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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系列 同工课程
第十九单元繁体
第一百一十三課 從歷史的風波中汲取的重要教訓(一)
讀經:賽十四13~14,約二19,創二9、16~17,箴十一2,十三10,十六18,二九23,羅八4~6,弗四12,提前四6,提後三10,二22,太五8
壹 在主的恢復裏,我們經過混亂的時期;似乎在主的恢復裏,每十年就有一次背叛的迴圈,都與爭權以滿足野心有關—賽十四13~14:1
一 這一切背叛的內在意義,就是離棄神,隨從撒但:
1 撒但因着野心而墮落;隨從撒但,就是進入撒但墮落時的野心裏—賽十四13~14。
2 離棄神而與撒但聯結,就是進入這惡者裏面內在的野心。
二 當召會生活中起了風波的時候,我們可能很受攪擾,並且問說,“這是召會生活麼?這是恢復麼?” 為了使我們得安慰,我們需要看見,在聖經裏有在舊造裏撒但的混亂,和為着新造的神聖經綸的記載:2
1 我們要看見,經過這一切墮落和混亂的光景,召會就得了益處—參約二19。3
2 “我和倪弟兄在一起的那些年間,也一再地有混亂。照我的觀察,混亂是按着週期而來。……然而,我能見證,事實上混亂旣沒有傷害我們,也沒有破壞我們。相反的,混亂幫助了恢復。為這緣故,甚至在混亂之中,我仍得着安慰,我讚美主,我也在祂裏面喜樂”—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年第三册,在舊造裏撒但的混亂以及為着新造的神聖經綸,第二章。
3 我們經過了風波,就受到管教、教育並改正,許多人也受到了試驗,得着堅固並建立,使神在祂經綸裏的行動得以往前。4
貳 一九四二年,上海召會發生大風波;破壞大到一個地步,召會停止聚會,倪弟兄也不能盡職—參徒八1,創二9、16~17:5
一 由於倪弟兄的父母,要求倪弟兄幫助其弟經營“生化藥廠”,同時倪弟兄也覺得,作生意的利潤可以顧到同工們的需要,就在一九三九年下半,開始幫助其弟經營“生化藥廠”;上海召會因此誤會了他:6
1 話語傳來傳去,牽連了整個上海召會,甚至連李淵如小姐也牽連進去;至終,幾乎整個召會都起來反對倪弟兄,使他無法在聚會中盡職。
2 同時,上海日本特務機關成立偽基督教團,壓逼上海召會加入;上海召會當然不肯;這樣內有風波,外有逼迫。
3 許多弟兄姊妹退去,聚會也不得不暫停,上海召會就關了門。
二 藉着李弟兄生命樹的信息,上海召會得着了醫治:7
1 在李弟兄病中的那二年半裏,他只看見一件事,就是我們在主的恢復裏,在祂的工作裏,所缺的就是生命;無論難處是在那一面,都是由於缺少生命。
2 為着這點,李弟兄非常懊悔,在主面前有許多的認罪,和徹底的悔改,並在祂面前有對付。
3 “在青島養病期間,我沒有作工,整天不是躺在牀上,就是到外面散步。……我是天天到那一帶去,看見的盡都是樹林、青草,我就在那些情景中散步,天天所作的實在都是禱告,並且多是悔改、認罪的禱告,我對主說,‘主阿,赦免我,赦免我缺乏生命。不僅我個人缺乏生命,在主恢復裏的弟兄姊妹也都缺乏生命。主,你的恢復裏惟一缺乏的,就是生命。’那個禱告是徹底的、認真的,也是透徹的,所以裏頭實在有光”—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八章。
4 “當我一九四三年開始看見生命樹的異象,就思考上海為何發生這些事。我領悟到,有風波惟一的原因乃是善惡知識樹。聖徒們越在這條線上,召會的問題就越多。到了一九四二年秋天,上海召會滿了對錯的爭論。聖徒們忘掉基督是我們的生命。最後幾乎每個人都被這病菌感染”—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九年第一册,關於新路生機實行的問答與交通,第三章。
5 李弟兄去了南京,釋放生命樹的信息;雖然信息很短,卻是叫許多人得益處;第一個受益的就是李小姐;她裏頭覺得上海召會的難處,的確是由於缺少生命:
a 我們都知道,生命樹對面有一棵樹,叫作善惡知識樹,是產生死亡的;善惡知識樹是複雜的;然而,生命樹是極其簡單的—創二9、16~17。
b 約翰福音中的許多事例給我們看見,主耶穌就是生命樹,祂的對面卻處處都是善惡樹;善惡樹就是“是非樹”—三2、5、7,四20~23,八3~5、7、9、11。
c 與知識樹有關的一切,都不外乎是是非非;閒話就是“是是非非”,都是善惡知識樹上的東西—創二9,約九1~3,參箴十一13,十六28,十八8,二十19,弗四29。
6 當時,這“生命樹”的信息在南京救了許多人,也釋放了許多人;這些人都是我們中間的弟兄姊妹;他們因着四年前上海召會的風波,多年癟氣下沉,甚麼都不能作,這樣的信息,叫他們的靈得着了釋放,心也得着開啓。
三 關於倪弟兄的誤會,後來發展成背叛,主要是出於野心:8
1 一些與倪弟兄一起在藥廠上班的弟兄們,有野心想得更高的地位;弟兄們中間的誤會來自野心。
2 誤會越滾越大,後來發展到一個地步,除了少數幾個人,全上海召會都背叛倪弟兄。
叁 一九五七至一九六五年間,在臺灣發生了一次厲害的風波—參箴十三10,十六18,多三10:9
一 關於臺灣的風波,起因于邀請史百克弟兄來臺,帶進了異議:10
1 一九四九年,李弟兄由中國大陸被打發到臺灣,在短短的六年間,在主的恢復裏臺灣的聖徒人數由大約五百增加到兩萬五千以上。11
2 有一年,臺灣的弟兄們從英國邀請一位非常屬靈、老練的史百克(T. Austin-Sparks)弟兄供應眾召會;他第一次的訪問很有益處,因為他只供應,沒有摸召會生活的實行;但他應弟兄們的邀請第二次來時,卻這樣作,想要在召會生活的實行上改正聖徒們;事實上,他要說服聖徒們放棄召會的立場。
3 由於這位弟兄的影響,少數的青年人離開了召會生活的實行,宣告他們看見了所謂“豐滿的基督”的異象。
4 卽使這些青年人開始暗中破壞臺灣的工作,李弟兄也只是等候、禱告;後來,李弟兄坦白地對他們說話;他們宣稱對召會的立場沒有問題,他們繼續在聖徒們中間七年之久;那段時間他們暗中破壞臺灣的工作。
5 在主的主宰裏,祂把李弟兄帶到美國,並給他負擔開始在那裏盡職事;有些在臺灣領頭的人按時寫信給他,說到一直暗中破壞臺灣工作之青年弟兄們的情形。
6 至終,異議的人離開了召會生活和臺灣的工作;不久以後,他們中間分裂了;他們要破壞召會生活的企圖並沒有成功。
二 從這風波我們能看見,人錯用屬靈追求所帶來的傷害:12
1 我們要特別切切地知道一件事,就是二千年來,召會受了所謂屬靈追求的毒害,不知有多深;或許我們聽見這句話,會覺得非常紮耳;屬靈追求有甚麼錯呢?屬靈追求有甚麼不好呢?雖然屬靈追求很好,但是也很毒害人,很陷害人。
2 二千年來,主的召會在地上,得屬靈追求幫助的不是沒有,但是不多;反而受屬靈追求之害的,是多而又多;這不是說屬靈追求本身是錯的,也不是說我們不該有屬靈追求;而是說,人錯用了屬靈追求。
3 賓路易師母那麼屬靈,史百克弟兄也那麼屬靈;這樣屬靈的兩個人分開了,不能屬靈在一起;這就給我們看見,“屬靈”是會叫人分開的。
三 異議者驕傲自滿,只為建造自己的勢力—箴十一2,十三10,十六18,二九23:13
1 異議者那種滿口看見異象,而自高自是的情形,實在是一種驕傲的表顯。
2 “說到從我們中間出去的那班異議者,他們的難處,第一,是存心驕傲。他們曾問人:‘你看再過十年,天下是誰的?’……他們以為自己是高超的、超越的,所以成立了一個超越同工團,一直拉弟兄姊妺加入他們的團”—李常受文集一九六七年第二册,召會的立場與召會蒙福的律,第一章。
3 “一九六一年,我到了美國紐約,剛好馬尼拉第一家的負責姊妹也在那裏。這位姊妹就來看我,告訴我,一位有異議的弟兄去訪問她,對她說,‘西方最屬靈的人是史百克,東方最屬靈的是我,而馬尼拉第一家最屬靈的就是你。’我聽見這話,覺得這位弟兄實在太驕傲”—李常受文集一九六六年第二册,脫離儀文操練靈,第十六章。
4 “我這麼多年在主裏事奉,沒有碰過一班青年人高估自己過於他們的;他們自稱優秀的同工,覺得自己比人高一等,看別人統統算不得甚麼”—李常受文集一九六七年第一册,事奉配搭與愛中洗滌,第二十一章。
