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
第十三系列 圣经中关于那灵渐近且完整的启示
那灵—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终极完成
第二篇 那灵—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终极完成
读经：加三2、5、14，五5、16、18、25，六8，约七39，林前十五45下，启二二17
壹 神是独一的，却又是三一的—父、子、灵—加三20，四4、6：
一 在素质的三一里，父、子、灵在同一时间里，以同一方式同时并存，互相内在，不分先后；在经纶的三一里，父、子、灵在神经纶的过程中，在三个接续的阶段里作工─太二八19，弗一4～5、7、13，约五43，十四26。
二 为着完成神的经纶，父首先差子来救赎我们，然后父差子的灵来将祂的生命分赐到我们里面，使我们实际的成为祂的众子─加四4、6：
1 第一者差第二者，且仍与第二者是一—约六57，十四9～11。
2 第一者差第三者，而第三者与第二者和第一者仍是一；这乃是神格里的一—26节，十七21。
3 这三者之间也有区别，神圣三一所展示一切的美丽与超绝都来自这区别─太二八19。
贰 那灵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终极完成—加三2、5、14，五5、16、18、25，六8：
一 新约启示，我们的神是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就是经过了成为肉体、人性生活、钉十字架、并复活这些过程的一位─约一14，六57上，来九14，罗一3～4：
1 “经过过程”指三一神在神圣经纶里所经过的步骤；“终极完成”指明这过程完成了—约十九30。
2 虽然神在祂的性质和本质上是永远且不改变的，但在祂的经纶里祂经过了一个过程─一14，林前十五45下。
3 今天我们的神不是“生的”神，乃是经过过程的神—约七39。
4 在成为肉体之前，神没有经过过程，只有神性，但借着成为肉体、人性生活、钉十字架和复活，三一神经过了过程，终极完成为那灵─39节。
二 经过过程的三一神乃是涌流的神─耶二13，约四14，七37～38：
1 父作为源头，乃是活水源；子作为父的具体化身与彰显，乃是泉，就是源的涌出；那灵作为传输，乃是河川─耶二13，约四10，14，启二二1。
2 父是爱，乃是源；子是恩，乃是泉；灵是交通，乃是涌流的川─林后十三14。
三 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乃是“那灵”─加三2、5、14：
1 我们都需要接受一个异象，看见那灵就是三一神、那人耶稣、祂的人性生活、祂的死与复活的复合品─约七39，徒十六7，罗八10～11，腓一19，加三14。
2 那灵是经过过程、复合、包罗万有、赐生命、内住、七倍加强、终极完成的灵，作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终极的完成，成为祂所拣选、救赎、重生、更新、变化、模成并荣化之三部分人永远的分，作他们的生命、生命的供应和一切—林前十五45下。
3 神的经纶是要将祂自己作为那灵赐给我们─加三2、5节。
四 “终极完成的灵”一辞，指明那灵经过了过程，因而成了终极完成的灵─14节，约七39：
1 那灵是经过成为肉体、人性生活、钉十字架、和复活之过程后的三一神─39节。
2 三一神经过了这过程的每一步，如今是终极完成的灵，作神新约经纶的福─创一1～2，加三14。
3 关于终极完成的灵，有三个主要且重要的点：
a 神的灵已经得以复合成为复合的膏，如出埃及三十章二十三至二十五节所启示的。
b 在耶稣复活得荣耀之前，“还没有”那灵，如约翰七章三十九节所题到的。
c 那灵被看作神的七灵，尽功用作神宝座前的七灯，和羔羊的七眼，如启示录一章四节，四章五节，五章六节所启示的。
4 终极完成的灵，复合的灵，乃是在基督里的信徒今天能进入的神圣奥秘的范围─约十四20。
叁 基督徒的生活，乃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作为终极完成的灵在信徒里面的生活—加五16、18、25、六8：
