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恢复

第七系列 主恢复的独特

正统,背道与恢复
第八篇 李弟兄与马丁华特的交通

读经:提前二4,罗十四1~3,林前十六10,弗一17,彼前一23,彼后二1,提后三16

壹 我们的心向信徒和不信者都是敞开的,因为我们的负担是要将福音,就是真理,陈明给全人类—提前二4,弗一13:

一 向着一切诚挚渴望与我们在基督里有交通的信徒,我们都是敞开的;他们若视我们同为在基督里的弟兄,我们很愿意在爱里,就着我们教训、实行的细节,与他们有彻底、敞开、透明的交通—罗十四1~3。

二 我们愿意在彼此相顾、并在主里相爱与容忍的原则里,与他们来在一起;我们乐意一再与他们会面,针对基要真理的事,花工夫澄清我们身为基督徒的背景以及神学的立场,并仰望主带领我们—十二10,十四15。

三 我们与他们交通时,不应该有好争论的灵;主所给我们的托付,不是要破坏其他基督徒团体的事工,乃是要为着主的见证站住;我们作一切事,都必须在灵里—腓二14,林前六17。

四 我们绝不可争战抵挡人,甚至不可抵挡那些反对我们的人;我们对所有的人,包括反对我们的人,都必须有爱与谦和—林前十三4~8上,太十一29。

五 我们从主领受主要的负担,不是要与同作信徒的人在道理上争辩,而是要供应真理给他们;在我们的话语职事里,我们必须对主忠信,释放祂所给我们的负担—提前二4,弗一13。

贰 现在我们来看众地方召会在中国以及美国的历史—参启二~三:

一 一九〇〇年,中国满清煽动义和团杀害基督徒;这场逼迫使得西方世界的圣徒为主在中国的行动祷告;我们相信主答应了那些祷告,因而在拳匪之乱后,在中国信徒中间兴起了一些有能力的传福音者—徒七58~60,九14、21。

二 在一九〇〇年代初期,许多大学生被主得着;其中一个学生就是倪柝声;倪弟兄不仅爱主、爱圣经,也是一个勤读属灵书报的人;经由阅读这些书报,他从历世历代知名作者的著作中获得关乎圣经的要点;他也在他的基督徒生活和召会生活中将这些要点实行出来—提后二2。

三 当主兴起我们时,我们这些有想法的年轻人开始看见圣经与传统基督教有许多出入;我们以圣经为我们独一无二的标准,凡按照圣经的我们都接受,一切不按照圣经的我们都拒绝—申四2,箴三十6,启二二18~19。

四 一九二五年四月的一个下午,借着汪佩真姊妹的传讲,我听见了福音,遇见主并且得救了;一九三二年夏天,倪弟兄在中华自立会的礼堂讲了大约一周,之后来我家住了几天;我们在这段时间,就着主的权益有许多交通。

五 一九三四年有一天,主向我启示,祂在中国工作的流必须是一;我虽然对主在华北的工作有负担,却领悟自己必须进入在南方上海的这道流中;因此,我决定留在上海,与倪弟兄一起作工─林前十六10。

六 我们中间开始实行召会生活是在一九二二年;头一处建立的地方召会是在倪弟兄的家乡福州;他和其他一些年轻的基督徒,看见基督教偏离了圣经所启示的神的路;他们不到十个人,就开始在一个姊妹家中聚集成为地方召会,就是在福州的召会—徒八1,林前一2。

七 一九二六年底,倪弟兄从主领受负担,到上海开工;召会于一九二六年底到一九二七年初在上海兴起;从上海开始,召会的实行扩展到了全中国;一九三二年,召会生活的实行扩展到了北方,在我的家乡烟台开始。

八 一九四九年,我被打发到台湾去扩展主的见证;我们在台湾开工时就清楚的决定,要将我们的力量专注用在传福音给不信的人;一九四九年,台湾众地方召会的人数不过大约四百人;然而到了一九五五年,人数增加到大约五万人—结三六37~38。

九 我们在美国工作的起头与在台湾不同;当我在一九六一年底,主给我确定的负担要留在美国,好将真理陈明给祂的子民;一九六二年底,我正式在美国开工,举办了头一场主要的特会;参加我们特会的人数逐渐增加,我也受邀到美国各地去访问;借着访问,许多信徒被主得着,决定走地方召会的路—徒二十20、27,二六18。

