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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系列 同工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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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二）—關於使用參考書和他人著作的交通（一）
壹 召會存在地上已經有一千九百多年了；早在第一世紀，使徒時代過後，就有各種著作出現—路一1：1
一 記載救主在地上生活的人，不只四位；除了今天在新約裏的書信以外，還有許多書信撰寫出來；然而，最終只有早期聖徒所寫的四卷福音被選在聖經裏，也只有一些書信從許多書信中被選出來—1節，參帖後二2。
二 這給我們看見，甚至第一、第二世紀的著作，對真理的認識就不都是正確的；這也幫助我們看見，我們不能毫無鑒別的跟隨基督教的著作—參腓一9。
三 早期使徒離世以後，教父寫了許多東西；他們的著作在今天的神學裏，成了很大的領域。
四 教父的著作加上大會以及所訂立的信經，使召會成為天主教；到第六世紀末，教皇體制完全確立；從那時起，教皇所說的就是最終定論；這種情況帶進歷史學家所謂的黑暗時代。
五 從改教之後，有許多書籍出版，這些都被視為更正教的著作；這也開了門戶，給所有的基督徒著作者寫作的自由；他們所喜歡的，覺得有負擔的，就自由的撰寫出來。
六 在整個召會的歷史中，有許許多多地書籍撰寫出來；在人類文化中，幾乎沒有其他方面像基督教，有千萬種不同的出版物。
貳 如果我們想要使用這些基督教書籍來幫助主恢復裏的信徒，我們就冒着兩種危險—參王下四38~41，太十三33與註：
一 首先，我們會不自覺的把主的恢復帶回到古老的書籍去，這些書籍是主的恢復已經涉獵過的：
1 從倪柝聲弟兄到我們共有六十年的歷史，我們已經涉獵過那些書籍；主要藉着倪弟兄讀徧數千册屬靈和解經的書籍。
2 “我確實寶貝倪弟兄。在我基督徒的一生中，我從來沒有遇見一個人，有他那種程度的屬靈鑒別力。他是拔尖的挑選者。他能快速的翻讀許多書籍，選出那些有用的。這就是何以我說，主的恢復涉獵了所有古老的著作”—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二册，長老訓練，第四册—關乎主恢復的實行其他幾件要緊的事，第一章。
3 這些古老的著作有許多非常美好，但也有一些很差，會將人誤引，使人受打岔，攔阻人往前，甚至破壞信仰—參王下四38~41，太十三33與註。
二 其次，我們這樣作是冒着使主的恢復退後而不往前的危險：
1 從我們涉獵過這些書籍之後，主就給我們看見進一步的事。
2 主的恢復從十四世紀就開始了；從那時起，主對真理的恢復一直不斷往前。
3 問題是那些忠信弟兄們的跟隨者，在領受亮光之後，都停留在所領受的事上；路德的跟隨者停在路德會的信仰上，衞斯理約翰的跟隨者停在衞理公會的信仰上；甚至弟兄會的跟隨者也止于達祕；但主不願停止，祂從來不停止—參啓三2。
4 主的恢復是往前的，不是退後的。
叁 我們需要得着對聖經真理有基本的認識的根基—約八32，提前二4：
一 我們該囑咐青年人學習希伯來文和希臘文這兩種聖經語文；這是因為主的恢復從長遠來看，需要對聖經真理有基本的認識。