四 從臺灣的風波我們能看見,一個人有恩賜、有本事、有口才、會講道,就很容易被仇敵利用—參王上十一43註1,第二段:14
1 一個沒有本事的人,比較容易順服;一個有本事的人,就非常容易驕傲;這是被撒但利用的一個很主要的原因。
2 我們不要只注意好聽的道理,乃要注意活在靈中—羅八4~6,參猶20:15
a 那些有異議的弟兄中,有一位能講一百零八條十字架的對付,卻沒有活出十字架的對付;足見會講道沒有用,乃必須活在靈中。
b 重要的是,靈要能起來,靈要能與主交通;若是沒有靈,不用靈,只搞講道,那就好像學術文章—羅八4~6,約壹一3。
五 “我們回頭看問題發生的原因,乃在於我們的成全不完全;其中缺少一些成分,因此叫青年人生了驕傲的根”—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四册,主恢復中劃時代的帶領,第三册—主恢復的前景與生機事奉的建立,第十八章:
1 現今我們有這麼多青年人,我們必須慎重考慮,該如何成全他們;否則,成全如果有漏洞,就會產生難處—弗四12。16
2 青年弟兄姊妹都有極大的前途,若是成全的過程不彀完全,眾人沒有保障,沒有保護。
六 這風波是給青年人的勸告:17
1 召會是一個大家庭,成員參差不齊,可能有些長輩墮落,作了不好的事,但無論如何,這終究是我們的家。
2 我們不能因此說,這不是個家庭,我們不要了;我們應當留在家裏,盡我們的本分,改進這個家,加強這個家,挽回墮落的人;這纔是正確的路。
3 同樣的,今天就算這些老一輩的弟兄們都敗壞了,年幼的也不能因此說,我們要把他們擺在一邊,讓我們來;或者說,我們要另外起頭;這是肉體。
4 若是年長的真的敗壞了,你有屬靈的負擔,有屬靈的看見,你該禱告,該有尋求,該出來供應生命。
5 青年人一定要在主面前,求主憐憫他們,給他們恩典,叫他們一直有一顆清潔的心—太五8,提後二22:18
a 猶大天天跟主在一起,跟了三年半,末了竟賣了主;為甚麼呢?就是因為心不清潔、貪財—約十二4~6。
b 這些異議者在開頭的時候,不是不愛主,也不是對主沒有認識,只是他們個個想作頭。
6 “盼望你們以他們為前車之鑒,千萬要拒絕驕傲這個可怕的東西。……盼望你們在各地召會中,一定要學習謙卑,受召會的約束,受召會的帶領,在召會中學習配搭;這樣,主就保守你們,你們也必定蒙主恩眷”—李常受文集一九六七年第一册,事奉配搭與愛中洗滌,第二十一章。
職事信息摘錄:
神聖的經綸和撒但的混亂
一面說,我們是新造;另一面說,我們仍然受混亂的攪擾。在我們看來,神應當進來清除所有撒但的混亂。我們可能對祂說,“主阿,為甚麼在這裏仍然有混亂?為甚麼你不將混亂除去?你若除掉混亂,就會省下許多時間,也不再會有難處。”我們可能都有這一種的想法。
我們不僅在家庭生活中有混亂,甚至在召會中也有混亂。有些人可能說召會生活是樂園。是的,就某一面說,召會生活是一種樂園,但這並不是說,在召會裏就永遠不會有風波。主的恢復在美國這三十年,我們看見一個接一個的風波,一次又一次的混亂。當召會生活中起了風波的時候,我們可能很受攪擾,並且問說,“這是召會生活麼?這是恢復麼?這和宗派有甚麼分別?”為了使我們眾人都得安慰,我有負擔指出,在聖經裏有在舊造裏撒但的混亂,和為着新造的神聖經綸的記載。
我也被風波所困擾,但有一天,主給我從新約裏看見,主耶穌自己也是多麼的被混亂所攪擾。當祂還是嬰孩的時候,希律想要殺祂。但主的使者向約瑟夢中顯現,告訴他要帶着孩子和祂母親逃到埃及(太二13)。以後約瑟在夢中受指示回到以色列地,住在拿撒勒城(19~23)。神並沒有清除一切的混亂。
雖然神打發祂的恢復到美國,但祂並沒有除去混亂。相反的,我們一直受從外面而來和從裏面而來的混亂所攪擾。一些在外面的反對者寫了邪惡的書毁謗並破壞我們的名聲。一些曾經在裏面的人則引起風波,造假話說,從一九八四年以來,主的恢復在性質上已經改變了。有一個人過分到一個地步,甚至說在臺北的訓練應該被拆毀。又有些人指控我不再顧到生命,只在乎人數。這些指控乃是那些從前在裏面的人所說的,包括一些曾經和我有親密關係,曾在我的訓練之下有二十五年之久的人。他們所造成的這種指控和風波,當然是混亂的。
