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9月，安那翰
主恢复中神圣启示的进展
第五十二系列 正当的长老职分
李常受弟兄职事第三阶段（1974—1984）
关于长老职分的基本原则
第九篇 需要在生命上认识主的恢复（一）
读经：太二十33，创二9，约六35、48，十一25，十四6，西三4，约一4，三3、15～16
壹 我们需要在生命上认识主的恢复—太二十33，创二9，约六35、48：
一 我们的眼睛必须得开，看见主的恢复乃是恢复回到生命—太二十33，创二9。
二 我们需要看见主恢复的目的，是要将我们带回到神自己作我们的生命—9节，约六35、48。
三 在生命上认识主的恢复，就是在经历上认识神作我们的生命—十一25，十四6。
四 约翰福音是一卷独特的生命的福音；神迹是神用祂的能力行出来的，但生命是神自己进到我们里面，使我们可以活祂、经历祂、享受祂、并与祂成为一—三3、5。
五 看见这样一个生命的异象，会使我们不一样；这是我们的需要；我们若有合式且明确的异象，对生命有清楚的看见，就没有人能欺骗我们—徒二六19，弗四14。
贰 新约关于生命的启示，乃是三一神与祂所拣选并救赎的人成为一，使他们成为祂的具体化身；这就是圣经所说的生命—约十一25，十四6，西三4：
一 历世纪以来，人的心思一直被宗教和天然观念掳去；所以我们有所短缺；在四福音中，只有约翰福音强调生命；我们必须将自己的天然观念摆在一边，好看见约翰福音所启示的生命—约五39、40，三16。
二 约翰一章十四节、十七节所提到的几项事物都与生命有关；这生命是个人位—基督自己；恩典和实际是我们对生命的经历；这生命就是基督—十一25，十四6。
三 三章论到重生，就是借着由神而生，得着神圣的生命，但对多数基督徒而言，这事是一个奥秘—3～4、7节：
1 一章十二至十三节清楚启示，凡接受主并信入祂名的人，就借着由神而生，成为神的儿女。
2 基督教里有些人否认我们借着重生，得着神的生命和性情；然而，所有活物都有生他者的生命和性情—彼后一4，约壹三3。
四 约翰福音不是故事和神迹的记录，而是基督作我们生命的各面描述—详细的描绘—十10，十一25，十四6：
1 主在十章十节说，“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
2 祂在十一章二十五节说，“我是复活，我是生命。”
3 主在十四章六节说，“我就是道路、实际、生命。”
4 我们必须看见，神迹并非生命；主曾行过神迹，并且祂今天仍在某些处境中行神迹；然而，祂主要的心意是要将生命分授给人—约六26，十一25。
五 我们需要看见生命是一个人位—三一神；祂在基督里经过了成为肉体、人性生活、钉十字架、复活和升天，成为赐生命的灵进入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与我们调和—林前十五45，约十10：
1 我们因接受祂，就得着重生，现在正被变化，将要模成祂的形像并得着荣耀—约三3，罗八29～30。
2 基督徒的生命不是替换的生命，乃是接枝、调和、重生、变化、模成、并荣化的生命；这超过我们的属人思想—罗十一17。
六 启示录将众召会描绘为金灯台；召会得以是金的，有神的性情，因为神的生命正借着信徒的重生、变化、模成和得荣，作到他们里面；众召会乃是金灯台三一神的具体化身和彰显—一12、20，二1。
叁 我们若看见圣经中关于生命的启示，我们就认识主的恢复是什么—约一4，三15～16，六35：
一 主的恢复不是任何一种工作、运动、活动、教训或作法，而是活一个生命，这生命就是三一神—48节，十10，十一25，十七3。
二 我们需要看见主在生命上的恢复—三一神在基督里实化为内住的灵作我们的生命；这异象会保守我们—林前十五45，罗八11。
职事信息摘录：