叁 我们相信,正确的解经方式乃是以经解经;因此,我们相信我们尽职供应的是合乎圣经的—弗一17,彼前一23:

一 解释圣经基本的原则就是,我们要解任何一处经节,不仅要考量该节的上下文,也要考量整卷书的上下文,并有整本圣经关于神定旨的鸟瞰眼光—23节,弗五26。

二 我们读经得到新鲜的亮光时,在解经上总是非常谨慎;我们解经要下断案前,时常参考好些不同版本的圣经,也查阅参考书,如汇编、圣经辞典、希腊文及希伯来文评注等—一17,提后三15。

肆 我们拒绝一切异端的教训,相信基督徒信仰的基要项目—彼后二1,提后三16,罗十五7:

一 把一个基督徒或一个基督徒团体归类为异端,是极为严肃的事;彼后二章一节说到“毁坏人的异端”;是指假教师、异端者所引进虚假、异端的道理,造成分裂与结党,就像今天摩登派的道理—约贰7~11。

二 没有人能说主恢复中的召会是异端;我们相信全本圣经都是神的话,字字都是神所默示的(提后三16);我们相信信仰中这些基要的项目,证明我们是真基督徒。

三 基督徒彼此交通时,可能不会赞同所有的道理或实行;然而,只要他们同意信仰的基要项目,就必须照着基督彼此接纳—罗十五7。

四 主若光照我们,给我们看见在任何一件事上有错,靠着祂的怜悯和恩典,我们愿意改变我们对这件事的看法;我们与他人交通时,我们的态度是,若是我们在任何教训或实行上与圣经不符,我们都愿意受调整—但十一32,提后二2。

职事信息摘录:

我们与所有真信徒敞开交通

我们爱主,爱所有的信徒,爱全人类。我们的心向信徒和不信者都是敞开的,因为我们的负担是要将福音,就是真理,陈明给全人类(提前二4,弗一13)。我们渴望服事主和祂的子民。因此,向着一切诚挚渴望与我们在基督里有交通的信徒,我们都是敞开的。他们若视我们同为在基督里的弟兄,我们很愿意在爱里,就着我们教训、实行的细节,与他们有彻底、敞开、透明的交通。我们的工作中没有什么隐藏的事。我们愿意在彼此相顾、并在主里相爱与容忍的原则里,与他们来在一起。我们乐意一再与他们会面,针对基要真理的事,花工夫澄清我们身为基督徒的背景以及神学的立场,并仰望主带领我们。

避免与他们辩论、争论

我已经告诉众地方召会中的圣徒,就算我们在一些道理上不赞同某些基督徒,也该避免与他们辩论、争论。我们与他们交通时,不应该有好争论的灵。我们不该争吵,乃该平和、温和的对待他们。主所给我们的托付,不是要破坏其他基督徒团体的事工,乃是要为着主的见证站住。我们作一切事,都必须在灵里。

以弗所六章十二节说,“因我们并不是与血肉之人摔跤,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黑暗世界的、以及诸天界里那邪恶的属灵势力摔跤。”在血肉之人背后,乃是魔鬼那抵挡神定旨的邪恶势力。因此,我们的摔跤,我们的争战,必定不是抵挡人,乃是抵挡诸天界里那邪恶的属灵势力。虽然我们必须争战抵挡撒但和空中邪恶的权势,但我们绝不可争战抵挡人,甚至不可抵挡那些反对我们的人。我们对所有的人,包括反对我们的人,都必须有爱与谦和。

要供应真理给他们

我们从主领受主要的负担,不是要与同作信徒的人在道理上争辩,而是要供应真理给他们。在我们的话语职事里,我们必须对主忠信,释放祂所给我们的负担。然而,我们尽职说话,卸出主的负担时,有些人可能误解我们的教训。一面,我们该尽力,尽可能将我们的教训陈明清楚,好避免在人的心思里造成误解。另一面,基督徒若想要确认我们的教训是否合乎圣经,他们该读我们的出版品。他们该彻底研究我们的著作,以圣经为标准,仔细衡量我们书上的每一点。