一 三一神经过了过程成为终极完成的灵，活在我们这些在基督里的信徒里面─约七39，加三14，六18：
1 在罗马八章九节和十一节，保罗说到那灵住在信徒里面；得着那灵住在我们里面是一件大事。
2 那灵也在信徒里面作工，作为凭借叫他们知道神住在他们里面，他们也住在神里面—约壹三24下，四13。
二 过基督徒的生活，就是活经过过程的三一神作终极完成的灵─腓一19～21上。
三 正常的基督徒生活，在于我们对那灵的认识和经历─加三14：
1 那灵要在我们里面作祂变化的工作，需要某种素质借着那灵分赐到我们里面；所以，圣灵把神圣的生命、性情、元素、和素质分赐到我们里面，在我们里面作工，在生命、性情、素质、元素、形状、外表、并我们这人的每一面变化我们—林后三18。
2 当变化的过程在我们里面进行的时候，我们天然人的旧元素就被带走，而荣耀、复活的基督这赐生命的灵，就加到我们里面，顶替天然的元素—18节，罗十二2。
四 正确的基督徒生活，乃是不断接受那灵的生活─加三2、5节。
肆 至终，那灵作为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总和，与那完全成熟成为新妇的召会成为一—启二二17：
一 那灵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终极的彰显，新妇是变化过之三部分人终极的彰显—17节，林前十五45下。
二 整本圣经的结语，乃是一对宇宙夫妇的结合；这对夫妇乃是那灵—经过过程的三一神，与新妇—变化过三部分的人—启二一2，二二17。
职事信息摘录：
神是独一的，却是三一的—父、子、灵
神是独一的，却是三一的—父、子、灵（太三16～17，二八19，林后十三14，弗二18，三14～16，启一4～5）。神格区别为三，但父、子、灵确实不是三位分开的神。新约明确的告诉我们，神是一位（林前八4，提前二5）。
有些基督徒相信父是一个身位，子是另一个身位，但灵仅仅是一种能力。有些人相信神格的三者—父、子、灵—是三位分开的神。这些观念是异端的。照着圣经神圣的启示，我们相信我们的神是独一的。我们只有一位神，祂是三一的。
因为我们的头脑有限，我们无法透彻解释三一神。事实上，我们甚至无法清楚说明我们自己。那么，我们怎能充分且透彻的说明三一神？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相信新约里所清楚启示的：神是一，却是三一的。
有区别却不分开
事实上，今天某些基要派的圣经教师不知不觉间成了三神论者。这些教师不仅说父、子、灵有区别，也说祂们是分开的。我们能说父、子、灵有区别，但不能说祂们是分开的。我们无法将子与父分开，或将父和子与灵分开，因为三者都同时并存、互相内在。在约翰福音里子说，祂在父里面，父也在祂里面（约十38，十四10～11）。既然子在父里面，父也在子里面，祂们怎能分开？主耶稣也说，祂与父原是一（约十30）。这进一步证明父与子虽然有区别，却不能分开。父、子、灵有区别却不分开，因为祂们是三却又是一。
三一神在我们里面
我们需要看见那将自己分赐到我们里面的神是三一的。你领悟三一神在你里面么？照着新约，父、子、灵都在我们里面（弗四6，西一27，约十四17）。虽然父、子、灵都在我们里面，但在我们的经历中，我们觉得只有一位在我们里面。这住在我们里面的一位乃是三一神。
那灵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终极完成
神具体化身在子里，子实化为那灵；这是为着神的分赐，好使神能将祂自己分赐到人里面。那灵是子的实化，而子是神的具体化身。借着这两项，神就将祂自己分赐到祂所拣选的人里面。神将祂自己分赐到祂所拣选之人里的路，首先乃是将祂自己具体化身在子里。子来了，乃是同着父并凭着灵而来，所以祂在地上时，就是三一神的具体化身。第二，作为三一神具体化身的子，实化为那灵。那灵是子的实化，而子就是神的具体化身。借此，神将祂自己分赐到我们里面。那灵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终极完成，临及我们。