本章我们要继续来看主恢复的异象。我们需要在生命和真理上认识主的恢复。在圣经中，生命和真理这两项乃是无法述尽说竭的主题。生命就是三一神，因为父在子里，子成为灵，为要作我们的生命；真理是圣经的内容。因此，我们要充分看见主恢复的异象，就必须在三一神里并借着圣经来认识这个恢复。
需要在生命上认识主的恢复
有许多基督教工人还未看见生命，他们作自己特殊的工，却不认识生命。他们传福音时，不强调生命。他们教导圣经时，只教导道理，没有想要借着教导而将生命供应给人。过去中国曾有一家大型出版机构，其中有几个公会共同发行中文的基督教著作。在他们所出版的众多书籍中，我没有读过或听过有任何一本能将生命供应给读者。反之，他们传输的只是圣经故事、道理、和基督教文化。公会里少有基督徒认识或供应生命。我幼年时，家人在南浸信会聚会；南浸信会是基要派，有健全的教训，但我在那里从未听过任何关于生命的事。我所听见的，全像是豆荚、糠枇，没有谷粒，没有生命。他们有“生命”这辞，也引用题到生命的经文，就如约翰十章十节和十四章六节。然而，他们仅将经文里的生命解释为永远的福分。我在他们中间的那几年里，从未听过基督可以在日常生活中作我们的生命，或基督是赐生命的灵。
尽管我们在众地方召会里，已经看见一些关于生命的事，但在我们的历史中，曾有几段时间偏离了生命。我们曾经忘了自己正在作什么，失去了目标。有时，甚至所谓的释放灵也不在生命的线—那并不是真正的释放灵。有些表面看来很高昂的聚会，其真正的内容并非生命，而是娱乐。我们可能在生命的事上被人误导，因为生命深奥、抽象又奥秘。因此，有人就被说方言、喊叫、或其它外在的活动打岔，偏离了生命。我们也可能因口才或圣经知识而被误导，离开生命的线。这些活动和天然能力就好比耶稣的画像，有人宣称这种画像能引导观看的人记念真正的主，但实际上这些是骗人的偶像。当我们误将吸引人的活动和能力当作生命时，这些事物在神眼中就是偶像。
我们的眼睛必须得开，看见主的恢复乃是恢复回到生命
生命是奥秘的，很难下定义，也很难与人分享这样的事；但我们的眼睛必须得开，看见主的恢复乃是恢复回到生命。基督教的堕落是偏离生命。即使是偏到生命的道理去；也是偏离生命。今天在基督教公会里，少有论及生命的信息。因着有些人的传讲是基于神的话，所以那灵能在某些听众身上作工，但少有讲员注意到要供应生命。这显示基督教已经偏离了生命的中心线。有能力的布道家、辩才无碍的教师、或行神迹的人很容易吸引人。然而，天然的个人魅力、知识、口才、和神迹并非生命，也不供应生命。
圣经树立了一个原则；始自一世纪末，基督教的堕落就是偏离了生命。圣经末一个职事是约翰修补的职事，这职事独特的将信徒带回到生命。然而，许多读约翰福音、约翰书信、和启示录的人不明白，这些著作的目的是要将我们带回到生命。基督教一直是偏离生命，从新约时代起持续到现在。
倪柝声弟兄是一个榜样，尽管面对许多看似正面、吸引人的事物，他却绝不偏离生命。当时中国有几位基督教工人看起来事工作得很好，也有大批跟随者。我亲眼见证倪弟兄丝毫不为所动，去寻求这种外在的成功；反之，他乃是完全在生命里并为着生命。我也看见有些基督教工人来到主恢复的路上却停留不久，因为他们不是要生命，而是要成功的工作、运动或事业。甚至许多仍留在地方召会里的信徒，也不认识生命。
他们留在这里，是因为他们觉得地方召会是可以听圣经好道理最好的地方；三十年前我在中国就听过许多人这样说。他们来聚会，是真正、有道德的基督徒，并且喜欢正确的道理，但他们缺少生命。
主恢复的目的，是要将我们带回到神自己作我们的生命
我们主要的需要，
乃是思考自己的光景，看看自己是否真认识生命