二 然而，李弟兄鼓勵人學習這些語文，多多少少也遭人誤解；有些人以為他要他們回到古老的書籍，因此他們開始搜集古書。
三 若是我們對主和祂的真理認真，我們必須花數年時間研讀主的恢復所出版的一切書刊，尤其是生命讀經信息連同聖經恢復本。
四 我們如果這樣作，就會受了教育，並且得着建立，有真理堅固的立場；我們纔會有好的鑒別力，在查讀書籍的時候，能分辨出那些書籍究竟是幫助，還是攔阻。
五 事實上我們必須曉得，我們在古老的神學著作裏，也許能找到不同的辭彙和說法，但是在那裏並沒有與真理有關的新東西；在已過的年日，因着主的憐憫，我們已經找出所有神聖、屬靈事物的基本專案。
六 等我們在神聖啓示的基本真理上得着美好的根基以後，我們會完全被建立，那時我們就能回頭去看古老書籍裏的東西；這些書籍中積極的項目，會加強並印證我們所已經看見的，也會豐富我們的說話，叫我們能向人顯示甚麼是正確的；這樣我們就不會誤入歧途。
肆 我們若是沒有正當的考慮，貿然回到老舊的事物，我們就冒着一個危險，把門打開讓眾聖徒回到老舊的事物裏去—參提前三15，西二20：
一 我們不喜歡看見主的恢復被帶回到老舊的著作去，我們也不喜歡看見年輕的一代被帶回到老舊的事物去，被老舊的事物先入為主的佔有了。
二 我們必須曉得，我們只有一生可活；我們就是有二生、三生，也無法讀盡基督教的書籍；我們不喜歡看見人受到錯誤的指引，去讀那些浪費時間的東西。
三 因着主的憐憫，倪弟兄和李弟兄作了一種實驗室的工作；他們找出了神聖、屬靈、屬天的事物中那些必要並基本的項目，並且把這些東西用一種方式發表，不是學術化的，而是“平民化”的，就是約翰福音裏約翰所用的表達方式。
四 我們的負擔是必須好好顧到我們中間的青年人；我們不該把他們帶進危險裏，以致他們被錯誤的東西所霸佔；主恢復的書刊足彀給我們中間所有的青年聖徒立定美好的根基，並建立堅強的立場；那時他們就能往前，不是從古老的書籍學習更多的東西，乃是核對古老的書籍，使他們自己得到印證。
職事信息摘錄：
召會歷史和基督教的著作
召會存在地上已經有一千九百多年了。早在第一世紀，使徒時代過後，就有各種著作出現。路加一章一節指明，記載救主在地上生活的人，不只四位。除了今天在新約裏的書信以外，還有許多書信撰寫出來。然而，最終只有早期聖徒所寫的四卷福音被選在聖經裏，也只有一些書信從許多書信中被選出來。這給我們看見，甚至第一、第二世紀的著作，對真理的認識就不都是正確的。這也幫助我們看見，我們不能毫無鑒別的跟隨所謂基督教的著作。
早期使徒離世以後，所謂的教父也寫了許多東西。教父的著作在今天的神學裏，成了很大的領域。教父的著作加上大會以及所訂立的信經，使召會成為天主教；到第六世紀末，教皇體制完全確立。教皇體制終止了大會和信經，因為從那時起，教皇所說的就是最終定論。
這種情況帶進歷史學家所謂的黑暗時代，大約持續了一千年。這段期間，聖經被封鎖，平民不得研讀；這迫使一些向主忠信的人重新考慮這種情況。這就是改教的起頭；事實上改教在路德馬丁以前的時代就開始了。沒有一位改教者真正想要離開天主教，他們的心意不過是要改正、調整，至少帶回一些基本真理。但歷史告訴我們，路德和大多數改教者最後不得不離開天主教，並且照當時的政治局勢，他們多半形成為國教。
從改教之後，有許多書籍出版，這些都被視為更正教的著作。這也開了門戶，給所有的基督徒著作者寫作的自由。他們所喜歡的，覺得有負擔的，就自由的撰寫出來。國教和私立會派，如浸信會、弟兄們、長老會、摩爾維亞弟兄們，和衞理公會，出版了更多的書籍。在整個召會的歷史中，有許許多多地書籍撰寫出來。在人類文化中，幾乎沒有其他方面像基督教，有千萬種不同的出版物。