我们不同意公会,因为我们相信照着圣经,公会是基督身体上的分裂(参启三8)。然而,这不该阻碍我们与在公会聚会的信徒交通。某些基督徒错误的指控我们狭隘、排外,说我们好像闭关弟兄会不接纳加入公会的基督徒。但我们与闭关弟兄会不同,我们敞开接纳所有在基督里的真信徒。只要一个人是真正的基督徒,有新约基要的信仰,接受神的儿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为救主,没有与罪或拜偶像牵连,无论他来自什么公会背景,在道理或作法上与我们有多大的不同,我们都认他是基督里亲爱的弟兄。虽然别的信徒在蒙头、洗脚、守日等实行上,可能与我们的看法不同,我们仍接纳他们同作信徒。这证明我们不分门结党,乃是真正宽大接纳所有的真基督徒。

所有基督徒都有自由参加我们的召会聚会,也可以在会中说话。我们弃绝一切的规条,就是仪文、形式,以及生活和敬拜的作法;这些作法造成了仇恨和分裂(弗二15)。基督徒当中几乎每一个分裂都是持守不同规条的结果。为了保守基督身体的一,我们在聚会中放弃规条,将我们的讲说聚焦在三件紧要的事上:救赎、基督作生命、以及召会作祂的身体。只要一个人照着圣经中的神圣启示讲说这三件事,我们就接受他的说话。

众地方召会在中国以及美国的历史

主在中国行动的转弯

一九〇〇年,中国满清煽动义和团杀害基督徒。在这场所谓的拳匪之乱中,许多西教士以及大批中国信徒殉道。这场逼迫使得西方世界的圣徒为主在中国的行动祷告。我们相信主答应了那些祷告,因而在拳匪之乱后,在中国信徒中间兴起了一些有能力的传福音者。

拳匪之乱后,中国的政治、文化起了钜变。首先,中国人变得比较接受西方文化;其次,清朝在一九一一年被推翻,民国兴起。这些虽然都是环境上的改变,无疑的却也是主在中国行动往前的因素。

在一九〇〇年代初期,俄国布尔什维克派人士(Bolsheviks)打发共产党员来给中国青年人灌输思想。当共产党员在中国新一代学生当中作工时,主也在作工。虽然有些学生被共产主义得着,但因着一些本地传道人传福音非常有能力,所以许多大学生被主得着。其中一个学生就是倪柝声,当时他在福州的三一书院读书。倪柝声在一九〇三年生于中国南方,长于一个基督教家庭,于一九二〇年十七岁时成为基督徒。

站在其他信徒的肩上

倪柝声弟兄虽然不曾广泛游历西方世界,却借由阅读许多基督徒的著作,得以认识西方的基督教。倪弟兄年轻时,从一位名叫和受恩(Margaret E. Barber)的姊妹得着极大的帮助,她是圣公会差到中国来的传教士。她被诬告,被召回英国,后来为主所表白。之后,主给她负担回到中国。她回来时不是受任何差会所差派,而是凭信前来,定居在一个名叫罗星塔的小镇,离倪柝声弟兄的家乡很近。倪弟兄得救后不久,就接触到和教士,和教士在主里很深。他借着和教士认识了潘汤(D. M. Panton)、郭维德(Robert Govett)、彭伯(G. H. Pember)、宾路易师母(Jessie Penn-Lewis)、史百克(T. Austin-Sparks)以及其他人的书。

倪弟兄不仅爱主、爱圣经,也是一个勤读属灵书报的人。在他尽职的初期,他将收入的三分之一花在个人的需要上,三分之一为着帮助他人,其余的三分之一为着买书。他和伦敦几家二手书店有约定,书店什么时候取得他预订的书,就自动寄来。在一九三〇年以前,他就已经收集了超过三千本第一世纪起基督徒的经典著作,包括论到召会历史的书、杰出基督徒的传记和自传、以及属灵作者的中心信息和解经书。经由阅读这些书报,他从历世历代知名作者的著作中获得关乎圣经的要点,这些作者包括教父、改教者、摩尔维亚弟兄们、循道主义者和弟兄会的人。他也在他的基督徒生活和召会生活中将这些要点实行出来。倪弟兄和我都是在英语专科学校受教育;因此,我们能读英文书,并将其译成中文。借着阅读顶尖的经典基督徒书报,我们对召会历史和西方世界的基督教有了认识。