我们需要问自己：我们在地方召会里作什么？我们在作普通的基督教工作么？我们的目标仅是最好的道理么？我们需要看见主恢复的目的，是要将我们带回到神自己作我们的生命。除了生命，我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我天天研读圣经已有五十多年，但我对纯粹的圣经知识毫无兴趣，因为那就像糠枇。生命是神自己，这位神创造宇宙，成为肉体，在人性里活在地上三十三年半，死于十字架，经过死亡和阴间，进入复活，作为一人升上诸天，并成为赐生命的灵，进入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因此，生命所隐含的太多了。神命定祂所拣选、呼召、拯救、并重生的人要活这生命—经过过程的神；祂真实、实际又便利，甚至与我们是一。主将这些事启示给我们，我并不引以为傲。反之，我为今天千千万万基督徒不认识生命的这种可怜光景心痛。许多人甚至拒绝、贬抑、批评、并试图破坏主的恢复。我们的异象若是清楚，就不会受这些人搅扰，反而会因他们不认识生命怜悯他们。我们也该怜悯那些从我们中间出去的人。然而，我们主要的需要，乃是思考自己的光景，看看自己是否真认识生命。已过，有许多在地方召会中的人偏离了生命。我们若真的只在意生命，就必须谨慎，甚至不要给人一种印象说，我们更关心其它的事，就如信徒聚会的人数增加，或地方召会数目的增加生命会自己长大；生命的长大不是我们作出来的。我信主在众召会中间，主宰的容许最近的风波发生，是要给我们一个消极的背景，帮助我们看见何为生命。从现在起，我们必须对生命有明确的异象。
我们要看见生命，完全在于主，但我们需要有寻求的心
我们需要祷告，求主叫我们看见生命。尽管我们可能听过许多讲论生命的信息，但我们有可能从未看见生命。我们是真信徒，我们有生命，但我们若实际的看见生命，就能分辨生命；若有人试图将召会带往错误的方向，我们也不会被误导。并非单凭任何人的说话就能给我们异象，或叫我们看见生命。我们要看见生命，完全在于主，但我们需要有寻求的心。我们不该满意于基督教或我们自己的光景。我们的标准必须是作我们生命的神自己。我们若从创造开始，直到我们得荣，在这一切项目上认识神，我们就认识何为生命。
我们若认识生命，就能分辨某些所谓的圣别和能力并非生命。倪弟兄告诉我，他年轻时常去听那些造访中国各大城市，举办奋兴会的著名布道家讲道。听完之后，他会去找和受恩教士（M. E. Barber）一位给他许多属灵帮助的年长姊妹，告诉她，那篇道讲得有多好。有几次，和教士也与他同去听这些布道家讲道。倪弟兄常欣赏讲员的能力、口才和知识。然而，和教士向他指出，这些不是生命，而是天然、属人的能力。至终，倪弟兄得了帮助，看见诸如口才、能力、个人魅力等都不是生命。和教士因为认识生命，所以能分辨出生命。我们需要异象，好能照样认识生命。
在生命上认识主的恢复，
就是在经历上认识神作我们的生命
长老们不该试图要学得建立、组织、并牧养地方召会的方法。神学院的课程才会教授这种科目。我们不需要任何这一类的技术。反之，我们需要异象，看见何为生命。在生命上认识主的恢复，就是在经历上认识神作我们的生命。我们应该能够告诉人，我们如何确定的经历了主作我们的生命。
生命是神自己进到我们里面，使我们可以活祂、
经历祂、享受祂、并与祂成为一
生命不是神迹。主不信托那些因神迹而相信的人。约翰二章二十三至二十四节说，“当耶稣在耶路撒冷过逾越节的时候，有许多人看见祂所行的神迹，就信入了祂的名。耶稣却不将自己信托他们，因为祂知道万人。”约翰福音是一卷生命的书。凡留意神迹的人，都不认识生命。二章结束时说，主不将自己信托那些因神迹而相信的人；三章用“但”开头，指明接下来所要说的是不同的。一节说，“但有一个法利赛人，名叫尼哥底母，是犹太人的官。”尼哥底母来找主，不是要看神迹，而是寻求更深的事。因此，主在三章向这位寻求者敞开祂自己，论到重生的事；重生完全在于生命（3、5）。约翰福音是一卷独特的生命的福音。神迹是神用祂的能力行出来的，但生命是神自己进到我们里面，使我们可以活祂、经历祂、享受祂、并与祂成为一。
看见这样一个生命的异象，会使我们不一样
看见这样一个生命的异象，会使我们不一样。这是我们的需要。在已过的风波中，地方召会里有许多圣徒受欺，因为他们对于生命的异象不够充分。人若不清楚真金的样子，就会被销售次等替代品的人欺骗。我们若有合式且明确的异象，对生命有清楚的看见，就没有人能欺骗我们。因此，我们众人都需要有确定的祷告，求主给我们看见生命清楚的异象。我们还需要研读圣经中专特的章节和书卷，来配合这种祷告，读一些论及生命的职事书报，对我们也有帮助。然而，要看见生命，单是研读还不够—我们必须祷告。（李常受文集一九七八年第三册，关于长老职分的基本原则，第十一章）