基督教神學
我們已經指出，在今天的基督教裏，所謂的神學不只有一個學派。基督教神學至少有四個或更多主要的學派。天主教神學是一個主要學派，可稱為聖禮學派（sacramental theology）。然後有更正神學（reformed theology），更正神學主要是基於喀爾文約翰（John Calvin）的教訓。這種神學與路德馬丁所帶領的改教運動息息相關。然後我們看到時代神學（dispensational theology），就是弟兄們的神學。弟兄們在有關豫定的真理上非常贊同喀爾文，但他們不願完全隨同更正神學。接着有所謂的世俗神學（secular theology）。這不是在神學院或聖經學院裏教導的，乃是在一般大學的神學系裏教導的。我認為他們的神學教訓是世俗的。還有一些神學院不是純粹為着神學，乃是把聖經當作一種文學來研究，我們可稱之為學院神學（academic theology）。所有出版的神學書籍，凡在書架上的，都是這些主要的神學學派產生的。今天我們在美國可以看到這種種神學及其研究者。
甚至在今天基督教的書刊中，情況也十分混亂。很難說哪一個神學學派是基要的。有些人宣稱是基要的，他們使用“正統道理”這辭，但對有些人來說，正統道理只是指耶穌在地上時直接教導十二門徒的教訓。若是果真如此，大半部新約聖經就要刪除了。新約二十七卷書中，有十四卷是保羅寫的，而保羅當主耶穌在地上盡職事的三年半，並不是十二門徒中間的一個。這種正統道理的想法是完全錯誤的。幾年前一次基督徒的大會中，好些基督徒高舉標語說，“我們不跟隨保羅，我們跟隨基督。”多年前在芝加哥的一次特會，又呼召人回到教皇體制確立前早期召會的大會去。
兩種危險
如果我們使用這些基督教書籍來幫助主恢復裏的信徒，我們就冒着兩種危險。首先，我們會不自覺的把主的恢復帶回到古老的書籍去，這些書籍是主的恢復已經涉獵過的。從倪柝聲弟兄到我們共有六十年的歷史，我們已經涉獵過那些書籍。我的意思不是說，從倪弟兄開始，我們已讀徧了所有的書籍；那是不可能的。然而，主要藉着倪弟兄讀徧數千册屬靈和解經的書籍，主的恢復已經涉獵過那些古老的著作。倪弟兄就着他所研究的事，和我有許多交通，使我學習了許多。我確實寶貝倪弟兄。在我基督徒的一生中，我從來沒有遇見一個人，有他那種程度的屬靈鑒別力。他是拔尖的挑選者。他能快速的翻讀許多書籍，選出那些有用的。這就是何以我說，主的恢復涉獵了所有古老的著作。雖然我沒有讀過聖經學校或神學院，但我能彀向你們分析今天基督教裏所謂的神學。這些古老的著作有許多非常美好，但也有一些很差，會將人誤引，使人受打岔，攔阻人往前，甚至破壞信仰。
其次，我們這樣作是冒着使主的恢復退後而不往前的危險。從我們涉獵過這些書籍之後，主就給我們看見進一步的事。歷史告訴我們，主的恢復不是從路德開始的，事實上從十四世紀就開始了。從那時起，主對真理的恢復一直不斷往前。這恢復沒有停在路德身上，也沒有停在任何人身上。但問題是那些忠信弟兄們的跟隨者，在領受亮光之後，都停留在所領受的事上。路德的跟隨者停在路德會的信仰上，衞斯理約翰的跟隨者停在衞理公會的信仰上。甚至弟兄會的跟隨者也止于達祕；但主不願停止，祂從來不停止。祂一直往前再往前。倪弟兄告訴我說，主在歐洲和美國都無法往前。主被迫到中國這塊“異教徒之地”。倪弟兄認為，在那個時代，就着主的恢復而論，中國乃是一塊“處女地”。他告訴我說，主被迫到處女地來完成祂的恢復。我對這點沒有懷疑，因為我和倪弟兄在一起時，的確看見一些新事。我所看見的並不是聖經裏的新事，乃是已經存在聖經裏，而被我們重新發現並恢復的事。甚至已過在美國這二十二年，對於聖經真理也有好些重大的恢復與發現。主的恢復是往前的，不是退後的。