在约翰福音里，神在太初就有了。太初有话，话就是神（一1）。然后这位神成了肉体（14），而这人就是末后的亚当，生活在地上三十三年半，死在十字架上，并且埋葬。然后祂复活了。在复活里，祂成了赐生命的灵。在复活的那日，祂乃是作为那灵回到门徒中间，因为祂将自己吹到门徒里面，吩咐他们要受圣灵（二十22）。约翰福音的开头是神，末了是那灵，其间所启示的是，子凭着灵与父同来，并且死而复活，实化为那灵。子实化为那灵时，那灵就作为子同着父，临及门徒。那灵作为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终极完成，临及我们，为要作我们的生命，作我们生命的供应，并作我们的一切。
这灵乃是神与人的复合品，加上三一神所经过的过程，包括成为肉体、人性生活、死与复活。这一切成了复合在这包罗万有之灵里的元素。当这灵进到我们里面，这一切正面的项目就进到我们里面。当这包罗万有的灵住在我们里面，这一切正面的项目也就住在我们里面。我们有这位灵，我们就有神，并有拔高并得荣耀的人性；我们有正确并正常的为人生活，耶稣包罗万有之死的功效，以及基督超越之复活的大能。因为我们有这包罗万有的灵，所以我们一无所缺，并且拥有一切所需。
约翰十四章二十六节说，父在子的名里差那灵来。十五章二十六节告诉我们，子差那灵同父而来。父差那灵，子也差那灵。这两节给我们看见两个差遣者和一个受差遣者。两个差遣者是父与子，受差遣者是那灵。父在子的名里差那灵来，意思是父差遣那灵作为子而来。父差那灵作为子而来，子也差那灵同父而来。这意思是说，那灵作为子并同着父而来。那灵来了，子就来了，父也来了。三者都来了。因此，那灵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终极完成。在约翰福音末了吹到门徒里面的那灵，乃是三一神的总和，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集大成。你若有那灵，就有三一神。
有些人教导说，“圣灵”只是神作事的能力、凭借或工具。对这些教师而言，圣灵来时，父留在诸天之上，子坐在诸天之上父的右边。但圣经的教训是全然不同的。圣经教导说，子来时，祂是同着父并凭着灵而来。然后子实化为那灵，那灵作为子并同着父而来。因为那灵作为子而来，所以凡子所经过的、所完成的、所得着的、所达到的，都在这里随着那灵。你若有那灵，你就有子连同祂所经过的种种过程，以及祂所完成、得着并达到的一切；你就有子的身位、工作、人性、人性生活、死与复活。因为那灵同着父而来，因此凡父所是、所有、所能作、正在作、并将要作的，都在这里随着那灵。（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三册，神圣的经纶，第十章）
今天我们的神不再是“生的”神，乃是经过过程的神
今天我们的神不再是“生的”神，乃是经过过程的神。神造了人之后，这位“生的”神，尚未经过过程的神，一直在观察、试验、验证人类，但还未采取行动。然后有一天，祂开始经过一个过程。这过程的每一步都成了那灵的成分，那灵乃是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的完成。
这些成分包括成为肉体、人性生活、钉死、复活、升天和降下。神在永远里就有神性的成分，但没有人性和人性生活的成分。借着成为肉体，就有人性的成分加在祂里面。随后有基督的人性生活，以及祂在十字架上包罗万有之死的重要成分。接着又有复活的成分；复活乃是经过死，却不被死抓住。借着复活，基督生为神的长子（罗八29）；借着复活，祂也成为赐生命的灵（林前十五45下）；不仅如此，在基督的复活里，一切神所拣选的人，都重生为神的众子（彼前一３）。在祂另一个成分—升天里，基督是超越的。祂超乎万有，万有现今都服在祂的脚下（弗一19～23）。末了的成分，乃是基督降下成为包罗万有的灵，以产生召会，就是祂的身体。
我们思想这些成分，就能看见，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远比“生的”神丰富。当然，尚未经过过程的神有神圣的属性，也可视为一项成分，但如今祂增加了成为肉体、人性生活、包罗万有的死、分赐生命并产生生命的复活、升天、降下，结果便产生了身体。今天我们的神是何等的丰富！祂的丰富是充盈的、洋溢的。祂成了那灵，就是三一神的终极完成；祂对我们乃是一切。