新约关于生命的启示
将自己的天然观念摆在一边，好看见约翰福音所启示的生命
历世纪以来，人的心思一直被宗教和天然观念掳去。因此，许多人读圣经多年，却没有看见圣经所启示的。因着我们受自己天然观念的蒙蔽，所以我们有所短缺。在四福音中，只有约翰福音强调生命。我们必须将自己的天然观念摆在一边，好看见约翰福音所启示的生命。约翰的福音书并非始于耶稣为人的出生。反之，他开头是从永远说起：“太初有话，话与神同在，话就是神”（一1）。三节说，“万物是借着祂成的。”然后四节说，“生命在祂里面，这生命就是人的光。”马太福音说到生命时，是论及来世永远生命的福分（七14，十九16～17）；但约翰福音所说的生命，是现今在基督里的生命。
恩典和实际是我们对生命的经历；这生命就是基督
约翰一章十四节说，“话成了肉体，支搭帐幕在我们中间，丰丰满满的有恩典，有实际。我们也见过祂的荣耀，正是从父而来独生子的荣耀。”十七节说，“恩典和实际都是借着耶稣基督来的。”这些经节所题到的几项事物都与生命有关。这生命是个人位—基督自己（十一25，十四6）。恩典和实际是我们对生命的经历；这生命就是基督。我们必须花许多时间来认识基督是谁，以及基督是什么。基督作生命，听起来可能很简单，但约翰的二十一章福音书启示这位奇妙人物的许多方面。
借着由神而生，得着神圣的生命
可惜的是，大部分基督徒读约翰福音时，只看见故事和神迹，却错过了生命。三章论到重生，就是借着由神而生，得着神圣的生命，但对多数基督徒而言，这事是一个奥秘。一章十二至十三节说，“凡接受祂的，就是信入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成为神的儿女。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体的意思生的，也不是从人的意思生的，乃是从神生的。”这几节经文清楚启示，凡接受主并信入祂名的人，就借着由神而生，成为神的儿女。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们应该有深刻的印象：当我们借信得救时，我们是从神而生。
基督教里有些人否认我们借着重生，得着神的生命和性情。然而，所有活物都有生他者的生命和性情。凡从狮子生的，就是狮子，有狮子的生命和性情。若说这只动物不是狮子，这是不合逻辑的。这显示许多基督徒被天然观念蒙蔽了。他们不敢说，我们是神的儿女，有神圣的生命和性情。然而，彼后一章四节说，“祂已将又宝贵又极大的应许赐给我们，叫你们……借着这些应许，得有分于神的性情。”我们既从神而生，必然有神的性情。当然，我们没有神格，不是受人敬拜的神，但因我们从神而生，神是我们的父，所以我们在生命和性情上与祂一样。尽管如此，许多基督徒否认这个真理。因此，他们不明白约翰三章的重生。
约翰福音是基督作我们生命的各面描述
恩典是基督自己作生命给我们经历
约翰福音不是故事和神迹的记录，而是基督作我们生命的各面描述—详细的描绘。主在十章十节说，“我来了，是要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祂在十一章二十五节说，“我是复活，我是生命。”主是复活，主是生命，指明祂是可以抵挡、胜过死亡的生命，绝不能被死亡征服或了结。主在十四章六节说，“我就是道路、实际、生命。”倘若我们读约翰福音时只看见故事，只受神迹吸引，这就是说，我们的观念很天然，缺乏属天的启示。我们若有启示，就会看见行神迹是为了表征更深的生命之事。神迹不是目标。使徒保罗行过许多神迹，但他没有医治自己或他的同工提摩太和特罗非摩（徒十九11～12，提前五23，提后四20）。保罗的肉体上有一根刺，是一种肉身的疾病（林后十二7）。他三次求过主，叫这刺离开，主说，“我的恩典够你用的”（8～9）。恩典是基督自己作生命给我们经历。