我和倪弟兄在一起的那些年間,也一再地有混亂。照我的觀察,混亂是按着週期而來。每八年或十年是一個週期。因為我是倪弟兄的助手,所以混亂不是對着我,乃是對着他。他乃是“雨傘”,“雨水”都落在他身上;我是在他的遮蓋之下。當我被差遣出中國大陸之後,在某一個程度上,我成了雨傘,多年來雨水一直落在我身上。然而,我能見證,事實上混亂旣沒有傷害我們,也沒有破壞我們。相反的,混亂幫助了恢復。為這緣故,甚至在混亂之中,我仍得着安慰,我讚美主,我也在祂裏面喜樂。
。我們已經看過主耶穌的職事和使徒的職事都有混亂隨着。沒有一個使徒像保羅受苦那麼多,他受了從猶太宗教和羅馬政府來的逼迫;無論他去那裏,混亂總是等着他。他最後一次上耶路撒冷去,乃是為着在那裏召會的權益;他深深地關切在耶路撒冷召會中熱中猶太教的光景。在他到達之後,他隨從了雅各和長老們的勸告,在聖殿中獻祭。我們已經指出,主不容讓他完成儀式;在那裏有了騷動,使保羅被關進監獄。雖然這結束了他出外的職事,卻沒有結束他寫作的職事。相反的,他寫作的職事,乃是更高、更深、並更豐富,並且他從監獄中所寫的書信,成了曆世紀以來,對信徒極大的益處。至終,那隨着保羅職事的混亂,使召會得了益處。
在主恢復中,在我們中間最近發生的風波,按原則也是一樣。這混亂幫助了恢復,並且使在美國的恢復穩定下來。經過這場風波之後,許多人受了試驗,得着穩固,並得着建立。(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年第三册,在舊造裏撒但的混亂以及為着新造的神聖經綸,第二章)
上海召會的風波(一九四二年)
一九四二年,上海發生一個大的風波。由於倪弟兄的父母,要求倪弟兄幫助其弟經營“生化藥廠”,同時倪弟兄也覺得,作生意的利潤可以顧到同工們的需要,就在一九三九年下半,開始幫助其弟經營“生化藥廠”,也有不少弟兄進入藥廠工作。上海召會因此誤會了他,話語傳來傳去,牽連了整個上海召會,甚至連李淵如小姐也牽連進去。至終,幾乎整個召會都起來反對倪弟兄,使他無法在聚會中盡職。
因為我於一九四〇年參加上海友華村的訓練後,就回到煙臺工作,所以上海召會的風波,我從起頭就不在其中,也不清楚整個內情。有些弟兄姊妹盼望我和欒腓力弟兄,能到上海應付那個局面,就如一九三五年為倪弟兄的婚事出面一樣。欒弟兄也為這事寫信給我,我就到主面前禱告,實在覺得不懂內情,無法幫上忙。所以,我們兩人都沒有去。
同時,上海日本特務機關成立偽基督教團,壓逼上海召會加入。上海召會當然不肯。為此,特務機關找倪弟兄去談話,至少談了兩、三次。當晚倪弟兄就把船豫備好,第二天坐船走了。這樣內有風波,外有逼迫,許多弟兄姊妹退去,聚會也不得不暫停,上海召會就關了門。(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六章)
上海召會從一九四二到四六年,這不及四年的時間裏,一直在風波中,而且風波非常厲害;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李小姐也受了風波的影響。李小姐在我們當中比較年長,屬靈也比較有分量,所以雖是個姊妹,多年來卻相當受眾人景仰。由於她也有分於那個波動,因此波動相當的厲害。然而經過將近四年的時間,李小姐開始有悔意,覺得自己不該有分於那個風波;一步錯,百步歪,再也難以挽回那個局面,她實在非常難過。所以,那時她住在無錫附近,聽見我要去南京的消息,就和她的同伴張姊妹,親自到南京等我。
李小姐這時非常灰心,但也非常冷靜。我們在那裏有很透徹的交通,我完全了解她的心情。她表示她沒有任何地位,在弟兄姊妹中間說任何話,因為她作了那樣一件錯事。言談之間,她流露出,她覺得似乎是主的憐憫,在上海召會起風波時,特別保守我不在那裏,今天纔能給主一條路,作一點挽回的事。這就是我到南京時,那裏的情形。
釋放“生命樹”的信息
所以,我就在那裏,向他們釋放了生命樹的信息。那是我從未講過的道,是我在病中二年半所看見的。在那二年半裏,我只看見一件事,就是我們在主的恢復裏,在祂的工作裏,所缺的就是生命。無論難處是在那一面,都是由於缺少生命。為着這點,我非常懊悔,在主面前有許多的認罪,和徹底的悔改,並在祂面前有對付。