我们想要成立一座图书馆,里面收藏从第一世纪直到现今所有的经典书籍。我们会读这些书,好记录其中对于三一神、基督的身位、和因信称义等重要主题的说法。

圣经是我们独一无二的标准

我们为着像马礼逊(Robert Morrison)和戴德生(Hudson Taylor)这样的西教士感谢主,他们给中国带来三样宝贝:主的名(就是主自己)、福音、以及圣经。我们得救,是借着他们所传的福音,论到基督宝贵的身位和救赎的工作。我们虽然是属世的年轻人,却没有被政治运动得着,而是被主得着。因为我们完全被主夺取,我们是日夜都在读圣经。当主兴起我们时,我们这些有想法的年轻人开始看见圣经与传统基督教有许多出入。我们以圣经为我们独一无二的标准,凡按照圣经的我们都接受,一切不按照圣经的我们都拒绝。

与倪弟兄初次接触

我母亲的外祖父是南浸信会教友。受了他的影响,母亲就读于美国南浸信会差会所办的学校,十六岁就受了浸。我母亲在嫁给不是基督徒的父亲之后,生了几个儿女。我在一九〇五年出生。她介绍我到烟台的浸信会。我在烟台南浸信会的中文小学就读,也到美国长老会所办的英文专科学校读书。一九二五年四月的一个下午,借着汪佩真姊妹的传讲,我听见了福音,遇见主并且得救了。这给我的人生带来剧烈的转变。当时我这个年轻人,对自己的前途非常有雄心。但那个下午我得救之后,就在我走回家时,主呼召我放下前途,服事祂,终生为祂传扬福音。

从那天起,我就爱主、爱圣经。我尽可能的收集许多讲论圣经的书。正当我努力要彻底明白圣经的时候,我的家乡出现了一分基督徒刊物,名叫“晨星报”。那分刊物中,我能取得的我都读了,对倪柝声所写的文章印象特别深刻。因为在论到圣经真理的文章中,他所写的是最杰出的,我就想像他是个年长的基督徒教师。但他其实是个年轻人,只比我大两岁。我开始与倪弟兄通信,请教他什么书最能帮助人明白圣经。他回信说,照他的认识,最能帮助人明白圣经的,就是弟兄会的大教师达秘(John Nelson Darby)所写的“圣经略解”(The Synopsis of the Books of the Bible)。八年后,倪弟兄把这套书,以及阿福德(Henry Alford)的“给英语读者的新约”(The New Testament for English Readers)送给我作礼物。

一九三一年九月,倪弟兄要在上海开特会。那时我与他通信,报名参加那场特会。然而,时值日本入侵东北,很靠近烟台,别人建议我不要参加特会,我也被迫取消行程。

一九三二年春天,我已经离开了中华自立会,但他们仍对我印象很好。我到这个先前所在的公会去,提议他们邀请倪弟兄来讲道。他们同意邀请倪弟兄,我也邀请他顺道访问我的家乡。一九三二年夏天,他在中华自立会的礼堂讲了大约一周,之后来我家住了几天。我们在这段时间,就着主的权益有许多交通。

我与倪弟兄在主的呼召上的关系

一九三三年八月的头三周,我正与主摔跤,挣扎着要不要放下职业全时间事奉祂。主虽然呼召我放下会计的职业,摆上全部的时间事奉祂,我却因着缺少信心而犹豫不决,没有采取确定的行动。这段挣扎的期间使我更多操练信靠主。至终我顺从主的呼召辞去工作。辞职之后,我到邮局,有一封从东北寄来的信等着我领取。那是我一生头一次收到邀请,请我去一个地方为主说话。这封邀请函乃是从主而来对我的辞职一个确定的印证。我接受了邀请,前往东北为主的权益说话。当我从东北回家时,有一封倪弟兄寄来的信正等着我。那封信的日期是八月十七日,正值我与主摔跤,挣扎要不要全时间事奉祂的期间。信上说,“常受弟兄,关于你的前途,我觉得你应当全时间事奉主。你感觉如何?愿主带领你。”这封信对于我决定全时间服事主,是从主而来极强的印证。