大多数基督徒读圣经，是注意神迹而非恩典。他们没有看见，在我们的经历中，恩典乃是基督作生命。甚至已过几个世纪许多所谓的大教师，也没有看见生命。主用路德马丁（Martin Luther）恢复因信称义的真理，但路德没有看见生命。我在路德的著作里只找着道理，没有生命。与路德同时代的士文克斐尔（KasPar Schwenckfeld）看见了一些生命的事，但路德称他为被鬼附的傻子。十八世纪的教师劳威廉（William Law）起头只关心圣经的道理知识，但有一天他转而看见生命。能读读他的书—“那灵的能力”（The power of the spirit），是很好的。然而士文克非尔和劳威廉所看见的，不如我们今天所看见的多。同样的原则，今天一个普通电工对电的认识，比大发明家爱迪生（Thomas Edison）的认识更多。因此，我们不是夸口，但我们感谢敬拜主，祂给我们看见的，比已过大教师所看见的更多。
祂主要的心意是要将生命分授给人
因着路德没有看见士文克非尔所看见的，所以路德认为他是异端。这指明看见极为重要。没有看见的人认为看见的人是异端。我年轻时，读过路德对罗马书和加拉太书的解释。与我们今日所看见的相比，他的解释只是初阶。他看见因信称义的道理，但加拉太书主要的重点乃是生命。因信称义只是起头，结果乃是生命。保罗在二章二十节说，“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称义带进生命，而使我们能有这样的经历。路德没有看见这点。尽管罗马书有十六章，但路德的解释主要只涵盖头四章。罗马书生命读经指出，罗马书里有四个站：称义、圣别、身体、以及众召会（四六一页）。路德只看见第一站。我们可以将第一站比作小学，后三站分别比作中学、大学和研究所。然而，今天神学家仍然高举路德，并且可能被我们这种比法得罪。基督教里少有人看见罗马书的后面几站。少人实行真正的召会生活，因为他们对这些事没有概念。
在地方召会里，许多人对于属灵事物的观念，并他们对于圣经的领会，仍是非常天然。他们一直是在自己天然观念的厚厚帕子之下。有些人还会受神迹的打岔，以为神迹和神医就是生命。这些事并非生命，因为它们的果效是短暂的，但生命是永远的。拉撒路的复活不是生命，乃是神迹，因为至终他又死了。生命是“奏厄”（zoe），就是永远、神圣的生命，永远不会死。约翰二章二十三至二十四节说，“当耶稣在耶路撒冷过逾越节的时候，有许多人看见祂所行的神迹，就信入了祂的名。耶稣却不将自己信托他们，因为祂知道万人。”主不将自己信托那些因神迹而相信的人。我们必须看见，神迹并非生命。主曾行过神迹，并且祂今天仍在某些处境中行神迹。然而，祂主要的心意是要将生命分授给人。在某些处境中，主不行神迹。譬如，祂没有挪去保罗肉身的疾病，为要叫保罗经历更多恩典，更多生命。
生命是一个人位—三一神
我们需要看见生命是一个人位—三一神；祂在基督里经过了成为肉体、人性生活、钉十字架、复活和升天，成为赐生命的灵进入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与我们调和。我们因接受祂，就得着重生，现在正被变化，将要模成祂的形像并得着荣耀。基督徒的生命不是替换的生命，乃是接枝、调和、重生、变化、模成、并荣化的生命。这超过我们的属人思想。要领会替换的生命很容易—因为我们的生命差劣，耶稣的生命美妙，我们用自己的生命换一个更好的生命。然而根据圣经，我们是被接枝到基督里，与祂调和（罗十一17，林前六17）。主没有废掉我们的人性，而是将其充满、变化并拔高。重生、圣别、变化、模成、和荣化是我们里面生命的工作，这生命就是经过过程的三一神成为赐生命的灵，住在我们灵里与我们成为一。这就是为什么保罗能说，“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并且我如今在肉身里所活的生命，是我在神儿子的信里，与祂联结所活的，祂是爱我，为我舍了自己”（加二20）。这种经历乃在于生命。