在青島養病期間,我沒有作工,整天不是躺在牀上,就是到外面散步。會所是靠近從前德國人在青島的總督府,有相當好的環境,從會所步行三、五分鐘,就可以走到那裏。我是天天到那一帶去,看見的盡都是樹林、青草,我就在那些情景中散步,天天所作的實在都是禱告,並且多是悔改、認罪的禱告,我對主說,“主阿,赦免我,赦免我缺乏生命。不僅我個人缺乏生命,在主恢復裏的弟兄姊妹也都缺乏生命。主,你的恢復裏惟一缺乏的,就是生命。”那個禱告是徹底的、認真的,也是透徹的,所以裏頭實在有光。
之後,我去了南京,一上臺就釋放生命樹的信息。開頭為着身體的緣故,我不敢放膽講說,並且絕對守住一次信息不超過四十分鐘。雖然信息很短,卻是叫許多人得益處。尤其是李小姐,當她一聽到生命樹的信息,真是大喫一驚,可以說是聞所未聞,因此第一個受益的就是李小姐。她裏頭覺得上海召會的難處,的確是由於缺少生命。
我們都知道,生命樹對面有一棵樹,叫作善惡知識樹,是產生死亡的;雖然有知識,又有善惡,帶進來的卻都是死亡。所以那棵樹,不僅是複雜的,有知識,有善,有惡,還有一個結果,就是死亡。然而,生命樹是極其簡單的,就是生命;種的是生命,長的也是生命,給人得着的是生命,結果也是生命,一切都是生命。我以約翰福音中的許多事例,給弟兄姊妹看見,主耶穌就是生命樹,祂的對面卻處處都是善惡樹;善惡樹就是“是非樹”,善就是是,惡就是非,都不外乎是是非非;閒話就是“是是非非”,都是善惡知識樹上的東西。
當時,這“生命樹”的信息在南京救了許多人,也釋放了許多人;這些人都是我們中間的弟兄姊妹。他們因着四年前上海召會的風波,多年癟氣下沉,甚麼都不能作,這樣的信息,叫他們的靈得着了釋放,心也得着開啓。
在這同時,李小姐就發信給遠在浙江的許大衞、張愚之二位弟兄,要他們無論如何快快來南京見我。因為當初上海召會波動時,張愚之弟兄受了牽連,許大衞弟兄也受了影響;他們都是同工,且是受牽連的主要分子。他們受牽連之後,都癟了氣,甚麼都不能作,像李小姐在無錫一帶一樣;幾年內,大家都沒有辦法盡甚麼功用。李小姐把信函發出去後,他們都來了。我和他們相當熟識,因為一九三六年在天津的工作上,張愚之弟兄和我被安排一同配搭事奉。
張愚之弟兄是浙江南方人,可說是個爽快的人,他見到我就直問:“你真覺得倪弟兄沒有錯麼?”他是逼着要我回答。這就給我們看見,我在那裏講生命樹,但魔鬼卻利用我最親愛的同工,用知識樹的對錯來試探我。我想經歷過的弟兄姊妹,差不多都不能通過那個引誘,然而我裏頭的確有生命樹。我就問愚之弟兄:“你們都覺得倪弟兄錯了,請問你這樣覺得以先,你是活的,還是死的?等到你覺得倪弟兄錯了,定他的罪後,你又是活的,還是死的?”在這裏我也從主學到一個功課,要回覆魔鬼藉着人發出的問題時,不要先答他的問題,乃要在問題上問一個問題,叫他先作答。
這位張弟兄在沒有定罪倪弟兄之先,並不是那樣的死,所以在我問完他之後,他幾乎哭着對我說,“李弟兄,我必須說實話,我不覺得倪弟兄錯的時候,我實在是活的,就是從我覺得倪弟兄錯了,並且定罪他開始,我死到今天,我一點也沒有辦法活過來。”我就再問他,他覺得死的原因是甚麼,他無法確定的回答我。我就對他說,“愚之弟兄,你問我關乎倪弟兄的事我怎麼看,現在我答覆你。首先我們要看見,你和我以及我們眾人,沒有一個人能否認,我們所以能到今天這個屬靈的境地,屬靈的程度,都是從倪弟兄得着了幫助。就如作兒女的所以能生出來,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從父親生的。作父親的是對或錯,那是另外一個問題;有一件事是確定的,就是我們這些作兒女的,能生存在這世上,都是由於父親生的。”
