呢?一句话里不可以同时有字面和象征的说法。“我们虽多,”是按字面解,“仍是一个饼”同样也是按字面解。“我们虽多”是个事实;“仍是一个饼”也同样是个事实。那些在主的桌子上摸着属灵实际的人,不会想到我们所看见的饼和杯,是表征还是道理。我们只看到被擘开的身体,和流出的血。对那些看见了终极实际的人,道理就是实际,表征也是实际。只有那个实际。

召会

今天许多基督徒一题到“召会,”就变得很忧虑。每逢题到,都小心翼翼的澄清立埸,免得在听者心里引起混乱。他们很仔细的区分真召会和假召会。但在主的话和主的思想里,没有这样的区分;主在圣经里题到召会时没有下注脚。祂没有尝试保护属实的实际,区分出真实和虚假、真的和不真的召会,也没有区分地方和宇宙的召会。在神的话中,只有“召会。”

我们说,从神的眼光看,召会应该是这样或那样。不,召会就是这样或那样。召会就是神所看为的那样。我们一旦看见那个永远的实际,我们就不再区别召会地位上的所是,与实际上的所是。我们一旦有这样的看见时,当我们遇到只有几个人,或甚至只有一个人站在召会的立场上,我们就不会说,“哦,这里的人数怎么这么少,”或说,“这里怎么只有一个人。”我们不再因着行传十三章里只有少数信徒,就作出如此重要的决定而感到困扰。我们不再想说,“这里不够有召会的代表;这样重大的决定应该由召会全体一致议决通过才能达成的。”不,只要那些信徒看见了属灵的实际,我们就满意了,技术上的问题不会困扰他们。当我们像他们那样看见召会的实际时,我们无论在那里遇到召会,都会看得出来,那怕那只是一小群信徒尝试在召会的立场上。虽然他们没有特别的地位,也没有特别被指派为召会的代表,他们其实就是召会。

当亚拿尼亚去见扫罗时,他是单独一个人去,单独一个人按手在扫罗身上(徒九17)。你会喊说,“这不合规矩!违反了身体的原则!这定然是单独的行动。”事实却不然!亚拿尼亚清楚的是在身体的立场上,所以当他行动的时候,全身体都行动了。如果你已经进到召会永远的实际里,你自己就能作为全召会说话并行动。身体上任何一个肢体若是为着身体属灵的益处,他那一方的行动,就是基督全身体的行动。这一位的生命超越了一切外表事物,超越过所有的道理规条。

只要从神的观点来看

这一切所包含的意义非常重大。我们不该从物质一面或理智一面来看事情,我们只要从神的观点来看。神只认识“召会,”当我们让实际的灵带我们进入召会属灵的实际时,我们就单单看见神所看见的那个召会。买不起珍珠的人,就买一串塑胶珠,以之为仿造的珍珠。但那买得起珍珠的人,甚至不会把塑胶珠视为仿造珠。对他来说,没有真珍珠或假珍珠,只有珍珠。在他看,塑胶珠与珍珠没有任何关系;他所看为珍珠的,都是真的珍珠。(倪柝声文集第二辑第二十六册,特会、信息、及谈话记录(卷六),第一六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