有分于主工作的流

当时,我觉得必须到上海去见倪弟兄。一九三三年十月,我到上海,倪弟兄接待我作客。一九三四年有一天,倪柝声来见我,说,“常受弟兄,我们同工们都觉得,你应该把家搬来上海,和我们一同作工。你将这件事带到主面前,看主怎么带领。”我为这事向主祷告,里面的眼睛就开了,我看见照着使徒行传,主在地上的工作只有一道流,一道水流。这流始于施恩的宝座,流到了耶路撒冷。又从耶路撒冷,流经撒玛利亚,向北到安提阿;然后从安提阿,往西转到小亚细亚,又到了欧洲。主向我启示,祂在中国工作的流必须是一。若是主要在北方作事,也该出自上海的这道流。至终,上海的流会流到北方。我虽然对主在华北的工作有负担,却领悟自己必须进入在南方上海的这道流中。因此,我决定留在上海,与倪弟兄一起作工。

地方召会在中国的起头

我们中间开始实行召会生活是在一九二二年。头一处建立的地方召会是在中国南方,倪弟兄的家乡福州。他和其他一些年轻的基督徒,看见基督教偏离了圣经所启示的神的路。他们不到十个人,就开始在一个姊妹家中聚集成为地方召会,就是在福州的召会。

“地方召会”一辞不是我们的名称,而是指明召会的性质(徒八1,林前一2)。我们不是制造分裂并分立的会,而是在一个地方的召会。因此,“地方召会”这辞是表明我们的性质,不是我们的名称。我们没有任何特别的名称。我们最多只能说,我们是在某个地方的召会,就如在洛杉矶的召会、在安那翰的召会。

一九二六年底,倪弟兄从主领受负担,到上海开工。召会于一九二六年底到一九二七年初在上海兴起。从上海开始,召会的实行扩展到了全中国。一九三二年,召会生活的实行扩展到了北方,在我的家乡烟台开始。

采取包罗一切的立场

从一九三三年底到一九三四年初,我与倪柝声弟兄同住了大约四个月。在那几个月间,我有许多时间与他交通。虽然他只比我大两岁,我却明白他能成全我。因此,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让他有机会说话,让他成全我。我从他的成全得着了无法测度的帮助。他对我说到与召会历史和基督徒实行有关的一切重要事项。他也建议我读一些重要的基督徒作者所写的书,诸如盖恩夫人(Madame Guyon)、芬乃伦神父(Father Fenelon)、劳伦斯弟兄(Brother Lawrence)和慕安得烈(Andrew Murray)。这证明打从主在我们中间行动的开始,我们就站在那些真正且杰出的基督徒解经前辈的肩头上。

我们借由阅读经典的基督徒书籍,得以汇集许多基督徒团体合乎圣经的点,并在召会生活中付诸实行。对于良好、合乎圣经的点,我们不会只因为源头错误就拒绝。虽然我们不是五旬节派,却也从五旬节主义撷取了一些好的事项。这样我们就能将已过许多世纪以来,基督赐给祂身体的一切丰富,带进召会当前的实行,并且在地方召会中,我们就能不以狭窄、宗派的方式,而以包罗一切的方式,有分于这一切的丰富。

举例而言,我们从圣经得到长老治会的启示(徒十四23,多一5,腓一1)。每一处地方召会都需要一团老练的弟兄领头,监督召会的活动。然而,我们不是长老公会。我们也相信照着圣经,信徒受浸该浸在水里。因此,我们鼓励初信者受浸要浸在水里。然而,我们不会将这种受浸方式强加在他人身上,否则我们就成了宗派,制造分裂。在受浸的方式上,我们对人很宽大。

弟兄会对地方召会的影响

我从得救的头一天起,就爱主、爱圣经。我在家乡参加弟兄会的聚集(牛顿派的分支)七年之久。我从他们学到许多,特别是圣经的预表、预言和比喻。倪弟兄也读了弟兄会中许多伟大教师的著作。

在我们历史的早年,我们深受弟兄会的影响。一九三二年,我们有一部诗歌本,内有一百八十四首诗歌,其中多半是倪弟兄翻译的。那诗歌本包含弟兄会里许多绝佳的诗歌,关于赞美父和赞美主耶稣;其中也包括论到内里生命和属灵争战之好诗的翻译。这显示倪弟兄帮助我们采行全面包容的立场,而不是宗派意识的立场。