我說,“在聖經裏有一個基本的原則,就是所有的兒女,對父親一有了消極的話,就要受虧損。我們都知道在挪亞身上所發生的事,有一天他喝醉酒了,就赤身露體的躺在帳棚裏,這實在是他的輭弱”(參創九21)。在這點上我也特別對弟兄們說,“你們不要聽錯了,不要以為我是說倪弟兄有他的輭弱。我先聲明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也不要這樣領會。我乃是對你們講到挪亞的歷史,我們看見挪亞那時實在是輭弱了,他的兒子含出去把他父親的輭弱,不是大大批評,或大大反對,只不過是告訴了他的兄弟們,這樣,含就受到了咒詛。他的兄弟閃和雅弗,卻快快拿件衣服,倒退着進去,不看他父親的赤身,而將他父親遮蓋起來。他們二人就因此蒙了祝福(22~27)。這不是件小事情,今天在地上,閃和雅弗的後代都比含的後代蒙祝福。論到倪弟兄的是非,這件事是嚴重的,倪弟兄是錯或不錯,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連你們也不能否認,就是我們都在屬靈的事上是他的負債人,因為我們是從他得着屬靈供應的。”
這些話給了張弟兄莫大的幫助,當這些話說到他裏面後,他哭了,並且悔改,承認自己在上海召會,受到那個波動的影響。之後,他也把自己悔改認錯的經過,交通給許大衞弟兄;這位許弟兄也悔改了。那是主第一場用生命樹的信息,打了勝仗。
上海召會得醫治
我在南京沒有住多久,約莫八至十天的光景,就覺得應當去上海。這次我並沒有要求弟兄們同行,但他們幾位,李小姐和張耆年姊妹,以及許大衞弟兄、張愚之弟兄等,都說要和我同去上海。我裏頭就稍微明白,眾人乃是要去上海有對付。到了上海,又開始有特會,我沒有別的負擔,我的負擔還是生命樹,就接着南京特會的信息繼續講。感謝主,藉着生命樹的信息,也使上海召會得着了醫治。
當全部生命樹的信息,在上海差不多釋放完畢,約莫一周的光景後,上海召會頭一班三位長老中的一位,杜忠臣弟兄,特特來見我。我們從年輕時就很熟識,是我介紹他到上海召會聚會的。當時他是非常難過,也非常灰心,因為他也受了那個風波的影響。談話開始,他就問了許多問題,我也是答覆他同樣的話。我說,“杜弟兄,你發覺你甚麼時候是活的,在你受波動以先,還是在你受波動以後?”我仍然是用生命樹來交通,結果他還沒有答覆我,眼淚就已流下來了,那時他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他說,“我從前是活的,自從我受波動後,我就死了,並且死到今天。”就是這麼簡單,這位作長老的弟兄因着生命樹,得着了挽回。
我們中間有好多弟兄姊妹都是如此,他們裏頭有主的愛,也是非常愛主;雖然受了波動的影響,然而這條路是不能放棄的,所以他們都還是來尋求。我在那裏只住了短短的時間,這些重要的、關鍵的弟兄姊妹,都一個個悔改了。乃是這個生命樹的信息,立定了一個基礎,使上海召會得着復興。(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八章)
在臺灣的背叛(一九五七至一九六五年)
從一九四九年我們由中國大陸被打發到臺灣的時候,我們也有過許多類似的經歷。在短短的六年間,在主的恢復裏臺灣的聖徒人數由大約五百增加到兩萬五千以上。有一年我們從英國邀請一位非常屬靈、老練的弟兄供應我們。他第一次的訪問很有益處,因為他供應我們,沒有摸召會生活的實行。但他應我們的邀請第二次來時,卻這樣作,想要在召會生活的實行上改正我們。事實上,他要說服我們放棄召會的立場。照着他的觀念,每當兩、三位信徒在主耶穌的名裏聚集的時候,就有召會的實際。他教導說,在所謂組織的基督教時期,任何一個城市都能有好些在主名裏聚集的團體,每個團體多多少少都有召會的實際。由於這位弟兄的影響,少數的青年人離開了召會生活的實行,宣告他們看見了所謂“豐滿的基督”的異象。他們所用這辭的意思是甚麼,我們並不清楚。聖經說到基督追測不盡的豐富,也題到基督的豐滿,卻沒有題到“豐滿的基督”。
卽使這些青年人開始暗中破壞臺灣的工作,我也只是等候、禱告。七年過去後,問題纔解決。在一個點上我坦白的告訴他們,我會跟隨基督與召會的路直到永遠。我要求他們認真考慮,他們若只接受基督,卻忽畧召會生活,會發生甚麼事。不僅如此,我告訴他們,我們是光的兒女,應當在光中行事為人。我再次宣告,我會永遠跟隨倪弟兄所恢復基督與召會的路。關於這點,我向他們保證我絕不會改變。我接着告訴他們,他們若寧願離開召會生活,跟隨他們“豐滿的基督”的異象,我不會攔阻他們。反之,他們當然可自由跟隨他們認為更好的路。然而,我告訴他們,他們不該仍與我們在一起,陽奉陰違。他們宣稱對召會的立場沒有問題,他們繼續在我們中間七年之久。那段時間他們暗中破壞臺灣的工作。