有时有人问我，为什么我们向父或向主耶稣祷告，而不向灵祷告。事实上，我们向父祷告，就是向灵祷告；我们向子祷告，也就是向灵祷告。神是谁？神就是灵。父是谁？父乃是灵。基督是谁？基督乃是灵。三一神及其一切成分的总和、集大成、终极完成，乃是那灵。因此，在那灵里有三一神的三者—父、子、灵，以及神所经过之过程的各步骤为其成分。
三一神在祂终极完成的状态中作到我们里面
三一神现今作到我们里面，不是在祂“生的”状态中，而是在祂终极完成的状态中。神不能这样作到约伯里面，因为在约伯的时代，神还是“生的”，祂还没有借着成为肉体、人性生活、钉死、复活、升天和降下，经过过程并得着终极完成。在基督包罗万有的死之外，我们怎能被了结？我们怎能蒙救赎？在基督的复活之外，我们怎能有新生的起头？我们需要看见，我们是活在一个伟大的时代，就是三一神经过了过程并终极完成的时代。
我们基督徒独一的需要，乃是这位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作为包罗万有、赐生命的灵。那灵是我们一切的所需。我们主要的不是需要公义或称义，也不是需要圣洁或圣别；我们中心的需要，乃是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作为那灵，连同祂丰富的供应。这灵现今在我们里面，在生命、性情、素质上，与我们是一，我们也与祂是一。我们都需要对此有清楚的异象。
我能作见证，一天过一天，虽然我非常忙碌，却不是我在工作，而是活在我里面的基督在工作。六十五年前我作许多事，但靠着主的怜悯，我从保罗身上学习与那活在我里面的一位配合。在加拉太二章二十节保罗说，“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在林前十五章十节他说，“因着神的恩，我成了我今天这个人，并且神的恩临到我，不是徒然的；反而我比众使徒格外劳苦，但这不是我，乃是神的恩与我同在。”就人的一面说，我无法完成主今天的工作，或背负全球众召会的担子。然而，当活在我里面那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一位来作这工、背负这担子时，这工就变得容易，担子也变得轻省。赞美祂，我只是享受祂在我里面活着，享受祂的工作，并在祂里面喜乐。（约伯记生命读经，第十九篇）
关于终极完成的灵，有三个主要且重要的点
“终极完成的灵”一辞，含示那灵经过了过程，因而成了终极完成的灵。按照旧约和新约里的启示，神的灵最终成了终极完成、包罗万有、复合的灵。在这件事上，基督教教师们的疏忽、无知、不足、误会和误解，达到了最高峰。
关于终极完成的灵，有三个主要且重要的点。第一，神的灵已经得以复合成为复合的膏，如出埃及三十章二十三至二十五节所启示的。第二，在耶稣复活得荣耀之前，还没有那灵，如约翰七章三十九节有力题到的。第三，那灵被看作神的七灵，作神宝座前的七灯，和羔羊的七眼，这特别启示在启示录一章四节，四章五节，和五章六节。这三个重要的点，几乎被所有圣经学者和教师忽略了。
此外，将新约圣经翻译为英文的人，把神的灵看作是神的能力，是神作工的凭借，而不是与神圣三一其余二者并列的人位。这与主在马太二十八章十九节所著重题到的大大不同。在那一节里，主说，“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将他们浸入父、子、圣灵的名里。”按照这一节，神圣三一的三者是有明确位格的。所以神的灵不仅是神的能力，凭借，也是个人位。甚至到了十七世纪，钦定英文译本出版的时候，仍然用非人称的代名词itself（它自己）来指那灵。譬如，在罗马八章十六节，钦定英文译本的译者用了the Spirit itself（那灵它自己）一辞。这是错误的翻译。那灵既是个人位，这一节正确的翻译就应当为the Spirit Himself（那灵祂自己）。在主的恢复里，所有对那灵的疏忽、无知、误会和误解都完全改正过来了。从十九世纪开始，美国标准本、新美国标准本、扩大本圣经、和其他现代译本，陆续改用“祂自己”指那灵，改正并校正了以“它自己”指那灵的错误用法。在已过几十年里，关于祂那终极完成、包罗万有、并复合的灵，主给我们看见以下几点。
出埃及三十章二十三至二十五节启示，神的灵已经复合了基督的神性（由一欣的油所表徵）、基督的人性（由四种香料所表徵）、基督的死及其功效（由没药和香肉桂所表徵）、基督的复活及其能力（由菖蒲和桂皮所表徵）、以及神圣的三一（由四种香料之量的三个五百舍客勒单位，而中间的单位分为两半—各有两百五十舍客勒—所表徵）。因此，神的灵成了复合的灵，就是有数种元素的膏，而不是只有油的膏。