原先安那翰會所的設計，在樓下有一個大圖書館。我原想使這圖書館擺滿從教父的著作直到現今所有的經典之作。我也打算找三位或更多的人，就着一些主要的題目，如三一神，來讀這一切書籍。他們要讀這一切書籍，作筆記，若是需要的話，甚至從其中複印一些段落。這樣，當我們撰寫甚麼的時候，就不需要花許多時間去查書籍，只要查我們的筆記就好了。這會節省許多寫作的時間。那時就有消息傳出去說，我們要回到古老的道理去。有些人甚至來對我說，“這樣很好，因為這給人看見，這不僅是李常受的著作，乃是所有基督教的著作都在這裏。”我聽見這話，立刻打消原來所要作的。我甚至已經買了一套拉丁文著作的縮影膠片，相當昂貴；我們也造了一張桌子，為着閱讀這套縮影膠片。但是我作了這個決定以後，我們就把它退還了。我打消了我們所想要作的，因為我看見這裏有一個危機，會把主的恢復帶回頭去。我們不往前，反而會退後。不過，我們仍然逐漸搜集必要的參考書，凡是必要的都搜集了。
需要對聖經真理有基本的認識
我曾很強的指出，我們該囑咐青年人學習希伯來文和希臘文這兩種聖經語文。若是可能，他們也該學習拉丁文這種神學語文。我這樣作，因為我完全曉得，主的恢復從長遠來看，需要對聖經真理有基本的認識。為着完滿且完整的獲得這樣的基本認識，我們的青年人需要學習希伯來文以研讀舊約，學習希臘文以研讀新約，並且學習拉丁文以研讀早期的神學著作。我鼓勵人學習這些語文，多多少少也遭人誤解。有些人以為我要他們回到古老的書籍，因此他們開始搜集古書。
曾有兩位青年人相當受到激勵，要研讀這些古老的書籍。他們來找我，要我給他們列出所有的參考書和解經書，他們好加以研讀。我立刻告訴他們，我不給他們這樣的書目。他們應該盡力學習希臘文，若是可能，再學習希伯來文。我沒有把拉丁文包括在內，因為拉丁文不是那麼重要。我告訴他們，若是他們對主和祂的真理認真，他們必須花五年研讀主的恢復所出版的一切書刊。他們每天必須花兩小時來讀生命讀經信息連同聖經恢復本，包括註解和串珠。我勸他們，等他們讀完了這些課程，我就會給他們一張很好的參考書目。我這麼說，因為到那時他們已受了教育，並且得着建立，有真理堅固的立場；他們纔會有好的鑒別力，在查讀書籍的時候，能分辨出那些書籍究竟是幫助，還是攔阻。
事實上我們必須曉得，我們在古老的神學著作裏，也許能找到不同的辭彙和說法，但是在那裏並沒有與真理有關的新東西。在已過六十年中，因着主的憐憫，我們已經找出所有神聖、屬靈事物的基本專案。等你在神聖啓示的基本真理上得着美好的根基以後，你會完全被建立，那時你就能回頭去看古老書籍裏的東西。這些書籍中積極的專案，會加強並印證你所已經看見的，也會豐富你的說話，叫你能向人顯示甚麼是正確的。這樣你就不會誤入歧途。
回到老舊事物的危險
我們若是沒有正當的考慮，貿然回到老舊的事物，我們就冒着一個危險，把門打開讓眾聖徒回到老舊的事物裏去。如果我們不是主的恢復，我們就需要進到古老的事物裏，否則我們就一無所有。今天的神學院訓練他們的學生去研讀一切古老的書刊。他們研讀召會歷史、神學的歷史研究、以及教父的著作。他們有神學、希伯來文、希臘文、召會歷史和其他項目的學位。神學院給人博士學位，但這些學位都是鑽研老舊的東西。他們所作的，實際上是把主拉回頭。今天的神學教訓把主拉回頭，不讓祂在祂的恢復裏往前。我不是說，從前一切的書籍都不好。有些可能不錯，但卻是老舊的。你們有些從神學院畢業的人能作見證，你們在那裏並沒有接受到甚麼高深或進步的東西。你們所接受的，都是老舊的東西。