在主的主宰裏,祂把我帶到美國,並給我負擔開始在這裏盡職事。有些在臺灣領頭的人按時寫信給我,說到一直暗中破壞臺灣工作之青年弟兄們的情形。我引用主耶穌在約翰二章十九節的話回答他們:“你們拆毀這殿,我三日內要將它建立起來,”藉此題醒他們我釋放過的一篇信息。在那篇信息中我說,“倘若臺灣島的工作是出於人的,就應當被拆毀;倘若是出於主的,一旦被拆毀了,主會在復活裏再建立起來。”我鼓勵領頭的人要安息。至終,異議的人離開了召會生活和臺灣的工作。不久以後,他們中間分裂了。他們要破壞召會生活的企圖並沒有成功。(提摩太后書生命讀經,第二篇)
人錯用屬靈追求所帶來的傷害
首先,盼望我們中間青年弟兄姊妹,要特別切切地知道一件事,就是二千年來,召會受了所謂屬靈追求的毒害,不知有多深。或許你們聽見這句話,會覺得非常紮耳。屬靈追求有甚麼錯呢?屬靈追求有甚麼不好呢?不錯,屬靈追求很好,但是也很毒害人,很陷害人。二千年來,主的召會在地上,得屬靈追求幫助的不是沒有,但是不多;反而受屬靈追求之害的,是多而又多。這不是說屬靈追求本身是錯的,也不是說我們不該有屬靈追求;而是說,人錯用了屬靈追求。
賓路易師母是二十世紀一位屬靈造詣很深的人,她得慕安得烈許多幫助,對基督的死主觀一面,有相當深切的認識。可以說,從保羅過去之後,沒有一個人寫書論到基督主觀的死,像賓路易師母那樣高,那樣深。所以,五十年前凡是追求主的人,都尊敬、推崇賓路易師母這一分。我們從她所出版“得勝報”一九一三、一四年合訂本,就可以看見,她所講的內容的確有其價值。
賓路易師母在五十歲左右,得着了一個青年同工,就是史百克弟兄。史百克弟兄比賓路易師母約年幼二十歲。他們同工的時間並不長久,以後史百克弟兄離開了賓路易師母,自己開始聚會。一九五五年,我們邀請史百克弟兄來到臺灣,他把他怎樣和賓路易師母同工,怎樣離開賓路易師母的過程,詳詳細細地告訴了我們。他所以離開賓路易師母,是因為賓路易師母把主的桌子和受浸完全靈然化。賓路易師母覺得,受浸不需要有實在的水,只需要經歷聖靈,就是真正的受浸。主的桌子也是這樣。此外,史百克也不大贊成賓路易師母是姊妹作頭,所以就離開了。
史百克弟兄這樣離開,對不對呢?或者說,基督徒該不該分開呢?在“一”的原則下,基督徒不應該分開,何況賓路易師母那麼屬靈,史百克弟兄也那麼屬靈。這樣屬靈的兩個人分開了,不能屬靈在一起,這是甚麼?這就給我們看見,“屬靈”是會叫人分開的。
異議者的錯謬與結局
至於那些鬧事的人,他們不願意聽我的話,在召會中作個好弟兄,他們離開出去後,就在永康街開始聚會,並且出版了幾本書。那時他們喊着“豐滿的基督”、“寶座上的基督”,聲音非常響亮。其實,聖經中沒有“豐滿的基督”,只有“基督的豐富”(弗三8),和“基督的豐滿”(一23),這是指召會是基督的彰顯說的。他們宣稱他們看見了異象,而年長的弟兄們沒有異象。現在這些所謂看見異象的人,都到那裏去了呢?那位在高雄的弟兄作了牧師,其他有的作了副牧師,那些跟隨他們出去的弟兄姊妹,不是去了公會,就是回到了世界。
那位在高雄的弟兄出國前,高雄召會為他愛筵送行。這位被送行的人,照例起來臨別辭言,話裏的意思竟然是說,他得的恩賜太大,高雄地方太小,容不下他,所以他必須到海外去發展。等他到了馬尼拉,那裏鬧事的人帶着他,去訪問一些主要事奉的人。他到了一位多年在馬尼拉召會忠誠事奉的姊妹家,對她說,“你要知道,現在全地只有兩個恩賜,西方的史百克,和東方的我。”我聽了這話,實在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這樣。他也對另一位姊妹說,他們要辦屬靈大學,因為李弟兄沒有這個資格,也辦不來。如今,這一個恩賜那麼大的人,到那裏去了呢?他曾經講過十字架對付肉體一百零八條;今天,這一百零八條又到那裏去了呢?