约翰七章三十九节和林前十五章四十五节下半启示，在基督复活得荣耀之前，神的灵还没有经过过程，成为赐生命的灵。乃是在祂的复活里，基督这位在肉体里的末后亚当，才借著钉死与复活的过程，成了赐生命的灵。后来，这赐生命的灵又称为耶稣的灵（徒十六7），基督的灵—那是灵的基督（罗八9），耶稣基督的灵（腓一19），以及生命的灵（罗八2）。在启示录一章四节，四章五节，五章六节，神的灵最后成了七灵，就是七倍加强的灵，在召会黑暗的时代，对付召会的败落。神的灵经过复合、变化并加强之后，就成了“那灵”，作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神的灵，甚至作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的终极完成（二二17上）。
我们都需要专注的学习这一点，因为终极完成的灵乃是主恢复中主要项目的一个重要的点。基督今天是包罗万有的，神的灵今天是终极完成的灵。主在已过几十年给我们看见的以上各点，在主当前的恢复里都是极大且重要的项目。（关于主的恢复和我们当前的需要，第一篇）
基督徒的生活，乃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作为
终极完成之那灵在信徒里面的生活
我们要来看基督徒的生活，乃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作为终极完成之那灵在信徒里面的生活。我们若只是客观的认识神，就不会认识神乃是经过过程的三一神作为终极完成的那灵。但我们若对神作为那灵有主观的经历，我们就认识今天的神乃是经过过程的神。
我们可能确信神是我们的父，也确信那灵住在我们里面，但三一神怎能作我们的父，那灵怎能住在我们里面？乃是因着三一神所经过的过程，使祂自己分赐到我们里面，所以今天我们这些基督徒有神作我们的父，并有内住的那灵。
三一神—父、子、灵，曾经过成为肉体和人性生活的过程。为了使神作我们的父，并那灵作内住的灵，三一神就必须成为肉体，且活在这地上三十三年半。然后，祂必须在十字架上经过死。如果祂没有在十字架上为我们的罪死，神怎能作我们的父，那灵怎能来住在我们里面？这是绝不可能的。
主更往前经过了第四个过程，就是复活的过程。在祂复活的早晨，祂告诉一个爱祂的人说，“你往我弟兄那里去，告诉他们说，我要升到我的父，也是你们的父那里，到我的神，也是你们的神那里。”（约二十17）在基督复活之后，祂的父成了我们信徒的父。在祂复活那天晚上，祂吹气到信徒里面，对他们说，“你们受圣灵。”（22）在经过了成为肉体、人性生活、死与复活的过程之后，祂将祂自己当作那灵分赐到他们里面。借着基督的复活，神如今就是我们的父，那灵也住在我们里面。
我们的父是经过过程的三一神，而内住的那灵乃是终极完成的灵。约翰七章三十九节说，那时还没有那灵，因为耶稣尚未得着荣耀。在耶稣进入复活得着荣耀（路二四26）之前，还没有那灵，也就是说，祂还没有终极完成。为了使三一神的那灵进到我们里面，就需要有终极的完成。祂需要得着终极完成，成为赐生命的灵（林前十五45下），就是成为那是灵的基督。然后这是灵的基督，这赐生命的灵，就能成为在我们里面内住的灵。
基督徒的生活就是活经过过程的神作为终极完成的那灵，这是按我们的经历说的。我们和不信的人之间有什么不同？不同乃在于我们信的人里面有一位。在我们里面的这一位是谁？祂乃是经过过程的三一神作为终极完成的那灵。三一神已经经过过程，终极完成为那灵，住在我们这些在基督里的信徒里面。
我们凭三一神活着，凭三一神行动，并照着三一神行一切的事
基督徒的生活乃是在基督里的信徒，有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之三一神作他们属灵所是的本质，为着他们日常行动里的生活（加五16、25，罗八4下）。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作为终极完成的那灵，乃是我们属灵的所是。我们凭三一神活着，凭三一神行动，并照着三一神行一切的事。