需要有正確的鑒別力
閱讀早年別人的書籍，相當需要正確的鑒別力。我來美國，在講道的時候很少题起別人的著作。我是特意這樣作的。不過，像慕安得烈所著“基督的靈”這樣的書，我從前放心提議你們參考，現在仍是這樣。我寫路加福音的註解時，有一次請我的助手翻開阿福德（Dean Alford）的書去讀一個點。我常常參考阿福德的書，但這次發現他對那一個點的解釋完全錯了。這表明我們研讀別人的神學著作，必須有正確的鑒別力。
我開頭研讀聖經和所謂的神學著作，是在一九二五年。我首先接受的書籍，主要是來自更正神學。我非常感興趣，想要明白馬太十三章的七個比喻。我搜集更正神學家所著已經譯為中文的書籍。他們的神學教訓說，馬太十三章三十三節所說的酵是好的，是指基督教的影響，聖經真理的影響，或者福音的進入。這福音最終要影響全世界，世界要成為烏托邦。他們也說，馬太十三章三十一至三十二節的大樹是正面的東西。我對他們的教訓感到懷疑。
一年以後，我開始接觸弟兄會。他們教導我的，正好與這相反。起初我不了解誰是對的。我所讀那些更正神學家的書籍，乃是在中國的傳教士所繙譯，而由上海拔尖的基督教出版社出版的。然而，我所參加當地弟兄們的聚會卻很小，有一位年長的英國弟兄一直在那裏施教。我必須考慮衡量該接受哪一種教訓。
顧到青年人
我經過了那個階段，接受過人對聖經的錯誤解釋和觀念，因此學了功課。我不喜歡看見主的恢復被帶回到老舊的著作去，我也不喜歡看見年輕的一代被帶回到老舊的事物去，被老舊的事物先入為主的佔有了。我們必須曉得，我們只有一生可活。你就是有二生、三生，也無法讀盡基督教的書籍。我不喜歡看見人受到錯誤的指引，去讀那些浪費時間的東西。
因着主的憐憫，倪弟兄和我們作了一種實驗室的工作。我們找出了神聖、屬靈、屬天的事物中那些必要並基本的項目。我們把這些東西用一種方式發表，不是學術化的，而是“平民化”的，就是約翰福音裏約翰所用的表達方式。
我的負擔是必須好好顧到我們中間的青年人，不把他們帶進危險裏，以致他們被錯誤的東西所霸佔。我們有一系列純正的書刊，包含了一切神聖、屬靈、屬天事物中主要的項目。這些書刊足彀給我們中間所有的青年聖徒立定美好的根基，並建立堅強的立場。那時他們就能往前，不是從古老的書籍學習更多的東西，乃是核對古老的書籍，使他們自己得到印證。
我們不加考慮就把青年人帶進古老的書籍，乃是一種危險，一種冒險；這並不安全。你們青年人所能用作參考的，乃是字典、辭典和彙編。所有的字典都各有優點，但沒有一本是完全的，所有的都互不相同。絕不要滿意於一本字典。你必須使用一本以上的字典。你查考一個字，不要滿意於一本字典的定義。你必須再查別的字典。我只願意推薦這些書籍給你們青年人使用—辭典、各種語文的字典、和經文彙編。你們該以比較的方式來使用這些參考書。這會幫助你們。（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二册，長老訓練，第四册—關乎主恢復的實行其他幾件要緊的事，第一章）
研讀主恢復裏職事的書報，不離開神經綸的中心點
由於我們當中大多數年輕人在真理上缺少扎實的根基，我們就不該鼓勵他們研讀已過的聖經註釋。在接受神聖啓示的訓練五十多年之後，我發現人很難正確分辨聖經的註釋。譬如，非常受敬重的解經家郭維德（Robert Govett），錯謬的教導新耶路撒冷是物質的城。他斷言啓示錄必須按字面解釋，不可靈然解。然而，郭維德沒有看見新耶路撒冷不可能是物質的城，因為新耶路撒冷是羔羊的妻（二一2，9～10），並且是神曆世歷代工作所要得着之生機建造的終極完成（3，22）。基督不可能迎娶一座物質的城。新耶路撒冷不是物質的城，乃是神經綸和神建造完成的表號。郭維德的錯誤是一個例子，證明已過的聖經註釋，如何打岔我們，使我們偏離神經綸的中心點。