給青年人的勸告
我舉這些例,不是要揭人之短,而是要你們看見,今天基督徒中間可憐的光景。多少人自以為有屬靈的看見,是最屬靈的,結局卻相當可憐。你們青年人要從這裏學一點功課,知道此路不通,不能走這條路。
若是他們真正看見屬靈的異象,有屬靈的負擔,就應當好好留在召會中。他們出書說,在末後的世代,主所要的是得勝者的召會,而不是在地方立場上的召會。不錯,在啓示錄的七封書信裏,有五封書信都是主責備召會,而要人得勝;但是主並沒有要得勝者離開那個墮落的召會,另外組成“得勝者的召會”。我們從聖經看見召會中有得勝者,但是沒有看見“得勝者的召會”。
召會是一個大家庭,成員參差不齊,可能有些長輩墮落,作了不好的事,但無論如何,這終究是我們的家。我們不能因此說,這不是個家庭,我們不要了。我們應當留在家裏,盡我們的本分,改進這個家,加強這個家,挽回墮落的人。這纔是正確的路。
同樣的,我要對你們年輕的一代說,今天就算我們這些老一輩的弟兄們都敗壞了,你們也不能因此說,我們要把他們擺在一邊,讓我們來;或者說,我們要另外起頭。這是肉體。若是我們真的敗壞了,你有屬靈的負擔,有屬靈的看見,你該禱告,該有尋求,該出來供應生命。何況我們這些年長的,並不是敗壞了。然而他們卻說,“李弟兄了了,現在只要打倒某人,天下就是我們的了。”這證明他們完全是造反,想要推翻前面的弟兄,甚至他們彼此之間,也是這一班要打倒那一班,好得天下。這個思想實在要不得。他們卻還自以為有屬靈的看見。這就如同我前面所說的,人錯用了屬靈追求,結果反而使召會受了莫大的虧損。所以,我的結論是,所謂的屬靈追求,帶給召會的益處遠不如害處多。(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十八章)
慎重考慮該如何成全青年人
由此可見,他們宣稱自己是受倪弟兄帶領,完全不是事實。因着高雄弟兄們的反應,我就把他們調到臺北,並且安排他們的住宿、飲食,繼續帶領、成全他們。然而,我對他們的成全,沒有像保羅成全提摩太一樣,是帶同長老們,所以他們與召會是脫節的。過不多久,他們表示悔改,於是我們再度接納他們。然而,至終他們還是出去了。當時他們都在全臺灣的召會中,占了重要的服事,包括臺南、臺中、和臺北三會所等處。今天回頭看,他們是生了驕傲的心;因着驕傲就自成一派,看不起其他同工。無論我們想如何把他們挽回,都不容易。
到了一九五四、五五年,有人想邀請史百克弟兄來臺;五五年史弟兄就來了。五七年他第二次來,結果出了事。我們回頭看問題發生的原因,乃在於我們的成全不完全;其中缺少一些成分,因此叫青年人生了驕傲的根。他們不像提摩太,所以發生難處。史弟兄來過之後,那班人就說自己看見榮耀的異象,看見豐滿的基督。那件事是我們在臺灣最大的一個創傷;並且直到如今,還留下非常慘痛的後果,叫基督的身體有了分裂。
現今我們有這麼多青年人,我們必須慎重考慮,該如何成全他們。否則,成全如果有漏洞,就會產生難處。這好比我們教育兒女,教導學生,又如我們在果園裏培植果樹。栽植果樹若稍有不當,就會產生難處,蟲子會來咬,空中的飛鳥會來喫,甚至有風暴刮來。所以,根據我們已過的經驗,對成全青年人這事,我們要非常關心,甚至要恐懼戰兢。青年弟兄姊妹都有極大的前途,若是成全的過程不彀完全,眾人沒有保障,沒有保護,就會有破洞漏口,難免有禍患;並且那個禍患會為害他們一生。(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四册,主恢復中劃時代的帶領,第三册—主恢復的前景與生機事奉的建立,第十八章)
參考與參讀資料:
1. 士師記生命讀經,第六篇
2. 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年第三册,在舊造裏撒但的混亂以及為着新造的神聖經綸,第二章
3. 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三年第二册,召會生活中引起風波的難處,第一章
4. 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六章,第八章,第十六至十八章
5. 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九年第一册,關於新路生機實行的問答與交通,第三章
6. 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會與地方召會的歷史,第七章
7. 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年第一册,長老訓練,第十一册—長老職分與神命定之路(三),第十三章
8. 李常受文集一九六七年第二册,召會的立場與召會蒙福的律,第一章,第五章
9. 提摩太后書生命讀經,第二篇
10. 李常受文集一九六六年第二册,脫離儀文操練靈,第十二章,第十六章
11. 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四册,主恢復中劃時代的帶領,第三册—主恢復的前景與生機事奉的建立,第十八章
12. 李常受文集一九六六年第三册,活在靈中,站住立場,廣傳福音,第十三章
13. 李常受文集一九七〇年第三册,面對風波的正確態度,第一至三章,第六至七章
14. 李常受文集一九六五年第四册,主恢復的道路,第十七章
15. 李常受文集一九六七年第一册,事奉配搭與愛中洗滌,第二十一章
16. 李常受文集信函與拾遺第二册,一九六五年,魏光禧弟兄筆記拾遺,第二章;走主恢復的路,第三章
1士師記生命讀經,第六篇
2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年第三册,在舊造裏撒但的混亂以及為着新造的神聖經綸,第二章
3 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三年第二册,召會生活中引起風波的難處,第一章
4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三年第二册,召會生活中引起風波的難處,第一章
5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九年第一册,關於新路生機實行的問答與交通,第三章
6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六章
7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八章
8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三至一九七四年第一册,召會與地方召會的歷史,第七章
9李常受文集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年第一册,長老訓練,第十一册—長老職分與神命定之路(三),第十三章
10李常受文集一九六七年第二册,召會的立場與召會蒙福的律,第五章
11提摩太后書生命讀經,第二篇
12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十八章
13李常受文集一九六六年第二册,脫離儀文操練靈,第十六章
14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十七章
15李常受文集一九六七年第二册,召會的立場與召會蒙福的律,第五章
16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四册,主恢復中劃時代的帶領,第三册—主恢復的前景與生機事奉的建立,第十八章
17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十八章
18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一年第二册,歷史與啓示,第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