我在基督教里曾受教导要盼望被提，就是突然被主提到荣耀里。然而根据圣经，荣化乃是毕生过程的一部分（罗八30）。基督是经过过程的三一神，住在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将自己与我们调和，为要圣别、变化、模成、至终荣化我们。这超过我们天然、属人的观念；我们需要属天的异象来看见这事。
我们需要看见生命是一个奇妙的人位，祂是神又是人，经过了成为肉体、人性生活、钉十字架、复活和升天，如今乃是内住的灵。约翰七章三十九节说，“那时还没有那灵，因为耶稣尚未得着荣耀。”那时还没有那灵。但自从主复活以后，就有了那灵，如今祂在我们里面作我们的一切。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生命。我们需要对这深奥的实际有异象。
众召会乃是金灯台三一神的具体化身和彰显
启示录将众召会描绘为金灯台（一12、20，二1）。召会得以是金的，有神的性情，因为神的生命正借着信徒的重生、变化、模成和得荣，作到他们里面。没有这个过程，召会不可能成为金灯台—神的性情闪耀的见证。启示录里的众召会被视为金灯台，因为在神眼中，在神永远的眼光里，召会是全然神圣的。召会之所以神圣，是因为基督这神圣者已经作到召会里面。灯台的设计就是为了描绘三一神（出二五31～40）。金的本质表征父神在神圣的性情里，灯台的形状表征子神作为父的具体化身和彰显，七灯表征灵神是神的七灵作神的彰显。这含示召会是在生命、性情、和彰显上作三一神的复制，不是在神格里作受敬拜的神。生命不仅仅是我们所经历的一些事，如生命的律、生命的感觉、生命的交通和膏油涂抹等，生命主要的是三一神将祂自己分赐到我们里面，使我们在祂里面是一，而成为金灯台。我们需要看见一个异象：众召会乃是金灯台三一神的具体化身和彰显。我们若看见这异象，就会认识何为生命。
新约关于生命的启示，乃是三一神与祂所拣选并救赎的人成为一，使他们成为祂的具体化身。这就是圣经所说的生命。主自己告诉我们：祂是生命（约十一25，十四6）；保罗在歌罗西三章四节也说，“基督是我们的生命，祂显现的时候，你们也要与祂一同显现在荣耀里。”基督是我们的生命，荣耀是祂的彰显。当我们与祂一同显现在荣耀里时，我们就会在生命、性情、和彰显上与祂一模一样。
主在生命上之恢复的异象
主的恢复不是任何一种工作、运动、活动、教训或作法，
而是活一个生命，这生命就是三一神
我们若看见圣经中关于生命的启示，我们就认识主的恢复是什么。主的恢复不是任何一种工作、运动、活动、教训或作法，而是活一个生命，这生命就是三一神。我们一看见这点，就没有一事能打岔我们，因为没有别的如此有价值、宝贵、高超。主恢复里的众召会是启示录里的金灯台，就是耶稣的见证和三一神的具体化身。我们必须认识主在生命上的恢复。这异象会保守我们；它一直保守我。倪弟兄被监禁的二十年间，乃是这异象保守了他。历史上可能没有别的基督徒曾为主的缘故坐监如此之久，而没有改变信仰。我相信，保守他不改变的乃是这个异象。我曾与他在一起，所以我能为他作见证。
看见主在生命上的恢复—
三一神在基督里实化为内住的灵作我们的生命
我们若有异象，看见主在生命上的恢复，无论何事发生，我们都会蒙保守在主的恢复里而不改变。没有人能说服我们改变，因为我们有上好的。人若拥有昂贵的金子，并且晓得他所拥有的是什么，就没有人能说服他用较低价的物品来交换。没有什么比主在祂恢复里所启示给我们的事物更好、更高。我们若看见这事，人就绝不能说服我们改变。自一九三三年我清楚看见这异象，至今已有四十五年。我在自己里面是软弱的，但我不能否认我所看见的；这使我有负担与人分享。我们需要看见主在生命上的恢复—三一神在基督里实化为内住的灵作我们的生命。（李常受文集一九七八年第三册，关于长老职分的基本原则，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