倪弟兄给那诗歌本起名叫“小群诗歌”。五、六十年前,许多传教士称我们为“小群”,就是因为我们诗歌本的名字。倪弟兄一再宣示“小群”不过是诗歌本的名称,并非我们用来标示自己的名称。尽管他这样宣示,别人仍然称我们为“小群”。因此,倪弟兄决定将我们的诗歌本改名为“诗歌”,也就是我们现在诗歌本的名字。

职事扩展到台湾

一九四九年,在共产党从北京挺进并取得上海之前,我就离开了上海。同年,我被打发到台湾去扩展主的见证。在一九五〇年初,倪弟兄从中国大陆前往香港访问,要我在他回中国之前,到那里见他。二月十六日我到了香港,留在那里一个半月。因着我对他要返回大陆非常担心,有一天我就着这件事与他有很长的交通。我对他说,“我不敢说主的旨意是什么,但若你回到大陆,你可能再也出不来了。”他对我说,“大陆这么多召会,我们该怎么办呢?我必须回去顾到他们,为着主的见证和他们站在一起。”三月中,他离开返回大陆。那次以后,我们再也没有通信,再也没有见过彼此。一九五二年春,他被捕入狱,到了一九五六年夏,他被判刑十五年。然而,他一直到一九七二年五月三十日离世与主同在,都没有被释放。

我们在台湾工作的起头

在使召会得着扩增的事上,我们的实行不是叫信徒改到我们中间聚会,而是传福音给不信的人。我们在台湾开工时就清楚的决定,要将我们的力量专注用在传福音给不信的人,而不是去接触公会的信徒,对他们讲召会。靠主的怜悯和恩典,头几年我们的工作有丰富的祝福,五、六年内,我们的人数就大量增加。一九四九年,台湾众地方召会的人数不过大约四百人。然而到了一九五五年,人数增加到大约五万人;我们的扩增大部分来自不信者。我信在增加的人里只有不到百分之五是脱离公会的信徒。

我们在美国的工作

我们在美国工作的起头与在台湾不同。我头一次访问美国是在一九五八年。那时我应邀到两个地方—英国伦敦与丹麦哥本哈根—去交通,开特会。当我在前往那两个地方的旅程中,我在四月经过美国,并在继续前往伦敦之前,留在那里几个月。我留在美国的那几个月中,深深感觉到需要在美国作主的工。一年后我回到美国,要访问在纽约的一个基督徒团体。那时,我深深感受到主要在美国作成一个重要的工。当我在一九六一年底,再次来到这个国家时,主给我确定的负担要留在美国,好将真理陈明给祂的子民。到了一九六二年底,在远东已经有好些召会在许多国家兴起,包括台湾、菲律宾、印尼、马来西亚、韩国、日本和泰国。台湾约有五十处召会,菲律宾一百处,印尼三十处,马来西亚十五处,日本十五处,泰国有几处召会。我虽然有负担照顾这些召会,但我从主领受了负担,要在美国花比在远东更多的时间。

一九六二年底,我正式在美国开工,举办了头一场主要的特会,在会中我根据申命记八章七至九节讲到美地的经文,释放了一系列信息,收录在“包罗万有的基督”这本书里。大约二十位圣徒参加了那次特会。虽然参加的多半是中国人,但也有几个白人家庭接受且响应那些信息。参加我们特会的人数逐渐增加,我也受邀到美国各地去访问。我回应这些邀请,走遍美国各地,接触寻求的信徒,其中有许多人因对公会不满而成为独立团体聚会。借着访问,许多信徒被主得着,决定走地方召会的路。我们在这个国家作工,早年大部分的扩增都来自我访问各地并访问人。

我们解经时遵循的原则

我们相信,正确的解经方式乃是以经解经。解释圣经基本的原则就是,我们要解任何一处经节,不仅要考量该节的上下文,也要考量整卷书的上下文,并有整本圣经关于神定旨的鸟瞰眼光。

我们读经得到新鲜的亮光时,在解经上总是非常谨慎。我们解经要下断案前,时常参考好些不同版本的圣经,也查阅参考书,如汇编、圣经辞典、希腊文及希伯来文评注等。因此,我们相信我们尽职供应的是合乎圣经的。