因此，我们能看见，基督徒的生活乃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作为终极完成的灵在我们里面的生活。这终极完成的灵包括基督神圣与属人的身位、基督的死、以及基督的复活。基督身位和工作的一切元素，都复合在这一个终极完成的灵里，这灵乃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的终极完成。祂是三一的；我们是三部分的。祂已经经过了过程并终极完成了，我们也已经重生并且被变化了。至终，祂和我们成了宇宙的一对夫妇，这宇宙的夫妇乃是新耶路撒冷，作神团体的彰显，直到永远。这就是我们基督徒的生活。（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年第二册，基督徒的生活，第十七篇）
惟一能作基督徒的一位—活在我们里面那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
作为终极完成之灵的三一神
作基督徒不仅困难，而且不可能。惟有那位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作为包罗万有之灵的三一神活在我们里面，我们才能作基督徒。新约对我们的要求太高了。例如，新约所要求的圣别是我们无法产生的。但赞美主，我们不需要履行新约的要求，乃是由在我们里面的那灵来履行。我们不该靠自己作事，只该享受祂的活着和祂的作工。惟有那灵能作基督徒；惟有那灵能作得胜者。请记住，那灵就是我们的神、我们的父、我们的主、我们的救赎主、我们的救主、我们的牧人、我们的生命和生命的供应。
那灵对我们乃是一切，使我们过基督徒的生活。基督徒的生活完全是在于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成了包罗万有的灵。在这灵里，我们有父、子、灵。我们在这灵里，就在父、子、灵里（太二八19）。我们今天所有的是怎样的神？我们的神乃是经过过程并终极完成的三一神，就是终极完成、包罗万有的灵来作我们基督徒生活的一切。当我们有所需要或有所不能时，我们能提醒祂。当我们面对困难的环境时，我们能向祂诉说。然后祂这活在我们里面的一位，就会进来面对环境，作所需要作的事。
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与得荣耀的三部分人成为婚配
在行传二章我们看见，三一神作为包罗万有的灵，浇灌在神所拣选的人身上。在圣经的末了，我们看见“那灵和新妇”一辞（启二二17）。这二者是谁？那灵是终极完成的三一神，新妇得着重生、被圣别、变化、并得荣耀的三部分人。至终，终极完成的三一神，与得荣耀的三部分人要成为婚配，在生命、性情、元素、素质上成为一。这将是一个团体的实体－新耶路撒冷，作为神性与人性调和的集大成，以彰显三一神，直到永远。今天的召会生活，该是这美妙之新耶路撒冷的雏形。（约伯记生命读经，第十九篇）
最终，那灵与召会一同说话：“那灵和新妇说，来！”（启二二17）。在启示录二、三章里，是那灵向众召会说话；到本书末了，是那灵和新妇（召会）如同一人说话。这指明召会对那灵的经历已经进步到与那灵，就是三一神终极的表现，成为一了。
在新约里，那灵是指经过过程的三一神。事实上，那灵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终极的彰显。我们已经看见，启示录二十二章十七节说，“那灵和新妇说，来！”在人的语言中没有比这句话更大的了。那灵是经过过程之三一神终极的彰显，新妇是变化过之三部分人终极的彰显。在启示录二十二章十七节的时候，经过过程的三一神和变化过的三部分人结合，成为一对宇宙的夫妇。这就是说，经过过程的三一神和变化过的三部分人成为一。
在启示录二十二章十七节这里，有两个完成。神性经过了一段过程—成为肉体、钉十字架、复活和升天—成了那灵，这是三一神的总和、完成，成了新郎。人性也经过了一段过程—救赎、重生和变化—成了神所拣选、救赎、重生、并变化之人的完成。三一神的完成，和神所拣选、救赎、重生、并变化之人的完成，在宇宙的婚娶中成为一。三一神娶了三部分的人。这里有一对彰显三一神的永远夫妇。三部分的人要享受三一神，并与祂配合，作祂完全的彰显和满足，直到永远。（新约总论，第九十八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