憑主的憐憫，已過六十多年，倪弟兄和我釋放了許多信息，陳明對聖經正確的解釋。我得救之後，花了七年半與弟兄會在一起。在那些年間，我從他們學到許多關於豫表和豫言的事。然而倪弟兄要我直接與他同工，之後我開始看見他所看見神經綸的異象。我領悟到倪弟兄所教導的，遠優於我從前所學習的一切，正如金優於銅一樣。旣看見神經綸的異象，我就定意將我一切的觀念和已過的學習擱在一旁，以專注于藉倪弟兄的職事向我揭示的異象。之後的年間，我不說自己的教訓，而單單傳講倪弟兄所講的信息。我領悟到主恢復中的職事是在倪弟兄身上。憑主的憐憫，我決定絕對跟隨倪弟兄的職事。
倪弟兄珍賞我與弟兄會在一起時所接受扎實的神學教育。其他基督徒團體不贊同我們的教訓時，他常常請我代表他與他們談話。因為倪弟兄只大我兩歲，有些人也許認為，我跟隨他而將自己的教訓擱在一旁，並且只照着他的教訓說話，是羞恥的事。我在中國大陸時，一個公會的領頭人告訴我，許多基督徒認為我是跟隨倪弟兄的，因為我只照着他的教訓說話。他這樣說是要羞辱我，但我告訴他，只傳講倪弟兄的教訓是我的榮耀。
我們需要鼓勵聖徒充分的花時間閱讀並研讀主恢復中的職事書刊。倘若生命讀經信息是倪弟兄寫的，我會放膽教導聖徒把傳統基督教裏的神學書籍擱在一旁，並且花時間研讀生命讀經信息。然而，因為這些信息是我的著作，我就很難勸人閱讀，免得造成一種印象，我在宣傳自己的職事或工作。在以弗所五章，使徒保羅勸勉信徒“要仔細留意怎樣行事為人，不要像不智慧的人，乃要像有智慧的人；要贖回光陰，因為日子邪惡”（15～16）。我鼓勵聖徒花時間閱讀生命讀經信息，原因不是我排外或狹窄，或只在意倪弟兄和我自己所釋放的信息；乃是我渴望看見聖徒們全人專注於主的職事，以贖回光陰。
倘若我們鼓勵聖徒購買並閱讀基督教的神學著作，就有一種危險，不但可能浪費他們的金錢和時間，他們也可能被這些著作中的錯謬教訓打岔而偏離神的經綸。基督教中有許多詩篇的註釋。但從神經綸的角度看，這些註釋無一能與我們名為“詩篇中所啓示並豫表的基督與召會”的書相比。主藉着這職事，將祂的恢復帶到美國。憑祂的憐憫，已過二十年我將基督的豐富供應聖徒。叫我深感傷痛的是，眾召會中有些領頭的人忽畧這些豐富，並研讀傳統基督教中可能使他們受打岔而偏離神經綸中心點的書籍。領頭的弟兄不該勸勉聖徒花費精力閱讀傳統基督教裏的書籍；那些書籍在揭示神的經綸上，不如我們的書刊。反之，他們該鼓勵聖徒閱讀這職事的書刊，以得着聖言中神聖真理的“鑽石”。（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三年第一册，成全聖徒傳揚福音、陳明真理、供應生命、並照着靈而行，以擔負耶穌的見證，第九章）
參考與參讀資料：
1. 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二册，長老訓練，第四册—關乎主恢復的實行其他幾件要緊的事，第一章
2. 列王記生命讀經，第十三篇
3. 李常受文集一九八三年第一册，成全聖徒傳揚福音、陳明真理、供應生命、並照着靈而行，以擔負耶穌的見證，第九章
1李常受文集一九八四年第二册，長老訓練，第四册—關乎主恢復的實行其他幾件要緊的事，第一章