我们拒绝一切异端的教训,
相信基督徒信仰的基要项目

把一个基督徒或一个基督徒团体归类为异端,是极为严肃的事。彼后二章一节说到“毁坏人的异端”。翻作“异端”的希腊字,意思是(道理上)意见的选择,与平素所接受的不同,乃是“与真理完全不同的自择道理”(Alford,阿福德)。原文这辞也用于行传五章十七节,十五章五节,二十四章五节、十四节,二十六章五节,二十八章二十二节,林前十一章十九节,加拉太五章二十节;其形容词用于提多书三章十节,译为“分门结党的”。在彼后二章一节,是指假教师、异端者所引进虚假、异端的道理,造成分裂与结党,就像今天摩登派的道理。我们相信摩登派是异端,因为他们否认神圣的三一,否认基督的神性,宣称圣经不是神所默示的,以及圣经里所记载的神迹不过是迷信的故事,并且主耶稣死在十字架上只是作为殉道者,而非救赎主。我们也拒绝一切异端的团体,如摩门教和耶和华见证人。

没有人能说主恢复中的召会是异端。我们相信全本圣经都是神的话,字字都是神所默示的(提后三16)。我们相信神是独一的三一神—父、子、灵(太二八19)。我们相信耶稣是神的儿子(十六16),化身成人,活在地上(约一1、14),为我们的罪死在十字架上(林前十五3),在肉身上和灵性上复活(45下,路二四39),升到天上,在神的右边作万有的主(来一3),也住在我们里面作我们的生命(西一27,三4)。我们相信主耶稣要再来,在地上建立祂的国度(启二二20)。我们殷切等待祂的回来。我们相信信仰中这些基要的项目,证明我们是真基督徒。然而,有些人批评我们、挑我们毛病,主要是因为我们不同意他们的某些道理。

有些人错误的指控我们教导他们所谓的“进化成神”。我们是按照神的话教导,我们在基督里的真信徒,经历了神圣的出生,因而有神圣的生命和性情(约壹五12,彼后一4)。然而,我们绝对拒绝教导说人会进化到神格里面,人会在身位和地位上变得与神一样,或是人能达到神格的地位。指控我们教导进化成神,是毁谤我们,也是亵渎主。

我们以圣经作为我们教训基督身位独一的基础

每次我尽职讲到三一神和基督的身位,我都会仔细地考量,因为这牵涉到三一论和基督论的神学,基督教教师从第二世纪以来就一直在为此争辩。已过的十九世纪,三一论和基督论在基督徒中间是备受争议的题目;对于这两个题目,一直有不同的意见。我在两本书中,竭力探讨三一论和基督论主要的看法:“关于父子灵三而一的神”以及“关于基督的身位”。前者已经从中文译为英文,后者尚未翻译。“关于基督的身位”提供了关乎基督的身位七种不同的学派。在这七种学派中,有六种是异端,一种合乎圣经。六个异端学派是多西特派(Docetists)的错谬教训,宣称基督只有神性,而无人性;以比安派(Ebionites)的异端,教导基督只有人性,而无神性;亚流派(Arians)的错谬教训,说基督的神性不完备,祂不过是受造之物中最高者;阿普利那流派(Apollinarians)的荒谬教训,说基督的人性不完全;奈斯透留派(Nestorians)的错误说法,以为基督的神人二性分而不合;以及犹推古派(Eutychians)的错误教训,否认基督神人二性的分别与同时共存,主张这两种性情融合为一。正确、合乎圣经的教训,乃是基督兼有神人二性,俱各完备,合于一身。我们弃绝六种异端学派,跟随合乎圣经的学派。虽然我们熟知关于基督身位各家学派思想,我们却以圣经作为我们教训基督身位独一的基础。

照着基督彼此接纳

基督徒彼此交通时,可能不会赞同所有的道理或实行。然而,只要他们同意信仰的基要项目,就必须照着基督彼此接纳(罗十五7)。主若光照我们,给我们看见在任何一件事上有错,靠着祂的怜悯和恩典,我们愿意改变我们对这件事的看法。我们与他人交通时,我们的态度是,若是我们在任何教训或实行上与圣经不符,我们都愿意受调整。(李常受文集一九七七年第一册,李弟兄与马丁华特的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